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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比较后才知道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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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弗丽嘉离开大厅又过了十分钟，奥丁才如释重负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憋了三秒后悠悠地吐气。
「我有将近一千三百年没看过弗丽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奥丁一脸疲惫地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模样。
「我从未见过母后这么……这么……」托尔搜肠刮肚，怎么样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词。
「剽悍？」洛基习惯性地帮托尔把话接下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可不是在中庭，而是在阿斯嘉！奥丁可还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就是那个词！剽悍！剽悍！太精确了，弟弟！」托尔激动地重复了好几次「剽悍」，乐呵呵地拍着洛基的肩膀，「还是你的脑子好使，要是换了范达尔他们，现在大概还在眨眼睛求解答呢。」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成天和你那群三勇士混在一起，托尔，你总得认识一些不同类型的人！」
奥丁揉着他的太阳穴，对于大儿子的交友状况深感忧虑。
「他们怎么了？他们都是忠实的朋友，阿斯嘉优秀的战士！我完全可以把背后交给他们！」
「我从未质疑你们的友情，也没有否定他们的勇武，但是他们里面没有一个可以在你企图做傻事的时候阻止你，忠诚心令他们只会和你一起做傻事。」
「我有洛基！」
「你难道想把弟弟成天栓在腰带上吗？」
不知不觉成为话题主角的洛基用力搓了一把脸，又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到幻觉，奥丁和托尔也不是什么人用法术伪装的。
被洛基毫不遮掩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奥丁这才扭头看着手足无措的小儿子，没有错过洛基和他目光相对时一瞬间的紧绷。
众神之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起弗丽嘉的话，几经挣扎终究是按耐下想要把这个钻牛角尖的儿子痛骂一顿的欲望，面上做出惊讶的表情，高声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没听见你母亲晚餐后的话吗？还不快去找她！她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
洛基的心里都在尖叫「这不科学」了，偏偏奥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说笑，托尔也是一派轻松的模样，好像这场景再正常不过似的。
「是的，我这就去找母亲。」
怎么想也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洛基只能抱着且走且看的心态向奥丁行礼之后退下。
只剩下奥丁和托尔两人的餐桌瞬间静了下来，白发苍苍的王者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那个从来都被洛基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的家伙，现在居然也可以成功的忽悠了弟弟一次──虽然有很大的功劳必须归于洛基对阿斯嘉的矛盾心态。
「你真的，真的，长本事了啊。」
奥丁拍打着座椅的扶手，语气听不出究竟是否真的为托尔高兴。
托尔只是微笑以对。
点头又摇头，终究奥丁只是叹了一口气，给了托尔一个「畅所欲言」的手势。
「感谢您，父亲。」托尔对奥丁深深地低下头，「我们在中庭发现了一个古老的麻烦，可以追溯到祖父的时代……」
＊＊＊
洛基抱着忐忑的心情走在长廊上，朝远方看去，阿斯嘉的夜景和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没有改变，应该说和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相比，也没有变化多少。
