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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情深作者:梦回醉暖2014-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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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军刚到墨河,安营扎寨,郑星遥与欧阳子正在中军营帐商量作战计划,这时门外传来“报!”一名军士匆匆走进营帐:“王爷!益梁军送来战书!”郑星遥拍桌而起:“好!来的正好!传令下去!三日后应战!”……。
  天微亮时,墨河的清晨大雾尚未散去,树上挂满冰凌,如此美景却被肃杀之气所掩盖,沉寂三日的北军出动了,一面竿头悬铃的黑色大旂,上绣金色蛟龙,金色的“锦”字格外耀眼。突牙儿眼见得前方三里处,锦绣大军身着黑衣,手执兵器黑压压一片向前行来。突牙儿转过头吩咐右边副将:“那诺!你带一千兵排雁行阵去灭他们威风!我倒要看看锦绣的这些步兵如何挡我骑兵?!”“得令!益梁男儿听令!今日我等打头阵,定要灭了那小子的威风!回来好向头领讨赏!”
  那诺带领一千骑兵飞驰出去,益梁族人自小在马背上成长,精于骑射。这一千兵全部配备骑枪,作为头阵最是适合不过。益梁军果然骑术了得,训练有素,虽飞速前进,但阵型却不乱。北军这边此时战鼓声与号角声大起,兵士手执长枪皆迈着整齐步伐向前推进。越来越近了,眼见只有五百步的距离,锦绣军如此以卵击石必定大败,突牙儿心中暗想。但见益梁军离锦绣军只四百步左右时,锦绣军前排突然蹲下,后面的军士突然端起弩箭对准了益梁骑兵。那诺大惊,正想令兵士调整阵型,但是太迟了!铺天盖地的箭雨袭来,那箭雨却并非对着人而来,全部射向他们的坐骑。锦绣军居然采取轮番战,弩箭无法连射,他们就用了五排弩箭手轮番射击。一时间,战马中箭受伤无数,引得战马受惊,益梁骑兵大多数都被甩在地上。这时,锦绣大军大喊着“杀”蜂拥而至。
  眼见这一千人被斩杀尽,突牙儿气的在马背上直骂娘。“头领!尤达愿领三千兵前去灭敌。”“好!速速灭了他们,本头领重重有赏!”这尤达却比那诺狡诈,并不令兵士以阵型出击,而是全速前进,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益梁军。但是快到六百步的时候,锦绣军又变换了阵型,前面的兵士快速向两边散开,后面的兵士开始往益梁骑兵来犯的方向投掷长矛。突牙儿在马上大笑:“锦绣军当自己神勇无敌吗?以长矛在六百步距离如何伤的了我们?哈哈哈哈!蠢材!”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原来投掷的长矛全数插入土地上,在地上形成一个屏障,战马只得停住,却跃不过去了。
  此时,却听得左右杀声四起,锦绣骑兵如天降般无可阻挡的分别由左右二路袭来!直接插入尤达所领的三千骑兵中,将其拦腰截断。与此同时,锦绣军号角再次响起,突牙儿坐不住了,正准备策马前去相助,突然从他们的右前方扬起滚滚雪尘,出现一大队锦绣骑兵,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杀声震天!领头的是位身骑墨黑色骏马,头戴金盔,身披红色大氅的少年,手持长剑,快速进逼,锦绣军嘶吼着令益梁军胆寒!终于到近前,突牙儿怪叫着挥舞着弯刀向少年砍去,那少年敏捷将身子一低,躲过那一刀,还没等到突牙儿收回弯刀,那少年竟顺势一剑刺去,速度极快,突牙儿想要抵挡,却已被少年刺中小腹。想不到少年很快将剑收回,从马背上终身一跃,剑锋随之向上,直刺中突牙儿咽喉,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墨河一战,锦绣军杀敌九千,只折损了一千多人马,锦亲王因这一战而声名鹊起。捷报传回帝都,举国震撼;
  益梁一族因此次大败,虽后来有多番挑衅,但都被锦亲王轻松击溃。终于建德十四年,向锦绣皇朝俯首称臣,岁岁纳贡。
  锦亲王也一步步从行使镇北将军权利到行使镇军大将军权利。
  建德十六年,西南辛族再起祸乱,锦亲王率南军平之。
  建德十七年至十九年,东南凤鸣和王姚两国联合出击,妄图吞并锦绣皇朝,锦亲王再征东南,将凤鸣和王姚两国收入锦绣版图。
  建德十九年冬,锦亲王奉命回帝都接管京师。建德皇帝特赐他可持剑上殿,行使大将军权利。
  年届二十七岁的郑星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时之间,锦亲王的府邸门庭若市,提亲的,巴结的各怀心思,全部被挡在门外。建德皇帝欲给锦亲王指婚,被锦亲王回绝,理由是四方十国尚未平定,暂不为儿女私情牵绊。
  他孑然一身,世人只道他与其父王一样不苟言笑,一心为国,武痴是也。
  ……。
作者有话要说:  

  ☆、桂香飘飘

  建德二十年秋,京师营。
  二更时分,郑星遥放下书卷,习惯得像平常一样想端杯饮茶,却发现桌上并没有热茶,他有些恼怒,大喊:“陈文!”
