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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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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马一天确实有些疲乏,因此青年并未拒绝这个提议,他也有些倦了,吃过晚饭后一挨上床面就睡了过去。他们两人定的是双人间,两张床左右相对,看到青年好梦正酣的样子,阳顶天不禁好笑摇头,伸手从包裹中摸了摸,从一个长方形的木盒中拿出一支线香点燃,插在了桌面上的香炉里。那支香成昆认得,是有助于安眠的定神香,这人倒是细心,居然随身带着这类东西。
  
  虽说要休息,其实只有青年一个人入眠而已,阳顶天在确定同伴睡着后便离开了客栈,向着方家所在的方向走去。成昆鬼使神差般跟上了他的步伐,顺着他所走的方向望去,不出意外见到阳顶天所去的目的地正是方家所在。
  此时的成昆早已知道方家那些人的身份,明教传于波斯,据说早年有一位杰出的教主就姓方,名叫方腊。北宋末年曾率众在歙县七贤村起义,建立了包括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的六州五十二县在内的农民政权,在当时影响很大。只是后来方腊起义失败被俘,而后被朝廷处死,他的后人虽然没再担任过明教的领袖,却自始至终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这个方家,就是方腊后人所建立的家族的一个旁支。
  阳顶天既然此刻前往那边,显然方家如今还是存在的。他跟了一段路,看着阳顶天敲了敲方家的宅院大门,待久等的小厮应声开门后,便跟着走了进去。
  
  阳顶天此次前来是奉了衣教主的命令,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为了统筹一下明教最近的动向罢了,成昆看着他与方家之人见面,客套过后聊起明教如今的情况,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他过往对明教的印象十分差,就算如今也称不上好,在他看来,魔教就是魔教,即使阳顶天身在其中也无法改变他们行事怪异的风格。
  然而此时,听着阳顶天与方家之人阐述明教的一些宗旨,那种轻视感却渐渐消失了。
  生前的成昆拘泥于江湖,所见所为以及所思所想也不过因着江湖中正邪两道的桎梏。然而阳顶天却不同,因为站在明教领导人的地位上,他继承了明教的宗旨,从一开始便不大将明教的江湖地位放在眼中,他所着眼的,大多却是如今的国家情势。
  如今正是蒙古鞑子篡了汉家王朝的位,江湖中从来不乏血性男儿想要推翻蒙古人的暴政,恢复汉人的天下,明教更是从衣教主到阳顶天,无一不在为这个目的而奋斗,成昆听着阳顶天与方家之人侃侃而谈如今的天下大势以及江湖和庙堂之前的联系,心中无法不佩服这个人:他是成昆这一辈子中所见过的,最有民族感与魄力的领导人,在这一点上,明教后来的那个小子张无忌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不是他看不起那张姓小子,他能够取得后来的那些声望与成果,大半都要得益于阳顶天与衣教主生前的铺垫。
  看着眼前指点江山意兴飞扬的阳顶天,成昆忽然想到,若是这个人当初没有英年早逝,没有憋屈的死在那间密室之中数十年不曾被发现,那么也许他如今的抱负与谋划早就实现了,而不用等了那么多年才在后人手中看到成果——成昆虽然不知道张无忌那小子最后做到了什么地步,但是无疑,他踩着阳顶天的步伐走的更远。最终所有的光环都加诸在了他的身上,而阳顶天之名,早已随着江湖的更迭消失了。
  而这一切,原本完全可以由眼前这个人一手完成……
  
  成昆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想法与过去的初衷有多大的差别,也或许是在亲眼见到这么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实后,早就已经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想法,他看着阳顶天坚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阳顶天从方家离开后还有些魂不守舍。
  
