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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沉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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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哈利？
德拉科眼神复杂地盯着明显有些虚弱的哈利。邓布利多刚刚在激发出他继续活下去的渴望之时，也几乎彻底摧毁了他想要疏远哈利的决心，既然他不会在一年之后就死去，那他，是不是可以继续……
不，不能，就算是带着邓布利多的命去给伏地魔复命，他的处境也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的。成为凤凰社在食死徒那边的间谍，这几乎就成为了一个必然，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当间谍，那种危险，甚至比现在更高！他不能害了哈利！
“你在这里干什么，波特？”德拉科狠了狠心，冷着脸说道。
“等你啊。”哈利似乎毫不在意他语气当中透露出来的疏远，依旧保持着微笑，“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和邓布利多教授居然聊了这么久。”
“我不需要圣人波特来多管闲事！”他一脸漠然。
“好吧，”哈利慢慢收敛起了笑容，“我等你这么久，只想得到一个答案。我们，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么？”
“我认为我已经表现地很明显了。”德拉科冷冷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哈利低下头，“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的父亲才会被抓紧阿兹卡班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原地，很快消失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拐角。
德拉科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良久之后，他才缓缓举起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掌心处，那几个鲜红的指甲印清晰可见。
“呵……不要怪我，哈利，这也是为了你好……”德拉科苦笑了一下，用魔杖消除掉手心里的痕迹，转身离开了走廊。
但是他却没有看到，在他离开之后，从拐角处再次闪现出来的哈利。此时，哈利正带着一脸如释重负的微笑，紧盯着德拉科离开的地方，久久没有离去。。
第二段记忆
德拉科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在选课的时候放弃了古代魔文，因为就算他只选了那五门最主要的课程，那些作业也几乎完全占据了他所有的课余时间。现在，他每周也就能够抽出一天的时间去研究那个放在有求必应室里的消失柜，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真的选择了六门课程，他还能不能挤出这么一点点的时间来。
消失柜的复杂程度也出乎了德拉科的意料。经过一个多月的研究，他才勉强弄清楚了消失柜的原理，但是面对着那个精细、繁杂到了极点的魔法阵，他却依旧无从下手，这也让他不得不在原本就十分紧张的时间再分出一部分去研究一些魔法阵的相关书籍。
除开每天晚上必须的几个小时的睡眠之外，德拉科就再也没有一丝空闲的时间了，繁重的学业加上需要修理消失柜的强大压力，让他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到了十月中旬，他甚至不得不依靠提神剂和无梦药水的帮助，才能勉强保持住自己白天的精力。
“提神剂？该死的，你到底在干些什么？看把自己逼成什么样子了！”一天早晨，布雷斯终于撞见了德拉科准备喝魔药的场景，他有些气急败坏地从德拉科手里抢过玻璃瓶，打开瓶塞闻了一下味道，脸色难看地大声吼道。
“如果还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用这些的。”德拉科靠在床柱上，有些无奈地说道
“可是……”布雷斯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德拉科打断了。
“好了，布雷斯，不用再说了。”德拉科伸出手，“药水给我。”
布雷斯挣扎了片刻，还是一脸不甘地将手中的玻璃瓶递给了德拉科：“少用一点，你知道这些不能多喝的。”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德拉科一口喝完了瓶中的液体，低咳了几声，“可是，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浪费。”
“有必要这么拼命么？你到底在忙什么，现在仍然不肯告诉我？”布雷斯担忧地看着德拉科
“告诉你了也没用。”德拉科摇了摇头，“你的学业已经够重的了。”
布雷斯脸色一僵。确实，比德拉科还要多上一门课的他根本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课余时间了，就像德拉科所说的，即使告诉了他，他也是确实抽不出时间来帮忙。
“可你这个样子……”布雷斯仍然放心不下。
“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德拉科将空瓶装回了箱子里，“好了，再不去礼堂，就要错过晚饭了。”
“算了，我也不管你在干什么，但是周六的霍格莫德周末，你必须跟我一起去那里放松一下。”布雷斯不容置疑地说道。
“你……好吧，我去。”德拉科苦笑着看着布雷斯那一脸坚定，无奈地同意了
星期六的早晨，天气不是很好，城堡外面甚至还飘着小雨，但是这都浇灭不了学生们对霍格莫德的热情。当德拉科到达礼堂的时候，里面一片嘈杂，大家都在兴奋地交流着这一天的行程安排
“斯内普教授让我转交给你的。”餐桌上，布雷斯一脸奇怪地递过来一卷羊皮纸
“星期一晚上……”德拉科皱眉扫视了一下，立刻就把它收进了衣袋里
“还是校长的吧？”布雷斯小声问道。
“嗯，”德拉科点了点头，“看来，和上次一样。”
关于邓布利多给他和哈利一起上课的事情，德拉科倒是没有瞒着布雷斯，当然了，里面有些不适合布雷斯知道的东西，他自然瞒了下来。
吃完早饭，学生们排着队走出了城堡，踏上了前往霍格莫德的小路。
“这天气还真是糟糕。”布雷斯闷闷地说道。
“我预感到这次的霍格莫德周末不会有多愉快。”德拉科缩着脖子，低声说道
天气确实糟糕透了，直到走出城堡之后，他们才感觉到外面那刺骨的冷风，再加上四处飘落的雨滴，学生们都不得不使劲裹紧身上的衣袍，才能勉强让自己暖和一些。
“我想你是对的。”到达霍格莫德之后，看着街上为数不多几家开着的店铺，布雷斯有气无力地说道。
“算了，去三把扫帚坐一会了我们就回去吧，就现在这样，想放松也没办法。”德拉科耸了耸肩。
