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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七夜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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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七章 又见戒指
这事情无疑是一场惊吓。哈利自以为他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了；却没想到一开始就出了个闪失。弗雷德和乔治并不知道那个名字对应着伏地魔；也幸好他们不知道，才没说出去。如果这件事被公开；他就要糟糕了——怎么解释伏地魔就在他身边？而且无时无刻都在一起？就算这件事能糊弄过去，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会变得很困难。
哈利原本的确有想法去霍格莫德，但现在完全没有了。他只是想换个地方散个心，但如果他的准备看起来并不那么万全——不会在任何一个时间任何一个地点被人发现——的话，那他还是老实呆在塔楼算了。一方面，他又不像以前一样；从来没去过霍格莫德；另一方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而当前他最想做的事情，无疑是解决了那个人，那他就先得让自己准备好；不说万无一失，那也至少不该出这么大的纰漏。
接下来的一天里，哈利都在心里谋划着怎么和双胞胎兄弟解释这件事，好让他们永远也不会和其他人提起。还好他有一个借口——按霍格沃茨的规定，每个学生只能带一只宠物，而海德薇是绝不可能一直塞在衣服里的。他还不知道双胞胎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件事，不过看他们今天才正式提起来，估计以为那是一只特别胆小的鼹鼠。而他们的态度至少表明了一点，他们不觉得哈利有个小秘密有什么奇怪的，并且没好奇心来刺探。
“你想我把你说成一个什么？”哈利觉得他应该能说服两兄弟帮他继续保密，于是顺带问了伏地魔一句。对方那么挑剔，谁知道哪一句话会让他不高兴？
“我想知道你刚想到了什么。”伏地魔说，“我猜肯定不是特别好的动物。”
哈利刚想说鼹鼠怎么样，一听这句话就噎住了。毫无疑问，伏地魔绝不可能喜欢他被当成一只老鼠对待。然后他突然间灵光闪现，说：“一条蛇！”
伏地魔沉默了有几秒钟，像是在后悔他话说得太早了，以至于提示了哈利。最后他勉强承认道：“……就这个。”
哈利听出来他那种不甘愿的语气，差点儿笑出来。他就说嘛，他肯定已经能猜出一点对方的意思了！然后他又问：“你今天怎么不出来了？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啊。”
“你想让我变成人做什么？”伏地魔反问道。虽然他不是情愿让自己一直保持在挂坠盒的状态，但是要摆脱这个变形咒需要动用魔力对抗，他没打算在一些不必要的时候浪费他自己的力量。显然哈利很可能并不了解其中的关节，才会问这种问题。
事实的确如此。哈利在问出口以后才想到，伏地魔不变身，不仅仅是因为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的问题，还因为他现在依旧受到限制，不由得尴尬地摸了下鼻子。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完全忘记这一点了——想想看，能在这种状态下依旧操控外界局势，凤凰社还在忙碌地找线索！
然后哈利又想到另一点，他掉进湖里的时候是紧急情况，伏地魔变出来把他救走还能说是考虑到那个同生共死的制约；但是万圣节之前那天呢？花了大力气，就是为了一个预料中的、粗暴的亲吻以及一些特别令人讨厌的话？走向完全不对啊……
哈利这次真的笑出了声。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现在的表情的话，肯定会觉得他根本就是在傻笑。只可惜唯一在场的伏地魔还待在他的袋子里，没能看到这一幕。“这就是你的回答？你被人用夺魂咒了？”
“才不是。”哈利捏了捏脸，努力让自己不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可还没忘记，他是要和伏地魔比谁更沉得住气的。不过就算这样，他依旧没忍住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打算出来了？”
如果说伏地魔之前只是有点疑惑的话，现在的疑惑也变成了确定。男孩八成想到什么了……“别自己想太多。”他提醒道。其实和哈利呆久了，他也能差不多猜到哈利的思维动向，但是这种事——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之前从未发生过。他不想出去，这有什么值得笑的？
“好吧，如果你那么说的话。”哈利听出来他的意思，也不勉强。不过这需要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他要看看情况发展再做决定。如果对方现在变成人，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如等冷静一点再说。回想上次的情况，他才不想弄成是他迫不及待想扑上去的样子。
不过他这反应，已经让伏地魔默默地在心里给今天的救世主打上了一个“十分可疑”的标签。正常情况下，难道这时候哈利的反应不该是气愤反驳“我才没想太多！”吗？
霍格莫德周末后的第二天就是圣诞节假期，学生们基本都回家。以往哈利不想回女贞路，所以罗恩和赫敏经常陪着他留校。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回格里莫广场12号。那儿有小天狼星，还可以小心地打听一下凤凰社的进度。另外，伏地魔上次对他说他们必须要去古灵阁，这件事他也记着——从格里莫广场12号去对角巷可比从霍格沃茨去更容易，至少那里没有城堡的各种限制。
