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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综金庸]太子爷闯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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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除了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康熙和沉着脸敌视他们的假太子，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众人俱是一副又惊又疑的表情，目光在胤礽与假太子之间来回转，试图分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胤禟见康熙沉着脸不说话，赶紧道：“皇阿玛，这个真的是太子哥哥，大哥也在，大哥没有死，他可以作证。”
康熙走到一旁坐下来，意味不明的目光自胤礽与胤禔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胤禔身上，道：“你是谁？”
胤禔愕然，下意识地看胤礽，胤礽暗暗皱眉，冲他点了点头，胤禔平复住那有些紧张的心情，却到底还是喊不出口那句‘皇阿玛’，小心翼翼道：“我……我是胤禔。”
“你再说一遍。”
康熙的目光又比刚才更沉了几分，胤禔低下头，心中暗暗叫苦，硬着头皮道：“我应该是您的大阿哥胤禔，不过我都不记得了。”
“是谁跟你说的？”
“什么？”
“是谁告诉你你是朕的儿子？”
康熙的语气让胤礽很不快，一股怒气腾地一下自心底升起，他大声插话道：“是儿臣告诉他的！是儿臣告诉他他是儿臣的大哥！”
康熙压根不理他，目光在胤禔身上又停留了片刻，突然转向一旁的裕亲王：“直郡王当初是你带回来的，你跟朕说，面前这个人又是谁？”
裕亲王有些惊恐，仔细打量一番胤禔，迟疑道：“当初带直郡王回来的确实是奴才，奴才可以肯定那人就是直郡王，只是面前这个……还请皇上明察。”
康熙又问明珠：“你与直郡王素有往来，你说说看，这人是不是直郡王。”
明珠看都没看胤禔一眼：“奴才愚笨，只知道直郡王已经入土为安。”
康熙再问几个阿哥：“你们也来说说，这人是不是你们大哥。”
几个阿哥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胤祉先开了口：“回皇阿玛，儿臣只知道这人与大哥相貌一样，是不是他，儿臣不知。”
其余人纷纷附和。
只有胤禟年纪尚小，还学不来打太极避重就轻那一套，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感觉：“皇阿玛，儿臣觉得这两个才是大哥二哥，您身边那个是假的！”当然，完全没人理会他就是了。
胤礽气极，实在是不明白康熙为何要如此，一时也忘了规矩，不客气地开口质问：“皇阿玛您到底要做什么？！他不是大哥会是谁？！裕亲王带回来的人面容都被毁了根本就是有人有意混淆做出大哥已经死了的假象，如今大哥活着回来，您为何不肯认他？！”
“你又是谁？”缓缓开口的是康熙身旁一直沉默着的假太子。
胤礽冷笑：“这话该孤来问你。”
对方不搭理他，直接对康熙道：“皇阿玛，这人易容成儿臣的样子冒充儿臣还带着个与大哥相貌一致的人来想蒙骗您，还请皇阿玛明鉴还儿臣一个公道。”
胤礽见康熙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脸沉了下去，声音也跟着冷了：“您真的信他？”
康熙终于是正眼瞧上了他：“你说你才是太子，你有何凭证？”
凭证……康熙赐的翠玉一早就丢了，胤礽下意识地朝那假太子看过去，对方洋洋得意地看着他，腰间正挂着他那块丢了的翠玉。
“皇上要确认谁才是真的太子，何不随便问一些只有太子知道的事情，一试便知。”
有人如此提议，康熙想了想，连着问了三个问题，都是太子小时候发生的一些小事，假太子不疾不徐地回答，胤礽却是彻底黑了脸，别说他没有这辈子小时候的记忆，上辈子小时候的事情都过了几十年他哪里还记得清楚，而对方的答案却似乎是让康熙很满意，频频点头。
胤禔有些担忧地看着胤礽，胤礽用力握了握拳头，片刻之后，突然笑了，既然如此，也好。
“您的选择我已经很清楚了，告辞。”
胤礽说完这话，拉着胤禔转身就走，康熙一个眼神示意，俩人就被侍卫齐齐抽剑拦了住。
“假冒皇子，尤其是假冒皇太子是死罪，你们以为朕会就这么放过你们？”
胤礽猛地转过身，眼神冰冷：“你要杀我们？”
“押下去。”
“皇阿玛……”胤禟想开口求情，又见康熙脸色不善，一句‘皇阿玛’出口，下面的话就不敢再说了，眼睁睁地看着胤礽与胤禔被人带了走。
胤禔原本想反抗，见胤礽满脸阴霾，半点不挣扎地任由侍卫拿剑架住了脖子，心头跟着一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绑了手。
“师父……”
胤礽摇摇头：“走吧。”
****
胤礽第一次知道，原来行宫里头是有地牢的，而他跟胤禔此刻就被关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牢里头。
他一番四处打量，地方是够大，空荡荡的，一片昏暗，只有高处一扇被封牢了小窗户能透进些许暗光，除了角落里有一堆御寒的干草再无其它。
