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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颠覆之抉择-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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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西里斯只觉得一股大力将他推开，身体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眼睛对上一片绿莹莹的水光，他才注意到，自己距离深不见底的湖边很近了，而他之前心里想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可是他明明就是因为，看不惯父母对于血统的坚持和对黑魔法的崇拜，才离开家族，现在居然在鄙夷一个魔药大师的混血统。抬头看向眼里如同酝酿着风暴般的黑眸，西里斯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西弗，你又何必好心的拦他，就这样看着他走进黑湖底和雷古勒斯作伴，再好不过！”卢修斯冰冷的灰眸满是愤怒，没想到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居然如此不识好歹，看来这段时间的治疗远远不够。
西里斯脸上不由火辣辣的疼痛，讪讪的起身，看向已经不再看他的西弗勒斯，没想到刚才斯内普居然只是想要救他。
“我们现在怎么办？”西里斯放低了姿态。
卢修斯冷冷的挑眉。“先用血缘魔法把雷古勒斯找到，他就在冰冷的湖底。至于之后，如果你想知道雷古勒斯放了什么进去，你也可以去找，说不定还可以感同身受一下，那种令人灼烧般绝望的痛楚！”他看着再次暴怒的西里斯，英俊的脸上露出假笑：“哦不，我说笑的，怎么可以让一个伟大正义的凤凰社战士，冒着生命的危险，只是去取一个从来都看不起的弟弟的遗物呢。”
西里斯一听立即丢掉了羞愧，眼里射出浓浓的恨意，反而坚定了要去找回雷古勒斯放在毒药盆下面遗物的决心。
西弗勒斯眼中闪过疑惑，魂器在克利切手中，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让布莱克冒险去取无用之物。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西里斯再次割伤手臂，随着血液渗出，黑湖中的阴尸在绿光中若隐若现，很快，一个身穿黑色巫师袍的惨白青年，从湖底箭一般的飞出，扑向了还在东张西望的西里斯。
“障碍重重”、“盔甲护身”“快快束缚”一连串咒语奔袭而至，阴尸很快被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光罩摊开，随后被西弗勒斯和卢修斯默契甩出的“藤蔓缠绕”死死的扯住，跌落在在湖边的。
“雷古勒斯小主人！”一直躲在远处的克利切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飞快的扑了上去。
卢修斯握着蛇头杖发出一道障碍咒，将克利切挡在外面，阴尸的毒就算是家养小精灵也无法抵挡，魂器可还在克利切手里。
西里斯茫然的看着地上熟悉而又陌生的扭曲面容，自从听到克利切的话，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接受，总觉得内向软弱的雷古勒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甚至有种梦游的感觉，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雷古勒斯十四年前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定只是因为害怕了躲了起来，怎么会在这阴冷的湖底呢？
他不断地摇头，根本无法接受，嘴里还念念有词着。“不！这不是雷尔！雷尔才不是长这样的，它只是和雷尔有几分相似而已，你们骗不过我的……”
西弗勒斯眯起眼，看着一脸不出所料的卢修斯。
“他还能有心思和你斗气，分明就是没有真正接受现实。”卢修斯淡漠的开口。他没有解释的是，这也是因为，西里斯·布莱克一直在服用的镇定精神的魔药，导致他平时也会出现一些精神恍惚，所以对于这种彻底颠覆的真相，根本无法接受。
