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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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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敢有半句虚言,我叫你时时刻刻生不如死!”
孙思道立即摇头道:“不、不敢!我说,我说!我原本是想用药貂催熟芝人,哪曾想那一日被东方教主识破行藏,不得已用药貂使了个金蝉脱壳计,这一招却是不管用了,正打算另想办法。”
东方不败道:“你说用药貂催熟芝人,是怎么个催法?”
孙思道颤声道:“我给药貂喂了几味特殊的药材,寻常人闻到气味毫无影响,只有芝人,一旦闻到药貂身上的气味,就会……就会……”
东方不败脸色不由一变,道:“会怎么样?说!”
孙思道颤声道:“芝人是纯阳之体,决不能碰女子,否则就会引发药力逆行,化作一滩血水。他若是闻到我那只药貂身上的气味,便会被挑起情|欲,主动寻找女子发|泄。我只需等他化作血水,就可以拿他入药。”
“该死!”东方不败登时面露煞气,一掌将孙思道拍得脑筋迸裂,还觉得不够解气,又飞起一脚,将人远远踢了出去。
他胸口起伏片刻,急忙拉住贺栖城的手道:“栖城,你觉得怎样?那天夜里我记得你曾拿起那只黑貂闻了闻,今日早晨该不会就是、就是……”他原以为以自己的武功定能护贺栖城周全,此时发觉心上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遭人暗算,极可能会有性命之虞,顿时又惊又怕,心中不安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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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回 。。。
贺栖城听到孙思道这番说辞心中也是一惊。他虽然辗转听说过自己被炼成了芝人;但毕竟所知极少;等到终于成功逃脱之后;更是一直为药力翻涌而困扰。那天夜里;他察觉出药貂身上的气味隐约有些熟悉,却没想到竟是用来催动自己情|欲的。细细体味;并未觉得体内有丝毫异常,便是早晨的时候;多半也是因为对东方不败生出别样心思,才会绮念纷转。
贺栖城心中不由微微疑惑,转念一想;万草宗开山始祖创下芝人的炼法,却从未真正炼制成功,这样“催熟”的方法是否有效实在难说。再加上自己几年来想了许多法子来克制体内药力肆虐,说不定孙思道用药貂加害自己的法子本就难以奏效。
他见东方不败面露关切,神色间隐约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心头骤然一跳。暗道,孙思道只说芝人不能与女子亲近,但却从未说过和男子在一道会如何,若是此时……若是此时让东方不败起了误会,岂不是……岂不是……
贺栖城心念电转,登时皱起双眉,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掌按到自己下|身,语带痛苦道:“东方大哥,我这里有些难受。”他起先并无欲|念,只因想到了这个主意,此时那处却已是微微隆起。
东方不败完全想不到贺栖城会有如此动作,不禁微微瞪大双目,只觉得手掌下的物事动了动,显是又硬了几分,顿时僵住。他心中暗忖,贺栖城近不得女色,此番遭人暗算,恐怕只有想旁的法子才能有用。却不知到底要如何才能平息药貂的影响,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提防他情|欲上涌。
贺栖城见东方不败并未挣开自己手掌,心中不由大喜,声音却越发苦痛,用绝望神色望向东方不败道:“东方大哥,我这里难受得厉害,看来这次只有一刀两断才能保住性命了。”说罢还假意要从手腕上抽出薄刃匕首。
东方不败不禁大惊失色,连忙按住贺栖城双手,身形微动将贺栖城带到床上坐下。贺栖城感觉到他的手掌离开,倒真有些难耐,不由低哼一声。却听东方不败在耳畔低声道:“莫要胡说!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你且等等,我帮你先把它弄出来。”
其实要说贺栖城前日夜里闻到药貂,今日早晨发作也还勉强算是情有可原,偏偏足足过了两天,东方不败一提起才突然发作,时机之巧,委实让人怀疑。只是东方不败关心则乱,此时却丝毫看不出其中破绽,只想暂时解了贺栖城的苦痛,再慢慢想法子治本。
