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五]大胆刁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玉堂觉得好笑,却也不再多话,五指张开分别按住暗格的各边,随即稍一用力向里挤压,那块暗格便在他的力量推动下凹了进去。待暗格被压至最底端,屋子外室中忽然传过轻微的石板摩擦声。
  展昭和白玉堂互觑一眼,随即同时握紧自己的兵刃,并循着声音的来源向外室走去。
  二人刚一到外室,便一眼瞅见那个巨大书架后的墙壁整个空了下来,看来刚刚的机关确实是开启暗门的钥匙。
  “真相恐怕就在这里面了,我们进去看看。”展昭对白玉堂点了点头,率先朝着书架走去。他本以为暗门已然开启,他只需将书架挪移开便可进入暗门,却没想到这个书架竟然搬!不!开!
  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只得求助一般的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也同样望着他,俩人相互对视片刻,白玉堂忽然有些不大自然的别开脸,“咳咳……这机关怕是还有二道锁,开启的钥匙也应在这附近,我去周围转转找寻一下,你自便。”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鬼,就赶忙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人。心跳的律动正以一种不同寻常的速度在急跳,白玉堂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看来过些日子他得写信给白福,让他偷偷从大嫂那偷点药来。
  白玉堂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七手八脚的随意捣鼓着手下的东西,待他脑子渐渐清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将金佛前的香炉搬了起来。
  他略略感到有些无语,看来自己不但病了,而且似乎病的不轻。
  白玉堂径自晃了晃头,想要将香炉放回原处,可在东西脱手之前,他却又好似看到了什么。
  定了定神,他复又将香炉拿回来凑近到眼前,静静地看了少顷,他忽然出声道:“猫儿,你过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五爷你又乱许诺,我们可都看见了o( ̄ヘ ̄o#) 
皮埃斯:明天要断一天么么哒(╯3╰)周四恢复更新!

