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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职业勇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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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莉亚•；博恩斯生气地说道：“这也只是你的推测而已吧。”虽然穆迪被一般人视作疯子，但他的嫉恶如仇、敏锐的智慧却一直被推崇着。
“阿米莉亚，等等，听比尔说完。”邓布利多制止了她的发言，所有人又重新在刚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除此之外，他还是哈利受到袭击时最早到达现场的三人之一，我是因为巡夜刚好被罗恩遇上，海格也是在禁林巡逻，只有他，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在外面？不过最让我确信他可疑的一点，是他偶然显露出来的施法手段。”
“继续。”邓布利多以一种鼓励的目光看向他。
比尔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每个人施法总有一定的小习惯，比如拿魔杖的手势、挥动魔杖的角度等等。在世界杯上，我和查理一起从一群食死徒手里救下了一家麻瓜，而当时正好有一个食死徒控制着他们在空中飞上飞下，以此取乐。后来有一次，我在霍格沃茨里见到穆迪教授惩罚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把他变成了一只雪貂，在空中上上下下——是的，当时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有深入思考，现在回想起来，穆迪教授放飞马尔福和世界杯上放飞那一家麻瓜的施法手势，完全一模一样。”
说完这些话，他长出了一口气，他终于回想起来，当时看到穆迪放飞德拉科的时候，那道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
“荒谬！你是说穆迪先生投靠了食死徒？他是我所知道的最不可能和食死徒同流合污的人！”阿米莉亚大声说道。
阿拉斯托•；穆迪，无妻无子，就连家族和亲戚也没有，朋友也屈指可数，要不也是像邓布利多这样的，如果说他们其他人还多少有着朋友家人这样的弱点的话，穆迪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弱点，想要威胁他根本不可能，阿米莉亚说他最不可能投靠黑魔王的人，倒也不全是无的放矢。
但金斯莱却沉思起来，开始仔细思考这个可能性，然后说道：“但其中有很多说不通的部分，他和哈利他们处得很好，不是吗？相反，我听说他很讨厌斯莱特林的学生。”
比尔苦笑了一下，这个推论之中确实有无法解释的部分，金斯莱所说的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穆迪真的是食死徒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帮助救世主哈利？而比尔也看得出来，他讨厌斯莱特林，尤其仇视德拉科——这一点也不是伪装。
他说的理由确实不错，但说到底，所谓施法手势一样完全是他的主观判断，而很晚了还在城堡外也可以有很多解释，把哈利的名字投进火焰杯，这一点也是比尔的推测，就算他真的这么干了，也可能是想代替邓布利多好好训练一下救世主。
就凭借这种不太站得住脚的理由，就要怀疑一个勇敢地和伏地魔对抗的战士，这未免也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不用说还不是很熟的阿米莉亚和金斯莱了，就连西里斯和他父亲亚瑟，显然都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唯二两个在考虑这种可能性的，只有卢平和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是因为习惯性的怀疑一切事情，他已经看得太多，就连他曾经最亲密的朋友也能最终走上和他决斗的道路，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至于卢平，他为了哈利就连邓布利多都敢怀疑，一个穆迪又算得了什么。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总之，我们要以保证哈利的安全为优先。”邓布利多最后出来打圆场，安抚了所有人一番之后，众人才纷纷散去。
