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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转(胤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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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爷愤恨不已,扔掉扇子,打发船夫回岸,鼓着脸回了曹府,蒙头就睡。
  掰着指头,太子爷连康熙老爹都算进去了,数来数去,只剩某一个神出鬼没的陈近南。可是要把他叫出来,就是一个大难题了。太子爷打定主意,在被子里默默策划一晚上,还真让他给想到了。
  第二日,太子爷穿戴整齐,溜上街继续视察。碰到纳兰容若神清气爽迎面走来,视而不见。
  纳兰容若莫名其妙,这又是哪里得罪他了。跟上去拉住,道:“太子是要逛街?我陪着可好?”
  胤礽凤眼一吊,瞅见纳兰容若手中的书册,阴阳怪气地问:“这是什么?”
  纳兰容若拿起来,笑道:“是沈姑娘的诗集。”
  嘿,连定情信物都给了,鬼知道你们昨儿晚上还干了什么。胤礽心里火冒三丈,一把抓住——由于身高问题——纳兰容若胸前的衣料,恶狠狠警告道:“别忘了北京城还有日夜等你回家的妻儿老小!”
  使劲儿推开纳兰容若,胤礽飞奔进人流中,消失了身影。纳兰容若站在原地呆愣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望着手中的蓝皮儿诗集,又看看胤礽消失的方向,终于吐出一个字:“啊?”
  太子爷胸中闷气通过那一声大吼终于抒发出来,低着头一边踢掉脚边的小石子,胤礽晃到城隍庙,站在庙前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恍惚间,那天空中的昏晕日光似曾相识,五台山那日,也是这样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在他们之外,淡淡地望着。左手边,也有一家算卦的小摊,那黄衣道士也是这样朝着自己笑。
  胤礽撇开头,沿着右手边一排卖小玩意儿的摊子走过去,绸绳编织的同心结,一节一节铜质的小铃铛,正反两面的姻缘牌,淡黄的平安符。抚上胸口,自己一直带着康熙给的平安符呢。
  转过一人高的大香鼎,里面插满了或粗或细的香,城隍庙里拜佛求神的人挺多。
  胤礽想起来要干什么了。
  他偷偷跑到庙的后墙,拿出一直烧了一半儿的大香,在红色的墙上写下:“陈近南是猪头!”
  拍拍手,爷就不信你不出来!
  
                  第二十二章 自作孽哟
  可想而知,陈近南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奈。会写诗,会赏画,会偷溜到台湾的太子殿下,也还是个孩子。
  陈总舵主望着城隍庙红墙上用黑灰描出来的几个大字,好笑地摇摇头,伸出一掌平心运气,掌心对着几个字从左至右缓缓滑过。内力所及,字迹消散,只留红漆墙面如旧。
  而太子爷现在正在纠结。阿尔济善抱得美人归,虽然进入了冷战时期,但至少人家凑成对儿了。可纳兰容若要红杏出墙,一个巴掌拍不响,总得两边同时分化吧。
  找男人去诱拐沈宛,还得找女人去勾搭纳兰容若。男人好找,这女人该从哪儿找呢?又要长得漂亮,身份也要好,还得会写诗作词,啧,那就只能瞎编一个了。
  于是乎,太子爷拿着毛笔趴在书桌上瞎琢磨,女人写情诗应该是什么样儿的?李清照那是相思,也不是追情郎啊。白纸揉了一团儿又一团儿,毛笔润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写出成句的。
  不行,身为纳兰大才子的徒弟,怎么能连首情诗都编不出来。
