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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情深作者:梦回醉暖2014-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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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车,他吩咐另外两部车上的手下说:“你们去广济医院,把李斯特大夫请到公馆里。”手下一人说:“少爷,这个点,英国大夫都不会出诊了吧?”白如风怒气冲冲的说:“那你们就给我去他家里把他绑过来!”
  白如风紧紧抱着何尊,因为用力,修长的双手显露出泛白的骨节,白如风觉得除了钻心之痛外,还有一种叫做悔恨的东西侵占了他的心头。
  伸手揩去他脸上的雨水,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雨水,紧闭的唇因为冰冷有些乌青,身体却滚烫的很。雨水湿透衣衫,紧紧黏在何尊的身上。
  坐在前面的阿蒙偷偷瞥了一眼后座上的白如风,那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分明就是焦躁不安,向来沉稳的白如风也会有不安的时候?
  白如风抱着何尊上了二楼他的卧房,将他放在又软又温暖的大床上。阿蒙站在旁边不知该做些什么。白如风有些生气的说:“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去看看李斯特来了没有?!”阿蒙这才回过神来,退出房间。
  白如风将何尊湿透的衣衫脱下,用一张大大的干净的毛巾将他包裹起来,细细为他擦干身上的雨水。
  当他将何尊的裤子脱下时,雪白的大腿上那些被凌虐的青紫,牙印和烟头烫过的痕迹便出现在他眼前,白如风像狂怒的狮子,全身的鬃毛都像炸开了一般,他狠狠从齿间挤出几个字:“汪克俭!!”手下的动作却更轻柔了,生怕会弄伤弄疼了他。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别怕,再没人敢对你如此了。”
  刚替他掖好被子,便传来了敲门声。“进来!”
  李斯特略带怒意得走了进来,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对白如风说:“白!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被人用□□抵着的滋味,你真的该自己尝尝。”
  白如风却有些焦急的对他说:“李斯特,你先帮忙看看这个人!”
  李斯特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个男孩,摸了摸他的额头,用手拈起他的眼皮看了看,又从随身携带的医用工具箱中拿出听诊器,仔细为那个男孩检查了起来。
  “白,他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发烧了。我等下给他打一针退烧药,再开一些药片,他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
  李斯特将针药注入何尊的手中,白如风却瞥见何尊在昏睡中无意识的因外界疼痛刺激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他有些生气的说:“你轻点儿!他很痛!”李斯特看他如此,不由笑了起来:“白,打针不可能不痛的。白,你这么关心他,他是谁?”
  李斯特有些嘲笑般的看着白如风的失态,而白如风却不理他,只是一言不发,关切的看着躺着的何尊。“好了,这些药片每天三次,一次一片,一定要记得给他吃。”听到李斯特的话白如风的表情才算放松下来,他低低用英语和李斯特说了几句话。李斯特吃惊的看着他说:“你们中国人的感情真的是奇怪,很难理解。这样也行?”
