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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罗黄同人 扣心 日月凌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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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剥的月光缠绵在激丨情狂吻的两人身上,昭展着生生世世永不放手的眷恋。
舌尖的交缠满足了追求快丨感的餍足,勃发的情潮就是非要挑逗到双方理智最极限才肯松懈一步,烈昂激丨情的一吻,是战也似占,彷佛是要掠夺彼此灵魂在这短暂的快丨感里,追求那未知的永恒。
「唔嗯…」无法压抑从唇间传出的颤抖喘息,在罗喉的唇离开了他之後,黄泉依着月光,流离星眸看着这名一直是霸道却又温柔对待自已的王者,耀眼炫目的金色长发掺杂着沉艳猎红,随着夜风拂过那张秀白俊逸的脸庞。
「罗喉,我…」话还没说完,下一秒黄泉直接将自已的身体倒在王者怀中,头紧贴着那人的胸膛。
「黄泉?」过了许久都等不到那人的声音,罗喉微低下头去,就看到黄泉靠在他的胸前双眼紧闭,安稳的睡着了。
从狂野归於平静,罗喉动作轻柔的抱起黄泉准备要将人带回寝室,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西方天空之上却出现了异常之象,巨大的黑色漩涡就像是带来了什麽不祥之兆,缓缓的往天都方向蔓延。
罗喉的赤色瞳眸瞬间变得森寒,他冷冷的看着天之异象,低沉的嗓音随着薄唇透划出一句冰冷话语:
「你终究,还是来了。」
15、
黄泉酒醉未醒,便昏沉沉的被罗喉抱回寝殿去。
一路上怀中人都睡得很安稳,回到寝殿罗喉将人放到床榻上後准备离开,但却在松开手的同时黄泉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似是不打算放人。
看了一眼黄泉仍是紧闭的双眸,胸膛平稳的起伏正昭显着他睡得正沉,但这下意识的举动却是让罗喉的唇角泄露了笑意。
先是轻轻拉下紧抓住衣袖的手,罗喉快速的褪下丨身上金甲战袍,担心酒醉的黄泉睡在外侧会有摔下床的危险,他稍稍地将那人的身子往床内移,接着自已再躺到床上。
罗喉抬起单手,动作轻柔地替黄泉顺了下那头有些杂乱的雪白发丝;向来冰冷的赤色眼瞳此刻溢满怜惜爱意,一直以来冷漠而紧绷着的俊美脸庞,顷刻之间软化成久不复见的柔和,增添几分俊逸风采。
低下头去轻吻住那人的削薄唇瓣,却隐约听见从黄泉口中呢喃而出的梦呓声。
「大哥…幽溟…」
从梦话中得知在黄泉梦里的人并不是自已,一股不该有的酸意瞬间涌上心头,罗喉并不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从以往对情感的淡默至现今对於这般压抑不住的冲动,他不禁感到些许无奈。
「罢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在黄泉耳边轻喃,但却是惩罚性的在那人唇上啃吻,他对黄泉表现的情感总是直接而不拐弯抹角,冷峻的外表下有着最纯粹的温柔与真诚。
「唔…」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叨扰,黄泉动了动身子。
罗喉顺了黄泉的意暂时退离唇际,他换了个姿势压到那人身上。
火热的气息像炙热的火焰,随着敏感耳朵上传来的轻咬啃吻,身体勾起阵阵热潮一路从耳廓延烧入体肤。
「热死了!!」黄泉象徵性的挣扎,推开了压制在他身上的主事者,酒精带起了体内异热,他下意识的扯开了衣袍,直到白皙的胸膛完全曝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才满意的收回手,但这身体似乎又感觉少了些什麽,他凭着熟悉气息的牵引,慢慢的移动身子,直到整个人窝进了罗喉怀里并且调好姿势後,才继续安心睡觉。
平日再凶猛的动物也会有温驯熟睡的时刻,罗喉注视着黄泉睡颜的瞳眸里闪动着变换多姿的情绪,他想起了稍早前所见的天象,环住那人腰身的手便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邪天御武── 今生最强的敌人。
