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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门庆遭遇鬼畜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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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阴谋得逞的赵棣自然是笑得十分欢快,哼,爹想一直在便宜后娘面前隐瞒他的存在?上次明明说好了和他在书房谈事、最后却搂着便宜后娘睡觉去了,此等有了媳妇忘了儿子的事儿,哼哼!
  
  赵棣伸手搂住欧阳瑞的脖子,脸上的表情无辜极了,笑呵呵的看着奔过来的西门庆,一脸天真的模样。
  
  等西门庆到了近前一看,更是炸毛了,这世道好龙阳的大多是包戏子、养娈童,那戏子打小就做女旦的戏,身段极为柔软,许多女子做不出的姿势,他们却全都能成,且举止女气,花子虚便最喜欢这类的;
  
  而娈童则不同,多是寻那还没完全发育的男童,此时不论是声音还是身体都还青涩,皮肤还细嫩,玩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清河县的李大户便最好这个,身边那些娈童个个都白白嫩嫩的,养到长了胡子变了声的时候便给一笔钱遣出府去。
  
  西门庆之前对这两种都没什么感觉,尤其是第二个,他最喜欢风骚入骨的,在床上放得开的,对于青涩的小孩子他还真没什么感觉。
  
  眼前被欧阳瑞抱在怀里的这个孩子真是各方面都符合条件了,瞧那身量就不大,还一脸天真的模样,皮肤也很白皙,模样也很清秀,要说刚刚他是在怀疑,那么现在他就十分肯定了!
  
  用这种控诉的看着负心汉的表情看着欧阳瑞,西门庆觉得胸口已经闷得快要吐血了,顿时又难受又委屈又生气,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刚刚想要骂出口的话现在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想他西门庆,堂堂的西门大官人,女人堆里的统帅,什么时候竟被男人压在身子下面百般玩弄还乐在其中,他现在为了欧阳瑞什么都放下了,就得到了这么一个结局?对方在自己身子不适的时候,为了纾解欲望去养娈童?
  
  越想越心灰意冷,西门庆的眼神变得冷冰冰的,觉得胸口一股腥甜之气不住的翻涌。
  
  那赵棣正等着看他这便宜后娘发威呢,据说这位可是很会闹腾的,他还在期待便宜后娘会不会冲上来抓花爹爹的脸呢,怎么刚刚只喊了一句就没动静了呢?
  
  赵棣也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见西门庆脸色冰冷苍白,心道坏了,他这后娘不会真被气着了吧,他不过是开个玩笑给爹爹找点儿麻烦,可没想真把西门庆气个好歹的,真要把人气倒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爹爹,这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娘?”于是,赵棣“天真”的开口了。
  
  娘?!被气得差点儿吐血的西门大官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彻底傻眼了。这是怎么个套路? 





54

54、第五十四章 。。。 
 
 
  西门大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娘”给喊懵了;而始作俑者小赵棣见他这一嗓子终于把西门庆的脸色给回转了些;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
  
  赵棣想从欧阳瑞的怀里挣脱出来;奈何已经发怒的欧阳瑞两条手臂就跟铜锤似的;他根本挣脱不开,赵棣心里转了转;听说现在要是不跑,就真跑不了了!
  
  于是;赵棣决定无耻的利用他这张天真的小脸从西门庆这边下手了,更是用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的看着西门庆,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喜欢娘;娘抱抱!”至于七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什么的,在面临发怒的父亲这个当口,已经是浮云了。
  
  瞬间被这张小脸击中的西门庆面对对方伸出来的胳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厢欧阳瑞的脸色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伸手把赵棣往前面的地上一扔,终于重获自由的赵棣借力使力在地上翻了两圈,稳住了身子,撒丫子就跑了。
  
  “喂!你这是干什么,你想摔死他啊!我还没生气呢,你干什么拿孩子撒气?”西门庆不明就里,看到欧阳瑞竟然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给扔出去了,吓得魂儿都飞了,一时早忘了他自己把醋缸子都打翻了。
  
  “小兔崽子命硬着呢,摔不死他,倒是你。”欧阳瑞叹了口气,过去把西门庆的手拉住了:“大夫不是说,不要让你情绪太过激动,怎么不听话。”
  
  西门庆一瞪眼睛:“你还说呢,要是换了你,看到我抱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小童子,你能不多想?”
  
