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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大胆刁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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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春没什么意见,便随着展昭一同闲逛。
二人沿着小路走出去,顺着人多热闹的方向一路走去,沿街见到些有意思的小摊位也都停下赏玩。走了没多远,二人忽然闻听到有阵阵吵闹声从前方传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加快步子向声音处行去,想要一睹发生了何事。
哪知他们才过了路口拐了个弯,便一眼瞅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抱着手臂立于一家铺子门口。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长相均十分亮眼的女子。那女子也不知同前方的人是何关系,只是见她一直拉拽着对方的衣袖,另一手指着前方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而被她拉拽的人,竟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烦躁不耐的样子,反而耐着性子听她述说。
展昭见至此,不由自主的停下步子,双目一眨不眨的盯视前方,眉宇之间早已皱成了一道沟壑。
作者有话要说: 展昭:欧阳兄,果然只有智化兄……
欧阳春:彼此彼此。
展昭:'捂胸口吐血'我还没说完……
'捉个虫,我的时间又要被破坏了QAQ'
☆、纸鸢勾魂6
同行的欧阳春显然也已看到了那抹身影,察觉到展昭停下,他不禁也止住步子,低声喃喃:“那是……白贤弟?”
展昭听他问话方才回过神来,“不知发生何事,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加快步子,向那边走去。
才走近几步,便已听到那个姑娘的指责声:“就是他,连个茶水都端不稳,满满的洒了本姑娘一身。”
那被指责的小二点头哈腰的各种赔礼。
小二身旁却有一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抬起手臂,用持有折扇的手拦了道歉的小二,自己也是躬身一礼,“方才是在下不小心碰到小二哥,才致使他将茶水洒至姑娘身上,姑娘若有气,不妨发在在下身上。弄脏姑娘的衣服,在下也会倾尽赔偿。”
“呵!”女子冷笑一声,扭头对身旁的人道:“听到了吗玉堂哥,他竟说要赔我的衣裳。”
白玉堂挑眉,“如此不是更好?若真能这样解决倒也省了五爷的事。”
那女子闻言,顿时秀眉微蹙,撅起嘴巴来,“那可不行,姑奶奶我心情不好,你得给我出气,不然我就告诉我爹,说你欺负我。”
白玉堂耸耸肩,忽然前迈一步,对那青年道:“今日之事,便就此了结吧。”
对方听罢不禁一愣,“这……”
“喂!谁让你就此了结了!”那女子还要不依不饶,却被白玉堂拽着转身离开。然而他们才行了几步,便一下子瞅见了不远处的展昭和欧阳春。
白玉堂一见到展昭,拽着那女子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松开。女子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仰起脖子看了看白玉堂,想说话,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能说出。
欧阳春见此,首先走上来打破沉默:“白贤弟。”
白玉堂抱了抱腕,“欧阳兄。”
展昭看了眼白玉堂身旁的小姑娘,微笑道:“玉堂,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吗?”
白玉堂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不料那女子竟抢先对着展昭和欧阳春行了个江湖礼,道:“小女姓冯,名芷柔,是玉堂哥的……”她稍作停顿,径自笑笑,接着道:“是玉堂哥的朋友。”
展昭也抱腕回礼,道:“在下展昭,身旁这位是欧阳春,也都是白兄的朋友。”
白玉堂眯了眯眼,那声“白兄”当真是听着刺耳。
欧阳春望着两方,打了个哈哈,道:“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聊?站在这里,终究是有些惹眼。”
冯芷柔甜甜一笑,道:“来了这里,自是由我这个东道主来招待大家。前方不远便是我家,我们不如到那去聊。”她又忽然抓住白玉堂的手,撒娇道:“玉堂哥,你许久未去,我爹可一直都在念叨你呢。今日被我撞见,你可不许再逃了。”
白玉堂客气的将手抽出,扬起嘴角道:“五爷何时逃过?”
冯芷柔皱皱鼻子,“今日若非是我撞见,你定还是不会去我家的,还说不是逃?”
白玉堂抱住手臂,懒懒的看她,“就算被你撞见,若是五爷不想去,也还是不会去,你可信否?”