  等阳顶天回到客栈后,已经临近丑时了。成昆看着他悄然推开房门,慢慢走到“成昆”所在的床边,望着青年很是不雅的睡姿无声浅笑,而后伸手替他盖好被子掩上被角才回到对面躺下,忽然便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明明算不得亲昵到暧昧的举动,然而自己却好像周身都被一股无名的暖流所包裹了,他看着阳顶天脱靴躺下,拉过被子随意一盖,又看了眼另一边青年身上盖得严整的被子,胸口没来由的一酸。
  ……
  第二日寅时末,成昆便精神奕奕的爬起了床,洗漱完毕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提出要去街上看看,给师妹买些东西。
  几乎是他一醒,阳顶天便睁开了眼,对于成昆的提议也算是意料之中。因此他只是抹了把脸便陪着成昆一起出了门,先找了家店吃了早点,而后便开始四处游荡。
  因为是给师妹的生日礼,成昆挑的格外认真,而阳顶天只是陪同在旁,对于成昆挑选的那些东西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看得出他的微笑背后有些隐约的僵硬。青年还道他昨晚没睡好,调侃了他几句,都被阳顶天轻描淡写的应付过去,在成昆提起师妹的生日后也只是顺手买了件价值不菲的玉器便敷衍了事了。
  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因为对方一掷千金的手笔而咋舌,神色间还有些自卑的羡慕,一旁的老鬼却只能皱紧了眉头,当初不觉如何,现在看来,阳顶天在选择礼物的时候态度实在有些敷衍,比起他一直体现在自己身上的耐心与细心,简直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难道自始至终,他对师妹,都不是……
  
  两人逛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尽兴而归,买到了合意的礼物,成昆自然高兴得很,当场便提出要去酒楼庆祝一下。对此阳顶天欣然同意,正要举步,却忽然听见身后有人低声喊了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却是方家的小厮。
  那小厮显然是特地前来找他的,见两人注意到他后急忙小跑过来,对阳顶天低声说了几句。
  阳顶天听了一会儿皱起眉,犹豫片刻才对身边之人道:“抱歉,我还有些事要赶去处理一下,晚饭怕是来不急用了,不如——你先回去客栈?”
  青年一听顿时大为扫兴,语气也有些悻悻然:“也罢,你毕竟有正事,我先回去好了。”虽然如此说着,却遮掩不住语气中因为扫兴而带来的不悦。加上之前阳顶天在购买礼物的时候明显压了他一头,方家之人一出现,那般恭谨的态度更让他想到对方少教主的身份,一时间想到自己在金钱权势都不如对方,自卑心理作祟,态度便更加敷衍起来。
  然而阳顶天却似乎误解了他的态度,因为他的语气微微一怔,随即眼中居然泛起一缕喜色,温声道:“我很快就回来,不是多大的事情,办完之后你想去哪里,我都奉陪,如何?”
  青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催他快走,显然心中并未将那些话当真。但他越是如此,阳顶天的神色便越发喜悦,眉眼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顾及场合,最终也只说了一句道别之语,便随着方家之人急急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三月三,我急匆匆赶去外地参加汉服活动了,所以没来得及上网更新,今天补上,还请大家见谅!~作揖之




25

25、二十五、酒醉真言乱心湖 。。。 
 
 
  
  成昆曾以为他们这次下山后再回去光明顶时,阳顶天的心绪暗沉多半与他下山所办之事有关系,但是在再度与他去了方家、重头到尾旁听了方家那些人与他商议的事情后,却发现自己的猜测似乎有误。
  虽然方家那个小厮找人时显得神色匆匆,其后他们处理的事情也确实紧要,但是在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阳顶天始终表现的沉稳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丝毫忧心的模样。不仅如此,直到离开方家走在前往客栈的路上,他的心情看起来都很不错,甚至一反这次再见时有些郁郁的样子,显得踌躇满志。
  而他高兴的原因,成昆多少有所感觉,一时间实在是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多些。
  
  等到成昆回到客栈,已经又是一弯月上柳梢了。进门后他顺口询问了一下跑堂伙计与他同行的客人是否回来,在听闻“成昆”已经先他一步回到客房中后,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客官,您那位伙伴似乎喝了酒,小的准备了点醒酒汤?您看要不要端上去给您那位同伴解解酒?”
  小二贴心的提醒让阳顶天微微挑眉,随后便点头应允。成昆也跟着想起,他们下山后的第二天,自己似乎确实是去喝了酒。当时心情不好,究其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一些年轻气盛的想法罢了,而后便一觉闷到天亮,第三日便同阳顶天一起回了光明顶。
  当初他还纳闷酒醉过后一早起来并未觉得头疼,只道西域美酒与中原不同,原来竟是这人准备了醒酒汤。
  
