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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转(胤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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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我可是说正经的。你是福建总督,总该认识些特别的人吧。有陌生人,你总该知道?”胤礽坐在街边撑着脑袋问。
  姚启圣揉出一个圆圆的小饼子,拍上白芝麻,笑道:“陌生人多的去了,小老头儿哪管得了那么些。我天天在这儿卖光饼,关心的是民生!”
  “呵,台湾的事儿你不管?倒在这儿不务正业。小心人参你一本儿。”胤礽扒拉着锅里炸的亮黄的光饼。
  “参就参呗,老头儿我才不稀罕什么顶戴花翎,只巴望早早了了台湾的事儿,带着一家老小回浙江种地去。”姚启圣往案板上撒一把面粉,白粉子漫天扑起,胤礽连忙捂着鼻子躲开。
  胤礽瞧着姚启圣笑道:“那你怎么不把力气用在攻打台湾上?”
  姚启圣侧过身,一手指天,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台湾的事儿,不能急。”
  胤礽嘿嘿一笑,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姚启圣捞起油锅里的光饼,放到一旁冷却,道:“你看着,过几天风就来了。”
  胤礽抬头望天,闭上眼感受风向,半天没看出个道道来,只叹这天文地理没那么好研究。
  “姚老头儿,来个光饼!”
  胤礽睁眼一看,居然是昨日那个黑不溜秋的娃儿,拿了两个铜板过来,看着锅里的饼子直流口水。胤礽好笑道:“娃儿,怎的又是你?”
  那娃儿抬头见了胤礽,也是嘿嘿一笑,却道:“我叫狗子,不叫娃儿。”
  “狗子哪有娃儿好听?”
  “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狗子咋的?”狗子捧着个光饼边啃边说。
  胤礽哈哈大笑,凑上前去拍了下狗子的光脑门儿,“好,狗子,给我再办件事儿?”
  狗子手掌一伸,笑眯眯瞅着胤礽。胤礽从腰间掏出一个大元宝,说:“去盯着那个飞鸿客栈的人,不用随时报告,哪日我问你再跟我说。别告诉别人知道不?”
  “知道!我昨儿个看到他大晚上去了东面儿海崖,才那么晚去找你的。”狗子眨眨眼,靠近胤礽神秘兮兮地说:“今儿个一大早,东面海崖就上来两条小船儿,一看就是从对岸过来的。”
  “哦?你怎么能肯定?也许是哪里的渔民大晚上偷偷出海打渔。”胤礽小声道。
  狗子一听就急了,“绝对不可能,这附近打渔的我哪个不认识。他们几个,我绝对没见过,肯定是外来的。”
  胤礽思索一番,扯过狗子道:“你带我去看看。”
  狗子点点头。胤礽转过身在盘子里顺了两个光饼,朝姚启圣道:“我逛街去了,你这儿太没意思。”
  姚启圣才回头,还没答话,就见胤礽跟着狗子跑远了,盘子里才炸好的俩光饼也不翼而飞。哭笑不得地继续揉面团儿,心道这个太子有趣儿得很,赶明儿真回浙江种地去,还能安安心心颐养天年。
  狗子领着胤礽出了城镇,从边角巷子钻进一条小道,路两边的蒿草有一人多高,青绿青绿的遮住大半边天。环顾四周,前后小道的尽头都淹没在丛丛蒿草里,左右两边也被挺直的茎叶挡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清身处何方,大白天的也显得有些阴霾。
  胤礽扯住狗子道:“这通哪儿的?”
