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又见萨拉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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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一铺垫，戈德里克心情愉快，神清气爽地梳洗完毕，再去吃早餐。当他踏入礼堂以后，原本喧闹的礼堂竟有了一瞬间的沉寂——拜他们三人的英俊出名所赐，选拔赛上来的大多是女生，免不了要聊小八卦，这样聊着聊着就被传开了，就连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都目光炯炯的瞪着他的蓝眼睛，隔着半月形的镜片打量着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是谁啊？格兰芬多家族史上最年轻的族长，也是第一个曾经被篡位后来杀光了所有人登上宝座的族长，他所到之地，每每都是目光汇聚之地，像今天这样一对小屁孩和一个老蜜蜂仅仅是好奇（好吧或许老蜜蜂是试探但是这种无痛无痒的试探对与戈德里克来说只能算作好奇）的目光，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呢？
径直走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一屁股坐到了首席旁边的座位上，德拉科不在，首席的位置自然是空了出来，但戈德里克并不会越级去坐，那样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敬佩感，就会被“不尊重首席”这种斯莱特林特有的罪名打压下去，所以他欺负欺负小猫，坐掉他的位置。
　“嘿！马尔福家的小子！那个给你的胆子敢在学院的选拔赛上如此大出风头！”布莱斯一看到戈德里克，便探过身子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金发，弄得有些凌乱，但仍然不减戈德里克的风采，大厅早已恢复了热闹，只不过大部分人的话题都成了斯莱特林院队选拔赛上戈德里克的风光无限。
　“一个马尔福还需要借胆子出风头吗？不过话说回来，又是哪个借你的胆子敢乱动马尔福家二少爷，斯莱特林疑似继承人的头发的啊……”戈德里克对头发的凌乱其实并不在意，这是他此时唯一不马尔福的地方，他手上的动作是像在处理魔药药材一般精密的切割着苹果派，口中对布莱斯的威胁也是颇具马尔福风味的咏叹调。
布莱斯缩了缩脑袋，配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那是那是，您可千万不要给我一个黑魔法，不然潘西会变成史上最恐怖的女版神秘人！”布莱斯搂过潘西，后者抬手给他一个爆栗，“滚！你以为你是谁呀！本小姐哪里看得上你！”潘西怒瞪某个口出狂言的小子，“我比较喜欢拉文克劳~”戈德里克闻言愣了愣，问道：“谁呀？”潘西撇撇嘴，“还能有谁，扎珥仑·西欧呗，几乎所有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女生都喜欢他，斯莱特林的也不在少数！”潘西理所当然的说道。
戈德里克突然觉得有些烦闷，只是吃，不接话。
　“诶，利克尔，你吃完早餐是要去看德拉科和Little　H的吧？”潘西不理会抱着脑袋呜咽的布莱斯，继续问道、
　“恩，这是当然的了，怎么了？”戈德里克放下心中的小别扭，回答道。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德拉科那方面先不说，光是哈利，就有好多个韦斯莱在那里看他，他们像是要把他们家那个傻呼呼的红发小丫头推给救世主做女朋友，连罗恩都去了！”自从一年级的事件，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就都还可以，罗恩也对斯莱特林没那么有偏见了，当然，这归功于哈利和德拉科。
戈德里克闻言，咳了两下——不是吧？当着德拉科的面？
　“什么叫先不说德拉科哪方面？”戈德里克吞下嘴里的苹果派，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哦？你还不知道？你看看我们周围少了谁？”潘西似乎很高兴能有自己知道而戈德里克不只懂得东西，得意的抬起了下巴。戈德里克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平常都是坐在附近的格林格拉斯姐妹花不见了。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是姐姐，和他们是同一年级，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历史并不非常久远——当然这是与马尔福家族相比起来的。格林格莱斯家的小女儿阿斯托利亚，在德拉科九岁宴会时见到了铂金小王子，对他念念不忘好久了。