  抓耳挠腮,搜肠刮肚,太子爷把笔杆儿都给咬断了,看的顺子和德住跟着一起纠结。
  “爷,要不,出去逛逛?”顺子提议,指了指雕花窗外鲜花怒放的景色。
  扔了笔,胤礽伸个懒腰,领着两个小跟班儿走进小院儿。江南风光和北地就是不同,夏末时节仍是花草繁盛,傍晚的热风暖熏熏的吹着,亭子里的水晶珠帘偶尔相撞,碰出脆响,像是有小雀在珠链间追逐嬉戏。一面镜湖,不时泛起圈圈涟漪,波浪推着青绿的浮萍起伏晃荡,生在映出的天空之上,多了分镜花水月似的飘渺。
  “顺子,笔墨伺候。”胤礽一撩衣摆,坐在亭中石凳上,悬腕挥毫。
  刷刷刷,四句诗写就,吹干墨汁,装进信封,再拿出另一张白纸用女子的口吻表白,也装进信封,大功告成。
  胤礽揣着信封偷偷摸摸进到纳兰容若房间,把信封放在书案正中,想了想,拿镇纸压住。左盼右顾,打算出门去约沈宛。刚溜出曹府后门,抬头一看,陈总舵主摇着题字儿白面扇和蔼可亲地望着自己。
  胤礽一把攀住,笑道:“陈大哥,来的正巧!走,小弟请客,以报大哥恩情。”
  陈近南任他拉着自己往秦淮河畔走,收了扇子笑道:“小公子该不是要请在下上画舫吧。”
  胤礽回头灿烂一笑:“是啊,小弟借秦淮河的景色招待大哥,可是有心意。”
  “借花献佛,小公子也着实会精打细算。”陈近南被胤礽扯上一座豪华画舫,三层飞檐,画窗描扇,青瓷苏绣水晶帘。
  两人坐定,檀木矮几,锦绣凉垫,清明烟雨双耳壶配上五只粉彩莲瓣大盘,小酒小菜小情趣。胤礽举酒三杯款款相劝,陈近南爽朗一笑,一一应下。
  胤礽出去着人送了帖子给沈宛,进舱笑道:“陈大哥今晚可有耳福,小弟请了沈姑娘过来弹琴助兴。”
  “沈姑娘?人家大家闺秀,只凭你一句话请得来?”陈近南摇了摇扇子笑望着胤礽。
  胤礽举杯浅酌,唇边沾了滴酒水,在灯下盈盈笑道:“陈大哥何必跟小弟客套,小弟的身份大哥岂会不知?”
  陈近南也笑:“那太子殿下也该知道在下的身份。”指了指一桌子酒菜,“如此又是为了哪般?”
  胤礽嘻嘻一笑,十分大方地说:“可不是觉得大哥英杰才俊,人中龙凤,年轻有为,拉个红线好结缘嘛。”
  陈近南哭笑不得,喝下一杯清酒,放了白瓷杯叹道:“太子殿下还真是闲得慌。”
  正说着,外面小侍来报,说是沈小姐过来了。随即外面走进一个紫衫的女子,大大方方朝胤礽福了一福,淡笑道:“沈宛见过太子殿下,之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怠慢,还望殿下恕罪。”
  胤礽站起身极有风度地做了个文士之礼,笑道:“沈姑娘不必客气。最近常听纳兰师傅说起姑娘,才华横溢,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孤心中甚为佩服,故冒昧请姑娘前来,请教诗文。聊备薄酒,以表敬意。”
  陈近南坐在垫子上抬头望着胤礽咬文嚼字,眉目间稳重沉敛,举止得体,明明小孩子一个,偏生装这么老成,不自觉嘴角带了一丝明媚笑意。
  又听胤礽介绍自己,陈近南合扇一揖,笑容未减半分,暖黄灯火下竟如夕阳斜晖般回味悠远。
  沈宛见了纳兰容若才知世上竟有那般温雅男子,如今见了陈近南,俊美皮相之外却看出一股威仪,让人不自觉信服。暗叹一声,依旧浅笑着见了礼,便坐到两人对面。矮几上摆了些精致糕点,拿四方尖叶小盘装着,连准备的酒水也是清淡芳香,可见主人布置的用心。沈宛不禁放心些许。
  三人聊了几句秦淮美景,胤礽便出去提酒。拿了一只青玉细颈瓶,将药粉倒进去摇匀,胤礽暗自骂了声不厚道,随即挂着纯真笑容掀开绣帘。
  才抬手,里面一阵劲风迎面撞过来,竟是把胤礽掀的连退几步,不巧脚下一滑,眼见着就要翻进河里。突然背后一只手臂横过,架住胤礽倒下的身体,顺势一脚蹬在船舷上,站稳身形。
  “师傅?你怎么来了!”胤礽跟见了鬼似的瞪着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无奈一叹,扶起胤礽,给他整了整衣襟,道:“不来,你等着跳河里喂鱼?”
