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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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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都拿不稳了。
东方不败小小显示了一下武功,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装模作样又吃了两筷子菜,这才转头向贺栖城望去。他见贺栖城双目含笑,心头不由一跳。只见贺栖城嘴唇微动,“大哥少了个杯子,不如就用我的罢!”手中却多了个白瓷酒杯。东方不败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不禁皱了皱眉,将酒杯放在自己面前,却不再饮酒了。
到快要散席时,贺栖城突然对状元郎道:“敢问大人的座师可是张居正张大人?”
大明一朝,凡中举人、进士者,都称主考官为“座师”。发榜之后,高中的举子须在七日内上门拜访聆听座师的教诲。其实就是和当朝大员拉拉关系,求一些指点,好从此踏上官途。称主考官为“师”不过是为了表达亲近之意而已,并不是真的有师生关系。张居正此时身兼吏部尚书,乃是这一科的主考官。
状元郎闻言不由一愣,点头道:“在下座师的确张居正张大学士。”
贺栖城点头道:“听闻大人数日后就要回京,可否麻烦大人为我给张大人带个话?就说江陵一别后,我心中十分惦念,时时想再与君共饮,只是一直不得闲去京师探望。好在今年俗事渐少,七月之后必定会亲自上门拜访。”
状元郎闻言不由心惊肉跳。张居正是当朝次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不折不扣的一品大员。自己虽是新科状元,听起来威风凛凛,其实不过是个翰林院修撰,从六品的芝麻官而已。贺栖城竟能和张居正相交,后台之硬,简直堪称恐怖!
一旁王元霸也是吃惊不小。一想到自己当年花了三千两黄金才辗转求到了一位告老还乡的巡抚为家中的大门题匾,而贺栖城却能和当朝次辅把酒言欢,顿时后悔不已,恨不能把孙女嫁给贺栖城才好。
一顿酒席喝得众人一个个对贺栖城毕恭毕敬。贺栖城心中暗笑,嘴里却满是谦恭之辞。让一众士绅对他又是敬佩又是欣赏,之后对贺家在洛阳的生意全都礼让有加,却是贺栖城意想不到的了。
直到送走最后一名宾客,贺栖城才终于忍不住对着东方不败大笑起来:“东方大哥,你可真是把他们都吓死啦!这下好了,事情办完,咱们明日就启程去少林寺罢!”
东方不败心里暗道,你自己还不是搬出了个大官吓唬人,这会儿又要笑话自己显露武功。当即别过头冷哼一声,隔了许久才又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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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回 。。。
次日一早,贺栖城在客栈中集齐了洛阳城中贺家各处产业的掌柜。
众人昨夜就已经辗转听说了贺栖城的厉害,一面庆幸官司终于不了了之,一面却不由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本来洛阳城的老管事仗着老资格,向来不将贺栖城这位新任总掌柜放在眼里。一众掌柜为他是从,对于贺栖城上任后颁下的规矩自然也都是阴奉阳违。哪知老管事说没就没了,死后还留下偌大一个烂摊子。众人虽然传书让贺栖城赶来调停,其实对他却没有报多少期望,少不得是怀了几分拉他来出头顶缸的心思。岂料贺栖城只用三天就让状元郎灰溜溜成了缩头乌龟,这份手腕、这份背景怎能不让人心惊?所以一听说贺栖城召集,一个个早早就赶到了地方,恭恭敬敬站在客栈门外等候。
贺栖城却没说太久。他先定下了个老实持重的人做为新任洛阳管事,又对众人重申了一遍他上任伊始就定下的八条规矩,提了提修建私塾之时,顺便还罚了两个账目上有问题的掌柜,便挥挥手让众人散了。这一回贺栖城旧话重提,众掌柜哪敢再有丝毫懈怠,虽然心中对其中一两条稍有异议,却也还是一个劲地点头,一个个发誓赌咒会将这八条谨记在心。
至此洛阳之事总算是彻底有了个了结。贺栖城暗自松一口气,一面让绿翡准备启程,一面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半道上却见一人站在院子中央,脚下还躺着个打翻了的托盘,一件雪白的袍子在青砖地面上煞是惹眼。
“东方大哥练完功了吗?”贺栖城看出东方不败面色不愉,眼珠一转,笑盈盈拉起东方不败的手道,“不如陪我一道去用早点吧!一大清早就开始忙,可把我饿坏啦!”
