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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不入轮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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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言一出,成昆顿时挑了挑眉:留在此处?若真能留在这里,跟着这些武功明显比陶玉山高上许多的人习武,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陶玉山低下头,目光闪烁,显然颇为意动,然而还不等他开口,那两个中年人之一已经屈指敲上了阳顶天的额头:“小孩子竟说胡闹话!这孩子是玉山贤弟故人之子,贸贸然留下他又如何能够放心?就算你喜欢这孩子,也该为别人着想一些!”
  “好痛!”阳顶天单手抱着孩子,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嘀咕道,“我只是说说,再说……”他瞥了眼陶玉山,“这家伙已经自身难保了,一个人走不是也方便么……”他后面那句话说的声音极小,若不是成昆做了鬼五感出众,也不会听得如此真切。
  
  陶玉山此刻被那中年人的话一提醒才醒悟过来,忙道:“实在是不敢有劳诸位,我大哥与我兵分两路,也时时刻刻惦记着这孩子呢,若是贸贸然留下怕有不妥……唉……只能驳了阳少侠的好意了!”
  显然阳顶天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低估了几声,也许是忌惮着那中年人的糖炒栗子,到底没敢抱怨出声。倒是成昆在旁对那中年人怒目而视:这家伙真是多管闲事!要不是他插了这么一句,也许自己就不用跟着陶玉山这老混球回去了!
  想到这里却又一呆:怎么他竟然觉得留在此处比前去陶家好?明明只有到了陶家才会见到小师妹,不是远远好过与阳顶天那魔头朝夕相对?莫非这一路看下来,他竟然被小魔头魔性未显的样子麻痹了不成?
  
  “既然如此……玉山,你便在此多住一段时间吧!”
  忽然上首的老者开口,将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尽数打断。众人抬眼望向老者,就见他目光望着陶玉山,略显期许道:“老夫也算是有些保命的功夫,若是你不介意,老夫便传你几式用以应对如何?”
  
  闻言陶玉山顿时大喜,他早就看出这老者是个不出世的高人,此刻对方主动提出要教他武功,怎能不令他欣喜若狂?当下他便站起身一撩衣摆向着老者跪倒:“多谢师父大恩!师父在上,请受陶玉山一拜!”欣喜之下,当场便改了口。
  那老者笑吟吟的伸手虚托,一股柔和的内劲顿时阻住了陶玉山的大礼:“不必行礼,不过是一招半式罢了,我徒孙顶天能够遇上你,将你带到此处,也算是彼此的缘分。老夫喜欢你的品行为人,你愿拜在我凌云门下自然再好不过。来,见过你的两位师兄,古贺之与冯松。”说着指了指之前敲打阳顶天的中年人,以及他身边另外一个。
  陶玉山乖巧的向着那两个中年人各自一揖,成昆也是直到此时才知道他们的名字。看着事态一如他之前所想发展,便只是抱胸看着,嘴角勾起冷笑,目光一转,却发现阳顶天在旁略显不屑的撇了撇嘴,而后在旁人都没注意到他的情况下低下头看着怀中婴儿,对于眼前师徒和乐的一幕视而未见。
  
  看到他如此反应,成昆顿时若有所思的眯起眼:莫非这小鬼发现了什么?这满屋子的人之中似乎只有他对于陶玉山态度一般。若真是如此,这小鬼未免也太敏锐了些。
  但是转念一想,当初自己在光明顶上屡屡与师妹约会,十余年来阳顶天那厮都迟钝的不曾发现,证明他实在不是什么观察入微的人物——只怕这小鬼只是单纯的不爽陶玉山不肯留下婴儿独自离开?呵!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婴儿时期的JQ交代完毕,没意外的话,下一章开始便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11

11、十一、一梦十年一瞬忽 。。。 
 
 
  
