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同人]凭栏赏天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胆识不小;今日听你谈吐间,胸有丘壑,进退有度,定不是无能之辈!”赵匡胤转头郑重的看向李煜:“李煜,你可愿为朕所用?将来在青史上,有我赵匡胤的名字,也定有你李煜的一席之地!”
豪气干云的话激的李煜热血沸腾,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好像自重生以来,自己就一直过着压抑的,心如止水的日子。前世为大清江山操惯了心的人,如今这朝廷弊病丛生,自己偏偏却顶着这样尴尬无能的身份,刚来的几天他简直惊怒交加,无法接受。后期他天天谋划着怎样才能见到赵匡胤,见到了又如何让他信任自己,他每天每天逼自己去想这些,只有想到了这些,他才看到了希望,才终于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李煜的激动被赵匡胤看在眼里,他伸出手,握住李煜的:“朕与卿,当共创我大宋江山之盛世!”
天色完全暗沉了下来,李煜的笑容却是热烈畅快,他紧握住赵匡胤的手,二人对视间看到的,已不是彼此,而是大宋昌盛的未来!
夜,深了。宽广的汴河,安静辽阔。清冷的月光映照在河面上,泛起星星点点的银白色碎金,宛如银河般。河的中央,一叶扁舟,两个俊朗男子正相对欢饮。
李煜豪气的拿起一壶酒,随意的碰了赵匡胤手中的酒壶,便凌空倾倒,清澈的酒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流动的弧线,落入李煜的口中,多余的酒溅出来,随着下巴流入衣领,在月光下有着极致的魅惑。
赵匡胤停下喝酒的动作,再移不开目光,
“相信一个亡国之君,官家,那些大臣们会笑话您的。”李煜咽下酒,随手一个抛物线将空酒壶扔入河中,“咚”的一声,溅起了银白的水花,也惊醒了陷入绮思的赵匡胤。
想是喝了酒,李煜的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些微的喑哑,赵匡胤极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随口道:“朕会让他们接受的……只是,目前朕不能让你立足在朝廷上。”
李煜随意的一点头表示理解,赵匡胤沉下心思,一谈论到政事,他又变回了那个英明果断的帝王;“朕信任你,你也当拿出让朕彻底心服的能力来!”
李煜有些疲惫的卧于小舟之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酒杯,望着满天星斗,良久才开口:“官家认为,我江南唐国因何而亡?”
赵匡胤皱眉,不太明白李煜此时提这个事情的用意,却仍是认真的回答了李煜的问题:“江南虽是鱼米之乡,天下最为富庶之地。然软弱奢靡,朝廷上下不思国事。虽文采风流却轻忽军事,国力衰微,拥有最丰富的资源,却不会利用,呵……”赵匡胤说到最后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李煜自然听出来了,只是现下已没有了之前那激烈痛楚的感觉,他喝下一杯酒,慢悠悠的道:“如今大宋正是国势强大,朝廷上下一心,江南已尽归您之手,天下归一自是早晚的事。”他微侧头,便看到了赵匡胤志得意满,豪情万千的笑。
李煜撑起身,拿过一壶酒,再次倒了一杯,一口饮尽,接着道:“中原改朝换代,更替频繁,不过是武将掌权太重,欺君夺位。”
赵匡胤停下喝酒的动作,不解李煜为何突然提到这里,便微微坐正了,放下酒杯,耐心等着李煜接下来的话。
“官家为了稳固地位,杯酒释兵权,乃是美事一桩。却忘了,我江南拥长江天堑,富庶之乡却仍然落败的原因!”赵匡胤一懔,他微眯起眼眸,已然明白了李煜想说的话:“朕不过是将军权均收在朕手,并未放弃操练军士,将军亦可留位任职!”
“官家此举自然能稳控军权,无后顾之忧,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个连军权都没有将军,如何服众?如何带兵打仗,若有敌军突袭,该如何应对?等候京城的圣旨待拿到兵权再抗敌吗?”李煜的语气变得锋利冰冷,他一句句的话语,震慑的赵匡胤无法反驳。
“如今,不出几日吴越就会双手奉上疆土,只余北汉而已。然北汉之外还有辽国,我大宋军马只习中原作战阵势和方法,对付远处的游牧名族呢?官家需派专门的武将了解他们的习性,研究制定专业的对敌方案,这岂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将军能做到的!”