然而那人却在死前,对他下了一个至毒的诅咒,不仅跟随者无法见到历代家族幼苗茁壮,就连他自已本身也逃不开原有的宿命。
『罗喉!吾的灵识将会永生永世的诅咒你,待天出血雨、龙纹布身之时,你将会失去拥有的一切…哈哈哈…』
脑中窜入了邪天御武死前对他所说的话,罗喉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纷乱神情,在闭上眼前,只听得从他口中传出了一句彷若藏匿着万般无奈的话语。
「幸福终究见不得光,或许这份情感注定只能在黑暗中相依,由生,至死…。」
*
天方亮,罗喉从床榻中起身,在着好衣装後他走向窗边,打开窗後映入眼中的是经过一夜盘旋而逐散天都云端的异象。
半红血月与昊阳相继高挂於天,形成昼夜不分的黑白奇景,而就在罗喉推开窗门的瞬间,魑伏异象的天空开始下起了艳红血雨,一点一滴的打落在雾白的纸窗上,渲染出令人惊惧的哀怨之花。
「天出血雨…邪天御武,这就是你对吾的怨与恨吗?」一如以往的冷静、漠然,罗喉关上窗,转过身去看了一眼仍在休眠中的黄泉,他彷佛预见了将要发生的命运,纠缠万千的内心煎熬,怎麽也掩不去潜伏於心的一丝忧心。
若这异象是冲着自已而来,那麽…
罗喉思付了一会儿,他的心中也有了决策,弯下丨身轻轻在黄泉额间印上一吻後,他便转身离开寝殿准备等待那将要来访天都的武林名人。
然而,就在罗喉离开之後,原本渲印在纸窗上的血滴,瞬间形成了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尤如来自地狱冤魂的怨与恨,快如彼岸刹那坠灭的荼靡般,朝着床上之人逼近。
伴随着呼吸,气体全数进入了黄泉体内,原本平稳的呼息也逐渐紊乱,如恶狼般的梦魔逐步伸出利爪,缓缓的将撕心画面灌入他的脑海中,是梦却真实,想要醒过来,却又像是被人施了咒术一样,无法挣扎。
迷蒙梦境,亦真亦假。
梦里,黄泉走在迷雾骤扬的路间,就像是失了灵魂的人在无尽黑暗中飘渡,无形的火色焰花从天空降落,下意识的伸出手要接下花瓣,却在花芯凋零於掌中的同时他才惊觉到那是一滴滴怵目惊心的血迹。
掌中的血带给他非常熟悉的气息,满怀疑问,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任着无尽黑暗画面转向另一场景。
黄泉看见了罗喉站在离自已十步之遥的距离处,张着口欲喊那人之名,但他却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此时,罗喉的面前出现了一名陌生男子,黑色的长发掩去了他半边面容,唯一看得清楚的,就是那人深蓝衣袍领口处戴着和君曼睩一样的玉坠。
这人是…君凤卿?!
脑中还在质疑着那名男子的真实身份,但眼前接下来的画面却是令黄泉震愕不已。
男子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存在,犀利的幽黑瞳眸透出致命的锐色光影,唇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魅笑,接着那人伸出手环住罗喉的颈子,开始激烈的索吻。
黄泉欲走上前去,但踩出的步伐却是深陷泥土中,而身体则是像被千百只手抓住般,动弹不得,尤其是他可以感受到自已的颈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箝住,那是一种连呼吸都不被允许的冷透杀意。
捂着头痛苦的跪落泥地上,他紧咬着的下唇血肉馍糊地不见原形,眼前两具交缠的身躯衣袍褪落,悖德的暧昧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剌向他的心中,黑暗中传散开来的是那一声声令他撕心裂肺的轻喘呻丨吟,回绕於耳边,无止、无尽。
被罗喉压制身下的人影,忽地转首望向他,娇柔红唇挑勾着代表胜利的邪佞柔笑,接着身形一变,黄泉竟然看到和罗喉缠绵之人竟成了自已。
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开始挣扎,几乎是将全身的力气全数引向喉间大声的吼着想要告诉罗喉那人并不是他,但无奈连自已都听不见的声音,又要怎麽传达出去?
