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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情深作者:梦回醉暖2014-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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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星遥睁开双眼,天已经亮了,却见霍玉伏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那具身体给他带来的无尽的温暖,如果不是身受重伤,他恐怕早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正有些心猿意马,身上那个人儿缓缓醒转,他唤着他:“玉儿……”霍玉睁眼便看见郑星遥醒来了,他高兴极了:“王爷,你醒了?”郑星遥伸手抚上他的脸:“苦了你了。”霍玉关切得说着:“王爷,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很多了。肚子饿吗?玉儿去给你找吃的”郑星遥将他拉回身边说着:“今天确实比昨天好很多,就是身上还是没有力气,我现在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
霍玉站起身来跟他说:“王爷稍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郑星遥有些贪恋得看着霍玉说:“等我们走出这草海,我定要快点灭了铁勒人,带你回东山,再不让你离开我半步。”霍玉脸上一红:“王爷,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往前方走去。
郑星遥心中一紧:“玉儿,你的腿受伤了?伤在哪里?给我看看!”霍玉回过头轻松的对他笑了笑:“王爷,莫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你且等着,我很快就回来。”郑星遥心疼极了,看着霍玉艰难前行的背影,心中对自己也懊恼不已:“怎么能让他受伤了,他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若不是没有力气,他铁定马上跳起来去看他伤在哪里了,如今却无可奈何。
霍玉回来的时候,郑星遥因为虚弱又睡了过去。他开始生火,将新鲜的肉块放进战盔中,从水囊中倒出水,将欧阳子给他的圣灵丸也一起放进战盔中烹煮起来。
又是那奇异的肉香,闻着那香味,郑星遥的胃口大开,三下两下就将肉汤全部喝完。他问道:“玉儿,这是什么肉汤?怎地如此之香?”霍玉忽闪着眼睛回答道:“是草海中的野兔。”郑星遥说:“等我体力恢复好了,我也给你捉几只来烤着吃。这兔肉真是人间难得的美味。嗯,怎么不见你吃?”霍玉对他说:“我早就吃过了。”
“那给我看看你的伤。”郑星遥趁机想要看看霍玉的伤腿,但霍玉却不给他看:“王爷,没事的,小伤而已,别看了。“郑星遥尚在虚弱中,拗不过他,只得摆着臭脸作罢。
因着肉汤和生灵丸的缘故,郑星遥的体力有所恢复,但还是难以承受长时间的跋涉。霍玉让他伏在黑龙身上,自己则一瘸一拐的牵着黑龙往来时的方向缓慢而艰难得前行。
两天下来,霍玉都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野兔,日日烹煮那好喝的肉汤给郑星遥补充体力,但是他自己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玉儿,怎地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郑星遥终于发现霍玉的异样,他用手抚上霍玉的额头:“好烫?!玉儿,你病了!给我看看你的伤!”说完就要看霍玉的伤腿。霍玉害怕得连连后退:“不!不!王爷,别看!”
郑星遥经过两日的休整,体力已经恢复了个七八成,要制住霍玉实在是易如反掌,他紧紧抱住霍玉,就要脱他的裤子看伤口。这时霍玉惊慌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歇斯底里得大叫起来:“不!不要!不要看!不要看!”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马蹄声,郑星遥放开霍玉,紧张得戒备起来。“王爷!王爷!”原来是出来寻找他们的一大队锦绣兵士。兵士见到他们这两天苦苦寻找的王爷,热泪盈眶:“王爷,属下来迟了,让王爷受苦了!”郑星遥轻松的笑着:“我没事!我们先回营!”“属下遵命!”
