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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skip]女王是明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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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转过头,看见一个小男生,长得挺清秀,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小男生似乎看出来迹部的迟疑,主动解释道:“迹部学长见过我的,是上次在咖啡厅里和不二学长在一起的时候,我叫上田城。”
  这么一说,迹部想起来了,笑着说道:“你好。”小男生脸红了一下,低着头扭捏着,半晌,才迟疑地说道:“迹部学长,能和我谈谈么?”
  不知道小男生要说些什么,迹部莫名其妙地跟着他去了咖啡厅。
  等两人坐定了,小男生又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迹部心里有点毛躁,语气也不太好,“男孩子哭什么,就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上田擦了擦眼泪,看着迹部说道:“对不起迹部学长,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请您让您的弟弟离开不二学长吧,他有您,还有整个迹部集团。可是我只是个孤儿,我除了不二前辈,再没有别人了。”
  迹部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景澈认识不二,似乎关系还很好。
  虽然内心震动,但迹部表面却不动声色,“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上田止住了眼泪,很认真地看着迹部,说道:“自从上次看到了迹部景澈,不二前辈就变了。不二前辈对我变得冷淡起来,他甚至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和迹部景澈打电话。”
  迹部握紧了拳头,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愤怒,景澈有事瞒着他,还瞒的很彻底,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他突然又想到景澈在睡梦中喊出不二的名字,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就这样出现在他的心里,无法散去。
  上田看见迹部脸色难看,也有点后怕,只说道:“迹部前辈,今天我说的话,请您好好想一想,我先行离开了。”
  迹部坐在那里,很久没反应过来。终于,他重重地向桌面砸下一拳,离开的了咖啡厅。
  出了门,迹部突然觉得有些茫然,他该怎么和景澈说,他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样的话;他们,终究只是兄弟。他是不是该质问,既然你对我无意,又何必做出那些暧昧的事?
  一有这个念头,迹部自己吓了一跳。他还是潜意识的当景澈是手冢了,其实仔细想想,景澈没有做什么。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是兄弟。
  迹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兄弟二字一直沉沉的压在他心里。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景澈有了绮念?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景澈有了超越兄弟的感情?这些问题,迹部乱成了一团,什么也理不清。
  越坐着越觉得烦躁,迹部打开手机,看着联系人列表一个个往下翻,然后停在了不破尚的名字上。他按下了电话,静静地听着忙音。
  终于,电话接通了。不破尚冷冷地说道:“什么事?”迹部还是一如既往地调笑道:“怎么?小东西,不欢迎我的电话?”
  那边不破尚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就想按掉电话,却被迹部接下来的话阻止了。“出来陪我坐坐吧,我们可能同病相怜。”“在哪?”不破尚耐着心问,迹部约好了地方,就开车出了门。
  两人见了面,迹部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不破尚依旧冷着脸,但眼里却有些关切。直觉告诉他,迹部今天有点不对经,不然也不可能在拍戏前约人聊天。
  迹部约的地方很安静,也很隐蔽,不破尚到底是个明星,不好暴露在众人面前。更何况,他们前段时间还被拍到过。要是现在连迹部也暴露了,那可就热闹了。大财团的少爷和当红明星啊,大新闻。
  本来不破尚是想拿拿乔,等迹部自己开口的。但两人坐了一会,迹部完全没开口的意思,还挺愉快的吃着菜。他终于没忍住,问道:“干吗叫我出来?我们很熟么?”
  迹部抬头看他,“我救了你两次,你说熟不熟。”不破尚冷哼,不过底气弱了很多。
  迹部吃饱喝足,甚至还很优雅地擦了擦嘴,问道:“比个例子,如果你怎么都追不回最上,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和最上很像的女孩子,你渐渐对她付出感情,结果他喜欢的是敦贺莲,怎么办?”
  不破尚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恭子不可能会放开我。”迹部冷眼看着他,不破尚低下头,嗫嚅道:“就算是那样,我也不可能去喜欢一个和恭子像的女孩子,我喜欢的,只是恭子罢了。”

  绝望的深处

  从认识不破尚以来,迹部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正经的样子。不由得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和不破尚也差不多。谁说他对景澈异样的感觉,不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令人迷醉的熟悉感呢?
