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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红楼之环三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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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前方,不要看我。”少年笑着低语。

  五王爷凑到他耳边,道,“你这样子真美!等此战结束,我一定要把你红红的小嘴儿吞进肚子里!”话落十分饥…渴…的舔了舔唇。

  “不怕挨揍的话,尽请品尝。”贾环用食指描画自己优美的唇线,笑容十足危险却又十足魔魅。

  五王爷可耻的硬了,在少年戏谑的目光中调整坐姿,表情肃穆的朝黑压压的敌军看去。

  两军对垒的紧要关头竟还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离两人最近的老将熊昌海颇有些受不住,咳嗽两声提醒道,“贾公子,西夷人高鼻阔眉,五官深邃,看上去长得都一个样。您若是想找有价值的人头,只管看他们的帽盔。帽盔上插着彩色羽毛的便是西夷将领。你看,那就是默卓,听说他帽盔上的五彩翎羽取自神鸟凤凰。他出生的那日有铿锵凤鸣从九天之外传来,火红的祥云绵延数万里不散,受神鸟庇佑,自此拥有了凤凰涅盘的能力。”

  贾环盯着默卓兴奋的笑了,舔唇问道,“割断头颅也杀不死他?”

  “这个倒没人试过。”熊昌海指了指不远处的文青,目露钦佩,“默卓此人武艺高绝,只文将军重创过他一次。能砍下他人头的,想来除了王爷,再无旁人。贾公子,你涉世未深,真正的战争与你想象中的不一样,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这里是边关,更是修罗场,你还是量力而为吧。”此人毕竟是王爷爱宠,倘若他脑子一热真冲上去送死,王爷指不定迁怒到自己头上。

  贾环只听了第一句,后面那些话全没往脑子里过。他盯着默卓的眼睛已开始冒出火光,兀自揣测道:也不知此人的脑袋里有没有结出晶核,不管怎样都要剖开看看!

  军队集结完毕,冲锋的牛角号也已吹响,五王爷高举的刀尖缓缓落下,笔直朝默卓指去。大庆将士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似汹涌的海浪朝西夷阵营冲击。有了主帅压阵,萎靡了近一月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贾环用力抽打骏马,径直朝兵力最密集的默卓所在的方位冲去。对方帽盔上的艳丽尾羽成了一个醒目的标杆,催促他不断前进。

  “环儿,等我!”五王爷大吼,可少年已经去得远了。

  “王爷,我去保护贾公子!您是主帅,您不能乱了心!”文青打马上前,高声劝慰。保护在主帅身侧的众位将士纷纷露出愤懑的表情。他们最恨的便是这种上了战场不但毫无用处,还一个劲儿给战友添乱,事后又抢走军功不劳而获的废物。倘若文将军真去了,也不知会被连累成什么样儿!王爷怎能如此昏聩?!

  五王爷一刀将袭至近前的西夷士兵劈成两半,口出讥讽,“文将军,你抬眼看看,我的环儿何须你保护?”

  文青抬眸四顾,瞳孔剧烈缩了缩。众位将士也都露出惊愕不已的表情。

  只见少年已弃了马,冲入西夷军队中砍杀。不,说砍杀倒有些过了,他只微一抬手,四周便飞起无数头颅,因他速度实在太快,等他去得远了,那些没了头的尸体还笔直的站着,平滑的断颈不停喷涌鲜血,似绽开的烟火,又似盛开在地狱血池中的红莲。那景象远远看去很美,想得深了却令人不寒而栗。

  少年所过之处已空出一条血路,即便涌上再多的人,亦能眨眼间杀个干净,且均是一刀削飞头颅。他的存在像一枚钢针扎入默卓的眼睛,默卓指着不断逼近的少年,口里叽里咕噜一阵大喊。

  很快,敌军便如潮水般涌来,少年笑得越发灿烂,干脆一跃而起,踩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朝默卓袭去。

  默卓举刀还击,少年却忽然矮□,鬼魅般飘到他背后,一刀抹了他脖子,然后拽住他帽盔上的翎羽,轻轻一扯。上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人,下一刻却成了一具无头尸体,身边护卫着几百名武艺高强的将士,竟无一人看清少年是如何得的手。