“所以，你才激他去取那个假盒子？”西弗勒斯了然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卢修斯的打算。很显然生不如死的真实痛苦，足以让那只蠢狗清醒，当然，这样的方式也相对极端了些，不过他和卢修斯从来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他和西里斯·布莱克又是仇敌，就是好心那只蠢狗怕也不敢接受。
卢修斯“嗯”了一声，这样一来，雷古勒斯的事情，恐怕也会让西里斯·布莱克痛彻心扉的同时，心甘情愿的接手他已经抛弃的家族。他也算彻底解了纳西莎的心事。至于这主意起源于对西里斯·布莱克的报复心理，卢修斯更是不会细说。
阴尸身上的毒素十分厉害，他们最后不得不火化了雷古勒斯的尸身，西里斯小心的收起骨灰，放在一个施了空间咒的袋子里贴身收藏，然后催促着克利切带着他去了湖心岛。
“我们也过去吧？”卢修斯想了想，生怕到时候克利切没有及时拉住想要寻水的西里斯，他不在乎西里斯·布莱克是否受苦，可毕竟是他带出圣芒戈的，总要让他平安回去才行。
西弗勒斯诧异的挑眉，那条船可是无法载两个成年巫师的，他们要怎么过去？
西弗勒斯的疑惑实在太明显，趁着无人看见，卢修斯忍不住抱住他，凑到他的耳边轻笑起来，看到机敏强悍的西弗勒斯陷入误区，还真是难得。
“你忘了我们是巫师吗？”卢修斯大方的接受西弗勒斯的瞪视：“谁说到湖心岛一定要经过水面，我们有的是飞天工具。”
西弗勒斯耳根不由泛红，他的确是没有想到，不过估计黑魔王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尤其他本身还是就会飞行的。
卢修斯得意的笑了起来，凑近吻了吻，然后拿出两件飞行斗篷。两人很快就到了被黑湖环绕着的岛屿，西里斯已经在强行喝毒药了，听着他的胡言乱语和绝望哀嚎，西弗勒斯忽然觉得奇怪，他原先还以为，以他方才对西里斯·布莱克的厌恶，看到仇人如此痛苦，他应该会很高兴才是。可实际上，他的心绪却是没有一丝波动。
西弗勒斯扭头，看到并肩站立着的卢修斯，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他现在他有了可以全心信赖的爱人，有一个聪慧懂事又贴心的孩子，过去的一切实在不必耿耿于怀。只要西里斯·布莱克不再挑起事端，他也可以完全无视他。
看着还在忏悔绝望中的西里斯·布莱克，西弗勒斯拿出一个魔药瓶，对着盛放魔药的盆倾倒下去，里面原本只能喝掉的魔药神奇的消融掉了。卢修斯摇了摇头，没想到西弗勒斯居然出手帮助西里斯·布莱克，不过，看到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西里斯，想到他身体尚未康复，轻哼了一声没有阻止。
两人合力搬开压在上面的盆，然后拿出那个精致的挂坠盒，一打开，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西里斯立即爬了过来。“给我！”他沙哑着开口，眼睛里闪耀着噬人的光芒，要不是实力相差太大，他也许已经扑上去抢了。
已经再次确定心中猜想的卢修斯，难得大方的将纸条和挂坠盒给了西里斯，然后对视一眼，听到了又一轮的嚎叫。
注意到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后，打算把雷古勒斯的遗物带走，卢修斯开口制止：“你不觉得，雷古勒斯以生命发出的挑战，就应该给黑魔王看到吗？”
西里斯一愣，的确，他的弟弟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当然要让那个疯狂的伏地魔看到这一切。西里斯狼狈的擦拭掉眼角的泪水，珍而重之的将挂坠盒和纸条放回原地。
“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我已经发誓，不会泄露分毫了。那个魂器，既然你们有办法毁坏，就和我们一起看吧。”西里斯第一次表现出了经受过完整贵族教育的纯血巫师的教养，说完，他转身命令克利切：“克利切，直接带我们回家！”
不错，那的确是他的家，虽然早已物是人非，可是他要带着他的弟弟回去，那是唯一可以包容他们的地方。
即使西里斯再怎么粗神经，他其实也知道，邓布利多的确不是如同外界传言的有什么阴谋，才会放任救世主的教父被蒙冤入狱。而是理由太简单了，因为他并不完全信任，他这个出生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如果当初外传的保密人是莱姆斯·卢平，他被冤枉了，是绝不会没有经过审批就这么被投进阿兹卡班的。
看着几乎瞬间变了样的西里斯，卢修斯难得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看着这一次的苦头，吃的还是很有用的。