　“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戈德里克问道，潘西故作高深的点点头，“大家都知道，格林格拉斯家族这片绿草地（格林格拉斯的英文是Greengrass）早就想要栽上一朵马尔福家族的金盏花（意指马尔福家很有钱），而且据说双方的父母都默认了，所以现在阿斯托利亚当然要去看看她的王子咯~”潘西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说。
戈德里克只觉得头疼：在哈利面前么？戈德里克预料到将会有一场战争，他觉得此刻他应该要去医疗翼，但最好别完全涉足到灾难中心区。
　“我去看看。”戈德里克推开餐盘，优雅的擦擦嘴，起身，略带哀怨的瞪了潘西一眼，便向医疗翼走去。“这下事情可能会闹大了。”布莱斯收起了嬉皮笑脸，缓缓的说道。

　



第59章　PART13
戈德里克踏进医疗翼的时候就觉得气氛不对劲了，抬眼望去，德拉科和哈利的床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哈利身旁是一堆红头发的格兰芬多韦斯莱，德拉科身边是两个金发的斯莱特林格林格拉斯，“嘿，利克尔！”罗恩首先看到戈德里克，像是为了打破尴尬般的打招呼，“嘿，罗恩。”戈德里克微微一笑，回应道。“嘿，哥们，选拔赛上真酷，我们可是现场观看！”弗雷德挥手，“是啊兄弟，不过你现在看上去可有点不太妙！”乔治超戈德里克眨眨眼——他们之间的交易进行得很稳妥，双胞胎是精明但是不贪心的商人，他们定期到戈德里克的金库提取需要的金钱，同时把新研究出来的成品放在里面，所有这些交易都是秘密进行的——戈德里克表面上说是马尔福的零花钱小金库，但其实是格兰芬多名义的金库。
　“是啊，最近有点睡眠不足。”戈德里克敷衍了一句，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不说话了。
气氛再次变得尴尬，韦斯莱家的小姑娘充满敌意的目光直射一群金发，让本来就尴尬的氛围带上了一股火药味。“德拉科，我想你应该认识了，这是我妹妹阿斯托利亚。”达芙妮颇有贵族风度的不理会那灼人的目光，把自己的小妹妹往前推了一推，小姑娘羞红着脸，给德拉科递上银丝边的精美康复卡，“马尔福少爷，祝你早日恢复健康。”德拉科微微愣了愣，但立刻恢复了一个马尔福该有的样子，露出一个标准的招牌笑容，“谢谢，美丽的小公主，你湛蓝的眼睛真是迷人，就叫我德拉科就好了。”接过康复卡，德拉科十分温柔的说道——这是他的公关礼仪，对每一个公式化的人物他都是如此应对，他明白格林格拉斯家族所代表的中立可以挽回马尔福家食死徒的负面形象，所以即使现在阿斯托利亚仅仅只是一个精巧可爱的女孩，他也像是在对待一个有权势的贵妇人，温和有礼，似乎很亲近，但其实很疏远。
　阿斯托利亚的脸色绯红，浅浅一笑。戈德里克头疼的看了哈利一眼，不意外的看见了小猫眼中的难以置信，破碎和不安，可是德拉科的后脑勺上又没有长眼睛，不可能看得到。
韦斯莱家的红头发小姑娘金妮看哈利脸色苍白，慌乱地想要示好，又因为哈利是自己心中的偶像而万分激动，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哈利，……你你……脸色好差，你没事吧？”一句话，金妮的小脸被憋得通红。德拉科听到慌忙转头，可知看到哈利微笑着说没事的模样，心中的狂躁油然而生，撕扯着他的身体：他要让那个女孩做点另哈利讨厌的事情，什么呢？倒一杯水到哈利的头上怎么样……
金妮的手伸向床头的杯子：“哈利，你要不要喝点水……”
　“德拉科！”清亮的声音，瞬间打断了德拉科的心思，他慌张地抬头，看见一对冰冷的绿眸。戈德里克同样被震慑住了。那样冰冷的眼神，那么熟悉。
回忆冲撞了戈德里克的大脑，吞噬了他眼前的景物，唯一留下萨拉查纤细的身影。
　“戈德里克！”同样清亮的声音，却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是他……我不敢相信……他背叛！”戈德里克摇头，他不想听萨拉查这么悔恨的声音，他是谁？背叛了谁？萨拉查吗？“杀了我，戈德里克，用我的鲜血来祭奠学生们……加固霍格沃兹……”不！戈德里克要怎样杀得了萨拉查？“你不动手？没关系，我自己来，你别跟着我……”萨拉查的身影渐渐远去，却依旧看见刀光一闪，是血的颜色！
　“萨拉！”戈德里克出了一身冷汗，惊叫着起身，环顾四周，是医疗翼，但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利克尔，你没事吧？”两个声音同时问道，戈德里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成了一片沉默。
　“我没事……哈利，德拉科。”戈德里克撑起身子，看了眼哈利，发现小猫的眼圈微微发红，转头，德拉科的表情是在哈利面前难得一见的冰冷，防备，伪装的马尔福表情，更令人惊讶的是，连马尔福式的一个假惺惺的伪笑都不肯显露。
