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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大胆刁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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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净玄上前几步,将他和展昭方才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白玉堂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便请大师开始吧。”
  净玄坐在案前,一边凭借记忆作出描述,一边努力回想着细节部分有无任何疏漏。前前后后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将这幅人像完成。
  展昭立于案旁,一直歪着脑袋看白玉堂作画,他发现这只白耗子在画画时候紧抿着双唇,一双眼睛随着手中的笔而游走于画纸之上,这样认真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当真是好看的令人挪不开眼。
  然而当他将视线落在那副画作上时,眉峰又不禁紧紧皱起,“玉堂,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白玉堂放下毛笔,用怀里的帕子擦了擦手,而后将那副画好的人像提起来,问净玄:“大师可看仔细了,此人可就是你所言的那位三年前来贵寺的送佛之人?”
  净玄将人像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好一会后才点头确认,“没错,老衲不会看错,就是他。”
  白玉堂又将画像上的人仔细端详一番,这才抬起头来,迎上展昭的目光,“如果三年前的人果真是他,那这件事情恐怕就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出了个门一不小心中暑惹_(:зゝ∠)_现在天热,小天使们要注意身体,多喝水~~么么哒

☆、双雄大盗

  展昭凝着画像一语不发,良久才缓缓开口,“三年前,江湖中曾出现过一对双雄大盗,这二人轻功了得,配合默契,曾于一月之间犯案数起,盗宝无数。朝廷中屡派大将进行追捕,却是节节败退。后来某一日,这对双雄大盗突然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他们也没在江湖上再出现过,所有人都以为他们遭遇不测,想不到却是来了这里。”
  白玉堂忽然将画像铺在桌上,问:“双雄大盗既是两人,那另一个人的样子大师必定也是见过?”
  净玄这次却意料之外的摇头,“当日虽是来了两人,可实际上老衲却只见到了一个人的面目,另一人一直带着兜帽,样子神神秘秘的,也未出过声,老衲见他手中带着兵器,以为他是那送佛人请来的保镖护卫,倒也没当回事。”
  展昭听罢,摸着下巴道:“这样看来,昨晚发现的死者应就是当日带着兜帽的双雄之一?这样想,倒似乎也可以说的通。”
  白玉堂抱着手臂,靠在桌案上,幽幽道:“现如今也只能先做这样的假设。”
  二人拿了画像,辞别净玄,慢悠悠的离开。
  路上,展昭突然想起什么,问:“展某方才见你从万佛塔中出来,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白玉堂摇头,“我已经把整个佛塔的里里外外全都仔细检查一遍了,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或许那条暗道的机关并不在这座塔内,而是被藏在了其他地方。”
  展昭叹息,“也罢,既然一时半会查不出机关所在,不如就先放放,白兄不妨先同展某一起去见见孔知县。”他仰头看了看天,“这个时间,他该是已经起来了。”
  果然,待二人抵达孔礼的房门外时,他已起床并梳洗得当了。
  孔礼听了自家贴身小童的通报,忙不迭的从屋子里面冲出来,毕恭毕敬的将展昭二人请进屋。
  他先是吩咐小童为二人上茶,而后一脸谄媚的笑,问:“展大人前来定是来问那两具尸体的验尸结果的吧?”
  展昭道:“此为其一,孔大人可是从那两具尸身上得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孔礼搓搓手,笑道:“大线索没有,不过小讯息多少还是发现了一些。”
  “哦?”展昭略感意外,“孔大人发现了什么?”
  孔礼挥手将小童赶了出去,这才凑到展昭的面前,舔舔唇道:“昨儿个仵作在检验清临的尸体时,并未在其腹中发现任何残留物,他后又割开了清临的食道,同样未在其内发现任何东西。这可奇怪了,一个人中毒而死,既不是吃了毒物,身上又无外伤,那他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呢?”
  展昭扭过头,与白玉堂互觑一眼,二人沉默片刻,忽然异口同声道:“毒烟!”
