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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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ο吕矗阕潘被鸹鸬卮覭市赶到S城，又陪着他一刻不停地从机场冒着大雪绕着路找到玉堂家里，倒对这个强硬总裁的看法有了些改观。这一瞬，他不再是那个商界的精英，而是一个普普通通想了解弟弟的哥哥。
见白锦堂不满地抬起头看他，赵祯叹口气接着说道：“别看了。不管你多么遗憾多么吃醋，玉堂过去的十八年你就是没参与，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再怎么样也没用。如果你真的想认他，不如放下过去，就作为一个普通的陌生人去跟他接触。只要合得来，他自然会接受你。我们这些朋友，包括展昭，当初都是他生命中的陌生人。玉堂性子纯粹，你过去十八年对他的感情和思念，对你对他都是负担。”
白锦堂听了，默默思索半晌。他从小高高在上，时间和精力都被利用到极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扛下白家家业，生活中的一切繁杂琐事都与他无关，正常的人际交往也跟他无关。不知不觉高人一等的压人气势，和对想要之物必要得到的霸道自信，慢慢成为他气质的一部分，给别人带来很大压力，只是他自己恍然不觉。这会儿听赵祯劝说，才有些琢磨过来，自己一直都想着认白玉堂，做什么都是为了得到他的认可，却没想过玉堂喜欢什么，怎么才能让他真正地快乐。结果适得其反，自己做的越多，白玉堂越不快。
心里豁然开朗，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下来，对赵祯轻轻一笑，“你说得对。我总想着他是我弟弟，找了他十八年，想快点儿认他，却忘了他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哥哥，不可能对我有同样的感情。既然是个陌生人，就以陌生人去认识。是我太冒进，给他压力了。”
赵祯看白锦堂熬得痛苦，忍不住实言相告，给他点儿建议，实则自己也不确定他会是什么态度。不想竟接受得如此痛快，倒让赵祯有些刮目相看。白锦堂瞧他这幅表情，爽朗地哈哈一笑，“我接受这意见，赵总觉得很奇怪吗？觉得我是个刚愎自用，听不进意见的人？”
赵祯的想法被他说透，也不觉不好意思，见他如此坦诚地说话，心想倒真跟玉堂像是亲兄弟，跟着笑笑，“白总裁既然觉得对，不如就把这儿收拾起来，赶紧睡吧。明天也好给你那陌生人的弟弟留个好印象。”
两人赶紧把桌上的画册影集都放回原处，便各自睡下了。只是这好印象终究还是没能留下，白锦堂许是想通之后轻松了，也或许是年前累得狠了，又或者是这小屋实在温暖，白锦堂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第二天早晨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和香味给叫醒的。白锦堂眨眨眼，过了好几秒才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在S城展昭白玉堂家里。摸过床头柜上的名表一看，都八点多了，连忙换上衣服走出卧室。
赵祯住的那间卧室门半开着，白玉堂吵嚷的声音不停地从里面传出来，“祯大哥起床吃饭了，快点儿，都中午了！快点儿快点儿……”
赵祯好梦被扰，说话还带着鼻音，“别闹，我再睡会儿，你先去吃……”
“不行，今天过年，不能睡懒觉，快起，快点儿……”
展昭站在餐桌前盛粥，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半开的卧室门口。餐桌上摆放着小笼包、鸡蛋饼和几样小菜，看着挺家居挺丰盛。白锦堂不由心想，若是没有自己，这个家里新年的早晨还真是……挺幸福。
☆、第五十七章 超值的火锅
展昭听见动静，转头一看是白锦堂起来了，仍是微笑着打招呼，“白先生过年好，夜里睡得还好吧？”
白锦堂这半年来，对展昭的感觉一向都有点儿复杂。他一面感激展昭照顾玉堂十几年，一面又觉得自己才是玉堂血脉相连的亲哥哥，认他理所当然，对两人的亲密关系十分嫉妒。现在听从赵祯的劝告，竭力不去吃展昭这个玉堂现任哥哥的醋，把自己当成他们兄弟刚认识的新朋友，“过年好。我睡得挺好的，只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给让地方。”
