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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斑泉]阴阳师兄控手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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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呵呵地轻笑，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未回头，望着窗外笑问道：“这里的新年还是不好玩呢。”
身后捧着礼盒的雪女低声应着，将手中的礼盒送到了泉奈手边。泉奈分了眼角余光过去，嗤笑一声，摆摆手让胧月放一边去了。
“在这种事情上倒是不失礼，真不愧是当家主出身的。”他意有所指地讽刺一笑，端起一旁的清酒浅啜了口。
眼珠微微动了动，泉奈放下酒盏，吩咐道：“胧月，去帮衬竹醉他们一段时间吧，过不了多久，再随我去见荻野律。”
胧月低声允着，泉奈招招手，“把时雨一并带走，这小子除了添不痛快外也没做过什么实事。”
被点名批评的某只伪乌鸦不满地拍了拍翅膀飞到胧月肩头，豆子眼里明明白白是鄙夷。
很明显自己等是被支开了，但胧月并没有询问理由，领着命令退下了。
剩下的七名月将无声地出现在泉奈身后，恭敬地伏地待命。十二月将誓死追随的忠诚，哪怕在当年黑魔君与神为敌时也不曾改变。
“月见，你胸有沟壑身怀经天纬地之才，后时日拜我名下，至如今也已数年。”缓缓转身，泉奈目光平静，淡淡开口道，“这十八年以来本君所为并非你之夙愿，你亦无所怨言，本君甚感欣慰。”
他开口的时候下方无一插话，而他又继续道：“如今时机将近，本君也差不多该是离开之时，只是在此之前……”
“月见，以你之能，在本君脱离这具躯体之日，本君相信你能奉上一个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组织。”
轻一抬手，他微笑，“你六人相助于她，待到那日，再来迎驾。”只是简单的动作，他做来却是浑然天成的优雅尊贵，上位者的威严尽显无疑。
带着泉奈多年“搜刮”的财产与收藏离开，对于主人的命令式神们只能遵循，直到黑魔君口中的“那一日”到来。
没有十二月将，没有荻野娜娜，没有阴阳术。
在最后的时间里，他只是宇智波泉奈。
作者有话要说：
啊……稍微晚了点……总之……尽可能不断更吧……断不断更完全木有办法提前预计所以也木有办法提前通知……另外……刷留言是吾辈现在最大的爱好……
第109章 第一百零六章 俗事纷扰
新年刚过了没几天，就有流言说宇智波一族起了内讧，主战的宇智波族长软禁了他那个聪明到妖的弟弟，原因正是他弟弟认为战争的继续只会延续痛苦。流言说得绘声绘色，几乎已经成为众人心里的真相。
而兼任了流言主角的族长大人完全无视身边各种古怪的探究目光，成天待在医疗部，不是翻着病历发呆就是堵着医疗人员问东问西——以至于，整个医疗部的人如今远远一见到族长大人都要绕道走，唯恐被脑子明显有些不正常了的族长大人逮到。
英明神武的宇智波族长当然没有脑子坏掉，他只不过是被吓到了而已，至于被吓的原因，当然跟他放在心窝窝里疼的弟弟脱不了干系——自从上一次意外撞见泉奈咯血，斑就彻底慌了手脚，立马将泉奈关进了医疗部进行全面检查加调养，还整天拿着泉奈的病历追着医疗人员问东问西，一副“治不好我弟弟的你们都是一群庸医！”的模样盯得整个医疗部人心惶惶。
他的行为看起来可笑至极，但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泉奈的病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万花筒写轮眼，明明几乎没见泉奈用过，为什么还是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在外头的流言都已经快把斑塑造成一个凶残蛮横不顾手足亲情的暴徒了，可他却浑然不在意。病房里的信息也被阻绝，泉奈并不知道外面乱成了什么样子，由斑自己亲自守在门口，就是火核等人也得不到任何见泉奈的机会，倒真像外面所说，被软禁了一般。
还留在泉奈身边的，除了斑以外，就只剩下弥亚了。
这女孩和泉奈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常微妙。
斑可以肯定，他们之间存在着的并不是爱情，但他也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什么。
直到泉奈生日的那个夜晚，他终于明白，不管这两人之间以前是什么关系，总之在今后，再没有自己插言的余地。