  从门外急急走来一个身材瘦小的兵士:“回王爷,陈文父亲病重告假回乡了,由属下暂代其职。王爷有何吩咐?”郑星遥怒气未消得看着这个小个子兵士:“他未曾交代与你?我每夜二更必饮酽茶?!”小个子兵士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惹了王爷:“是属下疏忽,属下这就去为王爷沏茶。”
  看着这兵士身子羸弱,郑星遥心中不悦道:“你可是今年新兵?今年多大了?”小个子回答道:“回王爷,属下确是今年新兵,今年十七了。”郑星遥轻蔑得看着小个子:“十七?!哼!身体羸弱,手无缚鸡之力,我京师营岂能收你?这个张润芝越来越不会办事了!你退下吧!让他们为本王另寻一个侍从来!”
  小个子一听,急忙举手齐眉,立刻单膝跪下:“请王爷莫要赶属下走,属下一直仰慕王爷英勇,心中崇拜,一心甘为王爷驱遣。恳请王爷留下属下。”这情形令郑星遥想到年幼的自己,心中居然有了一丝恻隐:“算了!你起来吧!本王现在口渴了,你去沏壶茶来。”“属下遵命!”
  过了一会儿,那小个子兵士奉了茶上来。郑星遥掀开杯盖,却不是平时喝的酽茶,只是清茶而已,却又一股桂花的奇香袭来,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中十分舒畅,疲劳似乎也解了大半。喝上一口,茶水中带着桂花的清甜香气充满了口齿,茶水的甘甜让他觉得十分好喝,竟一气喝完了。
  他对着那小个子兵士说:“这茶?……”未等他说完,小个子抢先一步忐忑不安得再次跪下:“这茶若王爷不喜欢,属下马上再去换些王爷平日喝的过来。”郑星遥有些尴尬得说:“本王没说不喜欢。这茶清香可口,喝着舒坦。本王是想问你,这茶中并无桂花,何以有如此浓郁的桂香?”小个子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回王爷,属下早已将桂花侵泡与泉水中,配以清茶烹煮。王爷若在深夜常饮酽茶,对身体极为不好。所以属下想,桂花清茶虽不若酽茶提神,但其馥郁芬芳,也可让王爷有清心之感。”
  郑星遥赞赏道:“好!平日喝的酽茶苦涩难饮,这桂花清茶清甜,以后我就喝这桂花茶了。再给我来一杯!”饮第二杯时,郑星遥突然转头问道:“现在正是桂花开放之时,饮桂花茶,若是再配以桂花糕就好了。桂花糕,桂花糕……你可会做桂花糕?”小个子答道:“回王爷,属下不会做。若王爷想吃桂花糕,可命厨下做。”
  郑星遥失望得轻叹了口气:“厨下?厨下做的能吃么?你退下吧!”小个子深施一礼,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却又响起锦亲王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小个子回身答道:“回王爷,属下霍玉。”……
  十几日后。霍玉如常奉上桂花清茶,手中却多出一盘糕点,却并不多言,只是放在桌上。
  郑星遥素来不喜甜食,但桂香浓郁,他忍不住拿起一块尝了起来。入口细软滋润,酥滑爽口,绝没有普通甜食的腻,只有一丝淡淡的清甜,即使吃完了,香气也久久留于齿间不散。虽不若母亲做的,但却真的可口好吃。
  郑星遥心情大好,边饮边吃,竟将整盘小小白白的糕点吃得一个不剩。他问道:“霍玉,你这糕点哪里来的?”霍玉答道:“是属下做的。那日王爷说想吃桂花糕,又不愿意让厨下做,属下便猜想必定是厨下做的不合王爷口味,所以属下就跟厨下学了桂花糕的做法。王爷想必是不喜甜食,属下刻意减少了芽糖,再辅以肉桂、木香等料,添加了更多的桂花,以少量蜂蜜调制桂花酱做成桂花糕。试了多日,今日才将桂花糕奉上。”
  郑星遥有些感动得看着霍玉,只是自己无心的一句,他就记在心中,好细腻的心思,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对他如此了。他沉吟了半晌,对着霍玉说:“以后你就跟着本王出入京师营与锦亲王府吧。”霍玉回应:“属下遵命。”
  因郑星遥多数时间在京师营,之前一直是张文伺候他更衣,后来霍玉代其职,郑星遥也不肯让霍玉伺候,这十几日都是自己动手。