阿斯嘉人的生命很长，这让他们的生活步调和地球相比极为缓慢。习惯了那群复仇者和神盾局特工们成天东奔西跑不得闲的日子，洛基突然有点不习惯这份安宁的空气。
走廊上偶而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会停下脚步站到旁边让洛基优先通行，神色匆忙的侍从们也会恭敬的低下头，口称「殿下」让路给洛基。
这一切都让洛基感到头晕脑胀，为什么他会觉得什么都没有改变，所有的事情依旧像从前那样，他还是阿斯嘉的王子。「洛基」现在难道不该是穷凶恶极、丧心病狂的代名词吗？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停在弗丽嘉的水晶宫（Fensalir）门前，她的守门侍女席恩（Syn）为洛基敞开宫门，并且难得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对洛基露出了微笑。这位守门人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她终年守护弗丽嘉的宫殿，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即使是奥丁在门前她也不会让开一步。
这样的席恩居然对他笑了一下，这比奥丁没有当场对他抓狂咆哮还要来的更刺激，洛基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蠢毙了，因为弗丽嘉一看到他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过来，我的孩子，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讶异？」
她款款上前握住洛基微凉的掌心，带着他走向织轮，弗丽嘉缓缓地摇动妆点着宝石的织轮，将白云和月光编织成优雅的裙摆，洛基抱着膝盖坐在织轮边，看它骨碌碌的滚动。
「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我的织轮，你向我要了什么吗？」弗丽嘉探手往墙边一指，招来一大块软绵绵的抱枕让洛基抱着，满足地看着她的小儿子把自己埋在垫子里，舒服的眯起眼睛。
「嗯……我要一件披风，上头要有阿斯嘉所有的绿色。喔，老天啊……我真是太过分了……」
洛基说到最后整张脸都被他埋进抱枕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尾音。
小时候他只觉得妈妈编织的东西是最棒的，只有妈妈可以把天上的星光和黄昏的晚霞织进他的衣服里，其他的织女都做不到，因此他提出了这项要求，以小孩子的眼光看来只是转转「滚轮」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但是弗丽嘉居然真的为他动员了她所有的侍女，去采集阿斯嘉所有的绿色：森林、草原、庭院、农田，荡漾的湖水还有飞禽走兽的皮毛。她真的为他织出了一件完美的披风──甚至还会随着他的个子长高而跟着「长长」，从此绿色成了他最喜欢的颜色。
「说起来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也会变长，我看不出来它用的魔法。」
「喔，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看出来吗？」
弗丽嘉的手将织轮带过最后一个圈，完成了今晚的作品。她满意的点点头将那件闪闪发光的裙子挂起来，带着调皮的微笑对洛基眨眼。
「我怎么可能错过整个阿斯嘉最美丽的绿色？」
她的手指轻柔的抚过洛基的眼睑，让他一下子明白那让他困惑多年的魔法究竟源自何处──弗丽嘉和洛基都有的绿色眼睛──她将那份绿也同样织进了披风里，那是一位母亲想要永远看着孩子的心情，只要弗丽嘉还在，那件神奇的披风就能永远代替她裹着她的宝贝，无论他将行至何方。
「来，我给你看点东西，我已经把这个东西收藏太久太久了，久到我都担心是不是永远没有交到你手上的一天。」
弗丽嘉拉开藏在织轮边角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精巧的，同样做成宝石形状的物体放在洛基手里。
那是一个投影仪，类似地球的摄影机，只不过地球的摄影机录制的是平面的画面，而这个可以保存3D影像。
虽然是很旧型的设备，洛基还是三两下找到放映的按钮。
「啊哈哈哈哈！喔，真是个活泼的小男子汉！」
洛基都还没来的及看清楚影像，就先听到奥丁豪迈的笑声。投影里的奥丁年轻了许多，还没有那么多白发和皱纹，他正抱着一个浑身蓝色的冰霜巨人婴儿，试着要把婴儿放进冒着热气的澡盆里，但是一靠近澡盆婴儿就会使劲地扭动、拍打他，在他的手上制造出许多小巴掌的冻伤。
