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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砂子里面没有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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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的聪明才智感到无比自豪。
根据大叔和角都爷爷那边的情报来看,需要去寻找的新的三台原本是汤隐村的忍者。现在可能潜伏在火之国边境附近,离我们很近。火之国临近汤隐村的边境线虽然不大但找一个人却并不容易。
我惊讶:“温泉村也需要忍者吗,用来干嘛的?”
大叔表情平静:“大概是给人搓澡吧。”
大叔,我该如何吐槽你的冷幽默。
快到火之国边境的时候就该开始进行最重要的新人捕捉计划制定了。
可惜角都爷爷和大叔都是属于那种完全不懂啥叫团队配合一个人能顶半边天的强者,更何况大叔讨厌被人打扰了休假计划,角都爷爷烦躁于要弄来个新的搭档破坏他独行侠生涯。这俩人都想偷懒。
大叔表示最好速战速决不要耽误他的时间。
角都爷爷表示那就不要给他弄这种只会添麻烦还不怎么值钱的搭档。
大叔表示要不是你说不了三句话就得干掉一个搭档也不会有这出乱子。
角都爷爷反嘲笑大叔之前那几个代号青龙的搭档下场也没比自己的搭档好到哪去。
眼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多说一句俩人就要掐起来。
我说你俩年龄加起来都一百来岁的人了掐的跟小孩似的好意思吗……
我当然没说出口,不然他俩就得合伙揍我了。
大叔重点指出了首领佩恩先生所说的新人能力的特殊性,角都爷爷眉毛一皱反问大叔晓里哪个人能力不特殊。
大叔想了想似乎是觉得也是这样,于是本来挺严肃的作战计划这么一个事就制定成了跟当初抓迪达拉一样不听话就揍,揍服了为止,敢逃跑直接打死。
艾玛……我头一次这么同情迪达拉。原来他过的也不容易。
角都爷爷对此表示赞同。
我为那个不知名的,即将加入晓组织的新人报以莫大的通情。
眼看我们就要通过边境,过了火之国边境这最后一个不小的村落我们就该到达汤隐村。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个挺重要的问题。
“对了大叔。你们要找到的人长什么样?”
我发出疑问。
大叔沉默了,角都爷爷也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不知道长什么样你们抓什么人。
“是……汤隐村的叛忍。汤隐村的标志你见过吧。”大叔可疑的拖长了声音,面对我不信任的眼神大叔随手指向旁边路过的忍者脖子上戴着的护额。
“就是那样的。”
我随着大叔的手指把视线投向那边,顺着白花花的脖子往上看。
温泉蒸汽一样标志的护额中间还有贯穿的横痕。
原来长这样。
我面无表情的感叹。
“啊。”大叔收回了手指,也跟着我感叹。
我不解的看过去。
大叔面色平静的小声嘱咐角都爷爷道。
“找到了,汤隐村的叛忍。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卧槽!?
大街上随手指一个人都能指到叛忍?
大叔大叔,您的好友狗屎运已上线。
作者有话要说:(≧▽≦)/大叔的好友【狗屎运】已上线。
白花花的诱人脖子除了飞段还有谁。
每次看到飞段在晓袍遮挡下啥都没穿的上身和脖子上系着的护额我就觉得他可诱人了……
但是这孩子是个话唠。
*w于是提前出场的飞段君。
三台的戒指才不会事先给他呢,两年后尾兽捕捉的剧情开始再给他。
☆、【四十五】
大叔随手指来的汤隐村叛忍似乎并没意识到有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已经跟上了他。
啊……好像用鬼鬼祟祟来形容自己不太好。
总之那个银发白肤的年轻人并没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还是那么一副扛着红镰大大咧咧的样子到处乱逛。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之前质疑大叔为啥一指就能知道肯定是这个叛忍呢。
大叔解释;汤隐村是个据说爱好和平的地方;这么多年来出来的叛忍十根手指头就可以数清。
爱好和平啊……真好。
角都爷爷对爱好和平这句话嗤之以鼻。
我们目前还跟在那个年轻的叛忍身后;大叔和角都爷爷像是在菜市场挑菜一样,用评价两毛钱的白菜好不好的语气来评价那个即将可能会成为角都爷爷新任搭档的人到底怎么样。
“这人看上去比上一只还有破财相。”
这是角都爷爷对他的评价。
“看上去简直比迪达拉还蠢。”
这是大叔对他的评价。远在千里之外的迪达拉无辜的被大叔的嘴炮扫到一炮。
我对此表示不认同。
看看那个有光泽的银发;看看那双紫红色的眼睛;看看那个张扬的表情。
怎么能说他比迪达拉还蠢呢。
明明和迪达拉一样蠢。
“早死的命。”
角都爷爷最后给他下定了评论。
前面一直看起来没发现我们存在的人突然暴起;血红的三刃镰刀直指着我们的方向。
“喂喂喂!我忍你们好半天了就没有一点不能在当事人面前说坏话的自觉吗?邪神大人会惩罚你们的!”
