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季轮回(瓶邪)-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笕忍斓牧礁鋈吮г谝黄鹚蚕尤取�
  吃饭前我先吞了一片麒麟竭,原本还以为那入口即化的口感和苦涩里带点腥味的味道只是我当时过分紧张的情况下产生的错觉,现在重新感受一下,还是要命的恶心。果然要得到一些好处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么?说起来这玩意还算好的,也就是一块蘸了血的中药在一具尸体上放了一千年又在土里埋了两年罢了(还不够恶心么?)。之前念大学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女生因为经期的问题吃中药调理,结果里面有一味叫“紫河车”的中药,不能跟别的药一起煮,非得单吃。女生说那个药的味道很腥很恶心,后来手贱一查,紫河车居然是人的胎盘晒干了磨成的粉。后来她就说什么都不肯吃了。我也是听了那个故事之后,对于从人体身上带下来的器官啊,血啊都觉得有些反胃,有时候看看也就罢了,偏偏这会还得咽下去。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痛苦,闷油瓶有些看不下去,他凑到我面前,掰过我的头就亲了下去。和以往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这次他直接就把舌头伸了进来,我心里一下子就变得很紧张,这可是和闷油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啊。
  不过还没等我消化这个吻,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把舌头伸进来只是单纯想让我张嘴而已,被他吻住之后嘴里苦涩的味道倒是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血腥味。我身体一震,突然就想明白了些什么,手撑着桌子想起身结束这个吻。但是闷油瓶的力气极大,他单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弹,一边还把那些剩余的药合着他的血一起喂到我嘴里。一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把我放开来。我看到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这货还惦记着想让我喝点他的血啊!
  他起身的那瞬间原本我是想破口大骂的,但是一看到他的眼睛,我就把什么话都憋了回去,硬生生地憋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闷油瓶看我哭了,抬起手把我的眼泪擦掉:“还是很苦吗?”
  我觉得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想了一下,然后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朝自己胳膊就是一刀。闷油瓶大概都没想到我会有这种自残的行为,我一刀下去的时候他一点都没反应过来,一直到我的血顺着胳膊流了出来,他才猛地冲上来打掉了我手里的刀。
  “吴邪”他有些急切地看着我,“你在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要看我的伤口。
  我把手臂背到身后,缓慢而坚决地对他说:“张起灵,我就说这一次,你听清楚。虽然你这么多年放血都放习惯了,觉得喂我点血没什么,但是我吴邪,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伤害自己。从今天开始,你放多少血,我就陪你放多少血,你要是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我处理完我的杂事就会陪着你一起死,反正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还你一条命也不为过。如果你想让我早点归西的话,就尽管放血下斗去吧。听明白了吗?”
  他站在那消化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手先给我看。”
  我原本还想再跟他僵持一会,就没有把手递过去。
  “吴邪,我会注意的。”他伸出手,在我手臂的某个穴位一用力就让我的胳膊失去了力气。我挣脱不了,只能由他查看我的伤口。刚才我怕他来夺刀,是下了狠力气割下去的,着实出了很多血。闷油瓶去取了纱布和酒精,微微皱着眉帮我包扎。
  他低着头专注于我的伤口,睫毛随着视线的移动而微微抖动着,好看得要命。有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对闷油瓶特殊的关注是源于他实在惹眼的外貌。虽然有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是我总是不自觉地会去寻找这个会让人觉得平静和安心的家伙。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说那句“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时的感情,还真是认真得要命。当然,现在也是一样的认真。
  闷油瓶帮我包扎完伤口之后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啧”了一声就放了笼子里的一堆小动物来喝我的血。小黄鸡啄了几口之后似乎很嫌弃,摇摇晃晃就走开了,闷油瓶不甘心,把它们押回血堆里,小鸡挣扎了一下就沾了一身血,可怕得很。那些老鼠倒是喝得开心,我心说这闷油瓶的思维还真不是常人能够领会的。
  不过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剩了一地血和两只鲜血淋漓的小鸡。闷油瓶只能进浴室拿了拖把把地给拖了。他原本还想给小鸡洗个澡,我阻止了他,对他说这么小的鸡碰了水可能会死,他就拿了根棉签小心地把小鸡身上的血都给擦了干净。说起来闷油瓶其实一直都是个很有耐心的定力十足的人,以前在斗里的时候那么大一面墙他都能一寸一寸地摸出一道裂缝来。之前从张家楼里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都那个半死状态了,还能在柱子上摸个二十圈不带出错的。也不知道他的脑神经是不是跟别人都不太一样。不过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内心有点崩坏。


☆、谁的承诺

  结果那天闷油瓶赖掉的红枣都喂我自己吃了。我一边吐着枣核一边看闷油瓶逗小动物,心想这枣子不是挺好吃的嘛,为什么闷油瓶不喜欢?因为麻烦还是小时候被枣核卡到过喉咙所以留下了心理阴影?应该不可能吧,他肯定记不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晚上我上床的时候闷油瓶意外地从我的左边躺到了右边。我本来还奇怪突然间怎么了,然后才意识到闷油瓶这是在顾及我手臂上的伤口。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就产生了一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闷闷的感觉,总觉得我像闷油瓶的后爸似的。人家对我百依百顺的我却动不动就给他看脸色,还常说些重话,也难为他忍得了我。我转过脸看闷油瓶,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已经挨着我的肩睡着了。说起来,以前一直都觉得闷油瓶是个很冷淡的人,不喜欢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常给人一种不好惹、脾气不好的错觉,相处久了才知道,他的性子是最温和不过的了,连我这种“天真无邪”的家伙都比不上他一半的好脾气。想起跟陈皮阿四一伙在长白山的云顶天宫时连我都因为那里诡异的磁场和压抑环境变得有些暴躁,而闷油瓶却还是一味的冷静和平淡,想想还真叫人觉得诧异。话说,那个时候他已经挺了解我了吧,连我平时特别没脾气这事都清楚,换做对别人,他还真不见得会这么上心,所以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啊!