  “本来去海边儿可以走大路,但那边现在都是当兵的守着,我们只能从小路过去,才不会被发现。”狗子挥开胤礽抓着自己的手,瞪着眼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跟我回去。”
  “别呀,我信还不行么。走,我不问就是。”
  狗子哼了声,随手扯了根长长的梗子,一边甩一边蹦蹦跳跳往前走。胤礽跟了大半天,才看到沙滩。
  走出小路,蒿草长到这里也不往前长了,仿佛刻意生长在这一带,掩护着所有的通道。跳下一人高的陡坡,眼前全是细细碎碎的白色沙子,铺了满岸。海浪缓缓打过岸边,爬上几只举着钳子的大螃蟹,咔嚓咔嚓地横着爬,一个闪身钻进沙洞里不见了。
  胤礽瞧着新奇,跑过去观察那些个黑洞,却什么也没看见。狗子见了,得意地说:“你一看就不是海边儿的,没见过吧。那些螃蟹钻进洞里,就在里面产卵,等小螃蟹出来,再爬回去。”
  “敢情这螃蟹是活在海水里的?”
  “什么呀,这种螃蟹是长在浅海的泥巴地里,退潮后能抓到好多呢。”狗子一边说一边引着胤礽爬到海崖上,指着崖下藏在礁石后的两条小船,说:“啰,就是那个。”
  胤礽瞧了瞧,没看出什么不同。突然从他们出来的小路东面的蒿草丛中钻出四个头包黑布的人,左顾右盼地往崖下走。
  胤礽一个激灵,翻身爬下礁石,从小船后面潜过去。狗子一把拉住,小声吼道:“你不要命啦!”
  胤礽捂住狗子的嘴,轻声道:“我现在要去办大事,你回去跟姚老头儿说,让他们不要担心,等着我和台湾一起回归。”
  狗子不可思议地瞪着胤礽,拉住他衣袖,说:“你该不是想……”
  胤礽翘起嘴角,道:“狗子乖,快回去报信,你功不可没。哎,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说罢,撑着船舷翻到甲板上,猫腰躲进船舱不见人影。
  狗子眼角瞄到那四个人快接近小船,一咬牙翻身钻进海水里,趴在礁石后面瞧着。
  那四人来到岸上,解开拴着船的绳索,爬到船上,没一会儿就起锚离开了。待两条船走远,狗子望着船驶去的方向念了句:妈祖保佑。便回身向岸上游去。
  胤礽趴在舱底,听到海水拍打船身的声音,知道船已经开走了。如果真像狗子说的那样,那么这船就是开向台湾的。这回倒是做了个免费台湾游,虽然是偷渡,不过最具效率不是。听着仓板上脚步声来来往往,依稀的人声,海浪有节奏的哗啦哗啦,胤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十三章 郑氏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纸盒子推出来,蹲进去,睁大眼睛,求包养……  海浪不息,日沉月升,清澈泉水照着夜空中明朗的月亮,静谧而安详。
  少年掀开轻纱帷幔,取了发簪放在石头上,伸手解开腰带,褪下外袍,接着是雪白里衣,缓步走进水中。将身体浸泡在凉凉的水里,消去白日的暑气,舒爽清灵。
  忽而听得外面一阵喧闹,有侍卫举着腰刀闯进来,见了少年,恭恭敬敬地问:“王爷,刚才可有看到陌生人?”
  少年皱了眉,摇摇头说:“没有。”
  “那么请王爷小心,昨日溜进一个小毛贼,现在仍未抓获。”
  少年点点头,那侍卫又四处扫了一眼才离开。
  带外面喧闹渐歇,少年浸在水中,伸手划着圈圈水波淡淡说了句:“出来吧。”
  随着“哗啦”水声,从水中钻出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年,晶莹的水珠散落满池。辫子已经散开,长长的黑色头发贴在背上,白色里衣随水漂浮。胤礽走到石头边靠着,缓了一会儿才回过气儿来,朝先前的少年笑道:“谢啦,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瞧着胤礽衣襟大敞,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笑着说:“郑克塽。”
  眨眨眼,胤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郑克塽?”
  郑克塽颔首,笑盈盈地问:“你认得我?”
