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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转(胤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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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后院,挨着水井的一个小屋子,便是睡觉的地方。小太监推开木门,插上门闩,取了凉帽放在八仙桌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房里突然亮起烛光,猛的回头一看,桌边坐了一个浑身黑衣的人。
  黑衣人亮出一个手势,小太监立马跪下,低声喊道:“总舵主。”
  黑衣人不说话,只看着小太监,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小太监似是想起什么,突然站起来,在床头摸出一个东西,恭恭敬敬地放到黑衣人面前。
  看了八角招牌,黑衣人才开口说道:“事情办得如何?”
  小太监没有一丝迟疑,答道:“已查明郑克塽居咸安宫,香主布好计划,准备三日后救人。”
  黑衣人食指有节奏地点在桌面上,沉默一会儿,只用鼻子哼了声:“嗯。”
  小太监见黑衣人没有其余动静,抬起头,却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间晕了过去。
  黑衣人扯下面巾,瞧着倒在地上的小太监,沉吟思索。德住也是一身夜行衣从门外走进来,拿出一封信递给胤礽看。
  “爷,我们该怎么办?”德住把小太监用麻绳捆起来,扔到床上,问道。
  胤礽收好信,只说:“加强防范。”
  德住一惊,迟疑道:“爷,不往上报,不太好吧。”
  胤礽却是笑道:“不必明着报,去漏点儿线索,就当我们不知情。”
  “那三日后……”
  胤礽看了眼德住,边往外走边说:“他们可比我们有速度。”德住看着胤礽消失在门外,叹口气,回头把小太监往肩上一扛,打包带走。
  紫禁城的黑夜总是太繁忙,吵得人睡不着,以至于太子爷养成了喜欢赖床补觉的毛病。
  廊下的画眉鸟叽叽喳喳闹了一个时辰,胤礽闭着眼摸到手边的软枕,挥起来就从窗子里扔出去,砸到大嗓门儿的笼子,把鸟儿吓了一跳。蹦起来就是一阵沙哑的乌鸦叫。
  胤礽愤怒地爬起来,冲到廊下,叉腰指着大嗓门儿怒吼:“闭嘴!再叫把你给煮了!”
  郑克臧靠在廊柱上摇头道:“你这几只鸟比你聪明多了。该不会是纳兰容若送的吧?”
  胤礽见郑克臧穿戴整齐,一身素雅,眨眨眼,只问:“你这幅模样,是要出去?”
  郑克臧点头,离开柱子,笑道:“你是不是该陪太子妃出去转转?”
  “也是,散散步,对孕妇有好处。”
  郑克臧哼了声,转身径自走下台阶。胤礽连忙跑上去扶着他,郑克臧愣了会儿,便让他扶着了。
  皇宫里除了前面三大殿光秃秃的没有树,后宫里的各色景致倒是丰富多彩。胤礽陪着郑克臧转御花园,碰上胤祉和胤禛,闲聊几句,两人也不好意思打扰小两口恩爱,急忙告辞。又继续转慈宁宫的花园儿,沿着树荫一直往南逛。
  一路上,胤礽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介绍那,把宫里的景色,以前在外面看到的趣闻杂谈,说了个完完整整,好像要把几个月的话全部倒出来。郑克臧就走在他身边安静地听他讲,没有打断一句。
  眼见着四周的人越来越少,胤礽还是不停地说话,让人有一种他在故意赶走寂静的错觉。
  郑克臧停下脚步,胤礽也停下,望着他笑的有些无奈。
  “你最好能不把我扯进来。”胤礽道。
  郑克臧取下旗头,解开宫装,换上惯常的黑衣,只说:“我尽量。”说罢一挥手,从红漆墙头跳下一圈黑衣人,人手一把长剑指着胤礽。
  郑克臧看了眼被围在中央的胤礽,飞身后退,踩上墙头跃进咸安宫。
  一面斑驳宫墙,隔开内外。刀剑之声将里面的人救出牢笼,却把墙外的人依旧捆在其中。
  
                  第五十二章 臧塽逃离
  胤礽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淡粉旗袍,苦笑着摇摇头,赤手空拳对上十几个杀手,这是要考验自个儿的学业么。
  摆开架势,胤礽集中精神,清风带起细微的波动,掠过剑尖,似有清鸣震颤。忽的弯身躲过背后横来一剑,回旋踢起脚边的石子砸上剑柄,隔挡正前刺向眉心的长剑。腾空后翻,左右两剑刺空,一掌劈上身后一人的肩胛骨,十分劲道砸的骨头一声脆响。
  周围还剩一半观战的黑衣人互看一眼,同时挽个剑花,冲向包围圈正中的胤礽。
  寡不敌众,胤礽边喘气边出招,手中抢来的剑已经断掉,裂面平齐,是一剑斩断。翻身躲开攻击,在地上打了三个滚,眼角忽然出现白色闪光,竟是从滚去的方向反刺过来!