郑星遥正准备回身去牵霍玉的手,却听得身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霍玉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患难真情
郑星遥从来没有这样惊慌过,看着怀中人不省人事,他感觉到了锥心之痛。他不停得唤着他:“玉儿,玉儿……。”但是怀中人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看他。
中军营帐。欧阳子撕开霍玉的裤子,有几处伤口被布条包裹住,布条都被血全部浸湿变了颜色,拆开布条,看到的景象令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原来霍玉的腿上有好几处大伤口,那些伤口就像是被人剜掉了肉一般,伤口深的地方甚至可以见骨。
郑星遥一下就呆住了,原来原来,那些可口的肉汤是他的玉儿剜掉自己身上的肉给他做的。郑星遥整个人都疯魔了起来,他冲到霍玉床前大声哭喊:“玉儿!玉儿!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
欧阳子大概也清楚了其中原委:“星遥!霍玉必是强撑着自己,看到你平安脱险,执念没了,他才倒下的。”
郑星遥跪倒在欧阳子面前:“师父!求求你,救救玉儿!救救他!”欧阳子不忍见他如此:“想不到这霍玉待你至此,竟以自己血肉为你保存体力,为师看到也相当敬佩。只不过为师却救不了他。星遥,你且起来,西北敦煌逍遥宫的无为道人,他的手中有种名叫“蓬莱生肌散”的药,唯有那种药才能救霍玉。只是这无为道人却不会轻易答应。”“敦煌逍遥宫!”郑星遥忆起父王跟他提过的日冕剑作为信物的事情。
他起身从霍玉身上找出日冕剑,欧阳子大惊:“星遥,这是你父王给你的最后保命符!你要做什么?”郑星遥痛苦得看着昏迷不醒的霍玉说:“我用这个去求无为道人,求他救玉儿!”欧阳子说:“不可!这日冕剑只有一次求无为道人的机会。”
郑星遥眼神空洞得看着欧阳子说:“师父,如若玉儿不在了,我还能活的下去吗?”欧阳子明白了,郑星遥与霍玉此生此世早已无法分开。他只得对他说:“我先用续命丹暂时保他,你须在三日内拿回药给他服下,否则三日之后药石无医!”
郑星遥感激得看着欧阳子,再回头吩咐王猛等手下将士:“传令下去!封锁我已经回营的消息,令大军后退五十里!军中一切事务暂由欧阳先生代理,谁都不准轻举妄动!”说完狠狠剜了王猛一眼,王猛心中一激灵,那眼神太可怕了!就像要生吞活剥了他一般!
欧阳子看着郑星遥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霍玉,无可奈何的说:“天命不可违!天意不可违啊!”
郑星遥双眼通红,骑在黑龙身上不断的自责:“我怎么会这样大意?明明看见他一天比一天苍白虚弱,我却看不见!郑星遥,你这个混蛋!”他暴怒的情绪无处发泄,肩胛上的伤口撕裂了都没发觉。他伏在黑龙耳边说:“黑龙!我知道你已经尽力跑得很快了,但是玉儿他不能等!求你再快一点!我不能没有他!”黑龙似听懂了他的话,奔跑得更快速了,远远将跟着的兵士甩在了后面……
“头领,锦绣大军向后撤退了五十里。”铁勒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米加尔。米加尔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郑星遥,你也不过如此就葬送在了地狱草海,现在你的大军也开始撤退了,哈哈哈。我看很快我就可以打到上京去了!”
敦煌逍遥宫。“师父,宫门外有人求见。说是什么锦亲王的。”一个道童向无为道人禀报着。无为道人缓缓睁开眼对道童说:“带他进来吧。”
郑星遥进得宫中,“扑通”一声跪倒在无为道人身前:“求道长救救我家玉儿。”无为道人扶他起来:“你先起来!只是我为何要帮你?”郑星遥从怀中掏出日冕剑:“道长,晚辈乃锦王之子,父王生前曾说他日晚辈若遇杀身之祸,可持剑向道长求助。”
无为道人淡淡得看着他说:“你可知这保命符只有一次机会?下次再遇险时,便再无机会向贫道求助了。”郑星遥似闪着泪光说:“道长,晚辈知道。”无为道人回身看着他说:“你意向我何求?”郑星遥说:“求道中手中的蓬莱生肌散。”无为道人轻轻叹了口气说:“当日,你父王与贫道约定以此剑为信物,是要保你日后平安。你却为了旁人前来求我,你父王心思真是白费了!冤孽啊!罢了!我给你便是!”……
欧阳子细心将蓬莱生肌散撒在霍玉的伤口上,又喂他吃了一些生灵丸,回头便劝郑星遥:“星遥,现在霍玉已经敷好药了,你也该好好去休息休息了。”郑星遥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摇摇头说:“我要守着他,守着他醒来。”欧阳子知道再劝也无益,只能一个人慢慢退出营帐。
