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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斑泉]阴阳师兄控手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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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继承人只能是尼桑。”
他低柔坚定的声音一如当初。
当年那个温柔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如玉般温润雅致的少年，却依然干净纯粹。黑暗之中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冰冷细腻，斑却再舍不得放开，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也一定在望着自己，用那双比清泉初雪更无瑕的美丽的眼睛。
“……泉奈……”低低地叹了一声，斑心情复杂地想握紧掌心的那只手，对方却噗哧一下笑出了声，突然间收回了手。
冷光棒的白色光芒照亮了四周，斑看到泉奈带笑的脸庞，在这样的光芒下像隔河的诀别。
莫名有种恐慌升起，斑的眸子瞬间晦暗。持着冷光棒的泉奈全然不察，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尼桑总是想太多了呢，我只是……不想被尼桑讨厌而已。”他头也未回，语气轻柔，“我知道长久以来尼桑心里对我一定有很多疑问，不过尼桑却从来没有质问过我，怎么说呢？真是……很开心呢！在尼桑心里这么相信着我……”
在一块石碑前停下，泉奈微微举高冷光棒，笑容淡去，神色严肃，“尼桑，记录在这里的东西事关家族存亡，所以历任族长从未公开，我原本想继续将这个秘密保留下去，可是……尼桑最近似乎受到了困扰，我想也许尼桑能从这里找到解决的办法。”
斑仔细打量着石碑上寥寥的文字，有些疑惑，“这上面也没写什么呀……”
“……”幽幽地看了斑一眼，泉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勾玉如花蕊，“既然是记载的写轮眼秘密，也请开启写轮眼再看吧，尼桑。凭我现在的能力所能看到的内容有限，所以只能请尼桑自己努力了。”斑赧然，尴尬地打开写轮眼重新看向石碑，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一直举冷光棒有些手软，泉奈将冷光棒塞到了斑手里，“尼桑自己看吧，我到外面等你。这个地方……以后是属于尼桑你的秘密了，我不会再进来。”说罢他转身离开，背对着斑的脸上却浮现出诡谲的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就在泉奈都开始怀疑斑是不是在里头看得睡着了时，脚步声总算传了出来。
一言不发地将暗室关上，重新将一切还原后斑才看向泉奈，目光闪烁了一下，低声问道：“石碑上的内容，泉奈知道多少了？”
“……万花筒写轮眼，尼桑的开眼就是我安排的。”泉奈咬着下唇，有些愧疚，“对不起，尼桑。”
“那么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事，你知道多少？”脸色依旧难看的斑抓住泉奈的手腕，“泉奈的写轮眼已经到那个阶段了吗？”
有些茫然地看了斑一眼，泉奈讷讷摇头，“我做不到，那种事情我根本就……”他垂下头，很是自责，“抱歉，要是我能再狠心一点开眼万花筒写轮眼，就能帮上尼桑更多了……”
“不，这样就很好，这才是泉奈呀！”听到泉奈还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斑似乎一下子松了口气，整个人顿时就轻松了，“不要特意去开万花筒写轮眼，泉奈难过的话我会更难过的——但是，如果机缘巧合开了眼，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懵懂地点了点头，泉奈关心地问道：“那尼桑你现在……？”
“嗄，没问题的，只是偶尔失误而已。”斑露出笑脸，用力将泉奈抱在怀里，“我会为泉奈扫平所有障碍，把一切都送给泉奈！”“我不需要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尼桑你没事就够了……”轻轻攥住斑的衣角，泉奈安心地笑了，而斑将头埋进他颈窝，睫毛煽在泉奈颈侧皮肤上，让他有些微痒地眯了眯眼。
“泉奈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只有泉奈——对我而言，只有泉奈最重要，比整个世界都要来得更重要。低声在泉奈耳边说着，斑的笑容释然而决绝，“泉奈，哥哥会把一切都留给你的，所以无论如何……幸福地活下去。”——连同我的未来。