冯芷柔一时语塞,继而赶忙露出讨好的笑,“玉堂哥,别这样,好歹你的这多朋友在场,也给我个面子嘛。”
白玉堂偏过头去,瞟了眼展昭,摊手道:“我无所谓。”
冯芷柔吐吐舌头,又面对展昭,“展大哥,早前我可一直有听玉堂哥提起你,你可不会拒绝的吧?”
展昭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回道:“盛情难却。冯姑娘既是白兄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烦请冯姑娘带路。”
冯芷柔高兴的拍了拍手,对他指着前方的一座二层宅院,“就是那边,你们跟我来。”说罢已蹦跳着先一步跑走了。
展昭立于原地,仍旧面带微笑的对白玉堂道:“白兄,请。”
白玉堂眼皮儿跳跳,凝望了展昭少顷,忽然对欧阳春道:“欧阳兄,我有些话要同他说,可否行个方便?”
欧阳春摸摸鼻子,“那我先行一步,到前面等你们。”说完立马识趣的转身先走了。
待他走远一些,展昭才问:“白兄特意支开欧阳兄,不知想要同展某说什么?”
“猫儿……”白玉堂皱眉,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应该解释什么,思来想去老半天,突然张口问:“你同欧阳兄……”
展昭截断他的话,“偶然遇到,便邀约一同出来吃酒。白兄若无其他问题,我们不如先移步冯家,让主人等待太久终是不妥。哦对,白兄与冯姑娘是旧识,倒也不会觉得失礼,那展某便先行一步了。”他笑着转身,可笑容却僵硬的难看。
白玉堂看准时期,冲上去一把拽住他,满面苦涩,“你……这是在同我闹别扭?”
展昭背对着他,听他问话,顿时醒悟……对啊,自己这是在干吗呢,莫名其妙的心里不舒坦,也当真是奇怪。白玉堂从前开始就一直如此,因他面貌俊朗,身旁缠绕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方才那位姑娘应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自己这样……确是过分了。
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转过身来时,展昭的脸上已回复往日的神情,“方才是展某态度不好,还望白兄可以海涵。近日被众多琐事缠身,许是太过疲累。冯姑娘与欧阳兄还在前面等我们,走吧。”
白玉堂望着他的背影,苦涩更浓,不由得心道:我倒是希望你能跟我闹别扭。
前方不远便是冯府宅院,白玉堂缓步前行,一直跟在展昭身后,他的视线也一直落于他的背影之上。
此番跑出来,他本是在气展昭一声不吭跑去找那欧阳春,可当他见到他们二人同行,却又气不起来,反倒是猫儿……这么说,他当也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白玉堂仰起头看了看天,正午的阳光强的刺眼,他不由得眯了眯眼,蹙起眉头皱的更深。
猫儿啊猫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我之间默契如此,这一回,是否也能给我些暗示,令我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个无敌大虐的东西,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_(:зゝ∠)_别拦我,再让我去自虐一会
☆、纸鸢勾魂7
首商冯家富甲一方,在杭州城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间突然被冯家大小姐带回三个面容俊秀的年轻人,且各个手持兵刃,英气逼人,不免引得街坊邻里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胡拉硬扯,纷纷猜测冯家主冯源是不是想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招女婿了,只不过这三人一眼看去便知都是江湖中人,冯家主自身从商,找个江湖人做女婿,终是不大可能。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相互猜测,猜来猜去也未必能猜到结果,索性闭了嘴,蹲于暗处,睁大眼竖起耳,不再多言。
冯芷柔刚到门口的时候便已然派家丁向自己亲爹通报过了,冯家主听闻白玉堂和他的几位朋友来了,坐不住亲自出外迎接。
“哎呀,白五爷!”冯源一见到白玉堂,一张富态的脸立马笑开了花,他见到另外两个生面孔,不禁拱手道:“这两位定然就是五爷的朋友了。”
展昭微笑还礼,“在下展昭,这位是欧阳春,我们不请自来,打扰了。”
冯源笑着摆手,“展公子说笑了,三位快快请进。柔儿,给客人上茶。”
“知道了。”冯芷柔福了福身,忽而凑到白玉堂跟前,娇笑道:“玉堂哥,你们先进去,我等等就来。”说罢一甩发辫,人如一只灵巧的小鸟般飞了出去。白玉堂三人则随着冯源一起进了迎宾的大厅。
众相落座,冯源立马笑着道:“此番前来,五爷可会在我冯家多住些日子了吧?正巧再过几日便是杭州一年一度的纸鸢大会,届时城中可是热闹得很呐。”
白玉堂瞟了一眼展昭,回道:“这次来,我是为帮朋友办事,我们还是住客栈方便些。”
“那可不行!”门口处,冯芷柔正端着茶碗迈步进来,她将手中茶盘交给一旁的丫头,自己已快步跳到白玉堂的跟前,“你方才还答应要住下来陪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卦。”
白玉堂眼皮子抽了抽,不禁撇嘴,“我几时答应你了?”