帐中,只剩郑星遥和霍玉两人,还有就是忽闪忽闪烛火。郑星遥静静看着霍玉,他在那里安静得躺着,双目紧闭,微弱的呼吸,这一切都令郑星遥心痛到了极点。他凑在他的耳边含泪轻轻得说:“玉儿,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在后院庭阁交谈时,我想就是在那时,你就已经走进我的心内,而我却还不自知。玉儿,求你快快醒过来。”他紧紧握住霍玉的手,十指相扣,再不愿放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
霍玉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眼前。“玉儿,玉儿,你醒了?”郑星遥大喜。霍玉轻轻扯了一个笑容给他,却见他双眼通红,想也知道定是守着他没有好好休息,心中又是心痛又是内疚:“王爷,你重伤未愈却不好好休息。”
郑星遥本想对他发一通怒气,但是见他如此模样,更是惹人怜爱:“玉儿,你为何这样傻?竟以自己血肉为我保存体力,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差点丢了性命!”霍玉却说:“我的命不足惜,只求王爷平安无恙。”郑星遥气他这般言语,但又不忍苛责他:“胡说!你便是我的命!没了你,我又如何活的下去?”他紧紧握着霍玉的手,十指相扣:“你可知我早已离不开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原来我这些年来等的那个人竟是你。”……
中军营帐。“米加尔,这个狗贼,以为这个小伎俩就可以杀掉我!差点害了玉儿的性命!我定要亲自手刃了他!”郑星遥怒气难消得说着。欧阳子知他为霍玉之事对铁勒人恨之入骨,便说:“如今你伤痛未愈,铁勒人也没敢再往前推进侵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要好好养伤。等伤痛痊愈,再向他们讨回血债!”王猛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王爷还是好好养伤。”……
说来那蓬莱生肌散果然如仙药一般,霍玉的伤口渐渐长出一些新肉,郑星遥看在眼里,心里极是安慰。这些日子,在营中休养,天天伴着霍玉,每晚与他相拥而眠,这却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霍玉睡着时像个孩子般极其依赖他,他的心中像喝了蜜糖一般。
霍玉未醒时,郑星遥常常偷看他,看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看他俊美的轮廓,看的有时候竟是痴了一般,有时偷偷亲他的额头,有时又偷偷亲他的红唇与白皙的脖颈,他知道霍玉面浅,担心霍玉知晓,所以每次都如做贼般,但心中那份甜美却与日俱增。
作者有话要说:
☆、殿前归隐
休养了数日,郑星遥的伤已经大好,他迫不及待的与欧阳子商量作战的策略,以期能用最快的速度将铁勒人逼退。与此同时,郑星遥将自己回营的消息放了出去。
米加尔得到消息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深邃的眼中更添阴暗:“看来这一次,定是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郑星遥,你我也都算是当世最英勇之人,能为对手也算是天意!这一次我定要在战场上取你首级,以祭我的幽冥刀!”……
明日就要出战,郑星遥紧紧拥抱着霍玉,霍玉在他怀里也出奇的安静,一时两人都无语。还是郑星遥打破了这安静:“玉儿,明日,等我回来。”却见霍玉将头埋进他胸膛,只伸手将他抱得更紧,万般的不舍。
郑星遥缓缓扶起他的头,却见他眼角已带泪,知他是担心自己,不免心中轻叹一声,说道:“玉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我曾许诺于你,决不会抛下你。你信我。”霍玉只得含泪点点头……
郑星遥看着前方不远处铁勒大军,他的眼中似燃起了熊熊烈火:“米加尔!今日我必手刃你!”米加尔身骑战马,望着对面三四里的距离黑压压一片的锦绣大军,他心知这次是场生死之战,他眼睛一眯,将手一抬,只听得铁勒军这边号角声骤然响起。
郑星遥一声号令,锦绣骑兵如风卷残云般飞速前行。米加尔看着前方如黑云压顶一般的骑兵飞速袭来,他略一挑眉:“雁行阵?!传令下去!排偃月阵,攻他们侧翼!”他在阵中静观,那郑星遥竟带头冲阵,真是疯狂!
两军越来越近,铁勒人也越来越紧张。突然相距四百步左右时,锦绣大军的阵型突变!斜行掠过的锦绣军,两翼突然伸展弯曲,如同飞鹤展翅,欲将铁勒军包抄至其阵中。米加尔大惊:“鹤翼阵?!”