  孔礼一拍巴掌,笑呵呵道:“二位真是聪明过人,不错,就是毒烟。仵作在验尸时,曾在他的鼻腔中发现了黑色的血块,且在这些血块中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细小颗粒。起初仵作并未确定那便是毒物,他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将那些黑色颗粒溶于清水之中,又抓来两只麻雀,将那碗水喂给它们,想不到还未及一炷香的时间,那两只麻雀便双双死去了。仵作这才断定他中毒的根源其实是那些颗粒,他将毒烟吸入鼻腔,必定会有少量剩余凝结于其中,那些颗粒便是了。只可惜,”孔礼叹口气,“他至现在还未能确定那毒烟是由什么毒物所制。”
  展昭微笑安慰:“再多给他一些时间定然可以查出,如今能有这些发现已是帮了大忙。却不知那另外一具尸体可有何发现?”
  孔礼勉强笑笑,“另外那具并无什么发现,只可推断此人年约三十有五,根据身材来看应是个北方人,不过他的穿着打扮又像是从南方来的。他的死因正如展大人所说,是被人以指力拧断了喉咙,从而窒息致死。另外,从此人身体的僵硬程度来看,应是已死去一天了。”
  展昭摸摸下巴,死去一天了……这说明那个人在一天前就已经被人杀死,而后又被凶手藏匿在某处,最后趁人不备时偷偷潜进来,将其抛尸在后院晒经的架子上。
  一天前将其杀死,那说明应是对他的行踪很是熟悉的人所为,然而又是个指力惊人的江湖人……会是谁呢?这个人是否就藏身于这座寺院中?还是说……他根本就在自己身边?
  如果是身边之人所为,刨除自己跟白玉堂,还有孔礼一行人,就只剩下……箫空?不对,之前白玉堂曾说过,箫空这人还算信得过,能让白玉堂说出这种话的人,该不会是凶手,况且他也没有杀人的理由。
  不是箫空的话,净玄?这座寺院的人,唯一可以同那个请佛之人有丝毫交集的,也就只有净玄了。可是他身为这座寺院的住持,平日里都待在寺中,又有何机会得以出去杀人呢?这条似乎也说不通……
  再刨除净玄的话,就只有清逸,清远和死去的清临了。这三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像是懂武之人,可那个请佛之人却恰恰是被人活活掐死……啧,看来,这中间应该还有什么被遗漏的地方,此事当还需从长计议。
  展昭想至此,忽然抬起头来,对孔礼道:“孔大人,展某此番拜访,除却要问关于验尸的情况,其实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他顿了顿,在孔礼不解的眼神注视下缓缓自怀中取出一副画像,摊开。
  他瞄了对方一眼,随即用手在画像上面点了点,道:“展某想要问你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孔礼有些好奇的垂下头,歪着脑袋细细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立马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并手指着那副画像颤抖不已,“这这这!”
  展昭望着他的强烈反应,一双猫儿眼倏然亮起,他往前倾了倾身,用手指着画像中的人,道:“看来,孔大人的确是认识此人,并且似乎还知道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讯息?”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逻辑废,不要考据我
作者逻辑废,不要考据我
作者逻辑废,不要考据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_(:зゝ∠)_
皮埃斯,谢谢鱼鱼的雷么么哒o(*////▽////*)q 
皮皮埃斯,明天可能要断一天,周四正常更新,么么么哒!