  少年扯下默卓头颅后又卷走他大红的披风,做成一个单肩斜跨的背包,把头颅往里一放,继续横扫周围的彩色尾羽。

  幸运的是,能聚集在默卓身边的,皆为都统以上的高级将领,他们帽盔上的羽毛迎风飘摇,像一面面象征死亡的旗帜,召唤着杀神的降临。

  贾环双眼通红,理智全无,一刀一刀收割着头颅,然后随手往背包里扔。眨眼睛,默卓死了,正副都统死了,正参领也死了,主帅战车周围已被杀出一块圆形的空地,尸体堆叠的足有半人高。

  西夷人怕了,怯了,举起长矛对准少年却丝毫不敢靠近,少年举刀跨前一步,他们就急急后退三尺,脸上浮现惊恐至极的表情。开战不过两刻钟,此人便杀了两千人不止,他究竟是人还是怪物?

  幸运的是,少年对帽盔上没有羽毛的头颅不感兴趣。他抬眸,朝不远处的副参领看去,鲜红的唇角兴奋的上扬。

  副参领吓得肝胆欲裂,声嘶力竭的喊道,“撤退,赶紧撤退!快啊!”主帅、正副都统、正参领,都已死亡,他便是军队的最高掌权者,他的话,将士们自然要听,连忙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往回狂奔。

  举着长矛对准少年的士兵们齐齐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丢掉兵器没命的逃。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且屠杀他们的竟是一不足弱冠的少年。他们早已被吓破胆了!

  贾环攻克过无数次的丧尸围城,这些普通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与力量、速度、身体强度均得到全面进化的丧尸压根不能相提并论。但这弥漫着硝烟味的氛围却妙极了,勾起了他久远的,满带着血腥味的回忆。

  他舔舐无意中迸溅到唇角的鲜血,朝那参领紧追而去。

  参领边打马狂奔边回头眺望,见那杀神血红的眼珠子紧紧锁定自己,奔跑的速度竟比□□的千里马还快,吓得帽盔都掉了,叽里呱啦的催促士兵们加快速度,又往天上发射了一枚亮红色的信号弹。

  “环儿,别追了!他们有援军!”五王爷缀在少年身后高喊。

  少年恍若未闻,奔跑的速度越发快。

  五王爷咬咬牙,抽…出匕首扎进马腹,拼尽全力奔到少年身边,跳下马将他抱在怀中护牢,在地上滚了十好几圈才堪堪停住。

  “别追了,他发射了信号弹,援军很快就到。此战已经结束,环儿,你听见了吗!”五王爷捧住少年脸颊,望进他暗红如血海的双眸。

  贾环眨了眨眼,逐渐从血腥和杀戮的无上…快…感…中挣脱,一把推开五王爷,走到那参领丢失的帽盔前,一脚踩扁。

  五王爷将他捞上马,慢慢朝营地踱去。绝大部分士兵已回转,休息的休息,疗伤的疗伤,还有的站在山坡上眺望血流成河的战场。

  西夷人刀耕火种、茹毛饮血、野性难驯,宁愿战死也不愿归降。如今日这般被杀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的情景委实不多见,然而造成此景的人,却只是一名半大不小的少年。两刻钟,从号角吹响到战争结束,只经历了短短两刻钟,然而少年已屠戮了至少数千人,直杀得西夷人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兔儿爷?究竟是谁说对方是兔儿爷?能以一己之力抗衡千万大军,他分明是一头凶兽,从远古时期便已存活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看见满地滚落的头颅,大庆将士们后怕的想到——幸好这只凶兽属于大庆,而非西夷!

  作者有话要说:那天看书的时候看见一句留言,说夏天感冒的人都是白痴笨蛋。当时我深以为然,没想到昨晚吹了一夜空调,今早就遭了报应。瞬间感觉自己智商很捉急~~  
 
 
 

 
   107、一零七


  边关天气恶劣;不到十一月便开始呼呼的刮着北风,却吹不散弥漫在战场上的血腥味。

  贾环背着一个巨大的;正滴滴答答渗着浓稠鲜血的包裹,坐在五王爷身后。

  稽延策马迎上前;目光在那包裹上停驻,心道被环三爷惦记上的人,果然都没有好下场。

  “帮我把人头收拾了;回去算军功。”贾环指了指散落一地的人头。

  稽延领命,抬手招来几名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甫一回到驻地;贾环便跳下马,朝火头营外摆放的大水缸走去。他眼珠赤红,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沾满鲜血,所过之处隐隐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腥味和慑人的煞气。

