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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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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轻轻软软，热气丝丝绕绕，展昭浑身一震，直觉身体就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凭着仅存的一丝清明，才没有搂住亲过去，放开手翻身背对着玉堂，“睡吧，困死了。”
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居然连“小猫哥哥”这个杀手锏都不管用。白玉堂不乐意地往他小腿上踹去，然后用力哼了一声，带着满腹的疑问终于睡着了。沉入梦乡的他不知道，展昭听到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之后，小心地翻过身来，轻轻触摸着他的睡颜，慢慢把他拥在怀里，将一个饱含深情的吻印在他的面颊上。
第二天上午，白玉堂皱着眉头伸个懒腰，手脚所触及的皆是毫无温度的床铺，猛然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来，猫儿不在了。昨天睡着的太晚，现在不用看窗口的日光，只凭自己睡得饱饱的舒适感觉，也知道肯定快中午了，猫儿不会没等他就自己出门了吧？焦急地跳下床就往卧室外面找，“猫儿，猫儿。”
“这儿呢。”展昭正在上网跟同事说话，就听见白玉堂语带惊慌地喊自己，忙从书房里走出来，“睡醒了？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快去洗漱了来吃饭。”
“哦。”白玉堂心不在焉地洗漱完，东想西想地吃完饭，怀揣着破解谜团的想法，总算跟着展昭出了门，谁知却被展昭径直带到了K市商业街。白玉堂一看来的这地儿，瞬间恍然大悟，一把扯住展昭拉到路边，“你不会是来给丁月华买礼物的吧？不许去！不许给她带礼物。”
展昭看他吃醋的样子，心想公孙策说的真对，玉堂平日里精得那样，这事上就般糊涂不开窍。吃醋吃得跟掀翻了醋厂似的，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是怎么回事，真是只笨老鼠。“为什么不许啊？你老这样捣乱，我怎么娶媳妇？你小时候不是最担心我把钱花光，长大了娶不到媳妇吗？现在你这么折腾，我还怎么娶？谁肯嫁我啊？”
白玉堂脸上一僵，不快地张口就是反驳：“你自己找不到媳妇还怨我！我才不陪你去给她买礼物呢！”
“你傻啊，我特意从S城飞到这儿来买礼物？钱多烧的啊！”展昭见他抬脚就要走，忙一把抓住他，“要做什么，你跟我去不就知道了，就在前面，马上到了。”
“电影院？”他们最后的目的地，大大出乎了白玉堂的预料。那一瞬间，他觉得这比专程从S城飞到K市来购物还要烧钱，还要犯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展昭，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最后停住脚步的这个地点。这么多年，他和展昭自然不会没看过电影，可他们也绝对不是电影发烧友，有去千里之外看电影的这种热情。展昭说即便没有白家事，他原本也要来一趟的，白玉堂绝不相信，展昭大老远的来K市，会是为了带自己看电影这等小事。难不成他来这儿是要请别人看电影？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见白玉堂绞尽脑汁想个不停的认真样子，展昭忍不住噗嗤一笑，“别想了，就是带你来看电影的，没有别人，也没别的事。咱们分工，我先进去买票，你去买点儿喝的，然后进去找我。”
“我不想看，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既然没有别的任务，白玉堂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展昭晚上的飞机就要走了，接下来又得两个多月才能见到。剩下这么会儿功夫，他宁愿跟展昭到外面散散步，说说话。
“我想看，你就当是陪我吧。”
展昭一坚持，白玉堂更疑惑了，“你说的有事不会真就是看电影吧？如果没有白家这回事，你特意要来这儿来电影？”这想法也太疯狂了，展昭什么时候这么浪漫了？花着这么昂贵的机票钱，就只是为了到K市来看场电影？白玉堂要信，那才是傻了呢！以他多年来对展昭的了解，这事的真实性绝对是零。