  “嗖!”一支箭直接插入黑衣人心脏,穿胸而过,飞溅的鲜血喷了满地。
  立刻,就有一大群黄马褂禁军将人团团围住。胤礽站起身,却是康熙手拿长弓,立在远处,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
  胤礽扔掉断剑,瞧了眼被包围的咸安宫。前后堵死,也不知他们出去没有。
  突然墙内传来一阵清晰的刀兵之声,郑克臧一手搂着郑克塽从进去的墙头又翻了出来。胤礽看见他拿剑的手臂竟渗着血,红色浸在黑色衣料上,只是一片湿润,若不是滴到石板上的血迹,怕也看不出来。
  难道里面有埋伏?胤礽奇怪的看了眼走过来的康熙。
  回头却见格尔芬和阿尔济善从咸安宫里持剑走出。二对一,还加上一个不会武功的郑克塽,也难怪郑克臧会受伤。
  很显然,康熙的布局,是引君入瓮。那郑克臧男扮女装潜在毓庆宫的事,不知他又是否知悉。
  郑克臧朝着康熙优雅一笑,丝毫没有处于败局的自觉,他环顾一圈,说:“你以为,我这就走不了了?”
  康熙也是扬眉一笑,负手站在一排持刀侍卫后面,道:“你与天地会勾结,朕难道还能放你走么?”
  郑克臧笑着摇了摇头,突然闪到胤礽身后,将剑架在他脖子上。胤礽一愣,看了看下巴颏儿前面晃着银白闪光的长剑,剑面反出的亮光让胤礽想起曾经在台湾的海崖顶上,自己用匕首抵住郑克塽咽喉的情景。
  “放开他!”康熙怒吼。
  他一把推开前面的侍卫,刚跨出半步,郑克臧便毫不留情地划开胤礽颈间的皮肤,锐利的眼神钉住康熙的脸,在他看来,鲜血实在不算什么。
  康熙竟是不敢再走,死死瞪着郑克臧架在胤礽颈间的长剑。
  “放虎归山,还是同归于尽?你觉得他会怎么选?”郑克臧却是低头问胤礽。
  胤礽沉默,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要江山还是要儿子。康熙会怎么选,自己又希望他怎么选?自嘲一声,他突然抬头笑道:“你怎么老出这种主意。”
  郑克臧只说:“是你先提的问题难住我了,使我们动摇许久,至今徘徊不前。”又瞥了眼旁边紧张地看着胤礽的郑克塽,用愉悦的语气道:“我想着,早晚有一天得讨回来。”
  “你们?天地会?你居然跟着陈近南那猪头混。”胤礽瞟了眼面色紧绷的康熙,不知他是否做出选择了呢。这真是个很没水准的问题。
  郑克臧嗤笑一声,只道:“不要觉得人家比你强,心里就不平衡了。”
  “所以,他们在宫外接应?”胤礽忽而瞟了眼郑克臧的腹部,小声笑道:“小心你肚子里的棉花,掉出来可就丢人了。”
  “不劳你操心。”闲话说完,郑克臧遂对着康熙笑道:“你的答案?”
  康熙咬牙,只瞪着郑克臧沉默不语,狠戾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撕碎。郑克臧知道,这头狮子惹不得。但抱着他的蛋,可就不一定了。
  于是,郑克臧把剑往上一提,胤礽脖子上凝固的伤口又崩裂开来。而当事人,仍笑的一脸轻松,仿佛不知疼痛。
  康熙看着胤礽从容地笑,看着他轻松地应答,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或许这孩子不知道,真正的张老太医、擦栏杆的小太监、替代太子妃的所有关系人,一夜之间,他们仿佛从这世上彻底消失。派人去查,竟是没有任何线索。康熙绝不相信,天地会的能耐有这么大,将一切人事彻底替换,伪装的天衣无缝。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他们已经被全部埋入地底,再无人找得到。而现在代替他们存活于世的,全是带着面具的假象。
  此时此刻,康熙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郑克臧剑下的胤礽,也会和那些人一样的结局。而在某一天醒来,身边躺着的孩子,是一个精心伪装的陌生人,举起锋利的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
  他惊恐地听见胤礽说:“我不管他怎么选,我的答案和上次一样。”
  然后,他看见胤礽一脚踢起脚边的断剑,朝长剑之下的胸口刺去。
  “不!”康熙脑中一片空白,比他亲眼看见胤礽冲进火场还要震惊。
  郑克臧突然挥剑打掉胤礽手上的断剑,往四个角落摔了几颗烟雾弹,趁机拉起郑克塽翻上墙头,穿过咸安宫撤退。
  康熙飞身上前一把抱住胤礽,颤抖着覆上他胸膛。手掌下清晰依旧的心跳,让康熙舍不得放手。
  胤礽跌坐在地,呆呆地望着郑克臧和郑克塽离开的墙头,只是那么轻轻一跃,就逃脱了吗?
