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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被隐藏的第五位巨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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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罗伊纳，冷静点。”赫奇帕奇不得不走了过去。
“赫尔伽！那是龙！”两人同时扭头叫道。
“我知道那是龙，你们也知道那是龙，那么请保持你们的理智，只要一爪，它就可以要了你们的命。”赫奇帕奇温声劝道，“你们就想这么过去？戈德里克，你的建立魔法学校保护小巫师的理想呢？你想就这么葬送在这里？”
“我~”格兰芬多声音一颤，显然也清醒了过来。
赫奇帕奇看着显然还处于梦幻神游状态的拉文克劳，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盖住了她的双眼，“来，罗伊纳，冷静下来。想想那是可怕的龙，我们毫无反抗能力的龙，想想招惹它的后果。”
蒙眼睛这一招对拉文克劳分外管用，她很快就会从亢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哦~该死的，我明明已经决定要时刻保持理智！我可不想再被小？路德训诫一次。”
“啊，对了，路德呢？”这才发现肩膀上扛着的伙伴不见的格兰芬多转动着脑袋寻找目标，很快就和目标人物隐含着怒火的双眸对上了，“哎？怎么了？”
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的沃尔里希，此时正处于被人闹醒情绪暴躁、还措手不及的被幻影移形头晕脑胀接着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形象全无的愤怒状态，平时严肃的面容因为怒意而鲜活了起来，双眼也明亮异常，语气极为不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的脑子呢！你的理智呢！你现在二十九岁就快是三十岁的大叔了怎么毛躁的和十几岁的没脑子的小混蛋们一样冲动！不，就算是十几岁的幼崽们也知道什么叫做危险！”
这是沃尔里希第一次爆发的如此彻底，以前就算沃尔里希对格兰芬多生气也多是玩闹性质，现在这样怒火冲天的全新姿态倒是令众人反应不过来了。
“那是条龙，还是在我们决定建立学校的城堡地下室里，也就是说未来我们的小巫师要和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不知道会不会发疯的龙生活在一起！”
赫奇帕奇没有因为沃尔里希因为愤怒而高昂的语气吓到，反倒是觉得此刻的沃尔里希才更符合他二十出头年龄的活力模样，平时真是过于压制自己了。
“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沃尔里希见格兰芬多看着自己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更加愤怒。
“啊，我有在听。”格兰芬多迅速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是说……我当然知道！呃，我只是过于开心了。”他从结结巴巴到越说越顺，“我是想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嘿~虽然我差点犯傻，但是有你们在不是么？看，赫尔伽成功的让我们冷静了下来。伙伴嘛，自然是第一时间纠正我们错误的存在，我相信有你们在，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他咧开嘴笑弯了眼，胳膊搂着赫奇帕奇的脖子歪着脑袋，“还有路德~你说过你的职业是教师，你会指正我们时刻给我们警告不是吗？一个温和一个严厉，赫尔伽和你搭配起来足以让我们恢复冷静、好好思考啦。”
该死的乐观主义。沃尔里希心里咒骂，不过不可否认格兰芬多对他存在的肯定令他的怒火熄灭了不少，“你肯定那是龙？如果是的话，这里不适合改造成学校。”
“不，路德，很适合，我想我有了更好的主意。”格兰芬多转着眼珠子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的贼贼的，“那是条龙，这可是难得机会，我们该充分利用。”