押他们过来的侍卫把他们推进来就想走，胤礽喊住他：“皇上是什么意思？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想做什么？！”
那人不屑道：“不杀你你就偷笑吧，还敢嚣张！”说完就不搭理他锁了门离开。
胤禔拉着浑身散发冷气的胤礽坐下，抱着他靠在草垛上，轻抚着他的脸安慰他：“没事了，他也不能关我们一辈子，总能出去的。”
“要是他明日就押我们上刑场呢？”
“那就看有没有机会能够半路逃了，逃不了我们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没什么好遗憾的，哈哈……”
“你还有心情说笑，”胤礽的心情显得很低落，许久才叹了口气道：“你信不信他们说的？”
“我说了从今以后只信你的。”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在回来之前胤礽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状况，要是知道他也许真的就不回来了。
胤禔轻笑：“别伤心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迟早真相会大白的。”
“那你呢？”胤礽其实是有些不明白康熙到底怎么想的，就算怀疑自己的身份，但是胤禔这么个大活人难道还没有一具死尸有说服力吗？他看到他们时候的表情是不是也太平淡了一点？
“我……”胤禔摇头苦笑：“他不肯认我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想见额娘一面。”
胤礽撑起身，在他嘴角亲了亲：“会有机会的。”
64
64、康熙的心思 。。。
地牢门口；胤禟与守门的侍卫僵持住。
“爷说开门你没听到吗？！”
“皇上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来探望。”
“放屁！皇上什么时候吩咐过！你们少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滚开！”
“是太子爷说……”
“滚！”
哪里来的太子爷，一想到那人是假的还在他们一众阿哥头上耀武扬威；胤禟就气不打一处来。门没有锁；胤禟推开实际上根本不敢跟他动手的两个侍卫踹开门就进了去。
地牢里头；胤礽正在闭目练功；胤禔窝在一边盯着他的侧脸看却不敢上前打扰；听到推门声赶紧给进来的胤禟使眼色做手势示意他噤声，无奈对方根本没看到。
“别练了别练了，吃东西啦。”胤禟手里提了个餐盒吆喝，是专门给他们带来的。
胤禔嘴角抽了抽；许久过后胤礽才慢慢道：“会有人给我们送膳食。”眼睛却是一直都没睁开过。
“那是人吃的吗？吃这个。”胤禟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笑眯眯地把碟子一一放到他们面前再递过筷子。
胤禔好奇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就是看那个假太子不顺眼，拽得跟什么一样，有什么了不起，连皇阿玛都被他蒙骗了，”胤禟说着拍了拍手：“好歹二哥以前还送了只小猫给我养呢，我又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胤礽收回内力，缓缓睁开眼，冲胤禟抬了抬下巴：“给爷说说，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皇上到底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啊，我都觉得皇阿玛把这事给忘了，都没在人前提起过，他不提别人也不敢提，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胤礽眉头微皱，这也太不正常了……
“好啦好啦，不说那个了，我会去找证据证明他是假的，哼，你们赶紧吃东西，要不凉了，我还要回去安慰八哥的。”
“安慰胤禩？他怎么了？”
“唉……他额娘突然就病倒了，太医还说撑不过这几天，八哥好伤心的。”
胤礽暗暗撇嘴，估计是那袁天赐把事情跟她说了，俩人商量好了准备一块走吧。
胤禟唉声叹气一副老妈子样，胤禔垂下眼笑了笑，夹了几筷子菜到碗里，递给胤礽：“吃吧。”
胤礽瞥了一眼菜色，是比外头人送进来的要好上许多，便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吃饱喝足之后，胤禟收拾东西顺便留下句‘晚上再来’就准备走人，胤礽喊住他：“下回来记得先敲门。”
“你们住牢房还要敲门啊？”
“必须，一定。”
“好吧……”
胤禟走后，胤禔笑着靠到胤礽身边去：“这个弟弟倒是有点意思，还挺乖巧的。”
“他乖巧？算了吧。”胤礽撇嘴，想了想又添上句：“不过他那人比较重义气，谁帮过他谁对他好都记在心上，以前也是……”
“是什么？”
一心一意为胤禩卖命呗，胤礽看看胤禔满眼迷茫自觉没意思没有说下去。
“大概他是觉得在抚绿山庄要不是碰上我们，他指不定就在混乱中被那些江湖人砍死了，才会这么惦记着我们吧。”
“你对这个弟弟还挺了解的嘛。”
“你们这些人的德行哪个爷是不清楚的，”胤礽说着横胤禔一眼：“吃饱了？去把衣服脱了。”
胤禔一愣，羞涩地拉紧自己的衣裳：“师父，不好吧，在这个地方，外头还有人呢……”
胤礽扯着他的鞭子用力一拽：“你又想被逐出师门是不是？！爷是说练功！”
