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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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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手敲了敲镜架,感觉上又不太像是铜,成昆顺着镜架往上爬,拜此刻轻飘飘的身体所赐,虽然没有轻功可用,他还是轻易便爬上了镜架,坐在一处突出的平台上面,对面便是光滑的镜面,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映出。
  成昆想起以前看的野史杂记之中提到过,镜子是照不出鬼影的,如今看来此话不假。他伸手左右敲敲那面镜子,不见有任何变化,便干脆盘膝在那处平台上坐了下来,单手杵膝支起下巴盯着镜面发呆。
  
  这样一面巨大的镜子被安置在如此怪异的房间之中肯定是有什么用意,只是究竟是做什么的完全无从猜测。成昆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关于地狱的杂记内容,不记得有什么地方与镜子有关,倒是有个转轮王,也不知道跟这处轮回殿有什么关系。
  轮回殿,轮回镜……成昆忽然一拍膝盖:“这面镜子该不会跟轮回有关系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盯着镜子的双眼当即便冒了精光。他再度伸出手指戳戳镜面,没反应;用力推一掌,没反应;干脆站起身一脚踹出去,镜面无声无息地漾起一圈波纹,而后再度没了声息。
  “这鬼镜子,太邪门了!”
  成昆瞪着那面镜子发呆半晌,拳打脚踢都没用,那要怎么做?他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
  一时恼怒,成昆恶狠狠地盯着镜面,心中琢磨:难道是自己力气太小了?想想也是,当了鬼没有功夫,一拳一脚能有多大点力气?他思索片刻后下定决心,忽然弯下腰闷头便向着镜子撞了过去:反正现在已经是鬼了,怎么折腾也不用怕死怕疼!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当他猱身撞上镜面的时候并没像想象中一般被反弹过来,而是眼前一亮,一团白雾忽然自镜中升起,瞬间便将他包裹起来。成昆踉跄几步站定,四周看看,入眼白茫茫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先前的镜面以及架子俱都不见了,只剩下雾一般空茫。
  
  “见鬼!”忘记了自己已经变成死鬼一只,成昆开口低咒了一声,想要移动,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出去:怎么刚才面前还是镜子,一转眼就挪了地方?那镜子究竟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正想着,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谒语,暮鼓晨钟一般震得他双耳生疼,成昆忙伸手掩住,但那声音不过一瞬,下一刻他眼前的白雾便向着两侧消散开来,如出现时一般突兀地消失,周遭的景色一变,变成了一间对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卧室。
  之所以称之为卧室,是因为他的眼前有一张大床,床上与床头都有人,周围还围了一圈,端水盆的,伺候的,还有人低声道喜。而接受贺喜的两个人一个是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少妇,还有一个是站在床头的男子,而男子手中抱着一个婴孩,正满面笑容的逗弄着。
  
  这是怎么回事?
  成昆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这屋子里任何一个人他都不认识,怎么突然便出现在这里了?他盯着那个男人怀中的婴儿,心中忽然冒出了个想法:莫非那个婴儿就是他即将投胎变成的小孩?但是为什么他现在还站在这里,那个婴儿却已经出生了?
  
  “震哥,让我看看孩子。”
  床上的少妇忽然开口,那个被称之为“震哥”的男子忙弯下腰将婴儿凑到少妇面前,柔声道:“阿双,你辛苦了,来看看咱们的儿子,多可爱啊!”
  叫做“阿双”的少妇笑吟吟地伸出手,在婴儿的脸上摸了摸,不敢用力,唇角苍白的微笑却都是幸福满足的,“真好,震哥,总算双儿争气,给我们成家留下了后人。”
  “说什么呢!”男子不赞同地看了妻子一眼,似乎不喜欢她如此感性的语气,道,“你好好休息,家里什么事都不用你操心,咱们的儿子还等着你照顾呢!”
  少妇温柔地笑了起来,手指留恋地轻刮婴儿嫩嫩的面颊,沉吟道:“这孩子……震哥给他取名字了吗?”
  “早想好了。”男子道,“这孩子是我成震的后人,将来注定不凡,我给他取名‘成昆’,字鹏生,寓意鲲鹏之志,天海任其徜徉,阿双你看如何?”
  那少妇闻言喃喃几遍:“成昆,成鹏生”,而后莞尔道,“好名字。昆儿乖,真希望你将来能如爹爹所说的那么厉害,这样就不枉娘辛苦一番啦!”
  
