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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斑泉]阴阳师兄控手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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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族的具体时间泉奈并不清楚，不过看着小黄鼠狼越来越不正常的行为，泉奈估摸着时间大致也不会太远了吧？等宇智波止水一死，他心里就越发有底了。
那一晚的月亮跟在动画里看到的一样血红，泉奈嗅着弥漫在空气里肃杀的味道，稍微露出几分愉悦。
“小佐助，已经很晚了，快回家啦！”——耽误太久的话，可是会浪费掉很多可收集的血液哟……
对公主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宇智波小孩乖乖应着，起身从后山往家走去。
“奈奈姐，为什么哥哥今天没有来找我呢？”以前明明都有来找自己的！
“……大概……他今天很忙吧？”折扇半掩了面，泉奈温和回答，扇后的微笑意味深长。
的确……很忙……
呵。
倒下的孩子闭上了眼，少年兄长的那一滴泪唯有黑魔君才看得最清楚，可那又如何？在宇智波止水死时会阻止月将出手全不在意说着“干涉晚辈们选择的长辈可不招人爱”的人，难道还会因这些早就毫无干系了的陌生人而有所触动？
穿着天青色华服的长发公主无声无息出现在倒地的孩子身前，如玉柔荑轻抬，整个宇智波笼罩在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中，而无数如发丝一般纤细的红色丝状物无声无息地在夜色的掩护下飞往黑魔君的所在。
结界张开的那一瞬，宇智波鼬忽有所感，他猛然抬头看天，那轮血月预兆不祥。
佐助？！
面对去而折返的鼬，华服的公主不躲不避，手中散发着柔光的透明小瓶里有着小半瓶的红色粘稠液体，而还有无数发丝一般的红色物质在不断地穿透瓶身和那些液体融为一体。
这一切无不透露着森然诡异。
即使是和那个男人面对面时也没有感到过如此剧烈的危机感，可鼬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退缩的路，他赌不起躺在这个人身后的弟弟。
“……你在害怕本君，宇智波鼬？”好半晌后，收集结束的黑魔君总算收起了威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泛白却仍挺直站着的少年，低低一笑，“真是……有趣的小孩。”
什么都没做就被对方用气势镇压的鼬算不准对方的打算，对上这个人他很清楚自己连一丁点的反抗机会也不会有，这人的实力……只怕初代大人在这里也不一定能胜得过！可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她手上的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啊，你是想问这个吗？”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小瓶，黑魔君笑容恣意，“说起来，这可真要感谢你们呀，不然本君要收集到这么多血液精华可就麻烦多了呢——真感谢、你们的灭族。”
欢愉的语气说着鲜血淋漓的现实，面前的人对于人命的漠视让作为行凶者之一的鼬都内心战栗，可那人优雅地一合折扇，幽蓝的眸子冷光厉厉，“不过好可惜呀，还差两个人呢……”
惋惜的话语让人从心里冷遍全身，明明看起来不过只是十四五岁的贵族公主，一颦一笑里透出的却是比鬼魅更危险的阴鸷。鼬本能地不想跟对方打交道，但从刚才的话来看，对方显然不准备放过他。
还差两个人、吗……
将对方所有的话连接起来，毫无疑问对方的目标就是宇智波如今仅存着的自己和佐助两人了——“……放过佐助。”十三岁的少年冷静地看着满脸苦恼的秀丽公主，平澜无波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吾辈是有稿子就更，没稿子就酱酱酿酿了（捂脸扭~）！
第131章 第六章 荣光已逝
少年的话里有种微妙的笃定意味，这让黑魔君顿时就起了兴致，他抚摸着手背上遮掩气息的印记，弯了眉眼，一派孩子气天真无邪的撒娇，“可是那样的话，就会少一个人了哟，人家才不要呢！”
对于这位危险人物的卖萌，鼬完全不为所动，“不会少。”