他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弟弟，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带着让自己想要一直看见着的温柔笑容，牵着少女柔软的手，轻声说，我要娶弥亚。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他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只是真正听见这句话时，整颗心还是疼痛得厉害，可他还是只能笑，若无其事甚至是带着祝福地说“我替你准备婚礼”——他当真笑得如一个好哥哥，也只能如一个好哥哥。
“等你身体好些了，哥哥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他笑呵呵地靠在墙上歪着头，黑色的眸子氤氲温柔。
从旁人来看，族长大人当真闲得无聊，明明一句话吩咐下去就能办妥贴的事情，偏偏要一件件亲自过手，甚至连婚礼要用的礼服他都是亲自到店里跟制衣师父一一敲定细节——被族长大人委以重任负责作战管理的几人真心想哭，有这么不靠谱的族长大人宇智波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有没有问题不是谁说了就算数的，起码即将变身已婚人士的泉奈是表示坚决拥护族长大人的领导的，不过比起家族的未来，泉奈君貌似还是更在意他的婚礼？
与千手一族的战场上没有了族长大人压阵，毫无疑问会被人家给压制得死死的，结果一连赢了好几场到莫名其妙甚至惴惴不安的千手一族不得不怀疑宇智波族长是不是故意示弱其实是偷偷去挖了个大坑准备阴自个儿一把，紧急调动各方面情报后才震惊地发现那个阴险狡诈凶神恶煞的宇智波族长果然不安好心，他竟然在到处奔波给他弟准备婚礼？！——千手一族负责情报的老头子惊悚得手一哆嗦，硬生生将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给揪下了一绺。
这种情报实在太凶残了！这里头一定有宇智波的什么大阴谋！负责了几十年情报的老头子绝不相信堂堂宇智波族长会有这么不知轻重的行为，这一定是个幌子！随着他一声令下，千手一族的情报系统全面运作，誓要将宇智波的惊天阴谋粉碎殆尽！
但这些都跟泉奈无关，他安静地调养着身体，外界的一切风云变换他一概不知，也不愿知。
婚礼的日子是定在五月，气温早已回升，也不会太热，两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布置好整场婚礼，而泉奈的病情也基本已经稳定。
为了这场婚礼，斑用心良苦，族里众人只道是他疼爱弟弟，却不知他只是用忙碌来让自己没有难过的时间。
如果泉奈能够走出那一段过去，如果他选择了重新开始一段人生，那么自己要做的，唯有支持。
耳边满是婚礼的喧嚣声，眼里看到的只有温润秀颀的少年，世界像是被隔离开，你站在红尘喧闹里举酒而笑，而我所在，却是寂寥无声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久没折腾扉间了，啊，好怀念……
第110章 第一百零七章 若即若离
婚礼热闹了一整天，直到夜半时分宾客才逐渐散去，斑留在了最后，他有满腹的话语，可最终都变成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泉奈看着跟在身后的斑，歪了歪头，没有说话。斑也发现这时间自己显然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正要告辞，泉奈却轻声笑了起来，“尼桑，再陪我一会儿吧。”他主动上前牵住斑的手，冰冷的温度让人不忍心甩开。
泉奈对房里招呼了一声，脱下白无垢换了一身海蓝色浪花浴衣的新娘很快端来了酒壶与酒具，放在树下的石桌上便无声地退下了。
在新婚夜就把新娘丢在一边儿这种事儿正常人一般都干不来，不过不管是泉奈还是斑本身就不是寻常人，他们所关注的重点通常也与一般人不同——泉奈眼里从来只分得出他想要的和不想要，而斑更干脆地眼里只看得见泉奈——于是两个自我过度的家伙完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的，就着月色斟满了一杯清酒。
杯中有着晶莹绿色的清酒在流银月色下如最上乘的玻璃种翡翠一样的清澈纯净，淡淡的竹叶清香弥漫开来，伴着酒香醉人心脾。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尼桑只要顺应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可以了。”端起酒盏，泉奈弯起眉眼微笑，杯中的酒轻轻晃动，如碎了一杯的月光。斑脸上仍旧是笑着的，他一直在笑着，笑到已分不出真实或虚假，“我的心意，就是你能够真正快乐一点呀！”他眉眼都完成了月牙儿，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晃了晃空杯，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