西弗勒斯却是无所谓，这一趟不过是为了找到雷古勒斯的尸体，西里斯的改变与他无关。至于纸条上的字虽然震撼人心，可是他们关注的里面的内容，也是验证了他们的猜测而已。毕竟日记本的事情，都只是通过德拉科的转述，难免担心中间会有差错。
回到格里莫广场后，看着在蛇怪毒液的侵蚀下，连外表精致的盒子都一起被腐蚀、最后可以发出嘶声力竭惨叫声的魂器，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不禁心底发寒。不过证实了魂器的同时又消灭掉其中一个，这一趟终于没有白走。
至于西里斯原本在圣芒戈养出来的红润的脸变得惨白无比，身体的魔力甚至陷入崩溃边缘，卢修斯在将他送回圣芒戈的时候，也只是告诉卡梅隆，西里斯·布莱克和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好像起了争执，才会如此的。然后卢修斯转身回去了马尔福庄园，他还需要把事情告诉纳西莎和内维尔，西弗勒斯则早就回去霍格沃兹了。
103被拒
邓布利多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卢修斯在西里斯审判一事上大做手脚；不仅成功的为自己洗白；还将他原本的计划打的七零八落，现在魔法协会、圣芒戈以及国际魁地奇联盟等大部分的中立势力都倾向卢修斯·马尔福；而卢修斯代国际魔法合作交流司司长一职；等魔法部常任长老团会议召开通过；就可以彻底转正。
虽然阿兹卡班被关押的伏地魔最忠心的食死徒们；可以断绝他们作恶的可能；可是随着卢修斯的权势越来越大；在外流亡的食死徒也很可能汇聚到他的身边，还有一些本就左右摇摆的中立斯莱特林也会支持他，这在一定程度上对他和凤凰社形成了威胁，一旦伏地魔回归，战争的优势恐怕就完全靠向黑暗一方了。
邓布利多开始心急了，在收到西弗勒斯的封魔药剂时，在第一时间就送去了傲罗司在阿兹卡班的驻地。只是当晚在清点食死徒数量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你是说，阿兹卡班的小巴蒂·克劳奇，其实是克劳奇夫人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而且还死了？”从格里莫广场回来的西弗勒斯，错愕的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本来还觉得巴蒂·克劳奇这次只是倒霉的被卢修斯抓住把柄成了垫脚石，因为巴蒂·克劳奇说起来也只是过于嫉恨如仇了。可没想到，他居然将最为忠心的食死徒放出了阿兹卡班，这件事就算他事先不知道，事后也一定发现了端倪，毕竟妻子无缘无故失踪，巴蒂·克劳奇不可能不去查探。
“小巴迪·克劳奇是个非常残忍的食死徒，当初他也有份参与折磨隆巴顿夫妇，他出狱以后，一定会联络那些躲在在暗处的食死徒，这样一来，很容易和卢修斯·马尔福形成夹击之势，伏地魔的回归，也会更加顺利。”
西弗勒斯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惊容，暗自压下心中的不安，邓布利多对巴蒂·克劳奇的了解并不深，他却不一样，那是一个和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有一拼的食死徒，而且擅长阴谋算计，如果他早就出狱了，那么就不仅是联络食死徒了，而是一定会执着的找到黑魔王，他和贝拉特里克斯一样，都不会相信黑魔王死了。
“卢修斯没有说过。”西弗勒斯知道邓布利多找他来的原因，无非是打探这明暗两处食死徒势力是否已经结合在一起。不过卢修斯应该是不知道此事才对，而且巴蒂·克劳奇生性阴狠恶毒，对他和卢修斯逃过审判，应该会心存不满，也未必信得过他们，就像一年级的奇洛。
“卢修斯最近还有其他的计划吗？”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知道以卢修斯的手段，如果不是他之前信任西弗勒斯，阿兹卡班的事情也未必会告诉他。他还真是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实力相差悬殊的斯莱特林逼迫至此。连霍格沃兹现在也开始失控，要不是最近哈利·波特的表现也不错，恐怕就更加难以控制了。
西弗勒斯眯起黑眸，魂器的事情即使他不说，西里斯·布莱克也一定会告诉邓布利多，虽然之前已经定下保密契约，西里斯不会说出他和卢修斯知道这件事，只是今天卢修斯将西里斯接出圣芒戈，也是瞒不过邓布利多。
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说出一部分，毕竟等战争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要依赖邓布利多和凤凰社的。自从知道了魂器的事情，西弗勒斯就知道，黑魔王必须被消灭，一个撕裂了灵魂早已疯狂的黑巫师，破坏力实在太大了。
