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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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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多好,有祯大哥这样一个朋友,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做的是对是错,不管你是不是众叛亲离,他都站在你身边,跟你说:“我支持你。”祯大哥苦过也富贵过,生活的酸甜苦辣比旁人知晓更多,哥哥朋友们所有的担心疑虑,他又怎会思考不到?他却全都不提,只希望自己和展昭高兴就好。可以肯定,以后自己和展昭遇到风波,不管旁人是不是会说些“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早说了你们这样不行,现在后悔了吧”之类的言语,祯大哥一定还是会说:“玉堂你乐意就好,祯大哥支持你。”
想到这里,白玉堂不禁有些惭愧,祯大哥对自己这么好,可现在这事要好的朋友都知道了,自己还没有亲自跟祯大哥说一声,也不知道他忙的事情有没有麻烦,“祯大哥忙的是什么项目?顺不顺利?”
白锦堂一句“生意上的事儿,没什么问题”还没有说完,门铃就“叮铃”“叮铃”地响了起来。白玉堂只当是来送快递的,起身要去开门。白锦堂却也从那藤椅上站了起来,“你坐着吧,找我的。”
白玉堂微微一愣,找大哥的?大哥来S城没有几次,这儿的朋友全是通过自己和展昭认识的,最熟的就是自己那四个哥哥。可听大哥的意思,来的又好像并不是他们。照大哥往日的说话,如果是三哥来找他,大哥肯定会说“你坐着吧,老三找我有点儿事。”而不会只说“是来找我的。”而且,若是哥哥朋友们来,大哥也不必自己去开门啊,倒像是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一般,那又会是谁呢?
白玉堂略一沉吟,跟着走到门口,倒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正站在门口跟白锦堂说话的人,他认识,是白锦堂的朋友下属高齐。高齐是什么时候来S城的?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大哥大嫂也半字没有提及,倒真有些蹊跷啊。
白玉堂和高齐这几年早混得很熟,平时见了总是胡扯乱侃,说说笑笑,嘴里难得有一句正经。不过这会儿见他二人说得认真,心想高齐是大哥心腹,能劳他千里迢迢寻到这里来,必定是有要事,不知是不是白家的生意出了问题,便只是上前打了个招呼,“高大哥来了,进屋来说吧,我给你们倒水去。”
高齐却摆了摆手,“玉堂别麻烦了,我说句话就走,还有事要忙。”说着把手里一个文件袋交给白锦堂说:“事情都办妥了,走走手续就成,需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白锦堂接过东西,点点头说:“嗯,时间我定好了通知你。”高齐答应着,冲白玉堂挥挥手便要转身离开。白玉堂更觉诧异了,高齐大老远的赶来,难道就只为跟大哥说这么一句话?倒不知他办好的是件什么事?不过白玉堂虽然认下了白锦堂这个大哥,对白家的生意钱财却全不关心,当下也就什么都没问,只是邀请高齐说:“都到门口了,进来坐坐,喝口水再走吧。”
高齐又摆了摆手,“我约了人赶时间,下次再来喝。”
白锦堂也说:“他有事要忙,让他去吧,过两天闲了再来坐。”
过两天?白玉堂暗暗寻思,听大哥和高齐这意思,高齐这几天还在这儿啊,从来没听说高齐来过S城,也没听说他在这儿有朋友,不知道他是约了什么人,有什么事要忙。转念又想,难不成高齐不是办好了事情特意跑来跟大哥汇报的,而是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帮大哥办事?可白家在S城并没有生意产业啊,他能办什么事?白玉堂一肚子的疑惑,心想大哥这次来神神秘秘,果然是蹊跷至极,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眼见白锦堂送走高齐,拿着文件袋坐到沙发上开始翻看,白玉堂也不多问,转身要回阳台上去继续翻自己的杂志。
刚走了没两步,白锦堂却抬头叫住了他,“玉堂,你来,我跟你说个事。”
白玉堂答应着,走到大哥身边坐下,心里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心想大哥别是还不死心,又想在S城给我置办产业吧。
白锦堂把那些材料连着文件袋往旁边一推,对白玉堂说道:“玉堂,咱兄弟两个来往,也有三年多了吧。虽然你不愿意回白家,我那儿你也不怎么愿去,宁愿回回都约在外头,或是去赵祯那儿聚,可到底你也姓白,是我亲弟弟,你说是不是?”
