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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斑泉]阴阳师兄控手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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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有你在，我才会真正活着。
宇智波也好，千手也罢，你的选择，才是我未来的道路。
须佐能乎的出现仍是给柱间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也同时让一旁观战的人看得心惊肉颤。
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斗终于结束，结局大概并算不得两败俱伤，或者说这场战斗中双方大概也并没有真正用上全力。
斑望天躺在地上，明艳的红眸黯淡失泽。
在这一天一夜的打斗里，他挥霍着自己的瞳力，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如它名字一般具有着永恒光明，可对斑而已，也只是对泉奈唯一的凭吊，用这双眼睛的力量战斗，他会有着泉奈就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可他还是输了，还是说……他和泉奈都输了呢？
当前的大战对柱间的消耗也是极大的，他蹲在斑身边喘息着，想要劝说，可斑穿透天际望向另一个世界的目光让他一时无法组织语言。
但扉间并不认为和斑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只有这个人死了，来自宇智波的威胁才会消除，这一切才会结束——
“宇智波斑，结束了。”
结束了。
早该结束了。
在四年前就该结束了的。
斑突然觉得很可笑，早在四年前他就不该放过这个人的。
如果那个晚上自己没有被泉奈哀求放过了他，是不是以后的事也不会发生，是不是泉奈也还会在我身边？
四年前你为了救他险些殒命于我手中，四年后他却亲手推你入了死路——泉奈，你何其不值！
冰冷的刀锋能晃花人眼，只是斑并不觉得可怕，反正宇智波一族已经代管给了火核等人，自己就算在这里死去也无所谓。他甚至有些期待，这一刀下来，是不是我就能够来见你了呢？
旁人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可柱间也不会眼见斑在自己面前被杀，他喝止了扉间，再度向斑提出了邀请。
斑一脸淡漠，柱间说的的确是他所追求的，可比起泉奈而言，理想又算得了什么？只有泉奈才是自己的全部，理想也好，生命也好，就算放弃所有的所有，只要那个人还在身边，世界便是晴朗，只要那个人还在——可你闭上了眼，独留我孤身在此，彷徨无依。
见斑不为所动，扉间又一门心思想找机会干掉斑，柱间终于迫不得已祭出了杀手锏——“斑，难道你不想代替你弟弟去看到一个属于我们的和平的家园吗？以你弟弟的性格，他是会希望你能够自由活着去追求你所心怀的理想的啊！”
不得不说柱间的打击面是广的，把泉奈的名字一搬出来，斑和扉间的气息都出现了一丝波动，两人不约而同沉寂了。
半晌之后，斑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笑里的冷意毫不遮掩，“想要我相信你，就拿出你的诚意来吧，千手柱间。”
虽然猜得到斑所谓的“诚意”也许会是很过分的要求，但柱间却没有任何犹豫，“要怎样做……你才会相信我们？”
绯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寒芒，斑看着柱间，一字一字清晰说：“杀了你弟弟，给泉奈报仇。”顿了顿，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或者，你代替他死？”
风呼啸而过，冷彻心扉。
泉奈打了个寒颤，一旁身着青色羽衣的五六岁小姑娘立刻将抱在怀中的黑色羽织披到了他身上。
拉了拉羽织，泉奈眉间微显倦意，却不准备去休息。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台阶上，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脸上出现些许迷茫。
“初空，你道本君……该如何做？”
小姑娘歪了歪头，将身体贴在了泉奈腿边，“公主殿下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虽然律大人很关心您，可是你不是并不快乐吗？”她还是在卵中时就因为七岁的荻野律在青鹭山跪了九天感化了青鹭族长而与还没出生的荻野娜娜签订了庇佑魂契，泉奈对她的感情与其他式神间都大为不同，之后虽因为荻野娜娜身死而随之沉睡，但两者间的关系却没有丝毫生分。她虽是荻野律求来的，却更亲近于作为主人的泉奈，此时说话也是向着泉奈的。