  看着阳顶天从小二那里接过醒酒汤后端上楼,成昆慢慢飘在他身后,想着过去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又想到阳顶天此时一言一行,分明便是俏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上辈子他活了七十多年,从来都不曾想过,那个阳顶天,对他竟会是这样的心思。
  若说成昆直到此时还不知晓阳顶天对他究竟是个什么感情,那他就真的枉活了七十余年了。这段时间他在镜中一路看下来,阳顶天根本不曾表现出丝毫对师妹的兴趣,反而自始至终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如今的亲眼目睹,就算再荒谬,他也无法再说服自己,将阳顶天的那些关心当做单纯的师兄弟之间的感情。
  嘿,多可笑,曾经在他的身上发生过这样一段往事,而他居然始终都不曾察觉过!
  
  两人所住的房间位于客栈的二楼,阳顶天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一开门便听到了内里传来的浅浅鼾声。他莞尔一笑,小心翼翼掩上门,将醒酒汤顺手放在桌面上,而后走到成昆床边探头一看,果然见到衣衫凌乱的青年正以一个十分难受的姿势胡乱躺在床上,那些鼾声想必也是因为如此难受的睡姿而发出的。
  “一身酒味,你这小子!”阳顶天摇了摇头,凑近了伸手推了推青年的肩膀:“小昆?醒醒!起来喝点醒酒汤,宽衣再睡!”
  
  回应他的是青年被打断的鼾声,以及可有可无的移动肩膀——与其说是清醒,不如说是在睡梦之中下意识的远离干扰源头。
  阳顶天锲而不舍的叫了几遍,可惜对方酒醉酣眠,丝毫没有醒来的打算。无奈之下只得摇了摇头,勉强捞起对方的身体,让他远离那种难受的姿势倚在床头,而后捞起那碗醒酒汤走回床边,坐在一侧让成昆歪在他的肩膀上,用右手勉强固定住了对方无力乱歪的毛躁脑袋。
  也许因为自小野惯了,从来不注重外表,成昆的头发很有些毛躁,就算梳起发髻也总会支棱出几缕来。之前他睡觉之时不曾卸下发带,本就已有些乱,如今在阳顶天的肩膀胸膛上一蹭,更是磨蹭成了鸡窝,支棱出的那几缕头发更是不时扎上阳顶天的脖颈脸颊,痒的对方失笑不已。
  “看你这毛躁脑袋!躺好,别动!”半是宠溺半是自言自语的抱怨了一句,阳顶天好不容易固定住青年的头,将他摆成微微仰头的姿势,而后将另一手端着的醒酒汤凑过来,一点一点替他喂了下去。好在青年此时虽然醉的七扭八歪,还懂得反射性吞咽唇边的液体,一碗醒酒汤喂下了大半,只有少数洒在了衣襟上。
  成昆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一幕,太过温馨的情景让他不自在的飘来荡去,固执的将视线定在“自己”的衣襟上,看着那件本来就皱皱巴巴的衣服因为撒上黄褐色的液体显得越发惨不忍睹,不禁撇嘴吐槽: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年轻时居然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甚至还被这个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吐槽的不是那件衣服,也不是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而是那种无法适应的气氛。
  
  喂完汤后,阳顶天并未让青年躺下,而是顺手将空碗丢到桌面上,而后便扶着青年的肩膀伸手解起他的衣带。成昆眼睁睁看着之前差点被他盯出一个窟窿的衣服在那人手中被逐渐褪去,顿时觉得老脸直抽,混乱的想着,他此时究竟应该因为非礼勿视而转过身去,还是因为对方逾矩的行为而恼羞成怒?
  可惜此时的心情太过混乱,无法用简单的一点来概括,成昆抽搐着脸的看着阳顶天解了青年的衣衫,顺手搭在一边,又拉过被子替对方盖好,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阳顶天伸手摸上了青年的唇角——
  擦掉那里溢出的汤汁。
  