白玉堂嗯了一声,心里越发觉得有些不妙,直觉白锦堂要说的将是一件十分为难不妥的事情。可是他了解白锦堂,大哥若决意要说,便是今天躲开了,日后也总能再给他寻到机会说。当下便不动弹,静坐在那里等大哥的下文。
白锦堂见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岔开话题走掉,接着说道:“白家的东西原本都有你一份,是你该得的财产。你一直不愿要,我也就不勉强。横竖你需要的时候,我总不会短了你用。大批的钱财徒惹烦恼,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白玉堂没有答话,暗自思筹大哥突然说起这个,果然就是财产的事。难道还真是想给自己什么产业不成?大哥明知道自己不会要,这次倒真是费心了,估计是想借自己和展昭的事,用个贺礼之类的名头送。只是自己和展昭有手有脚的,吃得饱穿得暖有房住,生活不成问题,要白家的钱财产业干什么呢?大哥这么明白的一个人,怎么这事就是想不透。
却听白锦堂又说:“以前没找着你的时候,我年年都会拿出一笔钱来,捐出去做慈善,算是给你积福,盼着你能平平安安的,咱们兄弟有再相聚的一天。这几年我们兄弟团圆,虽说你不要,我年年也都是留出一份给你。”
“大哥,我不是跟你说多少次了吗,我不要。”
白锦堂似是早料到他的反应,也不着急,笑笑说:“你的想法我自然知道,我刚才也说了,你不要我从来也没勉强过你。不过眼下有一桩事情,却是用得着这钱了。”
“什么?”白玉堂不明所以。
白锦堂道:“你从小生活的那个爱心院,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啊。展昭的腿就是为这受的伤,前阵子刚审结完,那些该死的畜生居然没判死刑。”说到他们,白玉堂立刻义愤填膺起来。
白锦堂却摇摇头说:“我不是说他们,我是问爱心院现在怎么样,你知道吗?”
“爱心院?自从里面的坏事被揭发以后,市。里的机构就接手照顾了。我听展昭说,爱心院可能会被查封,里面的孩子分散到社会福利院去。”
“原本是该这样没错。可你知道S城有几家社会福利院,爱心院里又有多少小孩吗?原先那个老板怕跟外界接触多了走漏消息,把原先寄养在外的小孩都接了回去,现在爱心院里有上百个小孩,社会福利院连三分之一也安排不了。而且经过这一场折磨,小孩的心理状况都需要慢慢调整,很多生病残疾儿童的状况都恶化了,严重些的自闭症孩子就更不用说了。现在是又要人,又要钱,又要操心,市。里早就力不从心焦头烂额了。”
“什么?”白玉堂一惊,如果爱心院里现在是这种情况,那里面的小孩怎么办,岂不是无处可去了?一急之下,白玉堂又忍不住觉得蹊跷,这事自己和展昭都半点儿不知,大哥远在K市,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眼睛一瞥瞧见桌上的文件,想到高齐的忙碌,白玉堂心里一个念头倏然闪过,“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锦堂笑笑,“就是你想的那样。市。里想再招商给爱心院寻个好买家,我就让高齐去接洽了一下。”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大哥,那你这次来就是为的这件事?怎么来了这么久,半句也不提?你早说出来大家也好商量商量啊。”
白锦堂又笑了笑,“我做生意,还需要跟谁商量,从来没听说过。”
白玉堂明知他是担心自己不肯,才半点儿风声也不露,也知道他买爱心院全因为那是自己长大的地方,但还是被他这一句话给噎住,愣了愣才说:“这是什么生意啊。你现在要买容易,以后——”
白锦堂打断他道:“我当然知道买下来容易,一朝一夕也简单,以后年年岁岁要照顾那些小孩才麻烦,需要的资金不会少。说句难听的,就是个只出不进,往里砸钱的无底洞。若不然之前也不会易主,现在卖起来也不会这么艰难。”
“那你还——”
“玉堂啊,大哥是个精明的商人,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和展昭偷偷摸摸地结了婚,大哥事先不知情,也没能表示一下。这爱心院是你和展昭认识的地方,也有不少快乐时光,我买了是给你的,就算我和你嫂子送你们的贺礼了。”
“别!你千万别给我,你买下这爱心院是不费吹灰之力,我和展昭可养不起这么大一个爱心院。”白玉堂连忙拒绝。大哥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既能提出这么个主意,必定是把爱心院日后的运营都想好了,心里筹算的还是给自己钱的主意。