「拜托，别玩了，万一他着凉了怎么办？」
弗丽嘉出现在画面里，拿着毛巾浸到热水里，再用湿毛巾为婴儿擦身体，当毛巾冷了，她就再一次重复浸泡热水的动作来为婴儿擦澡。
「他才不会着凉呢，对不对啊？洛基。我觉得我们要担心你如果中暑怎么办？」
奥丁把鼻子凑近那个婴儿──也就是洛基──做出鬼脸想要逗弄快要哭出来的儿子，结果却发出嗷嗷惨叫，因为婴儿洛基一下子把两只小手都拍在靠近他的鬼脸上，直接揪掉两把胡须。
「奥丁？包尔森！我是叫你来帮忙不是让你来玩孩子的！」
影像里的弗丽嘉往奥丁的背上用毛巾抽了两下，抱走小洛基重新用襁褓包裹好，温柔的摇晃拍打哄着，睡着的小婴儿皮肤逐渐退去蓝色，变成和影像中的夫妻一样白里透红的粉嫩。
「我是帮了忙啊！」奥丁对着镜头微笑摊手，「看！我还有录像呢！等他长大了要是敢说『爸爸都不爱我不照顾我』之类的抱怨，我可有铁证如山呢！哼哼，我爸爸就没有想到这一招，啊，有一段时间他可被我们三兄弟烦的快要抓狂了！」
「喔，得了吧，幼稚。」弗丽嘉对丈夫的英明显然不屑一顾。
「我是说真的！我连他的宫殿要建在哪里都想好了，就选在托尔的闪电宫旁边，那里有漂亮的瀑布，就在瀑布之间修建！肯定非常凉爽。」
奥丁得意洋洋的向妻子宣布他的计划。还对着沉沉睡去的小婴儿洛基述说将来他如果选择成为一名战士，他就会为他寻找一柄最衬手的武器，如果他选择成为法师，他将会得到九界最伟大的魔法师的指导（弗丽嘉脸红着偷偷往奥丁的腰上戳了一刀）
洛基看着影像，眨都不敢眨眼，他从未见过父亲这样的一面，他从不知道那座舒服的宫殿是奥丁特意为他建的，他最喜欢在夏天的时候躲在里头，伴着瀑布隆隆的水声阅读或者干脆睡个午觉。
「你的父王很爱你，但他是个笨蛋傻瓜，就像你哥哥一样。」
弗丽嘉看着影像中年轻的丈夫，露出怀念的表情。
「他们从来不知道要怎么样好好表达自己的爱，托尔很爱你，他可以毫不犹豫和你分享一切，却摸不清楚你心里最想要什么。你父王也是，他爱你，或许不像他爱托尔那么多，但他是真心把你看成他的儿子，而不是一项炫耀的战利品或者工具。
他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疏远我们，所以他决定等你足够成熟，可以独当一面，足够坚强到不畏风雨的时候，他会告诉你这一切。他打算把你们两兄弟都教育成伟大的勇士，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真的不适合当一位教育家，他把你们两个教训的越狠，托尔就反抗的越厉害越叛逆，而你……你就越来越沉默。」
洛基闷着头不说话，在影片结束之后才犹豫着说出那个在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说我们……我和托尔，我们都生来注定为王。但是他还是选择把王位交给托尔。是因为我不够好吗？因为我有缺陷……我是冰霜巨人？」
「喔不，永远别这样想。」弗丽嘉怜爱的搂着洛基，「在我眼里看来，你们都是优秀的孩子，尽管你们擅长的领域截然不同，但是没有人可以否定你在魔法上的杰出。你的出生也不是缺陷，你只是……只是……」
弗丽嘉看着洛基茫然的眼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她是爱情与家庭之神，却没有发现她的儿子们之间悄悄发生的变化。
「洛基，亲爱的。你太在意托尔了，如果硬要找出一项缺点证明你不能为王的话。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视线永远只会落在托尔身上，你保护他的朋友们是为了托尔，你恶作剧因为别人夺去了托尔的目光，你跟着托尔参加每一场不感兴趣的冒险因为你怕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会受伤。
你为他做了一切，你爱他远远胜过你爱阿斯嘉，这是为什么你父王选择把王位交给托尔，即便那时候他仍然不成熟，还是个小浑球。因为就算托尔干了蠢事，我们都相信你会帮他处理好的。」
洛基没有反驳，但还是维持着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的姿势，显然还没有平衡过来。
弗丽嘉无奈的拍拍洛基的头，故作神秘的靠近他的耳边，打算要告诉他一个托尔的秘密。
「其实，托尔也不是我亲生的。」
洛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亲爱的母亲大人，觉得这话信息量略大。
在水晶宫外，弗利嘉的侍女们一起抬头45度角望天，看着他们的王子殿下哭喊着「NOOOOOOO──」然后甩着小锤子一飞冲天，中间还撞上了梁柱和天花板好几次。
「大王子和二王子殿下都这样……为什么大家都要追求实弟和实妹呢？有个聪明又能干的弟弟不好吗？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三次元的婚礼呢？」侍女A