  把人家儿子当成人家蓄养的娈童这种大乌龙,西门大官人现在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等这不好意思劲儿过了,西门大官人忽然回过神来了,不对呀,他怎么知道欧阳瑞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上回欧阳瑞跟他说他的身世时,可是没说他还有个儿子的!
  
  “从实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今天忽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来,明儿是不是就有个欧阳娘子跑到我面前来把我赶出门了?”心里面再度泛酸的西门庆,战斗力又升级了。
  
  “你都想到哪儿去了,我从未娶妻,哪里来的什么娘子,至于儿子,他是我收养的义子,身世有些特殊,现在还不能说,以后你便明白了。”欧阳瑞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西门庆,也只得尽力安抚了,他本来没打算现在就把赵棣给西门庆认识的,就怕西门庆多心,哪里知道这个小兔崽子,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儿的事儿他记着了,总要那小兔崽子付出代价不可!
  
  “收养?!”西门庆一愣,好端端的,收养儿子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西门庆的疑问,欧阳瑞一笑,淡淡的说道:“这世上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如果说想要亲生儿子,如果你能生,咱们三年抱俩我最高兴了,其他人我连看都懒得看,更不要说碰,我这辈子也不想要什么亲生儿子了,收养一个不是更好,还有人替我分担分担这些事物,不然我怎么能成天陪着你,嗯?”
  
  这话一说出口,刚刚战斗力升级的西门大官人立刻就软了,没想到,欧阳瑞竟然会对他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样大的家业,竟然也不想要亲生骨肉来继承,他刚刚还,还误会他!
  
  西门庆的眼里立刻浮现出愧疚了,欧阳瑞见了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把西门庆搂进怀里,低低的笑声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
  
  “快些好起来,不然,我真的要憋死了。”
  
  西门庆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低低的在欧阳瑞的怀里嗯了一声,两个人在书房外面又和好如初了,不过,等西门大官人安静下来自己好好琢磨了琢磨,不由得各种捶床懊悔。
  
  这件事,他要是较真,就是欧阳瑞的不是,他本可以借着这件事给自己谋取一些福利的!也许,他还能借着这次机会,让欧阳瑞答应让他反攻一次呢!怎么他又被欧阳瑞的三言两语给说的什么都不想了,失策啊失策啊!
  
  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纠结于自己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的西门大官人,别扭的把后脑勺冲着欧阳瑞。
  
  而欧阳瑞呢,猜到了西门庆在懊恼什么,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意,不过,这抹笑意在自己的视线总是在西门庆的屁股上面徘徊的时候,又变成了苦笑了。
  
  此时的夜里,院子另一边的世泽轩,阴了自家父亲一把的赵棣,已经包袱款款准备行动了,他那小心眼的爹哄好了便宜后娘还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呢,他还是先走一步的好,辞行什么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把武松引到陈敬济那边去。”吩咐下去具体事宜,赵棣给欧阳瑞留了张字条,连夜出了清河县,虽然城门已经关闭了多时,但是对于赵棣的身手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陈敬济和潘金莲落脚在了临县,武松也在那儿附近,赵棣的人很快便把消息传了过去,武松便也十分恰好的听到了路边行人的议论,说起今儿进城的千户老爷,身边的小娘子模样如何俊俏。
  武松听了会儿,觉得这路人的描述十分像那潘金莲,便打听到了陈敬济落脚的地方,连夜便探了进去。
  
  那陈敬济与那县老爷吃酒吃到了半夜,醉醺醺的回到了落脚的地方,潘金莲在房间里盼到他回来,殷勤的给他醒酒、沐浴,伺候的百般妥帖,而这些都被隐藏在暗处的武松看到了眼里。
  
  武松心里面也正惊疑的,他知道的是那山贼常六拐了潘金莲走,并不知道怎么现在潘金莲竟跟在一个千户的身边,武松虽然鲁莽却也不傻,心道这中间准是出了什么岔子,他得好好打听打听发生了什么才好行动。
  
