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红楼之环三爷-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很好,等会儿会更好。”少年抬头乜他,唇角微勾,“宫宴结束了?”

  “结束了。”三王爷坐到床沿,五指…插…入少年浓密的墨发慢慢梳理,温柔的语气中暗藏一丝刻骨的杀意,“环儿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让老九变成一个死人!”吻了吻少年的发旋,继续道,“既然你无法参加殿试,那状元之位我便替你留着,谁也休想染指。再等半年,不,三月,三月后我重开恩科,钦点你做我的状元郎。好不好?”

  他垂头,用期待而惶恐的目光朝少年看去。

  “不好。”手掌覆盖在男人狂跳的心脏上,贾环将他一寸一寸推离,语气前所未有的淡漠,“那天,那个为了我可以奋不顾身的涂修齐,只是一个阴谋,一个算计?”

  三王爷面色惨然,无言以对。

  “我曾如此信任你,爱慕你,将你视为我的精神支柱……”似乎想起了令人愉悦的过往,少年绯红的嘴角隐含笑意,“我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依托给你,可以安然的在你身边入睡,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在我心里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甚至超越了我的姨娘。我曾想过,如果你永远不回应我,我就永远守在你身边,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亦甘之如饴。倘若你要回应,那便给我一份最纯粹,最炽热,最干净的感情,因为我会拿同样的感情作为回报。”

  唇边的笑意变为冷嘲,他喟然长叹,“可到了最后,你却让我所有的悸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环儿,我错了。”三王爷用力握住少年微凉的指尖,哀求道,“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在我心里,同样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最贵重,最不能遗失的珍宝。我同样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贾环慢慢凑近了去分辨他眸中的痛苦。

  蕴□特药香味的气息吹拂在脸上,三王爷想靠近去含住少年绯红的唇瓣,却又渴望他能主动送上一个代表原谅的亲吻。心脏跳的太快太乱,竟隐隐抽痛。

  少年终于开口了,却一瞬间将他打落深渊,“可是,我已经不能再相信你了。你…走…开。”最后三个字缓慢而坚定,与此同时,他骤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漆黑的眼瞳失去最后一缕光亮,变得漠然冰冷。

  这是少年在面对陌生人时才有的眼神。看着你,却从不把你看进眼底。

  三王爷心痛如绞,死死扣住他手掌不肯放松,心里无声呐喊:环儿,求你再看我一眼!

  贾环挣扎起身,冷笑道,“还不走?难道要我亲自送你?”

  染血的纱布看上去触目惊心,三王爷慌忙松手,小心翼翼将他摁坐回去,哑声道,“你快躺着,不要乱动,我走就是!”行至门边顿了顿,几次张口,却发现干涩的喉咙无法成言,只得缓慢而颓唐的消失在夜色中。

  贾环面无表情的看着晃动的珠帘,久久不动。

  三王爷出了贾府,走入一条暗巷。

  “王爷,环三爷他……”借着月光看清男人满是痛悔的表情,萧泽立即打住话头,默默把缰绳递过去。

  三王爷翻身上马,踩住镫环的脚却忽然打滑,跌了下去。

  萧泽连忙跑过去搀扶。

  三王爷推开他,轻轻拍抚焦躁不安的骏马,过了片刻再次翻身跃上,却又再次跌落。

  “王爷,您踩着属下上去吧。”萧泽半跪,指了指自己膝盖。

  三王爷沉默良久才徐徐开口,沙哑不堪的嗓音吓了萧泽一跳,“不用了,去给本王找一辆马车过来。”他直到此时此刻才发现,浑身的力气,在踏出贾府的时候,已经被抽干了。

  萧泽冲黑暗的虚空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一名容貌普通的男子赶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来,到了巷子口缓缓停靠,安静等候。

  车厢内点着一盏昏黄如豆的壁灯,虽然空间狭小,却十分舒适,案几上备有几碟可口的糕点和几壶好酒。三王爷坐定后呆怔半晌,忽然拿起酒壶仰头狂饮,大片酒水由唇角洒落,浸湿衣襟。

  萧泽十分纠结的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劝阻。

  一连灌下两壶烈酒,三王爷靠倒在软枕上,以手覆面,轻轻哼唱,“青妹呀!虽然是叫断桥桥何曾断,桥亭上过游人两两三三。面对这好湖山愁眉尽展,也不枉下峨嵋走这一番。蓦然见一少年信步湖畔,恰好似洛阳道巧遇潘安。这颗心干百载微波不泛,却为何今日里陡起波澜?”