  而此时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的成昆却已经呆住了:成昆,成鹏生,这分明便是他的名字!而成震还有“阿双”这两个名字他亦不陌生,难道说这对男女便是他生前那对无缘的爹娘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取字的部分
我在写这段的时候参考了《射雕》结尾郭靖给杨过取名取字的过程,写完才想起来古时男子都是20岁才取字的ORZ。然后和基友商议了一下,不知道那个究竟是金老书中的BUG还是想体现江湖人不拘小节(或者说是文盲?)的特点,不过不打算修改了,就当这是因为江湖人没那么多讲究吧!而且也还有一些生活因素——唔,这个后文见分晓。
PS:看到大家貌似对新文的内容感觉还不错,欣喜ing,挨个抱抱




4

4、四、暂为往事且留步 。。。 
 
 
  
  成昆并不记得自己的爹娘长得什么样。
  从他有记忆以来就知道,他的爹娘被恶人害死了,而他必须努力习武给父母报仇。这件事自他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陪伴着他长大,不时有人提点着他,仿佛他生下来就是为了报仇一般。
  他不曾享受过丝毫来自父母的关爱,却要为那对死鬼背负着仇恨长大,这件事让成昆在习武的时候没少抱怨过,甚至心底深处隐隐怨恨着那两个人,正是因为他们,他年少之时才会过得如此惨淡无趣,而得到的不过是旁人几句不冷不热的称赞而已。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对于那个婴儿的喜爱与宠溺,成昆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许异样的感情:或许他们真的是爱他的,只可惜他没有那个福分,记事之前就与他们阴阳相隔。
  
  想不到活着的时候没能感受到的父爱母爱,死了反而如旁观者一般体会了一把。成昆冷眼旁观,嘴角习惯性挑起冷笑:这会儿感受到又如何?他已经不是需要父爱和母爱的孩子了,对他而言这些东西也已不值得他留恋,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只有找出出口,离开这个奇异的地方,其他的通通没必要在意。
  虽是如此想着,但他的脚步却像是生根了一般站在原地,望向那对夫妇的目光也是炽热且渴望的。只可惜这份渴望没有任何人看得见,包括他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没有人能看见他,站在屋中的镜子或者水盆前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地上也没有影子——明明依旧是个鬼,眼前这些看起来却分明便是人世。之前他明明站在那面镜子前,又为何眼前忽然变成了这样?
  镜子……莫非那面镜子能够让自己看到生前的事情?
  可惜这些猜想无从验证,就连眼前这一幕是不是他生前真的发生过的、那对男女又是不是他的亲生父母都无从确定,成昆只能像个傻子一般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怔怔地在原地站了许久,看着那个应该是产婆的女子端着血水推开门,成昆忽然一个激灵跟着她跑了出去,目光所及,花草阳光都如此正常,比起地府阴沉沉的景色,再看到这些时简直恍如隔世。成昆抬眼看了看太阳,心中暗忖:原来杂书上写的不一定是真的,至少他这个鬼似乎并不怕太阳。
  
  重回人间的喜悦让成昆兴奋得有些得意忘形起来,他晃荡着走出门,目光所及都是陌生的景象。这是一个看起来不算小的院子,从园中的亭台楼阁以及树木花草可见这家人地位卓然。成昆想起后来伯父陶秋山对他说起的成家的概况,倒是与眼前这些相仿。
  为了验证,成昆沿着青石板路一直走到大门口,转身抬头,朱红的门匾上“成府”二字映入眼帘,旁边挂着一对对联,上书:
  