  他们终究爱的,都还是那一个人罢了。迹部勾了勾嘴角,依旧是华丽得体的微笑,看不见一丝颓意,“你说的没错,爱上了,认定了那么一个人,无论结局如何,也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看了看表,迹部又随口吃了点东西,俩人各怀心事,也就再没说什么,不一会儿就散了。和不破尚分开后,迹部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冷静了,才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不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也算不上唯心主义者。不二和景澈的关系,却让他由不得的多想。如果有一个可能,景澈,其实就是手冢,这有可能么?
  怀着心事,景吾回到家。进了门,直奔景澈的房间。很巧,今天景澈没有去公司,在家里看书。景吾也没敲门,直接冲了进去,景澈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诧异。
  “景吾没有去拍戏么?”景澈扶了扶眼睛,景吾瞥了瞥他手上拿着的书,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认识不二的?”
  那本书是一本《犯罪心理学》,这一方面,景澈平时并不涉及。但是迹部是知道的,不二在大学里,选修的是心理学。
  景澈眼神微动,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景吾却察觉到,他是有些慌乱的。“我们有一个共同认识的故人,所以就认识了。”景澈的眼睛反射出来一点光芒,他的神色看起来很平淡,可眼神,却不是很坚定。
  景吾轻轻笑了笑,“景澈,你究竟隐瞒着多少东西?本大爷没有强迫别人说话的习惯,你不想说,我也没兴趣听。但是,请你记住自己在迹部家的身份,很多事情,由不得你胡来。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和男人有不明不白的牵扯。”
  说完这些话,景吾的心微微疼了一下,很尖锐,让他几乎忍不住皱眉。可是最终,他却还是带着笑意,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景澈的声音,依旧是淡然的,“不要和男人有不明不白的牵扯,景吾,这到底是迹部家在乎,还是你在乎?”
  景吾脚下一顿,却没有理会景澈的质疑,大步离开了房间。他说不出话来,如果景澈是弟弟,那么他们这一生,终究只能是兄弟。但如果景澈不是弟弟,那么他又能是谁呢?
  心烦意乱着,景吾很早便出门去了片场。他感到压抑,他不能和景澈待在同一屋檐下,他需要冷静。景澈不明不白的话语,又一次在他耳边回响,“究竟是你在意,还是迹部家在意?”
  到了片场的时候,迹部四处看了看,恭子和山下在一旁咬耳朵,工作人员也都两两三三嬉闹着。小田切在一旁看剧本,不破尚和敦贺莲都还没有到。
  迹部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迹部,你过来!”小田切看见迹部来了,没什么好气的叫他。迹部走过去,有时候他都觉得纳罕,怎么会有人的脾气这么差,一张脸仿佛从来就没展过。
  “今天你加一场戏,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小田切把剧本递给迹部,迹部随意翻了翻剧本,似乎也没什么兴趣。今天总是忍不住走神,心里仿佛沉甸甸压着什么事,却是怎么也没办法排解。
  等了一会儿,不破尚来了。他状似不在意的看了迹部一眼,看见他到了,暗自松了口气。紧接着,敦贺莲也来了。今天的戏,正式开拍。
  不破尚经过上次的NG之后,开始走上了正轨,情况渐渐好了起来。对于演戏的技巧,也掌握了一些,看起来也有模有样了。
  今天的戏,是不破尚演的最终大BOSS影,抓走了迹部演的小跟班小山。这也是影和敦贺莲演的织田警探的第一次交锋。
  迹部面孔扭曲着,眼里迅速积蓄了水汽,“你是影!是你,杀了我的妹妹!她是那么善良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下去的手。”不破尚笑得很邪气,他微微低下头,贴近迹部的面孔,说道:“哦?那个女孩子啊,我还记得她死去的时候,那双眼睛真美。”
  说完,还用手轻轻抚了抚迹部的面庞,像是对待情人般的温柔,“这么说来,你的眼睛也很美呢”。迹部浑身颤栗着,眼中流光婉转,有些脆弱,也有些痛苦。不破尚有些失神,那一瞬间,他居然觉得迹部很美。
  是的,很美。说一个男人很美,的确有点奇怪。从第一场见到迹部的时候,他都是骄傲的,甚至有点嚣张。他的眼里,总是透着自信。这个时候,是第二次,不破尚从迹部的眼中,看到了脆弱。