迪达拉。我刚刚说他跟你一样蠢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所幸这个地方人烟稀少;那个人这样嚣张的大声吼了起来也压根没人能注意得到我们。
也所幸这里人烟稀少。
角都爷爷和大叔把他胖揍一顿也不会有人有异议的。
“听到了没——?”他咧嘴一笑,双手持着红镰摆开架势“飞段大人要代表邪神惩罚你们这些异教徒。”
“噗……”
我没憋住,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我扭头对着大叔道:“大叔他要代表月亮惩罚咱们。”
“是邪神啊!是邪神大人!”
“那算啥啊,美少男战士吗?”我手脚并用的跟他比划着“你会不会变身?”
大叔一巴掌糊上我后脑勺:“鹤。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摸着刚才被糊的地方瘪着嘴退了回来。
大叔下手好重;感觉后脑勺要碎掉了。
“飞段,汤隐村的叛忍?”角都爷爷进行最后确认前的询问。“最近杀掉了汤隐村本来数目就不多的大半忍者的那个吗。”
飞段愣了愣,然后扯起更大也更恶质的笑容:“我当是不长眼的虫子而已,原来是寻仇的吗。”
“你不需要说别的,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好。”
“啰嗦!在我看来你和那帮臭虫们只是一路货色而已!”
角都爷爷略苦恼的回头问大叔:“我并不觉得这种人适合做同伴,可以杀掉他么。”
大叔耸肩:“随便你。”
飞段光洁的额头顿时蹦出十字状的青筋,怒意冲冲的样子却又举着那把看上去很重的镰刀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我一定,一定要代表邪神大人惩罚你们。”
他举着红镰攻击过来的气势还不错。也就只有气势还不错。
见惯了大叔揍别人的架势之后我都觉得他速度好像有点慢,更别提动作。
一味的往前猛冲,也不过就是仗着那把三刃镰刀的杀伤力而已。动作漏洞百出,随时都会被人攻击到要害的样子。
大叔根本也没动,角都爷爷一把小巧的苦无直接就架住了看起来杀伤力巨大的镰刀。
“想杀了我你还早了几百年,小鬼。”
大叔直接兴致缺缺的转过了身。
“鹤,待会儿想吃什么……哦,我忘了你已经不能吃东西了。”
喂,大叔你故意的吧,大叔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对我投以的愤怒眼神大叔不否认的轻声哼笑。
我听到细微的噗的一声,应该是刀刃刺入身体的声音。想必那个叫飞段的人也没能力伤了角都爷爷,那必然就是飞段被干掉了。
我回头。
果不其然的看到角都爷爷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手上原本拿着的苦无直直的戳在飞段胸口。角都爷爷的力道很大,整只苦无都没入心口只剩下把手留在外面,溢出的血甚至浸透了把手上一层防滑用的绷带。
角都爷爷也没有回收那把苦无的意思,只是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走了。这种弱鸡,送到换金所都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捅心脏上了,这人没救了。
我为难得有比迪达拉还蠢的人这件事感到惋惜不已。
不过也就是稍微有些惋惜而已。
“大叔大叔,难得都来这里了。待会儿我们去泡温泉吧。”我跟着大叔他们转过身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大叔直接两个字驳回:“不去。”
“诶诶。别这样嘛,大叔你都剥夺了我吃东西的爱好了就不能给我留一个吗。”
“我说啊——”
“嗯?”我发出疑问之后才发现刚才的声音并不是大叔或者角都爷爷的任何一个。
而是那个被苦无捅进了心脏本应该没救了的飞段。
我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应该死的透透了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边溢出来的血恶狠狠的朝着我们大吼:“不要在别人尸体还没凉透的时候薄情的讨论待会去哪玩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