冯芷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好像他确实没有答应自己,不过,“那也不行!就算你这次没答应我,那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总之总有一次答应过我。”她眼见白玉堂还有拒绝之意,忽然眼珠子转转,转而改变攻略对象,“展大哥,你们别去客栈住了行不行,我冯家可比客栈要舒适一百倍呢,况且你们出来办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冯家也可以借人手给你呀,对不对?”
白玉堂挑了挑眉,径自端起茶杯来喝茶,他知道依展昭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留下来的。他此次为皇上办差,一切都需小心谨慎,再加上如今还同时被卷进了那什么战国秘宝事件之中,定然更是越少人知道他的行踪越好,若是同意住在冯家,那岂非等于昭告天下他来此处查案嘛。
哎,他叹了口气,心底略有些同情芷柔,求人求错了对象什么的,当真可怜。只他没料到的是,待冯芷柔说完,他非但没能等来展昭预期的拒绝,反而听他道:“若冯家主不嫌麻烦,在下定是感激不尽。”
白玉堂刚入口的一口茶,差一点就没忍住喷了出来,这和预期所想也差太远了吧!
冯源听闻展昭如此说,更是开心,“展公子等能同意住下,在下当真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有麻烦一说呢。”他说着,已吩咐冯芷柔道:“小柔,让下人去为客人准备客房。”
冯芷柔嘻嘻一笑,“是。”
“等等。”展昭站起来,对冯源拱手,“在下随行还有两位朋友……”
冯源点头,对冯芷柔道:“五间客房。”
冯芷柔转身欲走,想想又忽然退了回来,面露难色,“爹,明日叶大哥他们还要来……”
白玉堂闻言,心中暗喜,他微抬眼睫,屈手支着下巴,勾唇睨向展昭,道:“五爷平日与我这兄弟同吃同住惯了,分开睡反而不习惯,安排我们在一间便可。”
展昭扭头转向他,凝住他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身旁,欧阳春也站起来,道:“在下约了朋友在城中碰面,住在这里怕不方便,就不劳麻烦了。”他又对展昭道:“我就在那家客栈,日后若有需要,可以到那里找我。”
展昭颔首,而后对冯源道:“那我们先行回去收拾东西,晚些时候再来。”
冯源却大笑,“稍后我会派人前去将你们的东西送来,顺便叫了你们另外的朋友,几位不妨就留下来,一起用晚饭。”
三人面面相觑,心想人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再推辞,倒显得他们矫情了,于是点头应允,再坐下来,与冯家主攀谈起来。
“在下从很久前就听闻了杭州纸鸢大会的名声,却一直无幸一见,今次若非身担公事,怕是又要与之失之交臂了。”展昭端起茶碗,浅啜了一口,试图将话题引到纸鸢大会上。
冯源一听,果然上道,“纸鸢大会虽年年都有,可比起往年,今年更盛。只听闻在大会结束后,会有楼外楼的人现身,并向众人展示一件宝物。”
冯芷柔听了,也接腔道:“这个我也听过,似乎那件宝物还是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其威力巨大,让无数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何样子。”
冯源睨着自己的女儿,打趣道:“是啊,就连我这宝贝女儿都愿意参加纸鸢大会,只为一睹宝物真容。”
“哦?”白玉堂意外道:“这次大会,芷柔也参加?”
冯芷柔缕缕头发,反问:“怎么?我不能参加?”
