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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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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胡家每年能为朝廷提供大量的粮草,所以历任家主都得了个六品官的虚衔,就连夫人也都有诰命在身。胡百万问起那套压箱底的衣裳,指的就是他的官袍,意思是想问贺栖城要做的买卖可是和官府有关。
贺栖城听后却是微笑不语,默默替东方不败倒了杯茶。
胡百万心里暗自着急,不由追问道:“到底是不是,小老弟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瞒小老弟说,虽然一众商场上的朋友都羡慕我的那套压箱底的官服,但是为朝廷卖命出力实在是……实在是……太他娘的憋屈啊!你可知为了要从那几位朝中炙手可热的公公手中买到盐引,老哥哥我每年要跑多少次京城吗?哼!说是用米粮换盐引,朝廷里那些达官贵人们私自占的盐引还少吗?若不是碍着祖训,唉……我真想索性把盐引这一块拱手让人算了!老哥哥的日子过得苦啊!古往今来,商户们都怕富而不贵,一纸文书万贯家财都成了空。可就算真的买了个官身,朝廷里的那些达官贵人们有哪一个是真的瞧得起咱们的?又有哪一个不想从咱们身上刮一点油水?那些个老朋友们全都眼热栖城小老弟手头的大买卖,想借机和朝廷搭上关系,我却是不曾心动的。我是怕小老弟在朝廷手中吃亏,这才不远千里赶来。你这样执意不肯说,莫非是信不过老哥哥我吗?”
东方不败早看出胡百万虽然嘴上说得殷切,其实对贺栖城要做的买卖却是十万分的有兴趣。他对胡百万有些好感,不由抬手扯了扯贺栖城的袖子。
贺栖城这才摆手道:“若是信不过胡老哥,我怎么会第一个把钟情之人带来给胡老哥瞧?这笔买卖的确是和朝中的一位大人有关,不过真要做起来,倒是跟朝廷关系不大。要说盈利未必能高过老哥哥手头上的任何一桩买卖,但是胜在细水长流。我仔细盘算过,只要做得好,一二十年内,便能让老哥哥的家产再翻上十倍不止!”
胡百万听后不由目瞪口呆。要说胡家的家财和大明朝国库中的银两相比,还要多上少许。只是家大业大开销也大,真要算到利润,和寻常商人相比,实在是不能算太多。不过胜在本钱雄厚,所以赚得也多。如此家业,若是再翻上十倍,岂不是真的富可敌国?真真让人不敢相信!当下不由呐呐道:“不不不,财大累身啊!我只求后世子孙都能过安稳太平的富贵日子,家产翻上十倍这等美事,兴许别家大有兴趣,我却是想也不敢想的。”
胡百万左右望了几眼,压低了声音道:“当年太祖皇帝,只因沈万三想出钱替他劳军,就对他埋下了杀心,后来诛了他满门八十余口。老哥哥我还不想做那个出头鸟哩!”
贺栖城肃容道:“难得胡老哥这般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栖城真是佩服之至!子孙后代之事,自有子孙后代去烦忧,栖城做事向来只求无愧于心。这桩买卖若是做成了,不但我等多了项稳定的收入,天下百姓也会因此大大受益,实在是强国富民的百年大计。那位大人还答应了,今后朝廷绝不会插手其中,只要能维持个一二十年,就可以让天下人的日子都好过一些,那栖城这一世也算是没有白活!再者说,沈万三因何被杀?大明朝建国之初,百业待兴,太祖皇帝要劳军,国库中的银两竟不足百万,还得马皇后率领后宫,一同变卖首饰才凑得齐。他沈万三却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两黄金,让太祖皇帝如何不恼?修建南京城墙时,他与皇家各造一半,竟比皇家还早三天完工,岂不是大大驳了太祖皇帝的面子?你说太祖皇帝为何要为区区一个富商龙颜大怒,还不是因为国家贫弱?大明朝建国伊始,贪污六十两银子便要剥皮,太祖皇帝为了聚财,颁下无数严苛法令,都是为当时情况所逼。不瞒胡老哥说,那位大人有意富国强兵,我手头这桩买卖不过是其中一环,等我大明国力鼎盛,万夷来朝之际,府库中的银两多的何止百倍,又怎么会眼热你我手头这些零头?”