  往日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男人沙哑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哽咽,翻来覆去的吟唱同一句,“蓦然见一少年信步湖畔,恰好似洛阳道巧遇潘安。这颗心干百载微波不泛,却为何今日里陡起波澜?却为何今日里陡起波澜……”

  微亮的水光从男人指缝缓缓溢出。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失去的究竟是多么纯粹而炽热的一份感情,哪怕用世上最珍贵的宝藏,最烈的酒,最美的女人交换,也不能代替的感情!从此以后再没有那么一个人,能把所有的信任、钟爱、甚至灵魂,寄放在他身上。

  “王爷,您别喝了。”萧泽斟酌半晌,轻轻开口,“等您日后大业有成,这天下间就没有您得不到的东西,得不到的人。您无需如此伤神……”

  镂空的壁灯内,一豆烛火微微颤动,发出哔啵声响,照亮了男人被泪水打湿的手背。他久久不动,待心脏的剧痛稍微平复,才直起身掀开车帘,朝月光中巍峨耸立的皇宫看去,黑沉的眼里燃烧着令人惊心悼胆的野望。

  ********************

  待月上中天,贾环慢条斯理的拆开纱布,脱掉衣服,换上一套夜行衣。白天还狰狞可怖的伤口,眼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曾存在过。哑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荷包递上,对此奇景恍若未见。

  贾环将荷包置于鼻端嗅闻,轻笑道,“一股子…尿…骚…味。”这荷包是九皇子主动送到他手里,而今正好依着气味寻人。留下它的那天,他便想着某一刻或许能用上。

  鬼魅般翻进义勇亲王府,凭借超人的目力和嗅觉,贾环逐渐向九皇子靠近,终于在一座精致的小阁楼顶落脚,从屋檐倒挂而下,朝微敞的后窗看去。

  窗下是一片荷花池,故而无需担心侍卫经过。大朵大朵的荷叶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洪亮蛙声,将一切声息掩盖。

  九皇子正趴在桌上吸食一堆白色的粉末,表情十分扭曲。一名肩披薄纱,身段…曼…妙的女子攀在他背上,轻轻舔舐他脖颈,双手游弋,四处点火,却不料被狠狠推开,跌倒在地。

  “王爷,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女子膝行上前,抱住他大腿娇娇怯怯的询问。

  “不该问的,最好不要多嘴!”九皇子通红的眼珠朝她瞪去,容色似恶鬼一般狰狞。

  女子定了定神,用脸颊摩挲他腿侧,笑道,“王爷别气了,等您将来做了皇帝,大可以把得罪您的人统统斩了!”

  药效冲顶,九皇子心情亢奋起来,听了这话更是激越,将她拉入怀中褪掉衣物,直直撞进去,疯狂的念叨,“你说得没错,等本王做了皇帝,就把所有得罪本王的人碎尸万段!涂修齐,涂阙兮,涂玮晨(睿亲王),贾环……一个都不放过,一个都不放过!”

  女子被撞得…骨…酥…肉…软,尖叫连连,哪还有闲心细听他念叨谁的名字,喘着粗气附和,“碎尸万段没意思,得下油锅炸,上炮烙蒸,下火海烤才是……王爷用力,再用力一点……”

  九皇子狂笑,越发用力捣弄,恨不能把女子捅穿,扯住她头发命令,“叫本王皇上,快,快叫啊!”

  女子一边…娇…喘,一边声声的唤着皇上,丝毫不怕外人听了去。

  贾环漠然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两人酣战告一段落,几个小厮抬了一大桶热汤入屋,又躬身退走,才快速扔了一粒黑色的药丸进去。

  药丸悄无声息的滚到桌脚,转瞬化为一缕烟尘消散,正欲起身洗漱的两人倒头栽在一块儿,人事不知。

  贾环脚尖发力,跃入屋内,坐在床沿拍打九皇子灰青的脸庞,漫不经心的考虑他的死法,唇角带着一抹诡异而愉悦的微笑。

  片刻后,他…抽…出匕首,在九皇子白嫩的脖颈划下一道血线,刃口触及微微震颤的颈动脉时又忽然改了主意,走到屏风后脱掉全身衣物,赤着脚再次走回床边……

  ……

  小半个时辰过去,少年跨入浴桶,缓缓地,有条不紊地清洗身上沾染的血迹,待他跨出时,浴桶已经变成血池,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少年取出一粒绿色药丸置于双掌揉搓,搓出的药泥细细涂抹在皮肤表层,确定全身肌肤无一遗漏,才走到屏风后穿衣,继而翻窗出去,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