“说清楚，戈德里克。”罗伊纳不耐的踢了踢他的腿。
“龙喜爱亮眼的宝物，尤其是珠宝和金银，而龙向来都是睡在它的收集品上。我们现在需要资金，而地下室里，我们有一条龙，以及龙的宝物。”格兰芬多笑的开心极了。
“你疯了，戈德里克。”沃尔里希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要和龙抢宝物？你确定你还醒着？”
“说的太好了，路德。”拉文克劳点了点头，“他疯了。”
“嘿，这是难得的机会。而且如果这头龙有理智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达成协议，就像禁林那样！它可以继续睡下去，但在城堡遭到袭击的时候它需要帮助城堡反击！如果一切平安，它可以想睡多久睡多久，很公平不是吗？”格兰芬多坏笑着咧着嘴，“如果它的行踪被暴露，它也遇到很多麻烦，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龙都是相当有价值的生物。”
拉文克劳直接赏了他一记白眼，赫奇帕奇也笑的无奈。
“你试图威胁一条龙？”沃尔里希反问道，“惊醒了它，如果它只是个没有开智的野性生物怎么办？”
“杀掉它。”一直未曾开口的斯莱特林突然出声。
沃尔里希这才注意到斯莱特林正紧贴着自己坐着，而且一条手臂还环在自己腰间。他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刚刚是斯莱特林将他解救下来并且适时照顾了一下。
“萨拉查，你在说什么？！”拉文克劳诧异的叫道，“为什么？”
格兰芬多也收敛了笑容。
“离开这里，或者杀了它。”斯莱特林冷漠的吐词道，“有人闯入它的领地，渺小的巫师只是蝼蚁，它随时可以杀掉闯入领域的生物。龙会记住气息，有人碰了它的收藏，在醒来之后它不会放过小偷。而且那头龙不够强大，可以说是虚弱，杀掉它比放弃这里更有利。”
“那头龙很虚弱？”格兰芬多拦住想要反驳的拉文克劳。
“没错。”
“我们的实力？”
“它杀不死我们。”
“那么我们准备好，先去沟通。”格兰芬多斩钉截铁道。
“这样就更能实现你的目标，给它安全的恢复的地方，它答应我们的条件。”拉文克劳也想明白了。
“谢了，萨拉查，你的判断不会错。”格兰芬多挥了挥拳头，“我得回去格兰芬多老宅一趟，拿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他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一个幻影移形直接消失了。
“风风火火的！”拉文克劳不满的撇撇嘴，她又看向斯莱特林，“萨拉查，你的手段太过狠厉，那些妖精们也是，龙也是。”
斯莱特林只是看着拉文克劳，没有说话。
“那样不对，萨拉查。比起杀戮，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应该……”
“罗伊纳。”赫奇帕奇打断了未完的话，她看了眼平静的斯莱特林，拉着辣拉文克劳厨房走去，“帮我个忙，我们去准备食物。”
还坐在沙发上的沃尔里希犹豫的伸出了手，最后还是拍在了腰间的手上，“你没错。”对方手上冰冷的触感和明显的骨干令他诧异，不过沃尔里希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斯莱特林也会意的抽回自己的手臂站起身。
“理念的差异而已。”沃尔里希放下搁在沙发上的腿坐直了身子，他和萨拉查的观点是一致的，那些妖精们应当斩草除根，没完没了的追踪迟早会出问题，至于那条龙……利益最大化来说，杀了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其他三位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天性的慈悲。
“路德，建校是你的愿望？”斯莱特林自上而下俯视的青年，灰白的不容易印下倒影的双眸显得空洞，并不十分令人喜欢。
“小巫师们需要安全的成长环境，何况这也是戈德里克和罗伊纳的愿望，作为同伴大家一起实现会更好。”沃尔里希抬头注视着对方，“你，又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他已经放了很久，也是近来关系似乎密切了些他才终于开口。
斯莱特林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弯下腰贴近青年，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轻轻抬起，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我告诉过你答案，路德。你不会忘记，你该记得。”