东方不败面色稍霁,冷哼一声道:“若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早就被我一手宰掉了。”
贺栖城望一眼地上的袍子,认出就是前几日和王氏兄弟起争执之物,顿时微笑道:“怎么?王元霸又派人给送了回来?”
东方不败冷冷道:“来人说是姓李,还邀我去太白楼喝酒哩!”
贺栖城闻言不由大奇道:“就只请你?”他见东方不败眉头微蹙,自顾自道:“这可真是奇怪了!我刚想说状元郎做事也算仔细,怕我今后给他穿小鞋,倒先把东西给送了过来。可他怎么不来请我,反倒只请你出去?啊,是了,啊一定他是瞧着东方大哥要比我好说话呢!”
贺栖城心中雪亮,李状元虽然有心服软却不屑向自己区区一介商人低头,东方不败是江湖上的异侠,与他相交倒不算有失身份,所以才会私下派人来邀东方不败。只要能搭上东方不败这条线,自己这头也就算是揭过去了。贺栖城不由暗笑,状元郎不愿“自降身份”,他却还不稀罕跟一个有才无德之人同桌饮酒哩!只是东方不败方才竟说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要将状元郎一手宰掉,这份傲气可当真是举世无双了。让人瞧着好不欢喜!
当下脸上笑容更甚,温言道:“拿一件穿旧了的袍子来送人,倒好似咱们没衣裳穿似的,也难怪东方大哥会不高兴。来来来,咱们去喝洛阳胡辣汤去,犯不着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
其实这件袍子李状元莫说是穿,就是放在身上比都没有比过。当日王家驹出事之后,王家骏挂心兄弟,也根本不曾想起这件袍子。反倒是李状元偷偷去刺绣铺打听了东方不败的身量体形,估算着让人重新改过一回,才叫人送到客栈,以显示自己的诚意。
东方不败听贺栖城言语间大有亲近之意,怒气登时消了大半。心中暗想,这人偶尔也算是能说对一两句话,自己何曾是用一件衣裳就能讨好的?当日若不是看在贺栖城的份上,自己就连进店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只不过贺栖城左一个“咱们”右一个“咱们”,听在耳中怎么好像今后的衣食住行都要与他一道似的,总好像有些不对味呢?
他一早上先练了一趟功,本打算去找贺栖城,却被个书童搅扰了兴致,此时的确也有几分饿了,当下不由微笑道:“你不是徽州人吗,怎么也喜欢吃辣?”
胡辣汤是河南名点,常和其他点心配在一起作为早饭。讲究的是香、浓、稠三个字,粘稠如粥,香辣可口。而徽州菜名列天下八大菜系之一,却是素来以鲜著称,擅长炖煮,却罕有辣味。所以东方不败才有此一问。
贺栖城笑道:“人生在世就该什么都试上一试,吃喝玩乐、爱恨情仇,错过哪一样都是可惜。”
东方不败不由抢白道:“那杀人放火你也想试试?”
贺栖城脸上登时笑意更浓:“杀人放火我本来是做不来的。不过要是东方大哥盛情相邀,我倒是可以舍命陪君子。”
他这两句话说得不伦不类,加上脸上表情怪异,看得东方不败不由别过脸去:“想吃就吃,偏生要那么啰嗦!”却绝不去想原是他提问贺栖城才会这般说。
贺栖城眨两下眼睛,拉起东方不败的胳膊就往外走,口中还不忘高声道:“得令!”
