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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l)我不会犯你的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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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野大哥,那是阿奴稚嫩的声音,阿奴答应过月大哥的。在黑暗中,那看来柔软的小姑娘眼睛黑白分明。所以,呐,星野大哥,请活下去——我们拉钩钩约定哦!
  那张可爱的脸上是孩子式的天真,像是深以为人家与她拉钩钩约定了就一定会守诺一样,可之后她的童言童语却可怕得让人背脊发寒。
  ——你不死的话,阿奴就可以把你的身体送给阿诺用了,而月大哥也不会怪阿奴啦!
  呐,约定嘛,星野大哥……
  停止了颤抖了的星野了无生气,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是像先前一般,自顾自地落回唯他与源的世界。
  监视加藤一家,总要想法子混进去装摄像头和窃听器。我不好意思麻烦渡先生,只有在加藤家附近晃悠了几天。这几天里,硬是没找到机会去装。他们家有个身体不好的孩子,白天他不去上学,总是在家里带着,而夜晚,他又好发病,他一发病,这家子都担心地在旁候着,一候就是一夜未睡。
  后来有天夜神月的妹妹和藤野星野给加藤奴拉去她家里玩,玩得都累了,而加藤诺也没有犯病,这家人才熄了灯,睡下。
  这实在是个好机会,我也不管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醒来了,就摸了进去。装好东西,我赶紧出去。出去了,我抬头瞧见夜神月的房间也已熄灯。我打了哈欠,问问L,他说人没出去,我便在门口蹲到了天亮。
  第二天,L和我说,昨晚十二点,夜神月出去了半个小时。后来他没联系上我。
  我打着哈欠想,这算什么事?简直比得过玄幻文了。
  不过,接下来嘛,我有事做了,总得找人代我。我虽然没有L面子大,但好歹美国也是找我帮手的之一,好歹他们也该给点支援吧?于是就拜托他们去帮忙跟踪加藤一家,还有其他像夜神月这样的能在人斩入侵的电脑上找到其网络地址的人。但至于夜神月本人,这位就不用了。
  L还要继续蹲监控室。
  喂,让我揍他一下给行?
  走在东大附中的校园里,我弓着背把手j□j裤兜里,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我稳住身子,很淡定地回头看去。
  一女生跌坐在地上。那女生,及肩的头发,娃娃脸,皮肤很白,显得柔软而干净。明明跌倒的人是她,可她却下意识地抱歉地笑了笑,认真的说:同学,对不起。脸上泛起甜甜的酒窝。
  加藤圣兮。
  我把身子也扭了过来,平淡地说:要小心啊,如果我是墙的话,你该受伤了。想想还是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她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着谢谢。
  这姑娘,不好意思了?
  ……或者……还真撞过墙?
  ……这该呆到什么程度了……
  加藤同学,可以告诉我一年A班在哪里吗?我问道。她眨了下眼,问我要找谁。我说我就要转到那班里去了,谁也不找。
  她歪了下头,乌黑的发如流苏般垂下。她认真地说:我是一年A班的加藤圣兮,以后请多指教。孩子似的认真与固执。总觉得就这点来说,和某人很像。
  我是村野流河。
  我像说着‘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话一样说道。
  流河?她叫人名字时,绵羊似的声音让人连心底也柔软了起来。现在她蔓延茫然地重复着这名字,喃喃着:我好像听过这名字。
  有个明星叫流河旱树。我平平地提醒,人们都会想到他。
  流河旱树……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喃喃着,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重复着别人的话。她说,我好像见过你。我在心里给吓了一下,旋即否定。不可能,一个女生的样子,和我现在这付顶着黑眼圈的L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扮那女生时,我用的是另一张脸,而现在,我用的是自己的脸。
  她见过L吗?
  果然,她念着:流河……龙崎……L……
  她见过L,并且知道L就是这付德行。但不会是熟人的,我的脸与L的脸一点儿也不像,只有才见过一两面的人见我这模样才会把我认成L。L说过他认识加藤志也,会是那人泄露的吗?随即我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与L认识的都不大可能去泄露L长相的,加藤志也也不是随意泄露这种事的人,或者是他压根就不知道,否则,那个恐怖组织怎么没把L那死宅拖出来灭了呢?