  修竹抱山春亭映水
  幽兰得地虚室当风
  
  那副对联他熟悉的很,连对联都与前人讲述过的相吻合,难道这里真的是他从没回过的家?
  成昆摇了摇头,游魂般转身回到了成府内,他发现此时此刻他不仅不为旁人所见,甚至还能穿墙过树——果然已经成鬼了。
  他站在门前发呆许久,才沿着之前的路线回到了屋中,木门此时已经关上,屋内那个兴许是他母亲的人已经闭目睡着,而他的父亲则坐在旁边,怀中抱着婴儿低声诱哄,满脸慈爱。成昆站在他的面前,看着男人刚毅的脸上所露出的神情,心中酸涩悲苦的感觉愈甚。
  小的时候曾经希望能够见到父母,然而那些关于父母的记忆仅能从别人口中得知,就连长相也是不知道的。此时他看着那个男人,眉眼口鼻,确实与自己年轻时十分相仿,再看看床上的女人,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两侧,那略宽的额与额发之间的美人尖也与他如出一辙——这确实是他的父母,毋庸置疑。
  
  成昆痴痴地看了许久,一股冲动让他试着伸手去碰触眼前的两个人。可惜他的手掌轻易的便穿过了对方的身体,根本无从停留——就如同他穿墙过树一般,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视觉上的一切都无法触碰,唯一能够让他有踏实之感的只有脚下的土地,但即使是地面,他也能轻飘飘的飞起,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似乎连心都空荡了。
  
  “爹,娘,不孝儿成昆,终于见到你们了……”
  
  这句话在心底过了无数遍,此时即使说出来也毫无声息,不过是双唇蠕动几下罢了,然而成昆心中明白,就算他大声喊出来,面前这两个人也不可能听得见,他们眼中的成昆,还只是那个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罢了。
  
  如若,如若当初他的家中不曾遭逢巨变,如若,如若他是在这样的父母的宠爱下长大的,那么他的前半生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坎坷,更不会在后来遇见阳顶天那厮,甚至失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这个想法不可抑制的在脑海中升起,却又心知不过是妄想罢了。成昆将牙关咬的死紧,目光专注的看着面前这对男女,多年养成的冷静习惯让他心知肚明,妄想不过是妄想,眼前这一幕看一眼便多一眼,也许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了。
  
  在那两个人面前站了不知多久,面前抱着婴儿的成震忽然站起身,低头爱怜的看看床上倦极而睡的妻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而后抱着小成昆走出了房门。就在他离开的那一瞬,成昆只觉眼前一花,所有景象都似镜花水月一般消失了,只剩下再度恢复成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只是瞬间,浓雾再度散去,成昆面前已经变了景色。这次他所在的是一处方厅,依旧是陌生的地方。成昆心中略微慌乱一瞬,随即想起自己此时本就稀里糊涂的灵异情况,便干脆淡然处之,放眼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间方厅不大,厅中已经围坐了一圈人,其中有换了一身衣服的成震,有许多他不认识的人,仔细看时,却发现其中两个看起来分外面熟。
  伯父陶秋山和师父陶玉山!
  
  那两个人明显比他记忆中年轻许多,两人都是一脸严肃,与其他人并无二致。成昆看了眼他们,这两个人在他早年的人生中占了极重要的地位,甚至连师妹都没他们亲近。伯父陶秋山是他师妹陶彩衣的父亲,也是后来收养他的人,而陶玉山是伯父的亲弟弟,也就是教他混元功的师父。
  陶家与成家是世交,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在座的其他人估计也与他们成家有些联系了。成昆仔细打量着在座之人,却意外的发现没有一张是熟面孔——难道说他成家家变之后,这些人都和他家断了联系?
  哼哼,一群小人罢了!
  恶意的猜测着众人的心思,成昆心中忽然一动:为什么他眼前的场景会忽然变化?这么多人聚在他家中又有何意?莫非还有什么其他说法不成?
  
  将视线放在了成震身上,成震的面貌此时看起来与之前所见并无差别,只是神色沉重许多,隐隐还透出几分凛然。只见他站起身来抱拳道:“各位,此次是我成家与青城派之间的恩怨,对方已经下了不死不休的战书,显然之前那事已经认定是我成家所做。我成家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却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各位肯来援手,成震感激不及,在此一一谢过!”
  在座众人顿时稀稀拉拉一阵回应,成昆却是竖起了耳朵:青城派?师父曾对他提起过他家正是因为与青城派某个人的恩怨才导致家破人亡,而后来虽然事情澄清,青城派也将那人逐出了师门,被他亲手诛杀,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成震忽然提到青城派,莫非近日便是家变之时?!
  