“没关系，都在这所学校里，很近的。白先生起了，就趁热来吃饭吧。”
白锦堂略一思忖，对展昭说道：“展昭你要不嫌弃，叫我锦堂好了，不然我比你大着几岁，叫我白大哥也行。”
展昭笑着点点头，喊了声“白大哥”。白锦堂心满意足地答应着，洗漱去了。之前在K市找赵祯喝茶的时候，赵祯就跟他说过，不要总想着挑战展昭，对他没好处，他却总不往心里去。现在心里豁亮了，也就有些明白过来，自己都能找赵祯帮忙了，干嘛放着展昭这么大的资源不用呢？他肯叫自己“白大哥”，白玉堂就很可能也跟着叫“白大哥”，这一步一步走下去，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真是越想心情越愉快。
他想的确实没错，一顿早餐下来，四人间的气氛和缓了不少，赵祯和白玉堂都跟着管他叫“白大哥”了，尽管白玉堂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十分乐意。但白锦堂现在想通了，只要玉堂肯叫他心里就美滋滋的，余下的他都不急。心里暗暗感叹，自己这些年于感情一事上还真是不懂，他费劲心思想让白玉堂认可的时候，关系那般僵，现在不强求了，关系倒得到细微改善了。看来今年是个好年，大年初一就有这么好的苗头。
赵祯到了展昭和白玉堂家里，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吃完饭跟大爷似的，拖着展昭说有事要聊聊，打发白玉堂去收拾碗筷。白锦堂一看，也赶着起身帮忙，被赵祯一把拦住，“别添乱了，你会吗？别再打了盘子摔了碗，展昭家可没你那么大富大贵，经不起你折腾。”
“我，怎么不会啊？”白锦堂气得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洗个碗谁不会啊，用水把碗碟弄干净的事，谁不会啊？本来就厌烦自己在弟弟面前这十指不沾阳春水、五谷不分的样子，赵祯居然还揭自己的短，让自己丢这个人。
展昭和白玉堂看他被堵得吃瘪，毫无同情心地在旁边跟着笑，“哪能让客人动手洗碗呢，白大哥你坐着歇会儿吧。”
白锦堂哪能在这会儿露怯，瞧白玉堂那眼神，显然是笑自己不会干。想到弟弟童年过得苦，白锦堂便愈发觉得自己这样讨厌，上赶着非要帮忙。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真就没那么容易，折腾一阵之后，白锦堂最终也没能帮上忙，反倒摔了两个碗盘，硬是把展昭和白玉堂的情侣套装餐具，给摔成了单只，盘子只剩下了猫，碗只剩下了老鼠。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厨房，尴尬地挠挠头，“玉堂你别生气，我赔你套新的。”
“不用，就是个碗盘，不用赔。”白玉堂恨得咬牙，不过倒是忍了没发作。
都说出糗是消除尴尬的最好办法，这话果然没错。在赵祯听见响声赶来，带头一顿嘲笑之后，气氛再次和谐了不少。白锦堂愈发觉得，自己找赵祯帮忙，实在是找对人了，照这形势下去，前景十分可观。
初一下午，展昭和白玉堂按原计划去了红梅园赏梅，跟计划不同的是，身后多了两个闪亮亮的大尾巴。只是这两个尾巴的地位大有不同，赵祯跟白玉堂疯成一团，一边惊叫着往外抖搂衣服里的雪，一边抓着雪团子往白玉堂领子里塞还击。白锦堂存在感全无，被白玉堂活脱脱当成了空气。
雪后的红梅园景致很棒，白雪掩映下的红梅娇艳欲滴；格外迷人。白锦堂静静地跟在后面，看着开开心心与展昭、赵祯玩闹的白玉堂，也不知哪里来的神来之思，突然就觉得弟弟多像这红梅，不惧风雨，傲雪挺立，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坎坷，还是这般开朗乐观，骄傲洒脱。而这其中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能懂的，多么遗憾。
“哎哟！”白玉堂猛地一叫，吓得三人赶紧去看，只见白玉堂皱着眉头，伸手捂着后腰位置，扭头往左侧看。“怎么了？”
“不知道谁拿雪球打我。”左边有不少人，却也只是普普通通地在赏梅走动，并没有谁向他们这边看过来，也没看到什么认识的人。赵祯站在他身边，忙拍拍他的羽绒服上沾到的雪，“可能有小孩淘气，拿着雪球乱扔。别理了，咱走吧。”白玉堂见找不到始作俑者，只好点点头跟着往外走。
