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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千年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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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很远，安格斯忍不住开口：“父亲，您当真打算让个波特娶伊莉斯？”
布莱克族长在黑森林附近安了些亲信，阿伦和伊莉斯的事情也早被莱斯特兰奇家上报上来，而这次听闻小孙女离了学校老人便特地赶过来见上一见。
“你觉得呢？”布莱克族长反问。
“这两孩子闹得太明显。”安格斯回答，背地里抢是一回事，明面上凑一对容易引起非议。
“无所谓，这孩子一时也回不了家族，斯莱特林那边知道后要计较再说，”布莱克族长冷冷道。
安格斯蹙蹙眉，布莱克家族讲究的是随心所欲，挑选伴侣也毫无禁忌，只是像侄女这样……虽谈不上反感，但多少还是怪怪的。
老人瞟了儿子一眼，像是明白后者在想什么，却也没多说，只是闷着头往前走。
突然，一只银色的大鸟破空而出，毫无声息的冲向布莱克老人。
安格斯立刻停下脚步，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只守护神，守护神传信多为机密，就算被拦截信息也只会销毁不会泄露，收取信息一方靠识别独特气息防止被骗，而送信一方守护神咒学的足够高明能够从细节上改变自己的守护神形态，避免被看穿送信者身份。守护神种类轻易是无法改变的，除非心境产生变化。
这银色大鸟形态并无特色，普通的很，显而易见，施咒者守护神咒学的极好。
大鸟轻巧的落在布莱克族长肩膀上，低下脑袋将信息传递过去，就瞬间消散，一丝一毫的额外气息也没留下。
布莱克族长眉宇往上挑了挑，喃喃：“急急忙忙的……”
“父亲？”安格斯唤。
“你先回去。”布莱克族长摆手，不过摆到一半，他又顿住，想了想，道：“算了，你也一起来，总归是该见一面的。”
安格斯虽奇怪，却也不好再追问。
布莱克族长不紧不慢的走了一段路，似乎在酝酿什么，突然，他问：“四个家族的白巫师混在一起，你最后杀哪家？”
安格斯不解父亲的突兀提问，却还是很快回答：“……波特。”安格斯说完眼睛眯起，答案来自于本能反应，而答案内容本身让安格斯若有所思。
布莱克族长嘴角翘起一丝：“明白没？”
安格斯绷着脸，一向一点就通的他听出父亲话中有内涵，他也觉得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清。
“几百年前，斯莱特林一族在极南之处定居，大大小小的黑巫师家族趋之若鹜，独独我布莱克家的先祖不愿奉斯莱特林为黑巫师之首，执意在这北部死亡沼泽附近安了家，哪怕周遭都是些白巫师家族也无所畏惧，”布莱克族长再开口就是谈往昔，一些没写在家族史上，由他的父亲告诉他的过去：“先祖虽桀骜却也没想着轻易树敌，该拜访的还是登门拜访，直到有一次，先祖带着刚刚成年的女儿去参加黑巫师高层集会却遭到斯莱特林一族的斥责，说先祖不懂规矩不知礼仪，”布莱克族长冷哼一声，接着说：“先祖一怒之下掉头就走，回到族里就给所有黑巫师小家族下了通告，布莱克一族的女人有话语权也有继承权，谁敢低看一眼必灭全族。我族与其他家族格格不入之初就从那时开始。”
几百年前，家族中的女巫也多被视作家族财产或生育工具，家族规模越大规矩越多越苛刻，女巫也通常不上战场，而布莱克则蔑视巫师间这种不成文的规矩，非按自己的方式行事。实力相当的家族管不了也就不去理会，而弱于自己的就去威胁，布莱克就是这种作风，霍格沃兹的那些小巫师们见到伊莉斯会畏惧也是因为这样，小家族巫师都清楚，布莱克家行事霸道，从不按理出牌，男女都难缠。
说起来，就算是时至今日，各家族对女巫的态度虽变了许多，但明确规定有继承权的也仅有布莱克一家。