  送走李斯特,白如风再次凝视其了昏睡中的何尊。浓密而长长的睫毛,紧珉着的唇似乎稍微有了些血色,双颊因为发烧而产生的不正常的红晕,眉头却一直紧蹙着,白如风伸手抚上他的眉头说:“你的郁结,我会替你解开。”
  何尊蜷缩的更厉害了,额头上立现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因不舒服他低低的□□了一声,脸上突然出现惊惧的样子,却因发烧依旧是不醒,口中喃喃的说道:“不,不要,不要过来!求你……”
  见他在睡梦中苦苦挣扎着,白如风紧握住他的手,俯在他耳边轻轻对他说:“别怕,有我在,再没有人能伤害你了。“这话如同灵丹妙药一般,入了何尊的耳中,竟渐渐安抚了他惊恐的情绪,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在他的心上,双手被温暖包围着,连同他整个人都暖暖的。浑身又热了起来,额头上忽地一凉,舒服的感觉就蔓延开来。
  何尊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好的梦。梦中有个人向他伸手说:“尊儿,我带你回家。”他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不停问:“是谁?是谁?”那人却不回答,又将他带到了天上,周围都是软软的白白的云朵,暖暖的,很舒服,很安心,他问:“我死了吗?这里是哪里?”那人还是不回答,只将他放在那些云朵上,他就安心的在那些云朵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相见

  何尊睁开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原来不是在天上,周围是欧风的家具,他毕竟也出自周家,心知能用得起这些家具的决不是寻常人家。
  自己躺在这软绵绵的欧式弹簧床上,寝具之类的都是用的白色,这家的主人怕是极其喜爱干净的。干净,一想起这个词,何尊心中就泛起苦涩,眼中不自觉的升起了水雾。
  “这里到底是哪里?”何尊心里的疑问就逐渐放大。他想起身,但奈何因发烧而浑身无力,烧是退了,可也没什么力气起身了,浑身也是酸痛,他便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见他醒了就高兴的说:“尊少爷,您醒了?!”何尊现时也不愿去探究这个人如何得知的他的名讳,又如何会称他为尊少爷。只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这是哪里?”那个人就答着:“这里是白公馆。尊少爷,您既然已经醒了,就吃点儿东西吧。我去厨房给您备饭。”
  不等何尊再问,那人已经退出房去。过了一会儿,那人又回来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了一碗白米粥和几碟清淡小菜。
  那人说:“尊少爷,主人吩咐过了,您还在病中,不宜吃的油腻,所以就吃点这些清淡口味的吧。”何尊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却不言不语,一阵凄苦之意便呈现在脸上。那人见他如此便说:“尊少爷,您多少还是吃点吧!吃下去,病就去了一大半了。您病好了,也不枉费我家主人救您一遭啊!”
  何尊见那人言辞恳切,也不愿再让他人为难,就着小菜缓缓喝下粥,原本美味可口的饭菜如今却难以下咽,寡淡无味而且苦涩无比,眼中的两行清泪又落了下来,落在了碗里,那人就叹了口气。一碗粥下了肚,精神似乎也见好了许多。
  那人就点点头说:“尊少爷,这就对了。好歹也要活下去不是?您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叫白岩,若是有事找我,就拉拉墙上的拉绳。”何尊顺着他指的床头方向靠墙的那一边果然看到一根拉绳,白岩就走出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白岩又回来了,端了一杯水进来,手里拿着一片药说:“尊少爷,该吃药了。”何尊就依他之言,听话的服了那药,待白岩收拾完准备退出去时,何尊就问他:“白大叔,您家主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将我带回来?”白岩就恭敬的说道:“我家主人就是这公馆的主人,白少爷。至于白少爷为何要将您带回来,就不是我们下人该问的了。”说罢,就退出房门。
  何尊失神得想着:“白少爷?我不认识什么白少爷?为何要带我来这里?”因为药效的原因,他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他又梦见自己躺在白白软软的云朵上,有个人走近他,轻柔的将他的手握在掌中,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那人嘴角温柔的笑意。
  一睁眼,模模糊糊中看见一个颀长的背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何尊跳下床,赤足追了过去,打开门,门外却并无一人。他摇了摇头,暗想,也许只是自己在做梦吧。
  关上门,回到床上,拥着温暖的被子,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来,喃喃的自言自语道:“自康哥哥……为什么?为什么……”眼泪伴随心痛还是不断的涌了出来,直至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沉睡中的何尊,脸上还带着泪痕,白如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过了三四天,何尊的病也好了一大半,今天却来了个裁缝,是来给何尊量尺寸做衣服的。
  何尊这几天身上穿的衣服大概是这家主人的,每一套衣服都是袖长裤长,穿在身上看起来有些滑稽。那裁缝仔细为他量了尺寸,又问他:“尊少爷,您喜欢什么颜色的料子?”
  何尊胸中涌起一阵心痛,周自康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着:“尊儿,你穿白衣真好看。”呵呵,白色,白色是他最爱的颜色,他穿白衣确实最好看,他的嘴角泛起自嘲的笑意:“我喜欢黑色,全部都做成黑色的。”裁缝告辞后,只剩何尊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房中,看着窗外,却不知在看些什么。
  白如风又将白岩召来问话了,何尊住进来后,他日日都召他来问话。
  白岩是白家的老人了,是看着白如风长大的,与白如风也较亲厚,说话从来不遮不掩,也不忌惮,他就大胆的反问白如风:“少爷,您这么关心尊少爷,每天都要问他吃了多少,睡了多久,何不趁他醒着的时候去见见他?又何苦每晚偷偷去他房里看他?”
