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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复方汤剂的诱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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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入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站在十几步外的江森猛然惊醒,厌厌得推着车走向了自己家。
Jerry用完了魔杖,想随手把它塞进裤兜里,却无奈的发现裤子太紧,他的魔杖已经完全没有地方塞进去了。
Jerry比起温斯顿瘦了、矮了很多。此时他变成了温斯顿,衣服自然会紧绷着不舒服。
它迟早有一天会炸了你的屁股!昨天的斥责还像在眼前,Jerry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回到了过去。
“好吧。”Jerry耸了耸肩,“温斯顿,只是几件衣服,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
Jerry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赞叹了声,随即便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书房,普通的桌椅。
客房,看样子会有固定的客人来住。比如玛姬姑妈什么的吧。
Jerry被自己给逗笑了。
最后一个门,Jerry推了推门。锁着的??
Jerry想转身就走,但是在侵犯他人隐私和难得的好奇心以及衣服太小的窘迫的战斗中,还是后者赢了。Jerry还是对着那扇门如法炮制,用一个阿拉霍洞开开创了一个新的天地。
入眼的是巨大的照片。
Jerry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墙上黑衣的男人。
麻瓜的照片。男人被定在时光里,永远在自己的世界年轻着。
一个超市,像无数家其他的超市,只是,照片中有一个不一样的人。
男人低着头,正在皱眉看一样东西。他神色专注,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
背景被处理过,他的周围微微的晕开,平常的背景有一种莫名的和谐之感。
Jerry不能控制自己,顺着墙走了下去。墙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照片,年代也是各自不同。
Jerry有时会看到男人小时候穿着麻袋似的衣服面试不豫的出现在照片里,有时候又会看到他穿着领子极高的衬衣手里抱着书匆匆走在路上的身影,有时候也会看到他穿着样式奇怪的斗篷出现在秘密的深夜中。
Jerry满眼热泪的看着图片中熟悉的人,那个冷漠阴沉刻薄的男人,那个默默保护着他人不求理解的男人,那个永远只深爱着一个人的男人。
他越走越累,自己的力量甚至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还是扶着墙走着,直到击垮他的照片出现。
那是一张很美的照片。
构图完整,画面清晰。伦敦的雾侵袭入画,在画中人的身边淡淡萦绕。
眼神纯洁的小女孩和目光温柔的小男孩。他们坐在秋千上,正在慢慢的摇动着秋千。小女孩在后,小男孩则是居于整个画面的绝对主体地位。
他们都在明媚的笑,脸上是童年特有的毫无顾忌。
Jerry一下子被击垮了。
他靠着墙滑到在地,饱含泪水的注视着那幅曾经在冥想盆里看过无数遍这种场景的照片。
照片不大,安排在靠下的位置。他细细的端详着那照片,唯恐错过了什么。
右下角的字符映入他的眼帘,“温斯顿?菲尔德摄于1970年9月。”
Jerry起先只是看着那字发愣,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1970年,很早了啊??????
早到连他的父母都是年轻的;早到??????连那个男人都是年轻的??????
忽的,Jerry好像反应过来一样,将头猛然拧向刚刚进门发现的那张巨幅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苍白且单薄,好像是受过什么巨大的折磨。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Jerry又是看了半晌,最终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移到右下角。
那里赫然写着:“温斯顿?菲尔德摄于1999年12月。”
1999年12月!
Jerry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战后第三年!他还活着?!
Jerry觉得自己似乎被一种狂喜所捕获,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胸膛上下激烈的起伏着。男人有可能发现还活着的事实极大的刺激了他,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要因为兴奋过度而死亡了。
Jerry没有再停顿,他开始动手搜寻。
战争中成为傲罗的他无疑是有经验的,他面色慌张,可是手下却是有条不紊的搜寻着整栋房子。
楼上,楼下,地下室,甚至是外边的草坪,都让Jerry用拔草的名义翻了个遍。
没有,还是没有,怎么还是没有!
