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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 青红游记(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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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道里乌黑的蓬船载着往来的客人,在苏州九曲环绕的河道行走。石头垒起的小码头上矗立着三两个圆木桩,牵系着三两只精致的缠绕着彩绸的画舫,迎风高挂的繁复宫灯……
  东方方才明白了船老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来是慕容说道柳桥巷非是一般富贵寻常人家可以比拟的。他暗道,自己所在的日月神教历来教主所积累的财富,已是世间少有人可以享受的。可是,他这一身富贵做派,却还比不过住在苏州的豪绅富豪们,东方不由得眼神一暗。难怪慕容可以轻易将一块不菲的玉珏当作玩意送给十岁幼女。
  东方目光扫过正伏在船舷,逗弄着船坞前进所划过的水纹,粉色衣袖下白嫩的手腕,小小的手指带着晶莹水珠,盈盈欢乐的笑声在水道上荡漾开来。东方不由得嫉妒的想,慕容小时候也可能和盈盈一般如此快乐吧。
  “盈盈,可要小心啊!”童百熊难得对孩子耐心的提醒道。他是真的很关心这位被立为“圣姑”的,前任教主的小女儿。
  东方看见童百熊对盈盈的呵护,他想起了自己在十一岁时,因为家贫父母染疫没钱医治相继离世,要不是好心的童百熊路过,为自己埋葬了父母,又将自己带入了圣教,只怕东方白如今的坟上青草已是十二个春秋了吧。
  犹记得,那日林中激战,慕容的身法快如青烟,脚踩青草悬空而立,如青帝座下仙人降落人间。东方已是痴了,再看见那双深黑泛紫的水眸笑意盈盈地注视自己,他只记得那双魅人的眼睛而忘记了其他。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如金玉相击悦耳动听,东方才知道少年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草草地回答了少年的问题,他还在暗自认为神仙莫过如此。待看见少年谈笑间将潞东七虎的人命收割而去,让见惯了生死,手染百条人命的东方也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他以为自己会命丧于荒野时,少年却赠与自己疗伤圣药,长笑飞身远去,只留给自己一道清影从此记挂在心底。
  那样的鬼魅身法,那样的清贵雅致,那样的肆意妄为,少年的一切都深深地刺激着东方心底的骄傲。东方从来都是个自负狂绝的人,他以为这天下间少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即使已贵为神教的教主,叱咤江湖十年的任我行也不可以。东方是聪明的人,他一直将自己的骄傲束缚在心底,在教中对任何人都是谦虚有礼,特别是对教主与长老,东方更是恭谨有礼,进退有度。可是,少年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何为山外青山楼外楼。他才在那日激战后下定决心,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东方白一定要立在人上之巅。 
  而今,东方已经做到了。虽然他为此付出了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但是他却将昔日预置自己死地的任我行囚在了杭州的西湖底,他已经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他,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东方他,尝遍天下美人胭脂,饮尽天下清冽美酒;东方他已经能做到心底记挂的少年那样。他想要找到那个一面之缘的少年,他要告诉少年,他东方已经不再是那个让少年可怜的血人了。
  可是,数年来,圣教的势力下,少年如人间蒸发一般,绝迹于大明。东方甚至怀疑自己与少年的相遇是一个梦,可是藏在怀里的青玉瓷瓶冰冷的触感,却告诉自己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的存在。而今……
  “东方叔叔,你在想什么了?”小盈盈轻摇东方的衣袖,她提醒道,“我们已经到了码头了。”
  东方这才注意小船已经停在了一处绿柳绕矮墙的大屋的码头前,他抱起盈盈,嘱咐童百熊付了钱,起身跳过船板,走上了青石阶梯。
  一对石狮子立在朱红的大门前,如新的红门柱上挂着“慕容宅”的木牌,东方轻轻叩击大门前镏金的铜狮子门环。
  一个机灵的小厮将门开了一道口,问道:“这是慕容府,公子可有拜帖?”