　“嘿，你们俩的气氛不对啊。”戈德里克干巴巴的说道，虽然有预感会有一场争吵，但看到喜欢哈利胜过一切的德拉科这幅样子，戈德里克知道一定是韦斯莱家的那个小姑娘的问题了。
　“是吗？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啊，万众仰慕的救世主和令人唾弃的马尔福的相处模式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互不干涉，没什么友好可言。”德拉科轻轻地别过头，留个戈德里克一个故作无所谓的侧脸。戈德里克咽了一口唾沫，什么也没说。
　“德拉……科。”另一个故作镇定的人显然没有一个马尔福那么能装，破碎的声音即使是压抑也无法遏制倾泻的痛楚，戈德里克只敢定定的看着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在太阳下冰冷的反光。他不敢去看哈利的脸，这让他想起那残段回忆中的萨拉查。
哈利倒抽一口气，他从德拉克的脸上看见的只有决绝，别无它物，他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跟随着心中的痛苦，踉跄的出了医疗翼的门——再多呆一分钟，他怕自己的呼吸会凝结。
哈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由于不是周末，二年级的学生此时也有课，哈利认为自己的惨样不会被谁发现，可是当他磕碰着坐到沙发上以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哈利发誓，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面前这个端坐在对面沙发上，有着精美面容和长金卷发的女孩子。
　“巫师界的救世主，伟大的哈利·波特，怎么会如此狼狈？”
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天使般的女孩嘴角带了一丝与容貌不符的阴狠笑容。
　“我狼狈与否，与你相关吗？”哈利的身体其实依旧很虚弱，受伤以来一直没吃东西，骨头一才刚刚账号，最主要的是心灵上的重创，但是做了一年的斯莱特林，哈利虽然不是一只完全的毒蛇，但至少也知道如何伪装自己，此时，他那斯莱特林的潜力完全展露出来。
　阿斯托利用一愣，显然没想到哈利会如此沉稳，但她也不愧为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小公主，表面上看来丝毫没被惊动。她微微皱眉，“的确不关我的事，但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实在是不符合一个斯莱特林的形象，还是说姓波特的你，根本就是在挑衅？在蛇院里展现一个狮子的特质？”哈利心中一疼，德拉科最讨厌鲁莽的格兰芬多，无礼、粗暴，自己在他的眼中是否也是这个样子？
　“哦？既然如此，身为古老贵族家女孩的你，怎么会像一个丑陋的麻瓜妒妇一样与我谈话呢？”哈利的绿眼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嘴巴里说出的话也是精准有力。阿斯托利亚再也忍不住了——她毕竟只有十一岁，如何能向真正的贵族一样顶住压力？
她绕过两人中间的茶几，伸手揪住哈利的病号服：“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肮脏的想法！就凭你救世主的名称，还不够爬上马尔福少爷的床！你有显赫的家世吗？有足够让马尔福家不小看的财富吗？你有我贵族的容貌吗？要知道，德拉科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都默认了，我们两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我劝你在德拉科对你失去兴趣之前就给我自觉的离他远点，省得到时候被丢弃了尽失颜面！”阿斯托利亚的脸扭曲着，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色，这并没有让她看上去更漂亮却只添妒忌的狰狞。
哈利的脸色惨白，阿斯托利亚的那句“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把他的心穿刺成了粉碎，他的心思被另一个人如此大声的说出来并百般践踏，让他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紧紧地直至淤青。
　阿斯托利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对手”所有伪装的平静全部瓦解，心中一阵痛快。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的声音，阿斯托利亚连忙拉住哈利一翻身，姿势便瞬间成了哈利压伏在阿斯托利亚的身上，哈里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不知所措的盯着阿斯托利亚冷笑着的脸。