赵匡胤久久没有在说话,一时间只余沉默在两人之间环绕。李煜咽下最后一口酒,刚想催赵匡胤回去,便听到他突如其来的问话:“你,究竟是谁?”
6第六章
李煜被赵匡胤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到,半天没反应,他疑惑的蹙着眉,似乎在深思,自己到底哪里露了痕迹,怎的这么简单就被戳穿了身份?
只是,不过片刻,李煜就舒展了眉峰,略带自嘲的摇了摇首。赵匡胤观其神情已知晓自己的猜测恐怕是真的,当下一甩酒壶,抽出腰间长剑直指李煜:“说!你是谁?真正的李煜在哪里?你扮作他有何目的?”
青锋剑身在月色下散发着银白的冷光,李煜微眯起了眼睛,这么早就拆穿真相虽然不在他的预期内,却也相差无几,本就准备再过段时间就告诉他真相的,现下只是提前罢了。
李煜甚为轻松的扬着嘴角,丝毫不惧抵住自己胸口的长剑,对方并未用太多力道,剑尖轻点,却不带任何杀气:“官家,你可知道,臣活了一辈子,敢这样用剑抵住臣的,还不到一人。”
赵匡胤心里一懔,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剑势凌厉,李煜胸前的衣服已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李煜低头,扫了眼胸前凌厉的宝剑,缓缓伸手握了上去,锋利的剑身划破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素白的手往下滑落,滴到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赵匡胤丝毫不为所动,手上施力,剑尖刺破单薄的春衫,抵住那肌理细腻的胸膛:“你是谁。”
“昔江南国主李煜,今日官家亲封的违命侯。”李煜从容不迫,手上稍用力,握的更紧,将剑身一点一点抽离自己胸前,素白的手已然被鲜血染尽,有点点血珠溅落在青色的衣服上,开出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放肆!”赵匡胤怒吼一声,猛然撤回剑,锋利的剑身突地抽出,李煜触不及防,利刃在掌心划出深深的沟壑,血花猛的溅出来,李煜抑制不住的惨叫出声,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不至于狼狈的掉到汴河里去。
赵匡胤收剑回手,银白的剑芒上流动着鲜红的液体,他有些不忍的敛了眉目:“朕今日和你所说,皆是肺腑之言,你若诚心待朕,也当对朕推心置腹才是。可如今你连真实身份都不告诉朕,你让朕如何信你?”
李煜正咬紧了牙关忍住手掌的痛楚,猛不丁听到赵匡胤放软了声音说这话,又见他诚挚的表情,暗道这人到底是皇帝,恩威并重、软硬皆施使得顺手之极。如今若非是自己,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自报家门,引颈就戮了!
然而自己若不说,只怕今晚就要交代在此处了,李煜惨然一笑,剧烈的痛楚引得他不住的抽气:“……微臣是谁,官家……早该明白……”李煜一手捂住受伤的手掌,一边不住吸气,眉头紧蹙着,青白的面孔在月色下更显恐怖,赵匡胤错开视线,忍住心口微微的怜惜和不舍,听着李煜的解释。
“微臣既是李煜,也是李从嘉!”
赵匡胤挑眉,两者有什么不一样么?
“爱好诗词歌赋、精通琴棋书画的是李从嘉,被迫继位的是李煜。推行新政的是李煜,改回旧制的是李从嘉。逼死潘佑、李平,错杀林仁肇的是李从嘉,开门献降,以诗词为引、接近官家的是李煜!”
李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有些支持不住的坐在船舷上,鲜血早已染红了大半的衣服,他有些晕眩的抚住额,只盼着赵匡胤早点消化这一番看似绕口的话,不然他或许就要因失血过多而死了,那也未免太冤枉了!