“长此以来，我族的女人向来眼界高，瞧不起族外的男人，我族的男人通常也看不上族外那种没个性的女人，”布莱克族内通婚的真正原因是看不上而不是什么规定，布莱克族长话锋一转，接着道：“但总有例外，每隔一到两代就会出现族人选中外面的人做伴侣，你弟弟艾维斯就是一例。”
安格斯一愣，联系父亲先前的问话，他道：“以前有波特进我布莱克家的门？”
“何止有……”布莱克族长深灰色的眸子眨了下：“总的来算，十之八。九都是波特。”看着儿子难得的惊讶表情，布莱克族长禁不住笑起来：“北部地区能教出有几分气势的女巫的也只有四家白的，费点心思不难想通，勒梅家一堆蠢货，邓布利多家一窝狐狸，隆巴顿家全是呆子，只有这波特家火爆脾气直来直去最为顺眼。”
家族间混战，布莱克们杀人全凭心意，看着不顺眼宁可多绕个圈也要先宰了，是以波特总放在最后，而偏偏不凑巧的是，波特们杀人也是脾气一上来只顾追着结仇最深的杀，于是这两家尽管黑白不两立，但彼此杀戮却是相对最少的，而又因为性格上异曲同工的相似点，有时看上了就那么看上了。
“这不算什么秘密，家里老一辈的族人都知情，就连我族附属家族只要还活着的老家伙也知道。”布莱克族长顿了顿，解释：“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太年轻，上一次波特嫁进来是六十多年前的事。”
安格斯收拾情绪也算快，但新的疑惑跟着产生：“我不认为波特家会愿意联姻，闹得众所皆知。”
“不是联姻，看上了自然是抢过来，波特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全当失踪或死掉了处理，”布莱克族长眼皮一翻：“他们抢不回来只会这样遮遮掩掩，还瞒上瞒下，哼。”
两人说着说着，布莱克族长停下脚步并拦下儿子，继而摸出魔杖挥了挥，原来此处加了些警戒咒，看来是目的地到了。
布莱克族长耐着性子按照特定的顺序一个接一个解除咒语，干完了，才接着对儿子道：“六十多年前，斯莱特林家只比我族强一丝，而不是如今这样稳压一头，我族上一任族长又是个傲的没边的个性，敢娶进门就敢带出门，坦荡荡的带着波特家的嫡系长女巡视领地，会见附属家族，那些家族也识相，不管是认出来的还是有所怀疑的通通低头假装不认识，老老实实的该跪就跪该拜就拜，之后打斗再遇见波特家的能避就避，不能避照杀不误，但绝不多说一句话。”
上一任族长？！安格斯调整好的情绪再度崩裂。
人到中年这辈子也没这么震惊过的安格斯已经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站着个乱发男人，赫然就是波特家的现任族长。
“你的祖母，也就是我的母亲，和他父亲是亲姐弟，关系不错。”布莱克族长指着波特族长直截了当的说，后者瞪着一双眼睛正看过来。
黑白巫师你争我斗闹得轰轰烈烈，又有几人知道布莱克和波特这两家的现任族长是表兄弟，而又有几人知道两个族长不仅有联系而且看这阵势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怕是多年的交情根本算不清了！
“怎么把他带来了？”波特族长比布莱克族长年轻十来岁，但由于保养的好，没有老人样，看上去更像个中年人。
“认识认识，省的我死了没人再和你碰面。”布莱克族长硬邦邦的说，又冲着儿子道：“不必想太多，虽是你亲表叔，家族事务上也得明算账，换子可以，打硬仗该杀还是杀，没什么好避讳。”
所谓换子，一般是黑巫师或白巫师家族间争斗之后交换俘虏的行为，这种行为仅限于同属性巫师间才可能发生，黑白双方打起来一般抓不到活的，也就不存在交换。布莱克族长现在所说的换子更确切的说是交换某些情报，你不踩我下的陷阱，我也不干涉你的行动，相互放水，两边各保族人性命，总比两边各伤性命的强。
安格斯板着脸，他可叫不出表叔这个词。
波特族长嘴角抽了抽，对布莱克的说话腔调有些恼火，又连忙吸气往下压，他有正事才匆忙过来，不想再去计较对方的态度。
没等波特再开口，布莱克族长就又道：“我正好有两件事找你，近期管好你下边的人不要四处乱窜，有生意要做就按老规矩，让你的亲信从三老头的路线过，附属家族有南下的杀无赦，”三老头就是布莱克家的三长老，布莱克族长没有停顿，接着说：“另外我的小孙女看上了你旁系家的小鬼，我刚见了见，还算凑合，我要了。”