Jerry面容像是要发疯般的冷静的搜寻着,然而他最大的收获不过是地下室暗室里挂在墙上的更多的照片。
最新只有2000年5月的照片。这证明最少在1999年到2000年的一段时间内这个男人是固定住在某一地方的。
半天之后,Jerry冷静了下来,目前的任务确定照片中的人是否还活着,已经,如果活着他现在在哪里!
想通这一点之后Jerry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喃喃道:“我的朋友们,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噗。”一声轻响过后,Jerry消失不见了。
没有等到半分钟,Jerry又出现在房间中。他对着房间施了一个恢复如初,终于满意的走了。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Jerry对着墙上沉默的男性暗自许诺道。
☆、chapter4
“该死!”Dismal第三次对着坩埚用了清理一新之后,他终于烦躁地抓了抓因为蒸汽而显得有些油腻的头发,放弃了明显是徒劳的行为。
很诡异的感觉,像是……被盯上了……
不同于很久之前被监视那种实质性的恶意感,也不是被纳吉尼盯上时透骨的寒冷。
就是发毛,被一个说不上是恶意的人盯上了。
Dismal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然而,不是所有的战斗都可以依靠魔力和战斗技巧取胜。他相信直觉,相信一个战士的直觉,相信一个依靠直觉在多场战斗中生存下来的战士的直觉。
他有些不安。
和平不易。
在他借着伏地魔的手假死之后,他便决心远离这一切。
他如同鸵鸟一般将自己埋在了麻瓜的世界,不听,不看,不想。他不想知道疯狂的食死徒手上究竟有多少血,也不想知道近乎疯狂的傲罗杀死了多少人。
战争所有狰狞的面目,他已经见过无数回。
活着不易。
如同行走在脆弱冰川上般胆战心惊,脚下的崩裂声和心跳同步,每走一步都可能是末日。
绿光,噩梦,惊醒,冷汗,阿瓦达索命,时不时的钻心剜骨。
Dismal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缓缓扯出了一个笑容。
都过去了。
随即,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窥视者。
Dismal决心放松下。
解毒剂的分量还够,作为换取魔药材料的复方汤剂和生死水也有不少。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订购,让他见鬼去吧!
洗个澡,煮个咖啡,看会书。
窥视者……既然你想,那就陪你玩玩。
Dismal身体微微前倾,想要从架子上拿下洗发水。
空的。
Dismal眼睛一咪,空气一下冷了下来。
沐浴露,空的。洗面奶,空的。
洗衣液……也是空的。
Dismal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第N次忘记买东西了。当然,他更不会承认自己已经用家庭装的沐浴露代替洗发水洗面奶洗衣液很久了。看来采购势在必行了……Dismal又冷冷一笑,慢吞吞的穿上了干净的衣服。
Dismal轻巧的收起了魔咒,打开了这座房子内层的保护。
他已经在这座无人居住的房子里呆了两个月,这对于疑心甚重的他来说不算短了。
房子从外边看有些破落,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他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得知了这个房子确实很久没有人住,他便悄悄的住在了这房子中。如同以前无数次一般。
将整个房子用魔咒牢牢密封起来,不露出一丝光,一点声。
保持着外表的破落,他将里面的变成了安乐窝。斯莱特林从来不亏待自己。
他借用房主的形体,或者是房主的邻居,努力将自己融入麻瓜的世界。
然而,太深了。他在这里待的太久了。
安逸到忘记了流离的苦痛。
Dismal一边将手中的沐浴露扔到购物篮里,一边认真的思考着换个地方居住。
他去过最北端的康沃尔郡,也居住过最南端的汉普郡。他甚至因为某些原因去欧洲大陆住过一段时间。
他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形迹,不让任何一方人发现他的存在。这个,本该被抹杀的存在。
偶尔也会有差点暴露的时候,Dismal则会有效的阻止这些的事情的发生。然而这次让他有了一些危机感。在已经近乎完全和平的时候,他却被人盯上。
要不然,更远吧。美洲?澳洲?