而这番解释,若他作为一个皇帝,怕也是不能尽信的,然而却是现在最保险的解释。直接告诉赵匡胤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怕非但不能消减他的怀疑,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是赵匡胤的名言,也是他一系列做法的写照。纵然他也有忧国忧民,统一天下的雄心壮志;然作为一个帝王,可怕的独占欲和控制欲仍占了很大一部分,且不说自己来自七百年后说了他也不会信,就是自己曾经是一国之主的身份就够他杀自己一千次都不止了。
二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等了良久都没有再听到李煜其他的解释。赵匡胤没料到自己逼来的答案竟是这样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回答,有些恼羞成怒的提起剑就要发火,却见李煜的脸色已接近惨白,左侧的衣服已被染红了大半,眼眸微敛,气息微弱。浓重的惊慌淹没了他的怒火,他扔下剑上前抓住李煜的手,刺骨的冰冷激的他一颤:“李煜?李煜!”
没有回应,面前的人体温低的吓人,惨白的面孔上,眼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在月色下映照出一片淡青色的阴影,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赵匡胤猛的抱起李煜,也不顾船上的宝剑,提气就往岸边掠去。
******
李煜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温暖的阳光正懒洋洋的照进窗台,他陷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这是礼贤馆中绝没有的享受。
他恍惚的想要撑起身子,却猛地轻吟一声,重新陷落回床铺上。剧烈的疼痛迫使他猛的清醒过来,抬起左手才发现上面已经被包扎的很完整,却因为刚才的施力,雪白的纱布上又再次沁出了点点的血迹。
李煜躺在床上环视了一圈自己身处的房间,并没有过多的奢华的摆设,只有几幅名贵的字画点缀其间,窗台上一枝玉兰开的正盛,显得古朴雅致。
李煜很满意这样的环境,简单大方不失高雅,只是不知道是谁人与自己品味如此相似了,将来或可引为知己也未可知呢。
正胡乱想着,外间已经传来一声通报,却是赵匡胤来了。他还未脱下朝服,金线龙纹的玄黑色龙袍更衬得他英武不凡。李煜暗暗赞叹,又有着些微的嫉妒,先不说现在他这个文秀瘦弱的身子,就是前世他还是大清朝的皇帝时,也没有赵匡胤的一半风采,到底是马上争天下的开国之君,此等气势也需得在战场上拼杀才练就的出来。
赵匡胤一撩衣摆坐在床榻一侧,凝视着床上虚弱苍白的李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昨晚那陌生的害怕失去的感觉现在还在心头环绕,赵匡胤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潜意识的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有些疯狂了,荒谬的对一个亡国之君有了不该有的期盼,却在诚心交付时发现对方的身份是假的;逼问之下险些失去眼前人,却又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然开始思考他昨天的解释,并下意识的为他找借口。
二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赵匡胤视线转到李煜放在被褥外的左手上,那里昨晚可怖的伤口已经经过了御医的处理,为此他还接受了光义和赵普二人的注目礼,官家深夜回宫,怀里却抱着奄奄一息的违命侯,甚至为了他动用宫里等级最高的御医!
光义神色莫测的看着自家兄长,再看看床上惨兮兮的违命侯,暗自冷笑数声。赵普倒是正正经经的问了,赵匡胤只得想了个深夜遇刺,违命侯救驾有功身受重伤的理由搪塞过去。
遇刺?跟着的侍卫们都是吃干饭的?违命侯救驾?赵普脸色一僵,开始考虑这次遇刺事件是否是南唐旧人所为了,再看看生死不明的违命侯,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打消了念头,
赵普别过头,看着一旁神色阴沉,咬牙冷笑的晋王,使了个眼色,两人人心照不宣的先后告退,离了福宁宫。
“一目重瞳有帝王之相的是谁?”赵匡胤终是开口了,声音宏厚低沉,带着审视的意味。
“一目重瞳有帝王之相却亡国的是李从嘉。”李煜亦开口,声音绵软虚弱,却坚定从容。
赵匡胤不再说话,只留下句“好生休养”便大步离开了房间,徒留李煜一人郁闷的躺在床上发霉:一目重瞳?帝王之相?啧,真是拖后腿的长相!