果然,白锦堂哈哈笑了两声,又说道:“你放心,这爱心院花费虽多,跟我年年捐出去的比,也不算什么,以后这就算年年的慈善了。这次来之前,我找爸爸谈了一次,他答应每年也拿一份钱出来,跟我拿的那一份一起供给爱心院。就算爱心院的小孩再多上两倍,也足够过上好日子。”
“可是——”
“别可是了,你没听高齐说,都已经谈妥了,只差办手续,咱们这时候反悔,怕是会不妙,可是没用了。”
白玉堂狠狠地白他一眼,所以你才不早说的吧。什么都搞定了,别人哪还有反对的机会?果真是个奸猾的商人。
☆、第七十二章 父子之间
爱心院的罪恶行径被揭发制止了,里面的孩子却没能过上好日子,反而陷入难言的困境,实在是让人预料不到的事情。白锦堂一声不吭地商议好了购买爱心院的事,更加让人始料不及。展昭听说这事,不由得也是大吃一惊。白玉堂却翘着脚歪在床头毛绒大猫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说大哥这次来准定有阴谋吧,你看怎么样?要不是高齐谈妥了找过来,他还瞒着不说呢。”
展昭无奈地笑笑:“大哥只是太了解你了,知道不这么着,这事不易办。”
“哼!他知道咱不肯,还先斩后奏,就是算计。”白玉堂气吼吼地瞪他一眼,“你别以为哄我两句,我就看不出来。大哥分明是报复咱们没跟他说就结婚,才故意的也先斩后奏一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我们尝尝被蒙在鼓里的滋味。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
展昭见他一脸愤愤,也脱了鞋爬到床上去,坐在他身边劝道:“大哥不是不肯吃亏,是还惦记着想把该你的那份财产给你。咱们不要,你也好好跟大哥说,别一句话说不着就急。”
“我哪急了?”白玉堂何尝不知道大哥的心思,别人家的兄弟为争家产大打出手闹上法庭,自家的大哥十几年没见,却总是想着分家产给自己,似乎现在他占了自己多大便宜似的。这样的大哥,自己怎么会跟他着急?拉过展昭的伤腿,不轻不重地给他按摩着,“大哥答应把爱心院挂在他名下,我就没多说了。不过他说白家礼每年也出一份钱供给爱心院,倒是真奇怪,你说他怎么会愿意给钱的呢?”
展昭靠在床头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按摩,听了这话不禁轻轻叹一口气。白家礼他接触不多,却也有几分了解。玉堂长大的爱心院,于白家礼来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主动出钱绝无可能,必是白锦堂心疼弟弟加以逼迫才会如此。“他们父子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大哥怎么办到的,我可想不出来。”
白玉堂撇撇嘴,“大哥本事大着呢。前两年刚遇见大哥的时候,姓苏那几个私生子玩命折腾,也不知道大哥用的什么手段,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这几年见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出。这回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招数对付白家礼。”
“这也正常,大哥要没些手段,年轻轻的怎么掌管白家这么多年。”展昭脸上笑吟吟的,却是故意叹了口气道,“说来我才是真幸运呢。”
“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白玉堂疑惑地扭头去看展昭。
展昭倾身摸上他的脸,长叹一声道:“你想啊,我抢了他宝贝弟弟,在大哥的手段之下,现在还有命活,还不是幸运之极。照常理推算,我往最好里想也得落得个伤残人士。万一大哥用心一狠,把我变成个和尚太监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说我惨不惨。唉,我没法活也就算了,可谁伺候我的小耗子你啊,真是下了地府都不安心,人生愁苦啊!”
白玉堂看他一边说,一边装出副惨兮兮的样子,似乎真被那想象出的可悲命运给吓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好一阵才停住笑声,推他一把问道:“你少胡扯了。我还没问你呢,刚才我带芸生出去那会儿,你跟大哥鬼鬼祟祟说什么了。”
“哪鬼鬼祟祟了?”
“没有才怪。要是没有,怎么我一回来你们就不说了?快说,到底偷偷摸摸说什么了?”
“真没说什么。嫂子也在家里,我俩还能筹划什么阴谋不成,别老是疑神疑鬼的。”
“切,不说拉倒,反正猜也猜得出来。还不就是埋怨咱们偷着结婚没告诉他,以后让咱们互相照顾,既然这么选择了就好好过,别瞎折腾,是不是?”