“什么？！”波特族长跳脚，注意力瞬间集中在第二件事上：“不行！霍格沃兹里就这么一个……”学校对外开放，情报已互通的波特族长当然知道这指的是谁。
“没问你行不行，反正小鬼离了学校我就派人去抢，”布莱克族长耍无赖架势十足：“抢不到活的死的也要，你选？”布莱克斜眼瞧着表弟气的红紫的脸通体舒畅，被小鬼一声爷爷添的堵在波特头子这找回了场子，很好。
波特族长胸中火苗直往上窜，深知对方性子的他知道对方不是说笑，说的出就做的到。
波特一族人人称道自家难得出了个性格沉稳的族长，殊不知他们家族长的好脾气完全是几十年来被眼前这位嚣张狂妄从不讲道理的大表哥给生生磨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布莱克家的强大魔力和霸道性格源自居住地后摄魂怪们魔力的影响，所以家族对血缘传承相对不重视，挑选伴侣随心所欲也是所有巫师家族中独一份的另类。
PS：布莱克族长心疼孙女，儿子儿媳已死他是知道的，好歹是死在山谷，波特族长自然会告诉。
☆、三个预言
波特家是肯定不能娶一个布莱克进门的，波特族长伤脑筋的发现他连想争一争都没个好的说辞，哪怕那个伊莉斯是……等等……
“你不嫌麻烦多吗？”波特族长压火龇牙，一个姓布莱克的白巫师，就算是布莱克家想留下恐怕也有阻碍，还附带个波特，这算什么！
布莱克族长递给长子一个眼神：“你先回去。”
安格斯没多话，转身离开，他知道剩下的是两个族长之间私下之事，很多秘密，亲信也好，他也好，不被告知就无权知晓。
“我那傻儿子是怕给家族添麻烦才没将孩子送回家族，”布莱克族长声音低沉下来：“……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不得不将这丫头驱逐出家族，她还是布莱克，看上的小鬼，我一定要为她抢下来。”身为族长，他为家族利益考虑，但作为父亲，祖父，他不惜一切代价要让已故儿子死的安心，仅有的孙女得到幸福。
波特族长张张嘴，半晌叹口气，算了，阿伦对伊莉斯不是没有感情，到时候他就算想要回来也未必能成，想当年他的姑姑虽是被布莱克老族长给抢去的，但后来不是没机会回来，却是不愿。
布莱克族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冷哼：“斯莱特林想管我家的闲事，也要看到时候抽不抽的出空！”老人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半点优雅气质，浑然一股子匪气。
波特族长猛的瞪大眼：“禁止南下……你在拦截消息？！”
布莱克族长冷然的表情默认这一判断。
波特族长当然能如此得出结论，两人除了例行性的换子，这些年还联手做了两件大事，绝不能被其他六个家族知晓的大事。
一件，二十余年前，山谷一战，放走了逃逸的独角兽群。
另一件，十年前，死亡墓地一战，放走了几个解咒师后裔。
布莱克族长一直不满被斯莱特林一族压制，得知预言后就和表弟勾结，暗自放走预言的孩子，斯莱特林一族不是相信预言吗？不是一心想杀戈德里克吗？既然如此，偏让你不得安生。
布莱克族长明面上服服帖帖，暗地里能捅刀子绝不错过机会，也正因为如此，老人对萨拉查恨意更深，萨拉查是为了保戈德里克才杀了那么些人，可实际上，布莱克族长本就不会做什么，他当初放戈德里克就没安心，再放一次又如何。
简单的说，萨拉查根本没必要杀戮，布莱克家白死了儿子和族人。
波特族长比谁都懂布莱克族长抗拒斯莱特林一族的心思：“斯莱特林一族迟早会发现，你这样做……”
“发现什么？”布莱克族长不耐烦的摇手：“我族在北部杀几个人还要谁允许吗？看不顺眼而已。你放心，两个黑巫师家族不会打起来，打的两败俱伤岂不是便宜了你们。”
不讲道理但是识实务，布莱克族长从没想过和斯莱特林一族发生正面交锋，斯莱特林一族最强大的地方是一代比一代强的族长，布莱克族长真正想要算计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波特族长也会过意，站在他的立场，他当然也想对付萨拉查：“格兰芬多先生和斯莱特林族长是朋友，你的孙女又在格兰芬多先生手上，这样一来……”他提醒，这不是担心伊莉斯被迁怒，而是另一重意思。