  翌日凌晨,义勇亲王府。

  九皇子一边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翻身坐起,忽然觉得掌下十分粘腻,定睛一看,眼眶都快裂了。只见昨晚还…娇…喘…连连的侧妃,今晨已死得僵透,更为可怕的是,她肚腹被人剖开,脏器被人取出,扔在他怀中,更有一截肠子拖拖拽拽挂在他脖颈,触感冰冷而湿滑,粪便的恶臭夹杂着鲜血的腥甜冲入鼻孔直达大脑,令人不可遏制的联想到十八层地狱。

  目之所及,到处都是赤红的鲜血,一大片、一大堆、一大滩……床上、床幔上、锦被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一大串尖叫从九皇子喉咙涌出,掀翻屋顶,冲破云霄。他想扯掉脖颈上的肠子,却发现它绕了好几圈,还打了个死结,根本扯不掉,不小心抓破肠壁,竟泻出黄褐色的粪便,恶臭难闻。

  无心再管肠子,九皇子奋力从一堆血肉中挣脱,刚跳下床,就因地上一大片湿滑粘腻的血液而摔倒,本就满是鲜血的亵衣亵裤更像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样,不仅口鼻,连眼眶和耳朵都浸入鲜血。

  浓稠的腥味无处不在,刺目的艳红无处不在,哪怕世上最胆大妄为的人,也抵御不住如此惊骇,如此残忍,如此恐怖嗜血的刺激。

  九皇子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脚软的走不动道,一边嚎哭一边呕吐。

  推开房门闯入的大丫头吓得惊声尖叫,凄厉的嗓音能把人的耳膜都刺穿,然后白眼一翻昏厥过去。随后赶至的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转脸,呕吐不止。所有人堵在门口,却无一人胆敢踏入这幽冥地狱一般的房间。

  最终还是九皇子拼尽力气往外爬,一爬出门槛便连打了几个滚,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然后又开始疯狂的呕吐,差点没把苦胆都吐出来。

  “义,义勇亲王遇刺,赶紧去宫里禀告皇上!快!”吐完一轮的侍卫长虚弱开口,看一眼浑身浴血,脖颈还挂着一串肠子的九皇子,又开始嗷嗷的干呕。

  副手捂着口鼻答应,抬起千斤重的腿,踉踉跄跄离开,出了阁楼便拔腿狂奔。

  “你们把王爷抬回前院洗浴,顺便找个太医。”侍卫长指着几名下属吩咐,又指着一名涕泪横流的丫头,“你去后院通知正妃娘娘。”

  几人各自领命。等把九皇子洗干净了,看清他额头被匕首刻下的‘贱…种’两个字,再要追回进宫禀告的侍卫已经晚了。

  皇帝听了那侍卫详尽的描述,对京中竟然存在如此手段通天,残忍嗜血的人物感到恐惧不已,立刻指派大理寺卿和晋亲王严查此案,言及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受说想我想哭了,我说哭死吧(冷傲脸),然后立马打包行李去火车站,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火车上更新了章节,又脑补了突然推开他房门看见两具…赤…裸…肉…体…交…缠…后的场景的我该怎么展开一场…撕…逼…大战,入戏入的很深。结果到站的时候,小受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

  我艹~~原来他看了我前一章的作者有话说。我暴露了!被自己蠢哭了肿么破?!

  感谢我的小萌物们,也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朋友。  
 
 

 
 
  94、九四


  三王爷与大理寺卿彦靖来到义勇亲王府;欲探望饱受惊吓的九皇子,却被王府总管拦在门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记挂环儿讨债的事,五王爷一直关注着义勇亲王府的动静;见老三和大理寺卿带着许多龙禁尉把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忙登门查看情况;不与任何人打招呼;一脚将那总管踹开;大步进去。

  “不要进来!本王并没遇刺;不需你们查案,都给本王走开!走开!”九皇子躲在锦被中癫狂的大喊;身体抖个不停。

  五王爷理也不理;掀开锦被将他揪出来,看清他额头刻下的两个血字,愕然道,“贱…种?”这招忒损了点儿,再加上昨晚宫宴容皇贵妃出丑的事,母子两个彻彻底底毁了,绝无翻身的可能。