  “我听说过你的大名儿。”郑克塽,是个挺可怜的孩子,下场和自己差不多。胤礽突然同情心泛滥,又想拯救一个深渊边缘的可怜人。
  “你呢?清廷的人来台湾做什么?”郑克塽靠在石头边顺着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着。
  胤礽放松地坐在清凉水中,掬起一捧清水,泛着银光的细流从指缝中漏下,笑道:“我不能说,你会后悔知道我的名字。”
  郑克塽十指纤长,在青丝间穿梭,捋顺了头发,靠坐在石头旁泡着。他侧头望向玩儿水的胤礽道:“那我就不问了,小宝。”
  “你就不能给起个好听点儿的名字?”胤礽走向泉边,爬上岸。湿漉漉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你待在我身边,得做我的小厮,这名字叫着简单。”郑克塽也爬上了岸,径自擦起身子来。
  胤礽撇开眼,只说:“我饿了,给我弄点儿吃的。”
  郑克塽看胤礽耳根子红通通的,好笑道:“先给你拿身衣服,你那头发也得掩饰一下。”
  胤礽摸摸自己的头发,前半个脑门儿光溜溜的,看来要包头巾了。郑克塽穿好衣服进了帘子后面,胤礽跟进去,帷幔后立着一座丝织屏风,上面绣了红鲤嬉戏图,惟妙惟肖。转过去是一间不大的卧房,桃花枝转颈瓶立在墙角,插的却是嫩绿的垂柳枝,墙上挂了两幅山水画,一副是高耸入云的泰山,一副是陡峭俊挺的华山。月洞门和圆形窗皆被素色纱帘罩住,外面想必是花厅之类。
  “你身形娇小,这件衣服是我前几年穿的,你看合不合身。”郑克塽从床后走出,手中拿了件水色里衣,细看还绣着暗花。
  胤礽别的没注意到,就只想着那个“娇小”的形容词,是不是过分了点儿……
  “凑合吧。你真放心把我放在你身边?”胤礽边换衣服边问。
  郑克塽“嗯”了声,只明目张胆地瞧着胤礽换衣服。胤礽也大大方方让他看,穿好了还伸出胳膊在他面前转一圈儿,漾出一个笑容:“如何?”
  “你挺适合这颜色。”郑克塽又走出去端进来一盘水晶糕,“啰,几天没吃了?”
  胤礽抓起一块晶莹透亮的水晶糕放进嘴里,说:“你怎么知道我几天没吃?”
  郑克塽顺手取了块布巾擦着头发,斜眼瞧了胤礽一眼,道:“你找不到厨房。”
  胤礽心中好笑,自己还真是没找到厨房。吃了糕点,胤礽掀开被子钻上床,郑克塽见了好笑道:“你还真是自觉。”
  “这里只有一张床,怨不得我啊。”胤礽拢拢被子,又拍拍枕头,笑道:“给你留着,我先睡了。”
  郑克塽擦干头发就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胤礽熟睡的脸,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将会改变多少呢。又或许,什么也改变不了。
  月色清明,南海的沙岸边有一只小船冒险出海,颠簸于深蓝的大海之上。
  这一觉胤礽睡得很沉,提心吊胆躲躲藏藏三个昼夜,一沾到床就梦会周公去了。大大伸个懒腰,胤礽睁开眼,鼻子下面突然出现一个粉彩青花小碗,粘稠的小米粥正冒着腾腾热气。
  “什么时辰了?”胤礽顺手端过来,边吹边吃。
  “日上中天,你还真能睡。”郑克塽在桌上摆好碗筷,三四盘小炒,径自坐在桌边优雅地吃着。
  胤礽呼啦啦将粥倒进嘴里,溜下床一看,月洞门帘已经被打起,拿雕羊角金钩勾住挂在门边,外面是个小花厅,红木圆桌配着四张圆凳,博物架上搁着几株很小的红色珊瑚树,种在颜色透亮的琉璃碗内。
  海风从镂雕画门外吹进来,凉凉地拂过石板地面,清爽的感觉从脚底下传到浑身各处,洗去一身惫懒。坐在桌旁,胤礽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了筷子戳着面前的咸带鱼,笑道:“你这儿人真少。”
  “我本就是个傀儡,他们自然不会上心伺候。”郑克塽端着碗笑道。“这些我怕你也吃不惯,以后就只能喝粥了。”
  好笑的摇摇头,胤礽咬了口清蒸虾,说:“还好,天南地北,酸甜苦辣,我什么样儿的都能吃。”
  郑克塽瞧了眼胤礽的脑门儿,拿筷子指着他道:“我想了想,你这头发还真不好掩饰,你干脆别出去,让我金屋藏娇得了。”
  “哦?你藏得住我?”胤礽二郎腿一翘,吊着凤眼笑道。
  郑克塽笑脸不变,细细打量着胤礽的脸,点点头。
  胤礽却是不信,哈哈大笑,只说:“你房里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人来,他们会不知道?知道了不来查?”