  身为一名大侦探,L结仇可不少!
  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Death Note。
  ……L?龙崎?Death Note?……加藤小姐,你在说些什么呢?
  不……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待看清了自己的人,她又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如蚊虫地说:没有什么……
  她不安地用脚尖磨挲着地面。
  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什么也没有?这么想,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拜托她带我去班里。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拒绝不了,只是时不时看看校门再看看教学楼,一付心神不宁的模样。
  是想去告诉人斩吗?不过……人斩的同伙会是这样单纯得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姑娘吗?
  今天有个新生来,听说是来自英国的。
  哦?男生还是女生?
  天知道。关键是,他在转学考试中全科满分诶!
  本来阿月还无聊地看着窗外(没了星河的吵闹,他还真无聊的厉害),听到这里也扭回了头。高考全科满分也没有他们学校里的转学考试可怕!那题都是漫天乱出的,并且涉及的只是太多其范围也太广了。他这个全校第一的,曾在这样或那样的大范围考试中拿到第一的,也没做个满分。毕竟那试卷的目的就是让人过不了。
  没人注意班主任进来了。他看一室混乱就把教科书往讲台上一拍,开始训人:都高中生了,别一个个还唧唧喳喳地和小学生一样管不住自己的嘴!怎么还要老师告诉你们临上课时别说话?#%&((&%%¥……
  ……
  难道你们还像……
  ……
  彼此无奈地对视了眼,有人拿出漫画,有人拿出了小说。
  ……
  ……我们就是一锅汤,来只老鼠就坏了!来一群呢?!……
  ……
  嘛,就算噤了声,办主任先生的这番话他们早就听过千万次了,哪里还有人理他?同学们该玩的玩,该学的学,反正一个个都低头像是在作悔错样就是不理他了。他足足讲到快上课了,才不舍地停了下来,把新同学招了进来,匆匆介绍了下后,又匆匆跑去别班给人上课。
  新同学村野流河是个男生,皮肤很白,但两眼上挂着对比鲜明的黑眼圈,弓着背,鞋子还没有穿好,活脱脱一付邋遢样。不仅如此,他还蹲在椅子上,用手拎着书角,甚至不穿校服。
  从村野进班开始,同学们就鸦雀无声了。本以为会是个像夜神同学一样的来着。怎么说呢?理想与现实……差距甚大呀!
  这个人……
  夜神同学对这个人也觉无话可说。说起来……这都快期末考了……他怎么现在才转来?太晚了吧。奇怪归奇怪,他倒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L蹲在监控室里,面前是一面显示器堆成的墙,上面是监视的情况。此时此刻,夜神家里只有夜神妈妈还在做着家务,而加藤家里,也唯有加藤诺和藤野星野在。现在,加藤诺正端着杯牛奶,看着电脑,那上面是关于人斩的各样的信息,明明他只是个十岁不过的孩子。至于藤野星野,这人还是呆呆地坐着。
  昨天L听加藤奴说要拿他的身体给诺,今天一早,她还真把人给了她弟弟。
  ——你不死的话,阿奴就可以把你的身体送给阿诺用了……
  怎么用?他思索着,把一块蛋糕连纸托一并扔进嘴里,只是童言童语吗?他伸出舌头,吐出黄色的纸托。又看了一会监控,他翻出了那卷带子,放了进去。录像开始了,是昨天24::00开始的加藤家。
  那时加藤家的摄像机才刚装上。夜神月来到了加藤家,是阿诺给他开的门。明明已经是午夜了。夜神月说他是来找藤野的。这个理由算是成立吧,毕竟是人家托他照顾的。给小孩子照顾,总要有些担心的。但夜神月的话,他既然交托了,就应该很放心才对。然而小孩子总是比较嗜睡。
  阿诺放他进来,自己端了杯牛奶,捧在手里,赤着脚拖着宽大的衣服,无声无息地来到了阿月的身后。仰着脑袋问,月大哥要喝牛奶吗?