  东方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处,他告罪道:“在下与贵家主人偶遇,来得匆忙并没有准备拜帖。”
  小厮这才笑道:“公子快请进来。”他打开了门扉,欢迎东方三人进府。“我家少主人早就吩咐,近日,公子与小姐会到家中拜访,并无拜帖送上。小的,这才有一问。还请公子勿要怪罪。”
  东方当下明了此家主人定是厌恶迎来送往,所以才有这样的吩咐,他含笑道:“叨扰贵主人了。”
  小厮引着东方三人绕过了写着百福字的影壁,穿过回廊,来到二进的主客厅。
  负责客厅的丫鬟早得了消息,引着东方三人坐在主位右手下并排的三张椅子,为三位客人送上了温凉的绿茶,各自退下。
  慕容家的丫鬟、小厮都是挑着机灵有颜色的仆人,各司其职,从不多话。当下有位丫鬟从右边回廊走进客厅,对东方说道:“公子,小姐,我家少主人此刻不得闲。奴婢请了苏苏姑娘的话,公子小姐既是少爷请来的客人,可自行进竹园寻少爷。奴婢,恭候公子、小姐示下。”说完,这位婢女伏了伏身。
  东方诸人是江湖人士,即使从小被当作小姐贵养的盈盈也不曾见过如此麻烦的礼仪,三人并不客气当下表示跟着这丫头找慕容。
  丫鬟自然是随了客人的意思,在她的带领下,他们避过了苏苏在三进右边的厢房,而是直接绕着九曲回廊来到了竹园。丫鬟在一处陈峦叠嶂假山前停下了,她轻声说道:“公子,少爷的竹园过了这座假山就到了。因为府中规矩,仆役止步,还请公子等自己进去吧。”
  东方对丫鬟客气一笑,道:“多谢这位大姐!”
  丫鬟见东方对自己礼貌,她好心提醒道:“少爷今次沐浴更衣,焚香静坐,只为弹琴。若公子有心,不妨多待!”
  东方点点头谢过了丫鬟,他这才整理了自己衣冠,领着盈盈与童百熊走进了假山的羊肠小道。
  
  东方正要爬上山顶时,却听见适才还寂静的院落里响起琴弦的拨弄声,发音松透、圆润,优美动听。东方抱起身后的盈盈,示意童百熊跟着自己一起坐下听音。
  缓缓地拨弄,琴音如清风吟唱,和着竹林的沙沙声,营造出一片绿的海洋,生机勃勃的春风送来了一缕清凉,让人觉得仿佛是在御风而行,徜徉在天地之间。忽而一声鹤鸣,划破了宁静,一道身形修长润瘦,高清古雅,青色大鸟出现在眼前。竹青色的修长双爪,浅青色的尖长鸟嘴,淡青色的鹤冠,它就在近前飞过,近到东方能清楚的看到它身上的每一根青色羽毛。它飞翔的姿势轻盈优雅,美妙难言,自带着一股不属于凡尘的清逸。最让东方好奇是,那只青色大鸟在飞过他身边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碧青色的眼眸看向东方,似是一个看尽红尘的聪睿智者。然后青鸟轻轻扇动双翅,带起一阵柔和的气流,转瞬之间消失在悠悠九天之上。它飞行的速度极其之快,好像在风中舞蹈的蹁跷舞者,优雅的翩然而逝……
  琴弦缓缓拨动,清音渐渐消失,东方这才睁开眼帘,他豁然发现自己仍旧端坐在大石上,怀中依旧抱着盈盈小小的身体,并非在天地之间翱翔。他这才知道,自己是在慕容的琴声中沉迷,他不由得在心底对慕容的防备加深了。
  假山底下,慕容长身玉立,站在竹林中的空地上,施礼道:“东方兄,小妹妹,以及那位大兄都来了。小弟倒是失礼了。”
  东方抱着盈盈轻盈地一跃而下,说道:“倒是我等鲁莽之人叨扰了。”
  慕容不以为意道:“东方兄客气了。”他一边引着三人朝着卧房走去,一边解释道:“只是我素来不喜人跟前侍候,所以失礼之处还请包涵则个。”
  东方这才注意到原本以为不大的院落,竟然别有一番天地。越过假山,经过竹林,绕过小桥,穿过水榭,这才算是到了慕容的卧房。只见石板铺就的场地上搭架着葡萄架,随意垂落的绿藤上结满了果实,而架下竟然是石桌藤椅,一盘未完的残棋上飞虫爬过。没想到,慕容竟过着如此悠闲的生活。
  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主人的卧室,左手的房间洞开了月门大小的窗户,轻纱微扬,可见这间房竟是半悬空在荷塘前,两边的墙壁全是成册的书籍,以及一些竹简立在其间。在临窗的矮桌上摆放着数只精致的长萧与短笛,而与之相对的另一张矮桌上挂满脸各式的长短笔,文墨、砚台等文房宝具。右手的房间被一座黑底白描的草书《道德经》的四扇屏风给遮住了,不能窥探。