  郑克塽放下碗,用丝巾擦了嘴,起身走到胤礽身边,微一矮身,双手一托,竟将胤礽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喂,你放我下来!”胤礽一推,翻身落地,恰好立在床前。不料郑克塽倾身一压,胤礽腿弯被床沿抵住,这么一压顺势就滚到了床上,顺手带了床罩缓缓遮下。
  郑克塽一腿跪在胤礽腿间,两手撑在他头边,笑着说:“又不是第一次,他们怎么会管。你若从了我,我自当保你一辈子。”
  胤礽一愣,重新把眼前的少年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突然放松了身子,还寻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绽出一抹极为真诚的笑容,缓声道:“你的台湾就要被清军水师攻陷,这个岛不再是你的,大清也没有你容身之处,也许是漂泊流浪,也许是囚禁一生,你如何保我?”
  郑克塽看着胤礽从容不迫的姿态,明亮的凤眸里居然有一丝怜惜。遗憾地说:“你可知我不怎么喜欢这样的眼神?”
  “嗯?”
  “这种像是说我恨可怜的眼神。”郑克塽笑了,“但是我却喜欢你这样看我。”
  胤礽忽的抬手阻住郑克塽压下来的身子,另一手绕到他背后,打算直接打晕。不料白纱床罩突然掀起,斜里刺出一柄明晃晃的宝剑,直指胤礽眉间。
  翻身抱着郑克塽滚到床内侧,蹬踏而起,躲开来人的攻击,一脚踢在他手腕上,人家的剑没踢掉,倒把自己的脚指头给踢疼了。刚落地,那人回身横劈,刺向胤礽两肩、心脏、侧腰恰好连刺五点梅花,胤礽左躲右闪还是被划破衣服,眼前又闪过银白剑光,连忙扯了淡黄嵌丝桌布挡住,翻到桌上滚过去,先前的盘子哗啦啦碎了一地。上好的景德镇青花瓷啊……
  来不及心疼,胤礽抡起圆凳砸过去,被一剑劈成两半,木块乱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颈间一凉,那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剑就架在脖子上。
  硬生生吞下口水,胤礽望向持剑的黑衣人,眨眨眼,再眨眨眼,又是一个帅得掉渣的帅哥!闭上眼,胤礽想干脆就死在牡丹花下算了。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郑克塽连忙跑出来端起博物架上的一株珊瑚树往门外猛的一砸,嘶声吼道:“滚!都滚开!”