谁知，又一次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展昭点了点头，“对啊，就是看电影。”脸上的表情虽不严肃，却很认真，白玉堂细细搜索，也没发现半点儿开玩笑的迹象。
“为什么？S城不演吗？难道是限制级的？”白玉堂凑到展昭身边去问，这事儿背后怎么可能没点儿其他原因呢？
“你先去买喝的，然后进去找我，我就告诉你，OK？”见他还是满脸茫然，展昭笑笑，扳过他的身子，推他去买饮料。看着白玉堂迈着犹犹豫豫的步伐去饮品店里买喝的，展昭禁不住笑着摇摇头，这只笨老鼠，就算平时不关注电影动态，最近被白家搅得焦头烂额，可这会儿都到影院门口了，只要睁开眼看看大屏幕上不断滚动播放的预告片宣传片，也该知道为什么会来这儿了，可偏偏满脑门子只顾着东想西想，就是不睁开眼睛瞧一瞧。收回追随着笨耗子的视线，走进电影院去买期待中的电影票。
“猫儿。”进了影院，白玉堂目光一扫，就看见了坐在候场区等他的展昭。快步走过去把手中的两个小塑料袋搁在小桌上，里头除了两杯饮品，还有些小零食。虽然不明白猫儿为什么非要来看电影，但他既然要看，自己陪着他就是了。“我忘了问你想要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儿。”
展昭微微一笑，“我的口味你不都知道吗？问不问都一样。”
“吃的喝的都买来了，你该告诉我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吧？”
瞧着白玉堂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展昭笑着长叹口气，“你可真是个小笨蛋，还没看出来啊。跟我来。”拎起小桌上的饮品零食，带着白玉堂走到影院一角，让他看立在那儿的巨型立体海报。“喏，这是什么，还记得吗？我答应要带你看的。”
瞧见这个高大耸立的立体角色，白玉堂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灿烂得收都收不住。他方才进来的时候，是从这个立体海报旁边走过去的，只是他那时惦记着展昭的秘密，急匆匆地只顾着去找展昭，根本就没注意这是什么。现下发现了，自然不再觉得展昭大老远来K市带他看电影有什么不对，噌的一下窜到展昭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猫儿，你真好！”
☆、第四十三章 变形金刚
擎天柱，在白玉堂心里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五岁那年的冬天，他人生中第一次去商场，便在商场门口见到了威风凛凛的擎天柱，视线瞬间被巨大的钢铁人吸引住，高兴地搂着展昭的脖子说：“好高的人啊，真好看，是铁做的。”那时他还是个小男孩，就算被展昭抱在怀里，都没有擎天柱的腰高，得使劲儿仰起小脑袋才能看见擎天柱的脸如今十几年过去，他长成了潇洒的翩翩少年郎，早已忘记当初被老师冤枉后的委屈心情，也记不清生病发烧的难受滋味，甚至连那个擎天柱的模样都模糊了，牢牢印在他心口的，唯有那语言难以形容的开心与幸福。
自打记事起，白玉堂就生活在S城的天使爱心院里，在展昭借看病之由带他溜出去玩之前，爱心院那扇常年挂锁的大门，他只走出过一次。那是认识展昭那年的春天，他跟爱心院的阿姨和小朋友一起，集体外出郊游，在附近的草坡上玩了小半天。当时他并没有觉得多开心，一样的伙伴，一样的阿姨，一样不许四处乱跑，与在爱心院的时候并没多大不同。
可是这一次展昭带他出去，虽然生着病打了针，展昭也不肯带他去看大老虎，他还是从未有过的高兴。展昭说，等变形金刚出了新电影就带他去看。可不是他出不了爱心院的门，就是变形金刚没有拍新电影，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等得他自己都不再惦记这事了，展昭却还心心念念想着当年的承诺，大老远的跑到K市来陪他看电影，这让他如何不感动？
展昭现在只比白玉堂高着两公分，白玉堂这样激动地扑过来，直把他扑得后退了两步才站住，抱住拍拍他的后背，轻笑着凑到他耳边说：“咱能不能回家再抱，大家都在看我们演深情大戏呢。”
白玉堂这才想到他们所处的场合，从展昭肩窝抬起头，只见周围人或含蓄或直接地都盯着紧紧相拥的他们看，有些笑得若有所思，有些皱着眉指指点点，有些假装没在看他们，有些大作花痴状，还有些一脸惊艳地说着“好配”……不太好意思地从展昭身上下来，装成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仰起头冲周围的人粲然一笑，拉着展昭就往候场区走去，惹得身后几个小姑娘嗷嗷尖叫。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变形金刚》时隔多年翻拍上映，恰恰赶在他遇见白家这个糟心事的时候。或许这就是生活想要告诉他的，人生有悲有喜，情深情浅都属正常，没必要为了无情之人伤心，只要珍惜身边的人和幸福就好。白家算什么，反正他有展昭呢。