  问得白如风一时无言,过了好半晌,才听白如风说:“我怕吓着他。关心他,左不过是为了十几年前的那番诺言。”白岩却没再接话,心中暗叹道:“为了十几年前的诺言?少爷怕是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吧?关心则乱啊!”
  前几晚虽然在病中,何尊却总觉得有人在他入睡后进入这房间凝视着他,那目光,即使在睡梦中也能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但每每他即时醒过来时,多半都好似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他知道那不是白岩,推门出去看到的却只是一片静默。如果说一天如此是他自己的幻觉,那天晚晚如此怕就是真的了。所以,今晚,何尊留了一个心眼,今晚他要等着那个人来。
  果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传来,在他床前止住,接着就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何尊又感受到了那个人的凝视,他蓦地睁开眼,撑起上身,坐在床上,那人的一双黑亮的墨瞳终于对上了他的视线。
  显然那人没料到他会装睡,嘴角隐约起了一抹笑容。何尊看着眼前这个人,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迎上他的目光就问:“你是谁?为什么带我回来?”
  对面那人恢复了淡淡漠漠的表情说:“我的名字,你记住了,白如风!你好好在这里住下来,不用问那么多。”何尊一脸的疏离和戒备,又问他:“白如风?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带我回来”
  白如风听他所言,一脸的不悦,说:“你见过我的。那晚在周家的宴会上,你很健忘,我可是记得清清的!”
  何尊就猛然记起那晚在周家,那道探究他的目光,原来是他!心中的酸楚立时蔓延开来,他就笑了起来,看着白如风一字一句的说,每说一字都像诛心般疼痛:“原来是你。白少爷,呵,想来您带我回来也不可能是发善心吧?难道也是对我感兴趣?这身子就这么吸引你们?”
  何尊看着他,一伸手就开始解身上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他笑的那样苍白,解开上衣,露出白皙的身体说:“白少爷,您还在等什么呢?”
  白如风只觉得一股怒意升了上来,伸手就捉紧了他的下巴说:“别惹我!你就这么喜欢在别人身下?任人肆意□□?!恩?!”何尊面无惧意,依旧笑着说:“白少爷,这不正是您所希望的吗?”
  白如风心中的火腾的被他点燃了,白如风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会在诱惑之后还能坐怀不乱。伸手一拉,将何尊紧拥入怀,毫无犹豫得吻了下去,怀中的人开始颤抖不已。“是你先惹上我的!”白如风将他压倒在床上,毫不怜惜得吻着他,动作甚至有些粗暴。
  他很生气!伸手除去何尊的裤子,吻到他的耳边,却惊觉何尊的眼角湿了。他猛然停止了动作,看着身下人,何尊蜷缩着,紧咬着下唇,他在哭泣,却故意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那样的无助与绝望,他哭的不能自已。
  白如风将他扶起,开始帮他穿上衣服,何尊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帮他系上了扣子,又拾起扔在地上的裤子要帮他穿上。何尊双眼含着泪说:“我,我自己来,不劳您费心。”
  白如风不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固执得帮他穿好。一双墨瞳依然染着薄怒说道:“别惹我!起来!跟我下去吃宵夜!白岩说你这几日都吃的很少!”一手便抓了何尊的手腕往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万般无奈

  手腕传来白如风的温度,力气很大,捏的他的手腕生疼,他却没有哼一声,任白如风抓了自己往楼下走去。
  走到饭厅,桌上已经放了好几道精致的菜,白如风将何尊按到座位上,自己就坐在他旁边。 
  白如风剥了一只虾,放进何尊面前的那只碗中说:“那样瘦!你要多吃点!快点吃!”何尊就依他之言,将虾放入自己的口中,那虾的味道,鲜嫩微甜。碗中又多出一块鱼肉,确实已经剔好了鱼刺的。