  “我讨厌这里。”胤礽喃喃自语。
  康熙听见这话,手上不自觉一抖,抬眼见胤礽哀伤地望着咸安宫,烟雾散去,正是一片混乱。青白石板上沉淀的红灰黄粉,弯弯绕绕,看起来竟像画着什么道符,十分不吉利。心里又想起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答案如何,或许,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了。
  康熙心疼地揽过胤礽,将他扶起来。胤礽没有看康熙,只是沉默地推开他,径自往毓庆宫走。
  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胤礽仰起脑袋望着天花板繁复的花纹。张老太医抖抖索索地给胤礽开完药方,“扑通”一声给跪下了。
  胤礽瞧了眼年逾花甲的老太医,坐在榻上没有动。挥手打发顺子和德住到外面守门儿,才开口道:“你求我怕也没什么用。”
  张太医在地板上磕了三个响头,听得胤礽心里发颤,端起茶盏遮住表情。又听他结结巴巴地说:“太,太子殿下,老臣也是一时糊涂。还请殿下救命啊!”
  胤礽放下茶水,想了想只道:“老太医的为人,孤还是知道的。不如您坐下,把事情说清楚?”
  张太医颤颤巍巍爬起来,瞧着胤礽满脸和善的笑容,才敢坐到一边。有些着急地说:“是他们绑了老臣的孙儿,要老臣配合太子妃,他说什么老臣必须照做,要不然就,就再也见不到孙儿了!所以,所以老臣才谎报太子妃有孕……”
  胤礽见张太医老泪纵横,撇撇嘴道:“就这么点儿事儿,皇阿玛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老老实实交代清楚,顶多罢官而已。皇阿玛现在忙着追人,没工夫管你。”
  张太医一愣,随即苦笑道:“太子殿下,您会不知道皇上……”看了看四周,凑到胤礽面前压低了声说:“疑心很重嘛……”
  胤礽暗道,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最喜欢无中生有,乱猜一气,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得了,老头儿,你听我的,就在我宫里呆着,我这伤等皇阿玛忙完了还不一定能好,你就给我慢慢治。”
  张太医感恩戴德,又要给胤礽跪下,胤礽大手一挥,只说:“不许再给我开苦哈哈的安神药。”
  张太医连忙点头。终于心安理得的呆在毓庆宫,没多久小孙子也被放了回来。
  没有康熙的打扰,胤礽过的很是安静。成天睡到中午,起来吃中饭,也不去畅春园读书。有时候胤祉胤禛带了几个小家伙过来聊天儿,胤礽便陪他们说几句。更多的,是坐在廊下看鸟。
  四只画眉似乎长大了些,羽毛也亮了许多,个性倒还是一成不变。胤礽靠着柱子,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四只鸟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眼前飘落一根黄褐色的羽毛,像小船一样顺水漂下,泊于青色的衣摆旁。胤礽捡起夹在指缝中,柔柔软软,带了一份干爽阳光的香味。他突然站到栏杆上,打开所有鸟笼,把里面的鸟全赶了出来,几只画眉不明所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头也不回地朝南方飞去。
  胤礽就站在廊下看着它们飞走,澄净的天空映在他眼里,是一片纯粹的蓝。
  康熙走进毓庆宫,看见廊下空掉的四只鸟笼,跑上前去一把拉住胤礽,就往外走。
  “皇阿玛?”胤礽被他拉着,一路疾行,竟是直直走到了咸安宫门口。胤礽奇怪地望着墙根下堆着的柴禾,该不会要烧了这地方?