“只能这样了。”布雷斯也无奈了。
三把扫帚里面确实比外面要暖和很多，一人点了一杯黄油啤酒之后，两人在里面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这样好多了。”喝下一口热腾腾的黄油啤酒，布雷斯低声感慨了一句
“霍格莫德也冷清了很多啊。”德拉科慢慢摇晃着手中的杯子。
“外面都关了好多家店铺了，我现在在怀疑，霍格莫德周末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布雷斯也有些无奈。
“是啊，这一路下来，开着的店铺好像就蜜蜂公爵、帕笛芙这么几家了，连佐科笑话店都关门了。那个人的威胁，果然不一般啊。”德拉科啜饮了一口饮料。
时间就在两人的小声交流当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半个小时后，德拉科率先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还要继续在这里逛一下么？”
“不用了，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可以逛。”布雷斯耸了耸肩，“我们一起回城堡去吧。”
周一的晚上八点，当德拉科到达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却听到了哈利那怒气冲冲的声音。
“……先生，您一定要阻止他，我不想看到小天狼星在回家之后，发现家里的东西全部都被那个小偷给倒卖掉了！”
“那个卑鄙的老杂种偷走了布莱克家族的宝贝？克利切呢，克利切跑到哪里去了，有它在，没有人能够从家族里偷走任何一件东西！”一个德拉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过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从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里传出来的，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的唯一一位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的校长。
“克利切一直在圣芒戈……”哈利犹豫了一下。
德拉科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他伸出手敲了敲门。
“进来。”邓布利多那略带疲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哈利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对着一面空白的相框发呆，而邓布利多则是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到德拉科进来，朝他指了指哈利旁边那张空椅子：“坐下吧，德拉科。”
“那么，先生，我们今天要看的记忆是？”德拉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闪耀着光芒的冥想盆，直接出言问道。
“这是我的记忆。”邓布利多有些吃力地摇晃着冥想盆，“那是我去接伏地魔——啊，那个时候，他还应该被称作汤姆？里德尔——入学时候的记忆。”
“请原谅，先生，”哈利有些犹豫地说道，“但是，那个时候的记忆，真的有作用么？如果我没记错，在入学之前，伏地魔根本就没有接触过魔法的。”
“啊，是的，但是我仍然要说一句，这段记忆里面确实有值得我们挖掘的消息，就看你们能不能发现了。”邓布利多微笑着眨了眨眼，站起身来，“好了，孩子们，让我们进入这段已经逝去的时光吧。”
从冥想盆里出来之后，德拉科就一直皱眉思考着些什么，而哈利则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先生，那个柜子里装的东西……”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邓布利多笑着点了点头，“那个就是他在欺负完其他孩子之后抢回来的战利品。”
“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德拉科突然插言道，“在得知他是一名巫师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其他，而是他可以利用这种能力去教训那些欺负过他的孩子。”
“确实如此，我在去接他之后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至于他所说的蛇佬腔，我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看重的从来就不是血统。但是在那场谈话当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显而易见的残忍、掩饰和控制的本能让我感到了极度的不安，如果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这个孩子就要毁掉了。所以在他入学之后，我曾经很努力地想要改变他的这种力量至上的观点。”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但是您失败了？”哈利一针见血地说道，“而且，他似乎对您的教育相当的不屑。”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失败，因为一个对魔法界造成了如此大危害的魔王就这么在我的眼皮底下诞生。”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显得有些无奈。
“这不是您的错，先生。”哈利摇了摇头。
“啊，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是你们上床睡觉的时间了。”邓布利多看了一眼窗外，“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点，记住今天晚上所看到的那些不同寻常的内容，之后的课程里，它们会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晚安，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立刻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告了声别，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严寒中的圣诞节（上）
时间，就在德拉科的忙碌当中飞快地过去了，当斯内普教授来例行登记圣诞节的留校学生名单时，他才恍然发觉，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已经如此临近了。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纳西莎的安全，但是在思考再三之后，德拉科还是在名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这种时候，马尔福庄园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度假地点。
