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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情深作者:梦回醉暖2014-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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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管家继续说着:“尊儿,爹之前想着过几年给你回乡说们亲事,让你成个家,我却想不到你喜欢男人,但那日你离开周家时,爹就想通了,只要你能过得好,只要有人真心对你,爹就放心了。爹不是迂腐之人,如今看来,爹与周少爷都不是你能倚靠的人。”
  恐怕自己的老父还不清楚自己为了周自康被汪克俭羞辱的事情,何尊抱定了不能让父亲知道的念头,他说:“爹,如今,我什么都不想了,这些日子以来,我都看明白了。爹,你放心。”
  何管家莫名得看了他一眼说:“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本来我打算带你回乡下,但是你回去又能怎样?你才刚二十岁,难道跟我回乡种田吗?到处都兵荒马乱的,省城总还算安定。我看这白少爷对你很是不错,你留在这里或许还有一份前途。”
  何管家并未将白如风在周家和汽车上说的话说与何尊听,以至于过了很久以后何尊才知道白如风说这些话时是何等的心情……
  白如风今天又没在公馆用饭,何尊陪着自己的老父吃过饭后,在厅中说了一会儿话,就早早让父亲去客房休息了。
  自己回到房间中,坐在床沿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恍若隔世。
  白如风看似非常恶劣的一个人,却做了许多让他很感动的事情,救他回家,又假借让他还债而收留了他;白如风逼他穿白衣,对他恶言恶语,又用君子兰来暗喻,其实都是让他不要再自轻自贱。
  这个人虽然做过一些看似伤害他的事情,但说到底对他真的很好。他不是无情的人,他怎么会看不懂白如风眼中的炙热?只是又能怎样?
  回想在周家生活了二十年,至小的竹马深谊让他深深爱上了不该爱上的那个人,当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再出现在眼前时,他将自己最纯真的感情奉上,却被自己深爱着的那个人亲手将自己的真心践踏,万劫不复。
  多么的不堪啊!曾经真的以为深爱的那个人会是他一辈子的倚靠,然而那个人却将他推入别人的怀抱,任人□□。一想到此,他的心就开始抽痛,他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会痛,只不过,他知道,这个痛却已不再为了周自康……
  不知坐了多久,听到有脚步声走近,隔壁的房门开了又合上,他终于回来了。
  何尊有些紧张,但总是该去谢一谢他的。
  何尊走出自己的房间,伸手轻轻敲起了隔壁的房门。“进来!”何尊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房中的台灯发出温柔的亮光,白如风显然没料到进来的人会是何尊,惊讶和欢喜的表情就出现在他俊美的容颜上。他缓缓的坐在沙发上,将修长的一双腿搁在几上,点燃一根烟,重重吸了一口,侧头吐出一股烟,也不说话,转过脸来不住打量着他。
  他的嘴角就弯出一个弧度:“你果然还是穿白衣最好看。”
  何尊不敢直视他,就结结巴巴得说着:“白,白少爷,谢谢你。”
  白如风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难不成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就是等我回来跟我说谢谢?”