“……唔，就算你这么说……人家也很难相信你啦！”广袖半掩面，只露了一双幽蓝明眸，妍丽的公主眨了眨眼，貌似娇羞，“除非，你让人家亲眼看见嘛，如果比小佐助要厉害的话，人家一定会立刻被迷倒然后喜新厌旧的哟！”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鼬觉得在这种时候忽然很想要吐槽的自己一定是哪里坏掉了……他默默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面无表情，“他很强。”又顿了顿，“比我强。”
那双幽蓝的眸子在一瞬间璀璨如同星子，合上的折扇刷地展开，不可救赎的黑暗似乎在一刹那降临，夜的君王卸下假象，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单薄却坚定的宇智波少年。
什么情绪都不曾包含的目光带来的压力不比至少威压带来的压迫小，但鼬仍旧坚定地回望着那双像是能看穿一切也不屑看穿一切的眸，即使他明白在这个人面前的自己或许如同蝼蚁，可作为兄长的他如今能做的只有尽最大的可能保全年幼无知的弟弟。
至少，在我死前。
“……有意思。”凝视了半晌，他忽然轻笑一声，移开了遮在脸前的折扇，“真是……有趣的灵魂。”
扇子直直指向少年鼻尖，鼬甚至能清楚嗅到从扇子上散发出的幽幽檀香，而执扇的那人居高临下地傲视着他，用施舍一般的语气高傲道：“我改变主意了，你的灵魂非常有趣，献祭给本君吧！”
“——你的灵魂是比小鬼的血更美味的祭品。”
那双看着自己的幽蓝眼睛霸道至极，显然对方并不准备接受除了同意以外的任何其他答案，鼬心里沉甸甸的，只觉自己这一世都无比可笑可悲，可他也很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力量，他或许甚至应该感谢对方在最后改变了主意而给佐助留下了一线生机——“另一个宇智波，就在这附近，你可以随时选择杀了他。”——感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不过鼬卖队友卖得非常利索，他甚至非常想鼓动对方快点找到宇智波斑然后干掉，如果能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
少年的心思无需动用精神力也能猜得八九，但泉奈难得宽宏大量不计较，只忽然一步上前，倾身在少年绯红的眸上落下一个轻吻，嘴角噙着的笑意味深长，“五年后，本君找你履行契约——不要做不好的事情哟，否则本君不高兴了，就一定有人要遭殃了呢……”他意有所指，随手打了一个响指，“你在本君的空间里待太久了，再不出去的话外面就该起疑了。”
鼬有几分惊疑，天幕像是被突然击碎的玻璃一样碎裂散落，他下意识闭上眼，随即反应过来，但眼前已空无一人，而天际一轮血月依旧。
冰冷的气息细细吹进耳中，那人语气轻快欢愉，在自己耳边轻声道：“放心，你比小佐助有趣多了，只要你乖乖的，本君就不会动他，不过如果……”话至此戛然而止，只余下一连串轻盈笑声，可在这四周，除了自己和昏倒的佐助以外，再没有活人的气息。
迟来的毛骨悚然沁在骨子里寒，默默握紧拳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佐助，鼬转身走得毅然。
泉奈其实并没有离开，他只是重新回到了佐助体内，虽然手背上的印记还未失效，但已没有再继续留下的必要。需要的血其实早已足够，所谓的“还差两个人”不过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泉奈并不担心鼬知道真相，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就算明知是陷阱那少年也只能别无退路地跳入。
——话又说回来，今天收获还是挺不错的嘛！
把玩着手中的透明小瓶，他心情愉悦地将之收进袖子里，满不在意地看着暗部装束的忍者们将佐助包子送到了医院。
看着毫无知觉的小包子变成了小白鼠，泉奈只觉好笑，一个活体的毫无反抗的宇智波对木叶而言那是多么难得的实验体呀——要知道即使当年站到了斑的对立面选择了木叶，这一脉的宇智波们体内依旧流动着高傲的血，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变成实验室小白鼠，哪怕是在死后——可宇智波的荣光已经熄灭，失去了家族庇护，弱小的幼童只能无知地承受一切。
“……还真是……可悲的笑话呀。”直到病房里确切地再没了人，泉奈方才显出身形，坐在佐助身上托着下巴，露出了带着几分讽刺的微笑，“你认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觉得每一篇文都卡，一定是太冷了冻僵了的缘故嗷QAQ！
第132章 第七章 毁人不倦
病房里虽然除了佐助外再没有人，但窗外的暗部成员绝对少不了，只是一个灵魂的声音，普通人又怎么能够听到？
可泉奈并不在意，唇角依旧带着轻视的弧度。
几个呼吸后，紧闭的窗被推开。
从窗口进来的暗部单膝跪下，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却隐约透露着尊敬与欣喜若狂，“主人。”
