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斑泉]阴阳师兄控手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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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泉奈不知道说了什么，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尾牙一族的小姑娘就离开了，过不了多久便捧着一个雕工精美的红木匣子回到了泉奈身边，斑也满心好奇，眼神闪烁了一下，一个瞬身潜到距离几人最近的那方院子墙外偷听，留下暗卫继续无语望天。
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引起了泉奈的注意，他不动声色将目光瞥去，却没打算去计较墙外的人是谁。
打来匣子，枣红的锦缎上只放置着一个储物卷轴，泉奈浅笑道：“虽说是旧物，但也是从未用过的，今后我留着大抵也没有用处了，杏子小姐若是不介意，还请收下这份薄礼。”
杏子还迟疑，一边的丽子则毫不客气地抓过卷轴解封，“什么东西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卷轴一开，一片天青晃花了人眼，丽子失声惊呼，杏子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贵重的物品怎么可以……”
斑不知道卷轴里封印的到底是什么，但从二女的反应看来那定是极珍贵的存在，当下心里就像猫爪子在挠一样了，只可惜还是有些不敢去见泉奈。
是不是在那时也一直装傻才是正确的做法？为什么说破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紧张？明明初衷就只是希望泉奈不要再为了自己做傻事而已啊……
无论是天真懵懂的泉奈，还是聪慧理智的泉奈，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啊！我们流着同样的血，这样的羁绊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斩断，我最珍爱的人，就只有你了呀……
一时间心烦意乱，斑听到泉奈带笑的声音轻柔传来，“不要紧的。”也只有他能听出，泉奈的声音在这一瞬染上了淡淡的惆怅，“准确说来，我也只是一个保管者罢了。这套衣裳来得太晚，会为之欣喜的那个人却是见不到了，这么多年就在卷轴里放去了，如今送给杏子小姐，也算是了结一段尘缘。”
“欸？死人的？！”丽子瞪大了眼，泉奈摇头，“不，只是再也不能送达而已。”
“难道是你准备送给心上人的，结果心上人另嫁他人了吗，泉奈君？”
“不是哦！”
听到丽子的问话，斑浑身一僵，随即泉奈笑着的否认让他松了口气，只是下一刻，少年温柔的话语扎进了他心脏，活生生被剜去一块的疼。
“这套衣裳我保管了七年，而那个人……在八年前就不在了——而八年前，宇智波泉奈才七岁。”

作者有话要说：
【幸亏上来看了一下，结果……又忘记改时间了……】
［主线任务『新的家人2』已完成。］
［您接取了主线任务『新的家人3』］
［您触发了隐藏任务『八年前的回忆』］
［您接取了支线任务『婚礼贺礼』］
［您的游戏余额已不足，是否选择充值？（Y/N）］
［感谢您使用本游戏，请问您选择卸载本游戏的原因是］
……要花钱！





第85章　第八十三章　忽悠开始
八年。
这是一个足够遗忘掉许多改变掉许多的时间长度，斑原以为他可以不用再回过头看记忆，可隔着墙，泉奈只用无心的轻描淡写就让他重新想起了那一年。
八年前，他十三岁。
八年前，他曾有一个妹妹。
八年前，他为此放开了泉奈的手。
已经造成的伤口就算已经愈合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即使再怎么加倍地补偿，他也永远没有办法让一切回归成未开始时。
斑不会知道，他一次放手，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可泉奈会记得，快乐的，悲伤的，欣喜的，难过的——再信一次，却不再是那一次。
靠在围墙上，听见少年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悲伤，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子扎进心脏又拔出，斑牙关紧咬，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逃离。