胡百万闻言不由一怔,叹道:“战国时有名相吕不韦,奇货可居,助始皇帝一统天下,堪称商家第一人。我原先以为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便不会再有如此旷世之才出现,今日见了栖城小老弟才知道原来是我目光狭隘。小老弟说得对,万贯家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生在世,只求俯仰无愧于心。就凭小老弟这句话,这桩买卖也算我一份。凡是有用得到老哥哥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贺栖城哈哈一笑,正待开口,却听一阵铮铮之声,从一旁河岸上传来。他听出乐声中大有伤感离别之意,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当下立即和胡百万交代一句,拉着东方不败走出船舱。
此时船正在顺着水流转弯,远远见着一人坐在徽水畔一座小山丘顶上,抚筝相送。看身形,不是贺栖梧又是哪个?
贺栖城心中大怮,知道今日一别恐成诀别,不由紧紧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掌,对着河岸默默无言。却听那凄婉筝音在最高处又变作了激昂,如高歌急奏,叫人听了好不振奋。尔后又渐渐恢弘澎湃,便是贺栖城这般不通音律之人,眼前都浮现出一片盛世繁华,就连东方不败也不禁暗自惊叹于贺栖梧在筝曲上的造诣。
直到大船转入另一段河道,筝音渐渐远去不闻,两人始终站在船头一动不动。
“二少爷歇歇罢!大少爷走得远了,听不到了。”却是贺栖梧身后一名小厮见他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不由出言提醒。
贺栖梧惨然一笑,也不停下。又弹了片刻,等船尾都看不见了,这才堪堪收住手指,拿起几案边一把剪刀将琴弦尽数绞断,把一张难得的好筝随手推到地上。
身后小厮不由急道:“二少爷,这筝……”
贺栖梧摆手道:“大哥既然走了,我还要这筝弹给谁听?”言罢终于喷出一口鲜血,晃了晃软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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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回 。。。
却说大船向东行驶了约莫半日;胡百万找个码头要告辞离去。贺栖城见河岸上早有四架马车等候;知道胡百万事忙;能南下一次专程来见自己已是不易;便微笑与之告别,又约定了中秋前后在京城中碰面云云。
等胡百万走后;又接了绿翡及赵大、钱二,贺栖城这才与东方不败一道舒舒服服坐了两日船。话说那宝船上竟连歌姬、戏子、说书人都有备下;琴棋书画的玩意儿更是数不胜数,贺栖城过了一回书瘾,又摊开纸笔拉着东方不败说要练字。
东方不败这时已经知道他之前十余年过得艰险万分;所以才会一手字写得如狗爬鸡走。他心中对贺栖城早已不同以往,此时见了贺栖城死皮赖脸的模样,只觉得心中微微一痛,当下温言道:“你要是真心想练,回头上岸买几本字帖来临摹便是,便是船上有这许多字画,说不定也能找到书帖。我的字又不算好,你要临我的做甚么?”
贺栖城却摇头道:“在我心中东方大哥无一样不是顶好的,我就是爱瞧你写字的模样,成不成?”
东方不败不得已,只好执笔写了一篇正楷,一面写一面说些笔法上的心得给贺栖城听。他见贺栖城应答得心不在焉,正要发火,贺栖城却几步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低语道:“东方大哥,你这般说,我听不大懂。倒不如握着容易懂些。”说罢又继续催促东方不败往下写。
东方不败心道,一般都是教写字的站在后头,握住想要习字之人的手比划,哪有反过来的道理?只是心上人在身后气息吞吐,饶是他定力过人,手上也不由微微一颤。又写了几笔,横不像横竖不像竖,倒颇有些贺栖城的风范。
贺栖城见状不由轻笑出声,拇指摩挲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虎口,赞叹道:“东方大哥,你的腕子可真美!”
东方不败一生中听过的奉承话也不算少,大多是赞他的武功,亦或是如“文成武德一统江湖”这般的阿谀奉承,像贺栖城如此“不要脸”的说辞却是头一回听说,当下挣也不是,骂也不是,呆呆站着,倒当真是空负了一身好武功。
贺栖城见东方不败脸上又是红又是白,鼻尖上还渗出一层薄汗,心中窃喜,不由凑过去吻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脖颈。口中还催促道:“东方大哥,你怎么不写了?”