“那小子知不知道无所谓，但当年放他一命是事实，如今他教导伊莉斯，我不欠他。”布莱克族长听懂表弟的意思，但他有他的一套算法：“萨拉查则与我有仇，非报不可。”
布莱克族长冷着脸：“够了，不说这个，我自有分寸，你急急忙忙的找我是什么事？”
波特族长闻言脸上闪现出纠结的表情：“这……”
“犹豫什么？”布莱克族长奇怪。
“昨天，我去了特里劳妮那边……”波特族长小心翼翼的说。
轰的一声，布莱克老人的手重重的砸在身后的石壁上，附带的魔力将石头轰的粉碎，他狠狠的瞪老波特：“见他们做什么？”
波特族长揉太阳穴，他头疼。
比起斯莱特林一族，布莱克族长更厌恶的是特里劳妮一族，被别人用实力压着也就算了，该忍则忍，可特里劳妮又是一群什么东西，张张嘴就让黑白巫师们打的你死我活！要不是这族人带着预知危险的天赋，布莱克早暗地里杀干净了。
“他们族长找我。”波特简单解释：“又一个预言，然后我给了他一个遗忘咒。”老波特对特里劳妮一族感情很复杂，反感有，同情也有，这族人因为预言的能力过得同样不顺心。
“预言？这是第三个了。”布莱克族长冷不丁笑起来，充满了讽刺和嘲弄：“人人都知道预言只是一种可能性，信则灵，不信则改，可偏偏事到临头一个比一个蠢，第一个预言出现时，斯莱特林一族是如此，第二个预言出现时，你们亦如此，我知道无论黑白巫师绝大部分都看不起我族的行事作风，但反过来呢，瞧瞧那些虚伪的嘴脸，我呸，我更看不上！”
波特族长垂下头，没有反驳，只是苦涩的继续：“新的预言是前两个预言的综合，直指八大家族的覆灭，这意味着命运的路线没有因为那两战而改变，反而可能性更高了，你现在怎么想？”就因为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老波特明明知道表哥不喜预言的论调还是说了出来。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注定灭掉斯莱特林一族，这和他们无关，他们可以漠视，可以助长，可是第二个预言呢，解咒师的后裔会毁掉余下的七大家族，这和他们就大大相关了。
“布莱克绝不怕死也从不信命！”布莱克族长抬高音量：“我族坏事做尽，看不顺眼也灭人家族，但因为一个小小的预言去灭人一族，你们做的出，我做不出，”老布莱克脑子一转，重重一哼：“你在怪我十年前放了人？”
波特族长摇头，没有责怪，他当年同意放也是因为良心不安，毕竟韦斯莱一族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不是有人提出韦斯莱会和暗黑生物连手，长老们也不会那么慌张，邓布利多族长其实也不大赞成，只是其他人……”
白巫师家族大事上通常会长老们投票表决，关系到四大家族生死存亡就一起表决，可惜邓布利多族长压不住支持的声音。黑巫师家族则相反，顶多听取长老的意见，最后还是族长独断独行，那一年斯莱特林家族内乱没族长，大长老直接传信命令其他三家黑巫师家族去围攻，布莱克族长不甘不愿的过去，但心里坚持自己的想法——预言不信则可改，斯莱特林家一门心思找死是他们的事，布莱克族长带着族人到了目的地就翻脸去偷杀勒梅家的巫师了。黑巫师之间合作，他都捅刀子，何况黑白巫师合作，不暗地里捅个痛快就不叫布莱克！
“暗黑生物？你们拿来糊弄族人的借口就别在我面前说了，韦斯莱一族救人不分好坏，我看着十分顺眼，若不是因为这一族脾气都温温吞吞的没意思，早联姻个十回八回，他们肯定比你波特家大方，敢点头敢承认！”韦斯莱一族定居于死亡墓地，与狼人吸血鬼等暗黑生物为伍，布莱克一族定居死亡沼泽附近，与摄魂怪群为伍。布莱克族长听说后对其就高看一眼，再加上还曾捉过韦斯莱给自家族人做治疗，半点没有那种大义凛然宁死不救的恶心习性，反而很尽心。
顺眼所以不杀，就算是一打预言也不能逼的布莱克去杀不想杀的人！
所以，布莱克族长不仅没杀，还把从里面逃出来的几个给放了。
波特族长哽了下，片刻后把话题拉回来：“你还记得放走的人中有个被抱着的小孩吗？”