  第一次,是在今天中午的吃饭的时候,他看到了深藏在迹部眼底的,不易显露的脆弱和悲伤。而现在,这种脆弱和悲伤,被迹部明显的表现了出来,宛然间,透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正在不破尚走神之间,小田切的茶杯又一次飞了出来,“不破尚你发什么愣,一场好戏也被你毁了!”众人都反应过来,刚刚是在演戏啊。可是迹部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神态,却是让人心痛的。透着绝望的悲伤,无法抑制的脆弱。
  迹部敛了敛表情,也回过神来,其实他刚刚又走神了。面对死亡的情境,让他不由得想起当初他听说手冢死讯的时候。那种绝望和悲伤,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缓了缓心神,迹部低低叹了口气,他是中了蛊的,这蛊却是谁也解不了。情到了深处不得,便只剩下浓浓的疲倦,和让人厌恶的绝望。
  不破尚怔怔地盯着迹部,久久不能够回神。他承认,他开始对这个小子有点兴趣了。从当初迹部说,没把他放在眼里。到现在,迹部和他在同一部戏中的演出。他能够察觉到,这个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
  如果说,刚开始的迹部,嚣张自信,但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浮躁。那么现在,这种浮躁仿佛慢慢在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内涵,充实这个人。不破尚开始觉得,或许有一天,迹部真的能够如他所说,站在很高的地方。
  很快,这一幕戏重拍。还是照旧的剧情,照旧的对话。不破尚和迹部应该说发挥的都很稳定,但不破尚却知道,这一次的迹部,却没了上次的神采。虽然看起来,这出戏也算得上完美,反正主角是他,迹部不过是陪衬的。
  但是他心里,却微微有些遗憾。如果刚才,他没有走神,那么那出戏将是无以伦比的精彩。这一点,小田切也是看得出来的,他一遍遍看着刚才废弃的影像,观察着迹部的表情,然后低低叹了口气。
  他开始觉得,自己或许看错了。或许迹部,真的是个可以塑造的人才。这是生平第一次,小田切觉得自己看错了一个天生是演员的人。
  戏拍完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又开始互相嬉闹。恭子很兴奋的跑到迹部面前,说道:“刚刚你场戏你拍的很完美,很可惜。”
  迹部笑着表示感谢,恭子也微微一笑。她本来是专程来观摩敦贺莲的表演的,可是刚刚,却被迹部惊艳了。虽然刚刚的场景,和迹部身上说不出的傲气产生了巨大的违和感,但这种不协调,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迹部觉得有点疲倦,今天他的累,超过了任何一个时候。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不二和景澈的交往,又或许是多天来的拍戏,让他有点体力不支。
  回到家的时候,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景澈的房间。自己走进房间,直接睡了,甚至没有吃饭。明天有一天休息,他要好好调整自己,让自己尽快脱离这种状态。为了一个男人变得颓废不堪,这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景澈是看见景吾进了门的,可是今天,景吾却没叫他吃饭。说实话,他心里有些不自在。或许景吾是真的生气了吧,他甚至再没和他说过话。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这应该是他所期望的结局。像任何一对兄弟一样,保持着亲切,礼貌的关系。可是一想到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人在半夜帮他看文件,再不会有人揉着他的头,说我是哥哥,有事要对我说啊。他突然就觉得很失落。
  很多事情,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说得清楚的。景澈觉得自己很无力,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出房门,把一切都告诉景吾。但最终,他还是颓然坐了下来。
  他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容易下定义的。他能做的,只不过是作为弟弟,好好守护着景吾。然后看着他绽放出自己的光芒,看着他倾倒众生,看着他站在聚光灯下,荣耀着。
  景澈打开手上的书,却觉得无心看下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太过在意景吾。这种在意,就好比养了一盆花,天天看着,精心照料,然后慢慢地,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他血脉相连的哥哥啊,要让他怎么办?