  那可是珊瑚树啊……再小也很值钱啊!目瞪口呆的胤礽被黑衣人一把拉进房内藏到床后头,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动静,似是丫头在劝,继而有一个苍老却不沙哑的声音傲慢地说:“王爷若是闲了,读书习字,吟诗作画,静心凝神,也比砸东西要来得好。”
  郑克塽接着用一种很害怕还带着些微颤抖的声音说:“知,知道了。”
  胤礽听了几句就大叹人心不可测啊。外面看起来是羽绒被,里面就是个黑心棉呀。
  又待了会儿,外面收拾的彻底没声了,黑衣人在后面一推,胤礽就跌了出去。揉着肩膀,胤礽靠在博物架旁观察这个不速之客,顺带哀悼一下刚才被牺牲掉的珊瑚树。
  黑衣束身,眉目清明,俊颜无情,冷冷的像根冰棍儿。还剑入鞘,黑衣人看了身高不到自己胸口的胤礽一番,转而对着他说:“清廷走狗,来台湾作甚?”
  胤礽不答,反而捏着辫子摇了摇,说:“你不杀我?”
  那人看了眼郑克塽,冷哼一声,坐到一张新摆进来的圆凳上。郑克塽顺手在高脚茶几上倒了杯茶,恭敬地递给黑衣人,喊了声:“哥。”
  
  
                  第十四章 贼喊捉贼
  “郑克臧?!”胤礽指着一派悠闲的黑衣人瞪大了眼,“你,你不是死了吗?”那……难道是诈死,引清军来犯,设下埋伏一网打尽!
  “噌”的抽出郑克臧放在一旁的宝剑,胤礽拿剑架在郑克臧颈间。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高智商的问题啊……
  眼看郑克塽笑眯眯地瞧着自己,手抖了半天,这杀了他我更走不成,所以还是不杀了吧。胤礽放下剑,垮了肩,也挑一个圆凳坐下喝茶,丝毫没考虑自己能不能杀的了的问题。
  郑克臧轻蔑地看了眼胤礽,冷笑道:“所以,你想把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
  胤礽撇开头,无视他轻蔑的眼神,只说:“都被你猜到了,我还会去做?”
  郑克塽却是拎着茶壶笑了。忽而胤礽挪着圆凳蹭到郑克臧身边,接过郑克塽手上的茶壶,十分殷勤地替他倒茶,“大哥盖世英雄,你当时是怎么脱出重围的,然后又躲在哪里,给小弟弟说说呗?”
  郑克臧喝干净胤礽倒的茶,随手放到桌上,侧头看了看胤礽眉开眼笑的模样,然后一撩衣摆,拿了剑起身缓缓走出花厅。那挺拔的背影在胤礽眼中是“高大之极”啊。
  茶壶顿在半空,胤礽笑容僵硬,郑克塽提过他手中的茶壶给自己添茶,闲闲说道:“别想勾引我大哥,人家对小孩子不感兴趣。”
  “切。”胤礽双手握拳拄着下巴,趴在桌上瞟了瞟郑克塽,“你赶你哥可差远了。”
  “哦?”
  “没人家帅,武功又不如他,还没什么魄力。”胤礽扳着手指一一数来,“跟你还不如跟你哥呢。”
  郑克塽哈哈一笑,伸出手点着胤礽光秃秃的脑袋说:“可是我哥不要你呀。”突然喝道:“把衣服脱了!”
  “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胤礽揪住衣襟蹭蹭蹭往后退,怒瞪着郑克塽。
  “衣服划破了,你没感觉?”郑克塽转身在箱子里翻出一整套白色常服,交领直裾,窄袖勾边。
  胤礽接过衣服,连忙扯下金钩挂着的门帘,想了想,躲到屏风后边儿换衣服。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池水,胤礽想起了纳兰容若,还有格尔芬他们,不过也只是一瞬。既然郑克臧没死,形势可就大不同了。
  啪啪啪跑到衣箱子旁,胤礽掀开盖子钻里面翻来翻去。
  “你干嘛呢。衣服不合身吗?”郑克塽听到动静,掀开帘子一看,就见胤礽撅着小屁股蹲在地上翻箱倒柜。
  “换件黑色的。”胤礽头也不抬,埋在衣服堆里闷闷说着。
  “白色不好看?”郑克塽看着自己的丝绸衣服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只得弯腰一件一件捡起来。
  胤礽扯出一件黑色的外袍,拉起袖子往身上比划,笑着说:“像你哥看齐!”又跑到屏风后换起来。
  郑克塽把衣服全塞回衣箱,盖上盖子,就坐在衣箱上望着屏风上面映出的影子。
  胤礽穿好后打着转儿旋出来,两手成掌摆了个接招的架势,眉毛一挑,“是不是很有大侠风范?”