  就算被“占便宜”的是他自己,成昆此时还是忍不住由衷的鄙视了一下阳顶天过于纯情的举动——好吧,这个人在这方面一向是守礼的,他依稀记得师妹曾向他抱怨过这一点……看着对方的举动,成昆此刻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庆幸还是失望。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接下来,擦拭药汁的举动便堂而皇之的变了味,摩挲在唇角的手指因为青年始终酒醉不醒而越发大胆,逐渐描绘起周遭的轮廓,而后那人歪过头凝视着他,低声叫了句“小昆”。
  仰躺着的青年此时正因唇上的麻痒有些难受,勉强睁开眼,看了眼面前之人喃喃了一句“阳顶天……”,随后便又闭上了眼。但就是这样一句低不可闻的名字,却让阳顶天周身一僵,他望着青年的目光明显深邃起来,他几乎是叹息着道:“小笨蛋,你可是因为我……而喝的烂醉吗?”
  青年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可有可无的“唔”了一声,阳顶天更加激动起来,忽然收回摩挲在对方唇上的手指,俯下|身便——
  成昆猛地闭上眼,简直无法理解这一刻袭上周身的是什么感觉。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若不是成了鬼已无法呼吸,只怕会当场窒息而厥。
  阳顶天!你居然——真的……
  再度睁开眼时,眼前的戏目不但没有结束,反而越发过火。身下的青年只着了一身雪白的里衣,此时已被阳顶天扯开了衣襟。厮磨与交叠从唇角向下,逐渐越过了界限,向着肩膀缓缓袭去——看着烙印在青年肌肤上的暗色痕迹,成昆此时居然有闲暇想着,当初的自己对于身上突兀出现的痕迹居然毫无所觉,甚至以为是蚊虫叮咬……也许年轻时的他才是那个纯情到可耻的人才对。
  
  床上那把大火越烧越旺,渐渐有了燎原之势,先前还被鄙视为纯情的那个人一反温和的表象,变得十分富有侵略性——成昆觉得此时自己应该破口大骂才对,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像他这么悲剧,要亲眼看着曾经的情敌趁着自己酒醉不醒而大肆轻薄,并且不能做出任何阻止的举动。
  这样的一幕,荒唐而又莫名的引人注目,成昆原本大可以拂袖离去,他虽然无法阻止,却能选择转身离开视而不见的。可是此刻他却像是着了魔,只能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两个人,某一瞬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已变成了床上躺着的青年,昏昏沉沉的任身上之人亲吻,爱抚,甚至侵略……这一场大火,轻而易举便将他的意识卷入其中,真实且撩人。
  
  阳顶天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从最初只是亲吻到后来隔着衣襟抚摸,最后竟大胆的拨开了之前由他亲手拉过来的被子翻身覆在了青年身上,手也挑开了裤带向下。而这一切,犹在醉梦中的青年全然不知,只是因为对方放肆的举动下意识呻吟着。那些无意识溢出的声音,显然更加鼓舞了身上那人——无疑已成恶性循环。
  成昆失神的盯着阳顶天此时的神情,看的专注且认真:他从来没发现,阳顶天居然会有如此吸引人的一面,向来一丝不苟的人情动之时往往更加剧烈,而此时那人专注且满足的神情,对他来说简直可谓是要命的吸引人。
  原来阳顶天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还是因为他成昆!
  此时此刻,他彻底忽略了阳顶天趁人之危的举动,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望向青年时温柔的目光。曾几何时,他将这些目光完全抛诸脑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如今变成了鬼才亲眼看到,然而这一切都已成了过去,也都不再属于他。
  成昆忽然呻吟一声,一把按住老脸,说不出的苦涩难言。而床上的两个人,也在情动之时双双低吟出声,他周身剧烈的发着抖,出于复杂的心理而无法面对眼前这一幕场景,只能死死的按着脸闭紧双眼。
  而也就在此时,他听到了床上那两个人各自低吟出的话语:
  “小昆……”
  “师……妹……”
  一瞬间,唯二清醒的一人一鬼,如遭雷亟。
  




26

26、二十六、半生怨恨缘此处 。。。 
 
 
  