白玉堂满心甜蜜地坐在电影院里，心情极度喜悦，让电影票带来的幸福指数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可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他完全浪费了这张电影票，让展昭电影之旅的高昂成本再次上涨。因为整场电影演完，他都没看到演了些什么。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在他面前循环播放的，是十三年前展昭抱着他去看病，带着他去看高大擎天柱，陪他吃饭玩耍的画面。
那时的他，只要有那个温暖的怀抱，就似乎拥有了最可靠安全的世界。现在他已不复当年的弱小，那怀抱却依然是他最可依赖的。十三年，不管悲喜苦辣，展昭始终在他的身边，给他最渴望的幸福温暖，在他脆弱的时候鼓励他，在他难过的时候安慰他，在他快乐的时候陪伴他。这一刻，他突然不再惧怕分离，他们的心靠的这样近，空间的距离又怎么分得开他们？
沉浸在幸福中的白玉堂是那样陶醉，连展昭在影片放映时悄悄发短信，眉头紧紧皱起都没发现。直到出了影院，展昭片刻都不耽误的带着他匆匆往外走，甚至都没问他喜不喜欢，看得开不开心，他才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猫儿，干嘛去？”为什么猫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开心？明明进电影院的时候还很高兴的啊。
展昭脚步不停，“赵祯有急事找咱们，我跟他说在旁边咖啡厅等，估计快到了，咱们赶紧过去。”
“又有急事？白家又惹麻烦了？”能让赵祯这么急着找他们，除了白家，白玉堂不作他想。
“不是白家还能是谁。”展昭正甜蜜蜜地带白玉堂看着电影，圆着十几年来的心愿，就被白家破坏了好心情，如何不恼？口气不自觉地就差了起来，说完才猛地回过神来，忙拉拉白玉堂的胳膊，轻声劝道：“玉堂，事情总能过去的，你别多想。”
“嗯。”白玉堂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眸中仍溢满笑意，完全没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影响。他现在幸福得跟夏天吃了冰淇淋似的，要多爽有多爽，哪有心思管白家做什么。展昭见他这样，知道他不在意，心里霎时也宽了许多。对展昭来说，只要他的宝贝玉堂不受伤害不难过，白家怎么折腾他都无所谓。只是白玉堂这副幸福面容映在别人眼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赵祯在咖啡厅门口一下车，就看见白玉堂笑得跟沐浴爱河的小傻子似的，跟在展昭旁边往这走，忍不住问道：“你俩干嘛去了，玉堂高兴成这样？”
“哪有干什么啊？”白玉堂眼中唇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还在嘴硬。
赵祯显然不相信他会平白无故美成这样，一边往咖啡厅走一边又问：“那怎么高兴成这样，跟喝了蜜似的美滋滋的？到底有什么高兴事，说出来听听呗。”
“说了没有。祯大哥，我这不是跟平时一样吗？”白玉堂可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展昭请了一场电影乐成这样的，现在哪是回忆电影的时候啊？干脆就转了话题，“你不要拿我跟前几天白家闹腾的时候比，现在事情过去了，困扰我多年的疑团也解开了，全身都觉得轻松，自然就开心了。祯大哥，白家又有什么事啊？”。
“你别急，这儿说话不方便，一会儿再说。”的确，咖啡厅里人虽不多，却也不合适说这些私密事情。待到三人在包间里坐定，把服务生打发出去，赵祯才叹了口气说道：“底下人刚打探到个新线索，我想趁着展昭没走，咱们一块分析分析。今天白家的一个家庭医生找美国肾病专家Huff医生问换肾手术的事儿。正好我家私人医生认识Huff医生的学生，消息弯弯绕绕地传了过来，才发现白锦堂最近频频密会医生，似乎肾有什么问题。”
“不会吧？前两天见他的时候，他脸色是有些苍白，不过怎么会换肾这么严重？”谁能想到，平静两天之后再次冒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消息，白锦堂身体不好，联系肾病专家询问换肾的问题。对此，展昭最关心的是这跟他积极地来认玉堂有什么关联吗？展昭越来越觉得白家就像一个大漩涡，一个接一个的阴谋不断涌来，想要把白玉堂也吞噬到黑洞里去。而他要做的，就是杜绝这样的后果出现，不管多艰难，都要让玉堂远离那没有温情只有阴谋的白家。