“哇靠。”
我惊讶的感叹。
“大叔,我猜这人是春哥教的。你看,原地复活了诶。”
我看着春哥教这位满血原地复活的人,内心严肃的考虑加入春哥教的可能性。
毕竟我这种可能连飞段都打不过的废柴十分容易一不小心就挂掉。
“这就是佩恩说的能力特殊吗。”角都爷爷重新开始认真的打量飞段。
但是我敢打包票,角都爷爷想的绝对是飞段能卖出个好价钱。
大叔不冷不热的补上一句:“跟你搭档不是正好,僵尸二人组。”
“嘶。好痛好痛。”飞段把依旧插在胸口的苦无拔了下来,刀刃离开身体的一瞬间血液飞溅出来洒了一地。他用脚尖沾着鲜血在地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站在上面摆出奇怪的架势。
然后他握紧镰刀,屈着身子笑的更加神经病“这是邪神大人给我的磨练吗……痛楚什么的,给我更多吧。”
说不定他跟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先生很谈得来?
抖m二人组。
再然后他就继续冲了过来,我终于理解了他攻击时动作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漏洞。
原地复活什么的太外挂了有木有。
明明这文主角是我,我都没有这么金手指的能力。
角都爷爷站在前面不闪不避,在飞段双手举起镰刀即将砍中他的一瞬间,角都爷爷突然抬起手臂,一大堆黑色的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顺着火云黑袍的袖管出溜出溜的涌了出来。在飞段惊讶的眼神中把他绑了个死劲。
好……好恶心。
我捂着嘴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眼看着角都爷爷把绑成一团不断挣扎并且破口大骂的飞段拎了起来扛在肩上。
“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我们特意绕了远路,挑了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
本来身穿黑色长袍的大叔和角都爷爷就足够显眼了,再加上角都爷爷肩膀上扛着个不断大骂一会儿说你们杀不了我一会儿说邪神大人会给予你们天谴的飞段。只怕再走大路会直接被不明真相的群众报警说有绑架犯。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叫绑架吧……
大概在叛忍的世界里没有这种常识。
那把血红的三刃镰刀也被角都爷爷没收来拎在手里,我刚刚去问角都爷爷要来试着拿来玩才发现这玩意不是一般二般的沉,足有百十来斤。
能挥着这东西攻击也十分了不起嘛。
我对飞段致以敬佩的目光。
在临近河边稍作休息的时候我趁机偷偷摸摸的凑到了已经泄了气不再破口大骂的飞段旁边,角都爷爷刚才十分坏心的把面朝下倒放在树旁边,我只能蹲下来看着他。
他一看是我凑近,原本偃旗息鼓的模样再度发作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我把食指竖在唇边对他比划了个‘嘘’的姿势,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看起来手感不错的大背头。
嗯。手感的确不错。
“臭小子你这是在耍我吗?!”
他挣扎着不甘心的想要起来揍我。
我就知道他没能力挣脱角都爷爷的触手。
啊,这么说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我就知道他无法挣脱角都爷爷的捆绑。
……好像更奇怪了。
算了不管了。
“那啥。我问你个事。”
我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安静下来。以前我喋喋不休的和大叔说话时大叔经常这样做示意让我安静。
“什么。”
他语气很不好。我并不在意。神神秘秘的凑近了在他耳边问道:“加入你们邪神教用不用每年都掏教会钱?就像共【哔——】团每年都叫团费一样。”
他愤怒的脸一瞬间平静了下去,紫红色的眼睛也变的惊喜而明亮。
“我就说这世界上还是有明白人的!”他激动了起来“别理那帮可恶的异教徒,来来来,你凑过来我跟你说说邪神大人的好处。邪神大人可伟大了你知道么!”
