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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树底是天涯(盗墓同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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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他看着我们,“你们不能和我在一起”
“张起灵!”我叫他的名字,“你到底有多看不起我和胖子?我们在你眼里就那么孬?”
“天真天真”胖子安抚我,“有话好好说……”
“说他大爷啊……”我向前迈了一步,拎住闷油瓶的领子,“今天,你要出这个门,就必须给我个交代,你昨天晚上还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去找那个画师!”
闷油瓶的手劲比我大很多,要掰开我的手直接走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任由我拽着他,然后轻轻地说:“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然后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继续道:“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让我记起了很多。现在,我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我的时间不多,现在也不能向你们解释。等我做完了这些,我还会去找你们,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们的帮助。”
“天真,掐我一下……”
“你干嘛啊,小哥难得讲这么多话,你别破坏气氛。”
“就是因为他讲了这么多话我才觉得像在做梦啊!”
“这种情况,就算明知道是在做梦,也绝对不能醒过来,不然亏大了……”
我和胖子一唱一和,闷油瓶看着我们两个颇为无语,我猜他现在正在认真考虑是否要换掉我们两个,另外找人寻求帮助。
“小哥,你真的会回来找我们?”我及时打住了和胖子的扯淡,“那有个时限没?你要是等我们两个死了才想起找我们,至少我是做粽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闷油瓶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后说:“最多一年”
“那行”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二零零五年十月十号之前,你必须和我们两个取得联系”
“那小哥食言怎么办?”胖子倒是配合我。
“那我们就一把火烧了张家楼。”
“这主意不错……”胖子怪笑了两声,对闷油瓶说,“小哥你看着办吧。”
闷油瓶听完,耸了耸肩,背上我的包就走了。
等闷油瓶走远了,我才问胖子:“他为什么要背我的包?”
“你包里有什么?”
“衣服、现金、银行卡、身份证、驾照……”我越想头皮越麻,“这小子是想逼死我?”
胖子颇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算了,留着一条命也不错了,胖爷借你点回去的路费,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我看着胖子,“那你呢?”
“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嘛,这次不管找不找得到云彩,我都不走了。”
“……”
闷油瓶顺走了我的身份证,害得我连飞机都没得坐,无奈之下,我只能坐着火车一路颠回杭州去,等我到城站火车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出了城站,我直接坐上了K7路公交车,又颠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在岳庙下车。往回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我的铺子。
说实话,翘班这么些日子,我根本不在乎再多消失一天,但是要命的是我家的钥匙也被闷油瓶给带走了,所以我只能先回铺子来拿我的备用钥匙。
王盟倒是难得的没有在睡觉,不过他看到我进门,愣是没认出来,我看他的口型,似乎连“欢迎光临”都要说出来了。
他呆了半响,才说:“老板,我没看错人吧?”
我“啧”了一声:“老子才多久没来,你连自己老板都不认识了?”
“这不是太久没见您了嘛……”
“行了,别废话,账本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向王盟伸出手,“别让我知道你整个黄金周没有做成一笔生意……”
“那哪能啊……”王盟“嘿嘿”笑了两声,“我又不是活腻了……”
我看了看账本,摆在门面上卖的常规的拓本和印石都卖出去不少,仓库里那些自己人才知道的明器也出去了两件,就这些收入,又够我们两个胡吃海喝好一阵了。
“能耐了嘛”我把账本丢还给王盟,“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给你涨三百工资”
“呦,谢老板慷慨解囊”
“别得瑟了,自己把一年的工资都拿好,剩下的给我。”
“一年?”王盟惊讶道,“你又要消失了?这次还是一年?”
“消失你个头啊”我拿手指弹了他一下,“我是懒得记每个月给你发工资的日子。再说,一次性发给你,你就是存银行还能多几百利息,不好啊?”