  何尊咬着下唇说:“谢谢白少爷,以后何尊愿为白少爷差遣,在所不辞。”
  白如风站起身来,收起了顽劣的表情,淡淡漠漠的说:“是吗?不过,我不想差遣你,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好,做真正的那个你就好。”何尊讶异得看着白如风,他的眼里映着万千星光,闪烁着……
  回到房中,何尊想着白如风跟他说的话“做真正的那个你就好。”真正的自己?曾经的自己是那样单纯而骄傲,但一朝变故却连招架的力量都没有,这样的自己是否就是真正的自己?还记得年少时,在学堂中即使被那些富家少爷欺负,即使哭泣也会挺直脊背站起来,他的双手开始轻轻握成拳状……
作者有话要说:  

  ☆、突生嫌隙

  何管家在白家住了几日,就准备回乡下去了。何尊不能出外的禁令其实自何管家到的那日起就已经解除了,只是每次外出时,白岩都安排了司机送他们出去。何尊站在白公馆门口,看着载着自己父亲的汽车远去,心中还是有些感慨。
  他转身正想往公馆里走,却听到一声唤:“尊儿!”他好半天都没有动,但终于还是回过身来。
  周自康站在何尊的面前,形容颇为憔悴,他一脸焦急与关心的问:“尊儿,你,你还好吗?”何尊还以他一个笑容说:“周少爷,多谢你挂记,我很好。”那样的得体,但是却是那样的疏离,一句周少爷就将他与他的距离拉了个十万八千里。
  周自康一脸的惊讶,张大了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嚅嗫着说:“尊儿,为什么不叫我自康哥哥了?为什么?”何尊依然有礼貌的对他说着:“周少爷,以前是何尊太不懂事,乱了礼数。”周自康惊慌的拉着他的手说:“不!不!尊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我爱你,我爱你啊!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时公馆里的那些打手看到门外发生的一切,就出来问着:“尊少爷,发生什么事了?这人纠缠您,要我们赶他走吗?”何尊对着那些打手说:“没事的,是我曾经的旧识,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好。”打手们就又回到公馆去了。
  何尊的手早已没有从前那样的温度,他缓缓抽回手,说:“周少爷,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还有,我的名字叫何尊,请你以后叫我何尊。”周自康惊的与何尊对视着,他不甘心的说:“不要!尊儿!你不会对我这样的!我知道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你是故意气我,才这样说的。我不信!怎么会结束?!我知道我不该让你去陪我表哥。尊儿,求你,别离开我!”
  他疏离的说着:“够了!周少爷!你嘴里的那个尊儿!他已经死了!离开周家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周自康痛苦的将双手覆在脸上,带着哭腔说:“尊儿!不是这样的,我不信!我不信!你是爱我的。”
  他将双手放下,含着泪乞求道:“尊儿,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何尊的眼睛也带着一丝水雾,他说着:“太晚了,周少爷。尊儿曾经想和你重新来过,但是离开周家的那一天,是你将他推开,让他跌入了地狱。”
  周自康只觉得心痛万分,他说:“你恨我?对吗?尊儿。”何尊摇了摇头,浅浅笑了笑,他的眼睛清亮透澈,但眼中似乎再也没有周自康了,他说:“曾经的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与周少爷无关,所以,我不会再恨你了,周少爷,因为不再爱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恕我失陪了。”
  周自康如同疯魔了一般,上来就要抱住何尊,正在拉扯中,白如风的汽车开到了门前。
  白如风脸色铁青的下了车说:“你们在干什么?!”他一个箭步上去,将周自康推开,怒气冲冲的对何尊说:“居然在这里拉拉扯扯!很好看是吗?!”一把扯过何尊的手腕,用力的钳住,将何尊往公馆里拖。
  周自康在身后不死心的大声吼道:“尊儿!你,你就是为了他?你可知道他是谁?他就是个黑帮头子,恶棍!”何尊身子一僵,但终于还是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白如风则回过头来警告着周自康说:“周自康!以后不准你再来骚扰他!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来找他,你的下场就和你那下流表哥一个样!”身后是周自康歇斯底里的声音:“原来是你?哈哈,打的好!白如风!尊儿不会爱你的!我知道他一定不会爱你的,他只爱我!只爱我!”
  手下和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里都打了一个寒战,心想尊少爷这是要倒大霉了,白少爷发起飙来可是要变天了。
  一路粗暴的将何尊从公馆前扯到二楼房间,白如风几乎快要把何尊的骨头捏碎了,何尊只是皱着眉却没有哼过一声。
  白如风重重的将何尊扔到床上,双眼怒的快要喷出火来,说:“你就那么喜欢他?!他伤你如此,你也要和他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嗯?!”
  白如风怒气不减的说:“你以为他还拿你当宝贝?!你以为他还是跟你两小无猜?你了解他多少?嗯?你们分开十年,你对他的记忆都停留在十岁的时候!你以为他会像小时候一样疼你?!你了解他多少?你究竟了解他多少?!嗯?!你还真是天真!还妄想跟他重拾旧情是吧?!”
  何尊心里有些委屈,他从床上爬起来,倔强的与白如风对视着:“我没有!你这个恶棍!我没有和他不清不楚!”