  此时就听屋里面传来了说话声,那潘金莲越是临近清河县越是精神不宁的,就算准了武松不敢把她怎么样,但她之前隐瞒了陈敬济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给武大下毒,她怕陈敬济知道她是个把自己的丈夫都给毒杀的人,陈敬济因此不要她。
  
  但是如果一旦进了清河县,这人言可畏,陈敬济早晚是会知道的,与其那个时候被动,不如现在就先由她自己说出来的好,当然,她说的必须是“事实”。
  
  “我的儿,怎么脸色这般难看,难道是谁给你委屈受了不成?”当微醉的陈敬济看到潘金莲明显好似是哭过的眼睛,不由得着急的问道,却不知,他这一开口,就落入了潘金莲的算计。
  
  “莲儿委屈!莲儿恨不得就此死了才好,莲儿真是活不下去了!”潘金莲说着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得陈敬济更是心疼万分。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不要哭了,如果有委屈,我定给你做主。”陈敬济一边心疼一边追问,更是把潘金莲抱在怀里。
  
  外面的武松看到这潘金莲扑在陈敬济的怀里,眼睛都瞪圆了,心里面大骂淫妇,强压住怒气继续听着。
  
  只听那潘金莲哭诉道:“老爷,之前奴曾说过所嫁非人,又被那可恶的山贼看上从家里强掳了来,当时奴只觉得遇上爷就是脱离了苦海,当日所受的苦就当是一场噩梦,奴半点儿都不想去回忆。哪里知道,今儿刚进了这里,便听到了那闲言闲语,竟说奴是毒杀亲夫的恶妇人,这让奴可怎么活?”
  
  陈敬济一愣:“什么毒杀,这是怎么回事?你快别哭了,说清楚我也好给你做主。”
  
  “当日张大户把奴嫁给那武大,那武大三寸丁的身子,奴配他原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却还百般作践奴,动辄便打骂,好几次奴都险些没了命,后来奴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买了包耗子药打算自我了断,没想到竟阴差阳错的被他喝了下去,当时看他中了毒,奴都吓傻了,偏赶上这时候那贼来家里偷东西,看到了这一切,便把奴给抢走了,还威胁奴,若是不听他的话,便说是奴下毒毒死了亲夫,奴当时六神无主被他半哄半骗的带走了,现在想起来,奴真是后悔,还不如当日便给那武大赔了性命,也好过现在被人泼了脏水得了这么个名声!但是奴又不后悔,如果没有遭遇这些,奴也见不着老爷你了!”
  
  潘金莲一番声泪俱下,颠倒黑白的话,却把陈敬济感动的不行,搂着潘金莲亲了几下,更是拍胸脯保证道:“你别怕,那些个小人的话不要放在心上,等咱们到了清河县,我去给你做主,谁再嚼舌根子我就拔了他的舌头!还有那武大,如果死了,我也把他的尸骨挖出来鞭尸给你出气,如果没死,哼,我做主让你把这些年受得起都还给他,好好折磨他一通,可好?”
  
  潘金莲破涕为笑,刚要说什么,就听到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大力的踹开,门口出现的那张怒目而瞪的彪形大汉,不是武松还是哪个?
  
  潘金莲吓得魂不附体,并不认得武松的陈敬济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哪儿来的混帐东西,这也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武松此时已经被刚刚听到的话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千户,什么杀人犯法他全都抛到脑后了,现在他只想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掏心挖肝,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陈敬济不认得武松,潘金莲可认得,见武松这副模样,潘金莲吓得抓住陈敬济的手:“老爷,他就是武大的弟弟,武松!”
  
  陈敬济一听也打了个寒颤,忙高声大喊:“来人,抓刺客,快来人!”
  