泉奈闻言却是无奈地笑。
如果一切真的能让自己随心所欲，那自己又何须苦恼？
干扰世界运转的法则，他怕自己付不起代价。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章 新的篇章
神之国阴沉了一个星期的乌云密布终于变成了一场瓢泼大雨，泉奈依旧一身黑色狩衣站在宫殿台阶上，天光之下，却没有留下影子。
良久之后，一个身形撑着伞由远及近。
“看样子，Nana已经做出决定了呀……”青年缓步走上台阶，站定在泉奈面前，抬手在泉奈脑门上轻轻一敲，不重，却显得很亲昵。泉奈没有躲闪，黑色的眸古井无澜，“我要他。”随意的三个字，他看似轻佻，眼底的执拗却一闪而过。
荻野律毫不在意这种霸道的态度，他依旧笑得温文尔雅，连撑伞的手都不曾抖动一下，“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所许下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所以才会斩尽所有束缚回到你身边。”
眸心微微动了动，泉奈唇角轻轻一挑，“我答应你，待我再苏醒，必先听你解释。”
“我的解释已经不重要了。”荻野律莞尔，“Nana不是早就原谅我了吗？”他目光温柔，一如很多年前牵着蹒跚的自己走在樱花道下那个无微不至的兄长。
当年发生的事情仍旧是心里最大的结，就算不再怨恨也依然有着不可消除的委屈和太多的不甘，泉奈勉强笑笑，不再作声。而对荻野律来说，整个真相最好永远不会被知晓，有关荻野这样的日子家最大的秘密也最好永远不会再显于世——他用所有颠覆家族的一切明暗，背负罪恶骂名和憎恨，为的只是给一个人真正的自由。
只要你能够逃脱，娜娜。
“下次，把那个人也真正带给我认识吧！会被Nana认可，那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呢……”他微笑着伸出手，撑着的黑色的伞上浮现出金色的符文，复杂的符文流转伞面，隐隐透出神圣的气息。
泉奈眨了眨眼睛，微笑了起来。
伸出的手紧握在一起，即将开启一个新的纪元。
就像做梦一样，千手和宇智波终于联手了，再也不用付出惨痛的牺牲了，再也不必让众多的孩子赴死了……
这样的日子，是否就是你所说的和平呢？
这种的日子，是否就是你若想要看见的未来呢？
慢慢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耳边是熙熙攘攘的人声，不知怎么斑突然就想起了多年前他牵着泉奈走在祭典里的情景，可是故人不再，那一场祭典的烟花后，如今唯剩下一串略旧的海红豆手链，却也不再属于自己。
他听下脚步仰头看向天空，瓦蓝瓦蓝的天空上飘着一团团的白云，偶尔一两只雀鸟飞过，给宁静再添了生机。
可内心一点也不觉得满足，越是安宁的生活就越觉得内心空虚得可怕，甚至连怨憎也在悄悄滋生。
为什么这一切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为什么我所最重要的人不能与我共享？为什么所有人都圆满幸福他却早已长眠于人世独自孤苦？为什么我救不了他？为什么我一个人还活着？为什么他就一定就必须死去？——这个不公的世界，为什么我还要热爱着它？！！！
然而阴暗刚刚生出又立刻被掐灭，斑说服着自己，这是泉奈所希望看到的和平结局，这是泉奈没有来得及看到的世界，自己生活在这里，不正是为了代替他看遍这个世界吗？——你说你会一直陪我看世界，你用你的眼睛一直陪我看世界……
——可和平是这样的吗？
于外，国家间的利益纷争仍旧不断引发着大大小小的战争，鲜血与死亡从未真正消失；于内，则是即使作为盟友也不可信赖的千手一族——柱间只是个喜欢赌钱的傻冒，千手扉间更是在一直提防仇视着自己。
呵，他还想知道你长眠何处，不过一个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怎么有资格去祭拜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长眠的……
南贺神社里，有着柔软卷发的美丽女子正抱着小小的婴孩坐在本殿的台阶上，她哼着摇篮曲轻轻拍打着婴孩，仍稚气未脱的精致脸庞上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见斑走来，她只微微抬眼看了一下，而斑也没有停下脚步。
女子怀里的婴孩睡得正酣，他吧嗒着嘴扭了扭身体，露出手腕上一串对他而言有些大得夸张的海红豆手链。
而斑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这是不需要坦明的默契，在这座神社里、在两个人心里，那个不能提也不需要提及的名字。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交流他们守着各自最后的回忆苦苦挣扎，直至——
