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饭往回走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哄抢打砸的暴徒,差点儿没了命。好不容易逃生后,我们……我们一时忘情,便发生了那不该发生的事情。你母亲她很善良,与若仪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只说这是个意外,以后不想再见面,便再一次离开了。我虽然难过,觉得对不起她,却也无可奈何。直到几年后,我遇到她的一个朋友,才知道她当时有了身孕,却在孩子刚满月时遭遇意外去世,只留下一个男婴,她给取了名字叫白玉堂。我和若仪找了好几年,却始终没能找到你。这次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玉堂,我和若仪真的都很希望你能回家来。”
白夫人点点头,慈爱地看着白玉堂说:“玉堂,你母亲是我的好朋友,当年阴错阳差,也算是我对不起她。她只留下你这一个骨肉,我们却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吃了不好苦,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你放心,我会和疼爱锦堂一样疼爱你的。”
展昭听得心里一片冰冷,若不是今天亲眼见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玉堂的父母会到这个地步,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一丝犀利,“白先生,实在是很感人的故事,白夫人的胸襟也着实让人佩服。只是很可惜,我们提前听说了另外一个版本。”
白家礼眉头稍稍一皱,“你什么意思?”
展昭冷冷一笑,“意思就是,亲子鉴定让玉堂和白夫人做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损毁俱乐部
白玉堂知道的情况没有展昭多,很多事情他都不知内里,可一听展昭的问话,再看看白家三人哑口无言的样子,还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谎言,怒火越烧越盛,心里却越来越冰。他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而更让他郁闷恼怒的是,这人还是他的亲生父母。
展昭此时正暗暗后悔昨天没有对白玉堂坦诚以告,让他多受这一番刺激。原本他是觉得把白家的基本情况对白玉堂说一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就好。至于他被父亲怀疑不是亲生而被忽略,甚至有可能是白父将他丢弃的事,能瞒着就还是不要戳穿的好,以免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白家竟然编出这样一个精彩的故事,实情想要不说已是不可能的了。柔软的内心被白玉堂受伤的眼神狠狠扎了一下,有心想让他避开,可局面如此,早已是避无可避。就像对面三人与白玉堂的血缘关系一样,纵然回避,也不可能变得不存在。白玉堂生命中的这颗毒瘤,只有面对,才能将它彻底地割除,从而让生活不受其影响地继续下去。
展昭看看对面正在组织语言的白家父母,将白玉堂的左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右手之中,狠下心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玉堂刚出生的时候,白先生就已经与他做过亲子鉴定了吧。而在那之前,白夫人对外宣称要出国度假,照顾常年在国外生活的白老夫人,其实却在国外生活半年后产下了一名男婴。不知我说的可对?”
白玉堂一看白家三口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的震惊模样,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难怪一向温和的展昭会突然变得这样咄咄逼人,原来这半天恶心的言情剧背后,是这样一个截然相反的事实。白玉堂只觉胸口的火气堵都堵不住,立刻变身为喷火龙一般,嗖的一下站起来,伸手把桌上的茶杯一扫,“装什么恩爱夫妻,胡说八道编故事骗人,真是臭不要脸!别再来烦我!”拉着展昭就要走。
白锦堂原本就不同意父母的主意,这会儿见白玉堂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忙站起来去拦他,“玉堂,你别生气,我们没想骗你,爸妈只是怕你难过。”
“滚开!”白玉堂怒气冲冲地把赶到身前的白锦堂用力一推,“我凭什么难过?你们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们。”
“玉堂,是我们错了——”白锦堂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见他气得厉害,来不及站稳就忙着解释。白玉堂却哪管他在喊什么,拉着展昭便走,“猫儿,咱走!”
气汹汹地冲出茶室,白玉堂一把甩开展昭的手就想跑。展昭看他彻底被惹翻了,生怕他在气头上到处跑闯祸,连忙抓住他,“玉堂,你别气,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不听!”白玉堂觉得自己体内的怒火就快要把他烧得爆炸了,可偏偏就是没有出口,只能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无良的亲生父母骗他,连展昭也瞒他,“为什么连你也要瞒我?连你都要骗我?”