布莱克族长眯起眼，记忆中那个抱孩子的人被围在最中央：“记得，应该是嫡系子弟。”
“那个孩子如果还活着也有十来岁……”波特族长脸色不佳：“而霍格沃兹对外开放招收了一大批来历不明的孩子，你说他会不会在其中？”
流浪在外的小巫师要成长起来并足够强很难，老波特潜意识并不相信预言，但如果进入霍格沃兹情况就大大不同，老波特还能坚定的说不信吗？他不知道，尤其是第三个预言出现后。
布莱克族长怔住，这个他倒是没想过。
“还能不信吗……”老波特喃喃。
布莱克族长回过神又是一声呸：“我就不明白，你们怎么就死活在预言这事上纠缠不清，这和命不命的有什么关系！杀人全族，幸存者有机会自然会回来报仇。”
“你说的还真轻松……”老波特苦着脸。
布莱克族长颇有些不耐烦：“你若信我，就什么也不要管，就这么看着，保准有所动作的人死的更快，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后头怕是免不了一场大乱，”布莱克族长扭曲着脸，顿了顿又说：“就算真会灭族，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先把斯莱特林族长弄死，还有特里劳妮！他们家搬哪去了？”
老波特侧头不语。
“不说我自己查！”布莱克族长咬牙切齿：“妖言惑众的一群蠢货，死不足惜！”
对布莱克来说，活着随心所欲，死前把仇报完，了无遗憾便够了。
布莱克族长恼怒的起身就走，他不信，不推动预言，却架不住犯贱的人太多，赶着去作死还非拖着他，气死他了，走出几步，他又停下，想了想，还是回头道：“你现在也别想着出头改变什么，晚了！就让邓布利多家顶在前头，有他们好受的。”
布莱克家这么多年放了多少水分，波特家就偷藏了多少实力，甚至足以和邓布利多一族争白巫师第一家族之位，不争是因为老波特想的明白，自家全是些感情用事的人，出头了只会被利用的更彻底，再者，他和布莱克族长不同，后者争首位是为了独断专权，他争来又怎样，白巫师身上裹着的那层正义的皮就令他束手束脚。
“我知道了。”老波特应下，他明白这不是族长和族长的对话，是表兄对表弟的劝诫。
“还有……”布莱克老头加重语气：“真到大乱的时候，你离勒梅一族远点。”
“这……”老波特犹豫，四大家族有互相救援的约定。
“别这啊那的，他家多年前为什么内乱你虽然没告诉我，我也查到一二，移居海外的那部分才是真正聪明的，留下的……”老头哼哼。
“我从没有收他们家的炼金术产品。”老波特见后者挑明了，便无奈叹息：“实在推脱不掉，收了也扔了。”家里又不缺几块魔法石保命。
如果说布莱克是四大黑巫师家族里的另类，那么勒梅就是四大白巫师家族里的另类，喜爱炼金术接近疯狂，甚至捕猎各种生物的灵魂做研究——灵魂本身拥有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然而灵魂类魔法是禁忌，勒梅家的内乱也由此而来，一方坚持这是错的，另一方却认为魔法物品研制出来是守护之用，方式不重要，哪一方都不肯妥协退让，于是家族一分为二，从此两不相干。
布莱克族长点点头，沉思一阵，又道：“我族与摄魂怪相处几百年，个性扭曲个七七八八我承认，但有些东西，我们看的比其他人透彻……”
老波特咦了一声，不解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摄魂怪被称为最邪恶的暗黑魔法生物，因为大家都认为它们吞噬灵魂。”布莱克老头意味深长的说。
老波特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难道不是这样？”
“是，也不是，它们吸入灵魂，可是几十年后又会吐出来，”除了布莱克家族，也没有哪个家族会花上几百年去研究摄魂怪，布莱克族长严肃的说：“摄魂怪之吻真正吸食的是灵魂力量而不是灵魂本身，换言之，哪个巫师被吻了，下次能转世，恐怕就是麻瓜了。”
转世之说，从儿子儿媳的例子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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