  女王生病了

  迹部本来是想多睡会儿的,结果第二天一早就醒来了。头疼的要命,嗓子也像喝了辣椒水似的。他觉得自己要这么不声不响的,估计就成尸体了。勉强找出了手机,看了看电话簿,还是拨给了忍足。
  以前他生病的时候,都是打给忍足的。国中的时候,父亲忙碌,根本没时间管他感冒头疼的小事。每次都是忍足过来,帮他倒点水,替他叫医生,然后看着他,直到他痊愈。
  电话很快就通了,迹部哑着嗓子说道:“今天翘班,来探望本大爷,我快死了!”说完,又倒会床上,闭着眼睛听电话。忍足一接电话就听到迹部这么说,也没敢耽搁,嘱咐了迹部两句,放下电话就出了门。
  迹部这个人平时里身体素质很好,感冒什么的都很少。但是他每次病起来,就会格外严重,致使他脾气差到极点不说,又吃不下饭,又睡不着觉。
  迹部躺在床上,心里那叫个憋屈啊。他觉得这病多半是让景澈给气的,更可气的是,他没起床,景澈也不知道进来看看。这么想着,迹部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昨天绕来绕去的事情,到了今天,他还是没绕清楚。
  说实话,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对于不二,他有种排斥感。他见不得那人总是一副笑脸,但实际上满肚子诡计。更见不得不二和手冢亲密,现在又加上不二和景澈不清不楚的关系,迹部觉得自己和这个人简直是天生犯冲。
  忍足到迹部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景澈在客厅吃饭。他近期没和景吾联系过,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纠结。这时候见了景澈,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去了景吾的屋。
  进去以后,就看见景吾闭着眼睛,皱着眉,挺难过的翻来覆去。他过去摸了摸景吾的头,好么,可以直接煎鸡蛋了。景吾看见忍足来了,笑了笑,说道:“看吧,这就是你这么长时间冷落本大爷的报应,还不是得来照顾我!”
  忍足去卫生间淘了个毛巾,盖景吾头上,又下去帮景吾拿了药,接着也没闲着,给他家私人医生打了电话。景吾家的大夫的电话,他背的比自家大夫的电话还熟。
  景澈坐在客厅,就看见忍足跟那来来去去的忙着,一派男主人的样子。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看忍足拿药上去,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坐不住了。直接上去看景吾去,结果就看见人家两人挺愉快的聊天呢。
  不知道为什么,景澈看见那两个人那种样子就一肚子火。不过面上他还是冷着脸,过去看了看景吾,皱眉道:“怎么一晚上就成这样了?叫大夫了么?”
  景吾连眼睛都懒得抬,吊着尾音道:“不敢劳弟弟操心,您忙您的,真的,我就是小病一下。”这么说,就有点闹别扭的意思了。景澈走过去摸摸景吾的头,“有点烫。”景吾撇过头去,很烦躁。
  忍足一看这情形,就觉得不太对,这俩人哪像兄弟啊,怎么都像是闹别扭的小情侣。景吾白了景澈一眼,说道:“说白了,我们就是半路的兄弟,你的事我管不着,今后我的事你也甭管。”
  说完,也不看景澈,自己闭着眼睛睡觉。景澈顿了顿,没办法只能对忍足说道:“我先走了,你看着他一点,我晚上回来看着他。”
  没等忍足说话,景澈就离开了。忍足半天没反应过来,转过头就调侃迹部,“得,你算活回去了,没见过和弟弟撒娇闹别扭置气的!”