展昭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受伤的小野兽,想要好好地安抚他,让他不再难过得如此失控,想让他如往日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调皮地喊自己一声“猫儿”,可此时的他跟失去理智的老虎一样,又听得进去什么呢?只好什么都不说,仗着自己比他强壮的身体,一把捞起他,硬拽着拖进赵祯的车里。
赵祯把他们送到这儿后,就不放心地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等他们,见白玉堂怒气冲冲地挣扎着,被展昭塞到后座上,不耐烦地怒吼着踢打展昭不让碰他,着实给吓了一大跳。相识近十年,他没少见过白玉堂发脾气,却是第一次见他冲着展昭大发脾气;见惯了他粘着展昭不放,这会儿见他愤怒地挥开展昭拉他的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回头问:“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们了?”
白玉堂怒哼一声,不理人也不说话,缩在门边气呼呼地望着窗外。赵祯只好把探寻的目光投到展昭身上,听说白家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也惊得差点儿摔一跟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呆了半天,疑惑地去看展昭,却见展昭叹着气点点头。心知白玉堂必然是为了展昭瞒他的事情生气,只好自己出马,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劝道:“玉堂,别气了。你也知道,你比白锦堂小着十好几岁呢,他们夫妻感情又不好,这白家礼怀疑也可以理解。”
“理解个屁!”白玉堂仍是怒不可遏,“你们俩到底还知道什么瞒着我?”
“没有了!”展昭连忙保证着,不理白玉堂的反对,硬把他扯到自己怀里,“玉堂,真的没有了!我们也并不是想要瞒你,只是想先看看白家的态度,不然刚才我也不会当着你面说出来了。你说是不是?”
白玉堂一个不备被他箍住,闹腾半天,奈何比不上展昭力气大,垂着眼睛好半天才说:“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编个故事他们又宽容又重情的,我倒成私生子了。哼!我连私生子都不如,他小公馆里的私生子个个都好好的,就把我给丢出去。”
“玉堂,别难受。”被白玉堂沉闷的声音扎得心疼,展昭紧紧地拥着他劝道,“这事说不出口也正常,搁谁都得润色润色。你想,他们要是理直气壮、一派坦然地说出实情,你不更难受吗?”
“行了,别为那些没心肝的人难过了。玉堂,你也想想,他们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能遇见展昭呢?留他们家里有什么好,哪赶得上现在过得快活啊?你看我不也没在赵家长大,这有什么啊?谁愿意留在这豪门大院里受那夹板气,你说是不是?快别难过了,我带你散心去,保管你心情大好。”赵祯见白玉堂神情轻松了些,忙发动车子,带他离开这个让人懊恼的茶室。
“喂!你就是让他这么放松发泄的啊?”展昭疑惑地看着在屋里大搞破坏的白玉堂,无奈地踢踢赵祯的脚。他知道白玉堂的心里有股邪火在乱窜,他不反对让玉堂发泄一下。可这发泄的方法也太暴力了吧?按照展昭的意识,赵祯最多就是带白玉堂去趟健身房,坐个过山车,击打个人偶,吼个歌,蹦个极,或者不顾自己的反对带他赛个车什么的。没想到,赵祯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竟然带他们来到了这个“损毁俱乐部”。
这个场地巨大的“损毁俱乐部”,被间隔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摆放着五花八门的物品,有桌椅、电器、摆件、钢琴,甚至汽车等等,而减压的方式就是使用双手、大锤、球棒、长刀、利剑等将这些物品毁坏掉。
赵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翻着杂志,微笑着一挑眉,“这法子不好吗?砸东西可是最棒的发泄方法。当人们怒吼着摔坏砸烂房中的物品时,心绪往往就平静下来了。你啊,就安心过来喝茶,等他折腾完,保准就没事了。”
“这多暴力啊!”展昭简直无法理解这种减压发泄方式,还钢琴汽车,这暴力不说,也太奢侈了吧?
“怎么暴力了?谁气坏了还不在家摔个杯子扔个枕头砸个手机的,还不都是一样的道理?”赵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给自己和展昭分别添上一杯茶,“你别心疼,里头那东西都是仿真模型,不是真家具真玉石真钢琴真汽车,就跟踩气球差不多。”
“你常来啊?”展昭这才放下心来,凑到赵祯身边,笑眯眯地低声问道,“那么需要发泄?”
