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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大胆刁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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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冯芷柔现在身在何处?
  他们又该如何去救她?
  头顶盘旋的声音还在继续,可他们却依旧见不到人。
  展昭和白玉堂均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只有箫空尚立于原处,紧抿着薄唇,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是什么的忧愁。
  那个声音终于停止大笑,道:“展昭,你可知道我是谁?”他不及展昭张口,又接着道:“不,你自然不会知道,因为我并不打算让你知道。”
  展昭只好闭着嘴巴不言语。
  那声音又对白玉堂道:“白玉堂,你可猜到冯源的身份就是阎磊?”他不让白玉堂答话,自己又抢先道:“不,你当然不会知道。你非但不知道他是阎磊,也不知道他一直埋伏在你身边注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更不知道阎磊早已与反贼勾结,意欲帮助反贼踏平这个国家。这些你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笑了好一会,道:“如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秘宝的线索也全部凑齐,你们既已自投罗网,我本该好生招待你们一番,只可惜寡人有疾,不方便出面,也只有请那老东西的女儿代我招待各位了。”
  他话未说完,上面又忽然掉下个人来,白玉堂仰着头,下意识伸手去接,可他却未曾主意自己的脚下也裂开了一条深深的缝隙。
  展昭见状,惊呼一声“小心”,自己已闪身滑了出去,并抬手在白玉堂的背上猛击一掌。
  白玉堂以手携住冯芷柔,身子在展昭的掌力下向前倾去,待他再回过头,却只看到展昭最后那饱含深意的一瞥,接着,整个地洞开始剧烈摇摆,一切都在绝望的崩塌中化为粉尘。
  再醒来时,白玉堂只感到天地万物都在旋转,触目之处皆为灰暗。
  他支撑着想要坐起,可奈何浑身的伤痛仿佛被人生生碾碎,头上的剧痛更是撕裂一般,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终是一声不发的再度昏厥。
  再清醒时已过了三天有余。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令整个屋子都越发明亮。
  白玉堂睁开眼睛,感觉嗓子干到几乎冒烟。眼前的光亮刺得眼睛很不舒服,他半眯着眼,缓了好一阵子才终于适应。
  脑子昏昏沉沉,左脑脑后部分时不时会有刺痛感,右侧肋骨似乎断了几条,腿上也尽是伤痕,虽然伤痕累累,白玉堂却庆幸自己没有哪里残废。
  他艰难的爬起来,踉跄着趴倒桌前,提起水壶想要灌一口水来缓解口中的干渴,却发现壶中空空,根本连一滴水都没有。他气急,一下子将水壶摔到地上,任白瓷的水壶碎成千片万片,发出清脆声响。
  瓷壶碎裂的声响惊动了门外之人,冯芷柔惊慌的跑进来,看到趴在桌子上喘息的白玉堂和地上的一片狼藉,眼里禁不住泛起泪花。她抬起袖子,按按眼角,然后勉强挤出个笑来,道:“你渴了吧?我去为你取水来。”
  白玉堂握紧双拳,浑身都在颤抖,他用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
  “滚!”
  冯芷柔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过她并不怪他。她背对着他,偷偷擦干眼泪,然后走出门去,端了清水和汤药又回来。
  再面对白玉堂时,她又绽开笑容,“玉堂哥,你喝点水,先把药吃了,我去为你煮些粥来。”
  她原本以为白玉堂又会出言骂她,却没料到他却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双眼热切的盯着她。
  冯芷柔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她问他:“你想说什么?”
  白玉堂的声音依旧沙哑的低沉,可他说出来的三个字却无比清晰刺耳。
  他问:“展昭呢?”                        
作者有话要说:  =3=~

☆、纸鸢勾魂22

  “展昭呢”,这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好似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冯芷柔的心脏。
  在之前的那起事件中,展昭为了救她和白玉堂,自己掉入深邃的缝隙里生死未卜,而她和白玉堂虽然勉强逃了出来,却也因地穴的崩塌而伤痕累累。
  她自己身上的伤并不太严重,不过都是些皮外的擦伤,可白玉堂却因保护她而受到重创。
  在他昏迷的这三天里,冯芷柔听到他叨念的最多的就是展昭的名字。
  之前她也只是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她却已经可以完全肯定。
  呵,真是讽刺!