  胤礽嘿嘿一笑,转而见曹寅飞身上船,刚落地就问:“刚才怎么回事?”
  胤礽也奇怪着,沈宛从舱里出来,说道:“方才陈公子突然起身冲出舱门,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纳兰容若见胤礽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暂且放了此事,温雅一笑,把曹寅和沈宛互相介绍一番。胤礽连忙邀了三人进去坐,换了杯子就给纳兰容若倒酒,笑嘻嘻地陪在一边。
  没错,还真是陪在一边听纳兰容若和沈宛侃侃而谈。胤礽心说,自己这个大灯泡杵在这儿还有个说头,那曹寅过来是干嘛的,绷着脸做挡光板?
  胤礽一杯一杯的倒,纳兰容若就一杯一杯的喝,终于在一瓶酒给倒的底儿都不剩,纳兰容若才舍得拉着胤礽告辞。
  扯着纳兰容若的衣角,胤礽十分低落地跟在他后面。
  秦淮河的喧嚣渐渐远离,华丽街灯被抛在身后,青石板反着碎片似的明亮月光,湿漉漉的像是才下了场迷蒙的雨。纳兰容若牵着胤礽的手,缓缓走在幽静的巷子里。好像这个夏末秋初最清爽的季节,格外喜欢安排一场单纯的邂逅,遇见了一双澄净的眸子,将人吸入那方璀璨星河。
  纳兰容若停下脚步,转身面朝望着自己的胤礽,抽出怀里的信封。
  胤礽一看就知道露馅儿了。
  “浮萍一世本无根,悠游但看碧水天。晓雾梦来尔身伫,翦眸凝对知是缘。”纳兰容若缓缓念着,“你的字迹师傅会错认吗?”
  胤礽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怎么就忘了改笔迹。
  纳兰容若收起信封,伸出手指捏住胤礽的小脸儿往外轻轻扯着,“这几日你到底在作甚?坦白交代。”
  胤礽任他扯着脸皮,惨兮兮地说:“在捍卫师娘的地位。”
  “什么意思,说清楚。”纳兰容若轻皱眉头,又扯了扯胤礽白嫩嫩的小脸儿。
  胤礽突然就哽咽起来,睁着泪汪汪的眼睛说:“师傅要娶那个沈宛,让师娘怎么办,徒弟看不过去师傅这么花心。”
  纳兰容若手指一顿,胤礽的脸蛋儿就弹了回去,跳起一块小粉红。纳兰容若瞅着胤礽忿忿不平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谁说师傅要娶沈姑娘了?”
  胤礽摸着自己红扑扑的脸皮,嘟着嘴道:“顾先生给师傅说媒,我都听到了。”
  纳兰容若好笑地摇摇头,拍着胤礽的脑袋道:“顾先生是有这个意思,可师傅却想替你曹大哥说定这门亲。明白了?”
  胤礽听着纳兰容若的解释,眼泪刷的就收了回去,抱着纳兰容若的腰笑道:“真的?师傅真的不要那个沈宛?”