　“利亚！”焦急的声音，哈利听出来是他同年级的同学达芙妮，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已经挤出两滴眼泪的如同天使般的女孩。
　“啪！”清脆的相声，哈利的左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哈利·波特！别以为你是救世主就可以乱来，我妹妹才十一岁！”达芙妮愤怒的声音，阿斯托利亚哭泣的声音，和其他同学略微带着鄙夷的议论声充斥着哈利的耳朵。
哈利笑了。如果他解释，谁有会信呢？何况，他解释了，大家就会知道他对德拉科的感情了，不是吗？
　“发生了什么事？”阴沉的声音传来，小蛇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地窖蛇王的驾到，显然是有小蛇通风报信。
　“院长！哈利·波特非礼阿斯托利亚，被我们制止了！”达芙妮大声说道，指着目光聚集的救世主。斯内普将目光转向那拥有莉莉的绿眼睛的孩子，然后震惊了。
那孩子在笑。
红肿着左半边脸，嘴角挂着血丝，绿色的宝石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死寂。可是他却在笑。
斯内普知道，有人就是这样的，当初莉莉的死讯传来时，当他抱着莉莉的冰冷的身体时，他也笑了，那是绝望的笑容。
斯内普明白事情绝不是达芙妮说的那样，他阴冷的扫过阿斯托利亚，那女孩瑟缩了。即使如此，大家所看到的却无法证明哈利的清白。
　“波特，你跟我来。”斯内普说完便转身，缓慢地走，听到男孩走动的声音，才微微放下心来，大步走起来。
到了魔药教授办公室，斯内普才转过头来看这个男孩，却发现对方仍旧在微笑。斯内普的心有些略微的抽疼。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斯内普尽量平静的问道。
　“没有。”哈利的声音很明快，笑容也越发灿烂。“教授，你关我禁闭吧，关上两三个月，我可以帮很多忙……”“你在逃避，波特。”哈利的笑容僵住了，呆滞地盯着斯内普的扣子。“你不想解释，没关系，但你用你那塞满……脑子想想，你的朋友们知道了怎么办？”
　“啪嗒。”轻轻地，水滴溅在地面的声音。
哈利微笑着哭泣：“请关我禁闭吧，教授。”

　



第60章　PART14
　戈德里克和德拉科在哈利被带走之后不久也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便看见周围的同学都回避着他们的目光。
　“Dray，你……知道哈利喜欢阿斯托利亚吗？”潘西犹豫地上前问道。
德拉科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戈德里克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潘西一脸凝重的说：“刚才哈里回来，阿斯托利亚刚好在那里，他把阿斯托利亚压在了沙发上，想非礼她，我猜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阿斯托利亚去看了德拉科，让他忍不住了。”戈德里克也凝重了脸色——哈利不可能干这种事。“你确定？”“是啊，阿斯托利亚身上又没被打伤，哈利是没有想伤害她的，当时亲眼看到的情况就是那样子。而且，院长关了哈利的禁闭。”戈德里克皱眉，看像德拉科，后者黑着脸，一声不发的进了宿舍。
西弗勒斯关了哈利的禁闭这一点，可能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大家认为哈利可能是被冤枉的想法给彻底压下。
午餐时间，斯莱特林的餐桌非常压抑，原本还有一些交谈的小蛇们，今天全部一言不发。萨拉查当然注意到了，眉毛一挑，戈德里克就只能阴郁的摇头。一声不响的吃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离席。
　“发生了什么事？”萨拉查质问道，他的小蛇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就闹脾气，还是集体的。
戈德里克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经过给萨拉查讲了，后者听完脸色极差，戈德里克小心翼翼的说道：“萨拉，你别太生气，我觉得哈里不是那种人……”“我有说我是生哈利的气吗？”萨拉查冷冰冰的看了戈德里克一眼，“哈里这个孩子，心思细腻，又十分敏感，他在一年级的时候，每天晚上披着隐形衣偷偷去图书馆只是想赶上你和德拉科的能力，现在你让他因为阿斯托利亚和德拉科闹翻？怎么可能？”萨拉查的声音里满满的心疼，戈德里克只能沉重的点头，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哈利是被误会了。“难怪上学期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有点僵，而且哈利的精神那么差……”