“不许对凤凰社的人出手！”哈利在上火车之前用最低的声音警告伏地魔，以免被其他人听见。对方现在实力恢复，他都怀疑，要不是碍于突破死神的限制要让伏地魔耗费力气，他绝对更愿意自己一个人跑到别的地方去开展他的计划。不过鉴于凤凰社现在的聚会地点在格里莫广场12号，伏地魔不想费力离开也有可能是因为有所图。他可以不管伏地魔暗中做什么，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不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害。
“他们？”伏地魔发出了一声懒洋洋的嘲笑，“先找到我的人再说吧。”
哈利现在已经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就是自动替换伏地魔说的话。比如说刚才那句，换做是之前，他一定觉得伏地魔是在暗讽他的无能；但是现在，他直接把它翻译成了“我暂时不会动他们”。暂时就暂时吧，反正真要说起来的话，七年也是暂时。哈利决定不和伏地魔纠缠语言用词，而是在想别的方面：“你那边是不是已经搞定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古灵阁？”
伏地魔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点。“随时，”他说，“最好快点。”戒指在他解决了主魂以后有了自主意识，他之前完全没料到这点。这么说起来，他制造魂器还是有点儿作用的，只不过一点也没发挥在他想要它们发挥的地方上。所以这才让他觉得有一点麻烦，同时就免不了对除戒指之外的最后一个魂器相当上心。因为弄完这个，他就能全力对付戒指了。
哈利没有充分理解他的后一句话，他还以为伏地魔是在霍格沃茨里呆烦了。“那好吧，我尽量。”他答应道，心想小天狼星现在可不是通缉犯，肯定有出去的时候，这件事应该不难。
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平安夜过后的两天就是月圆之夜，小天狼星又准备出门了。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他已经没法掩饰下去，只能在去之前告诉了哈利实话。卢平在进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经是个狼人，他和詹姆等人之前也一直在他变形的时候照顾他，控制他不去咬人，现在也一样。他本来早就想和哈利说的，但是卢平自己很担心，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哈利早就知道这一点，表情一点也不意外。“其实我猜到了一点点……”他说了一句假话。他基本没这么敏锐，但是赫敏之前就能靠自己猜出这个，所以他觉得他现在这么说也不会引起小天狼星和卢平的怀疑。
小天狼星露出来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我早和你说了吧，莱姆斯？哈利和詹姆一样，都不会介意你这个毛茸茸的小问题。”他自豪地说。
卢平眼睛里有点湿。“谢谢你的理解，哈利。”他一直都十分介意他是个狼人。这在找工作的时候是个很大的硬伤，所以他一直穷困潦倒，自己都没办法照顾好。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出来以后，他才过得稍微好一点。这种在后头才冒出来的朋友，他都替自己脸红，觉得这不算个合格的朋友。小天狼星并不责怪他，他已经很高兴；现在哈利也这么说，就无疑让他十分感动了。
“那我们就说好了。”小天狼星说，“为了你的安全，最近没有人会来。需要的东西我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想吃什么就让克利切去做。等我和莱姆斯回来，我们带你去亚瑟家，玩一玩魁地奇，好吗？”
哈利明白，这是让他乖乖呆着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心里高兴起来：“我知道了。”小天狼星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凤凰社也不会有人来——这机会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一等他们离开，哈利就吩咐了克利切，他要在自己房间里待会儿，不要去打扰他。然后他蹬蹬上了楼，准备去拿上挂坠盒幻影移形。大门那里肯定有防护咒语，他大可以从自己窗户外头飞走——飞路网受到魔法部监控，毫无疑问不能在这时候用。但是他刚刚推开门，就看到有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户前面。
“你又知道了？”哈利本来想把这件事弄成一个惊喜，这会儿看见伏地魔只觉得一下子有点丧气。
“我还没把日子过岔。”伏地魔回答。他回头看了一眼哈利，瞧见那种还没完全收拾好的沮丧表情，不由微微一笑。“走吧。”
哈利瞪着他伸出来的那只手。伏地魔这是要带着他幻影移形吗？虽然他满心不情愿，觉得他自己也可以做到带人走，但还是挪了过去。这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时间不能浪费。
但是哈利料错了一点。就在他的手放到对方手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眼前的东西急速变大。他有一瞬间没回过神，清醒之后，就发现他自己套在了一只手指上。“你……你……”他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为什么他变成了一个戒指！
“现在说话没关系。不过等有其他人的时候，可要小心点。你知道的，是吧？”伏地魔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哈利眼前一黑——袖子落了下来，他的视野被挡住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全身变形咒，几乎要咆哮了。两个人一起进去不行吗？就算他的脸这时不适宜出现在对角巷，但也不用把他变成一个物品吧？