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悲剧,已在下一秒划下了句点。
罗喉身下之人扬手一翻,银枪已现於手中,他的脸上不带任何情感,尖锐的利刃狠狠地深剌入罗喉胸口,艳绝的血色红花染散了银白发丝。
爱,是焚毁,是撕裂。
不死心的执念,迫使黄泉奋力一搏,纵然每运一次气他的身上就会出现无数血痕,就在他终於摆脱无形气墙踏出一步後,他人已站在罗喉面前,而自已手中紧握的,竟是那染满鲜血的银枪。
黄泉掷弃掉手中银枪,却怎麽也擦不掉手中的剌目血红,他无力的让自已跪倒在地,双手扶起再也不会睁开眼来看他的罗喉,心痛挑起的巨浪彷佛瞬间将他淹没,紧握的手传来的冰凉感让他几近崩溃边缘。
他彷佛听见了,心拧出血的声音。
「觉得痛苦吗?」
低沉的嗓音在自已耳边响起,罗喉的屍身也随着声音的出现而消失无踪,黄泉紧张的站起身四处寻找,却只见到一名身着青色麟袍,颈间剌有龙纹的邪俊男子伫立於自已面前。
「你是谁?」
「来自地狱的索命者。」
「罗喉人在那里?」
「方才的画面还不足以成答丨案吗?亲手杀了罗喉的人是你,怎会不知他人在何方?」男子浑厚嗓音蕴含着嗤之以鼻的鄙夷笑意好似这问题於他来说根本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
「那个人不是我!!」一丝情绪激动的晶透眼眸翻起了痛楚涟漪,额间沁出了阵阵冷汗,而那雪白的衣裳上,更透出血迹斑斑,就像手中一直擦不去的血迹般,令人分不清这血液究竟是来自自已,还是…罗喉?
「那个人是你没错,你对罗喉的爱越深,就越会将他推入无底炼狱中,哈哈…多麽讽剌的爱啊!」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星斗微弱光辉在绒黑天幕明灭闪烁,形成了迢迢远矣的无穷无尽。
一句话,判生,定死。
「意思是…」男子唇边泛起一丝诡谲的笑,「罗喉,将会因你而死。」
16、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面对男子口中不祥预言,黄泉收起方才悲伤情绪,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冰若寒霜的泰然神情,他在心底告诉自已,若真相信对方所言,那他就不是黄泉了。
「难道你要否认你手中所染的血不是来自罗喉?」男子如鬼魅般的身形忽然靠近,并且抓起黄泉那染上腥血的手,强迫性的要逼迫他面对一切。
沾满鲜血的双手被埋丨葬意识的泥尘染黑,就像是要让人生於亵渎之地的纯净、亡於血暗透澈般的绝美。
「放手!!」没有回答男子的问题,黄泉警觉性的想要退开,但无奈自已的身体就像是被人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记住吾之名──邪天御武。」男子端视黄泉的眼神寒冰剌骨,凝滞的笑容邪性横流,围绕俩人四周的气氛,已不寻常。
「哈!原来你就是当年罗喉的手下败将呀!」心高气傲的人在得知对方真实身份後,眼神略显不屑的看着他,就算明白自已处於劣势,但言语上却是越发刁钻。
黄泉的话让邪天御武眼中激起一丝稍纵即逝的赞赏,他的锐眸扫过黄泉脸上那傲骨澟然的表情,倏地放开那人的手,转而紧扣住黄泉的下颚。
「当罗喉爱上你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你将会成为替吾雪恨的复仇者。」一双赤红瞳眸紧紧盯着黄泉不放,眼中透出的是无上自信,他接道:「罗喉能给你的只有那人世间污腐的爱,而吾将给予你的,是匹敌天下神魔难挡的无穷力量。」
「够了!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成为你口中的复仇者,还有,我也不需要什麽强大的力量,更不想天下无敌,像你这种只活在自已世界里的人,根本不懂什麽叫爱。」
「吾不懂爱…哈…哈哈哈哈…」听见黄泉的话後,邪天御武开始疯狂大笑,眼神中布满了杀意,扣住下颚的手快速往下移,紧紧的掐住黄泉的颈项,不留一丝让人喘息活命的余地。
被挑起的愤恨怒不可止,邪天御武狂妄的声音中带了点嘲讽,「你口中的爱,最後得到的也只会是背叛,就如同罗喉爱他的人民,但他最後得到的是什麽你很清楚不是吗?」