贺栖城面上惶惶,像是已经失了方寸,任由东方不败脱掉自己的鞋袜,其实心中却在暗骂自己卑鄙。只不过他白日里虽然左思右想觉得自己胜过那个什么杨总管良多,到底心底还是有些许惴惴不安,此时只盼着能与东方不败再进一步,至于用甚么手段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既不推拒也不应允,竟像是吓呆了一般,只得咬了咬牙再去解贺栖城腰带。他心道,若是明日贺栖城想要反悔,自己大可以推说只是为他纾解情|欲,既可免去两个男子在床笫间亲近的尴尬,又能避免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如此想来,此番孙思道出手暗算倒真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好时机。
他暂时抛去心中包袱,手指轻轻一挑,便将贺栖城的衣衫解了开来,露出那矗立在草丛中的深红物事。他因自身残缺,极少去看正常男子的下|体。此时见了贺栖城的那物,不由有些面红耳赤。单手握住,深深吸一口气,上下撸动起来。
贺栖城哪里遇到过这般阵仗,登时差点连魂都被东方不败撸了去。他闭上眼睛,极力将要爆发的欲|望压制下去,这才重新睁开眼睛。他见东方不败跪在自己双腿之间,一手撑在床上,一手不断上下套|弄,螓首低垂,三千发丝不时扫过自己腰|胯之间,登时呼吸又乱了几拍。
贺栖城虽然从未经历过这等床笫之事,但却不舍得这般舒服之事很快结束,不由极力忍耐,一边探出手掌,抚上东方不败脸颊。东方不败被他勾起脸颊,两人目光一触,便再也分不开了。贺栖城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不禁用拇指轻轻揉搓东方不败的嘴唇。
东方不败心跳快如擂鼓。他见贺栖城那物比初时又大了三分,巍然挺立,却没有丝毫要泄的意思。只当贺栖城在示意他用嘴来吸吮,心中犹豫片刻,终究忍不住低下头颅,一口含了上去。入口尽是男儿体味,还有一股隐约药香,和着火热温度,让人不禁微微目眩。
贺栖城瞪大眼睛,猛吸一口气,看东方不败将自己胯|下火热的物事一点点纳入口中,直到抵住喉咙,方才停下,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只觉得自己进到一个又湿又热之处,不但被紧紧包裹,更有一股吸力从喉咙深处传来,还有一条软舌不断扫过。等东方不败开始吞吐,双目相接,只见他目光盈盈如秋水一般,两颊酡红微微吸起,不断有口涎从唇角滴落,弄得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贺栖城只觉得自己肉|根抖动,竟像是要到极限,不由闭起眼睛强忍。
东方不败却以为贺栖城是不愿看到自己,宁可闭上眼睛,想象是旁人在此服侍,心中不由微微一痛,却越发卖力舔弄吸吮起来。他越觉得这是最后一次与贺栖城亲近,动作便越是热情激烈。到后来肉|根次次狠狠撞到喉咙深处,眼泪不觉从眼眶滑落,他却还像是吞咽珍馐一般拼命动作。一双素手也不由捧起贺栖城身上他自己缺失之物,不住轻轻揉捏。
贺栖城又咬牙坚持了片刻,实在抵不住翻涌沸腾的情|潮,终于低吼一声喷薄而出。他睁开双目,见一点白色正从东方不败唇角滴落,不由捧住东方不败的脸,将人带到自己胸口,对着一双艳色薄唇狠狠吻了上去。他趁东方不败尚未合拢嘴唇,将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对方口中,把刚刚爆发在其中的东西搅了几下,和着唾液一道让东方不败吞了下去。他心中还嫌不够,抱住东方不败的腰身,又反复舔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
贺栖城见东方不败脸上还带着红晕却已经沉沉睡去,知道是因为头一回吞下自己的精华,尚且不适应药力所致。脸上不由露出微笑,将人在床上摆好,小心翼翼脱去外袍里衣,又偷了个香,才为东方不败盖好锦被。自己也宽下衣衫,钻进被子,牢牢抱住东方不败腰身,将脑袋枕在对方颈窝,又深深嗅了两口,这才阖上眼睛。
他心知东方不败既愿意与他做如此亲密的举动,必定是已有所许,不由又是高兴又是庆幸。心想若是当日在山涧中不把人救起,此时此刻又如何能温香软玉在怀?难不成还真是老天开眼,平白送了自己一段大好姻缘?他自从知道自己与女子无缘之后,便不再对这方面有丝毫念想。直到明了了对东方不败的心思,这才觉得此事简直是天作之合,就像是冥冥中早有定数,老天要弥补自己从前受的十多年苦楚一般。他在一夜之间,既得了芝人血的消息,又和东方不败愈发亲近了一步,心满意足之极,抱着东方不败,片刻功夫便已安然入睡。
第二日一早,东方不败自睡梦中醒来,骤然想起昨夜之事,不禁呆住,望着床架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自己与贺栖城到底算是如何了。腰间尚且横着那人的手臂,背后紧贴之处还传来那人平稳心跳,不过引发昨夜之事的终究只是一次暗算,等贺栖城醒来之后究竟会如何呢?