“这段时间卢修斯已经帮纳西莎，把布莱克家族的产业从魔法部收了回来，他应该是打算让西里斯·布莱克真正入主布莱克家族。”
布莱克家族虽然没落了，可是除了祖宅，还有其他的产业和隐藏的势力，尤其西里斯·布莱克作为救世主教父及战争英雄的特殊身份，如果他成为布莱克家主，不用说卢修斯·马尔福会有怎样的获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曾经人为划分的正义与邪恶的分界线，肯定是不复存在了。
邓布利多眼神一凝，他知道外界现在关于西里斯的冤狱，因为巴蒂·克劳奇当时对他和莱姆斯·卢平的指责，还有之前卢修斯·马尔福意味不明的挑拨，使得一些别有用心或者唯恐天下不乱的巫师，在公众场合多次提起，他是为了牢牢的控制救世主，才会任由西里斯不经审判就被判刑，并且之后的十年间将救世主藏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只为了把救世主教育成一个听话的傀儡。
所以西里斯肯定会对他心存猜忌和隔阂，这让邓布利多十分无奈，谁让他当初不够相信西里斯呢，他不担心西里斯靠向卢修斯·马尔福所在的食死徒，只是却也知道他无法阻止西里斯接手家族产业。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落入了卢修斯的算计。那个精明的马尔福是不会在意西里斯的立场，他只要有一个代表正义的救世主教父的斯莱特林家主而已。
“西弗勒斯，哈利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吧？”邓布利多一脸为难的开口，现在在霍格沃兹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加大对哈利的培养。哈利作为众人皆知的救世主，不是德拉科·马尔福表现优异就可以打压的。只不过如果一直像昨晚那样直接败在德拉科手里，那就不妙了。
他之前还想着西里斯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教导哈利，就像卢平一样，可是现在西里斯在圣芒戈，他就只能将目标转向西弗勒斯，已经成长了许多的哈利，如果有黑魔法大师的西弗勒斯专门教导，一定会更加出色，只是蛇王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了。
“我想卢修斯·马尔福不会喜欢的。”西弗勒斯眼里闪过嘲弄，认真的开口。
他当然知道，同意教导哈利也没关系，毕竟作为间谍，就算是黑魔王知道了他教导哈利·波特，以两人如此悬殊的差距，黑魔王也不会放在眼里。只是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卢修斯和德拉科身上，缺失的十四年，他一点也不想将心思浪费在别人身上，无论那个人是谁。
邓布利多不由语塞，伏地魔不在乎，可是卢修斯显然不会看着自己的继承人再次被哈利·波特超越，而且被卢修斯怀疑西弗勒斯的立场，似乎也是得不偿失。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一直都没有定下来，你何不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傲罗担任。当然，以哈利·波特可能面对黑魔王的未来，也许你亲自教导更好。”西弗勒斯开口建议，然后直起身打算离开。他需要去联系一下卢修斯，他刚才忽然想到，德拉科在翻倒巷遇到黑魔王的那次，那个中等身材、浑身被黑色大斗篷罩住的神秘人，也许就是巴蒂·克劳奇也说不定。那么黑魔王的复活，也许就近在眼前了。
邓布利多见西弗勒斯态度坚决，也只得放弃。自从知道那只银色守护神开始，他面对西弗勒斯总有几分底气不足，尤其是西里斯擅自更改保密人，导致赤胆忠心咒被打破，在某一方面来说，莉莉·波特他们的死亡，甚至是自作的。
忽然，校长办公室大门被敲响，邓布利多挥了挥手，门被打开，哈利·波特一脸急切的站在门口。
“哈利？”邓布利多露出和蔼的微笑，招呼他的黄金男孩进来。“你不是今天去圣芒戈了，是才回来吗？”
哈利略显着急的摇了摇头。“邓布利多校长，教父他要找你，说有很急的事情。”
邓布利多神色不动的点了点头，以为西里斯是想告诉他布莱克家族产业的事情，他想起现在凤凰社还没有固定的落脚点，忽然找到了破坏卢修斯计划的办法。即使西里斯成为了布莱克的家主，可是如果他把祖宅定为凤凰社的据点，那么不仅他和西里斯之间的信任危机可以消融，卢修斯利用西里斯战争英雄和斯莱特林贵族身份的算计，也就落空了。