  正方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六只圆形的木凳围绕一圈摆放。而在圆桌后方竟然是一排做工考究的木柜,整个正屋再无多余的家具。东方看着慕容打开了木柜的大门,霍然是满柜的佳酿,其中有不少还是东方在王府的酒窖内看见过的御酒。
  慕容一手拎着三只小坛,一手拎着一只长颈瓶并一只水晶杯,放在圆桌上,他笑道:“素问东方兄是为爱酒的人,我这里有三小坛收集的川蜀的猴儿酿与你和这位兄弟分享。”他边说,边将另外两只坛子放在东方与童百熊的跟前。继而又将手中的长颈瓶的木塞拧开,倒出血红的酒液体于高脚的水晶杯中,放在盈盈的面前,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小妹妹,哥哥这里只有这个适合你了。”
  盈盈双手接过晶莹透亮的水晶杯,说道:“这就是西域的葡萄酒。”她喝了一口,道:“真甜啊!比这里的米酒,要涩了些。”
  慕容笑道:“呵呵,这可不是来自西域,而是来自西洋的弗朗机国的佳酿。”
  “西洋?”盈盈从未听过,她好奇地问道,“那是哪里?”
  慕容回道:“在西域的西边,这是海上运来的。”
  盈盈聪明地问道:“哥哥,是海商吗?”
  慕容爽朗地笑道:“哈哈……果然是机敏过人啊!哥哥是海商!”他对着盈盈举坛;感叹道;“不知谁家小子能有幸得了你这样的机智无双的佳人啊!”
  盈盈害羞地举着酒杯回敬了慕容,她水色的双唇啜饮着鲜红的美酒,别有一番诱人的成熟味道。慕容也不得对东方说道:“余虽说年岁少了,但是红颜美人也是见过千余,令侄女这样的佳女子却是少见,还望东方兄多多怜惜。”
  东方对慕容举坛,大饮了口,道:“自然如此!”
  童百熊自那日相逢后经过东方提点,才知道数年前一面之缘的少年就是这位慕容,他仍然记得慕容杀人的狠辣手段,只是喝着慕容送给自己的美酒,安静地听着两人的谈话,不敢造次。
  慕容也豪迈地喝了大口,道:“我许久没有如此痛快地喝酒了,平日自饮自酌少了些趣味。今次方才使我展颜,不如东方兄与我不醉不归!”
  东方素来也是爱酒之人,往日里与教中兄弟们也是大口喝酒,好不畅快!只是近来他身居高位,教中的朋友不敢造次,即使是最好的朋友童百熊也是如此,他只能自娱自乐。好不容易遇见了位与自己同样爱好的知己,他如何不高兴了,随即也渐渐放下心防,点头应道:“当如此矣!!”
话知己 
 
  竹林深深,小桥流水,荷香满池……
  白衣束冠的男子,半依在九曲回廊的圆柱上,右手环抱着一只黑坛,高昂着头颅,张大嘴巴接着坛里涌出的酒水,喉头咕咕地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鼓动。偶尔酒水外洒,顺着男子欣长的脖颈流下,沾湿了男子的衣襟,细细看去几朵白梅次第开放,吐露出淡黄的花蕊,东方不禁深呼吸一口气,在浓烈的酒香里扑捉到了那淡淡的梅香。
  东方一时间竟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醉了,半坐着的他随意地曲着左腿放在回廊的栏杆上,右腿单支着落地,同样豪迈地大口喝着手中酒坛里那清冽如水的烈酒。红衣的胸襟前比别的地方要红得浓烈,红得鲜亮,这样的红衣才配得上东方独有的特质。
  东方以为对面的慕容是自己眼里的风景,殊不知红衣飒爽的东方也是慕容眼里的春光。两人互不说话,只是用手中的酒,回敬知己一场。两人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只在意此刻的交心与知心。
  慕容摇晃着手中的酒坛,没了,他随手将酒坛丢进了池塘,复又抱起一只开了酒封,猛灌了自己一大口。东方微微一抬手中的小坛,空了,他与慕容一样扬手丢掉了空坛,一脚勾起一只酒坛踢至半空,右手一揽将酒坛接在怀中,利索地一指破洞,昂头饮下……
  慕容为东方适才小露一招而喝彩:“好俊的功夫啊!东方兄。”
  东方笑道:“慕容兄的功夫比我要好。”
  慕容微微一笑,他抱起酒坛一跃而出,轻点荷塘上的绿叶如蜻蜓点水一般,几个纵深朝着一处茂密竹子飞去。慕容写意地依在一只粗壮的竹子上,片片细长的竹叶落了下来,慕容举着怀中的酒坛示意东方,“这样,东方兄可还满意?”