  白如风气极了,口不择言的说道:“还说没有?!你就那么下贱?!还要再受他一次骗?!嗯?!在你心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即使他卖了你,也是高贵无比的?对吗?而我就是恶棍!是黑帮头子,对吗?何尊,你究竟有没有心?嗯?有没有心?!”
  “下贱!”原来如此,何尊摇了摇头,淡淡的自嘲的笑着,心脏被揪紧了,希望本就渺小,渺小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了,何尊眼中的光终是暗淡了下去,他缓缓走向门口。
  白如风在身后说道:“你去哪里?!你别想走,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下人!你别想离开白家!”何尊说:“知道了,白少爷,我就是您跟前的一条狗,一条下贱的狗!”那挺的笔直的身影,深深刺痛了白如风的心扉。
  “哐当”一声,白如风握拳砸碎了桌上的花瓶,破碎的瓷片割破了他的手,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其实他话一出口就已经懊悔不已了,为什么要去伤害他?为什么还要用那样难听的话去激他?
  疯了!白如风觉得自己疯了,凡事一沾上何尊,他就变得喜怒无常。看到周自康来纠缠何尊,听到周自康说何尊只爱他,不会爱上自己,他就疯了,他怕何尊会回到周自康身边,一想到他们曾经的情意,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嫉妒的发狂……
  何尊蜷缩在床上,想着刚才和白如风的争吵,心中还是隐隐作痛。
  白如风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自己对周自康能有多少了解?
  同他一起长大不假,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机会真正去了解过周自康。呵,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自己的初恋原来是如此短暂与不堪。
  何尊心中只觉一股苦闷,却不再流泪了。偏偏白如风又闯入他的心内来折磨他,跟白如风相处久了,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他的脾气,他向来恶言恶语惯了,那番话,或许并非他的本意。
  说他是恶棍?其实白如风对他又哪里真的恶了?骄傲如白如风,怎能忍得下他说他是恶棍?明知道白如风最不喜欢他自怨自艾,偏偏要用那些话去激怒他。“唉……”何尊暗自叹了一口气,一股酸涩就从心底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海上惊魂

  一连好几天,白如风都没有在何尊面前出现过,连送早餐到房里都免了,晚上都是很晚才回到公馆中。
  两个人都小心谨慎的避免与对方碰面,连带着公馆中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与古怪起来。
  何尊心中有些失落,这公馆中若没有白如风总像是缺了什么,止不住的一些心酸,胸口也变得闷闷的:“他大概是还在生我的气吧?”何尊单手按下钢琴的黑白琴键,他不会弹奏,只能让它们发出单调的声音。那一声声琴音,敲打在他的心上,脆生生的,却有些生疼……
  其实,白如风并非真的是躲着他,他是真的很忙。
  兴怡号海船慢慢悠悠的行驶在夜晚的海上,这条航线跑过无数次了,向来安全,这个时候正是好眠的时候,只留了舵手、轮机和大副在值守。
  舵手还跟大副在调侃着:“这趟货不少,大概赏钱比上次要多上不少。拿到钱,我们也去海上花搂搂燕艳,嘿嘿,快到了。”
  突然兴怡号的前方出现一束刺眼的光芒,闪的舵手和大副睁不开眼,大副立刻通过传声筒向轮机喊话:“妈的!快停船!前面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船开到我们航道来了!”说完,他就走出船舱,站在船头观察,前面那艘船莫名其妙的挡在了他们的航道上,也没开动,只是闪着刺眼的灯光,在这漆黑的夜晚看起来很是诡异。
  大副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时,兴隆号的右侧传来一阵阵的轰鸣声,月光下,一艘海船分开一条水路向兴怡号驶来,越来越近,激起了层层海浪,那艘海船慢慢靠拢,汇合着汹涌的波涛掠过船头。
  大副突然心中一激灵,拼命的冲着驾驶仓中的舵手喊着:“快叫伙计们都起来!出大事了!有人抢……”还没等他说完,一柄飞刀就砸中他的面门,他就倒了下去。舵手用传声筒大喊道:“有人抢船!”