两碗热汤下去,绿翡来报说车马已经准备好了。贺栖城又打包了六个金灿灿的玉米煎饼,这才和东方不败一齐上了马车。
少林寺位于嵩山少室山下,距离洛阳不过百余里路,若是走得快些一日便可到达。贺栖城却并不着急,一路上走走停停,在嵩山脚下歇了一晚,第二日才和东方不败一道上山游览。
嵩山在五岳之中居于正中,故称中岳。山峦起伏却少有奇峰,浩然正气,如眠龙卧野,七十二峰形态各异,集道、佛、儒三教之精粹,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名山。贺栖城自接任总掌柜一职以来,罕有这般游山玩水的时光,所以兴致不由高了些。他不懂那些山间题字、碑文的由来,东方不败昔日来过几次嵩山,对此倒是如数家珍,一路上娓娓道来,倒把贺栖城说得两眼发亮。
等两人走到半山腰,却被几个守山的弟子拦了下来,说是三月十五五岳剑派在此举行并派大典,闲杂人等一律不许上山,等大典过后才许通过。贺栖城解释说自己并不想往嵩山派去,只想翻过此山转道前往少室山。对方却一口咬定,此处已经是嵩山派地界,大典结束之前只准绕路不许上山。
贺栖城不由皱眉,从山脚下绕去少室山非但要多走一倍不止,沿途也罕有风景欣赏,自然是大大扫兴。他见也有几个游山的旅人被拦了下来,却没有多少当地人通过,就知道附近的百姓应该是早就接到了通知,这个什么并派大典怕是已经准备多时了。
正思索的功夫,面前四个嵩山弟子却突然无声无息地软倒了下去。贺栖城不由一惊,转头望向东方不败。却见东方不败在他耳边低声道:“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走罢!”
贺栖城不由暗赞,东方不败的武功委实高强,在不知不觉间竟已经将四人制住了。却不知东方不败何止是制住了四个人,他手指微动,就连隐在暗处的嵩山弟子也都被他点了穴道。要不是顾忌着此次并派大典少林、武当也极有可能前来观礼,在武功尽复之前不宜提早暴露行藏,此时地上躺着的就该是几具尸体了。
两人又走了一阵,东方不败忽道:“你想不想去看他们的并派大典?”却是他耳力极强,已经听到了群雄的呼喝之声。
贺栖城问道:“却不知五岳剑派要如何并派?”
“自然是比试武功论输赢。左冷禅倒是妄自尊大,竟然把比武的地点选在皇帝老儿的封禅台上!”东方不败嘴角带出一丝冷笑,却忘了自己做日月神教教主时,派头也是堪比天子,若论骄傲左冷禅比他还是远远不如。
贺栖城从未见过这般比武夺帅之事,听了不禁有几分心动,低声道:“去是想去。可是万一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东方不败哂道:“峰上那么多人,谁能看出你我混在其中?刚才被人拦下不过是因为你实在不像是江湖中人,这会儿人人都在观看比武,哪有人会分心查看四周?”
贺栖城一听,觉得大大有理,顿时拉起东方不败的手:“咱们走吧!”眼中大有兴奋之意。
东方不败自遇到贺栖城以来,一直不能以江湖规矩行事,一忍再忍,委实憋屈。此时带贺栖城上封禅台,大有此人性命尽在我手,全凭自己一力维护之意,心情不由畅快非常。他心中暗道,虽然不能夺个五岳剑派总掌门来做做,但是等下见机行事在贺栖城面前显一显自己的威风却也是必不可少。
正思量间,忽听闻远处群雄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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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回 。。。
贺栖城与东方不败一路向着人声鼎沸处走去。沿途还有一两个放哨的弟子,东方不败将气势稍稍外放,来人被他目光一扫登时连问都不敢上前来问,一路放了二人进去。
等来到封禅台前,正值岳灵珊与莫大先生比剑,台下众人见她一个华山派二代的女弟子却能用衡山派剑法和衡山派掌门斗得旗鼓相当,口中无不喝彩连连。
东方不败一眼便在一群女尼之中瞧见了令狐冲,不由暗暗惊讶。心道,令狐冲同任我行一道上黑木崖,又是任盈盈的情郎,怎么此时竟然混在恒山派尼姑之中,还居于首位?不过此时碰上了也好,等下悄悄将此人杀死,也好砍去任我行的一只左膀右臂。不过却要悄悄动手,免得引人怀疑。
他顾忌着曾与令狐冲打过照面,虽说装束打扮大不相同,却终究不可不防,登时侧了侧身将半个身子藏在贺栖城后头。却忽然瞧见距离令狐冲不远处,一个虬髯大汉靠石而立,颇有几分眼熟。东方不败江湖阅历极深,稍加观察便瞧出此人是经过易容改扮,本来身形非但绝不臃肿,甚至并非男子,而是一个体态妙曼的女子。他隐约觉得此人看起来有几分熟悉,细细一想,心中突然灵光一闪,这人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却又是谁?