铁勒人想要变幻阵型却已来不及了。但郑星遥用的却不是鹤翼阵,但见他所领阵中骑兵以三队呈箭头形直插过来,那三队骑兵分别以弩箭、骑枪和长剑分层攻击!想不到郑星遥已将阵法运用到极致,不以单一阵法作战。
见此情形,铁勒人胆寒了!那郑星遥不是人!是来催他们命的战神。米加尔大怒,眼见锦绣军两翼已将铁勒人围住,箭矢般的前锋已厮杀到阵前,他扬鞭策马向那个身穿红色大氅的男子奔去。
米加尔的幽冥刀闪着寒光,刀柄上的骷髅头见证了此刀杀人无数。米加尔挥刀快速向郑星遥斩去,郑星遥反手一挑,看似柔如蕴藉,却灵活无比,剑似游龙,轻易挑开幽冥一斩。剑招连绵不断的变化着,或挑或刺或撩,竟是招招藏着杀机,米加尔竟无还手之势,只能以幽冥刀格其剑招。
郑星遥的剑如贴了米加尔身一般,他有些招架不住了,无法平衡,身体向右歪斜,郑星遥趁其不备,一击便刺中其心窝,米加尔栽倒在地。郑星遥跳下马去,将其头颅割下大喊:“米加尔首级在此!”……
霍玉站在营帐外,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他对他说:“玉儿,我回来了。”霍玉眼中含泪:“我看到了。”郑星遥上前紧紧抱着霍玉,再不愿放开,无所畏惧。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他与他,再无旁人。郑星遥在霍玉耳边低语:“我与你再不分离。”……
“星遥,师父要去别处办一件要紧事,明日就不同你们一起回上京了。”欧阳子向郑星遥辞行。郑星遥感到非常意外的问道:“师父,是什么事情如此紧急?”
欧阳子面上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确实是很紧要的事情,今晚就要动身,等日后师父再慢慢告诉你。”他看着郑星遥有些踌躇的说着:“星遥,你与霍玉能不能先回东山?等师父办完事后再与你们一同回上京?”
郑星遥心中觉得很奇怪,说道:“师父,皇上召见不可耽误。回上京后,我就向皇上请辞,与玉儿一起回东山与师父会合,再不理天下事。”说完他很自然的向霍玉看去,那眼光温柔而包含深深的爱意。欧阳子有些不舍得看着他们二人说:“如此,那就这样吧。”……
欧阳子出营后,骑着马向西北方向飞驰而去。“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欧阳子扬鞭急催:“驾!驾!”……
今日是启程回上京的日子。郑星遥执意要与霍玉共乘一骑,霍玉却不依:“王爷,那么多人看着呢!这样会有损王爷声誉的。”郑星遥看着他说:“我行事光明磊落,从不遮遮掩掩,难道与自己心爱之人共乘一骑也须看人脸色?我就是要告知天下,你是我最珍爱之人,永不负你。”说完向霍玉伸出手去。
霍玉听他之言,心中感激无比,原来他待他如此真,如此重。安心将手交予他,将心也交予他。郑星遥扶他上马,从身后环住他,如同环抱着世上最珍贵之宝一般……
上京百姓自发出城迎接锦亲王,面对如山的欢呼与赞美,他只是淡淡然然一笑,只有那怀中人与他的相视时,他才会露出真心毫无掩饰的笑容……
德元殿中,建德皇帝正为锦亲王大捷设宴庆功,百官谈笑风生间。郑星遥突然行至御前,双膝跪立:“臣郑星遥,恳请陛下准臣归隐东山。”
一时间,殿上立时鸦雀无声。郑宏更是大惊,言语间竟然有些失态:“什么?星遥?你说什么?你竟然要归隐?”郑星遥抬头望着郑宏说:“陛下,如今四方十国皆已向我朝称臣纳贡,外部族如今也元气大伤,海内再无对我皇朝有威胁之势力。臣已完成父王之心愿,再无憾。臣之心,只愿与心爱之人天涯相随,再无他想。望陛下准臣所奏。”说罢,从腰间绶囊解下虎符金印置于殿中。
郑宏听他之言,竟是有些感伤:“星遥,你为朕守这江山已有十二载,立下赫赫战功,却从未求朕赐过什么恩典,今日竟是要朕准你归隐。朕心中却是万般不舍,但朕也深知你的脾性,既如此,朕准你就是!只是今日,你与朕定要好好喝上几杯,自己兄弟好好说说话。”郑星遥磕头谢恩,与建德皇帝和百官把酒言欢……
锦王府后院,郑星遥与霍玉于梅树旁伫立。他伸手握住霍玉的手说道:“玉儿,明日我们就启程去东山了,往后我们在仙云峰也如这后院一样,种满各色花草,可好?”霍玉转头看着他,丝丝爱意自眼光中倾泻而出:“王爷说怎样就怎样,玉儿听王爷的。”郑星遥将他拉进大氅中,无限宠爱的将他拥入怀中。不多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埙声,那埙声缱绻缠绵,动听之极……
作者有话要说:
☆、惊天真相
第二日一大早,郑星遥与霍玉准备离开王府,所有下人都红了眼圈,依依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前往东山的路难行,郑星遥心疼霍玉,就让他乘坐马车,自己则骑着黑龙伴在马车旁,身后则是一众月影者护送他们前往。
出了上京城不过五里,刚行至望月坡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大队羽林军。郑星遥心中很是纳闷,就策马上前询问:“来者何意?”但见羽林军统领神武将军李源上前说着:“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奉陛下旨意捉拿谋逆反贼郑星遥!王爷,跟我们走吧!”