“去去去!”赵祯看着展昭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耐烦地把他推开,“我也第一次来。玉堂气成那样,不让他把心里那一万头怒吼狂奔的草泥马给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多容易出事。让他折腾折腾,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不过这白家可真不是东西,怎么能那么编故事呢,还私生子,也不怪玉堂生气。”
想到白家,展昭也无奈地摇摇头,“可不是。当时我都听得一愣,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张得开嘴说的,撇的自己一点儿责任都没有,也难为他们短短的时间编出这故事。”
“切,”赵祯冷笑一声,“张不开嘴也得说啊,难道实情就能张得开嘴?我估计咱猜的没错,玉堂丢了这事九成九是白家礼自己整的。”
“嘘!”展昭紧张地看一眼玉堂的方向,“你小点儿声。这事没证据,可千万别跟玉堂说,省得他又难受。”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也别担心了,玉堂这小子坚强得很,这点儿事他能扛住。”
听得屋里霹雳乓啷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展昭放下茶杯站起身道:“你先喝着,我去看看他。”展昭走进旁边的屋子,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是乱七八糟的跟遭了土匪似的,处处都是一片凌乱。白玉堂闭着眼睛平躺在房中地板上,很不文雅地摆成个大字,仿佛在尽可能地感受着自己在世间的存在。
“哼!白玉堂,你干嘛不理人!怪不得你爸爸妈妈丢掉你!”三四岁的小女孩说话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一样,说出的话却直捅人心窝。“白玉堂,你以为你是谁啊!连你爸爸妈妈都不要你,谁会喜欢你?你成绩再好,也是被丢掉的孤儿!凭什么跟我争?”十几岁的少年脸上满是稚气,心里却已经开始长虫子,肆无忌惮地去撕咬别人的心,丝毫不考虑别人是不是会痛。“你就是没人要的垃圾,还理直气壮地让展昭养,你不要脸。”……紧咬着嘴唇,唉,爸爸不疼妈妈不爱,还真像是个世界的弃儿呢,或许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吧。
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走进来,然后在自己身边的地板上坐下,白玉堂不用睁眼看就知道来的是谁,伸出手去拉他,“猫儿,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你别生我气好吗?”
被他带着鼻音的低语惹得心中一滞,展昭一手拉住他伸过来的手,一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好些了吗?”
不自觉地在展昭手心里蹭蹭,“我没事。我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们,可听他们那样骗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展昭轻轻抚弄着他抖动的长睫毛,柔声说道:“我知道,我会陪你的。就像我爸妈离婚的时候,你陪着我一样。你有我,我有你,没必要为别人难过。”
“猫儿,是不是他以为我不是他儿子,所以把我丢掉的?”
“我不知道。这事没能查出来。玉堂,不纠缠这个问题了好吗?”因为这只会让你更难过。
“嗯。”白玉堂答应着,斜躺着枕到展昭的腿上,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享受着这带给自己平静的温度。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人人厌弃自己,至少还有猫儿在乎他。
☆、第三十九章 惊险一刻
“白总,怎么了?”看见白家礼气呼呼地回来,等了半天的吴奇心里忍不住一颤,忙倒上茶递过去。吴奇这几天的心情实在是郁闷透了。一件过去十八年的事,谁能想到会对现在的好日子造成影响?可白玉堂就这样出人意料地又冒了出来,好巧不巧的还被白家礼和白锦堂给知道了。按照吴奇的想法,要只是白家礼知道,这事儿还好说,想个说辞把当年的事瞒过去也就是了,就算瞒不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可偏偏又被白锦堂给知道了,坚持要去认回白玉堂。这要是纠缠起来,把事情给捅开,自己没法交代不说,只怕白家礼也不好收拾。
说起来,吴奇还真是搞不懂白锦堂这小子是怎么回事。要说他跟了白家礼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白锦堂从一个稚嫩男孩长成今天这个气场十足的白总裁的,可他还是觉得白锦堂远在天边,让人看不懂。照白家现在的形势,最不愿白玉堂回来的就该是白锦堂才对啊,可偏偏别人都不上心,就他积极地非要认白玉堂。这实在是让吴奇怎么都想不明白。
“唉,平白被奚落一顿,真是烦透了!”白家礼端起吴奇递过来的杯子,一看是茶,又愤怒地放回桌上,洒得满桌都是茶水。六十岁的人了,被人当众揭穿谎言,又被不看在眼里的儿子骂“臭不要脸”,这样的糗事搁谁头上能不气恼?