信仰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一正式结束，不定期放番外《蜃·镜》后续，至于卷二的更新嘛……也许是到下旬甚至下个月……嘛嘛，总之坚决拥护公主殿下捕捉Boss回家调教！卷一还有好多伏笔要揭秘喵～
撒～米娜桑不要产生“这坑被填满了”的奇怪幻觉哟～
总之，请继续不大意地守坑吧，谢谢了！
第124章 【番外】蜃·镜②
对于很多人来说，“火影”这两个字象征着的就是强大的实力与莫大的荣誉，可只有身处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懂得，这两个轻飘飘的字到底承载了怎样的重压。
距离火影换届已经过去两年了，两年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比如进一步发展忍村实力威慑其他几国不敢来犯，再比如创立忍者学校同时招收平民入学以便为村子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忍者学校的成立打破了忍者被各个家族垄断的局面。
现在恰逢学校放学的时间，他站在那里，远远看着孩子们三三两两嬉闹着跑出校门然后扑到等候在校门外的家长身上，家长们宠爱地摸摸他们，牵着孩子的手往家走去。
一切竟安好得让心都颤抖。
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前的一幕幕让扉间再一次坚定着自己的选择，他不在意自己这么多年来生活在思念刻苦铭心的痛苦里，可能够看到这么多人幸福的笑脸，他已觉满足。
我不后悔，你也一定理解，对吗，泉奈……？让有资质的平民也能接受学习与训练进而成为强大的忍者，这样不仅逐步削弱了各个家族对村子的影响与实力，同时也让平民们感恩涕零。
火影是强大的忍者，更要是十足的政客。
这样的自己甚至连本人都觉得厌恶，如果你还在的话大概也会讨厌的吧？——不，你那么善良，也许不喜欢也不会说讨厌，甚至还也许会反过来安慰我……
可你早就不在了，被我亲手推向了死亡。
挂在脖子上的六棱柱晶体似乎都灼热起来，思念沸腾。
校门传来的喧闹声打断了缅怀，扉间看去，三个背上有着小团扇的男孩围堵着一个同龄的孩子，语气中的趾高气扬听着就让人直皱眉。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还是对那个家族完全喜欢不起来呀……
宇智波斑的叛离也让宇智波内产生了分裂，木叶虽对外宣称只有宇智波斑一人叛离，实际情况却是有近半宇智波高层在那一天脱离了木叶，无论是木叶还是宇智波本族的实力都因此受到了极大的削弱——但这一切都不能为外人道，无论是木叶还是宇智波都只能对此选择掩饰。
嘛，所以在一开始如果就彻底铲除这个隐患重重的家族就对了，大哥你就是太天真了啊！——尊敬的火影大人兼忍者学校的校长大人内心大叹，然后决定遏制学生们这种欺负同学的恶劣行为。
不过如果他能够预知未来会要发生的事情，大概也会对自己此刻的多管闲事产生些许悔意吧——可此刻，他站在南贺神社里，面对着那个有着长长的柔软卷发的美丽女子，心情当真复杂无比。
而那个被自己帮助的孩子，已经被母亲罚跪在屋子里了。
很显然，这位年轻的母亲并不感谢自己帮助了她的孩子甚至在她的眼眸里，扉间能很清楚地看到抗拒与冷淡。
扉间想，他其实能够明白为什么泉奈的遗孀会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毕竟对她而言，自己就是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恶徒吧……
尴尬地和弥亚说了几句话，扉间匆匆辞别，他感觉自己正在狼狈逃走，就算遇到的再强大的敌人他也从来没有过这么类似于慌不择路的狼狈。
“火影大人。”
身后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扉间止步，那女子依旧神色淡然，如星秋眸悠远深沉。
“若大人是还念着泉奈君那一丝情分，就请帮助镜守住南贺神社吧。”
那时候风拂过大地，树的叶片沙沙作响，女子静立在苍白天光之下，衣袂与长发扬起， 仿若下一刻就将随风而逝。
就像是早已预知了自身的死期，不过月余，她便像是耗尽了所有生命力一般，整具身体的脏器迅速衰竭，然后在一个清晨里，再也没能睁开眼睛——而扉间已确切地收到她的委托。
重新站在那一天的同一个位置上，他所能看到的只有没有人气的空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社里，半大的男孩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茫然无助的模样。
他和他父亲一点儿都不像，可他分明和他未曾相见的父亲如出一辙！