☆70、第六十八章 易地而处
只是哈利还没得到他的回答；就觉得耳边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伏地魔显然已经出发了。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耳朵长哪里了；眼睛又长哪里了，但是他还能和之前一样感觉到世界，除了他现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真的是一个戒指。而等到风声停止的时候，他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嘈杂声，混合着有人讨价还价。
到了？哈利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不适感觉，不由得猜想：作为一个戒指；似乎幻影移形给他带来的晕眩感也降低了？他想看看他们现在到底在对角巷的那个位置；但是只能看到底下鹅卵石铺成的道路。冬天的衣服料子太厚了，把光都挡得严严实实的，就更别提别的了。
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跟随着走路的步伐在动，哈利在黑暗里瞪着眼睛。刚才伏地魔给他变形的瞬间太快，他到现在才回过味来。这感觉实在太古怪了——感觉自己好像贴在了一整块散发着熟悉气息的人肉靠垫上，步子给他带来一点微微的晕眩。
总觉得这情形实在不利于思考……哈利想摇晃一下脑袋，清醒清醒，但是顿时意识到，他现在没有脑袋可以摇晃，并且整个身体都硬邦邦的。无声无息地给他用全身变形咒！很好！他一面愤愤地诅咒了一句，一面继续盯着地面。然后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几个大理石台阶，知道古灵阁到了。
伏地魔一路上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而是一路直奔目的地。他在到达对角巷之前就对自己用了局部变形咒，隐藏了那张英俊的脸——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没有多少人认得他之前的那张脸，但是他可不想从古灵阁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堆凤凰社成员正在等他。所以，一张普通之极的脸才是这时候需要的，这让他十分顺利地走到了古灵阁前面。
他在迈上大理石阶梯之前顿了顿。既然戒指已经出现，那金杯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他所要对付的，不过是一个年老体衰、爱财如命的妖精而已。至于古灵阁里的那些机括，大概很多人都十分害怕，但这对他来说，只是想做和不想做的区别。也许他出来的时候可以给凤凰社留个礼物？
伏地魔一边想着一边走了上去。他又想到了被他变成戒指的哈利，不由伸手摸了摸，心道这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如果他动静小一些的话，就不会被哈利看到，凤凰社也不会发现哈利身上有问题。
他抬手的时候，哈利只能感觉到一阵眩晕。这太像麻瓜游乐园里的海盗船或者之类的玩意儿了，他在心里诅咒，按捺住那种恶心的感觉。然后他感觉身上有个什么东西在抚摸他，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他依旧一阵战栗。接着他意识到了那是伏地魔的手指，刚想让对方别碰，就回想到了伏地魔之前对他说的别用手指戳日记封面以及对于邓布利多的触碰深恶痛绝是一种什么情况。再想想他那时毫不在意的反应……
哈利哑口无言。他原先以为伏地魔这么做是出于隐蔽性的考虑，但现在看起来，也许报复的成分更多？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底下的阶梯已经变成了光可鉴人的地板。那些嘈杂的声音也消失了，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哈利继续盯着地面，直到听到伏地魔的声音：“日安。我需要取一点东西。”
但是妖精没有回答。哈利猜它肯定是只抬头伸手了，像他第一次进古灵阁时一样。这判断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他又感到了一阵晕眩——手臂略微抬了起来，另一只手伸进来，在哈利眼睁睁的目光里从空袖子里变出来了一张白纸，然后又抽了出去——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就是这个。”
哈利闭紧嘴巴。伏地魔不可能真的给妖精看一张白纸，他肯定在上面做了手脚，像是混淆咒之类的东西。而且他不说话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大堂里灯火辉煌，刚才那一下，有光照了进来。他除了看清那一张白纸之外，还看清了伏地魔袖子里的手臂——肤色苍白，但是肌肉线条十分优美，看起来十分有力。而且大概是因为太苍白的缘故，那些皮肤看起来似乎有点反射着微光，让人有一点目眩……
停！哈利及时打住了自己的幻想。这方面肯定不大对，他为什么会觉得对方的皮肤会发光？然后他又想到了伏地魔之前讽刺他的一句话——“你以为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吗”——不由得立刻在黑暗里涨红了脸。
这话是真的！
他之前从来没考虑过这问题，洗澡之前就随便把外袍丢在浴池边上是常有的事情！他那时大概是真的打算无视伏地魔，或者是不放心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或者是根本没想到后头的可能发展……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阻止他现在感觉到十分的羞耻。不用仔细想，就知道之前他没在意的共浴有多少次！伏地魔是个什么东西都没关系，因为他一直在袍子里，但是他自己可都是光着的啊！