「那种爱…不一样…」空气进不了身体里,但黄泉仍旧撑着自已,咬牙与邪天御武对辩。
「不管是那一种爱,最後得来的结局皆是相同,罗喉让吾失去的,以及加诸於吾身上的痛苦,吾定会加倍讨回!」邪天御武放开黄泉,口中所诉的是言誓必行的决心。
「咳咳…你…想对他做什麽?!」身体得到自由後,黄泉顾不得自已还在轻咳喘气,他一迈步便是抓住邪天御武的龙鳞衣袍,尖锐的鳞片剌得他满手鲜血他也不在乎,他要的,只是一个答丨案。
「吾会让你亲手杀了罗喉,让他亲嚐被心爱之人背叛,是何种滋味。」
「你以为你能控制我?」
「黄泉,这场宿命游戏,你是逃不掉的,下次再见之时,吾便会替你做出抉择。」面对这倔强而傲气的人,邪天御武的唇角泛起一抹带着兴味的笑,撂下一句匪夷所思的话之後,邪异身影随即旋身消失离开。
「邪天御武!!」黄泉怒声叫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影从他眼前消失。
一段感情在幸福安逸後便是乐极之下的悲,而当凝重氛围在诅咒齿轮开始转动的刹那,於爱恨情仇紧密相连的三人之间,正式投下了未知的变数。
*
由梦中缓缓转醒,睁开眼後并没有方睡醒的平静,黄泉气吁喘喘的伸手压住自己的心窝,他感觉到自已脏腑跳动的比平时都来得快上许多,而那饱满的额角也不停沁落的汗珠。
攀附在梦境中的魔神,用着最残忍的画面与言语开始慢慢侵蚀黄泉的心,一点一滴地将他逼到连自已也无法救赎的毁绝之地。
「罗喉…将会因我而死…」黄泉喃喃地念出方才梦中邪天御武对他说过的话,纵然不信,却也免不去心中忧烦。
从床榻上起身整理好衣装後,黄泉准备要走出房门,却不经意的看见了窗口处似乎有着什麽东西慢慢一点一滴的打渗进来。
「该死…这是怎麽回事?」将窗子推开後,黄泉看见了天外异象,半月半日悬挂於天都上方,天空直落血雨,被血雨沾到的尘土寸草不生,日照花枯,昭显出极怨之灵的恨意。
那血腥的味道扑鼻而至,晕了清晰的意识,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而梦里的情境犹如倒带般,重回脑海浮现。
心系罗喉,黄泉也没来得及将窗关上,便急忙的离开房室,直往大殿走去。
走往大殿的路上皆静悄无声,唯有那不停滴落的血雨声,直入耳际,彷佛是在哀唱着不及悲凉便离魂的凄恻怨曲。
脚步未曾停憩,反而更是加快了步伐,而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从长廊到大殿的距离竟是如此的遥远,好不容易走到了大殿,进入後的黄泉在看见罗喉坐在王者之位上後,心里头顿时安心松懈了不少。
「罗喉,我有事要问你。」黄泉并没有发现到有外人在场,他只直趋走向罗喉。
「黄泉,何事让你如此着急?」见黄泉脚步微慌的走进来,罗喉随即从王者之位上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虽然黄泉已经尽力的缓下了心绪,但他却仍是从那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端睨。
「是关於…嗯?你何时来的?」正打算要向罗喉问关於天出异象之事时,黄泉这才发现到他的身旁站了一个人,而且还是武林名人素还真。
「哈哈,劣者一直站在此地未曾移动过半步。」素还真先是礼貌性的回答黄泉的问语,接着再将目光停留在黄泉身上,打从他进入天都,罗喉便一直坐在王者之位上,不管他们交谈了多久,也不见他起身过,然而此人一出现,罗喉便马上起身,这样的互动,他的心中也略有个底。
但更令他惊讶的是罗喉那邪冷双眸里的冷意在看见来人後便逐渐软化下来,转变成了淡淡而不着痕迹的温和。
「吾有允许你看他吗!」罗喉对外人一惯冷然的表情难得紧拄了眉心,锐利的目光射向素还真,他将黄泉拉至身後,意味宣示所有权。
「抱歉,是吾失礼了,关於方才所言异象之事,武君您…」收回目光,素还真意欲将话锋转回正题,但却被罗喉挡了下来。
「此事,他日再谈。」罗喉转身一挥衣袖,浑然天成的气势高傲狂放,很显然的他并不想再与素还真谈下去。
「既然武君有事处理,那劣者只好他日再来叨扰了。」素还真看着罗喉转过身背对着自已,他沉默思付了一会儿,便对他们说出要先行离开的话。