☆、义气过人

  孔礼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他又盯着那副画像看了许久,才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当年之事全都怪我,全都怪我……”
  展昭不知当年发生过什么,只得小心引导,“孔大人,你与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孔礼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呷了一口,缓缓道:“三年前,下官才刚来封丘县上任不久,那时的我,一心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来,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争取早日被上头看到,升官发财,却没想到刚接手的第一宗案件就与这双雄大盗有关……”
  他径自摇摇头,继续道:“这对双雄大盗乃是两人团体,平素作案都是二人相互配合进行,他们一人负责下手,一人负责望风,但凡在下手之时受人拦阻,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其灭口,迄今为止死在他们之手的人已不在少数。
  “那年,下官接手此案,本是满腹信心的制定了许多对付他们的计划,又让手下日夜轮岗值守,好不容易等到了他们,却未料到他们非但没有中埋伏,反而还将下官的一干手下全部杀死。下官得到消息后,为怕他们将我也一并杀害,索性躲到酒窖之中,后来下官才得知他们因同时得罪了江湖人,为躲避江湖人追赶才途经此处。之后下官听闻这二人竟又乔装打扮逃去了万佛寺中,再之后便没了音讯,只是当夜,万佛寺忽燃大火,火光映天,一夜之间就将整座寺院烧成灰烬,独留下中央的那座佛塔安然无恙。
  “其实下官之前也曾对这起事件起过疑,一座寺院好好的如何就燃起了那样大的火?又如何偏偏赶在那一天起火?最重要就是那座佛塔,虽然有传言道是其内的金佛护佑才使得佛塔安然,可这种说法终究没有依据,似乎种种迹象都在说明此事与那对双雄大盗脱不了干系。
  “下官觉得当年那对大盗说不定是潜入佛寺,掩人耳目,后一把火烧了寺院,让人以为他们也在那场火灾中毙命,待事情平息之后,他们再从那里逃脱,便可永远的消匿于天地,隐姓埋名重新生活。只可惜下官在事故后曾派人查过,却未能在周围发现任何逃脱藏匿的线索,佛塔之中下官也曾让人检查过,也都没有任何发现。下官甚至还派人在周围蹲守过好一阵子,依然是全无所获,后来没有办法,此事也只好这样不了了之了。”
  展昭听完他的叙述,沉默了许久。
  其实在他讲述事情的经过时,他也曾有过与他一样的猜想。只因白玉堂确实曾在万佛塔中发现了密道,虽然到现在他也未能找到开启密道的机关所在,不能知晓那条密道通往何处,但至少现在有那条密道,也就说明尚有一丝可能存在。
  只不过若要将“可能”变为“肯定”,定是还要先将密道查清才是。
  想到这里,展昭不由得扭过头去看白玉堂,意外的是,对方也刚好在看他。展昭不禁微怔,难道他此刻也同自己的想法一样?
  白玉堂凝着他好一会子的功夫,忽然把头一偏,张口问道:“既然你曾派人在此周边埋伏蹲守,可曾注意到寺院被烧之后,是否有什么人到此来过,或是在封丘县内出现过的可疑之人?”
  孔礼不明所以,不知他想要问什么。
  展昭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替他解释:“那之后可有什么明显的外来人主动出钱修缮寺院?”
  孔礼恍然,“二位是问这件事啊,这事说来也怪,我们县的木匠李狗某天睡醒觉,忽然在他家小屋的案台子上发现了一包银子,银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大致内容就是只要他能将此寺重建这包银子就全部归他,否则就洗剥干净了乖乖受死。李狗这辈子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银子,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之后他就招了一批人来,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将寺院重建了。不过他倒一口认定他没有见到委托人,字条上也没有任何有关身份的证明,他当时还在奇怪,这委托人说是善人吧,这的确做的是善举,可这其中不免又带有些威胁色彩,当真让人捉摸不透。”
  展昭忖了忖,忽然道:“展某想要见一见这位曾经负责修缮寺院的小兄弟,不知孔大人可否帮着将人找来此处?”
  孔礼忙点头,“自然可以,下官这就去办!”
  展昭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与白玉堂双双离去。
  回去房间里,展昭坐于案前,又将今日所获讯息从头到尾仔细整理了一番。
  此次的案子看起来虽平淡,但实际上似乎一直都和三年前的事件脱不开关系。
  从双雄大盗,到金佛,到大火,到密道,再到那两份信,还有那个出资请人修缮寺院的神秘人,这之中似乎存在着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每一件事串联,又似乎每一件都不相关。这种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感觉着实令人生厌。
  似是察觉到了他焦躁的情绪,白玉堂忽然放下手中画影,悄无声息的绕到内室,再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一坛酒。他一跨步坐到展昭旁边,将酒坛摆在他的眼前,侧仰着头,状似无意道:“这本是五爷私藏的佳酿,打算趁你不备时偷偷享用的,现下看你这么可怜,就大发慈悲的赏给你好了。”
  展昭盯着眼前的酒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想不到你这白耗子竟然真去偷了酒来,佛门圣地,你私藏酒酿还欲独饮,就不怕佛祖降罪于你?”