  我心里正纠结,突然听见闷油瓶说了句什么,还在我肩头蹭了蹭,接着就又不动了,看上去睡得很沉,是在做着什么好梦吧?我大概是晚上枣子吃多了,看着他的睡脸,气血就涌上了脑袋,把嘴凑过去就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反正这种时候他肯定没有知觉,所以……我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吻就算是我偷的吧。
  话说他自己的头发明明比我的要软多了啊!摸我的做什么?
  虽然我觉得小漠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能跟我说,但是也许在我眼里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会很严重,所以我想了想,就按照她的吩咐在闷油瓶伤好了之后就打了个电话给她。
  小漠接电话的时候似乎身边还有一大群人,她接了之后才走到安静的地方跟我说话。
  “班上同学聚会呢,那小哥的伤好了?”
  “嗯。”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个半年呢!”
  “……哪有那么慢的,说吧,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吴邪。”她的声音倒是很严肃。
  “怎么了?”
  “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她还强调,“很重要。”
  “你问。”
  “你和那个小哥,你们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打算先套她的话:“为什么这么问”
  “吴邪,我知道你在顾忌我。但是我认识的男生里面也有像你们这样关系的……你别打断我,听我说。看你照顾小哥的这两天,我就感觉到你们的关系很不寻常,我不确定你和小哥……你们自己是不是明白,但是至少你们肯定已经有了那种感情。我想跟你说的不是我对这种关系的偏见,但是我这次来杭州找你,除了看学校这个表面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我没有告诉你——小姑让我过来打探一下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或者已经在交往的对象。她一直很着急你的婚事,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所以她这次知道你没有交往的对象可能会帮你物色女生去相亲。如果……你跟那个小哥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那当我没说,如果是那样的关系或者会变成那种关系,那么你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小姑要是真知道了就有你头痛的了。”
  我一下子被小漠堵的说不出话来,心说这多出来的十年算是白活了。但是想想她的话好像也在理。我现在是铁了心的要跟闷油瓶呆一辈子的——不管是以怎么样的身份。所以让我娶妻生子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首先我妈那关就过不了,更别说还有我爸了。我爸这辈子最爱面子,我要是贸然带着闷油瓶闯家门估计都得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而且我不希望闷油瓶陪我面对这些来自家庭的苛责。他原本就是没有亲人的人,大概也会觉得不能跟自己的至亲在一起会是一种遗憾。如果让他搅和进来,以他的个性,他很可能主动退出我的生活,让我跟我的家人一起生活,或者别的什么的,想想就蛋疼。原本三叔如果还在,能帮我说几句话,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现在三叔人在哪都不知道,怎么也是指望不上的了,二叔就更别说了,不跟我爸联合起来灭了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我答道,然后我想了想,问她,“小漠,你告诉我一句话,你是站在哪边的”
  “吴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你的。”
  “给我多一点时间想想,以后可能还要你帮忙。”
  “嗯,只要我帮得到。”
  “对了,你觉得以我妈现在的状态,如果我一直拖着的话,能拖到什么时候?”