东方不败呼吸错开一拍,只觉一条软|滑之物正在颈间上下游移,带起身上一阵燥热。耳畔传来贺栖城轻笑之声,身子被拉着侧了侧,喉结上又被人咬了一口。东方不败习武已久,像是此等要害之处寻常人绝难碰触,只因是心上人亲近,当下只好强忍着不去推开贺栖城,颈间湿|热触感却是愈发明显。直到被贺栖城轻轻覆上双唇,反复厮磨,气息喷吐,早已连神智都不甚清晰了,只觉得世上唯剩彼此,全身如坠云端一般,熏熏然尽是酩酊之意。
贺栖城一手将东方不败手掌按在桌上,一手揽住东方不败腰身,又将身子贴紧几分,嘴唇也是不住磨蹭。顿时笔杆横斜,白纸染墨,二人却都已是无暇他顾,只恨不能将对方揉入体内。东方不败单手攀上贺栖城后背,双目阖起,终于禁不住心潮激荡,一横心探出软|舌往对方唇间扫去……
又行了几日,大船终于在苏州府靠了岸。贺栖城与东方不败一道下船,先找了个酒楼用饭。贺栖城对此地像是极为熟悉,一坐下来就一口气报了十余道苏州名菜,又要了一壶碧螺春上来,与东方不败一起,一面听评弹,一面细细品茶。
东方不败曾经来过几回苏州,却都是有事在身,并没甚么机会游玩。他见贺栖城兴致高昂,不禁暗自高兴。又觉得对面之人唯有在自己面前时才有这般变化多端的表情,便是同绿翡或是胡百万说话时,也都没有像跟自己一起时那么轻松肆意,不由心中更喜。他惦记着贺栖城炼毒的时日,不由小声提醒了一句。
贺栖城闻言面露古怪,含笑上下打量了东方不败几眼,低声道:“怎么,我没同东方大哥说过吗?从今往后我怕是用不着再靠吸食剧毒抑制体内药力了。只是辛苦了东方大哥,让栖城好生过意不去哩!”
东方不败微微一愕,等想明白了贺栖城话里的意思,登时气得冷哼一声,把脸往外一别,两颊上却是不禁浮起薄红。他倒是不在乎同贺栖城做一些亲密之事,只是贺栖城这般大喇喇说出来,却让他羞赧万分。想了想,又有些担忧贺栖城的身体,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慢条斯理问道:“上一回的药貂真的无妨了吗?”
贺栖城这几日越看东方不败越觉得口干舌燥,在船上胡闹了几回,心头烈火却是越燃越炽。他从未尝过这般情到浓时的滋味,却也知道并非是因为受了甚么药物的影响。当下正了正面容,对东方不败微笑道:“早就无妨了。便是上一回,其实也是我有意要诓骗东方大哥,好让你同我亲近。没想到反倒让东方大哥担心了这许久,栖城在这里跟你赔不是啦!”
东方不败对上一回的荒唐事虽然也是有所怀疑,到底面皮薄不敢对贺栖城提起,心中反而存了几分感激,只觉得是老天在成全自己。哪里想得到贺栖城竟这么大明大方说了出来,登时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贺栖城又道:“东方大哥,我心中敬你爱你,又怕你不愿同我一道,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我贺栖城愿对天起誓,只此一回,别无下次。从今往后,必定不敢对你有半点欺瞒!”
东方不败听贺栖城竟像是要发毒誓,面色不由大变,立即一指点了他的哑穴,还怕不够保险,索性连他身上穴道也一并点了,把贺栖城弄得连眼皮都不能乱眨一下,这才堪堪收回手指。他见贺栖城眼珠乱转,不由把脸一板,冷声道:“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便从这里离开,此生再不见你!否则……”
贺栖城登时大急,却苦于无法表达,只好等东方不败又威胁了几遍,再解了他的哑穴。“东方大哥……”贺栖城刚要说话,东方不败又是冷冷一瞥,他虽不是头一次见东方不败这般恶狠狠的目光,却又觉得东方不败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好看之极,嘴里虽然说甚么再不相见,脸上却是紧张万分,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让人瞧着好不喜欢。当下不由笑出声来,指了指东方不败身后道:“我只想跟东方大哥说,我们的菜到啦!”