  不了,谢谢。
  阿诺眨了眨眼,自己啜了口牛奶,很是平淡地说,藤野先生不会有什么事的,没有必要担心。他的话总有些冰冷的味道在里面。想想他又说,姐她很喜欢藤野先生。
  喜欢。
  只是对玩具的喜欢吧。
  ……怎么觉得像是被警告‘别和我姐抢玩具’这样的事情呢?
  阿月扭回身,有些无奈地说:这可不是我决定的呀!
  阿诺慢慢地又啜了口牛奶,睁着黑白分明的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月道了别。阿诺在他身后说:请小心人斩。阿月背对着他,又背对着摄像头。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久了些。许久之后,他才开口。
  啊,虽然我好像是他主要的嫁祸对象,但你们也要小心。
  阿诺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角,待他回过头来,扬起脸说:那么,月大哥,再见。他声音冷淡,眼中也盈着冷清的月光。
  月光是银白的。
  那银白的眼对着阿月的眼。
  他离开时,恰好是12:30。没有时间再去做些别的什么了。阿诺也是(后来他还发病晕倒了)。但L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放了几遍,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就连最后那个话题,也只能说这两个人都很聪明。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说起来,现在连各地的警局关于人斩的资料都不放在联网的电脑上了,夜神月和加藤诺没有办法像他和德奴夫一样得到那么多关于人斩的信息……D都没有猜出这样的事情呢……他咬着拇指,眼睛微微透出了亮光来。
  真是优秀呢。
  L。渡打断了他的思考,说是D扮着他的样子上学去了。
  他终于这么做了。
  不过……
  村野坐在了星河的位置上,阿月的旁边。他看起来和星河很不一样。不过,阿月还是很礼貌地向他做了自我介绍。星河盯着他,咬着自己的拇指,半天才开口。
  夜神同学,我是侦探呢。
  那语气,平静而随意。

  Chapter 5 阿月

  夜神同学,我是侦探呢。
  乍一听到这话,阿月愣了一下。老实说,自从他发现自己的嫌疑之后,他就知道会有侦探来找他,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侦探会在自己面前说自己是侦探的。
  ——从未想过。
  挫败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也许……只是玩笑?只是骗人玩玩的假话?但一付平静而随意的样子的村野同学,怎么看也没有对于骗到人了的得意之类的呀!
  如果是真的话,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这么说?如果我是人斩的话,难道不怕我杀了他吗?!……不!……如果他是人斩,他不能下手,甚至什么也做不了。
  阿月慢慢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底刚刚升腾起来的烦躁。厉害。
  ——这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我是人斩的话,听说有侦探来了,能不谨慎小心吗?这样的话,即使接近了,也会因为人斩的防备而什么也找不到的呀……不过,不论有没有侦探来,人斩都应该很谨慎小心地防备着周围的人的才对。
  那他想做些什么?
  当然,也不排除村野自己就是人斩的可能。
  他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这样的话,村野同学真是厉害呢。
  十六岁的,高中生的,侦探。
  真的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村野继续说了下去:夜神同学,你身为刑事局局长夜神总一郎的儿子,你的正义感不下于你的父亲,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希望你能保证你能够保守秘密。
  ……阿月停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保证。
  我正在调查人斩,并且,我发现人斩可能就在这附近,即是夜神同学你的身边。村野同学咬着拇指,盯着阿月说,我曾听说你帮助刑事局破过几次案件,并且有着优秀的推理能力,我之所以要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协助我来调查。
  这样的话,显然是已经调查过他了。不可能是骗人玩玩的了。并且,能找到这附近来,一定是发现了他的嫌疑。
  还有……叫他一起来调查?
  ——又是他没有想到的话。
  阿月没有置否,他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看向前面已经来了的老师,转而提醒道:已经上课了。他这么说着,可他自己还在想着村野同学的话。
  请一个有嫌疑的人来协助破案?这样的事情,怎么说都让人摸不着头脑。一起破案之类的,他倒没有什么兴趣。
  现在摸不着头脑就摸不着头脑吧。现在,有一块肉自己跑到梁上挂着,他看着再怎么着急就算想尽办法也不能去够它。反正也不能去够,那还急什么?倒不如等它自己有动静。若是闲着没事干,它跑梁上让人眼馋做什么?