  原本她以为他从不论儿女情长之事,自己尚有一丝希望,却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已注定失败,而且还是败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她恨!她不甘心!
  这次展昭因救他们而坠落缝隙,她以为是上天给她的机会。
  如果展昭真的就此死去,如果他们不用再见面,如果自己天天照顾他,如果自己可以用温情去打动他……
  千千万万个如果,只希望他可以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忘掉他,忘掉那个他本来就不该深念的他。
  白玉堂心里着急惦念着展昭,见冯芷柔久久未曾出声,不禁想要自己出去寻找。只是他连续昏迷三天,浑身是伤不说还油米未进,身子虚弱至极,步子还没迈稳一步就已重重向前栽了下去。
  情急之中,冯芷柔扑过去,想要扶住他,可她却忘了男女之力的悬殊,这一扑,非但没能扶住白玉堂,反而受他牵连,一并栽倒。
  恰逢此时,又一人自门外进来,见此状况,连忙冲进来,将两人扶起。
  白玉堂本是心中烦闷到极点,刚要出口谩骂,未曾想抬开眼皮,看到的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虚弱而惊讶:“师父?”
  夏玉奇没说话,他打发了冯芷柔出去外面,自己架着白玉堂扶着他回到床铺之上。他先给白玉堂递了水,待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后,又将一碗黑浓浓的汤药送了上去。
  白玉堂盯着那碗汤药吞了吞口水,用手接过来却没急着喝,反倒问他师父,“您怎么会来这?”
  夏玉奇捻了捻胡须,道:“为师若再不来,徒弟都要给那阎王老儿拉去地府充数去了。”
  白玉堂只有苦笑。
  夏玉奇睨着他手里的碗,眼神示意他赶紧喝下去。
  白玉堂又道:“师父,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展昭呢?”
  夏玉奇道:“晏老头的徒弟,你惦记他作甚!还是先把药喝了,养好身子跟为师回去,你大嫂和几位哥哥都很担心你。”
  白玉堂闻言,又把药碗塞回到夏玉奇的手中,倔道:“我不回去,药也不吃。”
  夏玉奇看着手里的药碗干着急,半天才道:“好好好,为师不催你回去,可你也得把药吃了呀!”
  白玉堂把头一偏,又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苦,我再睡会。”
  夏玉奇知道他这徒弟的倔脾气,他看了看手中的浓浓黑汤长叹口气,端着药碗出去了。
  白玉堂待他离开,又偷偷睁开眼睛坐起来。
  冯源是阎磊,冯芷柔竟是阎磊之女。
  他修建秘密地室藏匿曾经盗取的宝物,竟是与自己亡妻的坟墓相连。
  可他们之前在穴室之中听到的声音又是谁的?
  那个声音说,冯源是为了在他们身边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是否说明他们早已被人收买,布下这局来等他来跳?
  那他的主子又会是谁?
  展昭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的师父又怎么会突然出现?
  还有那个冯芷柔……她还留在她身边,到底是否还会有什么目的?
  事情多而繁杂,白玉堂忽然觉得头又在疼,疼的简直要炸开。
  果然他还是应该先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去考虑应该如何去找展昭。
  这一觉他就睡到了大半夜,兴许是睡得太多,肚子里又没食儿,饥肠辘辘又浑身无力的白玉堂,终于连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白玉堂在黑暗中软弱无力的爬起来,脚底下仿佛踩了棉花。
  他现在必须先找些东西填饱肚子,才不至于在去找展昭之前先被饿死。
  厨房里竟然有光,非但有光,还有阵阵菜香。
  远处传来更夫的更鼓声音,显然已过了二更。
  已经这么晚了,是谁在厨房?