无需动用精神力也能感受到说出这些话时的斑有着怎样的心情，泉奈慢慢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终于紧紧抱住了斑，“我会记得的。”他轻声说着，没有微笑。
——我会记得你说过的话，会记得你发过的誓，会记得你许下的承诺，直到某一天，宇智波泉奈死去，我也仍旧会记得你这一刻，留给我的守护。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冥冥中接受神喻，蓦然间大彻大悟……果然还是快点弄死这一群吧！
第93章 第九十一章 此去经年
从看过暗室石碑之后，斑似乎对于征战变得更热衷了，他长期征伐在外，即使是妻子怀孕生产也没有回去看一眼。
宇智波战争态度的突然改变在忍界引起了不小的动荡，不少家族对于这个本就强大的家族越发提防起来，而宇智波族内也出现了不少反对声，但却被族长一概无视。
也许知道斑改变真正原因的人也只有带斑去看了石碑的泉奈了，可这是连斑本人也不知道的事情，泉奈放在心里，只一如既往地追随在斑的身边。
族中的争纷越来越厉害，原本还替斑安抚族人的家族决策层也开始坐不住了，以家族暗卫负责人的俊太郎为首，各战斗部队负责人和后勤、医疗部队负责人暗下找到了泉奈。
一言不发地听他们把话说完，泉奈仍旧低着头盯着怀里的鸟不吭声，这让众人有些急了。
“泉奈，这件事你就是准备一直跟着斑胡闹下去吗？！”俊太郎绝不会认为泉奈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才跟着斑胡闹的，从小就多智近妖如今更是直接被敌人部队闻风丧胆私底下偷偷称为“智妖”的泉奈怎么可能看不出再放任斑的行为下去迟早会将家族带入毁灭之境？会放任不管的唯一可能就是——他不可救药的兄控病又发作了！
忧郁地戳着怀里的乌鸦，泉奈轻叹了口气，就在众人都以为他终于松动了的时候，他站了起来，“嘛，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要特意来找我了，总之你们要坚信，族长大人是会带领我们走向和平的人哟！”他笑眯了眼，声音却阴沉了下来，“别让我再听到希望撤换改立族长的传言，否则有些人就别怪命中犯煞。”
他绝不只是说笑或是口头上的威胁，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喋血杀意压迫在所有人身上，实力稍逊的人甚至感觉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了。
警告了那些又开始不安分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成为新族长的家伙们，泉奈继续跟着斑到处跑。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侵蚀实在太严重，守着这个秘密不外泄的斑不可能让自己真正的身体状况暴露，也只有在泉奈身边他才会稍微露出软弱的一面，却也是尽力掩饰着绝口不提自己的身体情况。
和宇智波越来越强势也越来越被孤立的情况截然相反的是他们的死对头千手一族，近年来千手一族的作风越来越趋向于同各族交好结盟，在整个忍界的名望日渐增高。
这样的消息让斑沉默了许久，可他依没有丝毫迷茫与犹豫地继续一意孤行。
回到族中养病的泉奈浅笑着半躺床上望着窗外，幽深的黑眸恍如深渊。
这具身体的情况的确不是太好，虽然没有致命的伤病，但早几年遭到破坏的呼吸功能仍旧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这几年由于局势的不断变化，为了避免给两人带来麻烦，他和扉间私下约会的次数大为减少，但在战场上相遇的次数却猛然增加，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泉奈静静站在后方营地的门口冷冷看着扉间收割着同族的性命，而扉间则眼睁睁看着族人在一计串一计的阴谋阳谋里明知徒劳无功毫无意义也依旧只能选择赴死——这便是战争，再美好的爱情也无法消除它带来的阴影。
比起家族利益，个人的感情不过如此。
而那个人从来都是这样选择的。
放飞了停在指尖的蝴蝶，他微笑垂下了眸。
泉奈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人会为了自己舍弃所有的一切——可他不能接受，那个人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付出都是留给宇智波泉奈的，泉奈就是他，可他却不是泉奈。
这个生日，还真是寂寞呀……
十六岁生日是在战场上度过的，不过当天晚上斑偷来了酒溜到自己那里拉着自己酩酊大醉了一场，结果第二天就由于宿醉头疼在床上倒了一天——想起去年今日，泉奈不由笑了起来，停在他肩头的乌鸦非常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闭上青色的豆子眼开始闭目养神。
忽然间，乌鸦睁开了眼，一丝电光顺着双翼散开。
正在回忆中的泉奈感觉肩头微微一麻，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别那么紧张，时雨，能到这里来的都不是敌人。”