就算再难受，也想早知道，隐藏在泉奈微笑后的悲伤，究竟是为了哪些呀……他的珍宝，他最重要的人，如果不能得到幸福，那自己的所有努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终究还是无法压制内心急切的情感，敢不敢见的犹豫都敌不过真实的心意，斑直接翻墙，在泉奈惊讶的注视中跳进了院子里。
杏子在看到斑的第一时间起身行礼，斑微微点头算是回礼，目光落在了丽子手中华美精致的衣裳上。
一整套华服叠得整齐，天青的颜色熟悉到可悲。
泉奈忽然间有些小尴尬。
斑伸手，轻轻一抖，整套十二单衣便完全铺在了石桌上，天青唐衣上颜色美丽的红梅与樱花交织一起相互映衬，与刺绣在衣上的金色团菊构成了令人陶醉的华贵美丽；唐衣之后，白绫为裳，绣着的全是精致的波浪花纹……再一层层下来，从上衣、打衣到五衣、单衣，再到袴，每一层都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一如七年前他初次在店中见到时的美丽。
他低低笑出了声，黑色的眼一片晦涩，“为什么会说，这衣裳来得太晚呢？”
那年月里他也曾天真无知，无法说出口的话以为总有一天能被传达，他冒冒失失地买来可以讨喜的礼物，甚至忘了那一套华服是成/人形制。
可再珍贵的礼物也没有意义了，直到七年后的今天他才知道，原来这份礼物从未被送达。
心弦被轻轻拨动，有些莫名的微疼，泉奈看着那双眼，笑容不改，“因为尼桑送来时，她已经不在了呀……”
杏子和丽子发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某些不该听的秘密，比方说这衣裳是族长大人当年送人的，再比方说族长大人还被拒绝了之类的……
她。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在八年前就让还是少年的族长痴迷至此？可饶是此般，这样贵重的礼物送去也依旧换不来回应，不是死去却已不在，是要怎样的女子才有这样不羁的风华，即使离开也依旧叫人魂牵梦萦？
对此满怀好奇的杏子和丽子两人还想知道得更多，但泉奈却显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抓住衣裳想收回来，“再放着也没有意义，杏子小姐马上就要嫁进来，她是最适合这套衣裳的人了，不是吗？”
可斑却摁住了他的手，“泉奈，我想知道答案。”
“……尼桑？”
斑目光冷冽一言不发地看向杏子姐妹，两姐妹立刻识趣地告辞。看着斑眼中的坚持，泉奈轻叹了一声，“尼桑想知道什么？”他重新坐下在石凳上，澄澈的黑眸子玛瑙石一般温润。斑也顺势坐下，却没有放开泉奈的手，只目光灼灼看着泉奈，“我说过，我希望能和泉奈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次。”
没有勉强要收回手，泉奈垂下眼，脸上的笑容却已消失，“原来尼桑还记得呀……”
斑沉默，泉奈的神色平静又淡然，却反而让他心里更加忐忑，“泉奈？”
“嗯？”歪头看着斑，泉奈露出疑惑的神情，忽然间又笑了起来，“啊……那我们就从‘她’开始说起吧！”挣来斑的手，泉奈轻抚华裳，也不再看斑，自顾自说了起来，“她和我可不同呢，她喜欢漂亮衣裳，还会挑食，又任性，还比我更喜欢黏着尼桑撒娇——如果她真的存在，那一定会是个像真正的公主一样骄傲的女孩子。”
他的话让斑不明所以，但隐隐间好像听懂了一些，再细想却又是茫然。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和泉奈和自己如此亲近过，可真的没有吗？脑中开始有些混乱，连思维都变得迟缓，斑撑住头，不自觉揉着太阳穴。
伏在泉奈膝头的小兽打了个哈欠，无趣地闭上眼开始假寐——真不好玩，冕下又在忽悠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沙丁鱼与斑』
奈：（微笑）这里我们来谈一谈，为什么斑会讨厌沙丁鱼吧～
斑：（坚定）奈奈，要叫“尼桑”才对啊！
奈：（微笑）好吧尼桑，为什么你会讨厌沙丁鱼呢？
斑：（面瘫）我有吃沙丁鱼！
奈：（圣母笑）好吧尼桑，为什么你会讨、厌、沙、丁、鱼、呢？！
斑：……→_→那是因为……据说沙丁鱼的气味会吸引鬼……
奈：（微笑）在节分［2。3，立春前一天］会迎福驱邪，玄关处会装饰柊叶沙丁鱼，柊叶带刺，会刺伤驱逐被沙丁鱼头的气味吸引来的鬼——也就是说沙丁鱼的气味能够引来鬼怪，当然也有说法是指沙丁鱼的气味能够驱除鬼和邪气～
斑：（面瘫）总之就是和鬼有关啊！
奈：（微笑）于是尼桑不是讨厌沙丁鱼，而是怕鬼对吧～
斑：……哼～→_→