Dismal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甚至连自己提着一大袋东西没有用缩小咒一路回家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认真思考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句让他有些吃惊的话。
“两个,温斯顿??”Dismal听到他可爱的邻居江森这么说道。
什么?!Dismal迅速的反应过来,他的手一瞬间在裤兜里握住了魔杖。一忘皆空已经在口腔中蓄势待发。
前面就是温斯顿家,那个真正的温斯顿。他寓居的房子则在温斯顿房子的旁边,顺着路再走几步才能到。
而温斯顿和江森就站在门口看着路上的他。
但是下一个瞬间Dismal就推翻了自己的判断。
他在Dismal眼中没有看到任何类似于惊诧或者恐惧的感情,闪烁着的是好奇以及,渴望。
他也不是真的温斯顿!
“温斯顿”却是欢快的走了过来,无害的摊着手。
Dismal也是笑了起来。
他们都能看出对方的防备。在历经无数场战斗后,谁都会记得“随时保持警惕”的格言。
“温斯顿”的袖子里就是魔杖,手一滑就可以掏出来。而Dismal,“温斯顿”也知道他的手里必然捏着魔杖。
“温斯顿”走了过来,口里还说着:“嗨,Dismal,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Dismal警惕更甚,这个名字除了魔药交易和钱币兑换之外,他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使用过。然而,魔药交易和加隆与英镑的兑换是他在魔法界活动的全部内容。他清楚那个圈子里的人。多到吓人的算计与阴谋。Dismal把不准他想干嘛,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没有自己表现出的那么纯良。
Dismal小心的收好自己的杀气,只是将身体收的更紧一些。
“温斯顿”没有给他那么多的时间,他只是手一勾,将Dismal绷紧的身体勾到怀里,拍着他的肩,爽朗的笑着对江森说:“这是我的兄弟,Dismal,怎么样?是不是很像?连我的母亲也分不清楚我们两个。”
Dismal睇他一眼冷冷道:“很荣幸和阁下您长得很像,这真是我的罪过。哦,对了,”他转向江森,“我的父母分辨我们的办法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懂得,一个智力问题。”
江森看了冷冰冰的Dismal一眼,相信他们的父母决计不会将这两个人认错。
虽然这两人确实很像,除了衣服不一样外简直就是一个人。
也确实是一个人。
“温斯顿”没有理江森惊异的表情,只是对着Dismal的耳朵:“hey,我的朋友。您不是温斯顿,您是个巫师。”
他气息灼热。呼出的气流喷在Dismal的脖子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温斯顿”满意一笑,又拍了拍了拍Dismal的肩膀。
Dismal只是勾起嘴唇一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
窥视者与突然出现的另一个复方汤剂的服用者,这两者总不会是没有联系吧?
☆、chapter5
“您请坐。”“温斯顿”笑眯眯得将微笑着Dismal引进门,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将Dismal带向了客厅方向。
就在刚才,“温斯顿”笑兮兮地半拖半拽着将Dismal拉近了门,并将一脸明显的好奇的江森关在了外边。
“想要喝点什么?”“温斯顿”将Dismal安置到沙发中之后便向沙发走去。
Dismal看着完全将背部露给自己的人,心下有些奇怪。他不怕被攻击吗?