“倒不是。”白玉堂扬了扬嘴角,向后靠坐了一些,“只是想到你的年纪……咳,也该快些找个男人嫁了,不然再拖下去,恐怕就算是纸鸢大会,也救不了你了。”
☆、纸鸢勾魂8
冯芷柔被戳中了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了咬唇,忽然自椅子上蹿起来,叉着腰,道:“姑奶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你管!”说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展昭见了,忍不住出声埋怨,“玉堂,你怎么好这样说冯姑娘,玩笑开过了。”
冯源却叹息道:“白五爷说的没有错,小女顽劣,自小便被我给惯坏了,如今早已到了出嫁年龄,可她却谁也不依,硬是要自己找寻如意郎君。”
提到此处,他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早前,城中前来提亲的人也不在少数,论家室人品也都过得去,可她非但不满意,还将所有人全部打跑了,如今就算有人对小柔有意,也都不敢贸然前来,我也是为她操碎了心。”
展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白玉堂暗中拦阻,他虽疑惑,在此场合也无法开口询问,只得暂且将其压至心底,待稍后无人,再找白玉堂详细问明。
众人又自在坐着闲聊了一会,待天色渐渐暗下,冯源便将一众请到醉雨轩一同用餐。
围桌落座,冯源看了看身旁的空位,忽然皱起眉来问下人:“小柔呢?莫不是还在闹脾气?”
一旁的管家与旁边的家丁相互递了个眼色,随即弯下腰,凑在冯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冯源听罢,立马动怒的一拍桌案,“什么?!出了此事,为何不早说!”
管家被这一拍桌声吓得一个机灵,连声求饶:“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冯源又一拍桌案,怒道:“还不快去找!”
展昭见此景,知道定时出了什么事,不由得问冯源:“冯家主,出了什么事?”
冯源面对客人,强压下怒意,满面担忧与焦急,“小柔不见了!”他叹口气,也从座位上站起,“我不放心小柔,也去找找,各位请自便。”
“等等!”说话间,展昭已经站起,并一个箭步窜到冯源跟前,“我们也去帮忙。”
在他身后,白玉堂和欧阳春也纷纷站起,对着冯源一起|点了点头。
冯源对他们躬身作了个揖,“多谢几位大侠!”
展昭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言谢,“我们现下还不能确定冯姑娘是否身处险境,太过张扬反倒打草惊蛇,冯家主,你只派人到冯姑娘常去的地方查找即可,其他地方由我们去寻。”
“好,好,我这就去。”冯源连连点头,而后跑去下达命令去了。
展昭回过头来,看着白玉堂忖了忖,忽然问他:“玉堂,你与冯姑娘相熟识,可否有什么头绪?”
白玉堂抱着手臂凝望着他,“你是希望我有呢,还是不希望我有呢?”
展昭眉头跳了跳,“此时不是玩笑的时候,若你有什么线索,还是说出来的好。”
白玉堂“啧”了一声,撇着嘴走上前来,微微弯下身凑在展昭耳边,轻声道:“猫儿,你这种公事公办的样子,实在是不可爱。”
展昭瞳孔缩了缩,有些困惑的看他。
而在他们旁边,欧阳春抱着自己的刀,径自仰起脖子望天,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的无辜表情。
白玉堂暗自勾了勾嘴角,直起身子来,想了想道:“我大概能想到一个地方,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已首先扛起画影,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欧阳春望了望白玉堂的背影,忽而走过来拍拍展昭的肩,“你随白贤弟去一同看看,我去另一边找找。”言毕也不等展昭出言阻止,人已跃身而起,消失于眨眼之间。
展昭揉揉鼻子,只好快步跟上白玉堂的步伐。
白玉堂待展昭跟上,稍稍加快些步伐,走了几步,忽然扭头对展昭道:“欧阳兄的性子,五爷十分欣赏。”
展昭睨着他,莫名其妙。
另一边厢,冯芷柔孤身蹲在一座小山坡后的溪流边。此时天已黑下,她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嘴巴噘得老高。
“死白玉堂,臭白玉堂!”她从旁抓起一把杂草,用力扔向水中,只可惜自己力气实在太小,杂草还未及飞到水边,便已四下散落。
以前的时候,自己无论因为多大的事情闹小脾气,玉堂哥总会最快的找到自己,并将自己安全的送回家去,可是今天,她都已经在这地方等了好久,玉堂哥为什么还没有来?