“正好我也有事找他。”邓布利多起身看着哈利：“你和我一起去吧。”
这些事，哈利在的话，可以更容易达成目的。
哈利眼里闪过怪异，想起通过双面镜看到的西里斯再次难看的脸色，听话的走上前。两人很快就到了圣芒戈。看着西里斯惨白的脸色、游移不定的眼神，邓布利多心中一突，西里斯在圣芒戈已经一个多月了，之前的营养不良等早就恢复了，现在这样，明显是受了什么伤害和刺激。哈利担忧的走上前，低低的叫了声教父，将他搀扶起来。
西里斯刚才就已经被卡梅隆医师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因为雷古勒斯的惨死让他大受打击，他根本发现卢修斯的阴招，得知卢修斯居然说他是和家养小精灵置气才会如此，差点气疯了。他现在被卡梅隆医师再次看得死死的，也只能通过双面镜联系哈利，将邓布利多找来。魂器的事情太重要了，他必须当面告诉邓布利多。只是邓布利多校长不信任他，可是哈利还是要他保护的，
“我没事。”他对着邓布利多和哈利说道：“邓布利多校长，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不能在这里，我们去格里莫广场。”他看到邓布利多皱眉，连忙补充：“是有关那个人的。”
邓布利多严肃的点头，转身去和卡梅隆医师交涉，他之前曾经因为西里斯的事情和卡梅隆医师谈过，希望他可以证明西里斯是可以正常授课的，却不想被一口回绝了，现在带他外出，自然也是要打好招呼。
白巫师的名头，卡梅隆医师自然是同意的，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圣芒戈到了不再阴森恐怖的格里莫广场12号。
因为找到了雷古勒斯的尸体，加上卢修斯特意提点了克利切，有关贵族脸面的问题，以为家族付出为荣耀的克利切，熟练的使用家务魔法，将整个格里莫广场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
西里斯推门而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他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对他依然不冷不热的克利切，转身招呼邓布利多和哈利坐下，然后让克利切再次复述了一遍曾经的过往。
邓布利多褶皱的脸上难掩惊容，哈利瞪大眼看着西里斯克利切，还没等他们说什么，客厅墙壁上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忽然疯狂的大叫了起来：“你胡说，胡说，我的雷尔怎么可能背叛黑魔王，更不成为阴尸！”
之前因为卢修斯他们的谈话都是在密室进行，布莱克夫人对于发生的一切根本一无所知，现在知道了真相，立即陷入了崩溃绝望中。
西里斯眼里闪过痛苦，他早就在那个孤岛上尝到了雷古勒斯临死前遭受的折磨，他恨恨的瞪向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如果不是你们一定要追随那个伏地魔，雷尔又怎么会英年早逝！”
“逆子，是你这个逆子，如果不是你一定要选择格兰芬多，一定要背弃家族的选择，布莱克又怎么会被黑魔王猜忌，雷尔又怎么会如此年轻就要执行那些任务！”布莱克夫人疯了似的叫喊着，尖利的声音几乎掀翻整个客厅。
“黑魔王！黑魔王！”西里斯也站起来不甘示弱的大声吼道：“你选择的那个伏地魔，根本是个疯子，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分裂了灵魂、制造了魂器！”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傻眼了，布莱克夫人更是张大嘴发不出一丝声音，它既是是个画像，作为黑魔法家庭熏陶出来的也知道魂器是什么，何况西里斯还特意强调他伏地魔分裂了灵魂。
邓布利多根本没想到，会意外的知道一个魂器的下落，不由倒吸了口气，同时被雷古勒斯如此悲壮的行事所感动。他的确是对斯莱特林过于偏见，一如西弗勒斯，他甚至觉得，如果按照霍格沃兹现在的状况，斯莱特林们和其他三大学院相处融洽，是否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他们参与战争的可能性。
哈利的脸色则难看了许多，一双清澈的碧眸满是不可置信，听着客厅渐渐响起的布莱克夫人的啜泣声和西里斯粗重的呼气，怔怔的呆立当场。
西里斯颤抖着手接过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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