  这个所谓的“凌云门”拜师方式十分简单,无非是叩拜祖师爷,再向老者敬上一盏茶罢了。成昆看的直打呵欠,心中恹恹的想着,他究竟要看这些无聊的事情多久?反正已经知道了陶玉山与阳顶天扯上关系的始末,剩下的那些无聊事情,还真不值得一看。
  这样一想,看着陶玉山拜师后洋洋得意的脸以及阳顶天专注逗弄婴儿的神情就越发不顺眼起来。他心中哼哼直笑:这个时候高兴有个屁用,在场除了他没人知道以后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些什么下场,什么师徒和乐兄友弟恭,不过都是笑话罢了!
  十年之后,嘿,不用多久,只要十年,陶玉山那厮恐怕就再也不会来这里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十岁那一年,陶玉山似乎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看他格外不顺眼,而且从那以后也再也没带他出门玩过。而他对于阳顶天这个儿时认识的便宜师兄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了那个时候,再次见面,早已不记得那些故旧。
  说起来,他十岁那一年,小师妹也正好出生了。
  
  隐隐约约回忆着往事,成昆没注意到他眼前的景色在悄然之间产生了变化。欢声笑语依旧,只是与之前有些差别。等他从回忆中清醒出来时,就看到不远处的陶玉山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与另外几个人大声谈笑,而旁边还跟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至于周围的景色,也从深山之中简陋的茅屋变成了看起来十分眼熟的院落。
  咦?那小魔头怎么换成另一个小鬼了?
  成昆眨了眨眼,这才发现陶玉山怀中抱着的婴儿襁褓早已不是之前裹在小成昆身上那片脏兮兮的破布,而是换成了湖蓝色的绸缎;旁边那些人也不再是陌生的老头与中年人,换成了一张张他所熟悉的面孔;而旁边那个同样十来岁的小鬼,赫然便是他自己!
  
  “大哥,恭喜啊!”陶玉山单臂抱着怀中的襁褓,腾出一只手逗了逗襁褓中婴儿的脸颊,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喜悦,“这次彩衣的满月酒,江湖中来了不少朋友,足见大哥你如今积威渐盛,已经闻名江湖了!”
  
  彩衣的满月酒!
  这几个字硬生生的敲入了成昆仍有些混沌的脑海中,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望向陶玉山怀中的婴孩:那个襁褓里包着的,竟然是他的小师妹陶彩衣?!
  是了,他记得彩衣小时候那块湖蓝色的襁褓,也终于认出了站在陶玉山面前的那些人之中,为首之人的身份:不是他那个嫌贫爱富出尔反尔的世伯陶秋山又是哪个?!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左顾右盼的四处望了望,认出眼前这座宅院确实是他小的时候生活的地方:陶府。而这个小花园,就是陶秋山一家所住的内院,与记忆之中一一般无两。
  眼前这一幕太过于虚幻,成昆瞪大眼看着无端变化的景色,不可思议的想道:莫非、莫非他之前只是走神了片刻,这个世界中便已是十年过去了?!但是之前每次景色变化相差的时间都不久,怎么偏偏这次……
  
  “哈哈,谈什么积威?不过是江湖朋友的抬爱罢了!”陶秋山当然不知道旁边正有老鬼在盯着自己,摆摆手谦逊的回答,神态之中隐有得色。若是平时,成昆定要腹诽他几句,只是此时他心中震惊,实在是顾不得品评眼前的一切,一直在旁张口结舌的发着呆。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过耳不过心,连一旁十岁的小成昆偷偷摸摸想要拽小师妹的襁褓,却被陶玉山拍开一事也没注意到。
  就在此时,从外院走进来一个家丁,在花园门外躬身道:“禀老爷,外面来了个年轻人,指名道姓要见二老爷,您看?”
  “年轻人?什么人?”陶秋山比起陶玉山要苍老许多的脸一皱,看向身边的二弟,后者也诧然转身:
  “找我的?他说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家丁道:“那人只说了他姓‘杨’,来自凌云山,其他的并未提及,只说二老爷一听便知道他是谁了。”
  “姓杨?”陶玉山喃喃的沉思片刻,心中一动,忙道:“快请他进来!带到客厅奉茶,就说我一会儿就到!”
  “是!”那家丁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陶秋山这才问道:“二弟,是你认识的人?”
  陶玉山道:“不知道来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不过那人说来自凌云山,应当错不了了。”他顿了一顿,将怀中的婴孩送还到陶秋山怀中,“大哥,彩衣换给您抱着,我带昆儿去前面看看。”
  “去吧!”陶秋山一脸慈爱的抱着爱女点了点头,正想再嘱咐几句,却听一旁蹦跶许久的小成昆高声道:
  “干嘛啊!我不要去,师父,让我在这里陪着小师妹吧!~~”说着还一脸恋恋不舍的看着陶秋山怀中湖蓝色的襁褓。
  陶玉山皱皱眉,伸手扯过小孩儿的手臂:“别胡闹!应该是你阳师兄来了,你不去见一见?!”
  