　“我去找西弗勒斯，你尽量劝劝德拉科。”萨拉查阴沉着脸，往地窖走去。戈德里克苦笑，德拉科何尝不是伤透了心？怒极了的他哪里听得了劝告？
地窖。
　“斯内普教授。”萨拉查看着他的院长，眼睛瞟了瞟哈利，小猫正在做作业，听见萨拉查的声音，他僵住了身子。
　“西欧先生。”斯内普点点头，侧身让萨拉查进来，“我是来熬制我上课的时候没做成的魔药的。”萨拉查放下带来的笔记本，走到坩埚旁边，“材料在柜子里，您……自己去拿。”斯内普差点说敬语，略微不自然的调整回来，萨拉查也没太计较。
　“嘿，哈利。”萨拉查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嘿，扎珥仑，你今天魔药课上怎么了？”哈里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无论何时，看到扎珥仑，他都有种轻松的感觉。
　“有个女生想跟我一组，和我叛变的女生争起来了，我在一旁自己开始做了，结果做到一半他们把我的坩埚打翻了。”萨拉查说的是实话，可是斯内普怎么可能叫他来重做呢？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斯内普不知道萨拉查为什么接近哈利，但是他对于蛇祖的信任让他没有写信。“不如，波特你帮助西欧，今天晚上的禁闭就结束。”斯内普阴冷的说道，萨拉查微微一笑：“不错的提议，哈利，你帮我准备材料，我负责熬制，这样快一点。”萨拉查那个淡淡的笑容，让哈利几乎落下泪来，他尽力忍住已经溢满眼眶的泪水，用力地点点头。
地窖重新失去了说话的声音，简单的羊皮纸摩擦的声音和坩埚冒泡的咕噜声，温暖而又美好。
以萨拉查的技术，一剂药水很快就熬好了，哈利的心绪又开始混乱，惶恐的模样令萨拉查的胃有些微微的抽搐——哈利不是脆弱的孩子，是怎样的打击让他如此的惊慌？
哈利听见斯内普叫他回宿舍去的声音，恳求的话语脱口而出：“斯内普教授！我可不可以到拉文克劳去？和扎珥仑一起睡？”斯内普愣了愣，眼睛试探性的看了看萨拉查，萨拉查附和着：“可以啊，我的床很大，哈利又这么瘦，我又是一个人住。”斯内普点了点头，对哈利说：“你明天可以和他一起在寝室里吃饭。”哈利感激的点点头——平时恐怖的魔药教授，却令哈利此时有对他深深鞠躬的冲动。
一路沉默的回到寝室，萨拉查丢给床一个加大咒，挑出一件睡衣，少维修短一点，递给哈利。“你先去洗吧，魔药材料几乎都是你接触的，最好不要在皮肤上停留太久。”萨拉查又微微一笑，哈利跟往常一样脸红，他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和萨拉查说，“我……”“有什么事，洗完澡再说。”萨拉查召唤来一件浴袍，继续说道，语气是温柔的命令。
哈利看着萨拉查与他相近的发色和瞳色，突然又想起了“扎珥仑是我哥哥”的可能，点点头，走进浴室。
浴室里放水的声音打破了萨拉查的伪装，笑容瞬间收敛而去，眼神中满是细碎的心痛。那个明明受伤却不肯承认的黑发碧眼的哈利，让他无法不想到千年前的自己：信任的人的背叛，朋友的质疑，认识神经强大到萨拉查，也会一挑便断。
仗着哈利此时看不见，萨拉查幻影移形到了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用原本的模样——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扫荡了一堆的糖果，再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兹，将一堆糖果倒在床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糖分可以缓解精神紧张这一特点，萨拉查深有体会。
浴室门被打开，哈利仅着浴袍，头发上还是晶莹的水珠，热气的蒸腾令他之前苍白的脸泛起一丝血色的潮红，绿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了。萨拉查衷心的觉得之前放置在浴室的青薄荷熏香十分有用，决定下次再买一点。“嘿。”萨拉查微微一笑，不带虚假的成分，挥手一个干燥咒，哈利便全身干爽温暖了。
　“谢谢，扎珥仑。”哈利真心的感谢道，脸上的红色已经不正常了，又是该死的“见到扎珥仑笑就会脸红”的小毛病，哈利心想。
　“想睡吗？”萨拉查问道，经历了这么多，理应想睡了。
　“不，”哈利摇摇头，“聊聊吧。”绿眼睛虽然略带困意，但还是坚持道。
　“好，聊什么？”萨拉查宠溺的揉揉哈利的黑发，柔软的手感令她微微恍神，想起曾经的小马尔福。
　“扎珥仑，你应该知道了吧，今天我为什么会被关禁闭？”哈利认真的问道，绿眼睛对着绿眼睛，竟有一丝庄严。
　“恩。不过，你觉得这样好吗？用禁闭来逃过同学们的目光？你难道没有想到，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