“我假设您并不是为了让请我喝东西才邀请我进入您的,”Dismal撇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好吧,我们姑且称之为房子。当然,或许连这,房子,也不属于您。”
“温斯顿”没有管他话语中的试探。他打开了冰箱门上部,随即又讪讪得关上。
“可乐怎么样?”“温斯顿”又拉开了冰箱下面的门,取出一瓶小包装的可乐,转过身献宝似的举起来给Dismal看。Dismal冷哼一声。
“好吧,您真是没有幽默感。”“温斯顿”摊了摊手,语气轻快地说道:“红酒之夜~”
说着,他从身后冰箱旁的摆放满满的酒架上拿下了一瓶葡糖酒。
Dismal开始觉得无趣了。
他感受不到这个人的恶意,虽然不至于划分到无害的行列,但总不是什么令人惊喜的人物。
“尊敬的阁下,我想作为一个有头脑的正常人,我有必要提醒您您的手里是一瓶白葡萄酒而非,”他恶意的停顿了一下,“红酒。”
“而且,我迫切的想知道您营养过于旺盛的毛发覆盖的大脑里究竟有什么高深的想法以至于我得在这里陪着您?”Dismal看到“温斯顿”的手僵了僵。
“温斯顿”放下手中的酒,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这种令人牙痒的,该死的话语体系。
真像。
和那个本应已经死去的男人。
在转过身,“温斯顿”依旧是笑容满面,但Dismal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说到毛发,”他唇角微微得僵硬了一下,“事实上,它有些营养不良,你知道,我最近总是在掉头发。”“温斯顿”看着Dismal的眼睛说道。
Dismal却是勾起了一个冷笑。
明知自己被识破了,但还是在坚持演戏吗?
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被识破了,他绝对不是真正的温斯顿,但是还是在努力的做好一个蹩脚演员应该做好的事情。真是敬业。
那就配合好了。
他有无尽的时间可以消磨,因为,在以后的生命里,没有人会等他。
他可以投入时间做任何事情,因为没有人期待分享他的时间或者占用他的生命。
或许他只能等着旁观别人的人生,只是旁观。Dismal想起了书房抽屉中那一沓厚厚的羊皮纸,眼神暗了暗。
他不急。尤其是在可以预料到的未来是,如此——苍白。
“哦,是吗?或许您应该尝试一下头发养护的魔药。”Dismal抿着唇假笑道。
“温斯顿”却是打了一个哈哈道:“得了吧,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心知肚明。”
“哦?”Dismal挑眉。
“我的先生,您知道,当自己的亲人被一个巫师伤害,”“温斯顿”用眼神制止了Dismal的发声,“而我,恰恰也是一个巫师。我总要做些什么。您也该看出来了,我确实不是温斯顿,但是我是温斯顿的兄弟,我觉得我有义务来维护他的权益。”
Dismal也没打算揭穿他,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些话或许可以骗骗别的人,但当你面对的是一个魔药大师,一个制作魔药有几十年历史的人面前,最好不要说这样的话。Dismal一笑,他可以轻易的嗅到“温斯顿”身上复方汤剂的味道。
似乎还是混血王子改良版呢。
Jeery?或者,harry?
Dismal轻轻挑了挑唇角。有趣。
“我的兄弟,他此时正因为受到太多魔法创伤而去国外度假。”他顿了顿:“我觉得,您,似乎应当为此付出些,代价。”他走到Dismal的面前,俯□体,将自己的脸与Dismal凑得极近。
“哦?”Dismal再次挑眉,“比如说?”