展昭见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不由得笑笑:“你倒是真了解大哥,可看出来是亲兄弟了。”
白玉堂立刻扬了扬头,得意道:“那当然了,我多机灵啊,你俩别想瞒我。”
“那你这么机灵,不妨跟我说说,大哥是怎么搞定白老先生的?”
“滚,这我上哪猜去。”
“哈哈,你不是机灵嘛,什么都瞒不了你嘛。哎呀,别挠,哥哥嫂子在家呢……别挠……把大哥吵起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说说笑笑地闹着睡下了,把白家礼为爱心院出钱的事彻底抛到了脑后。他们却不知道,白锦堂在来S城之前,特意找父亲谈的那次,父子二人针锋相对,气氛极度紧张。
那一日天气晴好,温度宜人,奢华的白家大宅里,白家礼看着儿子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资料,气得全身发抖。白锦堂这个长子,白家礼并非不了解。儿子刚回白氏的时候年纪还小,公司里想打鬼主意的人数不胜数,都盼着借他根基未稳这个绝佳时机,为自己多谋些福利。可是没有多久,一个个便都妥协投降,乖乖地俯首称臣,从此再没二心。这其中的事情,有些白家礼知道,有些不知道,但他清楚地记得,几个关系不错的董事说起时,皆是连连叹息摇头。
前两年,两个私生儿女苏非凡和苏一帆被吓得不成人样,不得不求助于心理医生的事,白家礼更是一清二楚。那一周,兄妹俩被困在一座很大却很破旧的荒岛废宅里。听心理医生的转述,想来那是某个富豪之家早年在小岛上修建的度假之所,现在已被弃多年,荒无人烟。兄妹两人就那样被随意丢在一间破败的小屋里,处处灰尘,蛛网上有硕大的蜘蛛爬动,地上有蜈蚣和蝎子散步,墙角还蜷缩着条蛇,不时地朝他们吐吐红信子。
二人头皮发麻,吓得心慌,门也开着,却不敢逃走。院子里散跑的几只凶狠藏獒,时不时就要吼叫几声,在吱呀作响的破门破窗上挠个几下,挠得那门窗摇摇摆摆,似乎下一秒就要倒掉一般。兄妹俩甚至能透过破烂的窗玻璃和宽大的门缝看到兔子葬身藏獒腹中的惨状,听到藏獒嘎吱嘎吱咬断骨头的骇人声音。他们相信,这样破败之地出现的兔子,定然也是故意放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院里的兔子一只一只越来越少,心中的恐惧随之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信自己最后也会和这些兔子是相同的命运,成为藏獒或是蛇的盘中餐。
恐惧、饥饿、黑暗、绝望,他们在一周的时间里受尽了煎熬,生不如死,却偏偏没有囚禁,没有伤害,房中是无毒的蟒蛇,蜈蚣蝎子蜘蛛数量都少,不足以伤人,只让人惊恐;门也没有上锁,是他们想尽办法关着那门不肯出去;院子里藏獒凶狠,却偏偏在兔子全部消失的当天,有人来把他们接了回去;房中甚至给他们留了食物,只是爬蛆的生肉馊饭让他们无以下咽,看着想吐。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无可指摘。
白家礼辗转从心理医生口中听到兄妹俩在黑夜之中,一边小心躲避着房中的毒物,一边惊恐地看着藏獒在门口嗤啦嗤啦挠爪子然后冲他们高声吼叫的时候,只觉毛骨悚然。那一刻,他几乎听到了儿女在那破房中的惨呼声,看到了他们抖如筛糠的样子,心道难怪几个月无法恢复正常,夜夜噩梦难眠,从此安分守己到现在。想来白锦堂这还是看着那点点血缘,小惩大诫而已。这样的惩罚对夏风那样的人肯定没用,只是对娇生惯养的非凡和一帆兄妹俩而言,已是绝难忍受的极致。
只是没有想到,白锦堂竟然也会威胁自己。白家礼实在不懂,白玉堂离开白家,白锦堂获益最多,怎么偏偏非要抱打不平,跟自己作对,现在竟然还查出了是自己让人弄走白玉堂的事。这要是传扬出去,章若仪和章家为了面子,也会让自己和姓苏的娘四个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白家现在白锦堂手里,自然也别指望能帮自己一把,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