  这是霍玉第一次替郑星遥更衣,显得有些紧张,手有些颤抖,腰封怎样都解不开。郑星遥抬起双手,有些好笑得看着霍玉,第一次认真看清他。霍玉的皮肤居然如此白皙,发如青黛,怕是许多女人都不及的。
  他的身上有股自然的浅香味,剑眉下是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细长而清澈,眼神似水,带着安静与暖意,细看下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他的鼻梁小巧,唇色如桃花般艳丽,看似柔美但轮廓分明,虽然称不上绝色,但就是让人觉得看着相当顺眼与舒服。
  郑星遥忍不住说:“霍玉,你长得真好看。”霍玉诧异得抬起头来,轻珉嘴角,安静如月光的眼神与郑星遥相遇,他突然红了脸,旋即低下头说:“王爷,请莫要取笑属下。”那眼神直看得郑星遥心中一震,他听得霍玉一言,急忙收回心思说:“我无意与你调笑,莫要介意。”
  霍玉走出王爷寝房,一路回想着刚才的情形,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思暗动

  又过了几日,郑星遥回到锦亲王府。
  眼见得三更时分,郑星遥却在房中睡不着。
  披上大氅,走去后院,月光下的金桂飘散着迷人的芳香。每每来到这里,郑星遥都会情不自禁怀念自己的父母。他又摸出埙,独自吹奏起来,埙声听来带着几分悲凉。
  一曲吹奏完毕,郑星遥侧头说着:“这么晚了还不去睡,鬼鬼祟祟跟着本王做什么?”从桂花树后走出的是身穿亵衣的霍玉,他支支吾吾得回答道:“属下来到王府却怎样也睡不着,刚才看见王爷从走廊经过,属下担心王爷,所以一路跟来。”
  郑星遥笑了笑,对他招了招手:“来,过来!”霍玉刚走过去,忽然被郑星遥环腰狭住,被他飞身带离地面,不等他回神过来,已在后院庭阁的屋顶上。
  今晚的月光有些清冷,隐藏着一丝愁绪。二人坐在房顶上,一时无语,只是抬头望月。耳边传来郑星遥的声音:“我小时候很爱偷看父王在此地练剑,这地方一年四季都开满了花,父王练剑时,那些花瓣纷纷落下,煞是好看。母亲也常来这花园,采摘鲜花为我做各色糕点,我最爱吃的便是那桂花糕。”
  霍玉侧头看着郑星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似有泪意,这世人称赞的英雄却在人后是如此孤单,无人能懂。郑星遥侧头与霍玉四目相对,霍玉温润的眼光像一双温柔的手,悄悄抚慰着他的心,他有些沉醉。
  已是秋天,透着凉意,郑星遥担心霍玉受凉,于是将他揽入自己的大氅中:“霍玉,跟我讲讲你。”
  “我?”霍玉有些疑惑。“是,跟我讲讲你还有你的家人。”
  霍玉抬头望月:“属下家本在江南扬州,父亲在边境走贩,家境本还算殷实,但建德八年,父亲在西北边境遭遇外邦流寇,丢了性命。属下家中族叔们欺我母亲孤寡,我与弟弟尚年幼,将我家产尽数据为己有,将我们赶出扬州。母亲本想带着属下和弟弟投奔山东亲戚,但一路奔波,我与母亲和弟弟走散了。后来有个好心的戏班班主收留了属下,我便跟着他们四处求生。今年初时班主去世了,戏班也散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往哪里去,看见募军的告示,便来从军。”
  一行清泪自霍玉眼中滑落:“王爷莫要笑话,属下确是逼不得已从军,但从小便听闻王爷英勇,早心生仰慕,愿为王爷肝脑。”郑星遥看到霍玉落泪,竟然看得有些痴了,暗暗心疼起来,伸手揩去他脸上的泪,他有些吃惊得望着郑星遥。郑星遥却拢过他的肩说:“以后,你就跟着本王,本王就是你的亲人。”
  回到房中,郑星遥也不清楚刚才自己是怎么了,竟说出那样一番话,但是一想起霍玉的泪眼,他依然觉得心中一痛……
  翌日,回到京师营。郑星遥刚走进书房,就见陈文奉茶上来。他问道:“霍玉呢?他去哪儿了?”陈文答道:“回王爷,属下假期届满就回来侍奉王爷,霍玉便回鸿胪述职了。”郑星遥对着陈文说:“哦,如此。你去鸿胪述职,叫霍玉来本王这里侍奉,现在就去!”