那么一瞬间。
我有了种面前是法【哔——】功传教人员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飞段可萌可萌了!可萌了!
角飞cP大本命!!!
真不容易啊十多万了终于迪达拉飞段还有鹤这仨熊孩子要接头了……
*w三台的戒指才不会这么简单就交到飞段手上呢。
☆、【四十六】
飞段几乎把我当成了他革命阶级的战友。就算武器还没拿回来,自己也依旧被角都爷爷绑了个死劲他也依然不忘得空就给我投来一个‘战友待会儿我带你一起逃走’的眼神。
不……你想挨揍别连累上我好嘛;虽然不会疼可是修起来很麻烦啊。
之前大叔发现我蹲在那跟飞段探讨入教条件和邪神大人的种种好处之后当机立断就把我和飞段严密的隔离了起来;角都爷爷看着飞段;大叔看着我。活像幼儿园老师死盯着俩不安分的熊孩子。
角都爷爷那边飞段被捆着还好说,大叔这边……只要我一有什么动静;甭管我是想溜到飞段那边聊天扯淡还是想上厕所;大叔准保凶狠的瞪我一眼外加一句“你给我老实呆着。”
干啥啊我又不是犯人!
在大叔恶狠狠的眼神中我咽下了脱口而出的咆哮乖乖的跟在大叔身后继续赶路。
可能是有了我这么个战友的缘故;一路上咆哮着的飞段也难得的收起了自己的大嗓门。
他只是把扯着嗓子嚎叫改成了音量正常的碎碎念而已。
比如;你们杀不掉我的邪神大人庇佑着我你们再不放开我一定会遭到天谴喂你这个蒙脸的混蛋不要掐我的脖子。
比如,可恶的异教徒别以为把我和即将入教的新人分开就可以阻碍我们的信仰了我可是坚韧的教徒啊邪神大人在上都说了不要掐我脖子!
再比如,我教可爱的孩子啊你一定不能被那群异教徒洗脑就算我们分开了邪神大人的精神也是永垂不朽的作为拥有圣洁坚韧的灵魂的教徒邪神大人一定会给予你至高无上的奖赏别掐脖子啊混蛋不会死是没错但是窒息很难受啊!
大叔直接默不作声的和我拉开两步远的距离。
我捂脸。
我又不是自愿要这么丢人的。
之前问他入教要什么条件也只不过是因为原地复活太外挂了。简直就是给我这种废柴主角准备的。
角都爷爷一手拎捆作一团的飞段一手拎着飞段那把三刃的镰刀看起来十分轻松的样子,要不是时不时角都爷爷的额角会暴起一根根青筋来表示愤怒我恐怕都会以为当前场景十分和谐。
大叔撇过头;用那个壳子做出了傲娇的样子。
“如果你加入他口中的邪教我就杀了你。”
飞段还在嚎叫着异教徒不要蒙蔽纯洁的羔羊了他终究是我们邪教的人,然后又被角都爷爷死死的掐住脖子。
我只是干笑。
天色渐阴,原本出发时还晴空万里的天忽然就掉下了雨点。
纯棉的布料被打湿之后黏在身上不怎么舒服,好在我已经感觉不到雨水的温度。大概和雨隐村的雨水不一样吧,起码要比那边暖和一点。
雨很快就下大了,我这种活傀儡和大叔根本就藏在壳子里本体可能连湿都没湿的人先暂且不论,角都爷爷好歹头上还蒙着一层,飞段才是真的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连原本那些整齐的梳在脑后的银发都可怜巴巴的被水冲散软趴趴的贴在脑门上,偏偏角都爷爷还把他绑起来拎在手里,连抬起手把头发拨回去的动作都完全做不到。
我只能远远的站在大叔旁边隔着雨幕朝飞段投过一个‘真可怜’的目光。
飞段反而回我一个坚毅的眼神。
‘战友。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一起投奔伟大的邪神大人的!’