  这个念头一浮现,顿觉背后冷风拂过,精神也跟着专注起来:虽然已经无法挽回,他还是想要亲眼确认当初成家的灭门惨案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听到成震的话,陶秋山豪爽的一挥手道:“成兄不必客气,那青城派欺人太甚,我等与你多年相交,前来助拳是应当的,莫要再虚情客套!”
  他此言一出,顿时群情响应,成昆冷眼在旁望着,心中一时激动的难以自已,一时却又冷静到冷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话音一顿,纷纷望向门口,几息后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下来,伴随着略显忙乱的敲门声,一道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不好了,小少爷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小攻就出来了,可喜可贺!
……我果然还是擅长慢热文么= =虽然这文不慢热,不过四章后另一位才出现也够慢的了
(已抓虫)




5

5、五、昔时少年赠明珠 。。。 
 
 
  
  “什么?!”
  听到门外的声音,成震显然惊怒非常,而成昆慢了一步才想起,对方口中的“小少爷”多半便是幼年的他了。他心中一动,脑海中当即浮现出七八个念头:这个时候“自己”忽然被抓,莫非是仇家下手?或者是什么人看他家有事,趁火打劫?匪类入室抢劫?家中有内奸?
  这完全是他生前的习惯,似他这般惯于算计旁人的人从来都不忌讳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旁人的想法,猜测的同时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抓了“他”?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牵引力拉扯着自己向某个方向晃荡,仿佛一股清风拂过,整个‘鬼’都要飘起身来。成昆忙稳住身形,四处看看,却未见什么异样,只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力依旧拉扯着他,隐隐指向某个方向。
  成昆心中一动:莫非这种感觉是在告知他“他”在什么地方?若真如此,这鬼地方就当真是诡异之极了。当下便放松下来随着那股力道飘去,眼看着周遭风景急退,却没有运用轻功飞奔时那种冷风扑面的感觉,又觉舒服,又不习惯。
  
  很快前方便隐隐出现了一个身着褐衣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团正向前飞奔,看起来依稀是个婴儿模样。成昆感觉到之前那种拉扯感消失,便放缓脚步跟在那人身后,才跑了没几步,就见黑衣人脚下一顿,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两步顿时站住,左右看看道:“谁?!”
  成昆也很诧异,以他的眼力自是能看到方才是有人投了石子过来打中了那人膝盖,莫非是有人追来了?但是他来的迅速是因为借了外力,按常理来说不该有人比他还快才是。
  
  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哎哟!大叔,你自己脚下不稳,却又怪得谁来?”
  这声音一响,成昆与那褐衣人视线当即转向同一个方向,只见不远处一棵十分茂密的树木上正坐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子,凤目微眯,嘴角含笑,手中颠着块小石子,正笑吟吟的看着那个褐衣人,显然刚才那一记便是出自他的手笔。
  看到那个男孩,褐衣人固然惊讶,成昆也惊讶的睁大了眼,几乎是爆喝出声:“阳顶天!”
  那张脸虽然童稚,但成昆之前路过黄泉路时已经回忆起了阳顶天幼时的样子,自己的大仇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又如何不认得?!
  
  他的喊声当然没人听得到,褐衣人看见出现在面前的竟是个小孩,脸上顿时有些轻视:“哪来的毛孩子?!”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阳顶天从树上滑了下来,上下打量着褐衣人怀中的襁褓,“你这又是从哪儿拐来的小孩?青城派的黄正平,我记得你满门都是牛鼻子来着,应该没法子生娃娃吧。”
  阳顶天此时人虽小,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的,从他这么一个小孩口中说出“牛鼻子”三个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尤其是他还摆出一脸蔑视,更是让人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无语。那个被称作“黄正平”的男人自然也觉得好笑之极,当场便笑道:“小娃娃好臭的一张嘴!不想死就快滚,道爷今儿心情好,不想出手杀你!”说着打发花子一般挥了挥手,转身便要走。
  阳顶天道:“你不想杀我,我却是要杀你的。”说着便呼喝一声挥掌扑向了黄正平。
  