泉奈按住斑伸来的手，看着他眼中的诧异，笑吟吟道：“说谎的话也许会被讨厌的哦，尼桑。”顿了一下，又笑眯了眼，“嘛，真是的，尼桑连说谎都不知道掩饰一下呢，真是个笨蛋！”
“那是因为有个太聪明的弟弟吧，所以会越来越笨。”态度专注地回答着泉奈的话，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对你说谎的，无论什么时候。”
黑眼睛眨了眨，泉奈扑哧一笑，将自己手中的酒盏递了过去，“果然是笨蛋——哪，就算你骗了我，我也会原谅你的，我才不会和笨蛋计较呢！”
今夜的他似乎和平常很不一样，斑眨巴着眼睛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人，好半晌后才接过那杯酒，傻傻地笑，“那，怎样才算抓到你呢？”泉奈闻言微怔，他完全没有料想斑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眸心闪烁了一下，笑靥莞尔，“只有伸出手来不放开，才有机会抓住的吧？”他单手撑着头，望着斑笑得精灵，“撒，笨蛋做得到吗？”
“可我抓到的人会是谁？”端着酒没有任何动作，斑的眼神清澈，认真地追问。
泉奈不语，换了只手撑着下巴，笑容有些虚渺。
斑也笑了起来，慢慢把杯里的酒喝光，放下了杯子，“果然我是笨蛋呢。”泉奈指尖轻点唇，笑道，“当笨蛋不好吗？傻人多福嘛！”他笑嘻嘻说着，而斑也跟着傻笑。
站起来走到斑面前，泉奈伸出双手轻轻拍在斑的脸颊上，目光毫不躲闪地直视着那双和自己有着同样颜色的眼睛，轻声一字一字缓缓道：“按照内心的想法一直走下去吧，我会陪你看整个世界，直到你厌弃——若有朝一日你抓到了我，我便永不放手。”
唇瓣无声地嗫嚅着那个消失了近十年的名字，斑瞪大眼睛看着微笑的少年，可少年冰冷入骨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眼上遮去了视野，温热的呼吸吹在耳畔，他听见少年的声音轻柔，“这是我最郑重的誓言，我等你的未来。”
猛然张开双臂将身形单薄的少年揽进怀里，他抽了抽鼻子，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一定会抓到你的，永远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因为对我而言，你是比这个世界更重要的人哪！”
泉奈结婚最受伤的除了斑以外大概就只有扉间了。可是跟被安慰了的斑不同，如今已是作为敌人的扉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足足呆愣了五秒，然后借口身体不适躲回了房中。
他哪是身体不适，分明是心病不愈。
柱间看得明白，却也无能为力。
在房里独饮苦酒，酩酊大醉一场，醉眼朦胧见到的却是那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才明白刻进灵魂里的爱恋原来从未淡去。
从宿醉中清醒，子夜的月光和心情一样冰冷，整个家族寂静无声，便越发觉得自己形单影只。
可我剩下的，也只有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扉间出场好开森~终于又可以……咳咳~
明天考试好忧桑~把可爱的自然醒还给吾辈嗷嗷嗷嗷嗷~~~~~~
第111章 第一百零八章 不复未来
想要借酒消愁，只是酒醒后更悲伤。
扉间突然想，如果当年他不顾一切牵紧了那个人的手，无论如何也不放开，那是不是两人间也会有未来？可复而又摇头苦笑，若都能放下家族，自己就不是千手扉间，而他也不是宇智波泉奈了。
内心的愁苦不可对外人言，在这样的夜晚里觉得格外孤独，拂过的风好像能吹进骨子里，从里到外冰冷一身。
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想见到他，可他正值新婚燕尔，又怎会还记起一个伤他太深的人……
看不见的绳索把心脏层层勒紧，疼痛到窒息的感觉让扉间不得不正视内心的渴求，他低下头，面露嘲讽。
何其可笑又自以为是的我。
不抱有任何希望重回旧地，他本意只是想缅怀或者应该是说哀悼那段永远无法在回头的爱恋。
可本该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少年，为何会抱着身体一身孤独地坐在树下？
在这一瞬扉间几乎以为自己又陷入了一场醉梦，但清醒的神智提醒着他，那个怔怔看着他的少年是真实存在着的。
名字堵在喉咙里呼喊不出，他张了张口，无声，而那个人脸上露出了熟悉的温柔的笑。
少年似乎又清减了，寻常的忍装穿着他身上也是空荡荡的，越发显得单薄瘦弱，月光下裸/露在外的肌肤是几近透明的苍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扉间。”
他慢慢站起来，轻轻唤了一声，沙哑却柔软。扉间用力眨掉眼中的水雾，想挤出轻松的笑容，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看着那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带着一如既往熟悉的温柔。