一振翅飞到窗台上的玻璃鱼缸边沿，乌鸦歪着脑袋盯着鱼缸里两条养肥的金鱼，突然一伸头啄了下去。
泉奈无语扶额，而门外的人已经来到。
“在休息吗，泉奈？”
斑的声音隔着一张门温和传来，泉奈眉尾轻轻一跳，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了轻快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嘛，其实奈奈还是很温柔的啦，前提是没有犯在他头上——那谁，你还是趁早跪遥控器去吧……
第94章 第九十二章 千手来使
跳下床跑过去拉开了门，泉奈欢快地扑到了斑的怀里，“尼桑，你回来啦！”斑伸手接住似乎兴奋过头了的弟弟，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你病还没有痊愈，怎么就光着脚乱跑了？”
被抱起在斑怀里的泉奈伸手环住斑的脖子，不满地扁了扁嘴，“我都在房里被关大半个月不许出门了，尼桑也一直没回族，我整天一个人好无聊的！”他抱怨着，央求道：“尼桑，不要让我再静养了好不好？其实我已经好了，是那些人太大惊小怪了而已，你让我继续跟着你嘛！”
从来都对泉奈的请求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斑也只有在事关泉奈身体情况的问题上不作任何退让，重新回到床上的泉奈一脸失望地看着态度坚决的斑，看起来委屈极了。
被这种目光瞅着对斑而言实在是种大考验，他揉了揉自己额头，道：“以泉奈现在的身体状况跟我去战场太危险了，泉奈总不是希望到时候我分心吧？”
“可我不想被天天在床上养着，我想和尼桑一起，我要跟在尼桑身边！”拽住斑的衣角，泉奈倔强地说。
回想起自己看过的病历，斑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泉奈答应我乖乖养病的话，那么……嗯，等一下我带泉奈出门玩一天，怎么样？”
“……我不要，我就要跟尼桑去战场！”偶尔的死心眼让斑纠结不已，对于这种情况他显然很是束手无策，而泉奈还死死拽住他衣角，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开”的架势。
“就算泉奈这么说我也……”郁卒的尼桑悻悻地移开目光，话未结束便被突然出现在窗口的人影打断。
丝毫没有认为自己的出现会破坏屋内气氛的刹那君完全无视了族长桑的存在，将某只正在折腾金鱼的乌鸦丢了出去后，刹那瘫着脸用毫无起伏的声音道：“主人，千手一族有使者前来，火核大人请族长大人速到主堂。”
泉奈默默别过头，与其说是请斑去主堂，倒不如说火核是把问题丢给自己来处理，到底要不要让斑会见千手一族的使者——苦恼的斑为难地看着被泉奈拽着的衣角，在族务与弟弟之间进行着艰难的抉择。
不过……怎么可以不见呢？
轻轻眯起眼睛，泉奈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尼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他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斑知道这一定是因为那个人就是千手一族的关系，反正只是在主堂接见使者而已，也不会有什么身体负荷，既然泉奈说想要一起去，那就一起吧……
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黑魔君垂下头，眼中尽数讽笑。
人类的感情就是这么不堪一击的脆弱，所以说，本君才不会相信“爱”的存在。
千手一族近期的做法斑当然很清楚，毕竟他和千手柱间曾经怀有过畅谈过同样的梦想，只是现实将两人带上了不同的道路，斑看到柱间为了当年的梦想在不断地努力着，可如今的自己已经有了比梦想比和平更加想要守护的存在，为此，就算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千手一族的使者是个精明干练的年轻女忍，斑对她一点也不陌生，坐在主位上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千手桃华小姐，你们族长胆子不小，居然敢派你这个亲信来宇智波当使者，你引以为傲的幻术在写轮眼面前貌似并讨不了好吧？”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相信宇智波族长也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千手桃华面不改色，似乎并不为斑的话所威胁。斑冷笑，“我不记得宇智波和千手有什么好谈的。”
“但族长和宇智波族长你一定有所能相谈的——我这次前来，只是将族长个人的诚意转达给宇智波族长你，而不是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千手桃华说。