  海船上已跳下十数人到兴怡号的甲板上,舵手就着灯光看到对方全部蒙着脸,手中拿着尖刀,闪着寒光。兴怡号的船长已经醒来,船上已经乱作一团,因为这条航线跑了无数回,一直都没遇见过危险,所以押船的打手们大多都疏于防范。
  水手们和押船的打手们全部涌去舱口,其中一个打手将一只毛瑟手枪上了膛,船长一伸手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大骂着:“妈的!你想死慌了吗?这一船上全是军火,万一打中了,我们全部都去见阎王爷!用刀!”
  正说着,舱尾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但见几个蒙面人已破窗而入,兴隆号上的打手们就提着刀向他们冲来。
  那几个蒙面人却不着急,手中扔出飞刀,竟无一个虚发,全部命中。剩下的水手和打手们见此情形,更吓得往舱口外涌,岂料一出舱口就被等在外面的蒙面人一锅端了,全部放下刀,举手投降。
  那个偷偷将毛瑟枪上了膛的打手悄悄躲在后面,装作投降的样子,却趁人不注意,举枪就对站在他右侧的蒙面人射击。蒙面人被击中,那个打手就快速跑到船舷边。
  黑夜中一道寒光闪过,急如闪电,原来后面有个蒙面人一刀射中打手的腿部。他痛的在甲板上不住的呻吟,不断的向前爬着,想爬出船舷跳下海去。
  那个蒙面人迅速的上前,提起尖刀大力刺了下去,打手被牢牢得钉在了甲板上,睁着一双惊骇又不可置信的眼睛死去,血流了一地。
  兴怡号上的水手和打手们看到这个情景,吓得出不了声。
  那个蒙面人问着:“谁是管事的?”兴怡号的人全部指向船长,船长浑身抖若筛糠说:“大哥,别杀我们,您要什么我们都给。”蒙面人又问:“你们船上一共多少人?”船长答道:“加上我一共33个人。”
  蒙面人向他的同伴递了个眼色,同伴就进去船舱了。那个蒙面人又问道:“你们这船上带的什么货?”船长吓得哭了起来:“大哥,大爷,这船上带的都是军火,是德国人准备卖给广东军的军火,都放在底下的货仓了,这些东西都值钱着呢。大爷,你们都拿去吧,千万别杀了我们。你们拿走了,德国人也不敢说什么。”
  这时进船舱的蒙面人对着为首的这个蒙面人说:“加上甲扳上的,确实是33个。”蒙面人点了点头,对船长说:“我却留不得你们。”
  手一挥,便是刀刃深入血肉的闷沉声响,血腥气就弥漫了个遍。为首的蒙面人说:“快点把货都搬到船上。”货都搬上了那艘海船后,为首的蒙面人一声令下:“把尸首都扔进海里。烧船!”蒙面人们分别将几具尸体牢牢绑成一个个球状,再寻了船上的一些重物绑在一起,扔下海去。
  海船趁着夜色离开,兴怡号燃起了熊熊大火,将海面映了个透亮。
  那艘海船上,一个蒙面人将面巾摘下,向为首的那个蒙面人一拱手说:“白少爷!老六我真是服了!”为首的蒙面人也摘下面巾,露出英俊冷漠的面容,这不是白如风又是谁?
  他冷笑着对胡老六说:“六哥!这第一单生意我亲自带着兄弟们做,可是显出我的诚意来了。六哥可还放心?”胡老六心中是真的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佩服极了:“白少爷,老六对你的计策是绝对放心了,以后全听白少爷的计划,再不用你亲自出马了。”
  白如风不再理他,站在船头挑眉看着远处烧得正旺的兴怡号,嘴里自言自语得说着:“兴怡洋行!汪克俭!”
  第二天,有人发现了被烧的个精光的兴怡号……
作者有话要说:  

  ☆、心之所向

  “号外!号外!看离奇事件!兴怡洋行的商船被烧,船上的人与货物不知所踪!”一个小报童手里扬着报纸在大声叫卖着。
  查理咬牙切齿得说:“这是怎么回事?!货和人全部都消失了?!我怎么向领事馆交代?!”汪明雨一脸焦虑的说:“不知道啊!这来来回回都运了这么多趟了,从来都没出过事,这次怎么会莫名其妙出了这桩事?我真是想不通。莫不是船上那些人都反了,自己劫了货跑了?”
