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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回(瓶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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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他不会理我,但是他却躺在那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认识我的意思吗?我紧接着问:“那我是谁?”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接着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念出了我的名字。
我听他喊过无数次我的名字,但却没有一次比现在更让我觉得感动。虽然他并没有发出声音,然而此时尽管无声,却早已胜过了这世间任何美妙的声音。
情到深处,我也不管他记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俯□子就吻在了他的唇上。闷油瓶没有躲也没有回应,我实在不能确定他究竟记得我多少。
他在我结束了这个吻之后立刻就昏睡了过去,我又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再回答我。
我看他躺在床上的样子异常虚弱,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这么多天的原因还是因为刚失忆过体能消耗太大。但是他如今这样子,我也只能等他再醒过来才能接着问他了。
趁闷油瓶恢复体力的时间,我出去买了点新鲜的食材,然后熬了锅营养粥给他煨着,打算不管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就喂他吃一点,也好补充一□力。
还好他这次只睡了半天就又恢复了意识,我拿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几吗?”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唇语告诉我他想喝水。我急忙去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把他扶起来就是一通猛灌。然后又去拿了粥,硬逼着他吃了两口。
“能说话了吗?”
他点点头。
“知道我是谁吗?”
他还是只点头。
“记得多少?”
“都记得。”
“喂!怎么可能啊,你这样也叫失忆啊,你耍我玩吗?”
“吴邪。”他叫我的名字,但是声音很轻“我只记得你。”
只记得我?还是记得跟我有关的所有的事?我实在不确定他话里的深意,但是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好,我也不忍心接着逼问他,只得让他先好好休息着。不过闷油瓶自己争气,不出一个星期就又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只是不管我问他什么,他都以一句“不记得了”来堵我。后来我想起来他以往失忆的时候都会把跟他相关的资料放在一个人身边或者放在某个地方的,既然他记得我,那么他应该也把资料放在我家里了。想到了这一层,我就进了书房,找了一会就把之前黑眼镜带给他的那叠记忆给翻了出来,而且我还发现那叠资料比原来的要稍微再厚了一点,弄不好是闷油瓶在这几年里又新加上去的。我拿了资料递给闷油瓶,他看见了之后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然后就接过去翻阅了起来。我心说还好我脑子还好使,要是我一直想不起这一层来,那闷油瓶可就真惨了。
闷油瓶看资料的这段日子,我是说不出的苦闷。他原来话就少,现在更是成了名符其实的哑巴了。每天醒着的时候就是看资料,累了就在沙发上躺一会,睡醒了就接着看。我劝了他很多次,他都当做没听到。
后来他把手头上的资料看完了之后,就问我借了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过几天会有一个人到我家里来,让我不管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要镇静。我心说难道闷油瓶是给他的粽子部队打电话了吗?不然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不镇静的?
结果几天之后我听到门铃声过去开门的时候,却真的实实在在地被门外的人吓了一大跳。门外的人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在门外镶了一面镜子啊? “你……你是谁?”
那人看见我明显也是先楞了一下,不过他比我镇定得多:“我找张起灵。”
“你先说你是谁。”
“我叫张海客,进去再说。”
☆、冬至…张海客
我叫了闷油瓶出来,他看了看面前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然后转头对张海客说:“他是真的吴邪,你别乱来。”
张海客用我的脸笑了一会,道:“我知道他是真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这感觉挺奇怪的。”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指着张海客的脸问闷油瓶,“为什么这个人会和我长得一样?”
“吴邪,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
“那你说啊,为什么你和我长得一样。”
张海客看我咄咄逼人的架势,不怒反喜:“我说什么人能留得住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我心说这世界上哪个人不是心里有疑问就直接问出来的?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了?
张海客笑够了之后就告诉我,他的家族是张家一支在海外的分支。这些年来,有一股势力一直在觊觎着老九门的传人,他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惜一切代价,制造出了无数个和老九门的后人长得相似的人来。而那股势力的目的,和张家守护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作为张家的一份子,必须破坏这个计划。而他的任务就是装扮成我,然后杀掉所有的“假吴邪”,以此来保护我。
“那个,首先……我没怎么听懂你在说什么,然后,你的意思是在别的地方还存在着很多个解雨臣,很多个霍秀秀,很多个齐羽吗?”
“确实如此,不过有一点,你和齐羽长得几乎一样,所以我以前的任务是保护齐羽,最近几年才开始保护你。”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你们这个计划要进行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啊?”
张海客看了一眼闷油瓶,眼神里满是诧异:“他没有告诉你一切都结束了吗?”