白锦堂见父亲的脸色愈来愈铁青,却是神态坦然,悠闲地坐着喝茶。他暗查白玉堂失踪的事已有多年,怀疑父亲也早不是一天两天。可折腾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直到认回白玉堂,算是打开了思路,一边让人底朝天似的查S城,查爱心院,一边让人彻查父亲身边每一个人跟S城的关联。吴伯因为去过S城调查,夏风偷偷跟去时,又发现他对这个城市似乎挺熟悉,幸运地成为第一个被白锦堂盯住的目标。
事情就跟乱糟糟的毛线球一般,找到了线头,一切易如反掌。没多久,就发现白玉堂失踪那段时间,吴伯到过S城,进而发现吴伯当年的一个手下刀头,随他去了S城后便再没回来。在隔壁县市隐居的刀头,很快被雷厉风行又狠辣无情的夏风翻出来,逼问出了事情的真相。当年吴伯和他表弟奉白家礼之命带走玉堂,要送往偏远山区,刀头被带来照顾小娃。彼时年轻气盛,不忍稚子无辜的刀头,趁夜把玉堂偷偷抱出来,放到了S城一个居民区里,然后便逃到了现在所居的这个小城,默默生活。
以后的事情,他不知道,白锦堂也不用他知道,剩下的已不难猜。只是心伤,虎毒尚不食子,父亲为何如此心狠?若说当年等不及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就急不可耐地让人送走玉堂还情有可原。那后来明知玉堂是白家儿子,为什么还不让人去把他接回来?白锦堂多么希望父亲是因为刀头偷偷带走了玉堂而没能找到他,但他知道不是,不可能是。白家礼在K市再见玉堂的时候,反应分明不是如此。白锦堂觉得吴伯肯定没有把玉堂被偷偷带走的事如实告诉父亲,不然二十年间,父亲断然不会让这样一个把柄肆意流落在外,成为随时都能爆炸的一颗定时炸弹,直到最后果真炸到了他。
听白家礼皱眉瞧着桌上白玉堂进入爱心院的那份登记表,诧异地低声嘀咕:“怎么会是这天到爱心院的?”白锦堂嘴角微微一挑,不可见的冷笑一声,知道自己猜的不错,吴伯骗了父亲,没有告诉父亲白玉堂不知去向,没送往小山村的事。
只是这些残酷的真相,白锦堂再不想去挖了,他再不想让这些丑恶暴露在阳光之下,去伤害玉堂。当然,他绝对不会介意把这些证据摆在父亲面前,让他做些早就该做的事。至于这是威胁还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第七十三章 小城
高齐不愧是白锦堂的心腹干将,做事干脆利落,没几天就把爱心院的手续都给办妥了。这天上午,展昭、白玉堂兄弟和高齐一起到爱心院去看了看,给小朋友们送去些吃的玩的,瞧瞧爱心院现在的状况,一忙就耽搁了时间,出来时已近三点钟。白玉堂见四人都饿了,便没有回家,开车又往南走了走,在南郊山区里寻了家农家乐吃饭。
S城南郊的山区,山不甚高,水不甚深,只以秀丽见长。他们所选的这家农家乐后门口,便是一条清澈的大河,弯弯绕绕的从群山之中流淌而来。站在河边,远远的能看见无数小瀑布从山上奔腾而下,跃入河里。瀑布袖珍迷你,气势全无,但胜在数量众多,风格多样,看过去很是清秀俏皮。
河边未经开发,乱石丛生,野草茂盛,一群群的鸭子和白鹅大摇大摆地钻过草丛,扑噜扑噜地在河边练习跳水。河边浅水清澈见底,时有小鳖浮游而过。高齐从没到过这么野生质朴的原生态地方,刚一下车就兴奋了,拉着白玉堂要去河边看鸭子戏水,捡一只喜欢的来让老板做水晶鸭吃。
展昭一听他这菜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白玉堂更是毫不客气地大肆嘲笑:“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水晶鸭?你要的这菜老板不会。”
“那就炖了喝汤呗。”高齐也不以为意,仍是兴致勃勃的,见河边有几处被拔掉野草的干净区域,都有人手拿钓竿坐在那里,又要去买鱼,“咱去看看那钓鱼的,买条新鲜鱼吃。”
白玉堂一听笑得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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