抚了抚长发，华裳的公主用扇子半遮了容颜，满目嫌恶，“把你脸上那个傻不拉唧的面具摘了！本君身边服侍的人怎么能被木叶那种从还没建立起就土得掉渣的品位给拉低档次？！”
跪着的人立刻摘了暗部专用的动物面具，露出青年半张刚毅的脸庞——泉奈的脸皮抽了抽，“戴两张面具很好玩吗？”
动物面具下还戴了半边面具的青年依然瘫着脸，恭敬又认真地回答道：“木叶暗部的面具只是用来掩饰身份的，属下唯一效忠的只有您。”
泉奈轻挑眉尾，“这么多年不见，你倒还是呆得紧。”他摆了摆手，吩咐道，“回头你通知月见和那边一声，小黄鼠狼是本君内定的人，让他们的人眼睛都给放亮点，别把人给弄死就行了。”言尽，他笑眯眯看着青年，“你有什么想法？”
“属下定不负主人之命。”青年继续用死板的声音一丝不苟地回答着，让公主带笑的脸顿时垮了下去，“バカ！”他指着青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个时候你身为一个宇智波应该义愤填膺地质问我为什么要包庇背叛了家族荣耀的宇智波鼬！”
“主人意愿即属下之想。”忠诚的属下茫然地看着自家主人，似乎很难理解主人为什么要自己质问他。
脑子不转弯的属下让黑魔君深深地抑郁了，他挫败地摆手示意青年退下，忧伤地发现原来在宇智波血统中没皮没脸没下限的类型才属于彻底的变异体——比方说宇智波俊太郎。
思及至此泉奈不由叹了一声，当年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如今都是髦髦老矣，他们放弃了家族如日中天的声名选择了如蛇在冬眠一般等待着不知何年会升起的暖阳，只是作为这缕光耀的自己却并没有想过要和现在已完全沉寂下去的宇智波联系。五十余年前追随斑离开木叶的部众是宇智波如今不为人知的传承，泉奈无需调查也猜得到是哪些人领头毅然放弃安逸选择了斑，虽然那个不争气的族长在最后仍旧孤注一掷舍弃了他们，但那些人的忠诚却从未有任何动摇——因为他们所效忠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斑。
可泉奈一点也不想与这群人会面。
至少，现在不想。
突然觉得很无趣，时间对自己而言的确早已可忽略不计，只是对身边的人来说……
人不再、物亦非。
唇畔弯起讽刺的笑弧，他摩挲着手中绯红浑圆的晶石，幽深的瞳眸里只剩下如死水的波澜不惊，而在他手中的瑰丽晶石中，袖珍的朱鸟披一身烈焰盘桓。
木叶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在整个忍界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很快大部分人已经被年少的凶手在黑金榜上令人眼馋的高额赏金转移了目光，但各个忍村的决策层所看到的却不仅仅只是一个因背叛而毁于一旦的强势家族。
可这些都与黑魔君无关，他冷眼看着木叶高层在村子内外的各种手段，不屑嗤笑一声，一转身又是比水更温柔的怜惜，轻轻呼唤着在瞳术中陷入血腥幻境的宇智波小孩。
“……好孩子，我会在你身边不离开，一直……一直……陪着你……”
意识空间里，华服的公主紧紧抱住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小包子，一遍遍地柔声重复着劝抚着，直到那双涣散的黑眸逐渐凝实，却不复过往的纯真。
“……奈奈姐……”以异常的冷静挣来对方的怀抱，他埋着头，低缓地开口，稚嫩的声音里是与年龄不符的死寂，“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男人。”
清秀的脸庞上露出爱怜的浅笑，幽蓝的眸子宛如春水，善良的公主樱唇微张，却又欲语还休，只再一次张开双臂拥抱住那个倔强的孩子，温暖的怀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我会陪着你的，小佐助，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的……”——他将头搁在对方单薄的肩上，带着精神蛊惑声音柔软地在年幼的孩子最脆弱的时刻，轻易烙下了自己的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不更的，后来想想，好歹也是农历生日，于是决定还是把这章赶完发出来吧，嗯……又老一岁了╯▽╰
第133章 第八章 家养好兽
经历灭族与背叛，原本软萌的小团扇已逐渐蜕变成了孤狼的幼崽，这样的变化让黑魔君很是满意——果然堕入黑暗的中二美少年才是宇智波的本质啊！之前那什么小奶包全都是浮云啊有木有！
虽然泉奈对这种转变乐见其成，但远在他方的宇智波们却表示好忧虑——落入奈奈公主手中的苦逼小少年哟，远方的族人含泪挥帕为你送别——手中的信纸“嗤啦”一声变成了两半，泉奈带着温和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仪态优雅地将信纸撕成了碎屑，随手一抛，撒了一地纷飞。