  一旁的成昆闻言翻了个白眼:什么“羊师兄”,我还牛师兄咧!不会真是那个小魔头来了吧?他来这里做什么?都十年过去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可惜小成昆显然没有他这么高的觉悟,听到陶玉山提起“羊师兄”时居然很高兴的放弃了对小师妹的好奇,二话不说便乖乖的跟在了师父身后,小小的脸庞上甚至浮现出期待与兴奋。这般表情看的成昆气闷不已:不就是那小魔头来了嘛!何至于如此兴奋?真丢他的老脸!
  他已经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和阳顶天那魔头有过什么过往了,就算之前走在黄泉路上隐隐约约记起来一点,也大半都稍纵即逝。但是现在看着小成昆的样子,他们小时候的感情莫非还不错?
  这样一想,就更觉得阳顶天那厮可恶了。毕竟他这个时候还只是个十岁孩童,而阳顶天大他近十岁,算起来早已成年,该记得的事情不可能像小孩子那么容易忘却。既然如此,在明知道他们之前交情不错,并且自己喜欢小师妹的情况下还横刀夺爱,简直无情无义之极!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想起纠葛了自己一辈子的夺妻之恨了,毕竟之前看到的阳顶天还只是小孩子,多少让他放松了心情。如今再度想起,那种锥心之恨瞬间便湮没了他的理智,再想起之前陶玉山的话,脑中一热便一声便纵身向着记忆中客厅的方向冲了过去。
  无论是墙壁还是树木都阻隔不了成昆的脚步,就这样一路穿过障碍物,中途还因为飘的太急走错了方向。然而在拐个弯之后还是让他找到了刚刚被家丁引至客厅的青年,只是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阳顶天!!
  
  彼时的青年再不像先前所见的孩童模样,十年的差距足以将一个孩童改头换面,若说之前那个十岁左右的小魔头成昆还能不放在心上,那么此刻眼前的青年所带给他的就是无法忽视的冲击了。
  二十岁的阳顶天轮廓已经与他记忆中的相差无几,这人功力深厚,便是四五十岁的时候看起来也不过三十上下,那张脸也仅仅比此刻多几分历尽了沧桑的成熟罢了。看到这样的老对头,成昆顿时怒红了双眼,却又因为对方多年的积威反射性止住了脚步,就那样不伦不类的站在那里,而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无论他想要对这个人做些什么,这个人都看不到,但是同样也感受不到。
  无用功罢了。
  一阵挫败感袭上心头,成昆怔怔的在原地站了许久,看着阳顶天噙着他所熟悉的礼貌性的笑容对着家丁点点头,一副教养极好的样子,心中顿时嗤笑:装!继续装!不过是个魔教头子罢了,装什么名门贵公子!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吗?!
  成昆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腹诽,尤其是看到家丁离开后阳顶天瞬间收起来的笑容后更是因为自己所料不差而嗤笑出声。他跟阳顶天认识了半辈子,这人的某些习性他早就了若指掌,尤其是那种假惺惺的笑容,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初这人骗得小师妹嫁给他的时候,脸上挂着的就是这种笑。
  若不是此时无法碰触到他,成昆真的很想对准那张脸一拳打过去!
  