“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怕你不是我老板……”
“随你怎么说吧”我从抽屉里拿出我家的钥匙,然后对王盟说,“别愣着了,收拾收拾,陪我去拿钱”
我家里本来就乱,一个半月没回去,连原本还算干净的卧室和厕所都不能用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拿了钱之后还顺便把王盟拖回家了。
“老板……”王盟看着我那个比狗窝还要再杂乱一点的家,“我终于相信你没有女朋友了……”
我把沙发上的衣服都丢到茶几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我本来就没有女朋友”
“好了,别废话了,我命令你,在我醒来之前,把我家打扫干净,我付你三百……”
“你付我三千我都不干……”王盟从我刚扔到茶几上的衣服下掏出了一碗霉得不成样子的方便面,然后又很嫌弃地塞了回去。
“再加一百,不干开除,我没力气跟你说话,你自己看着办。”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想着,既然已经回了杭州,如果还不去上班,三叔天上地下有知,也一定饶不了我。我扯开王盟帮我盖上的被子,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又刮干净了胡子就出门了。
虽然丢了身份证银行卡,但是我却不想急着补办,如果闷油瓶拿走了我的包,就是想要用这些东西的话,我提前挂失就是在给他使绊子,没这个必要。反正我暂时手头上还有些钱,就随他去了。只希望闷油瓶别拿我的身份证去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
“王盟在不在啊,王盟……”我正在铺子里打盹,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我出去一看,居然是顺丰快递。
“王盟,你的东西……”我喊了在里间整东西的王盟一声。
“我的东西?”他嘀咕着出来,“我能有什么东西啊……”
他签了字后,快递员就离开了。那个包裹鞋盒大小,我对王盟说:“大概你妈给你买鞋子了吧,拆开看看呗”
“怎么可能,我妈要给我鞋子,直接到我家来一趟就好了,顺丰快递贵得,我妈才不会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王盟还是拿过剪刀开始拆包装。我对那包裹完全没有兴趣,打算躺回椅子里继续睡。
“老板……”
“干嘛,鞋子不合脚啊……”
“不是……”
“那怎么了?”我半睁开眼睛看了那盒子一眼。
好家伙……
闷油瓶这小子,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寄东西收件人写王盟……
我一把夺过王盟手里的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桌面上。
我让王盟注意一下铺子外面是不是有人在窥视,然后找了张纸,写下了出门时放在包里的东西的清单,然后比对着他还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清点。
闷油瓶最终拿走的东西有:他让黑眼镜存放在我这里的所有钱和证件、我的包、我所有的衣物,但不包括袜子和内裤。
真不知道他把我袜子和内裤一起打包还给我是什么心态……
我打开钱包看了看,然后发现在钱包的暗层里,有一张小纸片。
纸片上是闷油瓶的字迹:留心监视,等我消息
我不动声色地把纸片塞回到钱包里,把内裤和袜子都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把王盟叫了进来。
“这个盒子,你要把它带回家……”我在纸上写着,“就当里面放着寄给你的东西,至于别的,你什么都别说出去。”
我坐在铺子门口的树下抽烟。
既然闷油瓶让我留心监视,那我的身边就势必存在着监视了……
问题是,他们是以何种方式隐藏在我身边的。是通过无处不在的道路摄像,还是在我生活的地方植入窃听器和监视器?
又或者,我身边一直有人在跟随着……
不管是哪种方法,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假设每个监视我的人都是八小时工作制,那光我一个人,就需要三个人来监视。而这三个人就一定可靠吗?所以相应的,也会有人来监视监视我的这三个人……
我换了一根烟,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确定他们是以何种方法潜伏在我身边的,以及,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监视我。
下午,我开车到了萧山机场,然后通过计算器的选取随机数功能(计算器是王盟从他妹妹那里抢来放在铺子里的),随机找了一架在两个小时内可以起飞的飞机,买了票。
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把买到的机票退了,又用相同的办法买了两张票,再退了两次。
最后,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买了一张从杭州去长春的机票,到了长春机场,我又原地买了去北京的机票。
下了飞机后,我直接给小花打电话:“小哥身体好了,我过来给你道个谢。”
“你在哪?”
“北京……”我说,“我现在在机场,去哪里找你方便?”
“你等半个小时,我叫人去接你。”
小花把我接到了他的家里,让我等他到晚上。
我认为小花不会因为工作而把我冷落在这里,所以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现在我在明,敌人在暗,我实在不宜轻举妄动。
晚上吃饭之前,小花果然如约前来,他看着我,问:“出什么事了”
“你把我丢在这里这么久,你出什么事了?”我反问。
“我跟你说过,现在我身边没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
“你在怀疑我?”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察觉出异常”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点头,把闷油瓶给我的纸片拿给小花看:“小哥的忠告……”
“你有什么打算?”
“首先,我必须弄清楚,他们是用什么方式在监视我……”我说,“我来这里之前,改签了很多张机票,而且我是先到吉林再来北京的……”
“如果有人在监视我,应该会采取和我相同的行动模式。”我把几张作废的机票拿给小花,“能帮忙查一下吗?如果有这种怪异的人,应该能很方便地找出来。”
但是没想到,小花居然摇了摇头:“你未免太看不起他们了。”
“怎么说?”