  紧跟在后面的彦靖心下十分震惊,连忙撇开头,暗忖:这凶手定然与九皇子有不共戴天之仇,否则哪会用如此恶劣的手段?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刮了九皇子的脸皮,比直接杀了他更残忍。

  三王爷表情沉痛,细看,深邃的眼眸却毫无波澜,上前几步正欲安抚九皇子,却不料将身后的彦靖暴露在对方视线中。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出去,快出去!”九皇子一边凄厉的惨嚎,一边屁滚尿流的钻进被窝,抖的跟筛糠一样。

  “他这是怎么了?疯了?”五王爷厌恶的皱眉。

  “启禀王爷,主子受了刺激,害怕看见红色。您瞧,这屋里的红色物件全都给换了,连院子里盛开的红花,也全都捋秃噜了。”总管指了指窗外几棵残枝败叶的海棠,又隐晦的看了看大理寺卿身上艳红的官服。

  彦靖冲两位王爷拱手,自动自发退到门外。

  三王爷沉声问道,“害怕看见红色,为何?”

  “这,您看了那小阁楼,就知道了。”总管双手置于胃部,暗暗压下呕吐的…欲…望。

  见九皇子状若癫狂,语无伦次,几人不便多待,转道往小阁楼走去,一路询问王府侍卫案发时的情况。侍卫长断断续续将早上的见闻说了,然后趴伏在荷花池边呕吐。七尺高的彪形大汉,半跪在地干呕连连,眼中含泪容色灰败的模样,看上去竟十分孱弱可怜。

  彦靖这才知道,额头刻字根本算不得什么,开膛破肚、血肉横飞、大肠绕颈……一样比一样更为骇人,一样比一样更为嗜血!他审理过各种各样的案件,唯独这件,行凶者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且残害的对象还是一位亲王。虽说这亲王究竟是不是皇上的种还有待商榷,可也够胆大妄为的了!

  五王爷听得有滋有味,简直迫不及待要往那传说中幽冥血池一般的房间走一遭。三王爷却暗觉心惊,这手段,怎越听越像环儿的风格。可他的伤……按下疑惑,他快走两步。

  一行人到得门边,还未入内,便闻见一股浓浓的恶臭,令人几欲昏厥。侍卫长又开始干呕,捂住口鼻闷声道,“两位王爷,彦大人,恕奴才多嘴,你们最好还是别进去,从窗户缝里瞅一眼也就是了。里面的景象太过恐怖,已逼疯了两个丫头一个太监……”

  不等他说完,五王爷已大步而入,三王爷紧跟其后,彦靖深吸口气,这才抬脚。随同查案的仵作,书记官,侍卫等人也纷纷跨入门槛,不过眨眼功夫又都争先恐后的跑出来,趴在荷花池边狂吐。

  侍卫长又吐完一轮,抹掉嘴角的胆汁,虚弱道,“早告诉过你们别进去了!我有好几个兄弟都吓病了,这会儿还在医馆里躺着呢!”

  两位王爷沿着不沾血的墙根在屋内游走观察,表情平淡,彦靖却有些受不住了,却不得不为了脸面强撑。虽已经听过一遍描述,可看见真实的场景,依然被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和暗藏在血腥背后的恶意骇的不轻。

  能将富贵温柔乡转变为阴森恐怖的幽冥地狱,这凶手还是人吗?

  见两位王爷走到床边查看侧妃的尸体,同样俊美的脸庞未有丝毫变色,眸光亦平静如水,彦靖摇头暗叹:不愧是天家血脉,这份心志,这份定力,远超常人数倍!反观已经濒临崩溃的九皇子,高下立见。都说九皇子不是皇上的种,没准儿是真的。

  “你过来看看。”三王爷直起腰,冲他招手。

  彦靖连忙结束胡思乱想,避开地上的血迹走过去。他本就是个兢兢业业的人,一旦投入,很快就忘了恐惧,验完尸体又在屋内各处查看,最后停在浴桶前,表情甚为惊异。

  三王、五王各自捡了张椅子落座,静静等候。他两的侍卫统领分立门口两侧,对屋内炼狱一般的场景仿若未见,还体贴的叫人奉茶。外面无人敢应,推来搡去的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侍卫长无法,只得端着茶盘哆哆嗦嗦进来,乒呤乓啷放下后像兔子一样跳过地上血迹,没命的跑出去。

  五王爷盯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

  三王爷斟了一杯热茶,慢慢啜饮,举止优雅,神态安闲。

  查验完房间,彦靖转头看向二人,叹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笑得欢快,一个喝得自在,两位王爷果真不是凡人!