  白玉堂薄唇微扬,“见者有份,你既也见到了这坛酒,那罪过便不可由我独自承担。”
  展昭被他的精明逗笑,他提起面前的酒坛,对白玉堂道:“白兄果真义气过人,临死也不忘要拽上展某一把。”
  白玉堂挑眉,作势对他作了一揖,“好说好说,未免黄泉路上太孤单,拽你一起做个伴也好。”说罢又觉得这对话略显诡异,为掩饰尴尬,他干脆抬手去夺展昭手中的酒坛,边抢边道:“看你这猫平日威风凛凛,这档子却是磨磨唧唧,这酒给你喝了也是浪费,五爷突又变了主意,决定还是自己独饮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 。 ??)

☆、声音提示

  展昭眼疾手快,一下子将酒坛护在怀中,闪身躲过他追击,笑道:“现在改主意已为时已晚,现下这酒已经是展某的啦。”言罢毫不客气的拍开泥封,举起酒坛就仰脖灌了一大口。
  白玉堂也不示弱,足下步子一滑,身形已移到他的跟前。他长臂一探,纤长的手指刚一触到酒坛,那酒就好似活了一般的自己跑去了他的那边。
  二人你追我往,你抢我夺,不出片刻,一坛酒就已见了底。
  白玉堂高举酒坛,将最后一滴流进口中,又晃了晃坛身,仍觉不过瘾,不禁撇嘴,“往日五爷喝酒,从未觉得如此意犹未尽,也不知我们还要在这鬼地方待上多久。”
  展昭垂了眼,面露忧色,唇边噙着一抹苦笑,“展某也希望可以尽快了结这边的事,早日启程上路,只是现下这案子毫无头绪。展某身为朝廷命官,途经此地,发生了命案,又不可坐视不理。”
  白玉堂见他好不容易稍微开心了些,却又因自己错口的一句话而重新蒙上郁色,不禁凑过去拍拍他的肩,宽慰道:“事情总会水落石出,没头绪慢慢理头绪便是,急是急不得的。我们不如将整起事件再重新罗列一遍,也好看看是否有哪些环节落下了重要线索。”
  展昭颔首展颜,当下找来了笔墨纸砚,与白玉堂凑在案前,细细回想。
  他们最初因为天气原因而来此处借宿,接引他们的是守在门外的静无小师父。静无见到他们便将他们认作为请佛之人,之后进入寺院,他们曾与清临大师有过一面之缘,且他也将他们错认。至此,他们才向静无打听了有关请佛人一事。
  在这之后,静无将他们带至清远大师面前,由清远大师带他们前往住处。而静无则被清远派去外面找寻清临。
  “等等。”想到这里,展昭忽然托住下巴,阻断思路,“从刚进入这座寺院开始,我们就一直听到有关于金佛的事情,可是到现在我们似乎也还没能见到那尊金佛。试想一下,那金佛既是三年前由双雄大盗送来,想必并非凡物,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查查那尊金佛,说不定可以从中发现什么。”
  白玉堂点头赞同,“金佛一事确实被我们忽略了,你可还记得孔礼曾经说过,双雄二人除却被官府追缉,同时也被江湖人追赶。有一点很奇怪,他们为何到了这座寺院之后,就没在被人追赶过?是这里存在一些什么令他们无法靠近,还是说……”
  展昭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你是想说,其实当夜的那场大火是那些追赶他们的江湖人引燃的?”
  白玉堂摇摇头,沉吟,“不光如此,兴许那个出资修缮的也是同一伙人。”
  展昭蹙眉,细细品味着白玉堂的话,忽然眼眸一闪,“你的意思是……那伙人追到此处,便想在此了解了那两个人,于是放火焚烧,想要将他们烧死。但是他们又知道那尊金佛不惧火焰,因此想要借着寺院重建,从而暗中取出金佛,将其偷偷运回?”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是如果真相如此,这两封信又如何解释?”