  武松听他竟然喊人,更是一个箭步冲到陈敬济面前,抡起拳头朝头便砸,武松那力气连大虫都能打死,更别说是人了,陈敬济慌忙躲闪却没躲开,被武松一拳头打中面门,鼻血顿时便流了出来,疼的陈敬济“哎呦”了一声,便栽倒在地。
  
  武松还不放过他,又照着他劈头盖脸的打了好几拳,见陈敬济连哎呦声都不吭了倒在地上不动弹了,武松这才扭头看向了潘金莲,而此时,外面的官兵也都听到了刚刚陈敬济的喊声往这边来了。
  
  武松抢步起身从一个小兵的腰间抢过了一把长刀,一刀便把潘金莲扎了个透心凉,随即杀红了眼的武松举着刀就向外面冲出去,那些官兵哪个敢拦他,都只一边躲闪,一边纷纷喊着:“武都头杀人了,武都头杀人了。”
  
  等武松胸口的这口恶气都出尽了,发热的头脑也清醒了,再一看自己的这一身血迹,武松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整个人也呆住了。
  
  “武师父?你怎么在这儿?”就在武松呆愣的这当口,赵棣的声音在巷子口响起,在这种武松完全麻爪了的当口,即便眼前出现的是小孩子,也让武松像是找到了什么倾泻口似的,慌张的拉着赵棣,把刚刚发生的事一股脑的说了一通。
  
  “师父,你别慌,你是怎么想的?”赵棣反问武松。
  
  “我,要不,我去县里自首,毕竟他们也是罪有应得!”武松说这话其实也没什么底气,他现在正在县衙里也当着差呢,这官府里面的门道现在他也十分清楚,他杀了这什么千户,会面临什么他十分清楚。
  
  “师父,自首万万不可!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杀的这个姓陈的千户,就是京城那个陈洪的儿子,陈洪死在高衙内手里,蔡太师这气撒不出来可还憋着呢,如今陈洪的儿子又死了,他铁定不会饶了你的,到时候就算是义父出面,也保不下你!”赵棣连忙说道。
  
  武松一听更是后悔不迭,早知道他就把那贱人杀了便是了,何苦惹上那个姓陈的,但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赵棣看武松的神色,更进一步说道:“咱们还是逃吧,不瞒师父,我当初是被人追杀差点儿丧了命,被义父救了起来,如今我已好了,又怕我那仇人找到我再伤及义父,这才离家出走,没曾想竟然在这儿碰到师父你了,师父听我一声劝,这官司是自首不得的,师父赶紧逃,最好不要走官道,尽挑些僻静的小路走,师父你一身的本事也不怕山林大虫什么的,反而更安全。”
  
  “那你呢?”听到赵棣让人追杀,武松立刻便不放心他了,连忙问。
  
  “我那仇人厉害着呢,师父别管我了。”赵棣苦笑道。
  
  “不行,咱们两个一起走,你一个小孩儿,我怎么能放心,你别说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又处处为我着想,我怎么能听到你有厉害仇家就弃你于不顾?”武松这股劲儿上来,定要和赵棣一道。
  
  “多谢师父!师父,既这么着,我有个主意,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那仇家也是京城的,师父现在也成了蔡太师的眼中钉,咱们不如哪儿也不去,便去东京藏起来,他们准想不到咱们回到东京这个最危险的地方!”赵棣眼珠一转建议道。
  
  武松本也不是有主意的人,听了赵棣的话有道理,便同意了,于是,小狐狸拐着武松一道去了京城,计划的第一步圆满成功。
  
  而此时的清河县,睡梦中的西门庆,已经按照本能的,从后脑勺对着欧阳瑞的状态,翻了个身,又窝回了欧阳瑞的怀里,欧阳瑞手臂也动了动,把西门庆给抱住,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继续美美的酣睡着。
  
  第二天醒过来的西门庆自然发现自己这个睡姿问题,深深的唾弃自己一遭,又隐隐感觉到还有什么不对劲,想了半天,西门庆终于想起来了,一把掐住了欧阳瑞腰上最柔软的肉。
  
  “怎的一大早就虐待亲夫?”欧阳瑞笑着睁开眼睛。
  
  “昨儿都把我气糊涂了,我都忘了,他怎么叫我娘?”西门庆开始算后账。
  
  欧阳瑞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我媳妇,他不喊你娘,难道去喊别人娘吗?”
  