东方不败暗忖,任盈盈不比令狐冲,自己此时的模样定然一眼就能被她瞧出身份。当下脚步微动,又靠近贺栖城几分,好借着视线角度让任盈盈看不到他。
一旁贺栖城第一回看高手对决。他目力过人,虽然不会武功,倒也能勉强看得清楚。一面看一面低声赞叹:“这位夫人年纪轻轻,剑法好不高明!”此时岳灵珊已经嫁给林平之,改作妇人打扮,面容却依旧俏丽可人。
东方不败紧挨在贺栖城身边,低声道:“徒有其表罢了。莫大若不贪看剑招,而是一味猛攻,十招之内就能将这小妮子毙于剑下。”
贺栖城奇道:“见招拆招不是常理吗?这位莫大先生不看仔细了对手的招式如何拆解呢?”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道:“莫大的内力、剑术、阅历都远胜对手,你若是与一个七岁小儿对打,你还需要看清他的招式吗?”
贺栖城道:“那他现在……?”
东方不败冷冷道:“只不过现在这个七岁小儿却偏偏使出了一套你原本以为已经失传了的本门绝技,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做?”他早已看出,岳灵珊所使的剑法和华山派剑法大相径庭,却暗合衡山派剑法的精要,只是比当今的衡山派剑法要更加攻守兼备一些。
贺栖城不由点头:“我明白啦!这位夫人不知怎地得到了衡山派失传了的武功,莫大先生心中既是惊讶又是疑惑,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让她把所会的剑招使完。只是打得时间长了,大家莫不以为他武功还不如一个后辈女子,却也是糟糕之极。”
贺栖城话音刚落,莫大先生的剑势就突然一变,手中短剑越使越快,如云卷雾涌一般将岳灵珊小半个身子裹进了一片剑花之中。他这一套“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炫目已极,看得台下众人一个个目不转睛。
却不知道莫大先生心中也在暗暗叫苦。他事事讲求谋定而后动,本打算将这套绝学留到最后和左冷禅交手之时使用。哪知岳灵珊一出手就是早已失传了的“衡山五神剑”,用到第四招上就已经将他逼得不战而走。此时为了防止岳灵珊使出五神剑中的最后一招“雁回祝融”,不得已只好运起毕生功力一味抢攻。一连使出三十多剑,终于刺中了岳灵珊的手腕,使她长剑脱手而出,左脚一滑,跌倒在地。莫大先生暗道一声侥幸,短剑指向岳灵珊左肩,笑道:“侄女快快请起!”
不料岳灵珊却从身边捡起两块圆石,朝莫大先生掷去。左手圆石落在莫大先生短剑上,将剑身砸成两截,右手圆石绕了个圈子回转,却撞在莫大先生胸口,竟一连砸断了他几根肋骨!莫大先生哇的一声,口中鲜血直喷。岳灵珊这一招却是在思过崖秘|洞之中学来,是当年日月神教长老为了破解衡山派剑法想出来的绝招,只不过那长老用的是一对铜锤,此时岳灵珊换了两块圆石,却也是一击奏效,打了莫大先生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下局面倒转,把贺栖城看得不由一愣,低声道:“这位夫人好生机智,竟能想到用飞石取胜。”
东方不败听他二次夸赞岳灵珊,心中不禁隐隐有些不快。又觉得岳灵珊刚才那一招飞石掷敌的确是机智之极,便是自己在只有她这般武功之时也未必能一下子想得出来,胸中不由更添了几分烦闷。他哪里知道,当年日月神教十长老被五岳剑派设计困在华山,也不知是花了多少时日反复演练、互相印证,禅思竭虑才想出这些破解五岳剑派的招式武功,岳灵珊不过是取巧借来用了,却压根不是什么急中生智。
那厢岳不群飞身上台,打了岳灵珊一记耳光,责斥她对莫大先生失礼。莫大先生受伤极重,眼见衡山派已经没有可能夺得五岳剑派总掌门之位,不由心灰意冷,客气了一句,在两个弟子的搀扶下回到本派阵营。当即岳灵珊又开始与令狐冲比武。
贺栖城突然发觉一事,心中疑惑,却没在意东方不败的脸色。东方不败见他目不转睛盯着台上两人比剑,加之岳灵珊与令狐冲使出的剑法配合严密,你来我往暖意融融却没有半分杀气,愈发衬得两人姿态优美,真如同一对金童玉女一般,心中不由更加气恼了几分。