放大的面容精致无比，沃尔里希却无暇去欣赏这些，礼仪使然他并不习惯于和其他人靠得过近，此刻也忍耐着推开对方的**沉声说道，“萨拉查，我不想再误会什么。”
和斯莱特林冲突的糟糕记忆迅速回放，“他请直接告诉我，你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意思？”
……………………………………………………
作者有话要说：肥肥的一章，补昨天外加今天的。
路德同学最近气焰嚣张中，咳咳，萨拉查有软化迹象。不过请不要被暂时的表象迷惑，当接触到外界巫师后，萨拉查的气势会全然恢复。
这里理念冲突其实依然形成，至于赫尔伽，她其实并不算十分信任萨拉查吧，毕竟萨拉查这样的……嗯，你们懂得。
打滚，表霸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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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斯莱特林凝视着渐渐烦躁起来的青年，实际上，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将路德视为什么，他只是坚定的想要这个预言中的人待在他的身边。
除了刚开始的排斥，他对路德？沃尔里希的存在很满意，无关乎预言中的成就和辉煌——他萨拉查？斯莱特林想要的只会凭借自身去获取——而是一种近似于认同的情绪，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彼此间的默契和配合是斯莱特林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青年和他相近的处事方式也同样令他满意，更不用说卸去提防的路德对他的信任和表现出来的坦诚，以及刚刚的维护——纯然的没有意图、没有算计。
想要这么一直下去，就这么简单。
“萨拉查，你……”
“如果建校不是你的愿望，我们就离开。”斯莱特林截断沃尔里希的话，“如果你坚持，我就留下。”
沃尔里希蹙起眉，“你不喜欢他们？”这样勉强在一起会是隐患。
“我能留下。”斯莱特林淡然道，“与他们同行算是不错的选择。”
那就是不讨厌？沃尔里希不解，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理念冲突吗。“我希望学校能建立起来，你知道我的职业是教师，学校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沃尔里希答道，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斯莱特林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和我一起？”
斯莱特林只是点头，沃尔里希略一思考就想通了一切，顿感无奈，“萨拉查，你就那么深信预言？预言从来都只是一种可能，它不是未来。而且现在你该明白，相遇的伙伴指的是我们五个人，而不单单是我。我也不会是‘你的’人，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
斯莱特林并未告诉沃尔里希母亲留下的那段话，他执着了二十多年再也无法放弃的执念，更何况现在看来母亲的话很正确，“一起行动很好。”他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实话实说。
沃尔里希顿然领悟，萨拉查的原来是同伴的意思，的确在这个世界里一个人行动很无趣。这么想着他也释然了，有这种结伴而行的情绪很正常，虽然萨拉查对建校兴趣不大，现在也不过是打发时间一起行动，不过按照他近来的表现，一旦同意了做什么萨拉查一定会坚持到底并且做到最好，正如那份改了无数次极为精准的城堡构建图。
这一次的对话过后沃尔里希和斯莱特林之间的气氛更好了些，格兰芬多不在的日子里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投入到了对古老物品的研究中，沃尔里希自然成了助手以及定时休息的提醒人，赫奇帕奇则为他们准备好温热的茶饮和美味的食物。
除却拉文克劳时常爆发的激烈辩论和斯莱特林慢条斯理的犀利辩解，日子充实而平和。