「不知道啊，都等了几百年，急死人了。」侍女B
「幸好还有西芙大大，她自从甩了大王子殿下之后创作量和尺度都越来越大了，明天已经预定好了首卖特典，我明天要值班，你们谁去帮我领？」席恩。
有一群妹子们欢乐的举手。
作者有话要说： 弗丽嘉真的不是托尔的亲妈。。。
我是说真的。。。人家的亲儿子是光明之神巴德尔还有黑暗之神霍德尔
这两位我记得漫威也是有让出场的=u=
只是电影。。。被神隐了！！
☆、CH28
第二天洛基被奥丁叫到藏书室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顶着两个黑眼圈，还有看起来像是被龙卷风绞过的稻草头发，眼皮浮肿的托尔，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昨天晚上听到弗丽嘉说的秘密了。
洛基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的反应实在是太充满男子气概了！对奥丁咆哮一顿之后就直接把亲爹给捅了，接着再直接拿了家伙去毁灭世界，实在不能更冷艳高贵。
这才是王子的抓狂方式嘛！
奥丁无言地看着他颓废忧伤甚至已经开始用文言文吟诗讲话的大儿子，再看看几乎都要安上中庭少女最喜欢的邪魅总裁背景，来一段经典「天凉王破」剧情的二儿子。
老头子还是挺久一点再退位好了……阿斯嘉的未来不知道要变成怎么样了。为什么好好的小孩子一长大各个都歪成奇怪的模样了呢？
「事情的经过，托尔都已经和我说过了。」奥丁压下自己对儿子们的吐槽心，手指抚过架上的书脊，从书和书的缝隙之间取出一本方才还不存在的另一本书。
「听起来你们已经知道了关于以太还有黑暗魔兵的事，我就暂且不论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以太，并不只是毁灭性的武器，在物质和能量之间它更接近能量。」
托尔和洛基一左一右凑到奥丁的身边，看着奥丁在书页上指出有关以太的记载。
「这上面说以太可以把东西变作暗物质，所以……它其实可以算是一个永动机？有了它，我们就可以生产……无限的能量了。」托尔用指关节敲了敲其中一段记载。
「但是它也会吸取宿主的生命能量，这表示你要定期找个人来喂食这台永动机，比如说──我。」
洛基在托尔所指的段落下也找出了几句令人不安的文字。
「那……那这书上有没有说要怎么把以太弄出来？我们不能让洛基就这样被它吸干！」
托尔飞快地翻动书页，但是之后的纪载都是包尔如何如何带领士兵作战，打败了黑暗魔兵的丰功伟业，半点没有提到如何从人体内抽离以太。
「呃，这是不是代表我现在可以回去写一份『bucket list（遗愿清单）』然后等死？上面一定要有『每天三餐都吃布丁』还有『坐在王位上用冈尼尔戳托尔的屁股』这两项。」
洛基双手一摊，好像那个被宣判死刑的人不是他一样。然后他得到了来自奥丁的一巴掌，红色的以太感应到危险顿时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但在奥丁的力量冲击下依旧让洛基翻过桌子撞到后排的书架上。
「洛基！父王，您这是做什么！」
托尔急匆匆的绕过桌面弯下腰查看洛基的状况，有以太的自我防卫功能，洛基本身没有受伤，倒是被奥丁突然暴起的那一巴掌吓了一跳。
「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在你知道你的母亲有多么担心牵挂你之后，你竟然还敢如此轻浮的将『等死』这种字眼挂在嘴边。」
奥丁的脸上蕴含着愤怒和失望，双手紧紧握拳气的微微打颤。
「现在立刻回去你的宫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守卫！护送王子回宫。托尔，你去看好你弟弟。」
仙宫的守卫在奥丁的呼唤下进入藏书室，恭敬但不容拒绝的「请」洛基和他们一起离开。在踏出书室之前，洛基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众神之父一眼，正好见到那位永远冷静威严的王者忿忿地将那本写满他父亲荣耀地藏书摔到地上，双手支撑着桌面颓然低下头。
洛基的宫殿和托尔的闪电宫之间只隔了一条走廊，如果他们两个碰巧选在同样的时间走到特定的房间，甚至只要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对面的人在做什么。洛基和托尔之间从来就不缺少对方的小辫子，就是拜两人专属宫殿巧妙的地理位置所赐。
托尔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和洛基倒了两杯水，坐在弟弟的身边偷偷观察着洛基的表情，见他似乎没有要抓狂的样子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弟弟……」