比尔跟着西里斯和卢平先去了一趟格里莫广场，西里斯兴冲冲地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大堆蜂蜜公爵的糖果礼盒，让比尔带给哈利。
“你想让他得蛀牙吗？”比尔有点哭笑不得，再说了，哈利经常可以去霍格莫德，当然也买得到这些糖果。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那模样就像一只被主人嫌弃、可怜兮兮的小狗。
他跟哈利分开太久了，虽然假期时他们相处挺愉快，但总有一些东西需要时间去积累。
哈利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喜欢哪些东西？哪种运动？——虽然西里斯也知道他跟詹姆一样喜欢魁地奇，但总不能老送他扫帚或者修理套装吧？
所以他虽然兴冲冲地想好好对这个教子，但最后拿出来的，还是只有小孩子都不会特别讨厌的糖果了。
比尔只好叹了口气，把那一大堆糖果礼盒变小，装到口袋里，然后看向卢平：“你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为了哈利的牙考虑，我想西里斯那些足够了。”卢平先是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正了正脸色，说道：“不过我还有话要说，是关于你说的穆迪教授那件事……”
“疯眼汉不可能投靠伏地魔的。”西里斯从沮丧中回过神，难得打断了他的话，“我曾经跟他一起行动过，毫无疑问，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也是最憎恶邪恶的傲罗。”
比尔可没经历过以前那个穆迪是怎么样，他只知道现在他看到的这些，“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卢平接口道，“我赞同西里斯的话，阿拉斯托•；穆迪不可能投靠伏地魔，”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像是因为被称赞了而高兴的西里斯，“不过，我也愿意相信比尔的判断，我们认识一段时间了，你的能力我很清楚。”
西里斯撇嘴，给了他一肘拐，“你到底是哪边的，伙计？”
卢平连忙笑着道歉，“抱歉抱歉——不过，还有一个可能，不是吗？如果他并不是真的穆迪的话……”
听到这里，西里斯精神一振，“你是说复方汤剂！？”
卢平点点头。
其实十几年前的战争期里，这种魔药曾经被大肆使用过，甚至莫丽和亚瑟回来的时候还偶尔要互相看着一个小时，以确保对方不是喝了复方汤剂的食死徒。
阿米莉亚•；博恩斯和金斯莱确实都年轻有为，可就是这一点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十几年前他们都还年轻的很，就算加入了魔法部和凤凰社，也不过是一些外围成员的小虾米，很少有参加那场战斗核心的机会，也很少有接触复方汤剂的机会。
说的直白一点，哪个食死徒会在小虾米身上用复方汤剂呢？——就算得手了，也根本得不到机密信息，只是白白浪费珍贵的魔药而已。
复方汤剂一般是用来刺探对方信息的，可以说是间谍专用魔药，而在伏地魔已经倒台的现在，傲罗所应对的犯罪中，当然很少涉及这种魔药，也难怪他们没有想到了。
但卢平和西里斯就不同了，十几年前他们都在漩涡中心，对于这种手段可是熟得很，只是西里斯被关进阿兹卡班那么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现在卢平一提，他就马上醒悟了过来。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想通了之后，西里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那应该告诉邓布利多校长，疯眼汉很可能还被那个冒牌货监禁着……”
毫无疑问，复方汤剂是一种十分有用且有效的魔药，唯一的弱点大概就是必须每一个小时就重复服用一次，才能够长期变成那个人——而这又需要变身对象的毛发，由于无法长期保鲜，还得是拔下不太久的。
穆迪虽然和克劳奇一样，都算是失踪，可既然对方是用复方汤剂变成他的样子，那么他十有八九还活着，甚至应该就在那个冒牌货边上不远，换句话说，他本人应该就在霍格沃茨里，某一间密室，甚至是假穆迪的办公室里。
“不行，”卢平无奈地笑笑，“我能想到的事，邓布利多校长应该也想到了，他既然没有在刚才的说出来，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和安排，如果我们胡乱动手，可能还会扰乱这种安排，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真的穆迪先生，可我们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那我们要怎么办？”