  查理仔细一想说:“不可能!这些人不可能想到一块儿去!而且做的这么干净,绝对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海务局和警察局那边怎么说?”汪明雨一脸无奈的说:“能怎么说?左不过就是说调查。他们过来问了我们船上的货物是什么,我只说是些洋酒之类的。妈的!这还没调查个啥线索来,就问着我要了两三回钱了!”
  说完,他又一脸苦相的说:“查理先生这次我们的损失可大了,我的船都烧没了。”查理一听,心中恼火得瞪着他:“船没了,还可以买!但这批货的去向不明,我实在没办法向诺德先生交代!这可是几百万的东西啊!”
  汪明雨心中气恼,小声嘟囔着:“说的轻巧,买,你给我钱吗?一条船也少不得十好几万。”查理听到他在一旁唧唧歪歪,就说:“你说什么?”汪明雨立刻在一旁说:“没说啥。”查理又吩咐他:“白道上找不到线索,不如找找黑道上的人问问,你去替我约一下白如风。”
  这些天,基本上见不着白如风的面,何尊似乎也落得个自在,但这自在却总是让他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知为何,走到白如风的房门前,偷偷看了下,四下无人,就悄悄走了进去。几上放着前些日子在花园里,白如风读过的几本洋文书。何尊将书拿起,翻开,一股油墨香气扑鼻而来,他微微笑着,又将书合上,用手轻轻摩挲着书的封面。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将书放回原位,走出了房间。
  今天又是晴天,何尊又在花园中忙碌了起来。给那些花儿除完草后,他就坐在花庭中休息了起来。这种天气和温度,是会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何尊背靠着柱子,渐渐睡着了。
  白如风走进花庭,就看见睡着的何尊,他的心立刻就柔软了起来。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说完,就脱了自己的黑西装给何尊盖在身上。手很自然的就帮他拢了拢额前的发丝,勾起手指轻轻在他脸上刮了一下。看着何尊的睡颜,白如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尊儿,我怎样才能让你重拾天真无邪?你何时才能向我打开你的心扉?”说完,他轻轻在何尊的额头上一吻,情不自禁得又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何尊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黑西装,是白如风的西装,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感觉,有些淡淡的欢喜又有些心酸,他就紧紧攥着那件西装久久不愿放开……
  德源楼,查理和汪明雨走进一个包间中。白如风穿了一件黑色丝绸的对襟衫和同色的丝绸长裤,袖口与门襟都绣着金色盘龙纹,英俊无比的脸上淡淡漠漠,端的是气势压人。
  查理心中一凛,汪明雨心中早已是打起了鼓,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白如风,就是让他心中害怕。
  白如风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说:“不知查理先生找我有什么事?”说完,就坐在椅子上,将修长的双腿架在桌子上,这个动作极为随意,在查理看来非常粗俗与不礼貌,看来这白如风是摆明了不给他们面子。
  查理有些生气,但面上还是没大表现出来,依旧用他半生不熟的中文说着:“白少爷,想来您已经听说我们的船出事了吧?”白如风略略挑了挑眉说:“听说了。据说是货和人都离奇消失了。”
  查理又继续说:“就是想请白少爷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船上的货,我们必有重谢!”白如风问:“不知,这船上有些什么货呢?”汪明雨马上接话说:“就是些洋酒洋烟什么的。”
  白如风大笑了起来:“查理先生!这如果是普通洋酒洋烟,还用的着你们大费周章的找吗?”查理瞪了一眼汪明雨说:“实不相瞒,白少爷,这批货确实是非常重要的,是我们德国领事馆委托兴怡洋行托运的。”
  白如风作了一个了然的表情说:“哦!可是好像查理先生问错人了吧,白如风既不是海务局的人也不是警察局的人,怎么会知道货的下落?”汪明雨又接了话说:“这不是早就听闻白少爷手眼通天吗?就想请白少爷帮帮忙。”
  白如风对着查理笑了笑,用德语对他说了句:“NICHT MEHR SAGEN!”查理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白如风。白如风却不理他,又来到汪明雨面前,邪邪的笑着问他:“汪老板,贵公子的伤可大好了?要不要我介绍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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