  白玉堂困惑的向厨房走去,越是走近,菜香越浓,走至近前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除却菜香,竟然还有酒香。
  浓郁的酒香与菜香缠绕,缓缓飘出,窜进他的鼻腔。
  闻到这样的香气,不论是谁,不论肚子是否已经填饱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引起食欲。
  白玉堂也是人,而且还是个久病在床、饥肠辘辘的人,所以闻到这样的味道,他自然也是无力抵抗。
  推开厨房的门,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看到一个人背对着门口。
  这个人一身白袍在身,头发随意束起却已花白,这个人竟然是他的师父夏玉奇!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桌酒菜,最重要的是桌子中央的那壶酒,那是白玉堂最为喜欢的梨花白。
  夏玉奇似乎早已知道白玉堂的到来,因此他的面前放了两个杯子,每个杯子中都斟满了酒。
  他没有回身,却淡淡道:“过来陪为师喝两杯。”
  白玉堂听话的走了过去,在夏玉奇的跟前坐下。他盯着面前的酒,却没有喝。
  受伤的人本不能喝酒,更何况像他这样久未进食的人。这一点他很清楚,他的师父比他更清楚。
  但是此刻他的师父却让他陪他喝酒。
  他师父是否已经忘记他重伤在身?还是他的师父已经老糊涂了?
  自然都不是。
  白玉堂本该提醒他的师父自己不能喝酒,他也应该劝诫师父少喝些酒。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而尽。
  辛辣的液体流过喉管,又流进胃里,坠在他的胃中暖暖的。
  他师父也灌下一杯酒,并为二人的酒杯再度斟满,同时道:“我知道你定很想知道这三天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一定很想知道展昭去了哪里。”
  白玉堂不可否认,他现在心中最为担心的自然是展昭。
  想到在地穴之中展昭为救他在他后背上重击的那一掌,想到他回头时看到的那最后一瞥,他的心就在抽搐。
  他不相信展昭就这么死了,他知道他一定还活在某处。
  他会这么肯定自然有他的理由,因为从他醒来开始就一直没有见到箫空。
  对于箫空这个人,他虽说不上熟悉,但也不至于一无所知。他所能知道的就是箫空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死去,更不会轻易失踪。那他此刻的不见,自然就能说明他和展昭在一起。他现在只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静静地等着自己去找他。
  但是在那之前,他还要先将一切全都弄明白。因此他注视着稳坐在他跟前的夏玉奇,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纸鸢勾魂23

  夏玉奇却不紧不慢,似乎明知道白玉堂急于知道一切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一样。
  他先夹了一块肉放在口中细细咀嚼,又连喝了三大杯酒,直到两颊泛起红光,才幽幽开口:“在那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听闻在多日之前,杭州周边多处地方都出现了女子突然失踪的事件,只不过这些失踪的女子全都于次日自己找了回去,并且除却不知道在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之外,并无任何外伤。”
  白玉堂道:“不错,也正因如此,因此她们的家人都没有报案。”
  夏玉奇接着道:“就在纸鸢大会开始之前的几天,冯家千金冯芷柔也突然不见了踪影。你们与冯家家丁一起找寻许久都未曾找见。不过第二日她却被人装在棺材里送了回来,并且在胸前还抱有一只白色的纸鸢。与其他失踪的女子一样,冯芷柔也不记得自己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她的身上也无任何外伤。”
  白玉堂道:“没错,她只卧床休养了几日便又生龙活虎了。”
  夏玉奇又道:“可是在纸鸢大会当日,却忽然发生暴|乱,无数地方连连发生爆炸巨响,使得现场百姓一片哀嚎,当时你也在其中。”
  白玉堂道:“我当时陪同芷柔正在街上闲逛,爆炸忽然就在耳边炸开了。”
  夏玉奇道:“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
  白玉堂道:“我看到有两个白衣人将芷柔掳走,且奇怪的是她并未有半分反抗。我紧追着两个白衣人出了城,可一转眼间他们便不见了踪影,我只好又折返回来。”
  夏玉奇问:“你回来后有没有四下检查?”