昨夜贺栖城亲吻他时,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所以只觉得贺栖城从头至尾对自己都没有丝毫亲近的举动。到最后似乎是用力抱了一下,却不知是贺栖城的本能反应,还是别有所指。
东方不败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本打算索性先避开几日,看了贺栖城的动作再做决定,不料贺栖城人还未醒,身上却先起了反应。东方不败不由一惊,登时不敢再有丝毫动弹。他心中担心药貂的效果仍然未过,想自己在左右总比贺栖城去找旁人要好。只是如此一来当真是弥足深陷,恐怕光凭一句帮忙纾解情|欲却是怎样都解释不清了。
片刻之后,贺栖城也醒转过来。他起初以为东方不败还未曾醒,便顺势将人又抱紧了几分,直到想要偷香时发现东方不败竟睁着双目,这才嘻嘻一笑道:“东方大哥,你醒啦!”
东方不败心道,你那火热物事就抵在我身后,我如何能不醒?嘴里却轻轻嗯了一声。
贺栖城松开手臂,坐起身,微笑道:“醒来就好。我们收拾收拾,今日就回锦绣镇去罢!”他虽然也察觉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却打算用别的法子把欲|念暂时压制下来。毕竟今日要做的事情不少,他也不想逼东方不败逼得太紧。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一觉醒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心中不禁微微一痛,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只点了点头便要起身。
贺栖城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东方大哥,你昨夜……睡得可好?”
东方不败面色微变,冷声道:“还好。”
贺栖城面露失望,忍不住在东方不败脸颊上亲了一口,叹息道:“哎……都说一滴精十滴血,想来我的那东西也是极补之物,怎么东方大哥吃了竟然连安神宁心的作用都没有呢?”
他见东方不败瞪大了眼睛,胸口不住起伏,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不由将东方不败的手臂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用手掌覆盖上去,笑盈盈道:“不要紧。但凡进补都不是一帖两帖药就可以奏效,咱们大可以多试几次。唔……不过今日好像是来不及了呢!”
东方不败闻言不由气结,知道口舌上争不过贺栖城,登时翻身下床,自顾自穿戴起来,再不理会贺栖城在一旁胡言乱语。只是唇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不能完全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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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回 。。。
贺栖城辰时刚过就已将一应物事收拾停当。那假仆人自不必说;尸体被东方不败一脚踢下山崖;也不知落到了哪里。那两个美貌丫鬟却在院中晕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悠悠醒来;穴道未解还是无法动弹。
贺栖城想了想,觉得此二人虽有知情不报之嫌;到底是受命于人,其实并没有甚么大恶。便让东方不败解了她们的穴道;用言语好好敲打一番,命令她们下山逃命,决不可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二女一见那假仆人失踪;多半是已遭不测,心中惊怕不已,唯恐步上后尘,顿时也顾不得逃奴的身份,一个劲给贺栖城和东方不败叩头,带了点零碎银两及衣物,互相搀扶着下山去了。
贺栖梧因前一晚多少着了些风寒,此时尚在昏睡不醒。贺栖城先从屋里捧出一床棉被,在马车里铺好,这才抱着弟弟坐进马车。他生怕旅途颠簸马车震得厉害,便又从屋里取出几个软枕及一块鹿皮,把座椅前后左右都铺了一层。端详片刻,觉得无论如何都撞不到贺栖梧,这才点了点头,走出马车,对东方不败道:“东方大哥,车夫和绿翡一道下山去了,今日我来赶车。你是要在外头和我一道,还是要坐在里头?”