眸心微微动了动，斑却仍旧冷淡，“诚意？千手柱间的诚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千手桃华隐约感到有些棘手，但立刻，一直安静坐在斑身边的泉奈偷偷拽斑衣角的行为落在了她眼里，千手桃华立即明白为什么当时扉间大人说宇智波族长的弟弟会是最好的突破点——虽然扉间大人憎恶着宇智波，但果然也是族中最了解宇智波的人呀！
被泉奈扯了衣角，斑才稍微改变了一下态度，“好吧，你就直接说，柱间派你来到底想说什么吧！”
“族长希望，宇智波族长能够舍弃前嫌，让两族签署协议，设立同盟以结束战争。”千手桃华复述着柱间的原话，却想起当时对同宇智波结盟这个问题反对无效的扉间脸上复杂的表情。
斑的眼底忽然多了一丝亮光。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结婚（划掉）结盟』
柱：（认真）扉间啊，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啊！
扉：（——？）哈啊？
柱：（认真）现在就是向宇智波请求结合的最好时机了呀！
扉：（——？）我貌似听到哥哥你用了个很微妙的词？
柱：（握拳）斑一定会答应我的求、请求的！
扉：（——？）啥？
柱：（燃烧）扉间！千手和宇智波一定会顺利结、咳，结盟的！
扉：（→_→）……【那个诡异的停顿和改口是肿么回事……】
第95章 第九十三章 万花凋尽
柱间的邀请毫无疑问是真情实意的，斑对此并不是全无所感，事实上他真的有些心动。
如果和柱间、和千手一族结盟真的能换来和平，斑绝对会立刻同意，这不仅是为他少年时期被迫早夭的理想，也为了泉奈那段隐秘的恋情——如果结盟成功，至少他们见面不用再偷偷摸摸，不会像现在这样背负着家族的仇恨苦苦挣扎。
泉奈依旧垂着眸子端坐在斑身边，心里澄明如镜，只觉可笑。
感到宇智波族长状似有些意动，千手桃华趁热打铁继续说起结盟后所带来的好处。泉奈见斑好像也陷入了对那种美好前景的憧憬中，不由轻咳了一声，“千手小姐，你所描绘的未来的确很美好，可是我们怎样才能相信这不是来自你们千手一族的陷阱呢？”
被突然打断谈话的千手桃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斑，在这位宇智波族长脸上却发现不了任何被人打断的不快，她想起临行前扉间大人的提醒，说想要劝动宇智波斑就必须先劝动他弟弟，而宇智波族长的弟弟，就是那个不需要亲自杀敌、单凭布局就坑了千手一族一次又一次的少年——不过扉间大人也说了，虽然死在宇智波泉奈谋计上的族人不在少数，但他本身却是个温柔的人，如果事关和平，他必然会支持结盟的。
虽然当时扉间大人的神色有些沉重，但语气却慎重得很，所以只要以大义说服宇智波泉奈，这件事就会成功了吧！
可泉奈只问了那一句就不再出声，主导权又重新交回了斑手上。千手桃华有些惋惜，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比起和宇智波泉奈那种聪明到妖孽的人打交道，她还是更喜欢和正常人交流。
柱间开出的条件平心而论还是很不错的，斑不可避免地动摇了，但好歹脑子还是清醒的，听了一会，他问：“族群与族群之间的关系你们准备怎么处理？”他可不打算留给泉奈一个乱糟糟的未来。
听到斑这样问，千手桃华知道只差一步自己就成功了，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如果宇智波族长愿意的话，千手一族愿意与你们联姻。”
政治联姻，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用来维持加固两个政治势力联盟的最常见也是最有利手段。
斑在脑子里飞快梳理了一下家族高层和准高层中除泉奈以外的未婚人士，心中已有想法。
“千手一族还要靠联姻这种手段？”斑嘲笑了一句，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对于斑的讽刺，千手桃华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们只是更希望用和平的手段解决争纷罢了，为此，无论是族长还是扉间大人都宁愿选择这种更能让盟友安心的方法。”
泉奈睫毛轻轻一颤，而斑也眯起了眼，“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族中的事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不过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宇智波族长问的话，说出来安他的心也无所谓。千手桃华想着，说：“族长在早年就已经和与漩涡一族结下了婚约，扉间大人在不久前也和奈良一族的里美小姐确定了婚期。”
斑的目光在第一时间看向了泉奈，泉奈依旧安静地跪坐在那里，半敛着眸子看不清脸色，斑有些担忧，“泉奈……？”
仿佛如梦初醒般抬头看了一眼斑，泉奈微笑，“怎么了，尼桑？”若无其事却苍白得吓人的笑容让斑欲言又止，泉奈略一俯身，“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看着泉奈微微颤抖的指尖，斑默默握紧了双拳。