  “也就这一两年了。你现在二十八了吧?我听她的口气似乎是想在你三十之前至少定下个对象。”
  “嗯,我有数了。”我最后又说,“小漠,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些沉重,转头看到刚睡醒起床的闷油瓶。他有些迷糊地看了看我,然后大概发现我表情不太对劲,就凑上来问我是不是伤口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的,你去洗一下脸,出来吃饭。”
  “吴邪,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随口应道。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态度不诚恳,闷油瓶愣是站着没有挪步。我看着他这股执着劲就觉得我吴邪这辈子都得栽到他手里。我叹了口气,然后直视他的眼睛,说道:“小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他点头。
  “你之前说过,你希望和我呆在一起,你还说过你希望我尽可能地活的久一点,对吧”
  闷油瓶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嗯”了一声。
  “那么,我想确定的是……在我有生之年,你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闷油瓶听完我的问题,低下头想了一会。我因为他的犹豫觉得有些失望,然而却听他说:“吴邪,我很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可是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会让我们分开,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年,甚至,我还会忘了你……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他说完,抬起胳膊把我揽到怀里抱住,“相信我。”
  我信。从以前到现在,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然后我伸手回抱住了他。
  我们两个站在那里静静地完成了一个拥抱,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有的时候,一个拥抱,远比一个亲吻来得深刻得多。这一刻,在我的世界里,便是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晋江有点抽,可能我更了文但是大家看不到……没想到JJ居然比百度还难弄……大家将就一下吧。


☆、小暑…铺子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今夜除夕,普天欢腾,那我就两更吧啊哈哈,大家新年快乐
  “夏天真是讨厌啊……”我坐在铺子里感叹道。
  “老板,你冬天的时候还说喜欢夏天来着的。”王盟一边理东西一边搭腔道。
  “夏天女孩子衣服穿得少,当然喜欢……可是你看看这生意,冷清得要命……也讨厌啊。”
  “老板,你说这话张家小哥会不高兴的。”
  “去,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他自己看美女还乐得开心,对吧小哥。”话说闷油瓶喜欢女人吗?这个问题还真是值得思考。
  闷油瓶这会正坐在我铺子的角落里,帮我的一个客人保养几幅字画。他听见我问他,低着头说:“我不看美女。”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听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突然就想逗他一下。
  “小哥觉得怎么样算是美女啊?”
  “一定要回答?”
  “嗯。”
  “人白,头发长,香。”
  “你……确定你没有在说禁婆?”
  “你想让我说西王母?”
  “还是算了。”
  闷油瓶这家伙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我自讨了个没趣,闭上了嘴,然后托着下巴呆坐在柜台里。铺子里偶尔会进来几个客人。只是大多数都是来旅游的,我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只是想进来纳个凉,完全没打算下手买东西样子。不过换做是我,外面这种毒日头,我根本是不愿意去晒的,更别说出来逛西湖了,这些人也算是能吃苦的了。
  之前王盟中暑跟我请了一天假,我才觉得自己这老板当得有些太不称职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每天都会来铺子里看着。闷油瓶大概看我每天中午顶着大太阳给他带中饭觉得过意不去,他又懒得自己弄东西吃,于是从某一天开始他就努力早起跟我一起来看店了。说起来那天一大早他跟着我起床,脸色又不太好,我还以为他生病了,一问才知道是要陪我出门。
  我本来想着他就算来了也是窝在角落里睡觉的,却没想到他也肯帮忙做事情。反正关于明器字画什么的他比我要懂得多,交给他干也放心。闷油瓶专注一件事情的样子同平时淡漠的样子多少有些区别,至少周围的气场有些不同。平时他呆坐着的时候我在边上晃来晃去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的,但是这会让我过去骚扰他,我还真怕他一个不注意把我脖子给拧断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吃午饭的点了。王盟中暑了之后刮痧留下的淤青都还没褪去,我当然不好意思再打发他去买中饭。不得已,还是亲自出门买吃的。还好铺子附近就有可以打包的餐馆,而且路上还有水果店。
  我买了三份饭,又顺道带回来了一个很大的西瓜。看着路上撑着遮阳伞的女生,我打从心底里羡慕。虽然我也很想撑伞,但总之觉得那样的行为发生在我这么个一米八的大男生身上还是有些微妙的违和感,而且现在两个手都满了,也没有第三只手做撑伞这种事情。想着想着就走到了铺子门口,闷油瓶正倚着门框站在屋檐投下的阴影里,看样子似乎是在等我。他见到我走近,伸出一只手来,我以为他要帮我拿西瓜,心里感动了一下就递了出去,没想到他不接,却维持着伸手的动作说:“饿了。”
  吴邪,你自作多情了。我心里叹气,只得把另一只手里的盒饭给他,他接过去之后随便拿了一个就躲在角落里面吃了起来。看来还是真的饿了,大概是早上起早了又让他干了一上午活,能量消耗多了吧。我笑着走进去,觉得这家伙明明都一大把年纪了,有时候却还挺像个小孩的。
  中午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加上又是这样热的天气,基本上连游客都不怎么会上门来。我半掩了门,不让热气渗进来,又把西瓜对半切了,分了王盟半个,让他坐在楼下睡午觉也好看小说也好,反正能打发掉下午这段无聊的时间就是。我则带着另外半个西瓜跟闷油瓶上了二楼去。我不知道闷油瓶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甜的东西,但是至少他对西瓜没有太排斥。我把西瓜中间没有籽的部分用勺子挖了递到他面前,他也只是略眯了眯眼,就凑过来吃了下去。不过在吃了几勺之后,他就再也不肯配合我了。
  我想他大概不是饱了就是困了,反正这两种可能同时发生的概率还是很高的。于是就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了一个枕头放到靠墙的地板上。我拍了拍枕头叫闷油瓶过来。他这几天已经很习惯在地上睡觉了,就慢慢走过来躺了下去,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闭了眼睛。
  我绕到他边上,把老式电扇开小了一档,就靠着墙坐下来看小说,却似乎怎么也看不进去,距离之前跟他确认想法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但是那之后,闷油瓶对我的态度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一如既往的爱理不理,几乎不会主动找我说话。在家里的时间也就是发呆和睡觉。我甚至都怀疑之前的事情是不是真实地发生过,还是我弄混了现实和梦境。不过想到现在我也差不多释怀了,大概闷油瓶跟人相处,这就是最亲近的模式了。我心说还好我是男的,这种小事纠结几天也就过去了,不然就闷油瓶这脾气,一般的女生要是跟他在一起,没准还真能被他整的抑郁死。
  突然听到闷油瓶很轻地喊了一声“吴邪”,我低下头看他,又梦到我了么?