  “真的,你怎么就想歪了。”纳兰容若搂着胤礽,无奈保证。
  “啊哈哈哈!太好了!”胤礽猛地扑上纳兰容若,将人一下子撞得差点儿倒了。
  纳兰容若堪堪搂住,脚下才一动,便感觉腿有些软,竟是往石墙上倒去。胤礽吓了一跳,连忙扶住纳兰容若靠坐在墙上,看他突然间就皱起眉头,浑身发起热来。伸手一探,掌下的皮肤滑腻腻的起了一层薄汗,耳边竟听得纳兰容若的呼吸也有些不正常。
  突然想起刚才放了药的那瓶酒水,胤礽现在是想干脆拿剑砍了自己算了。
  “师,师傅,那个……你,我……”胤礽也慌了手脚,是不是该去找个女人啊?
  熟料药性发的太快,纳兰容若眼中模糊不清,手上不自觉紧紧抓着胤礽的胳膊,苦苦忍着。
  胤礽使劲儿想托起纳兰容若,硬是没拉动,反而被他扯着也跌坐了下来。此时此刻,胤礽终于想起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深呼吸,胤礽告诉自己,没关系,大才子不会死,自己也不会有事,不就是贡献一下那啥嘛……没关系你妹啊!
  胤礽夹着腿跪坐在纳兰容若身前,胳膊已被他抓的疼了起来,倾身在他耳边喊着:“师傅,你要不要紧?师傅?”
  纳兰容若好不容易克制住,听得耳边远远近近地喊声,只认得出是胤礽,缓缓放了手,扣住身下的青石砖,指甲里掺进湿润的泥土。胤礽一见,抓住他的手搂在自己腰间,感觉纳兰容若猛地抱住,自己就跌进他怀里。
  胤礽干脆眼一闭,牙一咬,伸出手探进纳兰容若身下,缓缓动作起来。
  耳边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低沉的古琴,似有若无轻轻弹奏,又如山谷低回的风,吹倒成片的纯白的百合。胤礽闭着眼,帮着纳兰容若尽量释放,心里摒除杂念,只当在梦游。却没有注意纳兰容若一直睁着眼,此时有了些许清明。
  他眼前是胤礽轻轻颤动的长睫,俊逸的轮廓掩在暗处,月光隐晦地布着,像是用墨轻描淡写勾勒的几笔。不知为何,就这么吻了上去。
  也许是这喜爱美好的季节为了看一幅优雅的画,而随意念出的魔咒。
  
                  第二十三章 不可活呗
  干爽的浅黄光线爬到太子爷温馨的小床下,顺子拎起一条白花花的小裤衩儿,和德住相视一眼,两人心中顿时感动万千。咱的太子爷终于长大了……
  “你们看见什么了?”胤礽阴惨惨的脸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顺子和德住吓了一跳,反射性地使劲儿摇头。
  “很好。”胤礽微笑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谁要是敢说出去,仔细你们的人皮!”
  顺子和德住哪敢不从,脑袋都要点掉了。胤礽方才负手跨步回到外厅吃早饭。
  这种事就算被爷扒了人皮,也要告诉皇上的。做奴才,尤其是做咱太子爷的奴才,一定要有牺牲奉献的大无畏精神。于是顺子和德住顶风作案,将这事儿告诉了全世界管的最宽的李德全大总管。然后,康熙就无比自豪地开始替太子爷计划未来。想来想去,康熙决定还是亲自出马,教授给宝贝儿子成人的第一课。
  胤礽背着书就觉着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抬头望望窗外,天空不是一般的蓝,大树不是一般的绿,怎么看都觉得奇怪。拿着书发呆,胤礽想,怎么会不奇怪。纳兰容若那一吻,生生把胤礽给吻蒙了,也吻怕了。
  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眼睫上,他的热度他的声音,他的胸怀他的才情,他的温柔他的关心,每一句轻柔的斥责,每一次坚持的守护,胤礽都不自觉留在心底。他是全天下少女梦寐以求的情郎,是全天下文人雅士尊敬爱戴的第一才子,总觉得遥不可及。这样的人,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也有自己深爱的女子,还有用生命坚守的爱情,更有强烈的责任心,别人还能插足半分吗?