  陈文刚进鸿胪,就大喊道:“霍玉,你给我出来!”
  霍玉出得房门,陈文见到他,冲上前去劈手就是一掌,霍玉承受不住那力道倒下了,那陈文并不罢休,用脚不断踢着他:“杂种!小爷我侍奉王爷多年,回乡不到一月,你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王爷要我替你在鸿胪述职,却将你调至身边?小爷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霍玉大声解释道:“我没有!”周围皆是看客,却没人上前劝解,只看那陈文羞辱着霍玉。
  “住手!”听得一个威严的男声响起,周围的人快速散开,陈文也吓得一激灵,原来是锦亲王来了。
  郑星遥单手扶起霍玉:“起来吧!”看他一脸狼狈,郑星遥替他拍去身上尘土,却见他脸上已有瘀伤,突然怒不可遏,反手就甩了陈文一个耳光,陈文吓得跪倒在地,不敢做声。
  “陈文,你是嫌鸿胪太舒服了吗?看来本王要派你前去马房了!”
  陈文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王爷息怒,属下知错了,求王爷开恩,饶了属下吧。”郑星遥眼中寒光一闪:“你还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的人你也敢动?!!”陈文对上郑星遥,被他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杀气所震慑,吓得瘫软在地上。
  郑星遥却不理他,回过头对霍玉说:“本王说过,以后你就跟着本王,你也敢不听本王之言!他这样对你,你竟然不还手?!明日开始本王亲自教你一些简单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日冕定情

  锦亲王府,后院。
  郑星遥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霍玉:“这药是我师父配制的玉肌露,你且拿去,涂于伤处,不出二日,淤血就会自行消散。”霍玉接过小瓶,谢过郑星遥。
  郑星遥看着霍玉说:“你体质与资质都不佳,确不是习武的材料。本王就教你一些简单的防身功夫,紧要时分,也能保你不受他人侵害,你先站定。”
  郑星遥从霍玉身后贴近,将他的手臂覆于霍玉手臂之上,他的脸几乎完全贴近霍玉的脸。他们互相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这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郑星遥呼出的热气吹到霍玉的脸上脖子上,霍玉只觉得脸红心跳得厉害。而郑星遥如此贴近霍玉,他闻到了霍玉身上那淡淡的自然的令他身心皆舒的浅香味,发丝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霍玉的皮肤有些微烫,呼吸深重,心跳加速,这些都无比刺激着他。
  郑星遥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身体燥热,却不肯放开霍玉,心神有些飘离,这感觉实在特别,却万分美妙,心中似有万只蚂蚁爬过,心痒难耐。郑星遥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放开霍玉:“你且按着刚才我教你的姿势练着,本王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奔出后院,剩霍玉一个人不知所措得呆立着。
  郑星遥回房后,不断用凉水浇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郑星遥不断问着自己,越是追问自己,霍玉就越是出现在自己的脑中,他无法平息自己心中的怪火,只得拔出长剑,来到前院舞起剑来。
  此后的日子里,锦亲王在教霍玉功夫的时候,经常会称自己不舒服,先行回房……
  军营中突然流传着一个传言,说锦亲王有龙阳之好,说那霍玉男生女相,两人必行了苟且之事。霍玉所到之处,皆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没有不透风的墙,传言很快传到锦亲王耳中。
  郑星遥问霍玉:“你可曾有听说什么流言蜚语?”霍玉不语,只点头。郑星遥有所期待得看着霍玉说:“那你怕吗?怕那些中伤你的话吗?”霍玉却真切得看着郑星遥,眼里闪着奇特的光,好似天上亮闪闪的星星,他坚定得说:“属下蒙王爷赏识,只怕无以回报,只怕流言会令王爷清誉受损。王爷若不怕,属下就不怕。”郑星遥听到了令他欣慰的答案,再对霍玉说道:“你放心,过了明日,那流言便不会再有了。”