从红梅园出来，四人一上车，白锦堂就赶着献殷勤：“我没提前说就跑过来，过着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谢谢你们招待。”
展昭笑笑，“今天你没机会了，晚上有饭局了。玉堂四个兄弟约了今儿晚上在卢大哥家吃火锅，咱们等会儿一块过去。”
“这太给人家添麻烦了吧？”白锦堂说着，悄悄地却看向白玉堂。若是以前，这样的好机会他绝不会错过。但现在，他不想惹得白玉堂不高兴。若玉堂不想让他去，他便不去了。
展昭见白玉堂歪着头东瞟瞟西看看，就是不看白锦堂，忙说：“吃火锅人多了热闹，玉堂跟卢大哥打电话说过了，没事。”照白玉堂的意思，才不想把白锦堂带去介绍给哥哥们认识呢，又没有多熟，可要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也实在不像话，不符合展昭的待客之道，只得又带上这个大尾巴。
卢方兄弟几个都是很热情爽快的人，原先听了玉堂的那些事后，还以为白锦堂这种高傲的大家少爷不好相处，没想到彬彬有礼，斯文得很，印象一下子好了很多，一群人围着火锅又说又笑，好不愉快。
白锦堂与人生疏惯了，跟谁都隔着一层，友情亲情都掺杂着算计利益，起初很有些不习惯这样火热的感情，可是屋里热气蒸腾，兄弟们一起吃饭喝酒，白玉堂笑声爽朗，不时被几个哥哥打趣得恼羞成怒，一个劲儿耍赖，倒让白锦堂觉出了几分生活的味道。不像他原来那般作为精英飘在半空，而是踏踏实实地喝酒吃饭聊天，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操心公司，不用惦记合同项目，不用算计利益得失，只是单纯的朋友相聚。白锦堂活了三十多年，突然发现生活可以如此的朴实动人，一时间大受触动，满腹感悟。
几杯酒下肚，几人就熟悉了起来。卢方见白锦堂吃的不多，张罗着要让媳妇给他炒两个菜，直性子的徐庆靠在白锦堂身边，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拍着白锦堂的肩膀，没头没尾地唠叨：“白大哥你生在白家可真不容易，白家虽然有钱，可那情况谁乐意啊，还好玉堂没在那儿长大，你瞧玉堂现在多开心……”
白玉堂被亲大哥和结义兄弟的热闹劲儿惊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插不上话，凑到展昭耳边轻声问：“他们怎么熟的这么快啊，难不成他不光买通了祯大哥，连我四个哥哥也都买通了？”
展昭哭笑不得地在他手上拍了两巴掌，“什么买通啊，这么难听，卢大哥他们难道你不了解？”
白玉堂低声嘟囔一句：“就讨厌他让你们都觉得还不错。”屋里闹声太大，展昭没听清，刚凑过来要问，白玉堂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见是小亮，白玉堂忙捞起手机跑到客厅去接，才算找到了今天拿雪球打他的罪魁祸首。
“小悠看见你，我们本来是想逗你一下，过去找你的。可我一看除了展大哥和祯大哥，旁边还有别人，怕你不方便就没过去。那人跟你长得挺像的，你找着亲生爸妈了？”
白玉堂遇到白家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小亮还不知情，没想到这次竟让他给碰上了，白玉堂也就没隐瞒，嗯一声就算回答了。小亮的声音却立刻高兴起来，“真的啊，太好了。那是你亲大哥？哎呀你太幸福了，他们肯定很疼你，还跑来陪你过年。你真不仗义，这么好的事都瞒着不告诉我，我妈收养小悠的时候，我可是最先告诉你的。哎，你亲生爸妈是什么地方的……”
白玉堂眉头稍皱，怎么谁都觉得这是好事啊，打断小亮兴高采烈的话语，“他不来我也是过年，有什么幸福的？”
“那怎么一样呢？要不在乎你，谁这么大冷天来看你啊？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什么时候让我也见见大哥呗……”
白玉堂好不容易打发了小亮回到餐厅，只见徐庆正拍着胸脯跟白锦堂许诺，明天要带他四处去逛逛：“不是我吹，你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导游了。S城我们兄弟五个最熟了，以前到了假期就四处钻去研究S城建筑，就没我们没去过的角落。”