冯芷柔将脸埋在臂弯中,心里不痛快。
玉堂哥以前都很疼自己的,为什么今天再见到他却觉得有些怪怪的?平日自己抓着他撒娇,他从不会将自己推开,可是今天……他一见到他的那个朋友,就忽然变得有些紧张兮兮的,奇怪……
冯芷柔越想越觉得可疑。
她今天在听他们说话时,眼睛一直在观察白玉堂,可是发现他好似总在有意无意的瞟他的那个朋友……还有,他说与他同吃同住,他们之间,该不会是……
冯芷柔正径自胡思乱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条黑影慢慢临近。
展昭跟着白玉堂七拐八拐,绕过街上繁华,转行至一条小路上来。
这条小路曲径通幽,很是雅致,只现下是晚上且又有急事在身,就算再清丽雅致的景色,他也无暇顾及。
又向深处走了一段,展昭渐渐可以听到一阵细小的流水声,他不禁出声问白玉堂,“你确定冯姑娘会在此处?”
白玉堂耸耸肩,“以前她闹离家出走都会躲在这里,我也只是猜测,毕竟她现在已不是小孩子了,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偷偷找寻了新的‘领地’也说不准。”
展昭淡淡一哂,忽然挪开眼睛,“不会的。”
白玉堂有些诧异的看他,“不会什么?”
展昭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快些走吧,如若她果真在此,想也要饿坏了。”
白玉堂忽然有些泛酸,“你对女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温柔。”
展昭忍不住调笑,“若你是女孩子,展某也会对你一样温柔。”说完才忽然想起白玉堂平生最不喜欢别人将他比作女子。
白玉堂表情僵了僵,却在看到展昭的那抹不自然的神情后一反常态的笑了笑,“罢了,那地方就在前面了。”
展昭见他没有发作,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而后加紧步伐,与白玉堂直奔溪边。
然而当他们行至溪水旁的一片空场时,那里却是没有半个人影,只在地上躺着一方素白的手帕,帕角处赫然绣着一只精明的白老鼠。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七夕啦,写不写番外呢_(:зゝ∠)_
PS,终于脱离了2107字的诅咒……连续三章都是同样字数什么的……
☆、纸鸢勾魂9
展昭走上前去,捡起那块帕子仔细瞧着,在看到帕角处的图案时,心中颤了颤,而后扭过头,略带疑问的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迎上他的目光,点点头,“确是芷柔的。”
展昭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四下望望,“我们分头去找找,希望还没走远。”
黑暗中,一蓝一白两道身影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找去,一炷香的时间后又相继回归原处,彼此摇头,均是无果。
“先回去把消息告诉大家,若再没线索就只有报官,让官府帮忙,派人四下寻找了。”展昭又看了看手中的帕子,继而交给白玉堂。
“还是你收着吧。”白玉堂看也不看帕子一眼,掉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才刚走到尽头处,忽然一个黑影闪过,白玉堂眉峰紧了紧,立马提起一口气,飞身追去。展昭仰起头望了望,也足下一点,打算包抄对方的退路。
三条人影在空中“刷刷刷”的相继闪过,最前面的功力显然不及身后两人,没跑几步便败下阵来。在他身后紧追的白玉堂见状,手中画影舞动,“啪”的一下击打到他的双腿之上,前面的人一个踉跄,直接趴倒在地,口中轻|吟连连:“哎哟……”
这一声轻吟听上去实在耳熟,白玉堂落地之后还欲以剑攻击,却被展昭拦了下来。
展昭前行几步,在那个黑衣人面前蹲下,待看仔细他的脸,忍不住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地上的人捂着摔疼的屁股和被白玉堂打疼的腿正径自嚎叫,突听展昭的声音,不觉一愣,“展喵?”
展昭眼皮儿颤了颤,这算什么鬼称呼……
地上的人仔细看了看,发现果然是展昭,不禁大喜,“我刚刚路过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进了这里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贼子,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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