  东方微眯着双眼,看着远处那道白影,适才慕容飞身而出,几个轻点如扇翅而飞的天鹅,姿态优雅美丽而灵动。东方明白那个他在心里仰望的少年,仍然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强大,他不甘心自己会落后于他。东方欣然地接受了慕容的挑战,他运起葵花宝典里轻功追日,身形一闪来到了慕容对面的竹枝上,举着酒坛对饮起来。
  慕容哈哈笑道:“人常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看的确如此。东方兄,可是好奇在下吗?”
  东方点头说道:“慕容兄,称在下为知己。我也的确好奇慕容是何人?”
  慕容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喝了一大口酒后,喃喃道:“庄生梦蝶,是耶?非耶?”左手松开,脚下足尖用力一弹,借着竹子因挤压而产生的弹力,慕容手托酒坛飞身至假山的凉亭顶上。他全身仰躺在鳞次排比的青瓦上,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大口。慕容那一灌似乎不是在饮酒而是在洗脸,酒水多是洒落在四周。
  东方紧跟在慕容的身后,卧在他的身边,他能感到慕容那句话里的迷茫。东方神出手抢过了慕容手里的酒坛,“为什么?”东方轻轻地问道。
  慕容清亮的眼睛注视着东方,那双眼睛闪过一道神秘,似乎看穿了东方的现在与未来,带着吸人的魔力让人想要挖出来。
  慕容的声音很好听,东方一直都知道,可是眼前慕容依靠在东方的身边,温热的唇瓣抵至东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东方,可记得百年前‘靖难之役’后成祖对建文旧臣的定罪吗?”
  东方吃惊地转过头看着慕容,两人面对面,眼对眼,东方知道慕容出身世家,却并不知道他却是当朝的罪民。他不由得脱口问道:“你是?”
  “哈哈……”慕容笑道,“昔年,方孝孺为尽忠义,连累十族,我就是十族幸存的后裔之一。你说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东方看着长笑不止的慕容,他的眼里那个出身高贵,仪态优雅的少年,与现在纵酒洗悲的青年,成了两面对立地镜子。东方起身按住了慕容,他说道:“你若不爱笑,何必要笑了。”
  慕容愣愣地看了眼东方,他低头靠在东方的肩膀上哈哈地大笑起来,悦耳的声音里透着愉悦,“东方,你真是个好人!不过,我是真的不在意。只是高兴,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与我一样的人。幸好,我找到你这样的知己。”
  东方看见慕容抬头后,眼里闪过的狡黠,他有些生气地松开了抓住慕容的手。
  慕容却比东方的手快,他反握住东方的手,道:“东方,我的确是十族后裔。不过,我随了母族。今天是我母亲的生辰,特地为母亲演奏了她生前自作的《青鹤抄》。”慕容从东方的手里夺过酒坛,畅饮一口,叹道:“阿爷说母亲是天下少有的聪慧女子,这首《青鹤抄》正是她十五岁及笄为自己所制的琴谱。之后的事情,阿爷却再也不告诉我了。我从未见过她,但是我却知道她一定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自小,我就生活在海岛,直到十七岁那年阿爷过世后,我才涉足中原。一半是为了完成阿爷的遗愿,一半是为了寻找母亲的足迹。你呢,东方,你又是何人?”