奈：（微笑）人家才没有暴露隐私呢～所以说下次再来说些什么吧，嘻（？v｀o）？～





第86章　第八十四章　卑微的爱
毫无疑问的，泉奈现在心情非常好，他虽然没有用眼睛看着斑，但精神力却是毫不客气地笼罩在四周直接读取斑的所有情绪变化，而斑的一系列心理活动让他几乎都要破功笑出声了。
泉奈绝不会承认这是他一时兴起的恶趣味爆发才会说那些话的，虽然他觉得斑的反应真的出人意料地有趣……
作为资深的演技派人士，做事向来随性但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黑魔君冕下仍旧准备把戏演完，至于看戏什么的……就当作是福利好了，相信尼桑你也一定不会介意这么小小牺牲一下的！
“可是尼桑，你知道吗？越是娇嫩的花，就越经受不住风雨。”带着恰到好处的悲哀微笑撞上斑的视线，泉奈轻声道，“没有人照顾的花，要凋零也许只需要一个瞬间。”
“尼桑，她没有等到你，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了。”
抚摸着衣裳的手无力地滑落下去，泉奈别开目光，可从斑的角度望去，依然能看到那双干净的眸子里闪烁的水光。
思维好像清晰了些许，逐渐淡入的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小小身影越发真实起来，漂亮、精致，会骄傲又矜持地撒娇，真的如同娇嫩美丽的花朵开放在自己沉闷的世界里，却是与整个年代格格不入的鲜艳——可是，那不是……“小时候的泉奈吗……？”斑喃喃自问，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疼，“泉奈不是一直都在吗？为什么……”
“……泉奈的确一直都在呢，但是……”
“……奈奈……”
斑紧紧地抓住那件天青的唐衣，忽然间头痛欲裂，溢出唇边的名字好像要把心切割成了两半，可他无暇思考痛，在这一瞬间，他似乎突然明白了泉奈说出的未说出的所有的话。
终于把斑的思维拐到了不知道哪个扭曲的世界去了，泉奈内里几乎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但表面上仍旧泫然欲泣，“不是奈奈，我只是泉奈呢，尼桑……”
“……那么，为什么会有两个你呢？”撑住头，斑看着泉奈，旋转着黑色花纹的绯红瞳眸一片死气沉沉的寂，他的声音清楚冷静，再没有半分的迷茫。
而泉奈已经笑不出来了。
当游戏不再只是一个游戏时，就算是整个世界也不曾放在心上的泉奈也无法继续保持他的无动于衷，他可以不屑一顾可以恣意妄为，但还终究记得这一世他背负了宇智波的姓氏，更重要的是在这具身体里，还流着与面前这个青年相同的血液。
那是何其骄傲何其自负的人哪，为何还会产生这样卑微的心意呢……
透过精神力传来的内心与情感掺杂不了半点虚假，可越是真实就越让人想要逃避，泉奈无法再用游戏的态度来面对已经陷入自责与悲楚中不可逃脱的斑，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话，就足以葬送掉这个在原著中即使死后也依旧掌握着一切的最大幕后黑手——可是人类不该拥有这样强烈的情感，即使这个人的体内流淌着着宇智波命运的血液。
察觉到主人开始波动的情绪，伏在膝头的小兽忽然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咧出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原本温顺的模样一下子变成了择人而噬的凶残。
低低的咆哮声惊醒了泉奈，他立刻轻轻抚摸着变得焦躁的小兽，逐渐平缓着自己的心湖。
“与其说是两个我，倒不如说是另一重人格的消散才有了现在的泉奈——不过，就算是比她要现实的我，也不是能够在这样的时代里顺利活着的吧？”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泉奈轻笑，“再纠结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能做的也只是活好未来，不是吗？”
斑默然，紧抓得唐衣都变了形，突然之间，他放开了手，却做出了泉奈意想不到的事——沉默地拿出苦无，在泉奈错愕的目光中，他将整套华裳割成了一堆碎布条。
“错过的事错过的人都没有办法再回来，是我太自以为是才会造成现在的后果。我没有办法判断泉奈所说的话，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真假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只要是你所希望的，我就会尽我所能去达成——就算她真的已经消失，可泉奈还在，只要是泉奈想要的，我将不惜一切。”紧握住苦无锋利的刀刃，青年缓声道，“我以我的血起誓，就算放弃一切，就算将灵魂献给恶魔，我也只为泉奈你一个人活。”