“呃……他说了。”我哪知道闷油瓶说的“结束”到底是指什么啊。
“那股势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几年前彻底瓦解了,而你们老九门的势力也不复当初。汪藏海的传人也都死绝了,所以现在一切的秘密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每个人的任务就只是好好活下去而已。”
“听起来真凄惨,那你来干什么?”
“他叫我来的。”张海客边说边打开随身带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纸交给闷油瓶。我一看就明白了,那也是闷油瓶记忆的一部分。
“说起来,他这失忆的毛病没得治吗?”
“不治也没关系,只要条件合适,记起来很快的,而且族长的记忆力一流。”张海客揉了揉头发,这动作和我几乎一模一样,果然模仿得够像。
“听起来你们很熟啊?”
“算是竹马竹马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竹马,嘿,好意境。
“那么说你和他一样也是老不死了?那你也会失忆?”
“我不会,我老得比他快,麒麟血也没他那么纯,所以我不会失忆的。”
“那还是你这样比较好,又活得久又不会忘事。”
闷油瓶接过资料之后听我们闲聊了几句就又进书房闭关去了。我知道张海客没有恶意,玩心大起,拽着他往浴室跑。我和他并排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仔仔细细地找我们两个脸上的区别。
“瞳孔的颜色不一样,你跟闷油瓶一样,眼睛很黑。”
“闷油瓶?真贴切。”他笑了笑,“如果我要假扮你的话会戴隐形眼镜。”
“头发颜色也不一样,你更黑一点。”
“现在不用扮你了,所以细节都不注意了,以后会越来越不像的。”
“张大哥,你说我们要是换身衣服,你再打扮打扮,闷油瓶会不会分不出我们?”
“应该认得出。”张海客道,“不过你可以试试。”
接下来我就和张海客互换了衣服,他还帮我简单的捣腾了一下,让我长得更像他,而他则又变成了我的样子。
闷油瓶不到吃饭时间是不会出来的,于是我泡了茶和张海客坐在沙发里说话。
“张大哥,你说你和闷油瓶是竹马竹马,那么你知道他小时候的事了?”
“说起来惭愧,我只有很小的时候和他接触过一段时间,成年之后就很少接触了。”
“那……他小时候就这么闷吗?”
张海客想了想,道:“可能还是现在话多。”
“怎么可能?小孩子哪有不多话的?”
“真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只有三岁,已经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哔——的境界了。”
我心说这张海客的性格其实不像我,倒是和胖子有些像,咋咋呼呼的。
“那,说说他的事吧,我想知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下午里,我就坐在沙发里,听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男人娓娓讲述着我最喜欢的人的过去。在他的故事里,闷油瓶是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照顾,没有父亲疼爱,在大家族里倍受歧视和冷眼的孤苦的孩子。但是闷油瓶就是闷油瓶,他一直很坚强,在大家族严苛的制度下,一点一点地锻炼着自己,一步一步长成了一个优秀而坚韧的男人,最后克服了重重困难,成为了这个神秘家族的族长。听完张海客的讲述,我的第一感觉不是想哭,却是想笑。我想着如果把闷油瓶的故事写成一部小说,那一定会大卖的,到时候我就能赚很多钱,那不是件天大的乐事么?书名就叫《张家闷油瓶传》好了。
玩笑归玩笑,虽然我原本就知道闷油瓶这一百多年来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也绝对想不到会是这样的艰难。如果换成是我,大概在十几岁放野的时候就会死于非命了吧。又或者我可能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孤苦而死了。可是闷油瓶却闷不吭声地坚持了下来。他的这种隐忍的坚强让我觉得心疼。
说起来我真恨我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不能再对他好一点,为什么不能让他过得再快乐一点。为什么在有困难的时候还要找他帮忙,让他为我挑为我抗为我挡,为什么我不能变得更有用,为什么我不能成为闷油瓶的依靠……
张海客大概是看我表情怪异,伸出手拍拍我的肩:“他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相信也是你最佩服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他。”
“可是……”我抬头看张海客,心里想着,我对他除了佩服,更多的是心疼啊。
“可是什么?”
“没什么。”
“族长出来了。”
张海客刚说完,闷油瓶就开门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原本大概是想无视我们的,但是在瞟了我们一眼之后就站住了。他的视线在我们两个之间游移,眉心也微微皱了起来。我心说他这不会是真认不出我们来了吧?