  “呸!老子是纯爷们,纯纯的!要叫也是叫爹!怎么成了娘了!”西门庆不服的扯脖子喊道。
  欧阳瑞一边笑一边让外面等着的人把今天早上的那份药端进来,递到西门庆手里,意味深长的说道:“纯爷们先把这治那儿的药喝了吧。”
  
  这话听着,怎么总是滋味不对,西门大官人砸吧砸吧这话的滋味,想发火儿,又找不出话头儿,咕咚咕咚把苦的厉害的药汁喝了,心里面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得找机会反攻一回,让欧阳瑞看看,什么是纯爷们!
  
  西门庆瞄了眼旁边笑得异常狡猾的欧阳瑞,考虑到自己屡屡在对方手里吃瘪的状况,还有等他病好以后马上就会面临的对方十分昂扬的需求,西门庆决定,他这次一定要百般筹划万分小心。
   





55

55、第五十五章 。。。 
 
 
  西门庆怀着这样的豪情壮志吃过了早饭;玳安进来递了消息;说是花子虚已到了回春堂里;和那花太监一道;往欧阳瑞的书房方向去了,西门庆一听就急了。
  
  这个花子虚每次见到欧阳瑞就没好事儿;他要是再给欧阳瑞推荐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自己还活不活了?因而西门庆连忙起身;往欧阳瑞的书房去了。
  
  而此时跟着自家叔叔在书房的花子虚也是满身的不自在,百无聊赖的听着叔叔和欧阳瑞互相打哑谜,一个劲儿的犯困;这时候西门庆来了正好解救他于水火,跟着西门庆便离开了书房,留下花太监和欧阳瑞两个人,终于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七皇子真是好算计,欧阳公子眼下只想着拥立之功,就不怕万一失败,惹下抄家灭族的祸事吗?”花太监自然是认得欧阳瑞的,之前欧阳瑞负责宫里采办药材的事宜,又是高太尉身边的红人,他一直以为这欧阳瑞甘于做个药铺商人是个淡泊名利的,没想到人家不是没野心,这野心可是大的过了天了!
  
  “既然花公公已经把皇宫的密道地图献了出来,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如果你若没有这份心思,那药不吃便罢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又能怎么样?”面对花太监的冷笑,欧阳瑞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花太监听罢也只得把冷笑化作了苦笑,最初他快要病死的时候,得了救命的良药,还真以为是自家侄儿的朋友帮忙,直到见到了传闻已经死了的七皇子,他才知道,自己是落入了一个精密的圈套中,且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更惊骇的是,在宫里一向都是懦弱、隐形的七皇子,怎么会知道他手里竟然秘密藏有皇宫密道的地图。
  
  他已经活了五十多个年头,对于身体残缺的太监而言,也算是长寿的了,况且这段日子他也抱着就要病死的念头,求生的意识虽然强烈,但对上这条不归路,他还是宁愿死了,但是七皇子的话却打动了他。
  
  “公公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追杀吗?我想你也知道,父皇记不记得我这个儿子都是未知,我并不妨碍别人的路,因此才在那吃人的皇宫里活的好好的。”当日赵棣的话也是花公公在震惊之余产生的疑问。
  
  如果刚刚只是惊骇于赵棣隐藏之深,那么接下来赵棣的话却是让花公公整个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被人追杀,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不该听到的秘密,如今位高权重的那几位都被金国给笼络住了,不出十年,我大宋王朝就会被金国吞并,他们那些人依然能够坐到高官厚禄,可怜我父皇还被他们蒙在鼓里,浑然不觉。也许是天不亡我大宋,这秘密被我知道了,而我也在他们的追杀中活了过来,现在我掌握着秘密却还活着,他们却以为我死了,还在高枕无忧,公公,天都站在我这边,你想要与天斗吗?”
  
  当时赵棣的神情十分严肃和认真,实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的神色,花太监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是,交不交出地图,这对他而言是个太过艰难的决定,他记得他当时还问道:“就算你夺下了皇位,如今北有宋江等梁山匪寇,南有方腊举兵造反,你又能做什么?”
  
  当时的赵棣却笑了:“就算北宋王朝真的要灭亡,我也宁愿他灭亡在自己人的手里,就算让那宋江、方腊做皇帝又如何,总好过金国南下,辱我百姓。”
  
  他就是听了这席话,心中一震,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着这个七皇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就凭这样的气魄,花太监鬼使神差的,竟真的把地图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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