“这群家伙，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轻轻拍打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泉奈回忆起了当年被自己或多或少坑过的那些宇智波们，时隔五十余年，不知究竟还剩下几个活着的呢……
摊开手心，本该撕成碎片了的信纸竟出乎意料还就有一块完整的，只从字里行间便显露出无上的骄傲狷狂。他低低笑了一声，深远的黑眸微微眯了起来。
“我们是高翔云霄的雄鹰，也是暗藏阴影的毒蛇，只要能够延续家族的荣光，无论是收敛羽翼毒牙伪装成无害的羔羊，亦或是用尽阴毒卑劣的手段——只要是为了家族，一切在所不辞。”
五指一握紧捏成团，泉奈不知自己是该欣慰还是嘲笑他们这种愚蠢的忠诚，于是他撇撇嘴，一转身，仍旧我行我素。
——而事实证明，远方族人们的含泪挥帕告别是极具预见性的，从佐助小包子变成佐助小少年的岁月里，除了不断加深自己对这苦逼小孩的影响力和灌输仇恨外，黑魔君冕下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看戏、以及看戏——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小宇智波正在毫无悬念地按照事先预定好了的轨迹成长着。
果然养成什么的很有意思呀！尤其是跟着剧情人物有肉吃！
实力基本恢复的泉奈愉悦地看着前面进行的临时测验中海野伊鲁卡在鸣人的色｜诱术面前喷飞两道鼻血，长袖掩唇笑出了声。
狐狸，你的宿主实在太逗了……
相隔十二年再一次接收到这位大人的声音让九尾有种莫名的泪流满面冲动，虽然传来的话也不是句什么好话，可毕竟证实了自己还没被忘记啊！它还以为当日叫自己留下结果自己倒霉被封印后就再没了讯息的这位大人把自个儿给忘了呢……所以说我一点都不想住在这熊孩子体内拜托您大发慈悲让我出去吧就算继续被你家那位弟控兄长奴役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追随在冕下您的身边嗷呜！
听着自家前宠物的诉苦和效忠，泉奈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他当然知道跟在自己身边对这些尾兽而言受益良多，不过他没想到九尾居然会这么想回来甚至宁愿再次同跟它极不对盘的斑签通灵契约——跟斑抢食真的这么有意思？！妈蛋，难道斑和九尾才是真爱柱间什么的都弱爆了？！
被自己的想法囧到的泉奈掩饰地干咳了一声，忽略了因此而注意过来的小团扇，淡定地回复假想情敌——九尾呀，你是个好同志，你现在的处境是组织对你的考验，你所做的一切组织都看在眼里，组织绝不会忘了你的，所以继续潜伏在敌人内部为组织做贡献吧！
一句话奠定了九尾还要继续陪熊孩子各种坑爹和被爹坑的命运，泉奈想了想，又难得好心肠地补充了一句：九尾同志啊，只要你革命立场一直坚定不移，不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所腐蚀击倒，等你回归组织怀抱那天，组织一定给你颁发奖章，别的不说，油豆腐皮管饱吃一个扔一个都木有问题呀！
在一号首长的安慰激励下，人民的好战士、组织的好榜样九尾同志表示坚决完成组织的任务、绝不辜负组织的信赖，誓要同敌人抗争到底——所以冕下您真的还要让我和这熊孩子继续在一起吗？！捆绑什么的太凶残了求让跟随您吧！！！
无视心情沉痛的九尾，泉奈单方面切断联系，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担心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小佐助身上，听着他有些焦急了的呼喊，轻笑了起来，“别担心，小佐助，我没事。”他柔声回应着，而那厢的宇智波小孩已经哼哼唧唧别扭地说着“我才没有担心你！”了。
面对少年初具规模的傲娇，泉奈的黑眼睛瞬间就亮晶晶了的——多可爱的属性呀，再加上那张粉嫩漂亮的宇智波小脸蛋，果然比起忠犬来傲娇属性要更萌啊！——笨蛋斑谁叫你当年不经允许擅自变更个人属性的把初见的傲娇豆丁还给本君呀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的唯一目标就是提醒诸位→_→……剧情开始了啊有木有！！！
另外……
考试肿么样了捏哈哈哈哈~～～～～～
……好吧，其实吾辈这边也没结束QAQ~
第134章 第九章 注定杯具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对于宇智波小孩而言毫无困难，无视掉九尾的幽怨控诉，泉奈指示着自家小孩在菜摊上挑三拣四，故意装作不知晓十二岁少年的不甘愿，欢欣的语气像是遇上了百年一见的喜事。