反正也出不去，这地牢里又没有其它可以打发时间的，一般也没人来打扰他们，且这个地方有够阴冷正好适合，于是胤礽干脆决定利用这个功夫把一直没时机练的玉女心经练起来再说。
俩人赤/裸相对这回事其实他们早就习惯了，当然不是在练功的时候，脱了衣服做这么正儿八经的事情倒是头一遭，胤禔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直接被胤礽狠狠剜了一眼。
“你怎么这么作？”
胤禔嘿嘿一笑：“保成啊，练功而已，不需要脱了衣服的吧？”
“练玉女心经之时不脱了衣服热力无法蒸腾处身体很容易走火入魔，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我们练成了能不能从这里冲出去？”
“只要他不拿炮口枪口对着我们要逃出去总是有机会的。”
听胤礽这么说，胤禔用力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绮丽心思，开始认认真真地跟着胤礽练功。
****
胤禟从地牢里出来，见那康亲王府的四阿哥在外头来回踱步一副想进去又犹豫不决的样子，轻哼了哼，道：“巴尔图不是挺忙的吗？怎么有兴致来这个地方。”
巴尔图下意识地转身想走却已经晚了，只得无奈回道：“九阿哥多心了，正巧路过而已。”
“那倒还真是巧。”胤禟嘲讽完，不再搭理他，抬脚大步离开。
巴尔图无奈地叹了口气，左手狠狠掐了掐右手手心，你也是逼不得已，不必心怀愧疚，之后也转身离开。
皇帝寝殿内，康熙翻着手中书本，有人上前禀报九阿哥在地牢外头大吵大闹后硬闯进去一事，康熙沉默了片刻，手中的书又翻过了一页，才道：“他进去做什么的？”
“说……说是给那两人送膳食。”
“随他去吧。”
“嗻。”来人弯着腰退了下去。
片刻过后，又有人进来说是太子爷求见，康熙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深意，不动声色地把人给传了进来。
假太子进来给他请安，先是闲话一阵，最后终于是绕道了正题上头：“皇阿玛打算如何处置那俩人？”
康熙目光转到他身上，停了片刻，在对方神色开始动摇之时才缓缓开了口：“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们一个冒充大哥，一个冒充儿臣，当然是应该斩立决以儆效尤。”
“如此，你倒是与朕说说他们为何要冒充皇子？”
“必然是贪图荣华富贵想要一步登天！”
康熙摇了摇头：“要得到荣华富贵方法有很多种，冒充皇子是最下之策，他们敢这么做，必然另有所图，先留着他们，等到审问清楚了再行处置也不迟。”
“可是皇阿玛，为免夜长梦多……”
康熙不悦打断他：“你在担心什么？这么急着要朕杀了他们是为什么？”
被康熙这么一说，那假太子身子一凛不敢再说，只道：“儿臣无礼，请皇阿玛原谅。”
“算了你下去吧，这事朕会给个交代的。”康熙挥挥手便让他退了下去。
身边伺候的大太监眼见康熙面色不善，赶紧给他添满茶又退到一旁，不敢打扰。
康熙端着热茶轻啜了一口，眼里的冷意终于是渐渐散了去。
又片刻之后，有人进来低声禀报说是惠主子求见，康熙微微皱眉，原本想说不见转念一想还是让人进了来。
惠妃眼眶微红手里搅着帕子问过安之后试探着问道：“奴婢听人说昨日有人自称是保清……”
“他不是保清，是别有用心之人，你别被人蒙骗了。”惠妃话没说完就被康熙打了断。
惠妃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继续说道：“可是奴婢听说那人与保清长得一模一样。”
“朕说了不是！”
“皇上，”惠妃哽咽着跪了下去，恳求他：“皇上，自从保清去了之后奴婢夜夜都梦到他，奴婢总觉得他还活着，奴婢真的不相信他就这么去了，求您了，您让奴婢见他一面吧，不亲眼看一看奴婢不死心，求求您了。”
康熙的脸色沉了下去：“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断吗？”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再见保清一眼，就算不是他，奴婢也想看一眼，奴婢求您了。”
“下去。”
“皇上……”
“下去！”
把惠妃轰出去之后康熙顺手又摔了手边的砚台：“去把那假冒大阿哥之人给朕带来！”
大太监赶紧使眼色，有人退出去传话，有人跪下去收拾满地碎片。
康熙深呼吸了几下，喊住已经走到门口去的人：“算了，先别去了。”
他还得想想，再想想，到底到最后，他还是有些心软了。
65
65、记忆恢复 。。。
胤礽与胤禔已经被关在这昏暗的地牢里有十余日；深秋时节天气渐渐冷了起来，胤禟每日都来给他们送饭送菜顺便给他们带来了驱寒的衣物被褥；康熙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不提审他们也完全没有动身离开扬州的意思。
假太子几次问他到底打算如何；康熙都是以已经派了人在查他们的来历让他稍安勿躁为借口打发过去；假太子每每看到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私底下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假的，不过见他对自己关心依旧，对真的儿子倒是不闻不问又暗暗放下心来。