汩汩的鲜血顺着苦无滴成一条红色的线，来自灵魂的契约只差一瞬就在两个灵魂间缔结成功。泉奈脸色煞白地散去阻挡契约的精神力，身体有些发冷，就在刚刚，如果不是有他强大的精神力相抗衡，斑的誓言就将正式成立——人类的誓言总是太过随意，这也是泉奈这么多年来对斑发过的誓一笑了之的最大原因——可一旦内心坏有着强烈的真情实意许下承诺，哪怕发誓的人自己并不知情，这个誓约也会缔结在灵魂上一直存在，生生世世直至达成结束。
在这一刻，泉奈收到了来自那个人的心意，却唯恐避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黑魔君与斑』
奈：（微笑）毫无疑问，尼桑是怕鬼的～
斑：ˋ△ˊ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值得用这种自豪的语气说出来……
奈：（微笑）但是奈奈可是很～～了不起的阴阳师哟～～～
斑：……⊙0⊙
奈：（微笑）尼桑不会又忘记了吧～
斑：……⊙^⊙
奈：（微笑）所以说就算尼桑看不看得见，我周围都是有很多妖魔鬼怪的哟～～～
斑：（泪扑）o（╥﹏╥）o呜哇哇奈奈救命啊啊啊啊～～～～
奈：（圣母笑）那么下一次，我们来说些什么呢～






第87章　第八十五章　极夜之暗
曾经以宇智波泉奈的名义许下漫不经心的誓言，作为这具身体真正内在的黑魔君却从来没有把真心付出，他或笑或嗔，甚至有过突然的感动乃至悸动——可那又如何？他随心所欲地演绎着不属于他的游戏，却如同看客冷眼旁观。
宇智波泉奈许下的誓言，与黑魔君何干？
黑魔君的誓言，从不轻许。
遵循这个世界的轨迹走下去甚至是为斑留下一个颠覆命运的可能性，这已经是黑魔君最大的让步或者说是恩赐了。
口口声声亲昵地喊着“哥哥”，会拥抱亲吻同床而眠，他作为一个乖巧的好弟弟扮演着宇智波泉奈的角色——也只是扮演。
黑暗世界不可违逆的王者依然高高在上地观看一场闹剧，不再跳动的心脏封印着狷狂暴虐的嗜血。
但是宇智波斑，你的一步步接近是会唤醒真正的我，然后让这场游戏结束的——可你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泉奈放开手，腿上的小兽颇通人性地跳到了地上，一双兽瞳还死死地盯着斑流血不止的手，小鼻子动了动，流露出几分垂涎。
淡淡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肥毛团，泉奈拿起一根布条，稍微替斑包扎了一下，“到我房里上个药吧。”他的语气温和平静，也淡然清澈得什么都没有。
斑默默跟在泉奈身后，只随便包扎的伤口根本止不住血，缠在手上的布条很快被血染红，不多会儿开始重新滴落鲜血。
被主人用眼神警告过的小兽惋惜地看着那些浪费掉的血，扫了扫如长流苏般的尾巴，决定自力更生去猎食——好久没有吃人了，真馋啊……
泉奈房里的东西才算得上是整个宇智波最好的存在，不管有没有用，看得上的东西斑全都优先差人送到了这里，而只要不是自己掏钱就绝不心疼的泉奈更是毫不客气通通笑纳了——当然，这只是泉奈房间称为家族秘而不宣的新禁地的原因之一。
“尼桑是家族最重要的领袖，以后不要在做这种危险的举动了。”将瓶中的药粉撒在斑的伤口上，原本还淌血的伤口立刻可见地止住了血，拆了血淋淋的布条拿药用绷带重新包好伤口，泉奈道，“伤口愈合前不要接触水，不过如果不方便的话，尼桑还是去找一下医疗忍者吧。”
心脏仍然有着被割裂的痛，头颅里传来的疼痛让思考都变得格外迟缓，但对于泉奈异常的态度，斑依旧敏感，他有些惴惴不安，“……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泉奈？”
“不，尼桑没错，错的人是我。”收好医疗箱，泉奈总算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尼桑不要继续在意过去的事情了，从今往后我会和你一同注视这个世界，而尼桑你……也请不要再迷茫地继续走下去吧。”
他干净的眸子里一片澄澈，是冬季落下的初雪不染尘埃的纯洁。万千的话语堵在胸口无法言出，斑觉得一直处在悬崖绝壁上的自己在这一刻得到拯救，他做不到拒绝，他早已无法拒绝这个人——我的弟弟、珍宝，我最重要的……唯一深爱着的人哪……
冰冷的手轻放在斑受伤的手上，水一般的精神力如和风温柔地悄悄平抚着斑燥乱异常的情绪，泉奈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底复杂的斑，直至那双绯红的眼睛慢慢退回黑色。
“泉奈，我……”
即使是长久的相顾无言，内心似乎也已被温柔填满，斑轻声地喊着那个名字，想说什么却终是默了声音。