一点一点缩短的距离，是否也预兆着彼此间或许还存在缥缈隔世的奢望？
扉间不敢妄想，眼里唯一看着的那个人，是他这一世的诅咒，亦是他不愿却不得不放手的光。
终于，那个人停在自己面前，清澈的眼眸干净温润，安宁的微笑就像已得到解脱。
“……终于等到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少年满足地笑了，他轻声说着，然后直直地向后倒去。
感情比理智先一步驱使扉间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作为一名战场上摸爬滚打求生存的忍者，基本的医疗技巧是必不可少的，扉间自认自己对医疗忍术的了解也算不错，但现在他宁愿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也好过知道真相后的茫然无助。
扉间不清楚泉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泉奈身体状况的糟糕程度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内脏器官不同程度的衰竭很明显地预示着泉奈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明明他说过会活下去的，他明明答应过自己会好好活下去的不是吗？！为什么他会突然病得这么厉害，这些日子里他究竟是过着的怎样的生活？！
不敢再耽搁时间，扉间抱起陷入休克的泉奈，向着最近的城镇疾驰而去。
城里的医师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倒是扉间从泉奈衣服里找到了一小瓶药丸，经初步检测似乎正是用以延缓脏器衰竭的，虽不清楚具体但这会儿也只能先给泉奈服下。守在泉奈身边，扉间心乱如麻，不断地回想着过去的每分每秒，也愈发感受到现状悲凉。
也许那药丸真的很有效，服药不到两个小时，泉奈醒了过来，虽然精神还有些萎靡，但看起来似乎已无大碍。扉间递上一杯温水，看着端着水杯慢慢喝着的泉奈，胸口像压着一块重石般难受。
“泉奈……”
少年纯净的眸中是不染尘埃的初雪，清澈得似乎能洗涤所有污浊，扉间想追问他的病情，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可少年心思玲珑，见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已猜到了八分，“扉间是想问我的病情吗？”依然言笑晏晏的那模样，仿佛从不担心自己在某一个清晨傍晚或午后从此与世长辞。
扉间张口，又闭上，移开的眼睛里全是不可诉说的痛苦。
冰冷的手轻轻握住扉间紧握的拳，泉奈目光柔软，噙在唇角的微笑是从未改变的温和，“对不起，扉间，我……不想食言的。”
鼻子突然一酸，扉间张开双臂紧紧将泉奈抱在自己怀里，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终于得到释放，只是心痛到不可呼吸。水雾已弥漫了视野，他强迫自己不被感情影响，却仍止不住有些轻微的哽咽。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说……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泉奈，我爱你，我爱你……只有你、我爱的只有你……很爱、很爱你啊……”
不断地在泉奈耳边喃喃重复着，扉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泉奈浅浅微笑着，然后伸手环在了他的腰间，将头轻轻贴在了他的肩头。
“我知道。”轻声地说着，泉奈半垂下了眸，“你爱我，我知道。”
你说过我是你最爱的人。
我知道。
我是你最爱的人。
却不是最重要。
所以。
——不复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坐等公主便当~
第112章 第一百零九章 牵紧的手
只要扉间还是千手扉间，泉奈还是宇智波泉奈，那么所谓两个人共同的未来就永远不会到来，更何况到如今时日，两人也都已有了各自的家庭。
现状的一切扉间心里一片清明，两人之间已经注定不会有结局，他明白还保留着这样的幻想对两人而言都只会是伤害，只是明明早已决定要放弃，在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时仍旧不能自已。
千手扉间爱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只爱宇智波泉奈。
——也唯独不能爱宇智波泉奈。
怀中的少年依然温柔乖巧，只是这段感情早已擦肩而过。
放不下，却已放开。
“我也许、会食言……你会怪我吗，扉间？”少年抬起头轻声问着，干净的黑眸里满溢悲伤。扉间摇头，想说的话一个音节也发出不出来，只堵在心口难受。