千手扉间，你玩弄了泉奈的感情后就准备这么无所谓离开吗？！
胸腔中充满了怒气，原本气息还平和的斑已是戾气缠身，他绝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泉奈的身影被关上的门扉挡去。
千手桃华明显感觉到宇智波族长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暴虐气息，可刚刚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宇智波泉奈一不在，宇智波族长就会变得喜怒无常？
突然，门外守卫发出了惊呼，“泉奈大人？！您怎么样了！快！快去医疗部叫人！！！”门外混乱的响动传进主堂，斑脸色骤变，撇下千手桃华直接冲了出去，“泉奈！！！”
千手桃华迟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斑看到焦急的守卫不知所措地扶着无力跪在地上的泉奈，泉奈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嘴，深埋着头看不到表情脸色，但指缝间不断低落的鲜血怵目惊心。
“叫火核过来处理这边！”斑冷声下达了命令，一步上前抱起泉奈就要往医疗部去，可少年双眼下的血痕却让他心脏蓦然一紧。
……泉奈，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都不知道该在这儿扯点啥了，感觉空着又不大好，所以说，到底要不要写点啥又写点啥呢~？纠结！！！
第96章 第九十四章 悲伤与共
虽然是被客客气气请出宇智波的，但千手桃华知道两族间的结盟已是绝无希望了的，她隐约感到个中原因和宇智波泉奈这次突发的病重有关，可怎么也没办法将这两件事关联起来。
带着疑惑，千手桃华回到族里，给兴冲冲等好消息的族长泼了一瓢冰水——恹恹地耷拉着头，柱间就差没蹲在墙角画圈圈去了。
“嘤嘤嘤斑他怎么可以这样……”
族长幽怨的目光让千手桃华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摸了摸小臂，轻咳了一声，“原本宇智波族长原本快要同意了的，结果发生了一些意外。”
抱着一大摞文件走进来的扉间正听到这一句，冷淡道：“就算没有意外像宇智波那种好战的家族最后也会找借口拒绝结盟的。”顿了一下，扉间问，“你见到宇智波泉奈了吗？他怎么说？”
“事实上，这件事就是和宇智波泉奈有关。”千手桃华皱眉，“当时宇智波族长带着宇智波泉奈一同会见了我，在宇智波族长已经动摇了的时候，宇智波泉奈突然离开了。”
“他不同意？”扉间有些惊讶，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千手桃华摇头，道：“他离开前并没有提出反对，甚至应当是持支持态度才对，但是……”
“宇智波泉奈的身体状况似乎很糟糕，他刚离开就立刻病倒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看到他似乎吐血昏迷，而且截至我离开时，他好像还没有清醒。”
心脏狠狠一疼，刚整齐摆放好的文件顿时被碰倒，扉间脸色平静地重新整理着，语气无澜，“如果不能成为同盟，像他那样危险的敌人早点死去才是最好的。”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宇智波态度的忽然改变只怕跟宇智波泉奈的病情有关，但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也在这里，宇智波泉奈的病和我们有关吗？”
扉间一言不发地低头整理文件，柱间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自己脑门，“桃华，你当时和斑谈到哪儿了？”
“当时宇智波族长问我准备怎样缓和家族矛盾，我提议了联姻——抱歉族长，我擅做主张了。”
“啊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当时还有说什么吗？”柱间揉额，问。
“……因为宇智波族长质疑我们，所以我说了族长和水户小姐的婚事——说起来，在我说完这些后宇智波泉奈就请离了，接过刚出门就倒下了，宇智波族长把我丢在那儿抱人去了医疗部，之后我也再没见到他们二人了——呃，对了，除了族长以外，我还说了扉间大人和里美小姐的婚事。”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千手桃华道。
刚码整齐的文件再次散了一桌。
“我离开一下。”扉间没有再去碰那堆文件，转身就要走。
“等一等，扉间——桃华，把你当时的原话说一遍，你当时拿我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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