  或瘫坐,或站立,或聚集在一起说话的将士们见了他立即远远避开,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此一战,少年不但杀的西夷人怕了,连大庆的士兵都觉得毛骨悚然。他们想不明白,为何看上去如此孱弱的少年,身体里却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

  贾环将肩上的大包裹随手扔到一旁,脱掉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只留下一条亵裤,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瓢水,从头至尾浇淋。猩红的色彩缓缓退去,露出苍白平滑的肌肤,还有背上那绚烂而诡异的刺青。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少年,见此情景目露惊骇。独自一人冲入千军万马中拼杀,屠戮几千条人命自己却毫发未损,这是什么情况?少年果真是人,而非披着人皮的凶兽?

  贾环对众人的瞩目毫不在意,只一瓢一瓢的舀水,将身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五王爷将爱马送去军医那里诊治,然后疾步朝少年走去,什么话也没说,勒住他劲瘦的腰肢就是一个疯狂的激吻。战场上的环儿像烈日一般灼烧他的双眼,弄得他热血沸腾,心如擂鼓。除了盯紧他,追逐他,守护他,他脑子里空空如也。

  贾环还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猩红的双眼扫过青年俊美的脸庞,发现这是自己纳入心防的人,微微怔愣就主动勾住他脖颈加深这一吻。

  五王爷眼里滑过狂喜,手掌摁压少年单薄的脊背,力道大的恨不能将他嵌入自己骨血。唇舌交缠的暧昧声不时传来。

  周围的士兵纷纷别开眼,面露尴尬,却再没有人认为少年是以色事人的娈宠。倘若他不愿意,谁又能勉强的了他?

  遍布瞳仁的红血丝缓缓退去,贾环眯了眯眼,一拳捶打在五王爷腹部。

  五王爷呲牙咧嘴的蹲下,哀怨开口,“环儿,你作甚忽然打我?”

  “你亲我一口,我打你一拳,两清了。”少年用指尖抚了抚红肿的唇瓣。

  五王爷立马忘了疼,腆着脸道,“那你再多打几拳吧,好叫我多亲几口。来,往这儿打!”他拍了拍自己壮实的胸大肌,见少年上身赤…裸,白花花的嫩肉晃得人眼晕,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被狰狞取代,三两下脱掉战袍裹住少年。

  贾环一脚将他踹开,兀自穿好战袍系好腰带,又将过长的袖子挽至手肘。

  周围的士兵齐齐露出了然的表情,心道王爷果然降不住他。

  正当时,稽延肃着脸过来,拱手道,“三爷,人头已清点过了,共计两千六百四十九个。”被三爷杀死的敌军实在太容易辨认,身上毫无伤痕,只一刀削断头颅的,必是三爷手笔。他的军功谁也不敢冒认,也没那个能力冒认。

  转过身,稽延朝不远处指去,“都堆叠在那里了,三爷可要自己数一数?”

  却见练武场上不知何时垒起了一座一人高的金字塔,建材均为西夷士兵的人头,远远看去分外可怖,还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仅来往的士兵退避三舍,连栓在马棚里的战马亦发出不安的嘶鸣。

  “那些不过是添头,无需细数,好东西都在这里。”贾环捡起地上的包裹,眯眼而笑。

  稽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皮,脸依旧瘫着,心里却在哀嚎:三爷,求您别笑,您笑起来的时候特别耍�

  五王爷绕着人头塔走了一圈,徐徐开口,“西夷人不是喜欢肢解咱大庆将士的尸体做成稻草人树立在边境吗?咱们就搭几个人头塔给他们看看。”他冲几名将士招手,“你们过来,把这些人头摆放到边境去!”

  将士们莫不对西夷人的残暴恨之入骨,听了这话强忍不适,将人头放入竹筐运至边境,依样搭建了一座尖塔。西夷人见了如何惊骇愤怒暂且不提,这边厢,五王爷召集各位将领安排接下来的战事。

  看见从屏风后走出的,换了一身干爽衣物,显得斯文俊秀、孱弱不已的少年,众位将领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鄙薄,而是满满的惊惧。如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想象不出世上竟有人能强悍到那等地步。

  想来,这就是传说中‘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境界吧?

  贾环在五王爷下首第一个位置落座,将四颗血淋漓的人头摆在案桌上,指尖捻着一块绿豆糕慢慢吃着,表情恬淡而惬意。

  此时此刻,再无人将他错认为王爷的娈宠、百无一用的世家公子、混军功的废物,倘若他是个废物,在场的将领又算什么?夯货?