不过没有格兰芬多时不时的插科打诨，闲暇时候过于安静的相处还是令沃尔里希不太习惯，想到戈德里克会在大家研究中途凑过来叽里咕噜几句然后和罗伊纳爆发争执，接着一脸沮丧的被罗伊纳踢出房间，几分钟后又立刻恢复活力凑到赫尔伽那边“帮忙”，被赫尔伽微笑着请出厨房后无聊的四处转悠，再突然出现炫耀着新的发现……
“呵……”
“路德？”拉文克劳推了推突然就笑出声的沃尔里希，虽然现在的小路德不复最初的刻意死板、模样自然了很多，但却也是严肃惯了的表情，这会儿突然发笑还真有点……
织着毛线的赫奇帕奇倒是了然的微笑道，“大概是想到戈德里克了吧，以前我和你们分开的时候一安静下来就容易想到他，被他热闹习惯了。”
沃尔里希看向赫奇帕奇点了点头，连右侧坐在单人沙发上捧着书的斯莱特林也看了过来，看不出喜怒，“想他？”
“萨拉查和罗伊纳一样，不会有这种感觉吧。”赫奇帕奇停下手中的活计，“罗伊纳满脑子的研究思想从不停歇，萨拉查……”
“萨拉查绝对是更喜欢安静，戈德里克那家伙完全没办法安定下来！不过他也快回来了，梅林保佑他别又跑去别处多管闲事去了。”拉文克劳插话道，“不过他到底回去拿什么了？”
“嘭！”
拉文克劳话音刚落，城堡的大门便被一下子踹了开来。坐着的四人立刻起身戒备，在看清来人时拉文克劳惊叫道，“戈德里克？！”
来人身上挂着只能称作破布的东西堪堪挡住了小半身子，裸｜露出结实的肌肉和壮实的身体，雨水浸湿了全身也无法洗刷干净身上的泥泞，火红的头发如今湿漉漉软趴趴的贴在头上，万分狼狈。
“嗨~各位，我回来了。”露出一口白牙的灿烂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媚，格兰芬多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欢快的招呼着，“虽然我这样惨了点，不过你们要相信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战无不胜的！”
“哦！梅林的袜子，该死的戈德里克，你这是怎么了？”罗伊纳惊呼一声，和众人立刻迎了过去。
“别，我很好。”格兰芬多威风凛凛的踢腿出拳以示健康，不过行动间飘飞的泥水毫无意外的正好溅在了众人的身上和脸上……“啊哈哈哈哈，看吧，我很好。”他爽朗的大笑了几声，最终在拉文克劳的怒视之下声音越来越低。
沃尔里希冷静的抹了把脸，上前两步停在格兰芬多身前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自然也不会错过他身上新鲜的伤痕。仰首看了眼笑的开心的格兰芬多，沃尔里希回头冲两位女士点点头，“还好，我带他上去检查一下。”
说完拉着不断破坏地面清洁度的格兰芬多直接上了楼梯。
“队伍里多出男性来果然比较方便。”拉文克劳肯定的点点头，“戈德里克从来不会让我们近身检查。”
挥舞着魔杖做好清洁的赫奇帕奇也笑了，“这样就逃不过检查了，总是不让人安心的戈德里克。”
一动不动站在沙发前的斯莱特林合上书本丢在沙发上，一个幻影移形直接出现在二楼，顺着水渍找到房间推门而入。
“哦~路德，看吧，我说过我没什么事。”
刚一进门，斯莱特林就看到只穿了内裤的赤条条的格兰芬多大开着手臂任由沃尔里希观看，而沃尔里希也很不客气的用魔杖划过格兰芬多的躯体，带着象征着治疗魔法的白光。
一个笑的讨好谄媚垂着脑袋望着身前的人，一个板着脸不言一语认真的看着对方的躯体，谐和而温馨的场景。
斯莱特林眼睑微敛随手关上门，沃尔里希抬头看了一眼又专注于治疗工作上。
“妖精的味道。”斯莱特林的视线并没有放在格兰芬多身上，反倒是看着摆弄着格兰芬多方便治疗的沃尔里希，视线随着按在麦色皮肤上的手而移动。
“啊，又被他们发现了。”格兰芬多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不过也再次成功脱离。”
“它们还活着。”斯莱特林收回视线转向格兰芬多，“你有能力解决他们。”
“他们是妖精，我可不想引来他们整个群体的追杀。”
“戈德里克，”沃尔里希盯着胸口的刀痕轻轻滑过，无起伏的声线却意外的透露出几分不满，“妖精并不是执着愚蠢的种族，相反，它们懂得进退。你一再容忍它们，它们才会一直追下去，这样永远不会结束。”
“小路德，他们总会放弃的。”格兰芬多说的轻巧。
“它们或许会追到这里，戈德里克，毁掉建造中的城堡。你夺取了它们的宝物，它们毁了你的心血，很公平。”沃尔里希推着格兰芬多转了一圈，没再发现明显的伤痕，收起魔杖退后了两步，“还给它们，或者彻底解决它们。”
沃尔里希很认真，在场的另两位男巫都能看得出来。
格兰芬多难得皱起了眉，视线与斯莱特林短暂交接落在沃尔里希身上，斯莱特林意味不明的微笑令他眉间的褶皱更深。