——与其买这么多东西回家辛辛苦苦做还不如拿这些钱到店子里去吃！
瘫着俊秀的小脸，佐助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抱怨，即使态度仍看似冷淡，可语气里的情绪波动却没有任何掩饰。
心满意足地指挥拎着大小包的佐助回家，泉奈单手托着头笑盈盈地拉长了声音，“在外头，就不是庆祝小佐助顺利毕业了呀……”
温软的声音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头轻轻地挠，让十二岁的小少年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没必要，这只是小事而已。”
“不是小事哟，要知道，从今以后小佐助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呀！”——明明是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在对方眼里却成了非常重要的了不得的大事，这让佐助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愫，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唇角却不自觉弯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要叫我‘小佐助’。”
习以为常地交出身体的控制权，佐助看着那人用自己的身体娴熟地打理着刚买回来的食材，明明是一双只擅长忍具的手，那个人却能像是用魔法一样打理出可口温馨的食物——这么温柔的、亲密的，宛如故事里的辉夜姬般美好却无法拥抱的Hime……也是只属于我的Hime。
心弦突然被那个词拨乱了，或满足或惊喜的陌生情感像是开了闸的洪流，一下子奔腾了整片心湖。他有些惴惴不安，又分明已下定决心，可迷茫还缠绕在少年眼底，伴随着无助与忧虑，让一双墨染的黑眸子越发深沉。
“哪，这次是因为小佐助毕业，所以我才下厨的哦！”耳边传来自己的声音，却是那人一贯的温软清雅，佐助回过神，故作不在意地撇撇嘴，反驳着对方明明不是第一次给自己做饭。
“这一次要做的东西是不同的哦！”
少年的声线清澈而有着变声期前兆的轻微低沉和低沉，有着很能令同龄女孩子们脸红的魅力，可佐助自己却不以为然，只是现在，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声音竟也有这么好听这么不论性别不论年龄都会禁不住想要微笑的时候，那种充满生机的干净气息，是如今的自己再也无法拥有的奢望。
——若是她原本的身体，又会有怎样婉转灵动的仙音呢？
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佐助看着自己的手铺开又一张豆皮，而那人原本温柔的声音在一瞬间柔软得比初春里拂过花蕾的那缕清风还要引人侧目，“我呢，真正用心认真学过的，就只有这个了……”
佐助不知道她想起了谁，可这种感觉让少年厌恶至极，他张了张口，却从没有人告诉过他在这种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而那个似乎已经陷入回忆中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突然的沉寂，依然用那样柔软得令人心碎的语气轻声道：“那么任性的一个人，也只有我做给他吃时才乖乖的不挑食……可是看见他总是傻乎乎的样子，就忍不住好想欺负，把他不喜欢吃的东西都包到他喜欢的寿司里然后看他委屈的样子——他那么呆，我不在他身边，他大概又要惹出不少不该的麻烦了吧……”
末尾幽幽的叹息让少年心里有些泛酸，他看着对方带着怀念的神色将盘子摆放到餐桌上，忽然第一次冲动地在毫无提醒的情况下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不管是豆皮寿司还是沙丁鱼，我呀，喜欢吃的可是木鱼饭团跟番茄啊！”用不满的声音冷哼着，佐助往自己嘴里塞着豆皮寿司，大口咀嚼着，白净的俊秀脸蛋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穿着华贵的天青色十二单衣的公主殿下微微歪了歪头，盈盈浅笑的模样可爱美好，一双璨若星辰的秋水眸子弯成了小月牙，“还真是温柔的孩子呢，小佐助……安心吧，我不会继续沉浸在那些回忆里的，毕竟……只有朝前看才会有未来呀……”
脸皮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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