斗了片刻,台上二人不似是在比剑,倒像是在做剑舞一般,引得台下群雄喝彩连连。突然间,人丛中有人“嘿”的一声发出冷笑。东方不败抬眼望去,发现此人站在华山派阵营之中,身穿锦袍,相貌甚是俊美,双目紧紧盯着岳灵珊,脸上大有嘲讽之意,心中登时明了了几分。岳不群与宁中则只育有一女,断然不会舍得将女儿外嫁,一定会在众弟子中选出一位作为女婿。此人见岳灵珊和令狐冲斗剑,比得情意绵绵,不禁面露讽色,显然就是岳灵珊的夫君了。只是令狐冲不是任盈盈的情郎吗,怎么还和华山派的女弟子夹杂不清?此事倒是极有意思。
台上,岳灵珊听出是林平之的声音,心中登时一凛。她想起自己是已嫁之身,如何还能和大师哥在众目睽睽之下眉目传情,登时剑招一变,再不容情。令狐冲见后,想起过去种种,心中不由酸楚,头脑混沌之下,手指一弹将岳灵珊的宝剑弹得直射上天。他一想起自己曾在思过崖上将小师妹心爱的“碧水剑”弹落到崖底,从此两人才心生芥蒂,不愿再让旧事重演。他算准宝剑落地之处,散去全身内功,一面大叫“好恒山剑法!”,一面将身子错开一步,竟让落下的宝剑自左肩直□去把自己钉在了地上!
这一下突兀之极,台下群雄个个诧异不说,就连贺栖城也不由转过身对东方不败道:“这是什么招数?啊!莫非这位夫人竟然会使传说中的御剑千里取人头颅之术?”
东方不败不由怒道:“这哪里是什么武功?分明是那个令狐冲想要讨好旧情人,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论武功,她岳灵珊跻身第二流也是勉强,就连替本座提鞋都不配!”
东方不败一面说一面还不忘注意由任盈盈易容改扮而成的虬髯汉子的动作,见她果然冲上去抱起令狐冲,不由脚步微动,避开任盈盈的视线角度。不料贺栖城本就靠得他极近,刚才又在转身面向他,他这一动不要紧,恰恰让贺栖城的嘴唇擦过脸颊,两人俱是一愣。
贺栖城刚想要赔礼,却突然发现东方不败的脸上红成一片煞是好看,登时眼珠一转,反而凑近一步,柔声道:“原来如此。我果然是话本看得太多,误会了呢!东方大哥的武功当然是好的。咱们这不是来看人耍把式卖艺的嘛,哪能把自己一块儿比进去?”
东方不败原本在怨愤贺栖城对岳灵珊一赞再赞,一句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连带出了本来的自称也丝毫未觉。他一面恼一面还要当心不被任盈盈看到,哪能想到竟然会在无意间被贺栖城……轻薄?他武功高绝,寻常人绝不可能轻易靠近,只是这几日总是和贺栖城同进同出,对他早已失了戒心,才会闹出这样的糗事。一时间莫说是脸皮发烫,就是一颗心都好似快要烧起来似的。他脑子一片混沌,贺栖城接下来对他说的话,竟是一点都没有听见。只觉得贺栖城嘴唇翕张,表情柔和之极,心跳不由又加剧了几分。
贺栖城说完之后又往台上看去,嘴角微微上翘,似是心情不错。东方不败却紧盯他的侧脸,脑中念头纷转,像是在想些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想。直到贺栖城轻轻“咦”了一声,他才总算是猛地清醒过来。
贺栖城低声道:“东方大哥,你看台上这人的武功,怎么好像和你有几分相似?”
东方不败不由一惊,向台上望去。片刻功夫岳灵珊却已经下了封禅台,换了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与嵩山派左冷禅交手。岳不群一步一步拾级而上,站在左冷禅对面,却并未展露武功。东方不败知道贺栖城另有一套观察旁人武功深浅的办法,当即凝视细细观察起二人,倒是把刚才的尴尬放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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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回 。。。
台上左冷禅与岳不群各使本门剑法,斗了片刻,倒是左冷禅得了八分攻势,将岳不群逼得四处闪避游斗。
左冷禅见久攻不下,心中不耐,右手继续使剑,左手却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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