  东方听着慕容细细道出身世,他才知道自己臆想着少年的幸福人生,却原来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生活在海外孤岛,慕容话里的孤独与寂寞,东方在那一刻才体会到为什么慕容在他眼里是清冷出尘的仙人。他不禁也反手握紧了慕容的手,在那一刻,东方对慕容细细说着自己的身世,说着自己在江湖的见闻。
  以前的东方是寂寞的,高处不胜寒的,可是,如今的东方却在苏州的见方小院内找到了心底的渴望。以前的慕容是孤独的,遗世而独立的,可是,现在的慕容在清风绿柳的小院里找到了渴求的知己。
  慕容晶亮的眼睛看着东方,他好奇地问道:“东方,你说江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我以前听人说,中原‘侠以武犯禁’,皇朝的统治者很忌讳武者的存在。江湖又怎么象你说的那样,没有朝廷的人管理吗?东西厂卫可是很厉害的啊!”
  东方耐心地为慕容解释道:“东西厂的锦衣卫出身除了军队,多半是来自江湖的武林门派。锦衣卫虽然是官身,但是朝廷上下皆以‘忠孝’为准,礼让师门也是应该的。毕竟,大家都有香火情在。只要不伤及非武林的人家,朝廷一般是不管的,都依照着江湖的规矩行事。”
  慕容点头道:“原来如此啊!我以为自祖龙后,天下的皇帝都有样学样了。”
  东方摇头道:“非也,汉家皇帝后以儒治国,重教化,轻法制,非触及根本绝不重判。再说,汉家儿郎威名远播,征服异地,军中好手多是出身武林任侠。朝廷何必自损兵源,堕了华夏威名。”
  慕容知道这里的世界与自己知道的不一样,虽然有许多的事情相似,但是却也有着其自身独特的地方。武林,江湖才是这个世界的魅力所在。他当下拍手道:“是极,是极。笑傲江湖,哪个男儿没有自己的武侠梦了!”
  慕容在东方惊异的目光中,击坛而歌:“昔年,青莲居士饮酒击剑,豪迈欢歌《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合下,白首太玄经。”
  东方虽然少时贫穷未曾就学,可是自从他独掌教权,便也开始修身养性起来,对于世人所推崇的李太白的诗却是爱极。他听着身旁的慕容韵律豪迈的唱诵,想着自己初学武艺,手刃第一个敌人,第一次得到了上峰的赏识,第一次被任我行当众表扬,将手中的匕首刺进任我行的胸口,在众人的三呼声中端坐主位……东方醉了,这是他第一次真的醉了,他拍手跟着节奏与慕容和歌而唱,“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慕容高兴地饮尽最后一滴酒,他甩手扔下酒坛,松开了衣襟,露出细致的锁骨,仰天长啸一声,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真是痛快!人生得以一知己,足矣!”慕容率性地朝着荷塘一跃,他在空中褪去白衣,赤身入水沉入塘底。
  东方未曾注意到慕容的意图,他只能在半空抓住慕容的白衣,旋身落在回廊等着慕容浮出水面。东方怀抱白衣,细细看到在衣衫的衣襟与袖口处点缀着点点白梅,鼻子灵敏的他已经能确定慕容的衣服熏染的是梅香。东方笑了……
  不过一息,慕容纵身而出,带着朵朵水花,惊起无数鱼跃而出。东方将手中的白衫泡出,慕容右手一吸接住了白衫,在空中旋身穿上了衣服,他轻点藕盆,半空转身飞到竹林的空地琴台前。
  慕容整理了发髻,整理了衣衫,以内功烘干了周身湿气。他对东方作揖道:“伯牙遇子期,才有高山流水曲。吾效仿古人,以琴音酬知己。”慕容跪坐在琴台上,双手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旋律在宽广音域内不断跳跃和变换音区,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继而耳边可听见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东方愉悦之情油然而生。忽而慕容双手急急拨动琴弦,东方只觉得耳边真似“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及至最后,琴声先降后升,音势大减,恰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在渐渐地消失的尾音中,轻舟泛至平静的海面……
  东方曾在长老曲洋处听过他抚琴,慕容所演奏的《高山流水》的来历,他明了琴者所要表达的心声。他对慕容摇摇一礼,道:“东方与慕容,正如伯牙与子期,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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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徐徐,摇曳着竹枝随着轻慢婉转的琴音起舞,沙沙的竹叶吟唱中带着缕缕幽竹清香,如梦似幻,撩人心魄。
  白衣布冠男子跪坐琴台,双手垂放于琴弦之上,修长的十指或拨或弄。琴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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