“德拉科，你还是趁着圣诞节的时候，好好放松一下吧，再这么弄下去的话，你的身体绝对会承受不住的。”在学生离校的前一天晚上，布雷斯郑重地说道。
“放心吧，现在事情已经完成一大半了，为了配合邓布利多那边的进度，我自然不会再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德拉科心情颇好地回道。
他这倒不是在说好话安慰布雷斯。有关于消失柜的事情，经过这几个月的研究，终于让他找到了修复的方法，虽然想要修好仍然不是瞬间就能完成的，但是在邓布利多那边尚未准备好的前提下，他确实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自己紧压了半年的神经。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布雷斯有些怀疑地扫了他一眼，“假期结束之后我会好好检查一下的。你要是还是现在这副情况，别怪我直接把你送到庞弗雷夫人那去。”
“好了好了，不用担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德拉科有些好笑地说道，“你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登上火车。”
“那……晚安。”布雷斯耸了耸肩，拉下了自己床上的帷幕。
第二天早晨，当德拉科起来的时候，布雷斯已经离开了。洗漱完毕之后，他一个人漫步走出了城堡，在很久没有来过的场地上闲逛起来。
在场地上绕了一周之后，德拉科决定回去城堡了，外面的天气太过寒冷，他现在也有一些忍受不住了。然而，当他回到城堡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人正靠在大门上，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想要找到你，还真是不容易啊，德拉科。”哈利愉快地说道。
“你怎么没有回去陪你那位刚刚离开圣芒戈的教父？”德拉科沉着脸。
“没有关系。反正，教父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到，但是有些事，如果我不抓紧时间做的话，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哈利慢慢走到了距离德拉科五步远的地方，压低了声音。
“伟大的救世主先生想干什么尽可随意，我就不打扰了。”德拉科微微勾起嘴角，向旁边让出了一步。
“那可不行，我要做的事情，缺了你可是没有办法完成。”哈利再次向前迈出了两步
德拉科微微皱眉，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我以为那天晚上我早就说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朋友了。你到底是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帮助你？”
“我想你理解错了，德拉科，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是在寻求你的帮助。”哈利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所以我只希望，在我说完之前，你不要离开。”
“说吧。”德拉科仔细打量了一下哈利的表情，缓缓地回答道。
“听好了。”哈利微微仰起头，紧盯着德拉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德拉科，我喜欢你。”
德拉科藏在兜里把玩着魔杖的手指倏然停滞了下来。
“这种事情，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所以，还请救世主先生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吧。”沉默了很久，德拉科才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我从来就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哈利仍然坚定地说道。
看着哈利现在这副神色，德拉科知道，事情彻底大条了。
他下定决心在这个学期疏远哈利，为的就是不让哈利陷进来，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决定似乎起到了一个完全相反的作用。它不仅没有让哈利就此脱身出去，反而刺激到了原本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哈利，让他也彻底陷了进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出乎意料了呢，德拉科在心底苦笑了一下。那么，他现在应该怎么办？就此接受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中间的障碍还太多，他根本无法就此抛下一切顾虑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到最后，德拉科还是狠下心，扔下了这么一句，就准备从哈利身边绕过去了。
“不要骗我，德拉科。”可是，在他经过哈利身边的时候，却被哈利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不要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担心的，不就是你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么？”
“你怎么知道的。”德拉科猛然抬起头来，脸色一片冰冷。
“这么说，那个果然就是黑魔标记了？”哈利轻叹了一声，“开学之前，我们偷偷跟在你后面去了一次博金博克。只是由于视线的问题，并没有看清楚你到底给老博金看过什么东西，不过，能让老他露出那种神色的，除了黑魔标记之外，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了。”
“挺聪明的。”德拉科漠然回了一句。
“不要用这种表情对着我，德拉科。”哈利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接受黑魔标记都是因为马尔福先生的被捕；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执行伏地魔派下来的一件十分危险的任务；我知道，你和邓布利多教授商量过如何利用那个反过来打击一下伏地魔；我还知道，你这个学期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冷落我的原因……不要把我当做一无所知的混蛋，德拉科……”