“什么也不用干，我们只要好好盯住那个人的行动，保护好哈利的安全——就像之前邓布利多校长说的那样，这就要更多得靠比尔了，他比我们都容易行动得多。”
“哦，好吧——你是对的。”西里斯泄气地说道，他对于自己无法在这件事上出一份力而郁闷着。
“交给我吧。”比尔郑重地点头应下。
如果现在的阿拉斯托•；穆迪不是本人，而是一个狡猾的食死徒的话，那么诸多异状都有了解释，但疑点仍然存在——譬如金斯莱所提出的那两点，为什么他要帮助哈利？为什么他很仇视斯莱特林？
假如对方就是那个世界杯上在比尔眼皮子底下逃走的食死徒，那么应该对黑魔王很忠诚才对，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为难同僚的孩子？这一点让比尔百思不得其解。
抱持着这两个疑问，比尔还是带着那一口袋糖果礼盒回去了霍格沃茨，交还给了哈利。
之后三天是跟卢修斯约定的日子。
上午例行的解咒过后，两人坐在一起吃午餐。
“你似乎在想事情？”卢修斯一边切下小羊排，一边询问道。
今天似乎比尔不太专心。
比尔确实在烦恼一件事，关于某件事要不要告诉卢修斯——但这当然不能当着本人的面说，他想了想，找了另外一个借口。
“马尔福先生……你觉得，会不会有这么一个食死徒，仇视着其他食死徒的孩子？”
卢修斯没有回答，这样意有所指的问话很容易让他产生一种联想——有人正在这么干，他很警觉地询问道：“霍格沃茨里有食死徒找斯莱特林的麻烦？”
“不，”比尔连忙否认，他没有料到卢修斯能一下命中靶心，“我是说如果……如果。”
但卢修斯并没有那么简单就被说服，他直视着比尔，直到他移开视线。
“……好吧，不是在霍格沃茨，是世界杯上发生的事，我们最近找到了其中一个食死徒的隐藏地，查到了他的举动。”
比尔有点冒冷汗，还好没有问出哈利的事，否则这样有具体人物可查的事，势必引起卢修斯的彻底怀疑。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卢修斯低下头，继续切他的小羊排，送进嘴里，吃完这一口后用餐巾擦过嘴，才回答道：“如果是世界杯上的那几个食死徒，是很正常的事。”
“为什么？”比尔对于他终于有了回答问题的意愿而高兴，追问道，“他们不是同伴么？”
“是同伙，不是同伴，而且是命运轨迹完全不同的同伙。”卢修斯笑了笑，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蓝灰色的眼睛透露出一种冷静的光泽，“世界杯上那些食死徒应该是一直以来侥幸逃脱追捕的那些人，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名誉和财富尽失，不得不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这时候你再看到了我——仍然保有自己的地位，处于上层社会之中，享有优渥的生活，你会怎么想？”
比尔皱了皱眉，他有点懂卢修斯的意思了。
“不光是东躲西藏的那批人，阿兹卡班里关着的那些才更危险，他们是黑魔王的死忠，看我们大概就是像叛徒一样——凭什么忠心于主人的他们不得不在阿兹卡班忍受冰冷？凭什么我们这些叛徒过得那么愉快？”
这是一种迁怒。
比尔很少接触这样的迁怒，他周围的人是正义的同伴，比起以恐怖、利益来维系食死徒的黑魔王，凤凰社的人却更多的是因为爱、正义和希望走在一起的——这听上去很空洞，十有八九会被斯莱特林耻笑为哄小孩子的玩意儿，但不可否认，这却是他们心中的真实。
这归根到底还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性格的差异，要说被看成叛徒、关进阿兹卡班受尽折磨，西里斯不也是一样？至于蒙受朋友背叛阴影、流落在外东躲西藏，卢平曾经过得比那也好不了多少——但无论是西里斯还是卢平，都不曾因为这而怨恨这十几年过得很好的其他凤凰社成员，为什么？
就像卢修斯所说的那样，食死徒之间只是同伙，而他们之间则是同伴。
之前比尔没想到这点，一旦被卢修斯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这个疑问或许对于斯莱特林来说，真的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他也突然意识到了一点，按照卢修斯的说法，他的处境恐怕真的很不妙。
以前比尔虽然知道他有向凤凰社投诚的意思，但更多的以为对方只是政治投资而已，完全没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到了悬崖边上，随时有可能被推下去——而且这只手还是来自于他的同伙，甚至是他的主人。