哈利觉得他浑身都烧红了。这时候就应该在地上裂出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感觉到戒指的地方传来的微微的热意，伏地魔在心里露出了微笑。终于知道该有反应了吗？男孩的神经还真是大条到他没法想象。虽然他的确没有什么特别想法——男孩给他的感觉除了瘦还是瘦——但是现在拿出来刺激一下对方也不错。
不过伏地魔脸上并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只是对着那个两眼深处迷迷茫茫的妖精道：“没问题的话，就麻烦你带我下去拿了。”他在递过白纸的时候用了无声的夺魂咒。所以哈利之前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因为妖精根本不知道它开的是那个仓库，他只要从贝拉特里克斯手里拿到钥匙就行。当然，在他离开之后，妖精也不会想起来这件事——它会知道今天根本就没接待过他这个客人。
“噢，好的，当然。”妖精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声音回答，然后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请往这边走。”
哈利一直在心里后悔，为什么不再警醒一点，明明他之前在面对桃金娘的时候也成功把自己挡住了的。这最终的原因还是得归结在伏地魔身上，一件物品什么的，也太麻痹人的精神了吧！不过鉴于他早就知道那其实是伏地魔，他都没办法谴责对方偷看，毕竟是他自己没注意。他颇有点自怨自艾，这种情绪直到他听到小车的滑轮声时才退下去一点。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哈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由得小心地在风声中问。“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道防贼瀑布？还是几道？”别到时候一浇下来，他们就都漏了馅。
“那也要它能浇到我身上。”伏地魔毫不介意地说。“顺带一提，现在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一个之后什么也不会记得的妖精了，所以你不用考验我的听力。”
哈利张了张嘴。这件事他其实有所预料，所以他不高兴地低吼道：“那你也该让我看到东西吧？”这袖子未免也太长了一点……而且如果他们现在不在一辆飞驰的小车上的话，他更想让伏地魔把他恢复成人形——再看下去、闻下去，他就要烤熟了！
“等到地方再说。”伏地魔回答。哈利越急切，就说明他意识到的东西越多，他才不会白白浪费这样的好机会。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很顺利地通过了古灵阁的地下飞车考验，还有三道防贼瀑布，以及通过了一条瞎了眼的巨龙，然后成功站在了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门前。妖精接过钥匙，把锁打开了，然后用它细长的手指在门上敲了敲。金库门立刻消失了，露出了里头一大堆金灿灿的宝物。
如果是正常情况，妖精一定会对此表示极大的不满——因为妖精的所有权观念和巫师不同，物品的拥有者永远是制造者，而里头有很多东西都是妖精做的。但是它现在失去了自主意识，所以只垂着两只手站在门边上，等着伏地魔进去。
伏地魔弯腰进去，然后把哈利从手指上脱下来，让他更好地看情况。哈利转头就注意到了妖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个可靠的夺魂咒到底有多么省事！而伏地魔看着他故意往后的眼神，也没戳穿，只是走到前头的空地上，张开了一只手。
哈利刚想说飞来咒对金杯没用，但是下一秒他就惊呆了。一只金杯从角落里飞出来，直接撞向了伏地魔的手心。“……这怎么会？”他不可置信地问。上次他们来的时候，为了把杯子够下来，最后闹出了一场多么麻烦的事情啊！
“你不会以为复制咒、烈火咒和防飞来咒对金库的主人也会有效吧？”伏地魔好笑地反问他。不过他并没有看哈利，而是在顶上的光线里打量那个刻着獾的杯子。“有几十年没有看见它了，它还和之前一样。贝拉在这点上做得不错。”他后面的声音轻下去，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而哈利一路上都在嫌弃他自己的轻忽，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害臊，所以这时候看见他这神情，只能想到一个方面：“贝拉特里克斯把她们家的金库送给你了？果然好大方！”他说之前还不怎么觉得，但是在冲口而出之后，就感觉这话听起来不大对，酸溜溜的。
伏地魔果然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玩味。“你对贝拉好像特别有意见？”
“没有！”哈利赶紧否定道。他大多时候没有对上贝拉特里克斯，但是在各种情况里综合起来，他完全不觉得贝拉特里克斯对伏地魔只是食死徒对黑魔王的盲目崇拜与跟随而已。不过如果承认这一点，他接下来就该承认自己吃醋了——这个绝对不能有！
☆71、第六十九章 愿者上钩
金杯到手以后；两人走出金库，让妖精锁好门以后重新带他们上去。哈利问了那一句就已经后悔了；所以把自己之前那些抱怨都吞了下去，让伏地魔重新把他变成戒指带出去。不管怎么说，他也就忍这一次而已。只不过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他一定会记得先把伏地魔拿出去再洗澡，什么形态都不会忘记。
出去的过程和进门一样顺利。哈利依旧只能靠着周围的声音和地板的类型来判断他们到了哪里，而等到重新看见大理石台阶的时候；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找个地方幻影移形；就能马上回去了。
但是伏地魔似乎不这么想。他在鹅卵石道路上停下了，转头进了一家堆满了各种魔药材料的商店。他要的东西都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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