“路德，我和妖精的情况比较复杂。”格兰芬多认真回答道，“我委托妖精们做了把剑，付出了我认为足够的代价，但是妖精们却要求更多的东西，所以我骗走了宝剑。”
“你的意思是双方都有错，这就是你拖到现在的原因？”沃尔里希明了颔首，“妖精的贪婪世人皆知，留下宝剑，给妖精们足够的教训。”
格兰芬多苦着脸凝视着沃尔里希，“亲爱的小路德~”
“这次追击的妖精数量是最少的一次，对吗？”不待格兰芬多回答，沃尔里希继续道，“上一次萨拉查的魔法很有效，对待妖精无需怜悯。你的宽容源自欺骗，这么多次下来，已经够了，戈德里克。”
一室寂静。
“路德，它们不是我的敌人，否则我不会只是逃脱而不反击。”格兰芬多打破了沉默。
沃尔里希摇了摇头，“凡事攻击我们的，都是敌人，无论缘由。如果你无法原谅自己的欺骗，戈德里克，想想妖精们发现这里以后会做什么。”
他不喜欢犹豫拖拉的不果断，“穿好衣服，我下去告诉她们一切安好。”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格兰芬多挥挥魔杖，衣服损坏过重已经无法修复，他随意的扯着床单裹在身上，施加保暖咒暂时应对。
“萨拉查，你们的教育都是这样？”格兰芬多乱糟糟的长发随着动作遮住了脸面，令人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我很怀疑，格兰芬多，这样的你是如何活到现在，还带着两位女士。”斯莱特林低头摩挲着手中的魔杖，说话有些漫不经心，“愚人的慈悲。”
“杀戮从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因为智慧站在食物链的高端，而不是简单的力量。”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格兰芬多难有的严厉。
“不可否认，那是最有效的。”斯莱特林并不在意对面慑人的魄力，依然平静，“现在，你将危机引到了这里。这里不是荒野，可以任由它们破坏。格兰芬多，路德过去的努力不会是一个笑话，妖精出现在这里，它们只会回归永久的宁静之地。”
“萨拉查！”格兰芬多叫住转身离开的斯莱特林，挥开碍事的长发，“城堡里的人才是我的伙伴，我不会让妖精哪怕是走进城堡的大门。”
“但愿如此。”
“不要让双手轻易的沾上血腥，破坏生命和灵魂都是不可宽恕的罪。”
斯莱特林转身正对着格兰芬多，唇边漾起微笑的弧度，“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在这样的世界里，什么是罪？愚昧的麻瓜遗忘了巫师的给予和帮助，他们驱逐和追杀巫师；魔法生物大多隐匿远离，他们不会出现在巫师面前；敌对的种族猎杀巫师，生或者死，唯有杀伐；而那些剩下的普通动物，它们只是食物。要活下去，没有谁会少得了鲜血浸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弱者只该沉默的活着，妄为无知只有唯一的下场。”
“萨拉查？斯莱特林！”格兰芬多严厉的呵斥道，“玩弄生命不是强者的权利！”
“玩弄？”斯莱特林敛起了微笑反问。
“我会解决好妖精的问题。”格兰芬多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他警告道，“萨拉查，路德不会离开我们。即使路德遵从的是力量法则，但他和你完全不一样，他不是你的同类，他不会和你离开。”
氤氲在眼中弥漫，斯莱特林反倒扯开了微笑，“格兰芬多，路德是成人能够决定自己的一切，你这样的警告……是因为没有自信的担忧？”
“戈德里克，萨拉查！你们在磨蹭什么，快点下去吃饭！”房门被敲得嗙嗙直响，拉文克劳不耐的声音透过隔音咒传了进来。
斯莱特林随手撤掉隔音咒打开门走了出去。
“戈德里克，好好的发什么呆？哦~梅林的胡子，你这是什么打扮？”拉文克劳看清床边裹着床单的人后瞪大了眼睛，“我去叫赫尔伽准备衣物。”
房门再次关闭，格兰芬多闭着眼睛向后仰倒在床上，他的确是有些动摇了。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路德，也许他也就看到了这样的路德却被他否定了——对非人类生物的冷漠，对敌人的决然，对生命流逝的平静；不是刻意表现，路德认真的履行着他的人生理念。
在某些方面，路德的思想和萨拉查太过于相似，这样的他们总是会让他担忧起路德未来的发展。
格兰芬多翻个身趴在床上，不过路德和萨拉查的未来不会相同，至少路德不会成为残虐冷酷的黑巫师；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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