  白玉堂道:“我知道展昭一定都会查,便没有再查,只在那里寻了寻展昭的踪影,见他不在就猜测他是否已回去了冯府。”
  夏玉奇道:“所以你也回到了冯府,你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会回去。”
  白玉堂道:“不错,我回去冯府后,却发现他还未到,不过稍等了片刻他就回来了,和箫空一起。”
  夏玉奇没有问白玉堂“箫空是谁”显然他已从冯芷柔的口中知道了大致。
  他道:“你们一起去纸鸢大会的时候,箫空并未同你们一起,可是当展昭回去的时候,却已经和箫空在一起了,这说明箫空是在纸鸢大会出了事之后才现身的。”
  白玉堂道:“应该是这样的。”
  夏玉奇忽然又问:“你有没有问展昭他们去了何处?是否在现场查询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白玉堂想了想道:“没有。”
  夏玉奇道:“那之后你们似乎发现了什么?”
  白玉堂道:“我们想到了随芷柔一起回来的纸鸢,那是她身上带着的唯一的东西,那东西是否会有什么线索。”
  夏玉奇道:“所以你们去看了。”
  白玉堂道:“我们去看了,但是那纸鸢却被人划破了。”
  夏玉奇道:“哦?”
  白玉堂道:“纸鸢虽然破了,但那正是给我们留下的讯息。”
  夏玉奇道:“你们从中找到了线索。”
  白玉堂道:“我们发现纸鸢上的划痕与杭州的道路相似,看起来那些划痕就像是一条为我们引路的地图。”
  夏玉奇道:“有了这样的线索,你们当然不会假装没看见。”
  白玉堂道:“我们跟着线索找到了上面所示的地方。”
  夏玉奇问:“你们就不怕那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白玉堂道:“这虽然有可能,可是面对着唯一的线索,我们不能不去犯险。”
  夏玉奇点点头:“你们自然会去,而且还会以最快的速度去。”
  白玉堂道:“我们按照地图找到了目的地,可那地方却只有一座孤坟。”
  夏玉奇问:“谁的坟?”
  白玉堂道:“冯源妻子的坟!”
  夏玉奇奇怪:“地图怎么会指引你们到冯源妻子的坟前?”
  白玉堂道:“因为那本就不是一座普通的坟。”
  夏玉奇问:“你们挖开了那座坟?”
  白玉堂道:“挖了。”
  夏玉奇问:“坟里有什么?”
  白玉堂道:“棺材。”
  夏玉奇道:“坟里有棺材,这本不奇怪。”
  白玉堂道:“没错,可是棺材里没有尸体,这才奇怪。”
  夏玉奇道:“棺材里没有尸体?”
  白玉堂道:“非但没有尸体,就连其他的也没有。”
  夏玉奇问:“棺材里除了装尸体,还应该装什么?”
  白玉堂道:“什么都装不下,因为棺材没有底。”
  夏玉奇又觉得奇怪,“棺材没有底,那岂非是个洞?”
  白玉堂道:“一点也不错。”
  夏玉奇想了想,问:“洞里有什么?”
  白玉堂道:“洞里有两条长长的通道,第一条通道的墙壁上绘满了壁画,第二条通道两侧站满了恶鬼的石像。”
  夏玉奇问:“地洞里只有两条通道?”
  白玉堂道:“第二条通道的尽头有一个机关,打开机关我们就顺着来到一个满是财宝的暗室之中。”
  夏玉奇道:“财宝?什么财宝?”
  白玉堂道:“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夏玉奇道:“这么珍贵的财宝怎么会在那个洞中?那岂非是个藏宝洞?”
  白玉堂道:“那些财宝都是阎磊当年盗取的。”
  夏玉奇道:“阎磊?是那个断魂手阎磊?”
  白玉堂道:“一点也不错。”
  夏玉奇问:“你们如何得知?”
  白玉堂道:“因为我们看到了他的账簿。”
  夏玉奇问:“账簿上都写了什么?”
  白玉堂道:“他的每一笔进项上面都记载的很清楚。”
  夏玉奇道:“可是账簿可以作假。”
  白玉堂道:“但是那一本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作假的。”
  夏玉奇不解,“为什么?”
  白玉堂道:“因为那本账簿是用玉雕刻而成的。”
  夏玉奇道:“天底下能用玉雕刻账簿的人本就不多。”
  白玉堂道:“或许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
  夏玉奇道:“所以你们可以肯定那就是阎磊的藏宝洞。”
  白玉堂道:“我们可以肯定,非常肯定。”
  夏玉奇又不明白了,“既然是阎磊的藏宝洞,又为何会建在冯源的妻子坟下?”