  一人一鬼就这样一个老神在在,一个咬牙切齿的“对峙”在客厅之中,直到片刻后门外响起脚步声才“打破僵局”,各自转过头望向门口方向。
  
  “我还道是哪位前来,原来是阳师侄!”
  来此的自然是领着小成昆的陶玉山,随着话音落地,二人也一前一后进了门。阳顶天站起身礼貌性的对着陶玉山抱了抱拳,叫了声“师伯”,而后目光便落在他身后的小成昆身上,一双凤眸瞬间便染了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步入第二个剧情了ORZ……童年时期不会很长的,总要让师妹露露脸么!虽然她老人家如今只是个小娃娃,噗




12

12、十二、过眼烟云留不住 。。。 
 
 
  
  成昆活了七十多年,经常算计人心的结果便是他十分擅长察言观色,加上他从一开始注意力就大半集中在阳顶天身上,因此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那般暖融的笑意,陌生而又熟悉,成昆一时有些恍惚,总觉得那双眸子曾经是看过的——事实上他也确实看过,毕竟此时此刻的小成昆就站在这里。然而他却不曾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丝毫此刻的记忆,甚至不记得记忆中的那个阳顶天曾经用过这样的眸子看自己。
  也许有过,只是他没注意罢了……
  这个念头极快的划过脑海,但在下一刻就被成昆摇摇头甩去了——哼哼,不记得又怎样?反正他们二人总归是要走到后来那个地步的,若不是他阳顶天仗着自己的权势硬要娶了师妹,他们也不会落得反目成仇的地步!
  
  一时记忆一时眼下,成昆恍恍惚惚的听到陶玉山与阳顶天寒暄了几句,话头一转便提起了此次来意:“小师叔,实不相瞒,顶天此次下山来是奉了师命送请帖的。过两日是师父一个朋友的八十大寿,师祖打算带领本门所有的弟子前去,故而命顶天前来相询,不知小师叔可有时间?”
  “八十大寿?这可是大喜事啊!不知是何人——”陶玉山闻言顿时面露惊喜,随即不着痕迹的打探道。
  “我也只知是师祖的世交,家在昆仑山脚,具体名讳却是……呵呵,日期定在下个月初八,小师叔可有时间前去?”
  陶玉山闻言微一沉吟,道:“如今已经是六月十三,我这两日家中有事走不开,最快也要十五之后才能动身,昆仑山此去路远,又要先去和师父他老人家会合,二十日……”
  “足已到达了。”阳顶天道:“师祖说他们会先行一步,命我为小师叔带路,所以小师叔大可以忙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带上小昆与我一同前往。”
  “那样最好!”陶玉山闻言笑道,“如此盛事能够参与也是福气——唔,师侄这两日就先在陶府住下吧!正好我大哥的女儿明日便是百日宴,也好凑个热闹。”
  “那顶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阳顶天闻言抱了抱拳,微微低下头,同时在陶玉山看不到的角落对着小成昆悄悄一眨眼。
  “……”看着小成昆因为对方一个眼色而兴奋起来,身为“过来人”的老鬼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还是小孩子,有个人陪着玩儿就什么都不顾了,丢脸啊丢脸!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阳顶天堂而皇之的在陶府住了下来,小成昆得了玩伴,恨不得每天都跑去阳顶天那里。对此成昆自是无力改变,只好掩着一张老脸跑去小师妹房里陪着还是婴儿一个、完全看不出将来清纯动人的师妹,眼不见心不烦。
  他此时已经隐隐约约的记起,自己童年之时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师兄每次来时都会陪着自己玩的。只是阳顶天一年也来不了几次,在他十岁之后更是消失许久,所以渐渐地那些童年记忆便都随着年长而淡忘了。
  说起来,似乎“多年后”他们再度重逢之时,阳顶天确实曾问过他,是否还记的儿时曾有过的记忆。不过那个时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师妹身上,根本没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所谓“儿时玩伴”,后来那魔头见到小师妹后也惊为天人,也就没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唔……怎么忽然觉得,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被记忆困扰的头大,加上始终停留在眼下这个场景中离不开,成昆盯着好梦正酣,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小师妹,最终痛苦的移开了眼:就算知道这个婴儿是他喜爱了一辈子的人,心中最为圣洁的存在,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这个肉嘟嘟的婴儿,也实在是提不起什么爱恋之心,毕竟他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又没有恋童癖。
  憋闷之下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的穿门而出,成昆自欺欺人的想着,他只是打算出门看看陶府中如今的情况,绝对不是因为呆的烦闷了,绝对不是!
  