白锦堂和赵祯随性而来，没有早作准备，家里公司的事情一大堆，在这儿又给展昭和白玉堂添麻烦，原本寻思年也过了，明天一早就回去的。骤然得着这个机会，白锦堂哪还肯走，欢天喜地地立刻答应了，说自己昨晚才来的，都没看过S城是什么样儿，可想见见白玉堂从小生活的地方了。
徐庆又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小五爱去的地方我都熟，明天我带你去。小五小时候可淘气了我跟你说，那回为了看个古建筑，蹭蹭蹭的往大树上爬，拦都拦不住，吓得大哥脸都白了，结果古建筑也没看成，小鸟倒掏了一窝。”
蒋平吃着涮羊肉也在一旁帮腔：“小五，明天咱俩也一起去，展昭初二都去包叔叔家，反正你在家也没什么事。”
白锦堂一听更高兴了，喝着特平民的啤酒，邀请他们兄弟放假的时候到K市去玩，看望白玉堂，顺便一起品酒。白玉堂偷偷撇撇嘴，这白锦堂怎么一顿饭的功夫，就把哥哥们给整成叛徒了。哥哥们也没出息，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第五十八章 一只好猫
三年后的冬天，刚进腊月，还是在卢方家里，白玉堂捧着啤酒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看着雾蒙蒙的窗玻璃，脑海中不由闪过白锦堂第一次到S城时，他们围成一桌热热闹闹吃火锅的情景。那时自己还没有认白锦堂，倒是哥哥们跟他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三哥和四哥还在第二天扯着自己一起，带白锦堂把S城转了个遍。也正是在那之后，两人关系慢慢和缓，有了现在的兄弟情深。捻起一粒花生米，准确丢到旁边聚精会神看电视的蒋平脑袋上，打得蒋平一个激灵，“干什么你！”
白玉堂抱着卢大嫂新做的抱枕，一脸纯良无辜，仿佛刚刚做坏事的不是他一般，“四哥，当初你们为什么一下子就接受了我大哥？”
蒋平立时笑得洋洋得意：“那是哥哥有眼光，一眼就瞧出来他不错，结果怎么样？你这不是乖乖认他了。”
坐在地毯上跟韩彰划拳输得快醉的徐庆也扭过脑袋，拿手指着白玉堂，晕乎乎乐呵呵地插话说：“这还有为啥，小五你就是跟展昭学的，想事忒多。交朋友还用得着为啥，咱们五兄弟结拜，不也就是上一次课的功夫。”
韩彰从地毯上爬起来，凑到白玉堂身边的沙发背上，歪歪斜斜地往白玉堂身上一靠，“小五啊，二哥跟你说，交朋友跟找情人差不多，只要看对了眼，不在时间长短。要说你这么风流潇洒招小姑娘喜欢，怎么也不交个女朋友，可别是找了不告诉哥哥们啊。你听哥哥的，这事千万不能跟展昭学，磨磨蹭蹭的都快三十了也没个着落。”
“二哥聪明！”白玉堂哈哈笑着翘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承认道，“猜对了，我就是找了没告诉你们。”
“切！谁信啊？”徐庆不屑地冲他摆摆手，“就你这性子，找了女朋友还能藏着掖着的瞒着哥哥们，这种着三不着两的事，也就小四干得出来。”
白玉堂也不辩解，任由蒋平不乐意地吵嚷着跟徐庆打成一团。自己偷偷摸一下脖子上的吊坠；低声嘟囔一句，我就是找了，信不信由你们。
脖子上的小吊坠，白玉堂已悄悄地戴了一年多。而除了这个吊坠，白玉堂在过去的三年里，还认下了白锦堂这个大哥；多了个可爱的大侄子白芸生。白锦堂说人活一世，与众不同最是辛苦，他不期盼儿子有多大成就，不期盼儿子成为人中龙凤，名字就取芸芸众生之意，希望儿子跟世间众多普普通通的人一样，能拥有平凡普通的幸福人生。
说起白玉堂，白锦堂每每都是掩不住的幸福，说不枉自己惦记弟弟这么多年，弟弟就是自己的福星。自从兄弟相遇，自己就好运连连，交了女朋友，结了婚，生了儿子，生意也顺利，真是一切圆满。短短三年多，几乎胜过之前三十余年。
这会儿，千里之外的赵祯再次听到他这番话，生气又无奈地瞅他两眼，拿起旁边的网球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骂：“你有没有良心，分明是我大年夜里没睡觉，启发了你，开导了你，你才开始改变，有这些收获的。就算我不介意分些功劳给玉堂吧，好歹我也是功臣之一。”
白锦堂一边闪避，一边毫不客气地抄起自己的网球拍敲回去，口中仍是理所当然，“要不是我弟弟，我哪会认识你啊，再说我儿子都认你当干爹了，你还不知足。”