闷油瓶看了一会之后,径直走过来对我说:“吴邪,把衣服换了,去做饭。”
“啊,为什么你会认得出来?”我道。
“哈哈哈,吴邪,你真以为我们族长傻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他转头对闷油瓶说,“这位天真无邪同志比资料里的真是有趣太多了。”
我一巴掌拍到张海客的后脑勺:“欠揍啊,当心不给你吃晚饭。”
我真是看错张海客了,他的个性不像胖子,他根本就是黑眼镜第二!怎么闷油瓶身边净是些这么不正经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接近尾声了,真伤感。
☆、小寒…烧瓶
作者有话要说:等三叔回来。
晚上张海客在我家吃过了晚饭之后就说要走了。
“不再住一晚?”我问道。
“我怕族长晚上睡迷糊了把我当成你了,那多尴尬啊。”
“……”我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走好不送。”
张海客走后,闷油瓶又花了几天看他带来的资料。不出几天也就都看完了。
“小哥,都记起来了吗?”
闷油瓶点头,然后把所有的资料都放到我手上:“吴邪,这些都给你保管。”
“都给我?”我低头看了看,“这责任太重大了吧?”
“不要?”
“要”怎么可能不要,我把文件紧紧地攥在手里,这些东西可是比任何宝贝都要值钱啊。
“那……我可以看吗?”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那些都不重要”
“小哥,虽然这么说有点肉麻……”我顿了顿,“但是我想更了解你一点。”
“……”
“告诉我好吗?”
闷油瓶想了一会之后点点头,说:“我把我记得的都告诉你。”
在接下来的小半天里,他慢慢地把他所记得的关于他的故事都告诉了我。从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到张家祖宅里开始,一点一点地讲到他和族里其它孩子一样放野下地,然后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磨练之后,被族里派去一个叫墨脱的地方执行一项秘密的任务长达好几十年,再后来就是张家慢慢没落之后,他临危受命,成为了族长。之后的故事,我在这几年里已经理清了。自此,我大概清楚了闷油瓶的一生。不得不说,他活到这么大,似乎没有一刻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他活着的所有意义,都是为了那个庞大的家族。
我正想开口对闷油瓶说些煽情的话,却发现他的样子有些蔫蔫的。我估计是他这许多天都在看资料回忆他的过去,一直都没有休息好,这会又和我说了大半天的话,有些累了,于是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小哥,去休息会吧,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他点了点头,就径自走进了卧室。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心里想着,事到如今,他终于可以为了自己活一回了。没有秘密,没有责任,只是作为一个平凡的人,普普通通地活着,享受一刻安逸的生活。
原本以为就闷油瓶的恢复能力来说,稍微休息几个小时应该就能补足精神了,但是没想到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的精神变得更差了。原本他多少还能吃下一碗饭的,现在才吃了几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这就吃完了?”
他点点头,起身离开餐桌。
“你……”我跟着他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他想了想之后回答我。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确实比他平时的体温要高些。我去药箱里拿了一支温度计,给他量了体温。还真的发烧了,不过温度并没有太高。
“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没事的。”他说,“失忆过后都会这样。”
“那怎么办?”
“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闷油瓶轻轻“嗯”了一声,把温度计放到我手上之后就又进了房间。我想了想,回餐桌三两下吃完了晚饭,把饭碗浸到水槽里之后就出门去给闷油瓶买退烧药。要是我会让他自生自灭几天等烧自然退下去,我还真的要跟胖子姓了。
我走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居然在下雪,而且下得还不小。我把大衣后的帽子戴在头上,双手插着口袋快步往附近的药店走去。说起来,虽然杭州是在南方,但是却不沿海,所以冬天总是会格外冷些,也不知道闷油瓶在这湿冷的城市里住了这些年有没有习惯些了。
冒雪走了这一趟,回到家里的时候帽子上居然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了。我笑了笑,心想不知道等闷油瓶病好了之后外面还会不会有积雪,要是还有雪,我一定要拖着他堆一个比他表情丰富的雪人。
我拧了冷毛巾端着温水和药进了房间,发现闷油瓶几乎把大半的被子都弄到地上去了。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之后站着观察了一会,感觉闷油瓶睡得很不安稳,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他就翻来覆去了好几次。虽然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他也会把被子睡掉,但是那也是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才不过过了半个多小时而已。大概他是真的很不舒服吧。想起来自己以前发高烧的时候,总是会处于一种迷蒙的状态,似睡非睡的,脑海里常常会浮现出各种重复而不连贯的画面,身体也会忽冷忽热的,怎么翻都不舒服。我摸了摸闷油瓶的额头,心想他现在大概也是那么的难受吧。
我帮闷油瓶把被子捞回来,然后把他摇醒:“小哥,起来吃点药吧。”
闷油瓶吃过了药之后我扶他躺下,把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让他好好休息。起初闷油瓶还是有些起伏不定,不过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的呼吸就慢慢平稳了下来。我想大概是因为吃下去的药开始奏效了的关系。我等他彻底睡熟了之后才又重新帮他调整了睡姿,然后又把被子给他盖得严严实实地,免得烧还没退却又感冒了。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我就那么呆坐着看床上的闷油瓶,脑海里一幕幕都是和闷油瓶初识时他因为各种原因受伤昏迷的场景。其中最让我害怕的自然是在张家古楼里的那次。那个时候我看到闷油瓶的“尸体”躺在角落里,感觉整个世界在瞬间崩塌了,觉得如果闷油瓶死了,那么我一个人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虽然那个时候我对他的感情还只是停留在“过命的兄弟”的那种层次,却也已经有点生死相随的味道了。
说起来啊,如果感情也能量化为指标的话,大概我对闷油瓶的感觉已经是最顶层的那种了吧。我想即使我和他走上了另一种结局,比如我结了婚有了孩子,而他却在青铜门后终老,但是对于我来说,闷油瓶也一定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如果是为了和他在一起,我想我能够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的妻儿。这么想也许是有些绝情,但是以我的性格,我还真做得出来。
正想着事,闷油瓶就突然醒了过来。
“小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吴邪”他看到我之后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了我。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问:“怎么了?”