  想到之前的讥讽嘲弄,胡将军等人羞臊的抬不起头。文青坐在少年下手,鼻端传来的浓郁血腥味一再告诫他,此人是个比王爷更危险百倍的人物,从今往后,绝不能对对方有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

  见人已齐聚,五王爷正欲开口,贾环却吃掉最后一口绿豆糕,含糊道,“先来算算我的军功。”他指点其中一个人头,“我只知这个是默卓,其他三个却不认识,你们帮着辨认一二。”

  熊昌海躬身上前,仔细看了一会儿,道,“回贾公子,这个是副都统阿尔托,这个是协都统巴彦扎拉嘎,这个是正参领济尔哈朗。”

  贾环从稽延手里接过名录,一一对照,颇为遗憾的摇头,“少了副参领哈日根台和协参领克尔顿,可惜了。”

  可惜了?您一个人杀了西夷所有高层将领,只留下几只小鱼小虾,您还要怎样?您一个人就打赢了一场战争,咱们大庆千千万万的士兵全都成了摆设,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众位将领在心中呐喊。

  五王爷握住少年纤细的指尖揉捏把玩,语气十分自傲,“明日再战,环儿把那两人的头颅取回来就是。”

  贾环颔首,将名录摊放在桌上,说道,“算算我能得个怎样的军职。”他是个目标明确,胜负欲强烈的人,参加科举必要中状元,投军必要做将帅,否则心里百般不痛快。之前被老皇帝阻了仕途,他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所谓,否则也不会将九皇子整治的那般凄惨。

  能得个怎样的军职?众位将领静默不语,齐齐朝五王爷看去。说老实话,凭少年的实力,做兵马大元帅也是使得的。不过那职位事关国祚,却得皇上钦点,还需王爷退位让贤,所以就不用想了。

  五王爷朗笑道,“军中所有职位,随环儿你挑。”

  贾环斜睨他一眼,“如果我说我要做兵马大元帅呢?”

  一直淡笑不语的文青眼里快速划过一抹讥讽,暗暗忖道:毕竟是年轻了,竟口无遮拦到如此地步。凭你长相再俊美,身段再柔软,王爷也容不下你。

  众位将领也都替少年捏了一把冷汗。王爷治军严格,手腕铁血,对冒犯自己权威的人向来严惩不贷。这贾环能力是够了,却没甚脑子,果然人无完人。

  五王爷沉吟片刻,附在少年耳边低语,“倘若环儿让我抱一次,叫我死了都成,更何况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职位?环儿你即刻给我一句准话,我好修书向老三请辞。”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分外急迫,恨不能立时把心上人拐到榻上去。

  贾环全当他放了一个屁,指着名录最下角,笑道,“就这个职位吧。”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从五品的游击将军,以他立下的军功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原来之前那些全都是戏谑之语,并非真意!

  五王爷大为不满,沉声道,“游击将军?会不会太低了?”

  “我才来边关一日,由一小卒升至从五品的游击将军已算是快了。我不着急。”贾环淡笑摆手。他还需好好享受杀戮的快…感,当然得担任冲锋陷阵的前锋。

  五王爷向来拿他无法,只得不情不愿的点头,然后铺开沙盘排兵布阵。

  贾环对兵法战阵毫无研究,也不愿凑过去费那个脑细胞,将默卓的人头摆放在茶盘上,用匕首割开头皮敲碎头骨,在他红红白白的脑髓里一阵翻搅。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在大帐里弥漫,更有令人不敢直视的残忍画面轮番上演,手指在脑髓里掏弄的叽咕声听得众位将领骨头缝都透出寒意。

  但在见识过少年诡谲的身手后,谁也没那个胆子拦阻。更何况五王爷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冲少年温柔的笑了笑,谁又有资格说三道四。

  又过了几息,叽咕声依然响个不停,默卓的脑髓已被少年搅成一滩浓稠的粘液,从鼻孔里缓缓渗出,景象骇人至极。文青撇开脸,拱手道,“贾公……贾将军,人死如灯灭,万事皆成空,您实在无须如此摧折他的遗骸。”

  没找到晶核,贾环很有些失望,嗤笑道,“人死如灯灭,这话文将军可以试着跟西夷人说一说,让他们不要砍断我大庆将士的头颅、剖开他们的肚腹、取出他们的脏器、剥下他们的皮肤,制成稻草人插在边境。你若能感化了西夷人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再年年劫掠我大庆城池,奸…淫…我大庆妇女,砍杀我大庆百姓,我立马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尊你为圣父!”