“奚落?白玉堂那小子这么张狂?”不知内情的吴奇闻言大吃一惊,这认亲的事顶多不认就罢了,怎么当父亲的会被奚落?难不成是白玉堂怨恨多年没照顾过他的父母?还是白锦堂又做了什么?吴奇自动省略掉第二个可能性没说,捞起抹布利索地擦着桌上的茶水。
“唉!白玉堂倒没怎么,可恨那个展昭把事儿打听得一清二楚的,半点儿情面也不留,当场就把我们想好那故事给拆穿了。”白家礼愤愤地拍着自己的脸,“把我这张老脸都给丢光了。”
“什么?他们知道白玉堂是你弄走的?”吴奇惊得一哆嗦,抹布险些掉到地上。当年做的那么隐秘,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事要真曝光,白玉堂是小事,只怕白锦堂和章家都不会饶了自己。就算是为了面子,他们也断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吴奇正大惊失色地考虑着怎样避难,就听白家礼厉声喝道:“你慌什么!一急了就什么都胡说!这个他们不知道,只是那亲子鉴定什么的,都给查清楚了。”
吴奇长长吁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肚子里,“那还好,那还好。我说这事儿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锦堂和夫人怀疑了这么多年,都没查到什么,他们能耐怎么能有这么大?白总,不是我多嘴,这白玉堂就不该认,免得麻烦,苏夫人这边也好说话。”
“锦堂和章若仪都愿意认他,我若反对,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言罢,白家礼抬头瞧着吴奇的眼睛问道:“老吴,你跟我说实话,当年那事你果真办的没问题?”
“没问题!”吴奇连忙答道,“当年真的是好端端的给送到山里去了,找的那对农民老实巴交,我也没表明身份。原本我也是想常去看看的,可山高路远的实在不好走,也是我疏忽了,想着那山沟沟里与世隔绝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谁知道那农民早死了,孩子不知去向,现在居然又回到这儿来。他是怎么到了S城的,谁告诉他叫白玉堂的,真没人知道。要不我再打听打听?”
“不用了。这会儿还打听什么?躲远些,别招人怀疑。你说我当初是怎么交代你的?让看好了看好了。你倒好,送过去就不管了,现在捅出这么大篓子。”
“是,都是我的错。不过这么多年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夫人不管,锦堂当年才十几岁,知道的不清楚。现在虽说白家是他管着,到底您是他父亲,他也不能怎样。”
“当年不清楚,现在未必猜不到。”白家礼叹口气,慢慢踱到窗前,轻轻拨弄着窗台上的花草,“锦堂这些年跟我冷淡得很,我这个父亲在他心里也没什么分量。”
吴奇赶紧劝道:“您别多想。这关系再一般,到底是这么多年的父子。他跟白玉堂就不一样了,当年那白玉堂丢的时候才刚满月,能有什么感情?您放心,锦堂不可能为了他跟您闹翻的。”
“希望如此吧。”白家礼瞧着窗台上的美丽花草,心想可别再出什么事了。身为父亲,他也不明白,白锦堂怎么就会那么执着地寻找白玉堂。自己这个睿智稳重的大儿子,到底是为什么会对那个没怎么见过的弟弟有这么深的感情呢?明明他对身边这几个弟弟妹妹都是毫无感情可言的。
门边一个红衣女子静静地听了半天,见他们此刻安静下来,白家礼又背对门口站着,忙冲吴奇招招手。吴奇见白家礼陷入沉思,轻轻地说一声便悄悄退了出去,跟着红衣女子走到楼梯拐角处,“夫人,找我有事?”