  伸手轻轻摩挲着右眉,那里清楚地告诉胤礽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喜欢,是有的。和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一样,胤礽喜欢那样温柔又英俊的人。只是,这也太扯了吧,太子爷自嘲一笑。
  拿起书,继续诵读。都说春天是恋爱的季节,怎的现在还蹦出个姗姗来迟的邂逅。无聊之极。
  康熙今儿个穿的十分潇洒俊逸,一把苏堤春晓白面儿扇握在手中,银白坎肩,白涛辫穗,出现在墨香四溢的书阁里,煞是风雅。
  “保成可是无聊了?阿玛带你出去见见世面可好?”康熙摇着扇子笑的那叫一个风流。
  胤礽沉默地看了康熙半晌,才道:“皇阿玛要去干嘛?”
  康熙笑眯眯地抽走胤礽手中的书卷,牵起他白嫩嫩的手,捏了捏,感觉手指比以前长了些,也细了些,果然是长大了啊。“跟朕去看看呗,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胤礽十分怀疑康熙是哪根筋不对,好几天忙的不见人影,这会儿又闲了?
  康熙拉着胤礽来到街上,康熙却没有半点逛街的兴头,直接走进一个小巷,长长的巷子幽静而宁和,青石砖透出的光仿佛会随风飘散,融进带了水汽的空气。
  转过巷角,左手边的墙上出现一道朱红大门,没有门楣,没有锁,胤礽想也许是个后门,可是门上的红漆却刷的十分平整,似乎没有掉过色。
  康熙伸手轻轻敲了三下,朱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身着天蓝长裙的女子微微一福,对康熙说着:“都准备好了,主子爷里面请。”
  胤礽听着她得声音很淡,淡到没有什么情绪,脸上除了恭敬,也找不出其他表情。疑惑地望了眼长相秀美的女子,那女子瞧见胤礽也微微一福,并未多说。
  康熙领着胤礽熟门熟路地走进院子,拐过嶙峋山石,葱茏花园,进了一间较为昏暗的屋子。胤礽见康熙掀开屋里一道宝蓝色落地锦绣帘,上面银线勾出的水流纹随着掀起的动作隐隐发出光亮,真的就像是月光照在水波之上。
  康熙示意胤礽走到里面去,随即放了帘子,里面更暗了。胤礽听见外面木门合上的声音,抬眼去看康熙,康熙对他摇摇头,牵起胤礽的手靠向一面墙壁。
  胤礽在上面发现一个小洞,恰好就在眼睛的位置,很轻松就能看到。
  胤礽彻底无语了,皇阿玛您至于么。
  康熙站在胤礽身后,示意他往洞那边看。他蹲下来,居然也凑到洞旁边和胤礽一起看。太子爷无奈,只好配合康熙这种费尽心思的好意。
  小洞那边一开始还是黑的,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过了会儿就亮了起来,似乎那边有人点了蜡烛。然后进入视野的,是一个少年。
  没错,真的是一个少年。
  眉清目秀,看起来十分舒服的长相,给人印象不深,看过就忘,却是一直看不厌的脸。
  胤礽很怀疑康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无奈身后是康熙横过来的手臂,想走也走不成。继续看下去,后面跟进一个,少女。
  是爷错了,爷忏悔。
  那少女的年纪和少年差不多大,似乎都是十五六岁。他们开始脱衣服。胤礽瞅了眼脸旁边的康熙,康熙侧头也望了眼胤礽。爷俩互相对望半晌,居然又同时转过去继续看。
  墙那边的两人开始互吻,少年的手在少女身上游走。
  这时,康熙说话了,他悄悄地在胤礽耳边说:“你若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就不用做这一步。”
  “呃,嗯。”胤礽乖巧地点了头。
  然后,康熙继续讲解:“宫里伺候的会自行准备,这药不用你上。”
  “嗯。”胤礽用鼻子答。
  “看明白了?”康熙问。
  胤礽一愣,“嗯,明白了。”
  最后康熙总结:“经验需要积累。”