我知道他想这么说。
如果他没被角都爷爷掐着脖子他一定会这么说的。
我抽了抽嘴角转过头快步跟上大叔的脚步。
这场雨很大程度上都阻碍了我们的速度,再加上避开人多的地方。虽然大叔和角都爷爷都不是什么会因为天黑了就原地休息以防万一的绝顶高手,但是各种不可抗力因素我们回到大叔的房子时街上已经冷清的别说行人连猫狗都没有一只了。
飞段也没再絮絮叨叨的说话,可能是担心雨水流进嘴里的缘故。
角都爷爷很不客气的把飞段和他的镰刀一起扔到玄关的地上,同时发出巨大的声响。只不过飞段是‘砰’的一声而镰刀是清脆的‘哐啷’一声。
“你就这样对待神的信徒吗!”飞段仅能动的脑袋用力甩了甩,把被水打湿的白发甩的干了一些不再紧紧贴在脑门上滴水,又继续起了他话唠的本质。
“瞅瞅你刚才的行为啊,你居然用扔的,扔的啊!”
角都爷爷脱下湿透了的火云黑袍不冷不热的斜睨了飞段一眼:“我就是用扔的,怎样。”
角都爷爷这么坦诚,飞段反而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支支吾吾的低声念叨着什么。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看样子似乎是啥诅咒。
大叔哼了一声,淡定的从壳子里钻了出来。没了那个壳子还是绝世美少年一个,估计找遍全世界也再也找不出像大叔一样好看的人了。
角都爷爷倒是见怪不怪,飞段明显就是和当初的迪达拉一样被大叔强烈的对比震撼的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看我家大叔帅不帅。”我笑嘻嘻的凑过去贴到大叔身上。
那股味道依旧是微妙的香甜。
唔。果然只有大叔没被雨淋湿。
我怀着报复心理挂在大叔的后背静待我衣服上的水浸透大叔的黑袍。
“滚下去。我衣服湿了。”
大叔平静道。
角都爷爷早就看惯了我跟大叔这种关系,倒也没说啥。飞段怜悯的瞅着我告诉我他会带领神的信徒干掉这帮可恶的异教徒的但是前提是先把他松开。
我没说话,直接蹲□子背过大叔蹲在飞段面前。
飞段从震惊中回身,洋洋得意的大笑着看吧纯洁的羔羊最后还是选择了邪神大人,然后被角都大叔踹了一脚。
“鹤,你在做什么。”大叔低□,耐着性子问我。
“我在找我碎掉的玻璃心。”
“别闹。”大叔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糊上我后脑勺“去吧衣服换了,关节进水被泡坏了我可不管给你修。”
我哼唧着站起来带头走到屋里换衣服。
刚推开门就撞见个意料之外的人。
“呜哇……果然你们也被雨淋湿了,嗯。”
灿金的脑袋上盖着层毛巾的这个人除了迪达拉还能有谁。
我抬起头看着迪达拉,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虽然我们也被雨淋湿了,但是没有像你一样脑子进水。”
“去你的,几天不揍你你又要造反了吧,嗯!”
“你不能这样迪达拉。”我双手抱胸做惊恐状“你可以侮辱我的*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迪达拉表情嫌弃。
“谁看的上你的*啊。”
半掩着的门被伸出的一只白皙瘦长的手推开,大叔低头瞥了眼堵住门的我然后绕开我进了屋。他看了看迪达拉,赤红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声音干净且沉稳。
“我。”
作者有话要说:雅蠛蝶。总担心最后一段大叔那样会不会崩了。
不过想想这个画面很有爱的样子我还是忍下来没改……
☆、【四十七】
总而言之出于上一章这种那种的各种原因来说;我,大叔,飞段,角都爷爷还有迪达拉我们五个人目前正处于呆在一个屋里气氛微妙并且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状态之中。
我看了看大叔;大叔对我挑眉。我看了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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