同样的纤细，同样的童真，同样的脆弱，同样的——固执的眼神。
扉间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到了曾经属于另一个人的特质，那种令自己曾不顾一切想占有最终却狠心亲手毁灭的光芒。
这是……他的孩子呀！流着同样的鲜血、延续着他的血脉的孩子！
非常奇异的感觉如同电流般撞上心脏，扉间莫名地感受到难以言明的一种温柔的感觉袭遍全身，他默默捏紧拳，又放开，像是下了一个十分郑重的决定。
于是他慢慢地走上前，一步一步，跨越了心灵的距离。
终于，他伸出了手，轻轻按在了男孩头顶。
孩子的头发遗传了母亲的卷曲，也像极了父亲的柔顺。
按在头顶的手宽大温柔，从手心传递着的温热透过头发传递，男孩抬起头，如星夜的黑色眼睛对上了一双氤氲不明的红眸。然后，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听见村子里最高的权力者，说——
“宇智波镜，你愿意……做我的学生吗？”
作者有话要说：
→_→啊啦啊啦，二代什么的，就是用来推到坑里再埋起来才爽快吗？！
第125章 【番外】蜃·镜③
弥亚的死确实让宇智波内因南贺神社的归属出现过些许争执，但显然就算是扉间也小瞧了泉奈在宇智波上层中的影响力，即使他已死去多年，曾经拜服在他旗下的那些人也绝不会刻意去为难他的后人。
但也仅限于不为难，宇智波斑在时没有向这母子俩伸过手，如今更不会有谁会做什么，能留下南贺神社，也更多是看在泉奈遗骨就安置在神社内。
当然，这些扉间或许并不太清楚，他早就知晓泉奈安骨何处，但却早已断了祭拜的念头，他知道，就像宇智波斑说的那样，唯独自己没有资格去祭拜。至于镜的身份……当成为他学生的那一刻起，“二代目火影弟子”的标签就已经覆盖了镜身上原本的“宇智波”标识。
而火影大人的其他学生们……
十来岁的少年少女们瞪大眼睛看着揪着衣角站在那里的不足九岁的小不点，充满着各种猜疑的目光让这个小不点越发怯弱不安起来，而将他带过来的那位老师大人依旧一脸冷淡傲然，仿佛完全不将学生们之间微妙的气氛看在眼里。
——可是你们这群小混蛋们思想敢给我再放纯洁点吗？！“私生子”这种奇怪的猜想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啊可恶！！！
已经越见奇葩的各种猜想让面无表情的火影大人额上蹦起了一个个青筋，但被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们完全无视了，毕竟比起经常看见的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老师而言，面前的小不点明显要可爱得多啊！
“六个人的话，就意味着新小队的组合也成立了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少年很淡定，“不过就年龄来说确实小了一点，会拖后腿也是肯定的吧？——话又说回来，我们几个人之间到底会怎么组队？”
“说到常规小队的话……”棕发的少年拨了摸鼻子，突然眼睛一亮，扑上前紧紧抓住了小家伙的双手，“请让我和你组队吧！”他话音未落，一旁头戴发簪的少女直接一拳砸在了他头顶，“稍微有点下限啊，这孩子才多大！”她吹了吹拳头，对着怯怯的小不点露出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容，“再说了，这么可爱一定是个男孩子啊！”
听着同伴们说着没营养的话，一直沉默不语的黑发少年总算开了口，但语气间却很是不悦，“你们……这小鬼，是个宇智波吧！”
那个姓氏一出，几人才注意到在那孩子衣裳背后的团扇家纹，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一凝，半大的孩子敏感地退后一步，躲回了老师身后。
扉间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将他重新推了出来，“宇智波镜，从今往后也将作为我的学生和你们一起学习。”
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老师收下了一个宇智波，但作为学生的几人除了接受现状外也无可奈何，不过稍微相处几天却发现，这个小家伙和印象里向来用鼻孔看人的宇智波截然不同，乖乖巧巧的模样简直不像个忍者，谨小慎微得让人看着都心疼。
因为实力上的差距，原本预料中的常规小队并没有立刻成立，想要成为一个不会拖后腿的队友，年幼的宇智波镜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作为老师的扉间如果能再稍微多拿出些时间来教导他，或许那一天也会更早地到来。
可他太像他的父亲了，那种如出一辙的眼神和气质，让扉间在看见他的每一刻，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同样八岁的自己……和那个他。