赵祯摇摇头，“具体不清楚。不过这也正常，白锦堂要真是身体不好，白家肯定会瞒着。不过这事要是真的，白锦堂急着认回玉堂就说得通了。他们可是亲兄弟，配型几率很高。”
“什么？你是说——”展昭几乎无法相信这个猜测，“这怎么可能呢？玉堂可是他亲弟弟。”
“亲弟弟怎么了？”白玉堂一直没出声，这会儿突然冷冷地插话说，“白家礼两口子还是我亲爸妈呢，还不是自私成那样。”
“那个，玉堂你也别这么想。就算换肾是真的，也轮不上你，还有那么些异母兄弟姐妹呢。白锦堂和章家绝不可能放着那些私生子不用，让你去捐肾。他们总得考虑白锦堂真不行了的话，白家谁接班的问题，难不成便宜那些私生子啊。”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消息，赵祯也是觉得难以置信。他没有兄弟姐妹，只有玉堂被他当成亲弟弟一般疼爱。他虽见多了各种社会黑暗，对兄弟之情的最直观感受依然是他所见到的展昭和白玉堂，丁兆兰与丁兆惠，以及卢方五兄弟之间的兄弟情深。白锦堂手腕再硬，总不至于那么没人□？“不过咱这都是瞎猜，白锦堂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咱们现在都说不准。”。
“是啊，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咱们根本拿不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没这事自然最好，万一真有这事，白家再动些不该有的心思，换肾不换肾的不说，要真白锦堂身体不行了，让玉堂回白家也够麻烦的。”
白玉堂冷哼一声，“这有什么麻烦的？想打我的主意，门也没有！”
“玉堂，他们也许驯服不了你，没法让你听话，但想要收拾你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永世翻不得身，还找不出他们的事来。你千万别任性胡来。”白玉堂年轻气盛，原本又是不退缩的性子，赵祯却很清楚白家的势力，哪是硬碰硬就行的，“我倒是觉得，这事儿冒出来的时机，十分蹊跷。”
展昭也正琢磨这事儿呢，听见他问便点点头道：“没错，我也觉得这事不大对头。你那天说消息都搜刮干净了，一般很难再有收获，怎么今天就冒出来这么个爆炸性的消息？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露给我们的？”
☆、第四十四章 兄弟相会
“故意露给咱，那他图什么？”事情来的太简单了，真实性通常就格外惹人怀疑。白锦堂密会医生、咨询换肾这事，由Huff医生的学生状似无意地泄露给赵家医生知道，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实际上却大有玄机，且不说如此隐秘之事白家会否让Huff医生之外的人知道，单说与Huff医生相隔半个地球的学生好巧不巧地知道消息，又泄露给关系一般的赵家医生，就很值的推敲。赵祯最近是在打探白家消息没错，家里医生却没插手，如此的消息来源，怎么看都像是他们刻意找来告诉的。赵祯来咖啡厅的路上琢磨了一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若有人刻意为之，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白玉堂已经言明不跟白家相认了，还有什么必要这么做？万一惹到白锦堂，岂不是平白地惹祸上身？
“是啊，这对放消息出来的人有什么好处呢？阻止玉堂回白家？破坏玉堂和白锦堂的关系？还是想通过咱们把消息露出去？这都没用啊。”展昭的困惑一点儿都不比赵祯少，不过在他看来，最重要的并非是这消息如何露给他们的，而是这事是否属实，跟玉堂有什么关系。说起来，他原本也没指望白家的事就这样过去，毕竟白锦堂看起来还没死心，没死心？展昭猛地一激灵，难道就是因为白锦堂不死心？“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白锦堂对认亲这事不死心，才有人整这出的，彻底破坏他和玉堂的关系，消除玉堂回白家的可能。”
“故意绝了白锦堂认玉堂的可能性，这倒说得通。”赵祯冷笑一声，“看来玉堂这一冒头，觊觎白氏的人都坐不住了。什么魑魅魍魉，全都结束蛰伏期跑出来乱窜了。不过要真是这样，幕后黑手咱们可就猜不出来了。”