  瞧着胤礽纤细的腰肢,郑克塽好笑地摇摇头,“就你这身板,顶多被当成小毛贼。”
  胤礽一哼,把搭在屏风上的白衣扔给郑克塽,便躺倒池边的曲廊上数白云。两人随便闲聊着,就到了晚上。
  躺在床外侧,胤礽眯着眼缝瞧郑克塽,白白净净的鹅蛋脸儿,睫毛弯弯长长的垂在眼睑上,鼻子虽有些塌,却很是精致的模样,嘴唇不厚也不薄,天生较为红润。这丫长得挺好看的诶。
  凑上去轻声喊着:“阿塽,阿塽?”
  没动静。胤礽伸出手抚上他侧颈,挠了挠,郑克塽还是没动静。胤礽翘起嘴角一笑:“那可怪不得我了。”
  一个手刀劈下去,郑克塽立马脑袋一歪,真正的晕了过去。翻身下床,穿好白天找出来的黑衣,拿头巾包了头,胤礽溜出郑克塽的房间,顺着曲廊从后门儿拐进一个大花园,沿着活水寻到殿外,听得有人声,闪身躲到假山后偷听。
  石子小路上走来一个娉婷女子,手中托了莲花大宝盘,和旁边的侍女说说笑笑。细听,却是:“刘大人现在可宠林公子啦。”
  “谁说不是,林公子人也可好了,今儿个还问我风寒好了没呢。”
  “是啊是啊,若是大人再年轻一些,他们真的很配哎。”
  胤礽听到这没忍住,捂着嘴笑起来。硬憋着等那两人走远,才靠着假山喘气。这算什么,腐女不分时空么。
  蹑手蹑脚朝着“刘大人”的住处走。胤礽躲躲闪闪路过一间漆黑的屋子,一脚踏在门口,还没伸出另一只脚,就被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暧昧的呻吟让胤礽背上起了十层鸡皮疙瘩,连忙踮着脚跑开。
  转到书房,偷偷潜进去,在抽屉翻来覆去,摸出一大叠诗词稿,打了火折子,胤礽看到上面写着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字迹却是稚嫩,像才学写字似的,还不如自个儿呢。翻个白眼儿继续找。终于在书柜上方的铁匣子里找到了许多书信。
  打开一看,恰是刘国轩历来的绝密书信。嘿嘿一笑,胤礽觉得自己甚是伟大,点起小蜡烛,取了信纸和笔墨,仿照着其中刘国轩的字体大笔一挥,一封受降表诚信伪造成功。揣进怀里,胤礽瞧了瞧那些信,还是厚道点儿给他放回去吧。
  够着书架,铁盒子怪沉的。一脚踩在椅子上,好不容易放回原处,下来一个漂亮的转身亮相,“啪嗒”,蜡烛倒了……
  于是乎,火星子开始到处乱窜,桌面的纸张瞬间燃烧,木头桌面被烧的通红,连带着青花瓷瓶里的画轴也烧起来。胤礽左扑右扑,火苗一抓到布帘子就不放,顺势往房梁爬去,没几下整个书房都泡在火海里。
  胤礽总算想起来这是自己闯的祸,那么当务之急,当然是逃跑啦。蹬蹬蹬跑到房门外,还很好心地高声大喊:“走水啦!书房走水啦!”
  立刻,就有侍卫和小厮提着水桶往这边赶。胤礽看人过来,连忙躲到花园的树丛里,正打算趁乱逃走,不料身后掌风突起,立马回身躲开。
  胤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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