在地牢里每日活动范围不大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乐趣可言不过每日练练功，日子倒也不算很难熬；刚开始俩人还有所顾忌，后来索性也就放开了。于是某日入夜之后，胤禔钻进胤礽被窝里，揽紧其实也没有睡意的人，一双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嘴唇蹭着他的脖颈：“保成，我们很久没……”
“在这个地方？你兴致倒真是好。”嘴里这么说着，胤礽却是双手勾下了他的身体，唇齿主动贴了上去。
胤禔有些得意地在他嘴唇上咬了咬，而后又转为了轻柔的吮吻，俩人互相撕扯着彼此的衣服，热情的身体贴着身体厮磨。
****
跪在地上的人低声禀报他们一直跟在假死出逃的卫贵人后面还没来得及下手，她便被一黑衣人救了走，康熙黑着张脸沉默了许久，道：“逃走了便算了，撤回来吧。”到底那卫贵人也不过是一个棋子，还不值得他花心思去对付。
然后又有人进来把地牢里俩人的动静报告给他，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康熙都有派人盯着，也知道他们的关系有些不正常，不过却是没想到会不正常到这个地步而已。
进来禀报的侍卫闹了个大红脸，被迫听了场春宫还要报告给别人听，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别扭，而周身瞬间冷到冰点以下的气场更是撼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大太监见康熙有暴怒的前兆，赶紧把热茶往他面前送过去一些。
康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住心绪，道：“你下去吧，继续监视他们。”
“嗻。”侍卫如蒙大赦，应下之后赶紧退了出去。
第二日，因为一夜纵情，胤礽精神恹恹地窝在被子里闭目歇息，连练功也没了兴致，胤禔心头有些愧疚，好吧，昨晚他没控制住，也难怪胤礽会浑身都不舒服，于是此刻也不再敢放肆，靠在他身边，手背轻抚着他的脸，偶尔低下头嘴唇蹭一蹭，直到牢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叫胤禔跟他出去，方才还闭着眸子的胤礽猛地睁开眼，满脸戒备：“去哪里？谁传他？”
“你不用管，带走！”
又进来了两个侍卫，不怎么客气地把胤禔给‘请’了起来，胤礽拉住他的手，胤禔摇了摇头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道：“没事，我去去就回来，你再睡一会儿吧。”
沉默了片刻，胤礽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而胤禔被人带了出去。
****
皇帝寝殿内。
康熙静静看了许久面前眼神略带茫然的胤禔，最后暗自叹了口气，问他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胤禔有些吃不准这话的意思，小心答道：“是师父在乌兰布通战场上捡到我，我因为头部受了伤以前的事情都不大记得了，后来就一直跟着师父，一路从乌兰布通来到扬州。”
康熙闻言眯起了双目：“你都不记得了，也就是说是他跟你说你是朕的儿子？”
“是……”胤禔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刚到扬州的时候，明珠也来找过我，他也是这么说的。”
明珠……康熙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只是胤禔一直微垂着头没有看到而已。
“他们这么说，所以你就信了？”
“我信我师父说的话。”
康熙摇了摇头：“他骗你的，你虽然与朕的儿子长得很像，但你不是他，朕的儿子不会这么乖乖任人摆布，朕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既然你是被人利用的，不知者不罪，朕可以放你离开这里。”
胤禔愣了愣，心头蓦地涌起一阵酸涩之感，用力握了握拳头，道：“那他呢？”
“他不能走。”
“那我也不需要您开恩，我不是任人摆布，我愿意信师父，他说什么我都信，就算他真的骗我我也认了。”
康熙对他的固执有些不满，眉头蹙了起来，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你口口声声称他师父，却与师父行那苟且之事，你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感受到了康熙的怒气，胤禔有些错愕，转念一想，必然是有人把他们昨晚做的事情告诉了他，只是……
“皇上您既然不肯承认他是太子，我和他于您都不过是冒充皇子的阶下囚，是什么关系您又何必在乎，就算我和他的关系再不容于世再背德您又为何要生气？”
被胤禔这么一反问，康熙一时倒是噎住了，脸彻底地沉了下去：“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朕给你这个机会，放你离开，你走不走？”
“不走。”胤禔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来人！”康熙一声高喝，传了人进来：“把他带下去。”
“嗻。”
胤禔头也不回地离开，康熙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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