听完这些，德拉科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挣扎之色，虽然转瞬即逝，却还是被一直紧盯着德拉科的哈利发现，他连忙继续说道：“所以，德拉科，不要用什么自己很危险的借口来拒绝我了……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也告诉过你那个预言的情况了吧，那你肯定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我们都一样，处在随时会失去生命的境地……”
“不要逃避了，德拉科……”哈利慢慢地凑了过来，“就让我们，放肆一次吧……”
然后，两个人的唇靠在了一起。
这个意料之外的吻，让德拉科将那原本就已经极其淡薄的拒绝念头彻底抛到了脑后。既然已经无法拒绝，那就接受吧，只是，希望你不会后悔，哈利。德拉科在心底默念了一句，然后，他伸出手去，一把抱住了哈利。
感觉到德拉科的动作，哈利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振奋，也伸手抱住了德拉科
让德拉科有些好笑的是，哈利自从把嘴唇贴上来之后，就再也没有采取下一步动作了，看着哈利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德拉科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伸出了舌头，透过哈利没有闭紧的牙齿，径直深入到了哈利口中，开始在其中肆虐起来。
哈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呜咽，脸上也变得一片通红，显然，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完全不只所措了。
不过，德拉科倒是没有再继续做什么了，反而是很快就松开了他的唇，看着哈利大口喘气的样子，他低笑了一声：“看起来，你似乎什么经验都没有？和秋张在一起这么久，连接吻都没学会？”
“除了那天晚上被你撞见之外，我和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哈利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倒是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身为纯血家族继承人，我们可是在14岁就要学习这些东西。”德拉科微笑着说道
“切，了不起啊，我也可以去找西里斯学。”哈利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真的想学，直接找我就好了。”德拉科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谁要跟你学了。”哈利翻了个白眼，用力挣开了德拉科的手，退开两步，“好了，该说的我也说过了，我必须得走了。”
“去找你教父吧。”德拉科也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在得到哈利肯定的回答之后，他才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真的留在学校里的，不过，现在你还可以离开城堡？”
“当然，我从邓布利多教授那里拿到了特许，可以随意使用校长办公室里的壁炉。”哈利微微扬起头，“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只是回去和西里斯见一面而已，明天就会回来，剩下的假期，我会和你一起渡过的。”
“我很期待。”德拉科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严寒中的圣诞节（下）
等到午餐时分，德拉科才恍然意识到，哈利之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礼堂里面那四个学院的长桌全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型的圆桌，而坐在那里的，只有他一个学生。
“教授们好。”德拉科只是稍微呆滞了一下，就立刻和在座的教授们打了一声招呼，坐在了最靠近大门的那张椅子上。
“不用这么拘束，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不在，身为副校长的麦格教授自然顶替了邓布利多的位置。
“说起来，今年还真是特殊呢，居然只有一个学生留在学校里过圣诞节。”弗利维教授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微笑着说道。
“是啊，以往的圣诞节，学校里虽然算不上有多热闹，但是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清，这情况，比起四年前那次更差了。”斯普劳特教授低声感慨了一句。
“好了，大过节的，不要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大家开始吃吧。”麦格教授微微皱起眉头
德拉科自从坐好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待在那里。说不紧张自然是骗人的，任谁在和如此之多的教授同坐在一张桌子上都会感到有些不自在。所以，他也只得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食物，匆匆和教授们道了个别，起身离开了餐桌。
来到走廊上之后，他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过，想到这种日子还有足足三个星期，他又轻松不起来了。
“还好，明天哈利就要回来了，要不然，这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德拉科苦笑着摇了摇头
难得空闲下来，德拉科却发现自己有些不知道该去干嘛了，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跑去了图书馆，挑了几本消遣的书，回去公共休息室里开始看了起来。
“德拉科，我回来了。”晚饭过后，德拉科正躺在休息室里的扶手椅上看书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惊地他差点把手里的书给扔出去。
他抬起头，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的哈利：“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啊，放假之前，我找布雷斯问到的。”哈利微笑着，很干脆地出卖了某人
“原来如此。”德拉科微微勾起嘴角，“不过，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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