「啊，闭嘴吧，托尔。」洛基一把推开托尔毛茸茸的脑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别轻易把死挂在嘴上？但是说真的，我刚刚被宣判了死刑，你还期待我有什么更不同凡响的反应？
是我哭的像个女人一样尖叫着『喔！天啊！我不想死！』还是『救救我！托尔！』如果你真的那么坚持我倒是可以演一次给你看。我是说真的。」
话音一落，托尔身边「洛基」已经摇身一变成了长发披肩，胸前波涛汹涌的美女「洛姬」，绿色的大眼睛里水雾弥漫，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黏在托尔身上，用柔软的胸夹着托尔的手臂，一开口就带着委屈颤抖地哭腔：「托尔……哥哥……人家还不想要死……帮帮我～」
托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对他眨眼睛眨到快要眼角抽筋的洛姬，吞了一口口水在洛姬戏谑的目光下开口：
「洛基，你那个……」托尔用另一只手在胸前往外画了一圈表示胸部，「卡着我有点不舒服，闷闷的。」
火辣美女造型第一次被打枪的洛基看托尔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了。
不过仔细一想，托尔身边比较亲近的女性在这方面都比较不那么突出。比如西芙，她胸前那两块说是胸部，倒不如说是胸肌。
洛基一下子释然了，这是没有打中对方喜好的缘故，和他的魅力一点关系都没有。想通了的洛基也不打算继续维持女性的外表，那两团软绵绵的肉挂在胸前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真弄不明白为什么中庭的女人一个个都喜欢追求大胸，他干脆的解除了法术，然后就感觉到托尔被他抱紧的手臂一下子绷紧了。
「托尔？」看到托尔的脸上看到两团红晕，一个埋藏在洛基心里很久的念头悄悄浮上来。
托尔在中庭和那个人类分手的时候亲口说了他不能想象失去自己的世界。
托尔对他变成的美女一点兴趣都没有，却会对他脸红，还说他蓝蓝的样子很可爱。
几乎每个人都叫他干脆嫁给托尔。
有没有可能其实托尔也……
洛基试探性的对托尔露出讨好的脸，那是他每次对托尔恶作剧结束之后来用来和解的表情。
「托尔，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呃……好吧，看在我可能没几天好活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语毕洛基还刻意对托尔送上一个虚弱的微笑。
「不！弟弟，我没有生气。而我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以太把你杀死！」托尔一把抱住洛基，把他整个人都锁在怀里，「相信我，洛基。我说过，绝对不会把你弄丢第二次。只要想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你的存在，我几乎不能呼吸。」
「喔。」洛基被埋在托尔的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可以听见托尔剧烈的心跳和他的体温，「万一你无能为力呢？万一没有人找到取出以太的方法呢？」
头顶上传来托尔粗重的呼吸声，良久，洛基才听见托尔艰难的回答：
「那我将会找到你的转世。然后接你回家，弟弟。你这个该死的逃家惯犯。」
洛基在托尔的胸前露出浅浅的微笑，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不是那些「相信我」、「你绝对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之类的空话。死亡从来就无可避免，他要的不是这些动听却空洞的承诺。
「嘿，我可称不上是惯犯。」洛基挣扎着从托尔怀里抬起头来，「我只跑了一次……好吧，两次。」
「我可以保证马上就会有第三和第四次，别想忽悠我，弟弟，我还算是相当了解你的。」
洛基还想说些什么反驳托尔，房里的突来的异动分去了他的注意力。
「有人动了我的秘密通道。」
洛基查看了他布置在床头的模型，一个微缩的阿斯嘉全境。相当逼真，就连九弯十八拐的街道巷弄都真实的被呈现出来。
模型中靠近彩虹桥的入口处正在一明一灭的闪着红光。
「你有一堆秘密通道就算了，你还把它们一个个全都安上警铃？」托尔还是第一次知道洛基玩了这一手。
「当然，我得确保它们都是真正的『秘密』通道，一旦被我以外的人知道了，那就不是秘密了。」
洛基理所当然的回答，同时快速检查了模型上的其他地点，当然在托尔看起来洛基只是把模型翻来翻去的摆弄。
窗外同时传来一阵阵急躁的脚步声和人群的骚动。
「发生了什么？」
洛基确认过后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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