余下的几天,李煜一直呆在福宁宫,喝喝茶,看看书,闲来独自杀一盘祺或练一张书法,日子难得的悠闲。手上的伤已好了大半,本来那日只是春夜寒凉,再加上失血过多才会晕厥,本身的伤口并没有特别严重。
赵匡胤也没有提让李煜回礼贤馆的事,却也对外隐瞒了他的身份。众人只知这住在帝王寝宫的男子是帝王尊贵的客人,怠慢不得,却也不敢和他有太多接触。
当初得知自己竟然住在帝王寝宫的时候,李煜深深的倒吸了口气,又想到二人第一次见面时赵匡胤夸张唬人的举动,心便有些七上八下的,失眠了几晚又听人说官家这几日都宿在文德殿,才彻底放下心来。
且不提赵匡胤如何在宫中纠结,李煜如何悠闲养伤,宰相赵普现在很头痛。先是官家仅去了两次礼贤馆就把人都给带出了京城,还把人弄得半死不活的带回来。然后是晋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与自己论事时,时常出神,阴沉个脸看着礼贤馆的方向,咬牙切齿的仿佛对方是他八百辈子的水火不容的仇家似的!明明是你们亡了人家的国,您摆着付□脸算什么?赵普默默吐槽。
咂了口茶,赵普再次看向第21次失神的晋王,无奈的清咳了一声:“晋王殿下?”赵光义猛的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想他想出了神,当下心头更恨。
“您还好吗?”赵普试探的问,赵光义的手边是今日户部刚呈上的折子,报告的是这个月的进项和出项,一份不到3页的奏章,他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再这么下去,今儿个也别做其他事了。
赵光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气的一甩奏折,猛的站起来,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南殿,徒留赵普一人哭丧着脸对着成堆的折子。
所以,当李煜正在考虑是写封折子提醒提醒官家自己还在宫中发霉,还是就当官家默认了开开心心回府去的时候,得到了晋王把夫人接进了晋王府这个不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7第七章
一身奴仆装的男子在下方颤颤巍巍的讲述情况,额角全是汗液,眼底还残留着惊惧和惶恐:“侯爷多日未回,夫人甚为忧心,便让我们出去打探消息。谁承想昨个晋王府派人来,说是侯爷在晋王府做客多日,思念夫人,要夫人即刻去晋王府。夫人半信半疑,又恐入了圈套,不愿去……谁知道……那些人欺骗不成竟然公然将夫人压上轿子!”
李煜脸色铁青,手死死的握成拳,半晌才道:“裴厚德呢?死了?就这么任由夫人被带走,我要他这个奴才有何用!”
底下人被李煜吓了一跳,越发小心答话:“那些人是训练有素的军士,裴公公哪里栏的住……还因为一直阻挠他们带走夫人,被打了几十鞭子,呜呜……皮开肉绽的晕了过去,还让我们赶紧想法子找您报信……”
底下人到了极限,俯在地上哭的昏天黑地的,可见被吓得有多厉害,李煜听的心烦,怒喝了声不许哭,那人勉强止住声音,眼泪却是开了闸的流水,哗啦啦的往下淌。
李煜深吸了口气,勉强镇定下来,面容阴沉,压低了声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仆役哽咽了半晌方才道:“小的,小的哪里知道您在这里,只是想着既然侯爷是陪官家出去的,或许问问守门的军爷能知道些什么。谁知道在宫门外遇见了赵大人,是他告诉小的,侯爷您受了伤,所以留在宫中休养。”
李煜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你说的赵大人,可是宰相赵普?”仆役小声的应了,李煜嘴角划开危险的冷笑,猛的拿起一旁的茶杯就往底下跪着的人头上砸去!
底下人没料到他有此举动,颇为灵敏的一翻身躲了开来。随后神情一怔,转而又危险的邪笑起来。
李煜见他如此,亦是笑的开怀:“本侯今日方才发现,府上居然有身手如此之好的下人,倒是本侯屈才了。”
底下人已经站了起来,褪去了方才的奴颜婢膝,眉目间尽是阴邪之气:“不敢当,该是小人小瞧了侯爷才是,可否告诉小人,您怎知小人是假的?”