“他们实施的,不是一对一的盯人措施。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会知道他们是怎么运作的了。”
“你从你的铺子出发后,你铺子附近的某个线人就会向上面发出通知,‘吴邪出门了’,然后你每到一个点,都有人会持续向上面报告‘吴邪刚刚走过西泠桥’、‘吴邪到萧山机场了’、‘吴邪在机场坐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刚上飞机’、‘在长春发现吴邪’、‘在北京发现吴邪’、‘吴邪和解雨臣接头’……”
“一旦发现你,他们就会向上级汇报一个坐标,等到他们的首领需要知道你的消息的时候,他只要把你的行动时间和行动路线连起来,再调动沿路的监控,就可以完全了解你的动向。”
“他们的眼线遍布全国各个角落,这些眼线可能是一个小卖部的老板,可能是一个街道的清洁工,也可能是十字路口维护交通秩序的交警……他们布下的整个网络,不是为了对付你一个人……”
“那他们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这群人,是比‘它’更可怕的存在。”
“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清楚?”
“因为我曾经尝试让我的几个手下同时易容成我,然后我们一起出门。”小花略微有些俏皮地笑了笑,“路上有些人,看见我们同时走过,然后又岔开行动的时候,那表情非常有趣”
“像这种事情,一旦发现了一点端倪,再要找突破口就非常方便了。”
我正要感叹小花的智勇双全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我”小花接起电话,听了一会之后,表情变得非常可怕,“你在说什么啊,吴邪在我家里……”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转头看着我,然后对着电话里说:“让他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什么情况?”我被小花盯的头皮都麻了起来。
“没事,我的一个线人说,看见你去找瞎子了”
“我?找瞎子?现在?”
小花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大概猜到是谁在假扮你了,一会瞎子会把他带过来,你们自己谈吧”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被小花的保镖押着进来了。
其中一个和我除了发型之外几乎一模一样——我在长春等飞机的时候顺便把头发给剪了。
我看着他的衣服,就一下子明白他是谁了。
“你们,谁来解释一下……”我看着他们两个没好气道。
“我来吧……”黑眼镜“嘿嘿嘿”笑了几声,“哑巴不喜欢说话。”
“这个事情,要从我和哑巴刚认识的时候开始说起。”黑眼镜了看小花,“花儿爷也有兴趣?”
“我时间不多,你长话短说。”
“得令”
黑眼镜最开始说的话,和他以前跟我说的差不多。他告诉我们,在他最初遇到闷油瓶的时候,闷油瓶是没有记忆的,后来他们一起在四阿公手下干了三年多的活,所以每当闷油瓶想起了什么,都会告诉黑眼镜。
黑眼镜上次和我说的闷油瓶的故事,其实只有很小一部分是真的,但是只要闷油瓶能够听到这个故事,他的记忆就几乎能全部回来。那段故事就相当于一个迷宫的地图,本身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里面有几个关键的词语或者片段,可以给闷油瓶非常强烈提示。
“我和哑巴在那三年里讨论出了这个故事,不过从编出那个故事到现在,哑巴是第一次失忆,这个故事有没有用,我们也不能保证,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是很有效的”
“在你们的帮助下,哑巴稍微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通过紧急方式联系了我,让我过去讲故事给他听……”黑眼镜笑着说,“我本来是打算在杭州完成了任务之后再去巴乃和他汇合的,不过后来花儿爷召唤我去北京,说是小三爷对哑巴感兴趣,那我就干脆把传话的事情交给你做了……”
“那他的那些钱和证件,既然你本来打算要见他,为什么还放到我这里?”
“都说了是顺便了啊……”黑眼镜无奈道,“又不是马上要给他的东西,他什么时候自己想要了,去找你拿就好了”
“他还真是很及时地拿走了……”我看了坐在我边上的“吴邪”一眼,“那他穿着我的衣服找你是为什么?”
“找我当然是有事和我商量,至于为什么扮成你穿你的衣服,当然是为了扰乱对方的视线了……”
扶桑树底是天涯·第八章
我走过医院走廊的角落,看见一个黑影蹲在那里,当我决定要绕过他下楼的时候,我发现他正转过头看着我。
“操!”我看清了他的脸后骂道,“黑瞎子!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啊!”
他听了,幽幽叹了口气:“是你啊……”
“什么是我啊……”我说,“你敢不敢更吓人一点!”
出乎我意料的是,黑眼镜难得没有对我嬉皮笑脸,他沉默了一阵,然后对我说:“扶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
我犹犹豫豫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了他。借着走廊窗外惨淡的月光,我看见他的嘴角正在流血。
我低头看他脚踩着的地面上,也是一大滩的血迹。
“你到底怎么了?”