  顺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一路飘离主屋,今日是小师妹陶彩衣的百日宴,然而小师妹从头到尾不过在开宴之时露了个脸,闹腾睡着后就被送了回来。成昆穿过主屋,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的喧哗声,以及觥筹交错,划拳庆贺的呼喝声,心中一阵怀念。
  可惜如今的他根本参与不到那些热闹之中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看得到吃不到,同样痛苦。
  因此在前厅呆了一阵之后,成昆再度受挫,转身便向着另一个方向飘了出去。天地之间就他这么一只鬼,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会知道他的存在,有时候还真是寂寞的很。
  就这样不辨方向飘了一阵,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怎么样?我练的不赖吧!”
  “不错不错!”另一道声音跟着传来,低沉悦耳,隐含赞赏,“今天就到这儿吧!眼见着天就要黑了,一会儿去吃晚饭。”
  “不是吧!还要吃?”童声哀嚎,“中午刚塞了那么多,我可吃不下去了,唉,小师妹睡觉了,又不能去逗她——师兄啊,你再教我两招好不好?”
  “不行,贪多嚼不烂,练好之前那两招再说!”伴随着青年话语响起的,是一声略显沉闷的敲击声,以及孩童撒娇般的低叫。
  
  成昆脚步顿时一顿,脸色刷的便黑了下来:怎么又跟这两个人撞上了!阴魂不散啊真是!显然他并没意识到,真要说“阴魂不散”的话,他自己此时的举止显然更加符合,成昆不情不愿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飘过去,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去,干脆就看看那魔头如何诱拐无知幼童好了,也好引以为鉴!
  耳边嬉闹之声不绝,成昆慢吞吞的顺着拐角飘过去,后院之中的两道身影顿时映入眼帘。他一见之下差点背过气去:阳顶天那魔头在做什么?!
  只见院中阳顶天毫无坐姿的歪在长廊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小成昆,而明显衣衫不整的小成昆正扑在阳顶天怀里,双眼笑成了一条缝,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快整个压在对方身上了——如此亲密的样子让成昆瞬间瞪大双眼,怒其不争的低吼:
  “笨小子,离那魔头远点!成什么样子!”
  可惜无论他怎么喊,院中的两个人根本听不到,依旧毫无形象的闹成一团。成昆气急败坏的围着两人喊了半天,最终意识到不过是徒劳无功,只能颓然的翻了个白眼气咻咻的站在一旁。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他实在不想承认眼前这个毫无心机傻小子一般的笨蛋是他自己,想他成昆这辈子机关算尽,怎么说都算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怎么偏偏小的时候如此天真,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面对的还是阳顶天这魔头!
  
  唔……说起来,阳顶天究竟是什么时候当上明教教主的来着?
  思绪忽然飘到了另一处,成昆被脑海中冒出来的问题弄得顿住动作,皱起眉回忆:他记得似乎再度见到阳顶天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魔教教主了,那个时候他三十五岁,正当壮年……那之前却是完全没记忆的,似乎从他十岁过后,这个人便整整失踪了十五年,难怪他都不记得对方的存在了。
  看着眼前毫不设防的闹成一团的两个人,成昆顿时觉得心中不是滋味起来。也许、也许这个时候的阳顶天确实是真心对他好也说不定,也许只是因为多年的江湖历练,才让他变成了后来的魔头。十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与追求,也许他认识的阳顶天,与眼前这个人,本质上并不相同。
  至少此时此刻,放下成见凭心而论,成昆根本看不出阳顶天有丝毫图谋他什么的心思,更何况此时的他还只是个懵懂儿童,也没有什么值得这人图谋的。
  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隐隐约约刺了一下,不疼,只是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他忽然想到,如果阳顶天没有失踪这十五年,没有变成魔教教主,是不是他们就不会走到后来那个地步?嘿!魔教就是魔教,那种地方培养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不扭曲呢?一如眼前这个看起来阳光灿烂的青年,后来还不是被那口烂缸泡成了魔头?
  这个念头一浮现,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成昆想起自己生前大半辈子始终针对明教的举动,也许那个时候的他心中就隐隐有这个想法了:若不是明教,阳顶天也许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不会看上小师妹,也不会害的他大半辈子痛苦——他生前对那个门派果然还是太仁慈了些!可惜……
  
  再也看不下去眼前的情景,成昆闭了闭眼,失魂落魄的转身向着小师妹所在的房间飘去。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无论如何不甘心,如何去假设,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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