  “可有线索?”三王爷放下茶杯,挑眉询问。

  五王爷也不笑了,虎目微张。

  彦靖定了定神,拱手道,“启禀两位王爷,下官已有了一点头绪。”

  三王爷表情淡然,拢在袖中的指尖却微微一颤,道,“说说看。”

  五王爷将手置于刀柄上,盯着彦靖意味不明的笑。倘若这人看见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他不介意再为这房间添一盆鲜血。

  彦靖命在旦夕却犹不自知,徐徐开口,“只是一点头绪,并无确切的线索。方才在义勇亲王屋内的时候,下官发现他脖颈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本该划断血管却戛然而止,反杀了侧妃剖开肚腹,然后扯出肠子环绕王爷颈项,又在王爷额头刺字,可见与王爷有不共戴天之仇,宁愿令他饱受摧折生不如死,也不愿给他一个痛快。等会儿问了王爷,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至于这屋内,下官实在是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盖因行凶者手段之高明,心性之残忍冷酷,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彦靖咽下一口唾沫,指点屋内各处道,“屋内如此多的血迹,那行凶者本该浑身沾满鲜血,衣袍鞋袜浸湿后总会留下脚印掌纹才对。可两位王爷请看,这屋子里除了义勇亲王挣扎的痕迹,再无其他,可见行凶者应是脱掉了全身衣物,搭放在此处屏风上,然后…赤…身…裸…体行至榻前,以娴熟的手法剖取侧妃脏器,环绕义勇亲王颈间,刻下字迹,然后走到此处,跨入浴桶清洗身体,最后穿上衣物避开血迹,扬长而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有条不紊,没留下一丝半点可供追查的痕迹。由此可见行凶者手段之狠辣,武艺之高绝,心性之坚定远远超越常人。如不是亲眼所见,下官委实想象不出,这世上竟有这般,这般……的人物!”

  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彦靖放低音量,略去不提。眼下他开始怀疑,自己追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恶鬼。

  五王爷在听到‘赤…身…裸…体’四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想象环儿苍白的皮肤沾染艳红的鲜血该是何等惊心动魄、刺人眼球的美丽,下…半…身迅速肿…胀…坚…硬却还不遮不掩,扬起下颚微眯双目,露出狂放的痴态。

  “抱歉,一时不查。”三王爷起身振袖,将满满一壶热茶扫落他裆部。

  “老三,你他…娘…的忒损了!”小兄弟烫得不轻,五王爷捂着裆部蹦跳,咬牙切齿的谩骂。

  彦靖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啥都没看见,心里却暗暗佩服五王爷。在这么个鬼域一般的房间内也能兴致大起,五王爷果然不是一般的浑。众皇子中,唯余下这硕果仅存的三位王爷。九王爷血统不明;五王爷立身不正;看来看去,下一任帝王,非三王爷莫属了吧!

  三王爷毫不理会咋咋呼呼的老五,看向彦靖说道,“既然毫无线索,那便走吧,去问问九皇弟可有仇家。”

  “王爷且慢!”彦靖喊住他,笃定道,“屋内气味如此浓重,只一桶水清洗一遍,是无法完全祛除异味的。烦请王爷找几条最好的猎犬来,倘若行凶者还在京中,下官有把握追查到他的踪迹。都说百密必有一疏,此人,也不是个完人。”

  五王爷又把手按回刀柄上去。

  三王爷警告性的瞥他一眼,摆手,“萧泽,去猫狗坊找几条最好的猎犬过来!”

  萧泽领命而去,很快牵来几条猎犬。

  猎犬在屋内各处嗅闻,还伸出舌头舔舐血迹,又把破碎的脏器卷入口中吞咽,仿似在参加一场饕鬄盛宴,完全忘了追踪气味。

  彦靖忙遣人将它们拉出去,屋前屋后的指点它们嗅闻,终是毫无所获。

  “看来此人用特殊的方法祛除了异味。”彦靖喟叹道,“行事缜密,算无遗漏,下官实在是无法了,还请两位王爷恕罪。”

  “彦大人无须自责,此一案着实诡谲,查无可查,本王亦是计拙了。索性九皇弟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