  成昆越来越觉得,他生前那一辈子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自己在其中扮演着刽子手的角色,却始终并不自知。就像眼前这一切,明明都是熟悉的结果,却偏偏有着与他意料之中截然相反的过程——如今看来,过去那些让他心心念念、一辈子都无法放下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譬如此时。
  站在光明顶中衣教主所在的房间里,成昆一面竖起耳朵听着屋中两人的对话,一面因为再度震撼自己的事实而逐渐变得麻木。
  自从经历过那个荒唐的夜晚后,成昆再面对阳顶天时,总不免感到心中怪异。而阳顶天也一如他过去所记着的那般,自从离开帛加镇回到光明顶后,面色便始终沉郁之极,连带着面对“成昆”与陶彩衣的时候也失了往日的热络,只勉强维持着温和的表象,常人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感受不到其下的疏离。
  但是成昆感受得到,不仅是现在,就算是“当初”他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这种无言的疏离。那时不知缘故,其后更是理所当然的猜测他是因为背着自己派人下山向师妹求亲,所以才因为心虚疏远了彼此的关系。现在再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知道缘由的青年此时自然可以毫无压力的咒骂埋怨阳顶天,然而已经知晓前因后果的老鬼,却只有无颜相对的感觉。这段时间里,年轻与年老的同一个人思维完全走向了两个极端,一个愤愤不平,一个追悔莫及,偏偏无论是哪一个“成昆”,面对已成定局的事实都无力回天。
  成昆说不清楚自己此时对阳顶天的感觉如何,恨意随着事实真相逐渐被揭露而一点点消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陌生感觉。尤其是此时,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阳顶天与衣教主之间的谈话,他只有一种无力的荒唐感。
  
  “我派人去陶家替你求亲了,你不是喜欢陶家那个女孩吗?”
  衣教主一句话,不仅是阳顶天,连成昆都当场变了脸色。
  “义父?”没料到谈完正事后衣教主特地留下他来要说的居然是这件事,措手不及之下,阳顶天再也维持不住一贯淡定的表情,简直可谓是瞠目结舌,“我、我什么时候……”
  “别隐瞒啦!”衣教主笑吟吟的挥了挥手,“这几日教中都传遍了。唔,你都而立多年了,却始终不愿成亲,甚至不曾对哪个女孩子假以辞色,这次突然带着那个陶家的姑娘来光明顶,我们都很惊讶呢!”
  阳顶天显然被这个消息狠狠吓了一跳,闻言忙道:“义父,您误会了,我对彩衣不是……”
  “你看,名字都叫的这么亲热,还说对人家没意思?”衣教主若无其事般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拿过桌面上的茶杯,缓缓地划动杯盖,“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定下来。咳咳,义父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或许是大限将至,可以的话,义父想要在去下面之前亲眼看着你成家立业,也好叫我放心。”
  “义父不要胡说!您的身子骨明明好得很,没那么容易……”阳顶天听到他咳嗽,上前替对方顺着后背,目光闪烁,显然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成昆盯着他的面色,心中不停的猜测:他会推掉,还是顺水推舟应下来?
  其实结果他早就知道了,阳顶天派人去陶家求亲已是定局,到后来,他娶了师妹也是不争的事实。可是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当年师妹只是含糊的说,陶家惹不起明教,这门亲事不能推脱;而阳顶天他根本不可能去询问,现在想来,若是当初去问了,是不是就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片刻后,阳顶天总算再度开口:“成亲毕竟是大事,不是仓促间便可得的,义父,这件事且容我再想想吧!至少——也要先问问陶姑娘的意见,您觉得呢?”
  衣教主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恰好被成昆看在眼里,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让他当场皱起眉,还未等往深出去想,便听到衣教主含笑道:
  “说的不错。你和陶姑娘确实需要沟通一下了,这次你下山回来,还一直没去看过她呢吧?她可是一直念着你呢!”
  
  她可是一直念着你呢!
  这句话几乎当场便将成昆撞得头晕眼花,师妹念着阳顶天?不,师妹念着的明明一直是他!他们才是未婚夫妻!是了,一定是师妹想要通过阳顶天打听自己的消息,毕竟他们两个是一同下的山。
  想通了此节,成昆勉强恢复过来,他深吸口气,看着阳顶天和衣教主寒暄几句后低头告退,目光闪烁不定。他深深看了眼衣教主隐含疲惫的神色,却没能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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