似乎明白斑欲言又止的话语，泉奈微笑，一如既往的恬静，“我会陪你看这个世界，直到你厌倦——这样的话，尼桑可满意了？”
“不……不是那样的……”斑张了张口，却不知要从何说起，他皱眉苦苦思索着，才语无伦次地解释道，“这个世界的未来我从不在意，我只是想……我所关心的，只有泉奈——如果泉奈可以高兴一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想看到泉奈受伤，所有让你难过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可是，我是不是总做不好？”
他颠三倒四的话让泉奈的笑容又加深了些许，那少年抬起手贴上他脸颊，黑色的眼中似乎有星辰璀璨，“已经够了哦！”将额头抵在一起，泉奈轻笑，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熟悉的甜香，就像是最后不能清醒的那场幻梦，“你若再走近，我怕我们都担不起后果……”
宛如梦语的声音让斑剧痛的头脑里清明了几分，他睁大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唯独……
不能是我啊……
用力眨眼将泪水逼回去，斑努力笑得一如平常，“嘛，没问题的，泉奈可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呀！”略带慌张地起身，不经意间又压到伤口，崩裂的伤口顿时又将白色的绷带染红，斑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我还是去医疗部一趟吧！”说着有些狼狈地匆匆往外走去。
“小心，尼桑！”伸手扶住一脚绊倒凳子的斑，泉奈叹了口气，“好歹也请注意一下脚边吧！”
将斑送出院子，泉奈慢慢走到水边，清澈的水倒映着他的身影，偶尔风一过，荡起圈圈涟漪，便再看不真切。
“随便闯进我的世界，你付不起代价的呵……”低低的笑声逸出喉咙，他踩着水一步一步走到水池中心，发丝与衣裳飘舞半空，而池边的树叶依然静默。
“你若再闯进一步，我发誓定让你永生永世无法逃脱——以我，黑魔君的名义。”

作者有话要说：
『娶还是嫁的问题』
奈：（微笑）其实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斑：⊙_⊙？不是要我娶杏子的吗？！
奈：（微笑摊手）所以说……果然还是我娶吧！
斑：⊙_⊙？？？？
谜样音：娜娜哟，不管是嫁还是娶都要准备嫁妆或是彩礼的，千万别忘了啊……
斑：⊙_⊙？！！！！
奈：（圣母笑）斑~尼桑~~~把小金库都交出来~~~~~~
斑：=△=#……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奈：（蹭）小金库小金库~~~
谜：（摊手）好吧，那么米娜桑看懂明白了木有~~最后，我们的问题是……（笑）猜猜我是谁~





第88章　第八十六章　猫耳少年
无论内心究竟怀有怎样的情感，斑也早已是过了少不更事的年龄，他小心翼翼地守护自己最重要的珍宝，却知道会陪在那个人身边一辈子的人唯独不能是自己。
血缘，斩不断的羁绊，也是挣不脱的禁忌。
他不舍得纯净无瑕的那人受半分委屈，他宁愿独自背负这罪孽的枷锁。
婚礼当天，他看到站在那里的少年抱着毛绒绒的小兽望着自己微笑，温柔的眼里是干干净净的祝福。
心忽然间好痛，那个说要永远陪他看世界的少年，终究成了无法也不能触碰的梦。
斑倾身轻吻泉奈的脸颊，带笑的眉眼掩去了内心的伤苦，“不管发什什么，泉奈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他轻声在少年耳边说着，转身却已成为了另一个女人的新郎。
内心突然有些许失落，泉奈笑笑，垂下了眼眸。
“……酿些好酒吧，竹醉。”
拂过黑猫柔软的毛皮，他低语。
那一夜，他在自己院子里捡到了烂醉如泥的新郎一只，听见醉醺醺的那个人在梦里也还在不住地说要保护自己。他笑，冰冷彻骨的指尖沿着青年脸部的轮廓缓缓描绘，只是那双眼眸中，依旧冷静得可怕。
“泉奈会一直陪你看这个世界的，所以不要再试图接近我了，你的翅膀……本君不想折断。”俯身，唇瓣相触间甚至能尝到酒的辛辣，那少年伸出舌尖轻扫，月光下的笑容宛如魔魅。
婚后第一天，斑被宿醉的头疼闹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少年恬静的睡颜。
送走还在闹头疼的斑，泉奈看向身边的弥亚，“怎么，有话要对我说？”弥亚抿了抿唇，小声道：“也许是我多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