心里越见得苦涩，也越见得思念，他想见到那个人，而不是透过另一个人去寻找他的影子——扉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可笑又可怕的扭曲中，而自己偏偏还对这种扭曲欲罢不能。冷漠地看了训练场里正生涩地练习着苦无投掷的孩子一眼，他转身，准备回研究室继续完成正在进行的那个禁术课题。
苦无咄地一声牢牢扎在了靶心正中，半大的孩子在这一刻所展现出来的技巧和之前截然不同，他有些怔怔地看着门外，稚嫩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凝。
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的地位非常微妙，这一点作为旁观者的镜看得很清楚。他虽然有着宇智波的姓氏，但从小到大却并没有和那个家族有过太多的关联，母亲不知因何而独居在基本已成为家族禁地的南贺神社将自己抚养大，从小到大他见得最多的宇智波也只有还没有叛逃前的宇智波斑了——那么火影大人为什么会选择一个无足轻重的自己做弟子呢？
到底本质上也只是个九岁不到的孩子，虽然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却没有办法探得真相。时间一长，镜也渐渐暂时放下了这些想法，在老师望向却不是看向自己的目光下努力地一点点变强，他清楚，只有自身强大了，他才有机会去弄明白老师看向自己时的那种矛盾究竟是为了什么。
论天赋，他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他那近乎妖孽的父亲的血，论刻苦，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玩乐的空闲，从最初的弱小成长为一个基本已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镜为此只花费了短短几年。但当十二岁的他已经有资格加入队伍执行任务之时，带了他近四年的老师大人又开始纠结了——队伍的分配可是个大问题啊！
仔细想想已经执行了几年任务了的其他五人，扉间感到又遇上麻烦了。
五个孩子里，最喜欢镜的显然是唯一的女孩子小春，但是那种诡异的大姐姐情怀似乎非常危险来着？话又说回来，日斩那小子也很喜欢有事没事凑过来，绝对不能放任这小子再接近了！这两个居心不良的家伙对镜来说太危险了，果然得找人看着他们让他们离镜远点——秋道家的小子比较安全也比较可靠，至于另一个人选，门炎的实力还是弱了些，但是团藏对宇智波……
嘛，总之，先过问一下他们自己的意见吧。
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早就不知不觉习惯性全方位操劳的老师大人叹了口气，随手将写了名字画满了圈叉的稿纸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废纸篓。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虐什么的，像吾辈这么善良的人可不会做呢（捧脸）~充其量只是挖个坑埋人而已嘛……说起来宇智波家盛产傻子，被虐到的会根本只有没遗传到妖孽只遗传到偏执的镜子吧（所以说那个‘子’是肿么回事……）！不过不负责任的父亲大人如果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不会让某人好过的吧——嘛，奈奈公主可是很护短的啊……
PS：虽然母上大人说要等过了年就没收手机，可是这也是木有办法的事情嘛（摊手苦笑）！
第126章 第一章 魔君莅临
木叶48年10月10日，夜。
恐惧、愤怒弥漫在木叶忍者村中，所有人的心都正在被剧烈的负面情绪所充斥。
连夜的君王也于沉眠中被惊醒。
神之国。
原本正在烛火下挑灯夜读的青年指尖一颤，忽然丢下手上珍贵的古老竹简匆匆走出了门外，他一身黑色狩衣，扬起的长发露出了衣背上金色的逆五芒星家纹。
黑压压的云层像是被什么所吸引一样纷纷聚集在神之国国都上空，厚重得似乎要将整座城市吞噬殆尽，雷鸣与霹雳交错云里，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即使是远在王宫之中，也能依稀听到城中百姓哭喊跪拜着苍天神明熄下怒火的乞求祷告。
毫不在意所有的嘈杂声音，身着黑狩衣的青年如飞鸟般轻巧地掠上主殿的屋脊，不绝的落雷也像是在恐惧着他一般，远远绕开了才劈下。手中月下芙蓉的五骨蝙蝠扇刷的一声打开，青年轻轻挥扇，淡然的微笑仿佛已掌控了全世界。
他看似漫不经意地一挥，压制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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