既然如此，他一直在犹疑的另外一件事，也就有了答案。
比尔放下刀叉，突然说道：“按照上午最后的实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三强争霸赛最后一场开赛前，应该就可以解咒完成。”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持续了将近两年的解咒终于要有了结果。
比尔在疑虑的正是这个，委托的结束，也就意味着他和卢修斯之间最后的联系彻底断绝。
一个是韦斯莱家的长子、格兰芬多的教授，一个是马尔福家族的族长、斯莱特林最负盛名的纯血贵族，他们所处的世界本来就不同，交集也几乎没有。
解除黑魔标记的委托，可以说是唯一维系着两人关系的东西。
虽然现在看上去他们相处的十分不错，或许在外人看起来，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对另类的、年龄相差十六岁的“朋友”，不过比尔却没那个信心，一旦委托完成，他们之前的“朋友”关系还能继续下去吗？
不，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想要臆想也是不可能，他们终究就不是同一路人，环境、爱好、认知、性格，本身就毫无交叉点，接下去也会是渐行渐远，终究分道扬镳。
或许正是因为对卢修斯有了一定了解，比尔几乎可以肯定，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扭头离开，不会有半点迟疑。
——委托者和被委托者，这关系听上去虽然没有什么感情成分在，但也总比两个陌生人要好得多吧。
即使心里明白这份连暗恋也算不上的感情不会有结果，还是至少希望能够看到对方。
这两年之中，他早就养成了每个周六的见面、解咒、午餐，为此每周都会专门去购买恰当的食材，存放在这个他已经有数个月不住的家里。
事实上，解咒会拖延到现在，这其中大概也有一份他想要一直就这么拖着的理由。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卢修斯叛出食死徒的理由，比尔又怎么可能继续当成一无所知，置他于危险之中？
他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男人，就算他做过无数次勇者，那也代表不了什么，他仍旧有自己固执的一面，仍旧会有私心。
他会有私心，可他终究做不到因为这一点私心，而完全无视其他人。
卢修斯则是很惊讶，他可看不出比尔心中想的是什么，但他还是想得明白一点——比尔说可以解咒，那么就真的是这样，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预先跟他说？
解咒进度如何，比尔应该很清楚才对，他却从来没有提起这一点。
此时突然说出来，倒更像早就研究完毕了，只是因为某个原因，他不想为他解咒，只想这么拖着，但现在又因为别的事而突然愿意给他解咒了。
“——好，我等你的消息。”
卢修斯点点头，他最终还是压下了疑问，什么也没有询问。
*
因为答应了卢修斯进行最后的解咒，比尔接下去除了教授的工作以外，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在了这上面。
单单解开那个黑魔标记，所需要的条件都已经准备好了，但卢修斯的说法，让比尔想到了更多别的问题。
从本质上来说，黑魔标记就是一种主从契约的变体，伏地魔是主、卢修斯是从，仆从的一方献上自己的忠诚，而主人的一方则赐予他们力量——通过这一种契约，伏地魔可以把自己对于黑魔法的资质投射到其他仆从身上，所以几乎所有的食死徒在黑魔法这方面都有超出自己本身能力的领悟。
用暴力手段直接破除掉黑魔标记，实际上也等同于破坏了卢修斯和伏地魔之间的契约，作为契约的另一方，黑魔王本人一定会感觉得到，那时就意味着卢修斯•；马尔福彻底的背叛。
这对于其他凤凰社来说或许是不错的情况，比尔很清楚，就算卢修斯投向凤凰社，其他社员也不可能立即将他当做同伴，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多了一个吸引黑魔王火力的靶子而已，如果卢修斯被黑魔王干掉，大概也不会有人为他感到愤怒，反而还会觉得大快人心吧。
但那样做的话，卢修斯就会彻底陷入危险之中，逃亡在外和阿兹卡班中的那些食死徒，再也没有了“同伙”这层顾忌，会将怒火完全宣泄到他头上，就连黑魔王也不会饶恕他。
既然连比尔都清楚之后的危险，那么卢修斯十有八九也预料得到，即使如此，他仍然委托他解咒，那么也应该有相应的对策的才对，也或许他打的就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家族这样的主意。