  白玉堂道:“因为冯源和阎磊本就是一个人。”
  夏玉奇仿佛也吃了一惊,“他们竟然是一个人?你可以肯定?”
  白玉堂道:“我可以肯定。”
  夏玉奇问:“就因为藏宝洞建在冯源妻子的坟下?”
  白玉堂道:“因为他的账簿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每一项进项,这当然也包括和我大哥做的生意。”
  夏玉奇似乎明白了,“所以他必然就是断魂手阎磊,只不过他在几年前突然退隐江湖,金盆洗手做起了商人。可他又是因为什么而退出江湖的呢?”
  白玉堂道:“或许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主子。”
  夏玉奇问:“主子?”
  白玉堂道:“有人跟我说,他勾结贼人意图谋反。”
  夏玉奇惊道:“谁告诉你?”
  白玉堂沉默道:“我不知道。”
  夏玉奇皱眉:“你不知道?”他顿了顿又道:“你不知道谁知道?”
  门外忽然有人搭腔,“我知道。”

☆、纸鸢勾魂24

  说完这句话,这个人就推开门款步走了进来。
  白玉堂看着她,眉头皱紧。
  她刚刚说她知道,她知道什么?知道多少?她是否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她又是否知道展昭现在身在何处?
  冯芷柔走进来,在二人跟前行了行礼,然后也在二人跟前坐了下来。
  桌上的菜还是满的,可酒却已经见了底。
  她忽然起身,从一个暗门里取出一坛酒来,对二人道:“有好菜,怎么能没有好酒呢?”
  白玉堂却没有接酒,因为他现在更在意她究竟知道什么。
  冯芷柔将酒倒在碗里,仰起脖子灌了三大口。
  她竟然也会喝酒!
  放下酒杯,冯芷柔面露绯红,缓缓道:“我知道的不多,只刚好比你知道的多一些,你要问什么尽管问吧。”
  白玉堂凝着她,“我问什么你都会说?”
  冯芷柔苦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会说。”
  白玉堂道:“那好,你告诉我,你爹是谁。”
  冯芷柔忍不住一笑,“我爹自然是我爹。”
  白玉堂道:“一个人可以有很多身份,你爹也不只是你爹。”
  冯芷柔道:“你说的不错,我爹的确不只是我爹,他还是冯家的家主,是首屈一指的富商。”
  白玉堂道:“他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身份?”
  冯芷柔道:“他还是我娘的丈夫。”
  白玉堂问:“没别的了?”他不等对方回话,又补充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冯芷柔沉吟道:“他还是江湖上曾经的大魔头,被称作断魂手阎磊。”
  白玉堂想了想,又问:“纸鸢大会之前,你的那次失踪,你真的不记得自己去了何处?”
  冯芷柔道:“我真的不记得了。”
  白玉堂道:“那个纸鸢你也不记得?”
  冯芷柔道:“不记得。”
  白玉堂道:“纸鸢大会上,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事情?”
  冯芷柔道:“我若知道就不会要去街上逛。”
  白玉堂道:“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会有事情发生。”
  冯芷柔道:“我不知道。”
  白玉堂道:“你也不知道会有人将你掳走?”
  冯芷柔道:“我不知道。”
  白玉堂道:“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被掳走的时候没有反抗和呼救?”
  冯芷柔道:“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掳走的,我在爆炸声响的那一刻就忽然感到头晕,接着就失去了知觉,等我在清醒的时候已然身在那个洞里。”
  白玉堂道:“因此你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抓走了自己,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走?”
  冯芷柔道:“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
  白玉堂问:“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冯芷柔道:“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白玉堂道:“你知道了什么?”
  冯芷柔道:“我知道是谁抓了我,并且为什么抓我。”
  白玉堂连忙道:“那究竟是谁抓了你,又是为什么抓你?”
  冯芷柔道:“抓我的是冷月宫的人,他们不仅抓了我,还抓了许许多多的无辜少女。他们抓我是为了要逼我爹说出宝盒的下落,抓那些少女是为了要用那些少女的血肉祭奠大神。”
  白玉堂闻言忽然沉默了片刻,问:“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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