  话落他撩了撩眼皮,语气讥讽,“西夷人怎么对待我大庆百姓和将士,我便百倍千倍的还回去。我贾环可不信奉以德报怨那一套。”

  将默卓的人头拂下案桌,一脚一脚碾成肉泥,他笑得漫不经心却又危险至极,“这不死将军默卓的人头,与别个也没甚不同!”

  五王爷可耻的硬了,不着痕迹的上前两步,用沙盘遮掩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

  熊昌海等老将用力抚掌,直道贾将军有血性,是条汉子,简直说到他们心里去了。

  五王爷这才堪堪回魂儿,斜睨文青冷笑,“文将军这是对西夷人心存不忍咯?如此妇人之仁,你还领什么兵打什么仗?不如卸掉军职,回京过你风花雪月的日子去!”

  文青容色惨白的告罪。

  众位将领这才惊觉,文将军确实有领兵的才能,可终究差了些军人该有的铁血,能坐上云麾将军的位置已算是顶天了,再往上,怕是撑不起来。大庆,还需更多像五王爷和贾将军这样的将领才可保边关永久太平。而且,说到以色事人,这位才真正是靠着…色…相上位的主儿!思及此处,看向文青的眼神不免流露出几分审视和轻慢。

  文青隐到众将领之后,轻易不再开口。

  战事商讨完毕,五王爷迫不及待的赶走众人,朝少年虎扑过去,然后被摁在地上一顿好打。这样的事,每天都要上演数次,从未间断。五王爷心里暗藏着一个美好的念想——没准儿哪天撞上狗…屎…运,环儿就同意与自己…欢…爱…了呢?所以只要不被打死,他绝不会放弃,今天那个美妙至极的吻更是令他精神大振。

  众将领走得远了方徐徐开口,“贾将军前途不可限量!”

  熊昌海感受最为深刻,喟叹道,“贾将军说他什么都不懂,只擅长杀人。当时老夫还觉得可笑,而今才知,他哪里是擅长杀人啊,他简直就是杀神降世,一刀就结果了令咱们焦头烂额的默卓,手刃数千敌军而毫发未损,这世上谁人能够阻挡他脚步?!王爷麾下能收罗如此猛将,真是可喜可贺!”

  “是啊!你说他那身手究竟怎么练出来的?我总以为以一敌百便可称为当世悍将,没成想竟出了个以一敌千乃至敌万的!我仿佛听谁说过,他今年才十六……”众位将领一边惊叹一边去的远了。

  文青站在原地眺望大帐,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步离开,对跟随在身侧的心腹低语,“倘若那贾环只是个懦弱无能的世家公子,我倒不必多加防范,可他偏偏能力卓绝,身手不凡。我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高位,可不是让他当垫脚石踩的。”压了压心中怒火,他继续道,“你说他可能敌得过千军万马,箭矢如雨?”

  心腹语气轻蔑,“血肉之躯如何经得住箭矢如雨?只要他是个人,就总有死的时候。”

  听了此话,文青温文尔雅的笑了。  
 

 
   108、一零八


  默卓是吉利可汗最骁勇善战的儿子;年仅十五便在战场上屡立奇功,常常被人拿来与当年的五王爷相提并论。且他拥有‘不死之身’;更为他率领的军队镀上了一层‘不可战胜’的光环。

  他就像一把尖刀,差一点就要捅入大庆腹地;然而如此具有传奇色彩的将领,却被一无名小卒取走了头颅,这对西夷军队来说是何其巨大的打击?

  五王爷本以为西夷人至少需十天半月才能缓过劲来;却没料翌日凌晨,西夷人就轰隆隆的敲响了战鼓。

  “那;那是默卓?他不是死了吗?”

  “妖怪!默卓一定是妖怪!”

  “没准儿杀错人了呢!真的默卓没死!”

  “他受神鸟庇护,拥有凤凰涅盘之能,这场仗还怎么打?”

  大庆将士迅速集结;看清敌军主帅的面孔,纷纷露出惊骇莫名的表情。默卓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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