那女子点点头,低声说道:“老吴,你替我去办件事。”谨慎地看看方才那个门口的方向,女子在吴奇耳边快速地低声说着什么。
吴奇越听眼睛睁得越大,似乎对听到的事情感到难以置信,“夫人,这,这不好吧?这要是——”
“你怕什么?这可是对你我都好的事儿。你想想,若不如此,真等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时候,大家都得遭殃。”
赵祯这几天一直在为白玉堂的事情奔忙,前几天一边派人跟着他,一边打发人去查白家的事情,还得绞尽脑汁地瞒着他,真是半刻不得空闲。这会儿见白玉堂心情好了许多,一回家就跑浴室洗澡去了,赵祯看看时间才刚四点,就站起身对展昭说:“我回公司看看去,玉堂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你在家陪他吧。”
“你快去吧,这几天竟让你跟着忙活,公司里耽误不少事吧?”认识这八年,赵祯一直把白玉堂当成亲弟弟一样照顾,展昭对此十分感激。尽管他很清楚,赵祯并不需要这份感激,他只是打心眼里喜欢玉堂这个快活的大男孩。
“行了,你这个脾气真让人受不了,就是不如玉堂跟人亲,跟我还客气什么。”果然,赵祯习惯性地抱怨他几句,挥挥手走了。
白玉堂今天大发了一通脾气,又在损毁俱乐部闹腾了半天,在外面时还不觉得,这会儿回到家,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似的,感觉累得简直要脱力了。闭上眼睛,任由水流缓缓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心想幸好有猫儿和祯大哥陪着自己,不然自己说不定就被白家给骗了,心情也一定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快速地好起来。他有多不幸,才会摊上这样的父母家庭,他又有多幸运,才会遇见这些关心疼爱自己的哥哥朋友。
“祯大哥呢?你怎么没陪他说话?”白玉堂裹着浴袍回到卧室,见展昭自己在这儿等他,懒懒地凑过去靠到他身上,浑然不理脑袋上的头发还在啪嗒啪嗒地滴水。
“他回公司了,这些天竟忙活你这事,肯定耽误下不少工作。”展昭扶他站直,到浴室里拿来毛巾,替他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跟你说多少遍了,洗了澡一定得把头发擦干,就是不听,也不怕风吹着头疼。”其实白玉堂来K市上大学以后,已经养成了擦头发的习惯,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又给忘了。或许他的潜意识里也知道展昭今天在,会帮他擦吧。
“猫儿,祯大哥真好,改天我们请他吃饭吧,好好谢谢他。”白玉堂又靠到展昭身上,“猫儿,我好累。”
看着他全身没力的样子,展昭笑着扶住他,“折腾了半天,这会儿知道累了。躺下睡会儿吧,睡醒就好了。”
“我全身都疼,你给我按摩按摩。”白玉堂把身上的浴袍一扔,就穿着条小短裤趴在床上,拉着展昭的手就让他给自己按摩,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勾人。展昭却哪受得了这个刺激,瞧着他紧致的肌肤和湿漉漉的头发,眼里心里的小火苗止不住的就要往外冒,不由得喉头一动,右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他赤。裸的肩头,手指轻轻地在他背上慢慢滑动。明白自己的心这么多年,展昭对在白玉堂面前保持镇定已经很有心得了,可现在两个月没见,经验都随风而逝,乍然见到他这撩人的模样,还真是心神难定。
“嗯……”白玉堂哪知展昭的心痒难耐,只觉背上被他的轻抚弄得发痒,低声哼着扭动身子回头去看他,不满地叫道,“猫儿。”
展昭被他叫的浑身一震,不禁暗悔险些把持不住,多年的坚持差点儿功亏一篑。就算是要告诉他,又哪能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玉堂正为那不靠谱的亲生父母难受呢,再让他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心思,关键是还瞒了他这么多年,只怕真的要天翻地覆了。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扭过白玉堂的头,“你趴好,我给你按摩。”
白玉堂微微皱着眉头,听话地趴好,心想猫儿的脸怎么好像有点儿红,大概是看错了吧。不过没等他细想,就听有人在敲卧室的门,保姆李嫂在外面问:“白锦堂先生来了,请问可以让他进来吗?”
☆、第四十章 吃顿美味的饺子
白玉堂正准备享受着展昭的按摩,好好放松放松,把今天的糟心事忘个干净,突然听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