  还是静观其变吧。他这么想着。然而他等了整整一天也没把人等来。岔开话题的人是他,他也不想去和村野同学说些什么。放学以后,他看着村野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的样子,慢慢吸了口气,平息自己那想困兽一样焦躁不安的心,然后拎着书包回了家。
  出校门时,他看见村野同学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凤由也凤姑娘表示自己颇为烦躁,其原因在她家的小姑娘身上。她家小姑娘以前上学放学甚至整天都和她同进同出的。而今天呢?甫一放学她家小姑娘阿圣就跑没影了。
  凤姑娘烦心地抓着头从阿月身旁走过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白天时,阿圣就一付心神不宁的样子瞟着他。虽然凤姑娘一点儿也不清楚情况,但阿圣抛下了她一个人跑掉绝对和他有关!还有那个该死的村野,他不来还一切正常,一来,阿圣就异常了!
  阿圣她一个人……没事吧?
  从小到大从幼儿园到现在,一直以来,阿圣就没有一次出门时没有她的陪伴。她不是不相信圣姑娘那足以把一武馆的人都放到的身手。只是……阿圣这姑娘向来很晕,也很呆,她自己一人在外,没她拉着,会不会撞到墙撞到车?没她在,会不会……叫人家拐去卖了?
  顶上是一片天昏地暗,雷鸣电闪,凤姑娘越想越烦躁也越担心,她忍不住沿着路跑了起来,路过阿圣家门口时,她家没有开灯。加藤家一向只有阿圣在家时才开灯。她又往前跑,都到自己家门口了,她也没有见到阿圣。
  天上落下了雨滴。她躲进屋里给自家小姑娘打了个电话,接通了,那边却是阿诺礼貌的声音:你好,我是加藤诺,阿圣没有带手机,不急的话,请稍后再拨。
  阿圣还没有回去?!
  本来想着现在总该回家了,但是……没有回去……是不是真给人拐去了?
  ……由也姐?或许是听出了凤姑娘声音里的担忧,阿诺顿了一下问道,阿圣怎么了吗?
  我哪知道!凤姑娘向后靠在门上,烦躁地抓着头发说,一放学她就不见了!
  那边的阿诺看了眼时间,平静地说:现在还没有到阿圣回来的时间。
  但她今天出来得早!
  没必要担心,阿圣不会有什么事的。这还带着稚嫩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简直可以说冷静到无情了。
  什么不会有什么事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多么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她。无用地担心,不需要。
  这是什么话?凤姑娘简直气坏了,也顾及不了那边只是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孩子了。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没心没肺没感情的家伙!你不去找她,我找;你不担心她,我担心!说完她就把手机挂了,挂得用力得很还不解气,又把手机往地上一扔。
  转身跑了出去,半晌后又一身水地回来拿了手机,再次跑出门去。该怎么说呢?还好手机是扔在木地板上的。
  刚出校门,我正要回暂住的地方,一辆黑色的汽车突然横在了我的面前。蛮眼熟的车。果然,从司机座上下来的是渡。
  好久不见,渡先生。我和他打了声招呼。渡拿下帽子放在胸口给我回礼,好久不见,D。别总是叫字母的嘛,渡先生,如果是H的话,这么叫着岂不是很奇怪?我钻进汽车里面时说。
  渡笑了笑,一如既往地像是英国的管家,只是有些慈祥的味道。
  所有的字母君几乎都是他看大的。
  L坐在里面,他看着我和他一样蹲到了座位上。他扭回头,看着前方说:请开车,渡。车开了。过了一会儿他咬着拇指又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如此重复数次,他终于发出了不满的声音:D,你这样会让我很苦恼的啊。
  虽然就语调来说还是那样平平的。
  哼。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放下腿来,坐好,说实话,那样做真的不怎么舒服。我冷冷地说:所以我才只做到这种地步。
  他应该也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犹豫了半天才说我。
  我要真的扮他,别说只是一个形象(怪人的样子),就是那脸、那指纹我都能扮出来。