  过了两天,果然没有人再对着霍玉指指点点了,与此同时,鸿胪的陈文却不知所踪……
  无论郑星遥在京师营训练兵士,还是与师父欧阳子研讨阵法,霍玉都在一旁随侍,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都在眼光中流转。
  转眼,便到了年节,锦亲王府中也显得喜气洋洋。
  除夕,郑星遥早早放了下人们的假,下人们都相约去夕河边看烟火,整个王府就显得冷清多了。
  郑星遥慢慢走到后院,却见霍玉坐在庭阁中,思量着什么。
  郑星遥走进庭阁问道:“霍玉,你怎么不同他们去看烟火?”霍玉起身行礼答道:“王爷不是也没去吗?属下猜想王爷必定一人来此处,所以在此等待王爷。属下也没什么亲人,王府就是属下的家,王爷就是属下的家人,属下陪伴家人守岁却是天下最幸之事。”
  郑星遥听得心中暖意融融,对着霍玉说:“走,今年我们也不在这府中守岁了,出去热闹热闹。”说完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想给霍玉系上:“外面天凉,你的身体羸弱,不比我常年练武。”霍玉拒绝着:“王爷,属下不敢。”郑星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为他系上大氅,又将手炉塞给了他。霍玉不敢再拒绝,只得任由他。
  上京果然是繁华之地,除夕的街上熙熙攘攘,人潮都涌向夕河。
  郑星遥突然握住霍玉的手:“我牵着你,莫要走散了,不然不知你又被哪个戏班收留了。”霍玉听他戏言,也忍不住笑出声,都说锦亲王不苟言笑,但是也有跟他平时不同的时候。 他的手真暖,一直暖到心上,霍玉想着。
  郑星遥牵着霍玉的手,心里有种踏实感,他习惯了霍玉在他身旁,哪怕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得陪着他,他的心也觉得安稳舒畅。
  “王爷!快看!烟火!”周围的人开始更加拥挤,郑星遥索性拉过霍玉,将他护在身前,四目相对时,似有什么在他们之间流动着,而天空被烟火照耀得通明,璀璨夺目,姹紫嫣红盛放于空中,但却如昙花一现,迅速消失……
  刚过完年节,便传来东南凤鸣与王姚余孽作乱的消息,郑星遥奉皇命再征东南。
  京师营书房,郑星遥与欧阳子正在商议明日启程之事,霍玉走进来便跪倒在地:“求王爷准属下同去。”郑星遥不悦道:“不准!前方战事紧急,处处危险,你武艺不精,去送死吗?”霍玉恳切的再求他:“王爷,不是已教属下防身之术吗?属下必不会身遇险境。”郑星遥有些动怒了:“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刀剑无眼,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你不必说了!明日也不准你前来送行!”霍玉只能无奈得走出书房……
  锦亲王出征时,霍玉果真没有出现,郑星遥有些失落。他策马走在街道上,四处张望着,希望在这些人中间发现那个熟悉的面孔,但是,霍玉还是没有出现。
  出得城门,霍玉骑着黑龙想行到前面去,突然却在前面的兵士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又喜又惊,策马过去。
  将他叫至路旁,郑星遥生气得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不听本王之命!你快给我滚回去!”霍玉跪立于郑星遥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得望着他,一滴泪自眼里滑落:“王爷,属下愿随王爷刀山火海,同生共死。”那泪似乎滴到了郑星遥心上,一下就灼穿了他的心,灼穿了他所有的心防。
  他扶起霍玉,看他哭得呜咽,只能长叹一口气,轻声说着:“玉儿,你快回去!我不想你身处险境。你不用担心我,我答应你,梨花开时,我必回来!以这日冕剑为证!”说完,将日冕剑放到霍玉手中。霍玉并没察觉到郑星遥唤他的方式变了,只是巴巴得看着郑星遥,盼望他能应允,但是终究还是拗不过他。郑星遥策马飞奔,他不敢再多停留一会儿,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答应了他,飞奔一阵后,他回首望去,那人还伫立在路旁的榆树下……
作者有话要说:  

  ☆、被困蔽目阵

  凤朝山位于凤鸣东南,风景秀丽,但地势复杂,山下的凤朝堡更是天然屏障,易守难攻。
  凤鸣国灭后,一些凤鸣和王姚的皇族率残部便逃进这凤朝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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