但他不想那样做，亲手将他置于险地的事，他做不到。
那么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只有他才能做到的办法，不是破坏黑魔标记，而是修改潜藏在这个标记之中的契约。
如果仆从违背契约，主人也通过这个黑魔标记来惩罚，譬如让黑魔标记灼烧仆从的灵魂，一开始或许还能够忍受，但这种痛感不会断绝，最后会让人恨不得把手臂都切下来。
理所当然的，主从契约的主体是主人那一方，也就是黑魔王，从仆人这一方，想要破坏契约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了，更何况比尔想做的不光光是破坏，而是修改——让卢修斯这一方变成契约主体，契约原本的条件不再对他具有束缚力。
这样才能真正掌控这个黑魔标记，既然变成了契约主体，那么想要修改契约内容条件就简单得多了，到了那个时候，当然是卢修斯想要它消失，它就会消失，想要它显现，它就会显现，只要不让黑魔王发觉契约被修改了，甚至可以利用它反向追查另一方的伏地魔。
这当然比单纯的毁灭更难，但比尔仍旧想要去试，至少这暂时可以保证卢修斯不用面对黑魔王的威胁。
没有时间转换器，他只能透支自己的睡眠时间，既然答应了卢修斯要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三项比赛之前完成，他就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况且，这也是最后的时间，邓布利多已经分析过，伏地魔很可能在最后一项比赛中动手，或许那个时候，他就会召唤印有黑魔标记的食死徒。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到了六月下旬。
——明天就是第三项比赛前最后一次周六，比尔放出最后一次约定的猫头鹰信，迫不及待地在床上死死地睡了过去。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第二天卢修斯一早到的时候，比尔还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此前他已经连续四天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或许是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的放松感，他把自己完全交托给了睡神——因为过度劳累，他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即使卢修斯顺着声音来到他房间前，还是完全没有一丝醒来的征兆。
房间门根本没有关，留着一条小缝隙微微合着，卢修斯稍微犹豫了一下，才推开房门看向内部。
虽然来过这里很多次，不过进入主人的卧室还是第一次，房间里维持着整座房子一向以来几乎没有摆设的风格，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只有必要的衣柜、床头柜和一个书架，地上倒是铺着一层看上去就很舒适的纯羊毛地毯。
由于窗帘并没有拉开，房间里显得很暗，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比尔的睡姿实在称不上美观，整个人趴在床上，虽然整张床很大，但硬是被他一个人就占去大半，半个脑袋埋在枕头里，半个脑袋侧着露在外面，从房门口这儿是无法看到他的脸的。
看着难得毫无防备的比尔，卢修斯不由得起了一点恶作剧的心思，他拿出蛇杖，对着比尔的脑袋，默发了一个无声咒。
——清水如泉！
蛇杖顶端喷出一股水柱，然而就在水柱即将射中比尔头的时候，他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手上已经拿着放在枕头底下的魔杖，看也不看地顺着水柱射来的方向发出一道红光，同时以整张床为掩体，翻身猫在床的另一端。
卢修斯在做恶作剧的时候，当然没料到刚才还睡得如此无防备的比尔会突然暴起，所以他那道水柱只是射中了床上的枕头，而比尔的那道魔法则是直接命中了他本人，顿时这道石化咒就让他保持着拿着蛇杖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比尔才从床后冒出了头，看到了卢修斯的样子，他讪笑着解开咒语。
几分钟后，穿戴洗漱完毕的比尔终于下楼来，坐到客厅里的桌子前。
“你刚才是装睡？”卢修斯一脸不爽的表情，任凭谁一大早被石化都会不高兴的。
“……不，我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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