东方不败察觉到店小二走近,这才哼了一声,解了贺栖城身上的穴道。贺栖城却是心情大好,随手打赏了小二三两多碎银,这才拿起筷子为东方不败布菜。等介绍到松鼠桂鱼时,眼珠一转道:“东方大哥,你可知道,这道菜里头还有个大侠的故事哩!”
当时对誓言都极为看重,东方不败正为贺栖城的举动气恼,又有些高兴心上人竟也有担心自己对他无意的时候。他听贺栖城说得有趣,不由挑了挑眉,示意贺栖城继续说下去。
贺栖城微笑道:“这松鼠桂鱼的做法与一般菜大为不同,是把鱼皮翻进内侧,去骨的鱼肉翻到外侧,再把鱼尾从里面拉出来,鱼肉花开油炸之后成松鼠的模样,最后再浇上卤汁,上菜时吱吱作响,才算做成。昔日刺客专诸要杀吴王僚,特地到姑苏一带学习这道菜的做法,最后将鱼肠宝剑藏在鱼腹之中端上酒宴,终于一击奏效,杀死了吴王,这才有了公子光自立为王,称吴王阖闾之事。要我说,这事能成也多亏了这道菜的做法与众不同,若是寻常的鱼,哪有能藏剑其中不被人发现的道理?”
东方不败闻言不由轻笑道:“也只有你才光想着吃食的做法,你怎么不说是专诸武功过人,才能一举杀了吴王?”
贺栖城一本正经道:“专诸若真是武功非凡,也不会随即就被吴王侍卫杀死。要我说,他的功夫差东方大哥远矣。要是东方大哥出手,又何必要绕这许多花花肠子,一击之后远遁千里,也就是了。不过专诸有这等鱼中藏剑的智慧,义气、胆色无不过人,教我好不佩服!”
东方不败也不由点头道:“如此勇绝天下之士,的确值得敬佩。”
却听一旁有人高呼道:“甚么?枉我还一向敬佩君子剑的为人,未曾想竟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另有一人接口道:“我呸!甚么君子剑!连卵|蛋都没了,还敢称甚么君子?”却是旁边一桌上七八个江湖人围坐在一起,正说甚么说得起劲。
贺栖城见东方不败眉毛轻轻一挑,知道他是被人无意间说中心事,动了火气,也不由暗自皱眉。他细细凝听片刻,才知道是华山上出了事,除恒山一派,五岳剑派自总掌门岳不群往下,竟一下子死了个七八成。这帮江湖人却也不知道内情,只听说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率数万教众倾巢而出,一下灭了五岳剑派中的四派。任我行又想招恒山掌门令狐冲为婿,不料却被令狐冲一口拒绝,不由放下狠话,约了三个月后带人剿灭恒山、少林、武当,这才放了令狐冲等人回去。
这事原来是江湖白道上的一件惨案,哪知道事后有人收敛尸体,不知怎么竟传出君子剑岳不群及嵩山派前掌门左冷禅等人身上竟都有被人阉割过的痕迹,且伤口新旧不同,不像是日月神教所为,倒像是自宫而成。过了几日,又传出林家辟邪剑谱必须自宫练剑,岳不群等人正是因为抢夺了林家的剑谱,才会自宫练剑。此事一出,江湖上登时一片哗然。众人见令狐冲并不站出来为亡师分辨,登时又觉得此事坐实了几分。传来传去,倒把个君子剑身后的名声全都传得一片狼藉。可怜岳不群一生矜矜业业,处处维持君子模样,死后却都付诸东流,同老对手左冷禅一道,成了江湖上最大的两个笑柄。
贺栖城听那几人越说越不堪,一会儿说“想来左冷禅功夫不如岳不群只怕是因为他割卵|蛋割得晚了”,一会儿又说“岳夫人跟了个太监丈夫,也不知有没有耐不住寂寞,背地里红杏出墙”云云。到后来更是污言秽语不断,一个个幸灾乐祸之色溢于言表。
贺栖城心中恼怒,对东方不败低声道:“这好端端的地方,怎么偏生来了这许多恼人的苍蝇?东方大哥若是不愿出手,小弟可要先过去教训他们了。”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脸上浮起怒容,心中反倒一暖。他正担心杀了这几人惹来贺栖城不快,此时见贺栖城竟为自己动了真火,不由微笑道:“莫要污了你我二人的手,让他们在这儿坐到天荒地老也就是了。”当下手指一动,将一根竹筷折下一小截,再轻轻一弹,一小截竹子瞬间分成了数百根细小竹针分别刺入边上一桌的人身上。
再说那桌人刚才还在高谈阔论,刹那间被东方不败封死了周身穴道,只得各自维持原本的姿势,你看我,我看你,莫说是求救,就是看出是谁下的手都不能。
等贺栖城和东方不败用完午饭,出来酒楼,这一桌人还是一动不动。贺栖城低声问了一句:“多久?”东方不败伸出三个指头摇了摇。贺栖城一挑眉道:“三个时辰?”东方不败冷笑道:“若是没人来救,他们三年也别想动上一动。”
贺栖城心道,三年不动,不吃不喝岂不是要活活渴死饿死?不过想来江湖人也没有独来独往的道理,总有人会想办法救治,让他们在东方不败手中得个教训,也是应该。当下拉住东方不败的手掌,嬉笑道:“东方大哥,酒足饭饱,咱们去绣坊里瞧瞧罢!”