  迹部轻轻笑了笑,低低说道:“我要真能把他当弟弟倒好了。”忍足沉默了,半晌,才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迹部睁开眼睛,眼神很迷蒙,“你不知道,他像个迷,让人想看清他。从见到他那天起,我压根没把他当过弟弟。看见他,我就想起了当年的手冢。也是这个年龄,固执又闷,却又有种纯质的东西。”
  忍足有点受不了迹部这样,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景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无论他和手冢多么像,也终究不是他。你们这一辈子,算死了,也就是兄弟了,不可能有别的关系。”
  这话其实忍足不说,迹部也明白,但以前他还存着个念想,这人其实就是上天给他的补偿。结果现在倒好,他先不说自己抱着什么卑鄙的心思,就单说景澈和不二的关系,就让他受不了。
  迹部静静地看着忍足,“你不知道,我没想怎么样,就想看着他成长,关心他,爱护他,守着他,然后让他幸福。将来如果有个美丽的女孩子,嫁入迹部家,我会很开心地看着他们幸福的生活。”
  “但是,你不知道,昨天我去冰帝,看见了上次遇见过的,和不二在一起的小男孩。他说,景澈现在和不二在一起。即使不是在一起,至少他们的关系很近。”迹部扶了扶额,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
  忍足一听这话,脑子里也是“哗啦”一下,一根弦就绷断了。他觉得有些愤怒,迹部他要什么没有啊。只要他一招手,什么样的男孩女孩弄不来。以前没看出来他死心眼,现在算明白了,他倒真是个情种。
  “你他妈觉得有意思么?不就是个手冢么?他到底哪好,就让你念念不忘的。不二周助说白了,就和你是个陌生人,迹部景澈也不过是个关系疏远的弟弟,他们爱怎么纠缠,都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你到底明不明白!”
  迹部也觉得挺可笑,忍足说的话算是提醒他了,他和手冢从头到尾就没什么。他一直都在演着独角戏,在别人的事情里掺和。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都还飘着火药味。迹部没理忍足的脾气,他知道忍足为他好,被忍足这么一骂,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了过来。景澈不是手冢,他对手冢即使有再多执念,也不该转嫁到弟弟身上。
  迹部笑了笑,“你帮我换换毛巾,大夫怎么还不来?”忍足一愣,不明白迹部怎么突然就换了话题。但他还是挺无奈地去帮迹部换了毛巾,然后又给大夫打了个电话。
  坐回迹部房里的时候,迹部带着笑意看着忍足,眼里亮的惊人,“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错过的东西,从现在起,我就不会再纠缠不休了。”
  忍足觉得那一瞬间,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我不想多说。”俩人又坐了一会儿,迹部好像有点迷糊了,他去取了本书坐跟前闲看着。
  大夫很快来了,折腾着给迹部量了体温,开了药,就离开了。忍足喂着迹部吃了药,他马上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这倒是这么多年,他感冒的时候,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
  景澈今天一早出门就觉得心里不安稳,他就不放心景吾一个人跟家里待着。于是上学工作就都有点心不在焉,好不容易应付完了事情,就急急忙忙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忍足还在景吾的房里,见景澈回来了,他点了点头,道:“刚刚给景吾喂了药,晚上还要再吃一次。下午喝的是稀饭,如果晚上他饿了,就再给他点。”
  景澈轻轻“嗯”了一声,摆明了要送客。忍足也不多留,边往外走边道:“景吾性子是有些任性,但总归来说,还是善良的。他虽然常常冷面冷语的,也没别的意思,无非是为你担心,毕竟,你是他弟弟。”
  景澈抬起头看了忍足一眼,到底没说话。他觉得忍足说“弟弟”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重了些。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景澈觉得心里一跳,就有点愣神。
  等忍足走了以后,他才坐在景吾身边,细细地看着他。和他第一次见景吾没什么差别,依旧是一张飞扬跋扈的脸,眼角眉梢都是嚣张。这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尤其是他打网球的时候,那种激情和爆发力,都是让人激动的。这样的景吾,仿佛烈焰般的玫瑰,透着令人灼伤的温度和说不清楚的暧昧与旖旎情思。
  景澈揉了揉鼻子,有点恨自己的心猿意马。电话声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接起电话来,那边是那人温和的声音,“还没睡?”
  “嗯,周助,什么事?”景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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