郑星遥听后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谋逆?!奉陛下旨意?!血口喷人!”李源对郑星遥说:“王爷,我等也不愿相信,但是陛下旨意不可违抗。如若王爷觉得有何冤屈,大可跟我们回去与陛下说个清楚,请王爷跟我们回去。”
郑星遥听了愤怒至极:“笑话!我如果谋逆又何须交出虎符金印?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李源只得说:“如此,那王爷得罪了!”说罢就令羽林军上去意欲捉拿郑星遥。
郑星遥哪肯坐以待毙,拔剑相向,回身吩咐道:“好好保护霍玉!”当下即有一些月影者冲上来相助,一阵厮杀之后,李源见羽林军完全不敌郑星遥和月影者,便立即叫停,大声说道:“王爷,我等心知不是王爷对手!看来要请王爷回去,也只能用非常手段。”
郑星遥听他所言,大惊失色,回头一看,身后有三个月影者制住了霍玉,用剑尖抵住霍玉脖颈,地上另有好几具其他月影者的尸体,是他疏忽了,刚才只顾与羽林军周旋。郑星遥看着那三个月影者,怒不可遏,厉声喝道:“夏岚!你们竟然背叛我?”夏岚冷笑一声:“王爷,我等从来都只是效忠陛下的,对你,何言背叛?”
原来,原来是这样?!一切的君贤臣忠都不过是假的!郑星遥气得浑身发抖。这时霍玉大声喊道:“走啊!快走啊!王爷,快走啊!”在郑星遥身边的月影者也在拉扯郑星遥说着:“王爷,快走!我等留下断后!”郑星遥却死活不肯走:“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我不走!”霍玉却一直眼望着他大声喊着:“快走!快带他走!”这时,夏岚一把抓过霍玉,用刀在他脸上划了一道,鲜血立刻流出来了。郑星遥扔掉手中长剑,大喊着:“莫要伤他!我跟你们回去就是!”霍玉脸上出现绝望之色……
敦煌逍遥宫。欧阳子几乎跪求无为道人:“师兄,求你了!将那东西给我吧!”而无为道人却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师弟,你难道不明白,天意难违,天命难违啊!即使我将那东西给了你,他们也难逃命运的掌控。这么多年,你还是未曾领悟?”欧阳子红着眼眶说:“我实在不忍心。”无为道人转过身对他说:“不忍心又能怎样?倘若他们未曾相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一夜间,锦亲王被抓的消息传遍了帝都上下。“听说了吗?那锦亲王竟然谋逆。”“是啊,说是在他府中搜出了赤黄四彩绶玄袍和十二旒白玉珠冠。乖乖,这是随便能有的吗?
那是皇帝才能有的啊!”“可是不是说他已经向皇帝陛下请辞归隐了吗?怎么突然又谋反了呢?”“谁知道啊!好了,好了,快别说了,小心被人听见抓我们去连坐就不得了了。”……
郑宏走进天牢,立刻有两人抬上一把太师椅,他缓缓坐下去对狱卒说:“把他带上来。”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押着郑星遥走了过来,但见郑星遥手脚皆被重超百斤的大镣铐束缚,行走极为艰难,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郑星遥冷冷看着郑宏。“大胆郑星遥,见到陛下敢不下跪!跪下!”文公公尖声斥道。郑星遥挺胸直着脖子,像没听见他所说的,不为所动。郑宏阴阴的眼神扫过他:“不跪?!给朕打!”左右二人便持棍向郑星遥腿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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