  白如风不带任何表情的说:“你病刚好,不宜吃的口味太重,这清蒸鱼也很好。”何尊不知所措得看着白如风,他不懂,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因何对他如此。白如风却恶声恶气得对他说:“叫你吃饭!看着我做什么?!快点吃!”何尊就低下头吃了起来,碗中不时落入牛肉、青菜等等,这顿夜宵吃的气氛怪异。
  在白如风的强硬下,何尊吃下了这些天来最多的一顿饭,下人撤走了饭菜。
  白如风拿起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何尊坐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就盯着自己的脚尖。
  过了一会儿,一个削好的苹果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吃!”何尊摇摇头说:“我吃不下了!”白如风看着他说:“那就吃半个!”说完将苹果一分为二,自己拿着半个苹果咬了起来,何尊伸手接过那半个苹果,无可奈何得吃了起来。
  白如风嘴角微微上扬着,斜着眼瞄着他,何尊也感受到了白如风的目光,脸上一红,别过头去。白如风满意得看着何尊吃完苹果,也不理他,就走出了饭厅。何尊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出去。
  第一次下楼来看清这个洋楼的样子,二层的欧风建筑,皆是欧风的装潢,比周家豪华奢侈了不知多少倍。
  走出洋楼,就是白公馆的花园,这花园也比周家的大了许多。
  何尊就着月光漫步在花园中。他倚靠在那棵榕树下,抬头望月,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像过了千年一般,而如今物是人非,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尊儿了,心中大恸,无声落泪。
  身后却响起白如风的声音:“这不是你的错。上天给你的,你没法拒绝。上天给你的容颜,是恩惠,而不是累赘。怀璧之罪岂能是罪?”他错愕的回过头去看着他,不知他在他身后站了多久,也不知怎么会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这白如风竟是在安慰他。
  他喃喃的回味着他的话:“怀璧之罪岂能是罪?”白如风披着一身月光站在何尊的面前,眉目英俊而平和,全然少了刚才的暴戾之气。突然,何尊觉得自己有种错觉,在那一刻,白如风让他很安心,他的话就顺着自己的耳朵落入了心尖上……
  回到房间,何尊却辗转难眠,暗暗想着白如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前一刻好像禽兽一样,后一刻就那样对他?虽然他恶声恶气的,但却不难看出他的关怀之意,他的头脑就混乱了起来。
  正想着,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有音乐声飘来,听着很像是钢琴的声音。
  他轻声轻脚的下了床,打开房门,就寻着音乐声下楼,走到楼下,走过转角,赫然看见身穿黑衣的白如风坐在钢琴前,弹奏着。琴声声声敲打在他心上,他一阵恍惚,眼前那人却变成了周自康。
  那个下午,周自康执着他的手,教他弹琴,他侧头对着他笑,眼前不知不觉又模糊了起来。
  琴声突然断了,耳边是白如风愤怒的声音:“是勾起了你的伤心往事吗?你对他还真是一往情深啊!可惜他把你卖了!难道你还认不清他的真面目?!嗯?你说啊!”何尊不清楚为何又惹上了白如风,擦干了脸上的泪,一言不发。白如风沉着脸说:“刚才一定是把我当作他了吧!别以为只有周自康会弹琴!”说完,就生气的上楼去了,剩下何尊呆立在那里。
  回到房间,白如风一头倒在床上,暗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虽说是为了十几年前的那个诺言,但现在一切都像走了样。
  他让自己的手下在周家附近暗中盯着周家宅子里的一举一动,本以为周自康如果待何尊好,那么自己也无需再来充什么好人了,但是周家居然还将何尊赶了出来。自从在周家宴会上见了他,见到他看周自康眼中流露的情意就让白如风莫名其妙的有些嫉妒。
  从前喜怒都不爱放在面上的,如今心中的怒火总是轻易被他勾起来,明明是想要对他示好的,可是一旦看到他失神难过的样子就清楚知道他又在想那个人,心中的那团火就止不住的往外烧。他怎么就是这样不成器,那个人害他这样惨!他心里却偏生又再想起那个人?!想到此,白如风就起身,愤怒的用拳头砸在了床头上……