东方不败一惊,见贺栖城脸上并无异色,也不知他有没有知晓自己的喜好,只好低声嗯了一下,跟在贺栖城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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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回 。。。
苏州刺绣自秦汉时便有记载;到了北宋更是被定为贡品;从此名声大噪。苏杭一带的乡村中家家养蚕;户户刺绣;姑娘家的嫁妆十有□都是亲手绣制的。姑苏城里更是有绣坊近千家,多集中在枫桥一带;绣线巷到千针坊之间。
枫桥原来叫做封桥,是一座江南最常见的石拱桥。因桥下南北舟车交汇;又是官道所在,一到了夜间城门落锁,桥左右的航道也要封闭;船只必须靠岸停歇,所以才叫做封桥。唐朝时,有诗人张继,写了《枫桥夜泊》一篇,诗中“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写的便是在枫桥下泊船的情景。从此封桥便改称枫桥,直至今日。
用过了饭,贺栖城带东方不败漫步到枫桥一带。只见四周人流如织,却没有寻常集市那般的热闹喧哗,反而到处是一片吴侬软语,店铺里外都装点得雅致漂亮,来逛的也多是女子,一个个和店家小声交谈,有买有卖,还有讨论秀样针法的,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东方不败见猎心喜,忍不住用眼角余光不断扫视,暗暗将几个最别致的物件记在心中。他看贺栖城走着走着越走越偏,到后来已经不见店铺,唯有一道斜斜窄巷,两头都是江南民居,不禁有些疑惑。
却见贺栖城在一扇小门前停下脚步,抬手拍了两下门板。须臾之后,只听里头传出一个少女声音问道“素宁啊”,门板吱呀一声开了半扇,露出一张脸,却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灵动之极。她见是贺栖城,脸上不由露出喜色,依依呀呀说了一大通苏州话,东方不败却没怎么听懂。
贺栖城从袖子里拿出一包刚买的桂花糖递了过去,微笑道:“记得你爱吃桂花糖,顺便买了点过来。今日宋姑娘可在家?”说得却是字正腔圆的官话。
那小姑娘连忙接过油纸包,放在鼻下闻了一闻,笑着捧在手心里,一面点头道:“在的,在的,宋姐姐正在里头作画呢!她要是知道大少爷要来,还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呢!大少爷快随我来!”她看出东方不败听不懂苏州话,立即也换了官话,却还是带着一股软糯味道,十分动听。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竟是来找一个甚么宋姑娘,心中不由微微发酸。他看面前这丫头不过十三四岁,她的姐姐可不正是二八年华,正值嫁娶之龄?贺栖城显然是与这女子早就认识,还能登堂入室,中间多半是有些暧昧情愫在里头。
贺栖城见东方不败面色冷淡,知道他是想岔了,却不愿点破。低头对那小姑娘道:“呀!宋姑娘在作画呀,那我可不敢打扰她的雅兴,还是在外头站着等一会儿罢。”
那小姑娘连忙摆手道:“宋姐姐早就有言在先,只要是大少爷来,都要快些带进去见她。大少爷,这一位是你的朋友吗?长得可真好看。”
贺栖城看东方不败脸上又罩了一层寒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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