「劣者先告辞了。」素还真在离开前,对着黄泉留下一抹不知何解的笑意。
「慢走,不送。」黄泉也不是等闲之人,他岂会看不出那人唇角扬起的勾笑是何意,纵然知晓,他却也只是表现出波澜不兴的平淡。
待素还真离开後,罗喉转回身面对黄泉,他们无声对视许久,罗喉很清楚黄泉来找他是要问何事,但他也没有先行开口的打算,只能冷静的维持平衡假象的沉默。
「君曼睩和虚蟜呢?」黄泉率先开起话题,而他四处张望後也发现到整座天都除了他与罗喉外,似乎就未再见到其他人。
「寒舍山房。」
「为何送走她?」
「天都不是她该留之地。」
「那你方才又为何阻止素还真将话说完?」
「黄泉…」天都外风声疾疾,掺杂着雨血洒落的滴打声,让二人之间的紧迫感更加不安定,「你是该回月族去看看他们了。」
「罗喉,回答我的问题。」罗喉清淡的话语飘渺轻忽,但知他甚深的黄泉并不会漏听那言语中的闪避之意。
见罗喉抿唇不语,黄泉又丢了一记问弹给那人。
「天出异象,直冲天都而来,是…邪天御武?」敛起眼,低沉稳重嗓音霎时走了样,简短一句,无奈凄楚窜上心头。
「暂时离开天都,回月族。」罗喉幽深的眸中倏忽间闪过极快的光芒,一瞬间的深沉快得让人看不清变化。
「我不走!」黄泉抿紧苍白薄唇,一时气急败坏大吼出声。
「为何不走?」
「我为什麽要走?收起你那无谓的担心,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黄泉很清楚罗喉叫他离开的原因,但他亦不愿终其一生活在那双层层将自己包裹个不留逆袭空间的羽翼之下,就算诅咒真的来袭,该要接受的苦难也理当由两人来承担而非是一人承受。
「担心你,吾还需要经过同意吗?」心与心的距离,仅在咫尺间,罗喉又岂会不知黄泉不愿离开的原因。
「那我要走要留,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提高声调的冷哼一声,黄泉不服输的倔傲性子与高傲的自尊心不容许他接受罗喉的建议。
「哈哈!」罗喉思索了下而後轻笑出声,以长年征战而长茧的大手,温柔抚过黄泉那张因为怒气而出现丝丝薄红的皓白脸庞,他的心里升起一股突如其来的晦涩,自己的确想尽办法要保护黄泉不受任何伤害,但他却从没想过,要让他平安的唯一方式,竟然是得让他离开自已。
然而在面对黄泉时,他却是将这份情绪隐藏地恰到好处。
「同样的话,收起你那无谓的担心,明日吾会亲自送你回月族。」
收回手後罗喉随即转身离去,临走前仅抛下一句话,为这场寂凝对谈,划下一个沉默的句点。
「罗…」染上一层阴霾的绝美面孔,在火光明灭之下,映出一丝惨澹,看着罗喉离去的背影,金色长发随步飘飞,似无牵挂,又似压了层层重担,原本欲唤出口的名字,瞬时吞落喉间
黄泉的心中翻涌着深沉思绪,在最後一丝希望仍未完全灭绝之前,他会遵循着不轻易放弃的本性,替罗喉找到解咒的方式。
下定了决心,黄泉执起银枪,逐步踏离天都,但他却浑然不知这一离开,却是让蛰伏於暗处的魔,有了勾魂入炼狱机会。
悲剧--
从一场落不尽的血雨中,缓缓揭幕。
17、
是谁,将生命洒落在自己身上?
天都之外的景象腥红一片,迎着冷冽的风,敏捷的身影快速越入大片密林,一滴滴从天而落的血液如同火焰般灼热不已,腐朽了原本的炫绿嫩叶。
黄泉停下脚步,枯枝血雨交打间的声响,震出了他心底越见紧张的湖心涟漪,微微抬起头,却看不见最初的湛蓝天光与最末的耀日艳阳,上天徒留的,是一片血色无际的荒土碎泥。
正当他还在苦思着该如何从茫茫尘世里找寻破解诅咒根源时,一片枫红缓缓从天飘落,黄泉伸出手接下,叶片随即幻化为一只书信。
将信取出观视,俊美的脸部表情出现了难色,信中主要说明关於罗喉及君家身上恶咒的解咒方式,但黄泉却是犹豫了半分,如此极端的方式,该与不该、为与不为,皆属两难。
「罗喉…」薄唇轻启,缓缓喃念出心系之名,黄泉心里明白这一切异象皆只是恶咒的开端,但要他坐以待毙的等着迎接宿命,这点他绝对办不到,就算到最後罗喉会恨他,他也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因这该死的诅咒而殒命。
世上没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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