  他此举大出在场一人一鬼的意料,成昆看着褐衣人抱着婴儿接了他的掌法,当即破口大骂:“你这死小鬼!想害我挂在这儿吗?!”
  说着蹂身扑上去想抢过不幸卷入战场的小成昆,却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他从两人之间穿过后忽然醒悟: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也就是说他根本无事,顿时笑自己大惊小怪,嘿嘿一笑站住身形,开始给褐衣人较好助威:“兀那汉子,给老子狠狠教训一下这小鬼!只要不伤到我,其他随便你打!”
  可惜战局当中的两个人拳来掌往,结果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还是个小屁孩的阳顶天小小年纪竟能压着那褐衣人打,而褐衣人一边手忙脚乱的自保一边护着怀中婴儿,开局便乱了阵脚,完全不是阳顶天的对手。
  见他如此,成昆怒其不争的喝道:“笨蛋!交战之时心不在焉!小看对手,有勇无谋,真是蠢蛋!”一边扼腕于不能看到这人教训阳顶天的场景,一边心惊于阳顶天的本事:他虽然早就知道阳顶天厉害,却没想到他这么小的时候身手便如此不凡了,无怪乎后来竟能当上明教的教主。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阳顶天正乘胜追击一掌拍向黄正平。黄正平见势不好,慌乱之下竟将怀中婴儿凑了过去!成昆大惊,“啊”了一声:这魔头向来心狠手辣,这一掌下去小孩儿就算不死怕也要去了半条命!却见阳顶天也面露惊色,于瞬间变掌为擒,一个擒拿手便将裹着小成昆的襁褓捞到自己怀里。
  他身手虽然了得,毕竟还是个小孩,即使是刚出生的婴儿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重物了。而且他显然没抱过孩子,襁褓一入手顿时闹个了手忙脚乱,急忙双手捞住,不敢有丝毫轻忽。
  见他如此,黄正平顿觉有可乘之机,飞起一脚便踹了过来,势要一脚解决了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鬼。阳顶天大吃一惊,却并不乱,双膝一弯一个铁板桥生生避过他这一腿,而后喝了一声“着!”,五短小腿跟着飞起,在对方的“环跳穴”上一扫,趁着对方中招软倒又飞起一脚踩在他胸口,只听“咔嚓”一声,竟然二话不说便将他杀死了!
  小小年纪如此狠辣,看的成昆又是痛快又是心惊:比起眼前的阳顶天,他小的时候真是单纯的可以,别说杀人了,就算是和人打架也有腿软的时候,不愧是未来的魔教头子!
  
  想到这里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记得阳顶天的师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却也算是隐士高人,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魔教头子出来?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见过阳顶天,他师父陶玉山与阳顶天的师父也有些交情,当初还逼着自己叫这厮“师兄”来着……这些往事自从阳顶天抢了师妹后他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想想,阳顶天进入明教之前的师承还真有些奇怪。
  
  他在这边兀自沉吟,那边阳顶天在杀了黄正平后神色丝毫未变,但看向怀中的襁褓时便手忙脚乱起来。之前那样一场颠簸,小成昆早被惊醒了,此时正在襁褓之中扯开嗓子大哭不止。对于这个孩子,阳顶天显然很没办法,抱着实在太累,便干脆走到一旁席地而坐,抱着孩子不伦不类的诱哄起来。
  这一幕看的成昆好笑之极,他不乏恶意的想着:原来小的时候自己就曾给过这厮苦头吃了!不错,只要能让阳顶天不顺心的事情,成昆统统都很愿看。没想到之前那个没用的废物没做成的事情,还是婴儿的自己竟能轻而易举的做到,果然老天还是长眼的!
  
  阳顶天自是不知怀中婴儿长大死后变成的老鬼此时就在自己身边嘲笑自己,满心都在想着要拿这个婴儿怎么办。哄了半晌不见成效,忽然想到一物,费力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摸了一物出来拎到婴儿面前来回摇晃,口中道:“乖乖!别哭啦!来,这个给你玩儿!”
  
  那是一颗通体雪白拇指指节大小的珍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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