  说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枕着手躺在了椅背上,随口问道。
  他说只是要给我看一样东西而已。
  你这个没心没肺没感情的家伙!你不去找她,我找;你不担心她,我担心!……嘟……嘟……听着那边挂掉了电话的忙音,阿奴把手机放回桌子上,捧着杯牛奶,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对他有点高,他双脚碰不着地,就在那里悬着,也不动一下。
  他盯着白润的牛奶思索着,半晌之后,才慢慢地啜了一口牛奶,将奶杯放到桌子上,滑下椅子,拉了拉呆坐着的星野,把他也带了出去。宽大的裤子遮住了他j□j着的白皙的脚丫,却不能阻挡地面与脚接触的感觉。他赤着脚,拖着宽大的衣服,静悄悄地走过木制的地板,踏上了水泥的路面。路面很平整,也没有什么石子,只是脚掌总不免有些的疼。
  他毫不在意,就这么走到了夜神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妆裕——麻烦去开一下门——夜神幸子的声音。小姑娘哀嚎了一声,诶——不要嘛——电影还没结束呢!
  妆裕!幸子妈妈皱眉。
  妆裕缩了下身子,吐吐舌头,妥协:好嘛,我去就是啦。阿奴你一起!
  恩?阿奴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妆裕拖了出去。开门一看,却是自家的弟弟。阿诺?阿奴惊异于他居然会出屋。
  姐,阿诺静静地抬眼,平静地说,该回家吃饭了。
  吃饭?这么早呀?妆裕奇怪地说。
  我知道啦。阿奴穿了鞋蹬蹬地跑到了阿诺身边,扭头笑道,妆裕,明天见!妆裕不舍地拉着她,真的就要走了吗?不再玩一会儿了吗?一会儿在我家吃吧!
  浪费不好。阿诺看着妆裕的眼睛,从旁边插话。他的眼睛颜色与阿奴一样,乌黑乌黑的。妆裕瞪了他一眼。阿奴鼓着小脸说:不要啦,叔叔好严厉的呀!
  这倒是,妆裕沮丧地松开了手。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晃悠着,好吧,那我一会儿找你玩。想想伸出小手的小拇指,约定哦!
  阿奴也伸了出来,和她勾在一起。
  恩,约定哦!
  然后她拖家带口地回了对面自己的家。她在房子里看了一圈,哪来的饭菜香?于是扭回头问阿诺:阿呆又怎么啦?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她是个直率的孩子,不喜欢就表现得淋漓尽致,从言行到举止。
  她……阿诺一说完,整个人倒了下去。阿奴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恶狠狠地瞪了藏起来的某个摄像机一眼。讨厌死了,阿诺都不跟她说具体的情况啦!
  ……于是说,夜神同学的嫌疑消除了?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视频,人有点蔫。死宅L不置可否,只是问我这段监控有多长时间。
  时间有什么问题吗?我思索着,回答:从午夜十二点整到十二点三十左右,差不多半个小时。你怀疑这个时间不对吗?我们……被催眠了?
  他一直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看也不看监控录像一眼。听到我的话扭过头来,说:不对……他愣住了,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看到的时间是什么。
  果然不对劲。
  为什么他刚刚还记得,现在却忘了呢?他咬着自己的手指,陷入了沉思。因为……他刚才的视线扫过了监控录像了吗?
  录像上面,加藤家里有能催眠人的布置之类的东西。L肯定的说。
  布置?我明白了过来,你刚才看见了监控录像最后的画面了?……这样的话,就是加藤家的人做的了。加藤家的人怎么会帮夜神月隐瞒?
  可以有很多原因,比如是因为同为加藤志也的徒弟之类的……L一边向咖啡里加糖一边说,不过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夜神月会有嫌疑,对于藤野星河之死一案。
  这样的事情我倒没有想过。
  为什么呢?他们是同伙吗?不……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流,说要杀藤野星河之类的,也没有什么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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