“一顿晚饭?”“温斯顿”温热的气体喷洒在Dismal脸上,引起后者的一阵反感。
“温斯顿”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一支顶在下巴上的魔杖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一顿晚饭?”Dismal看着退下去的的“温斯顿”的脸,娑摸着自己的下巴道,“那真是麻烦您了。温斯顿的,兄弟。”他重重的咬了兄弟这个词。
“其实,我不介意您叫我温斯顿。你知道,当兄弟的感情好到一种地步,共用一个名字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温斯顿”看着倚在沙发上的Dismal玩弄自己的魔杖无辜地说道。
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说吗,Dismal在他说道温斯顿这个词的时候轻蔑的冷笑一声。
但是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是在嘲笑一个和自己行为几乎完全相同的人,他自己不也是使用复方汤剂并且连名字都不敢说吗,Dismal的脸微微黑了黑。
好吧,就这样吧,一顿晚饭。
Dismal舔了舔嘴唇,平静太久了,似乎,有些期待啊。
一番对峙的结果就是此时的状况。
“温斯顿”和Dismal站在超市的购架子前讨论晚饭的食材。
“温斯顿”看了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的人,心下感觉略微奇怪。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是画里的人走了出来,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般。尤其是只要他稍微侧身靠上去,就可以感受到对方衬衣包裹下温热的肌肤散发出令人心眩神迷的气息。当然,要是忽略掉袖子里的魔杖感觉就更好了。
Dismal也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张疯狂的状态。
他认识了一个披着自己邻居的脸的巫师,而那个巫师知道自己在魔法界活动用的名字。而这个人,从他能找到自己信息的能力来看,显然也不是什么纯良的好人。
最为诡异的事情是他居然没有想要细细追究的意思。
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有什么目的?他会不会对我的生活产生影响,甚至是,他会不会威胁我的安全?
但是没有这些。都没有。
他都没有随时防备着身边这个人,似乎是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但是他不明白这种平白无故的信任从何而来。
Dismal心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好奇和怀疑。但是他只是告诉自己,只是眼前的人让他很舒服,仅此而已。
“牛排,牛排怎样?我记得你喜欢的。”“温斯顿”将牛排在Dismal面前晃了晃,随手扔进了篮子当中。
Dismal点点头。不想理会那句我记得。
仿佛是悠长岁月沉淀下的默契,无需言说的熟悉感静静环绕在两人周围。
在“温斯顿”第四次对着锅——不知道是从哪里召唤出来的——施了清水如泉之后。Dismal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清理一新。”Dismal对着坩埚,不,是,平底锅,用了这个用的极为顺手的魔咒。
“温斯顿”却是身子一僵,他急速低下头向前俯冲,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手也掏出了魔杖向着Dismal的方向发出了除你武器。
Dismal敏捷的侧身躲开,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对着“温斯顿”用一个神锋无影的欲望。
虽然身体已经紧绷,处于战斗状态,他还是有些恍惚,似乎还是沉浸在对那些每天对着快要爆炸的坩埚使出清理一新的日子的回忆里。
Dismal没有责怪他的大惊小怪,他理解这些。
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对着一股陌生的,冲着自己而来的魔力波动使出神锋无影或者是钻心剜骨。
这是一个战士的本能。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厮杀,身体保存了那些最深刻的记忆。有关于疼痛和血泪的记忆。
伏地魔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究竟让多少人成长起来。让多少人体会过血泪沉疴,让多少人学会了坚强奋进,让多少人成为后天生的绝佳战士。
这些人中就有Dismal,就有“温斯顿”,就有无数在深夜惊醒的人。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温斯顿”抱着刚才撞在橱柜上的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Dismal,唯恐他会生气。
Dismal看着蹲在地上的温斯顿,表情玄妙。
“我猜测您高贵的头颅里或许可能会有外卖店的联系方式?”半晌,Dismal抿了抿细长的唇,假笑着问道。
“温斯顿”顿时松了一口气。他都以为自己搞砸了这件事,以后只能凭借偷偷摸摸的观察或者是武力胁迫来探查这个人的身份了。而且,“温斯顿”确信自己不会想和这个强悍不输于那个男人的人对上。想到那个男人,温斯顿的眼神暗了暗。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外卖。
当成群的猫头鹰在夜色的掩映下扑扇着翅膀停在窗台上时,Dismal的脸又黑了。
他已经习惯了用着自己邻居的脸幻影移形去麻瓜的餐厅打包饭菜回来。没想到这个,这个蠢货,竟然将自己的地址暴露了。而且不是暴露给魔法部傲罗办公室,而是暴露给了一家外卖餐厅。
Dismal有些挫败,他觉得自己精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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