“猜不出来就别猜了，随他们去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白玉堂一副冷冽无所谓的样子，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展昭和赵祯分析，偶尔才插上一两句话，倒似事情跟他没关似的。对他来说，这事再简单不过了，白家如此不堪入目，他也已经说明不会跟他们相认，那他们就再没瓜葛。这消息不消息的，不过就是一件耽误了他和展昭相聚时间的大坏事而已。在他心里，血缘远没有感情重要。就像现在，整个白家加一块，也没法跟展昭比。
听到白玉堂不耐烦的话语，赵祯无奈地指着他训道：“废话，当然有关系！要是他们想让你去给白锦堂捐肾，或者把你当棋子去对付白锦堂，甚至在白锦堂不行了以后让你接管白家，你以为你不理会就行了。给人害得骨头都不剩，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展昭见白玉堂满脸的不服气不乐意，安抚地拍拍他的胳膊，“玉堂别烦。这事既然咱们猜不出来，干脆就别猜了，直接去找白锦堂问问。是真是假，是谁作怪，就都清楚了。”
“问他？”赵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他要是心怀鬼胎，会承认才怪。就算他心里没有猫腻，换肾这么大的事他也不会承认。这事一公布，白家非大乱不可。”
“不是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有病需要换肾吗？再说他承认不承认的都不要紧，看他的态度就能估摸出个七八分。他要真是病着，对玉堂不怀好心，这也可以让他知道，咱们已经清楚这事了。要是他没别的想法，咱们也好放心，省得整天都得提防。”
赵祯点点头，“这样也好，主动出击，免得总这么被动，让白家牵着鼻子走。今天冒出来个消息，明天冒出来个阴谋的，不干别的，光伺候他们了。”
接到白玉堂约他喝咖啡的电话时，白锦堂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这个弟弟，在仅有的几次会面里，每次看他都跟看空气似的，毫无温度。哪怕是冷冰冰的也好啊，也算是有感情是吧，可偏偏就是什么都没有，完全地忽视。白锦堂也清楚，之前编造的身世伤了玉堂的心，他也很现实地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别说一起喝咖啡了，他就没指望弟弟能给自己什么好脸。这白玉堂一主动约他，他能不激动不兴奋？放下手头的事，白锦堂立刻就往K市商业街赶，快乐得全身每个细胞似乎都透着微笑。
直到白玉堂淡淡的眼神射到他身上，激动的白锦堂才总算恢复到了正常温度。察言观色对他来说是生存基本技能，不需要第二眼，他就发现事情的发展跟自己预计的大不一样，天上没有凭空掉馅饼，就算掉了，看这架势也是肉饼砸在素食人的脑袋上，说不美好是轻的。在玉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态度无比恳切地道歉，“玉堂，那天的事真对不起——”
“都过去了，不必提了。”白玉堂胳膊支在桌上，捧着精致的咖啡杯，淡淡地开口。
“你能想开就太好了，我很担心你不开心。”
“我不会为没所谓的人不开心，不然我这十八年就没有开心日子过了。”
没所谓的人啊！原来是没所谓的人！白锦堂心里又是苦又是疼，想开口却又无可辩驳，十八年的日子，他们都不曾参与，不知道他的好恶，不知道他的喜怒，本来不就是没所谓吗？“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让你吃了不少苦——”
“没有！”淡淡的语气突然多了些温暖，“展昭和爷爷很疼我，祯大哥卢大哥他们也都对我很好，我没吃过什么苦。”
“玉堂——”
无视白锦堂尴尬痛悔的表情，冷冷地在心里斥一句“真会做戏”，白玉堂打断他直入主题：“我今天约你，不是谈这些的，是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我一定认真回答你，不会再骗你。”白锦堂马上保证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好？在打听换肾手术？”白玉堂不想兜兜转转地跟他绕弯子，展昭晚上的飞机就要走了，他可不想浪费时间跟他周旋。
“换肾？谁跟你说的？”白锦堂霎时愣住，倒似被惊到了一般。
白玉堂避而不答，直盯着他的眼睛仍是问道：“是不是真的？”
“不是。”白锦堂只是稍稍一呆便恢复了正常，毫不犹豫地否认。他看着对面表情淡漠的玉堂，突然嘴角上扬，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找你是为了换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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