“呸！等我生了儿子，也认你当干爹。你借着儿子的由头，坑了我多少好东西。”这几年因着白玉堂这个纽带，赵祯和白锦堂由原先纯粹的互助关系，成功发展成了好损友，整天有事没事就在一起互损找乐，“整天惦着你弟弟，玉堂还不是回S城去了。你说他这个专业，多读两年书多好，在这儿也行，出国也行，总比S城要强吧。你倒好，这还没毕业呢，就由着他回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堂，自己主意多着呢，哪肯听我的啊，学校事一完就非要回去，说明年毕业前学校有事再回来处理。展昭也惯着他，我拦得住才怪呢。由着他自己乐意吧，只要他高兴就好。”赵祯舍不得白玉堂，白锦堂又何尝不想把白玉堂在身边多留几年呢。只是他很明白，白玉堂在S城比在这儿开心得多，自己不能强求也不想强求。回S城对玉堂的学业事业的确有些不利，但成就多大才足够？人怎样才算成功？谁说爱好就一定要有大发展，人活着就一定要有大成就？人生短短数十载，什么都没有弟弟活得幸福开心重要。
“倒也是，玉堂自己有主意，咱们做哥哥的支持他就是了。歇够了没，起来再打两局，发个ACE球给你瞧瞧。”
ACE球是网球比赛时，其中一方把球发到有效区域之内，但对方并没能触及到球而直接得分的一种发球，对发球速度、技巧和战术都要求极高。他这一说，白锦堂加了防备，专盯着那些可能的落点，球还如何发得成功。白锦堂一下就给他逗乐了，“你这都提前跟我说了，还ACE什么啊，蠢啊你。”
“就你那点儿水平，提前告诉了你，我也照样发得出ACE球来，不信你就看看。”赵祯自信满满地拎着球拍往球场上走去。白锦堂摇摇头，只好起身跟上去。
白玉堂醉醺醺地回到家时已经不早。去年展昭退了S大那间教师宿舍，搬回了自家的大复式。房子里也不复白玉堂初来时的冷清模样，彻底地重新装修了一次，摇身一变成为两人宽敞明亮的温馨小居。这次装修方案依然是白玉堂的手笔，特意把楼上楼下都精心地进行了设计，方便以后恼怒时把猫往楼下赶，又不让猫太受苦，尽管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使用到房子的这一项功能。
白玉堂半挂在自家猫身上，由着展昭给他喂了醒酒茶；用力拽着他的胳膊不放他走，“猫儿，我跟哥哥说我早有恋人了，他们都不信。”
“怎么突然跟哥哥们说这个了？”展昭柔声哄着白玉堂撒手，把他塞在沙发上，拿来热毛巾给他擦脸。
“二哥先说，我才应的，结果他们又不信。猫儿，你忙什么要紧的事儿啊，都不来接我。”往展昭身上靠靠，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今天他刚从K市回来，满心雀跃的以为在机场就能见着展昭呢，结果几个哥哥等在那儿，说展昭临时有事走不开，直接把他接到了卢方家里喝酒。
“没什么着急要紧的事儿，王院长今儿介绍了一个胡老伯过来找我，我就陪他聊了一会儿。”展昭把毛巾扔在茶几上，专心抱住靠到自己怀里来的耗子。
“王院长让人找你，什么事啊？”前两年爱心院换老板重建以后，本着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原则，早早的就把王院长给换掉了。她会有什么事情让人来找展昭呢？白玉堂倒真有些想不明白。
“是胡老伯的事儿。爱心院重建以后，咱们去那两次，都说有活动不方便探望，咱也没多想。谁知道其实是不接受外界探访了。胡老伯有两个孩子在里头，大半年没见着了，想得厉害又没辙，王院长才让他找我的，想问问媒体舆论能不能关注一下，帮帮忙。”
“哟，这爱心院重建以后连管理理念都改了啊，我看改的挺好。当年我最烦就是那些去探访的，看我们的眼神就跟看小宠物似的。还有那些去领养的，挑挑拣拣跟买东西似的，把我们当什么啊，不给探访就对了。”触及辛酸往事，白玉堂仍是愤愤不平。
展昭揉揉怀里毛茸茸的耗子脑袋，“可问题是他们不光取消了外界探访，还停了家庭寄养，把原先寄养在外面的孩子全都接回去了。今儿找我的这个胡老伯，独生女常年在国外，前几年跟老伴儿从爱心院寄养了两个脑瘫儿，悉心照料着，本是快快乐乐的。结果爱心院去年突然取消家庭寄养，强制性地把孩子接回去了，也不给探望，到现在一次都没再见到过。”
“什么？”白玉堂喝得并不多，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只是为着在展昭身边撒娇，现在听着不太对劲，连忙直了直身子问道，“现在不是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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