  胤礽脑子一抽,望着康熙一本正经的脸实在说不出话来。无语地走出门外,康熙以为胤礽小孩子害羞,连忙跑上去安慰。
  “保成如今长大成人,要学的还有很多。”康熙瞟了眼胤礽的小身板儿,随口笑道:“保成刚开始经验不足是可以理解的,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阿玛不会笑你。”
  太子爷的自尊被深深打击到了,一路沉默这么久,也终于到了爆发的极限。他脑袋一仰,凤眼一吊,“谁说爷经验不足了?青楼都逛过多少遍了!这点儿小事不需阿玛操心。”
  说罢抬腿欲走,突然浑身僵硬。嘴角一抽一抽,佛祖啊,请让时间倒流三秒钟。
  康熙咬牙拎起胤礽的耳朵,一边扯一边道:“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镇定,敢情是经验丰富啊。”
  胤礽嘿嘿笑也笑不出来,咧着嘴求饶。
  “说,什么时候去了哪家青楼干了什么,给我从实招来,你不会需要阿玛亲自去查吧。”
  “哎哟,我说我说,这是您儿子的耳朵。”揉着被揪红的小耳朵,胤礽后悔自个儿怎么就不把嘴巴缝上。
  一一和康熙说了前段日子做的无用功,至于偷偷留下的那瓶药和最终用处胤礽还是没脸说的。其他事无巨细,开端、发展、高chao、结尾,和盘托出。
  康熙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瞧着胤礽低头叙述,头顶的大树投下一片浓荫,斑驳的阳光洒下片片金黄。
  “哼,朕为天地会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你倒好,尽做些不靠谱的。”康熙翘着二郎腿开始训话。
  胤礽一听这天地会,连忙狗腿地蹭上去,给康熙揉肩捏退。“皇阿玛,儿臣也没有胡来啊,您知道我遇上谁了?”
  “谁?”
  胤礽望着康熙一字一句地说:“陈,近,南!”
  康熙立马脸色沉了下来,拉过胤礽左看右看,确定他没有发生任何异变之后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沉声说了句:“瞎胡闹!明日启程回京,太子禁足。”说罢一甩手走了。
  胤礽望着康熙严肃的背影,凄凉无比。
  第二日,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北回程。胤礽靠坐在马车里心情颇有些纠结。不为别的,就为前一日跟着康熙看了少儿不宜的东西之后,当天晚上在无比复杂的心情之下,仍做了个惊艳的春梦。
  不,惊艳的不是那个梦,而是梦里的人。
  胤礽梦见的是纳兰容若,醒来后把自个儿给吓了一跳,浑身不对劲儿,以至于看见纳兰容若都怕的躲到四包子后头。直到上了马车也没敢抬头望他一眼。于是,太子爷便错过了纳兰容若牵着棉花糖回头温柔且无奈的一瞥。
  四包子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望见纳兰容若身着天青常服骑在烈火背上,身边跟着悠闲迈步的棉花糖,走在康熙的马车旁边。之前回眸一望,明明看的就是胤礽。他们又怎么了,真是奇怪的很。可怜的四包子再怎么早熟,也不可能看懂所谓“情愫”。
  于是,他只能沉默地望着胤礽一手抚着眉角,轻轻靠着枕垫沉思。
  胤祉本在看话本儿,抬头见四包子认真地看着胤礽,胤礽又魂不守舍的模样,“啪”的合上书,在车垫上敲着:“干嘛干嘛,这气氛是怎个回事?二哥,你又咋了?”
  “爷在思考人生。”胤礽掀起眼皮子瞟了眼胤祉。
  胤祉啧啧叹道:“太子爷莫不是在思考毓庆宫有多少银子,给皇阿玛修一座琉璃宝器吧?”
  胤礽突然就愣住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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