  他从怀中取出两封信件,平放于桌面之上,“这两封信无论从用纸,还是边缘处的这两个墨点来看,都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倘若真相如你方才所说,那这两封信应也是由当年那伙江湖人所留。可若是这样,他们会等到三年之后再采取行动不免有些奇怪。净玄大师是当时事故的唯一生还者,他们当初既放火烧寺,就一定是打定主意将要将所有人全部灭口,又为何肯让净玄大师独活三年?这样细想下来,你的猜想当还是不能成立。”
  白玉堂两片薄唇紧抿一线,忖了忖,又道:“有没有可能,那个净玄其实和那伙江湖人是一伙的?”
  展昭凝着他,忽然不知该如何应答——这种假设他倒从未想过。
  白玉堂见他并未反驳,不禁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分析道:“双雄抵达寺院当晚便燃起大火,且当时只有净玄一人身在佛塔中躲过一劫,这不免有些太过巧合了。如果这场火燃烧的目的是为了杀死双雄且让所有人与之陪葬,那又为何要留下活口?除非他与那伙人根本就是一起的。”
  展昭沉默良久,忽然叹气,“你的假设虽然也并非全无可能,但我们好像把问题扯的有些太远了。现在我们面前死去的是净玄大师的大弟子清临和一个拿着请佛人信件的不明身份的人。我们要找的是杀害这二人的凶手。如果按你猜想,净玄身份的确可疑,那他懂武功,能够杀死那个请佛人的可能性也确实大了许多,但清临呢?清临是他的弟子,他又如何会下毒手去杀害自己的徒弟?”
  白玉堂扶了扶额,“对于方才所述那些,我也不过只是假设。如果单论动机,在这座寺院之中最有可能会杀死清临的,应该只有那个人了吧。”
  展昭抬起眼睫,与他对望,“你说清逸?”
  白玉堂不否认,“这个清逸脾气古怪,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当我们发现清临的尸体并将他的死讯告诉其他人时,他的表情异常镇定,好似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况且当时净玄也说本欲将住持之位传于清临,想不到他却被人害死,如此一来,最为受益之人就成了清逸,只要除掉了清临,那么接掌万佛寺住持之位的就有可能是他。只是单凭这一点似乎也无法说明问题。”
  “不对。”展昭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昨晚清临死时其实还有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就是那声刺耳的古怪声响。当时展某正在箫兄房中与他说话,忽然就听到了这么个声音,可是当我们抵达佛塔时,却并未发现什么东西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你后来也去佛塔查看过数次,除了那半条密道之外也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展某以为,这个声音当也是某种提示,杀人的提示亦或是被害的提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鼠标突然有点不听使唤_(:зゝ∠)_不知道是不是欠调|教了
这章没捉虫,先放上来,容我稍后在捉一遍虫
皮埃斯,跟基友打赌打输了在文案上挂了“我是坑王”不过我不是真的坑王QAQ不要抛弃我!
皮皮埃斯,谢谢酥酥的雷,谢谢圆子的雷

☆、夜探钟楼

  展白二人正在屋子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门口外边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二人立马噤声。展昭站起来,移步到门前,轻轻打开门板。
  “展大人。”孔礼垂手站在门口,见到展昭,连忙点头哈腰的施礼,“您要的人,下官已经差人带来了。”他闪开身,展昭立马就瞅见缩在他身后的一个布衣青年。
  “你二人进来吧。”展昭对他微一点头,随即让开身子,让他们两个进屋。
  孔礼率先迈步走在前面,那个青年则紧低着头,跟在孔礼身后,有些畏手畏脚。
  展昭小心关好房门,也跟在他们之后进来,“二位请坐。”
  “不不不,下官站着就好。”孔礼舔舔唇,颇有些不自在。
  展昭微笑,“孔大人不必拘礼,坐吧。”
  孔礼点点头,又回身给了那个青年一个手势,二人纷纷在展昭和白玉堂的面前落了座。才刚坐下,他便向展昭介绍道:“展大人,这是李狗,便是下官予您提起过的那位负责修缮重建寺院的木匠。”
  李狗听到孔礼介绍自己,忙挺直腰板,小声道:“草民李狗,见过展大人。”
  展昭摆摆手,示意虚礼可免,随即问:“李狗,我寻你来此的目的你可知晓?”
  李狗点点头,怯懦懦地道:“孔大人已经同草民说了,展大人是想问草民三年前的事儿。”
  “不错。”展昭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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