  何尊在房间更是有些惴惴不安,这个白如风简直就是个暴君,喜怒无常,看来是个极其不好相与的人。何尊暗想自己无端受他的这些恩惠,总是有些忐忑的,现下自己的病也基本好了,明日何不向他道谢告辞,想到此,何尊就安下心来……
  第二日,何尊起了个大早。
  走到楼下,看到了白岩,他就问:“白大叔,我想跟白少爷道个别,麻烦您帮我通传一下。”白岩惊讶的说:“你要走?走去哪里?”何尊说:“我在这里算是个什么事啊?还是离开的好。无端给人添麻烦。”白岩又说:“少爷不会同意的。”
  何尊倔强的说着:“他同不同意的,没关系。我是一定要走的。”白岩摇了摇头:“那你还是自己去跟他说吧,我可不敢去逆他的龙鳞。少爷就在楼上你住的那个房间隔壁,我正要去给他送早餐。”何尊就说:“白大叔,那我去给白少爷送吧。”白岩看了他一会儿说:“好,你去给他送。还有,你好好跟他说,可别惹恼了他。”何尊点了点头说:“谢谢白大叔。”
  何尊端着托盘就上了楼,走到白如风住的房间,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白如风的声音:“进来!”何尊就扭开门走了进去。白如风慵懒得半躺在床上,背后枕了一个大枕头,倚在床头。被子滑到了小腹,露出健硕精壮的胸膛。
  白如风显然没有料到进来的人会是何尊,不过看的出他的心情很好。何尊将托盘放在几上说:“白少爷,您的早餐。”白如风带着有些玩味的表情对何尊说:“拿过来。”何尊就端着托盘走了过去,放到床头柜上,站在一旁垂着手。
  白如风说:“你还没吃吧?过来和我一道吃。”何尊一动不动,白如风就起身,将他拉到床前,按着他坐在了床沿边,自己则又跳回床上坐着,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何尊。何尊接过包子,却并没有吃,他转过头看着白如风,却见白如风优雅的吃着手中的包子,含笑看着他,这样子却让何尊有些怔忡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如风见他如此就问:“有什么事吗?”何尊就结结巴巴的说着:“多谢白少爷救了我,但是,但是我在这公馆里却不能长住下去,不能给您添麻烦。所以,所以,我想今天就走。日后,白少爷如果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
  白如风一听,就沉下了脸说:“你想走?你能去哪里?回周家吗?别忘了,你可是被赶出来的。还想回去找那个周自康?!”何尊被他揭起心中伤疤,脸上自然露出一副郁郁之色,低低的说着:“周家,自是不可能再回去了。天下之大,总有容我之地,我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白如风却强硬的说:“你不能走。既然你知道欠了我的,就该好好回报我。”
  何尊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说:“我一定要走呢。”白如风怒极说道:“好!走也可以!你这几日在我公馆里,我替你请大夫来看病,吃我的住我的,我就一样一样跟你照算,你给钱咱们就两清。恩?拿钱来啊!”
  何尊一听,不由得泄下气来,这白如风是故意的,是故意不肯放他走了,他就咬着下唇小声的说道:“那我,那我就在你公馆里给你做听差,还债总行了吧?”他的一举一动落入了白如风的眼中,他因为窘迫而红的脸,被咬的更加红润的嘴唇,让白如风不由看得痴迷。
  何尊看见白如风一动不动得盯着他看,他又窘又羞的别过头去,白如风才收起自己胶着在他身上的目光,才说:“好,你就在这公馆里好好伺候。每天的早饭准时给我送到房间。我如果要在公馆里用饭,你也要在旁边候着。总之,我在公馆里,你就必须在旁边。我不在的时候,随你做什么都行,只一点,不准随意走出公馆。”这算是哪门子规定?何尊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白衣风波

  吃过早饭,白如风下楼去跟白岩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几个手下坐了汽车离开了公馆。
  何尊本来想在这公馆里做点活计,结果刚拿起扫帚,旁边的小听差就跳出来说:“尊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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