李煜施施然起身,慢悠悠的向来人靠近,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来人:“你叫什么名字?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侯爷这是要审问小人?”来人笑的邪佞,“只怕侯爷知道了会后悔呐……”
“本侯做事从不后悔!”轻柔却坚定的话语,来人怔了怔,眼眸有一瞬间的复杂,却极快地掩饰过去,他一手猛然探出,扣住李煜的脖颈,另一手在李煜身上一拂,李煜便软倒在地,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李煜捂住喉咙,眼神阴狠的看向扣住自己的人,那人却悠悠的笑开了,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般,屈身靠近软倒在自己怀里的李煜:“侯爷……”声音刻意放轻,却带着丝丝的寒意,李煜猛的一颤,手紧握成拳。“在下暝奕,很荣幸认识侯爷,虽然很想知道侯爷是如何认出我是假冒的,但可惜在下还有要事不能多留,未免露出痕迹,还得委屈侯爷暂时在软榻上躺会儿,侯爷放心,最多半柱香后您便可复原。”
暝奕抱起李煜将其放到榻上,说纵身跃上窗台,李煜眼睁睁看其离开,心里愤恨无比。谁知那暝奕将要离开之际,却忽然回身,恶意的冲李煜笑了笑,轻佻道:“侯爷,虽然在下的身份是假,然令夫人被晋王强行接进晋王府乃是事实,侯爷也该尽快想对策才是。毕竟,就算是再温和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头上,顶着那么一顶帽子吧?”
李煜瞳孔猛地收缩,神情更显狠戾,暝奕却心情极好的朗笑而去。
李煜浑身虚软的躺在软榻上,他试着张了张口,却还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愤恨的想要砸东西却郁闷的想到自己动不了,不免又是一阵火大。
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李煜只能悲哀的把思维转到别的地方去。这一转便想起了暝奕说的嘉敏的事,虽说这嘉敏最终是“李煜”的女人,然现在自己接收了他的身体,嘉敏名义上就是自己的女人,将来事情传了出去,丢脸的还是自己。然而怎么救也是一件令人伤脑筋的事……
如此胡思乱想着,外面便响起了宫女脆生生的声音,却是问是否要用膳,李煜醒过神来就发现时已至午时了。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仍是浑身无力,不由得更为烦躁,只恹恹的回了句:“不吃,你下去吧。”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这真是一个大惊喜了,他清了清嗓子再次叫住方才的宫女:“等等,官家现在在哪?”门外原本准备离开的宫女被叫了回来,迟疑的回了声:“回公子的话,这时辰官家想必是在南殿处理政务。”
李煜嗯了声,便不再说话,门外的宫女等了会也没听到别的吩咐,便径自退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煜能动后,几乎是立刻跳下软榻,却因为四肢久不曾动,且经脉阻滞,没走几步便跌落在地上。他狠狠咬着牙,一面暗自诅咒那个该死的暝奕,一面搓揉着僵硬的四肢。
天色暗了下来,有宫女来问是否需要用膳,一番思考后,李煜吩咐下人备了一桌酒菜,同时派人去请官家来,等了片刻,派去的宫女回来了,说官家留了晋王爷用膳,今个恐怕来不了,请公子自行用膳。李煜抿了抿唇不做声,一个人默默的吃着晚膳。
第二日,李煜一早就派人去请官家用午膳,却被告知,官家留了晋王商量国事,请他自行用膳。李煜眼底闪过一丝阴暗,手紧握成拳,沉默的用膳。
第三日,官家被晋王请去晋王府,第四日,官家与晋王饮宴,第五日……
李煜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压抑的低气压带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整个福宁宫。宫中的宫女太监们无不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伺候,唯恐这位脾气越来越暴躁的公子拿他们出气。
李煜坐困愁城,赵匡胤被赵光义缠着没办法过来,而他自己也无法走出福宁宫,这是他近日才发现的一件事,侍卫们只说是官家的意思,可这究竟是官家的意思,还是有人假传圣旨,就两说了!
唯一庆幸的便只有晋王虽然缠住了赵匡胤,使他无法向其求助,却也使自己无法离开皇宫……嘉敏,应当还是安全的……李煜心口一痛,他白了脸伸手紧抓着胸前的衣服,这本已消失甚久的不属于他的感觉,似乎有死灰复燃的感觉……不可以,绝对不能再让他复苏,绝不可以!李煜眼眸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寒光,吓得身侧奉茶的宫女一颤,却在下一刻惊恐的发现,原本阴沉满布杀气的公子,突然云开雾散了,温柔的笑着看着她,问她福宁宫内可有佛堂……
李煜面无表情的直起身,不再看身侧浑身是血,死不瞑目的宫女,云淡风轻的唤了人进来伺候,进来的宫女看见地上死去的人形惊恐的叫了出来,却在下一刻被李煜喝止:“叫什么!她妄图刺杀本侯,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