  不料康熙真的举起火把,往干草上一扔,熊熊大火瞬间淹没整个宫殿。
  “你不是讨厌这地方吗,我就烧了它。”康熙望着燃烧的屋子,没有一丝可惜。
  胤礽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冲天火海,没有甩开康熙紧握自己的手。
  只叹这把火烧的正是时候。
  
                  第五十三章 老康放话
  咸安宫的大火烧了整个半天,从紫禁城西南方升起的腾腾黑烟,像一个标记,给前世今生的宿怨打上封条。
  “咸安宫没了……”胤礽看着烧焦的粱椽,垮塌的桌椅,手指轻轻一捻便成灰烬。
  “我再不用被关起来了?”他惊喜地扫视着眼前的废墟,心里的小花儿一点一点绽放,“砰”的一声花瓣全部绽开,向着太阳乐得直颤。
  胤礽一把扑向地面,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墙砖,小心翼翼捧着。康熙见儿子颇有些疯癫的状态,拉起这人看了半晌,才道:“保成,你没事吧?”
  胤礽瞧了眼康熙,扔掉手中的砖头,笑着摇头,鼓起脸蛋儿,只说:“儿臣没事。”
  康熙放下心来,牵了胤礽的手走过咸安门,一边说着:“阿玛感觉的到,你心里有事,不肯跟我说。原以为是放不下纳兰,可我看着也不像。”
  他侧过身,看着胤礽的眼睛,道:“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呢?阿玛有做错什么吗?”
  胤礽安静地望着康熙,他一身五爪龙袍的明黄颜色,在阳光下煞是耀眼。金线流光,刺的人不敢看。回头望了眼烧毁的咸安宫,胤礽单纯地笑道:“皇阿玛没做错什么,是儿臣想得太多。”
  他放开康熙的手,一步一步踩着宫道上的青砖块,低头说:“皇阿玛是世上最伟大的君主,儿臣怕是永远也比不上。您是君,我是臣……”
  康熙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只听出那语气是极为平和的,没有不满,甚至没有遗憾。
  无论紫禁城有多么绚丽,多么辉煌,两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很简单,不带粉饰,连遮掩都明明白白。
  长长的宫道走到尽头,胤礽站住,呼出一口气,笑道:“皇阿玛,儿臣……长大了。”
  康熙看着胤礽折向东边的宫殿,走进遮住琉璃瓦的大片树荫,将影子全埋在阴影里。儿子长大了,做父亲的,却不想放手。康熙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把一只雏鹰驯养成金笼里的画眉,叫声再洪亮,翅膀再坚硬,也不能飞上最高的云层了。
  他望着胤礽的身影转进景运门,那里是毓庆宫。康熙想起曾经特意吩咐匠人把毓庆宫的构造做的稀奇巧妙,是希望这孩子能喜欢。可去毓庆宫时,看见的总是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忽而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了解保成。
  纳兰容若也是不了解的,他只不过心细了些,多窥探了保成的一点心思。康熙仰头去看天空,想象着保成看着这片天蓝时,会想些什么。是想和那些鸟儿一样,飞离这座皇宫,还是干脆化作轻云,随风而逝?
  叹息而已。康熙望着这片过于干净的天空,想到的只有保成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的样子。他似乎很适合这般纯净的蓝色。
  这样想着,康熙就突生了奇怪的想法。他亲自到内务府挑选花样精美的蓝色布匹,让李德全找最好的绣娘,做了二十套样式不同的吉服、常服、行服,亲自送到毓庆宫,拉着胤礽一件一件穿给他看。
  胤礽莫名其妙地换着衣服,见康熙津津有味地看自己,站在镜子前浑身不自在。
  “喜欢吗?”坐在矮墩上,康熙笑问。
  胤礽从屏风后转出来,将先前一件天蓝马褂搭在山水锦绣屏上,一手扶了扶西瓜帽,说:“颜色挺好看。皇阿玛,您这是太无聊了吗。”
  康熙不以为意,站起来替胤礽整理衣襟,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明年二月底,朕打算亲征葛尔丹,你可愿陪朕一起?”