东方不败此刻心情甚好,便对贺栖城点头道:“我和你坐在一道吧!”他看那马车前位置狭窄,要坐两个大男人难免要挤在一块儿,面上不由微微一热。轻咳一声,问道:“你会不会赶车?若是不会,我来赶也行。”
贺栖城眼珠一转,立即将马鞭递给东方不败,微笑道:“那就有劳东方大哥啦。”语罢一跃在马车前坐好。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一点也不坚持,以为他大约的确不怎么会赶车,当即微微一笑,身形一动便出现在了贺栖城身旁。
贺栖城先上马车,坐得手脚趴开,东方不败又不好坐在他身上,只得稍稍往旁边靠了靠。哪知他才一坐下,贺栖城便伸手一揽,将他抱了个正着,大半个身子都顺势靠了过来,姿势要有多暧昧便有多暧昧。东方不败面上一热,刚要开口,却听贺栖城说道:“东方大哥,我们走罢!我好困,能靠着你再睡一会儿吗?”
东方不败摊上个死皮赖脸的情郎,顿时无计可施,不得已只好一手挽住缰绳,一手手腕一震,打了了响鞭,口中低喝,驱赶马匹向前。
贺栖城犯困是假,想要借机和东方不败亲近是真。他原本打算自己赶车,但是一听东方不败自告奋勇,登时觉得此乃天赐良机,这才把赶车的活交给东方不败,自己好腾出两只手来吃热腾腾的豆腐。
此时见东方不败驾驭车马还真有一套,不由惊奇,枕在东方不败肩上疑惑道:“东方大哥,我见寻常人赶车下山都要时不时吆喝鞭打,好控制马匹速度,你怎么看起来如此轻松,到好似是在平地上一般?”
东方不败见他一面问一面还不忘在自己腰上上下其手,不由气结。他虽然两手都不得闲,却还是有千百种招式可以摆脱贺栖城的禄山之爪。当下让马车转了个急转,把贺栖城晃到一边,笑道:“赶车自有赶车的诀窍,怎么说我也比你多吃了这许多年米粮,身上的本事自然比你多,否则怎么能让你叫我大哥?”
贺栖城一本正经道:“东方大哥错啦,我叫你大哥是因为和你拼酒输了,却不是因为你比我年长。早知道当初就跟你比算账了,说不定现在我都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了呢!”他说得满脸惋惜,就好像真的差一点就可以当上东方不败的兄长一般,一只手还继续往东方不败的腰揽去。
东方不败听到车厢里有响动,立即将缰绳交到左手,用右手按下贺栖城的手掌。贺栖城还没开口,就见车帘被掀起一角,贺栖梧一脸迷糊探出头来:“原来你们是拼酒量决定的长幼,真是有趣。那酒好喝吗?我还从来没有喝过呢!”
东方不败知道贺栖梧是被自己一个急转弄醒,便微笑道:“二十年陈的汾酒,自然是好喝的。”
贺栖梧从未喝过酒,自然也不知道酒还分不同种类,当即重复了两遍汾酒的名字,嘀咕道:“这个名字倒是好听。”他又愣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身处何处,不由啊了一声,对东方不败道:“东方大哥,你早。我睡得糊涂啦!大哥,我们这是要下山回家吗?”
贺栖城把脸一板,伸手把车帘遮住了些,才道:“可不是就要回锦绣镇去吗?快进去坐好,睡上一觉就到了。”
贺栖梧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大哥,我新学了一首曲子,等到了家里,可以弹给你听吗?”
贺栖城皱眉道:“我早对你说过,不要再摆弄那些劳神费心的玩意儿,你想听人弹筝,请个师傅日夜弹给你听也就是了。等回去后我先要给你检查一遍身体,再弄那些有的没的不迟。”
贺栖梧被兄长数落,不由瘪了瘪嘴,小声分辩道:“我的身体好多啦,不用再瞧了。”
“胡说!”贺栖城眉头皱得更紧,“你身上有用过吊命药物的迹象,如此透支体力,要是再不加以调养,简直危险之至!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姓孙的给你开过甚么方子?”