  闷油瓶微侧着身子躺着,他的左手搭在小腹上,蹭起背心的一角,腰上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皮肤;略长的黑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显得有些凌乱,遮住了他好看的眉眼;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着,看上去似乎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我意识太旺盛,总觉得闷油瓶的梦里似乎永远只有我一个人。我摸了摸他的手背,感觉有些凉,就从边上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肚子上。虽然闷油瓶不像是那种会因为着凉而拉肚子的人,但是我总不可能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去对待他,不然哪天真的被我整出毛病来了我也过意不去。(此段灵感来于某张图)
  关了铺子之后我跟闷油瓶在路边的餐馆吃了晚饭,然后沿着西湖逛回了家。
  夏天的夜晚出来纳凉的人不少,甚至都有种人挨人的拥挤感,正有些郁闷,突然就感觉被一只微凉的、干燥的手给握住了。我转头看闷油瓶,他并没有望着我,只是看着前方,静静地牵着我走在人潮里。我们的身高相同,在边上的人看来,不过是并肩而行,只是我的心跳却有些厉害,这简直就是小情侣在饭后散步啊!
  “吴邪。”他叫了我一声。
  “啊?”
  “你很紧张。”
  “呃……那个……”老子长这么大都没跟女人手牵手在路上走过好不好,更别说还是个男人。
  “这样,不可以吗?”他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交握着的手,看上去有些失望。
  “为什么这么问?”
  “上次……也是这样。”
  我想起来之前他牵我的时候我挣脱过一次,那个时候他只是楞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大概在他的概念里,两个男人拉着手在斗里跑或者在大街上走都没什么奇怪的,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我不喜欢他拉着我吧。话说他的情商到底有多低啊!
  我叹气,翻手牢牢地握住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个人类社会里主流思想的可怕力量。
  “我知道你对地面上的世界不关心,但是在这个文明社会里,很多的行为都会被所谓的道德给约束,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在一起,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所以我多少有些在意他们的看法,不过只要我们能在一起,那些都不重要。”
  他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这个喜欢用行动表达感情的家伙。
  


☆、小暑…伪H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在看春晚,已经被天真无鞋给治愈了。新年第一更奉献给大家,祝各位看官新年快乐,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作者不喜欢肉文哦,所以“弄不好”会是这文里唯一的一点肉哦,当做小礼物吧,嘛不过事无绝对嘛。)
  早上闷油瓶又是跟我一起早起,但是我却有些尴尬。因为下面起了反应。和闷油瓶住一起之后早上支起帐篷的频率和以往相差无几,但是一般情况下他都还睡着,所以我自己起来去解决一下也就好了,可是现在他跟我一同醒来,加上天气热,我们两个夜里只是盖了一条薄毯,早上起来都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所以他一起身就直接注意到了我□的突起。
  “那个,我去洗脸。”我“蹭”地从床上跳起来,想快点逃走,却没想到被闷油瓶抓住。
  他把我压回床上,从我裤子的外部揉了揉那个涨得有些发硬的东西,然后“啧”了一声,从我的裤腰里伸进去了两根奇长的手指,顺着那个物件开始按压起来。
  “不……”我被他按得有些呼吸不匀,“小哥……不要,放开我。”
  “我帮你”他低笑了一声“挺小的。”
  喂!我好歹是个男的,你说这种伤人自尊的话算是怎么样!
  不过闷油瓶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对这种事情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很在行。在他的拨弄下,我全身都酸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