  胤礽愣住,“您不是该让儿臣监国……”
  “朕想让你看到,朕在战场上是如何打败葛尔丹,那个妄称草原之鹰的男人。”康熙说着,竟是一股帝王傲气。
  “妄称?”胤礽忽而笑了,走到镜子前整腰带,“葛尔丹可不是陈近南,单挑一场了事,人家手握重兵,是要打仗。那称号是草原人献给他们最崇敬的男人,只有强者才担得起。”
  康熙却是站到胤礽身后,笑望着他,自信道:“保成,看着朕生擒葛尔丹,你会知道,朕才是天地间最强的人。”
  胤礽放在腰间的手顿住,望着康熙骄傲的笑容,好像这才是这个人,这个自己一直追赶的人的真正面目。
  康熙抱住胤礽,抓住他腰间的手,下巴搁在他肩上,说:“也只有朕,才配得上你。”
  胤礽愣愣地听着康熙在自己耳边说话,那般自信自傲的语气,确实只有他才说的出来。
  “嗯。”胤礽轻声应着。
  康熙兴致倍增,摩拳擦掌地回去了,丢给胤礽一大摊子衣服,在毓庆宫铺地板。胤礽看着乱糟糟的屋子,索性跑到畅春园,找小包子们逗乐子。
  刚进门就见小九小十两个混世魔王围着书斋疯赶打闹。胤礽一手提一个扔到外面,躺倒胤祉的位置上啃苹果。咬了几口,突然看到胤禩,这孩子正认认真真地练字,悬腕提笔,煞有介事。
  胤禩感到胤礽的视线,抬起头朝他温雅一笑。偏是这一笑,把胤礽硬生生怔住。素静风雅,淡然从容,温润如玉。
  胤禩站起身,拿着刚练好的一幅大字走到胤礽旁边坐下,笑道:“二哥看看,是不是有进步了?”
  胤礽拿了宣纸铺在桌面上,仔仔细细看一遍,点头赞道:“笔力深厚了许多,看出来你挺下功夫的。”
  胤禩微微一笑,只说:“有空便练,总算是有了成果。”
  胤礽偏头,撑着脑袋看胤禩,笑道:“小八见过纳兰容若吗?”
  胤禩想了想,“是说纳兰师傅?没见过几次,印象好像不太深。”
  “嗯。”胤礽瞧着一直保持微笑的胤禩,低声说:“小八长大了……怎么有点儿像他呢……”
  说罢伸出两手捏住胤禩的脸蛋儿往外扯,“你别这么笑,我看着不爽。自诩风流算什么事儿!”
  胤禩扒着胤礽的手,疼的眼泪直飚,“二哥,二哥,你轻点儿!”
  “哼,这才像我弟弟,搞那么老成做什么。”胤礽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塞到胤禩手里,说:“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儿。”
  胤禩泪眼汪汪地瞅着手心里的大红苹果,瞧了瞧啃瓜子的十三十四,喃喃说着:“我不是小孩子了……”
  胤礽偏头看了看两个小家伙,伸手端走他们面前的瓜子盘儿,道:“瓜子磕多了也不怕坏牙齿。”
  十四愣愣瞧着空荡荡的桌面,突然放声大哭,“哇——四哥,二哥欺负我!”
  胤礽眨眨眼,望着鬼哭狼嚎的十四包子惊讶不已,他怎么就以为胤禛能制住自己?
  十三包子往左看,是眼泪比海水还多的小十四,往右看,是被十四弄蒙的小九小十。想了想,还是站起来撇着腿儿走到胤礽面前,仰起圆圆的脑袋,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崇拜地说:“二哥好帅的!这身蓝色的衣服,很适合你哦!十三好喜欢二哥哥!”
  胤礽被十三小包子的大眼睛闪的眼花缭乱,一听人头次夸奖自个儿很帅,心里乐开了花,摸着十三的脑袋,笑道:“十三真乖,来,瓜子不要多吃,吃够了就不吃了啊。”
  点点头,十三捧起装瓜子的盘子,朝胤礽笑道:“二哥也吃。”
  胤祉和胤禛走进来,见了这场面,相视一看。胤祉道:“二哥,你怎么欺负十四了?”
  胤礽撇嘴,“没。”站起身招了两人出门,“走,我们出去,有话说。”
  胤祉看了看小八,小八朝着他摇摇头,表示不知。看着三人走出去,小八想了想,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十三包子也不落人后,竟是拉着小九小十一起跟了出去。小十四干脆也扔了瓜子,一把拉住十三包子的衣角牵着走。
  五只包子一人牵一个,蹲了一排躲在树丛后面远远观察。只见那三人坐到园子里的石桌旁,小声说话。脸上都是一脸严肃,连最喜欢开玩笑的三哥都皱着眉,四哥本来就跟冰块似的脸更冷了。
  “啪!”三哥一把拍向石桌,震得桌上的茶壶跟着一跳,他暴怒道:“你就这么想扔下我们?算什么兄弟!”
  “我是把你们当兄弟,才跟你们说明白。更何况,我不是要扔下你们,只是想出去走走。你不要自己发挥好不好。”胤礽无奈道。
  “你是太子,监国本来就是你的责任。推给我们又算什么?”胤禛冷脸说着。
  胤礽摇了摇头,笑道:“是皇阿玛要我跟着去的,大哥到时候也要领兵同行,京里自然得靠你们。”
  “你,你不要找借口!”胤祉才不相信他专门来跟自己交代政务,只是为了这次的随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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