贺栖梧咬了咬下唇,摇头道:“没有。是我自己觉得比从前好了许多。”语罢两眼微微发红。
贺栖城见他执意不肯多说,心中不由气恼,指了指车厢道:“还不给我去里头坐好!”
贺栖梧垂下头,低声道:“大哥别恼我,我这就进去啦。东方大哥,下次再跟我说说汾酒的滋味吧!”说到最后却是隐隐带上了哭腔。
贺栖城把车帘重新拢好,顿了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声。东方不败道:“你真的不要进去陪他一会儿?”贺栖城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掌心道:“我总是气恼他性子太过温和,不够坚毅刚强。只是反过来想想,若换做是我,从小疾病缠身,在鬼门关前打了无数个转,勉强活了二十多年,却也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
东方不败皱眉道:“命运际遇自有天数,你多想也是无用。”
贺栖城点头道:“也是。以我的血都换不了他的命,再要多想便是庸人自扰了。我只是觉得,若是他能再多几分想要活下去的意志就好了。想当初我在那个地方,也是有些人软弱有些人刚强,性子顽强一些虽说未必就能活到最后,但多少要比那些个容易绝望之人活得久些。唉……只是如今那么多人却只剩下我一个了。我一直不知道他们被弄去了哪里,没想到竟然、竟然是……”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说得满脸苦涩,心中一紧,连忙握住贺栖城的手掌道:“此等弱肉强食之事本不是你心中所愿,是迫不得已不得不做。我只庆幸,你能逃出生天,和我一道坐在这里。”
贺栖城本是极为坚毅之人,心中虽然因芝人之事有些感伤,到底不会因此陷入消沉。他听东方不败出言劝慰,心中暖意融融,觉得身边之人实在是贴心之极,不由露出微笑:“东方大哥说得有理,能同你在一起,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其实当年的那些人,我已经找到了他们中一小半人的家人,暗中加以抚慰。虽说不能完全抚平丧子之痛,好歹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东方不败不由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家人在何处?”
贺栖城回想道:“我们当初虽然没有被全部关在一块儿,相邻的石牢之间却能说话。也不知是从哪一天起,有人开始将自己的出身来历告诉同一间石牢中的同伴,并对左右牢舍转述,一边传一边不断背诵。一个多月后,便将所有人的出身来历都交换了一遍。我们约定好了,只要有一人逃离那个地方,就要带人来解救余下的。不过毕竟大家当时年岁都小,能记得自己从哪儿来姓甚么的就已经不多,加上时间隔得久了,我真正能记得的也只有四十多个。好在这些走失了孩子的人家极少有搬迁的,倒是教我给找到了七八成。唉……当年我们几次想要逃出去,甚至有人天天挨饿,想从石缝里逃生,临钻出去时还叫同伴将自己的两条胳膊拉得脱臼,好让肩膀变窄,却还是生生卡在了缝隙之中。可惜直到剩下我一个,始终都没有人成功。”
东方不败听出其中艰辛惨烈,不由握紧贺栖城的手掌道:“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贺栖城道:“囚禁我们那人的性子十分古怪,疑心极重,时常怀疑有人要偷|窥他的隐秘,不到几年功夫,就连他的那些手下也被他杀了个干净。到只剩下我一人之后,他吃不准我到底算是成了还是没成,便日夜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对我上下钻研。我被他弄得生不如死,却没有半分反抗。他大约是觉得我跑不了,便偶尔讲些医书上的东西给我听,让我比较自身感受。因为石洞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所以他偶尔也让我做些打扫煮饭的活,到后来甚至说要我拜他为师,将一身医术倾囊相授。我只当他是疑心病犯了,便装作软弱害怕的样子不敢答应,好让他放心。哪知之后他竟然还真的拿出两本医书开始教我,足足教了三个月,和颜悦色,没有半分不耐。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已经有了结论,需要我的配合才能对我下手,所以才教了我这许多。我知道时日无多,便一面极力记下所学,一面想法子逃脱。那个地方下面有一股极热的泉水,泉眼却不止一处。我无意间发现一个极为隐蔽的泉眼,便打算兵行险招,从那里逃脱。”
东方不败上一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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