淡淡的笑容绽放在泉奈脸上，他抬手贴上扉间的脸颊，目光有些哀戚，“扉间，我答应过你要活着的，我现在做不到了，怎么办？”他轻轻眨眼，睫羽微颤，“尼桑一直想要救我，他为我做了那么多只想让我活下去，可是我也做不到，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扉间抓住那只手，凝望着如星夜般璀璨的黑眸，只觉得视野一阵模糊，水雾弥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喃喃地低语着，轻吻着少年冰冷的手指，扉间闭上了眼睛，“我只想你活着。”所深爱的他总太过温柔善良，被迫承受起的这份感情对他而言太过沉重，夹杂在家族与感情之间，他比所有人都痛苦无助——造成这一切让他这样痛苦的自己却眼睁睁看着他承受痛苦，而无动于衷。
泉奈的眸心闪烁了一下，然后推开了扉间。
扉间有些错愕，而泉奈低下头，垂落的黑发掩去了他脸上的神情。
“下次相见，会在战场上的，扉间。”几不可闻的声音如同在哭泣一般，少年的手轻轻攥成拳，抬起脸却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很出乎意料吧？”
可扉间一点也笑不出来，被称为“智妖”的泉奈在战争中是不需要走上前线战斗的才对，宇智波斑也从不允许身体状况欠佳的泉奈踏足战场，如今泉奈的情况愈发糟糕，宇智波斑又怎么可能同意他出现在战场上，除非——
扉间不愿再想下去，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起，刺进掌心的指甲带起的疼痛克制着想要痛哭的冲动，他不知道宇智波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放纵着泉奈的选择，可现在的自己，已觉撕心裂肺。
泉奈依旧微笑，目光柔软得像是即将散去的月华，“我在尼桑面前争取了很久呢，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多见扉间一眼了吧？”他轻声笑了起来，轻快得像是恶作剧得逞了而得意的孩子。张开双臂环住扉间的脖子，他抬头，在扉间微颤的唇瓣上轻轻一啄，笑如星光，“到时候，不许躲着我呀，我呢……”
“想要死在扉间你手上呢！”
这句话一直到扉间回到家也还萦绕在耳边。
他感到恐惧。
前段时间关于泉奈被软禁的流言在见到泉奈后不攻自破，扉间想那大概只是为了掩饰泉奈病重的消息，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宇智波族内当时的混乱，这原本该是会让他很高兴的消息，发生在宇智波族里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让他很高兴的消息——但唯独不能是发生在泉奈身上。
可偏偏是泉奈。
扉间为此悲伤痛苦着，却仍将对宇智波现局面的分析与应对提出在家族会议上。
他爱泉奈，但憎恨着宇智波。
他找不到让自己忘记仇恨的理由。
即使这是所爱的人出生的家族。
——他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颗注定会被舍弃的棋子。
温柔、善良、单纯、天真，干净得宛如初落心湖的那瓣雪。
这就是千手扉间所深爱着的宇智波泉奈。
这样的形象太过让人怜惜，完美得不能存在于世，也从未存在于世。
这只是一道美好得不能自持的幻影，难存于世，仅存于心。
而转过身，他名为黑魔君。
推开门，坐在门口发呆的那个人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泉奈不知道那个人在门口坐了多久，可不知怎么唇角就自然而然地勾起了愉快的弧度。
“哪，我回来了。”
他伸出了手，握紧了头一次想要紧紧牵住不放开的那个人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公主的死不虐斑，真的，你们要相信吾辈，一定要相信吾辈啊！！！（啥？扉间？那不重要……）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章 家有萌宠
宇智波与千手一族之间的战争还在继续，柱间无法理解斑的想法，明明宇智波已经处于了劣势，为什么斑还是要固执地不肯与自己和谈？明明是曾拥有同一个梦想的朋友，为何却站在了离梦想最遥远的彼岸？
可柱间也陪着斑一同固执下去了，一次次被拒绝，他仍一次次继续邀请，然后再一次次继续被拒绝。
柱间不知道的是，宇智波族内如今也明显分为了主和与主战两个派系。
毫无疑问在战争中家族已是弱势，那么未来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这份世代相传的仇恨能否得到化解？
也许。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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