“我做梦……梦到你死了……。”
“你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吧”我问道
他点点头,不说话。
我想我大约明白了为什么他只有在我身边时才能睡得安稳。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重要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反握住了闷油瓶的手:“我就在这里,你安心睡吧。”
看来药物的效力还没有过去,听我说完之后没出多久闷油瓶的呼吸就又均匀了起来,握住我的手也松了劲。我把他的手放回被窝里,然后翻身上床趴在他身侧,免得他再做恶梦。
☆、清明…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四季轮回》的正文到此结束,谢谢各位在这三个多月里的支持。过两天还会贴出番外一篇,敬请期待。《四季》接下来会制作本子,如果有想要本的又不能在百度那边被我圈到的孩子可以在这里留言预定。我的Q:358042943,有问题可以联系,请注明来处。
又过了几天之后,闷油瓶的病也终于好透了。
“以后每十年都会这么来一次吗?”我一边理厨房一边问正坐在桌边喝粥闷油瓶。
只听他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最后的一点粥之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多心烦啊,没别的办法吗?”
“这样不好吗?”闷油瓶把饭碗拿进厨房,“又没什么损失。”
“话说你真的只要一看到我就能重新记起我来吗?”
“嗯。”
“唉,虽然很不爽”我拍拍闷油瓶的肩,“能记得我那我就放你一马吧。”
闷油瓶听了之后轻轻笑了一声:“那要是我记不起你呢?”
“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养着你了”我抬手揉了揉闷油瓶的头发,“反正你吃得不多,我养得起。”
闷油瓶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转了个弯就往客厅去了。
我洗完碗之后去客厅找他,发现他正在玩那笼已经养了四年多年的老鼠。我凑过去看,那些老鼠过了这么些年还是活泼得很。我之前查过资料,这种做实验用的老鼠的平均寿命大概在两、三年左右,算上它们呆在徐疯子那的时间,这些老鼠前前后后也活了该有个五年了,也就是说它们的寿命已经被足足延长了一倍了。如果说单按照这个状况来看,估计我至少也有个两百年可以活了。而且即使我活不了那么久,哪怕现在就死在闷油瓶身边,那我此生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闷油瓶跟着黑眼镜去下了一次斗,而我则趁他出门的时候跑了趟长沙去收账。剩下的时间,我和闷油瓶就一直维持着无所事事的生活状态,时间飞快,转眼就又快到清明了。我看着外面难得明媚的□,突然就有了带上闷油瓶出门踏青的冲动。
“小哥,今天天气好,我们出门走走吧?”
闷油瓶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我,想了一会之后就点了点头,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他最喜欢的深色连帽衫穿上。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会:“果然我的闷油瓶最好看了。”
“别贫。”他拍了拍我的头,“出去吧。”
我开着我的破车载着闷油瓶先去了超市,买了点零食,然后就一路开去了太子湾公园(此公园在西湖苏堤边上,雷峰塔对面)。这个时节,太子湾地面上的郁金香开得正浓烈,红黄橙紫一片一片的,甚是好看。除了远近闻名的郁金香之外,太子湾的樱花也是开得最甚的时候,一抬头就是整片整片粉红色的天空。
我和闷油瓶比肩同游,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慢慢移动着。虽然这里人声鼎沸,但若是只看风景,却会从心底里感觉到平静。我因为从小就看了很多的日本动漫,所以对樱花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因此刚住到杭州时几乎年年都会来这里看花,今天带着闷油瓶一起来,那更是再完美不过了。
我看够了花,就转头看闷油瓶。他一边随我走着,却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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