“……”
“我帮你去叫医生,你再撑一会啊……”
他拉住我,摇了摇头:“老毛病了,没事,给我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吧……”
我心说这传说中的“南瞎北哑”果然是一路货色,连不要命这一点都是惊人得相似。不过既然他自己说没事,那就没事好了。
“还能走吧?”我问。
他点点头:“两米以内没问题”
我懒得理他,把他的胳膊架在了肩上半扛着他走。
进了旅馆的房间后,黑眼镜看见床就往上爬去。我也是累得够呛,直接躺倒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硬生生地被冻醒,心里想着现在已经是九月了,这里虽然比巴乃要繁华些,但好歹也是山区,夜里温度低也是正常的。我看了看睡在另一张床上的黑眼镜,认命地起来给他盖了床被子。
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再染上个风寒,估计就能回医院去和闷油瓶做室友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黑眼镜又在厕所里吐血,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等他差不多把胆汁都吐完了,我才问:“大哥,能说说不,您到底得了什么绝症?”
他开着自来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真的想知道?”
我靠在门上,说:“虽然我们见过的次数也不多,但是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觉得我对你有恶意,不想说也就算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黑眼镜笑了一下,“我活了这么些日子,这个圈子里像你这样还留着点真性情的人也不多了。我只是想说,我的身体,和你身处的谜团完全没有关系,你知不知道,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我摊了摊手:“那你还是说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顶了顶眼镜,“大约十多年前,我跟着陈皮去四川的螺髻山下斗……”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给我看他当时拍下的那座山的照片:“那个斗是陈皮的线人提供的,消息里说是个凶斗,之前已经下过人了,但是没有活口出来。”
“先等等……”我说,“你到底是多少年前开始跟着四阿公的?你现在几岁了?”
“不要随便问别人年龄……”黑眼镜皱了一下眉,“你要是去问哑巴这个问题,你觉得他会回答你吗?”
他提起闷油瓶,我才想到现在已经是早上了,胖子估计还在医院里饿着肚子等我的早饭。我拽着黑眼镜说:“路上说,先去医院。”
“我们看到第一个棺材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寻常。”
黑眼镜说,按照陈皮之前得到的线索,那个斗已经被人盗过了,就算没有活口出来,也不会连前面这么几步都走不下来。而且他们在进来的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过尸体,说明之前的那批人,肯定已经看到这个棺材了,但是现在那个棺材却还是密封完好的,并没有被打开。一般的土夫子,看见了棺材就一定会想要开,因此这具奇怪的巨型棺材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安。
在略微商量了一下之后,陈皮还是决定开棺。
黑眼镜自己说,在当时陈皮的伙计里,他算是比较年轻,身手又还不错的,于是就特别悲惨地被拉出来做出头鸟。开馆的过程很普通,但是在棺盖被抬起的那个瞬间,黑眼镜感到眼睛狠狠地痛了一下,这个时候,他意识到这个棺材里有一种刺激性的气体。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气体散去,片刻之后,有胆子大的人上前看了一下,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这棺材里躺着的,并不是什么古人,相反的,却是上一批进这个斗的人。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棺材以密封的状态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是有人杀了这些人,然后又把棺材封了起来。这也就是说,现在很可能有一个人躲在暗处,打算继续杀人……
不过在大家仔细地把周围翻遍了之后,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最后陈皮下了命令,不管这些莫名其妙的尸体,继续前进。
“后来呢?”我看黑眼镜停下了叙述,就赶紧问道。
“后来,我们就进去倒斗了啊”他说,“不过我越往里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后来有人提醒之后我才注意到,我们的人数减少了。”
“少了?”
“是的……”黑眼镜说,“那个斗除了入口诡异一些之外,别的地方都很太平,没有任何会少人的理由。”
“怎么我就从来没有遇上过不诡异的斗……”
“那是你体质特殊……”黑眼镜笑着调侃我。
“我们把整个斗都搜罗了一遍后,原路返回,路上,我们的人数也一直在减少,等到了出口时,已经只剩下五个人了……”
“你们一共去了几个?”
“好像是十一个,年数太多,记不清”
“等我们再次走到出口的时候,发现那口棺材,居然又合上了,还被好好地密封了起来。这下陈皮不信邪了,又让我们开棺,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出现在棺材里的,居然是这次和我们一起进斗的那些失踪的人……”
“这不可能啊!”我说,“你们带队的是陈皮,那么失踪的人是跟在陈皮后面的,如果失踪的人要回到出口,那就必须要从陈皮眼前路过吧?”
“是的”黑眼镜说,“而且那棺材的密封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从我们发现最后一个失踪的人到重新开棺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小时,这么点时间,几乎不够棺材的重新密封……”
“那会不会是斗里有别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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