☆、纯黑铁门

  展昭本正将书架上的经书一摞摞的移开,听到白玉堂唤他,他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儿,移身到他的旁边,问:“又发现了什么?”
  白玉堂将手里的香炉给他看。
  展昭眨眨眼,“这不是香炉吗?”
  白玉堂扶额,“五爷知道这是香炉,我让你看的是里面。”
  展昭疑惑的自白玉堂手中接过香炉,凑到进前,“香炉里面有什……”他刚要张口询问,话说到一半又突然止住。
  就在满炉香灰中,竟隐约掺杂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物质。展昭皱了皱眉,欲要伸出手指去拨弄炉内香灰,却被白玉堂及时阻止,“别用手碰。”
  展昭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白玉堂,随即从旁边的台子上取过一根细木棍,小心的从香炉中舀起一些不明物质。
  “这是何物?”他问。
  白玉堂借着他的手细细端详,而后直起腰板,摸着下巴道:“似乎同孔礼之前说过的,在尸体鼻腔中发现的物质类似,你不如将仵作找来,让他看一看可是识得此物。”
  展昭“哦”了一声,将香炉返还给白玉堂,自己在身上摸了摸,却没能知道想要找的东西,他一双贼溜溜的猫儿眼在白玉堂的身上溜了一圈,随即毫不客气的摸向他的怀中。
  白玉堂眼皮儿颤了颤,条件反射的向后一退,“又要找什么?”
  展昭嘻嘻一笑,对他摊开一只手,“帕子。”
  白玉堂嘴角一抽,“没有。”
  展昭狐疑的眯起眼睛,“别想唬展某,展某知道你平日里都会把帕子带在身上,快些交出来,否则展某要亲自动手了。”
  白玉堂彻底无语,他将香炉放置一旁,一只手探进袖兜内取出一方巾帕,而后递给展昭,问:“你怎么知道五爷平日都会将帕子带在身上?”
  展昭接过帕子,又用小棍将香炉中的黑色物质扒拉到帕子中包好,这才回答他:“日前白福说过。”
  这个吃里扒外的死奴才!
  白玉堂暗暗握拳,在心里将白福凌虐了一百八十遍,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允许白福与这臭猫单独相处!!!否则还不知道他要将自己的多少情报全部卖给他。
  展昭将包好的东西收进怀里,并把香炉放回原处,随即盯着面前的那尊金佛,开口道:“净玄死的时候,怀里恰好也抱着一尊金佛,那座金佛是否正是在暗示这一尊?这二者之间会有联系吗?”
  白玉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双目视线停留在金佛的一对眼睛上。良久之后,他突然伸出手去,用手指触碰金佛的双目。
  奇怪的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金佛的眼睛时,那一对本是睁开的眼睛却忽然闭上了。
  这一奇异的现象令展昭大为吃惊。他揉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随即便听到身后处传过一声“喀拉喀拉”的响动。
  白玉堂收回手,唇角微微上扬,“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竟都未有想到。”
  展昭凝着他,一脸不解。
  白玉堂笑道:“我们先进去密道一探究竟,边走边为你解释。”
  二人返身又回到书架跟前,这一次,白玉堂只以单手之力便轻轻松松将书架移开,二人侧着身子挪进去,自入口处进入密道。
  道内很窄,只可容下一人经过。
  白玉堂伸手揪住展昭的手腕,将他扯到自己身后,首当其冲的走在前面,并用自己的肩膀将他死死地拦在后面,对他道:“密道内多有毒瘴暗器,你个臭猫不知轻重、毛手毛脚,不定何时便中了歹人的机关暗算,变了死猫了,还是五爷走在前面安心些。”
  展昭知道他好意却故意这般说,也不戳破,只在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背上,提醒道:“多加小心。”
  “啰嗦。”白玉堂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有点暖。
  二人一前一后小心地向这条长长的暗道深处缓缓走去,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脚下的路突然开始向下延伸。
  展昭边走边问白玉堂,“前方还有多远?我们这是再往地下走?”
  白玉堂轻轻“嗯”了一声,道:“空间内可以感受到些微气流。”他又用手摸了摸旁边的墙壁,“道壁似乎也比方才要开阔一些了,依我之见,应是不远了。”
  展昭突然有些好奇,“这样一条密道,究竟是何时挖出来的?看这里的环境应是也不会很新,况且这密道连接净玄的屋子,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白玉堂一面继续往前走一面轻笑道:“你这臭猫,就是喜欢自己折磨自己。密道做什么用,又是通往何处,待我们走至终点自然揭晓,至于密道挖掘的时间,五爷猜测应是不会超过三年。”
  展昭惊道:“难道说这条密道是在寺院重建之时被人偷偷挖掘出来的?”他顿了顿,恍然,“有人出资修缮寺院却不肯透露姓名,并非因为他不好居功想要做个无名善人,而是因为他无法透露姓名,他这么做的原因根本是为了掩人耳目,好令他暗地里挖掘这些密道。”
  白玉堂微微颔首,“确有这个可能。”
  说话间,二人感觉脚下的路已又开始平坦了起来,看样子通道该是已经快要到了尽头。只是越往前走,空气里就越是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打头的白玉堂眉峰一蹙,脚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他身后的展昭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他的背上。
  “怎么停了?”展昭揉着鼻子抬起头来,越过他的肩膀向前看去。就见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一扇纯黑的铁门紧紧关闭。铁门上,手腕般粗细的铁链子将大门紧紧缠绕。越是靠近那个门,那个古怪的味道就越是清晰。
  白玉堂眉头仍是紧皱,他抬起手臂,用衣袖遮住口鼻,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开口,“这味道……好似有点像是死人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大概有高能重口_(:зゝ∠)_提前给个预警

☆、非死非活

  铁门之内飘蹿出来的古怪味道展昭自然也是闻到了,不过相比尸体的味道,他觉得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却又一时半会想不出那是什么。
  “走吧,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展昭自后面拍拍白玉堂的肩,而后贴着他勉强挤到前面来,首先向着缠绕铁链的大门而去。
  门前的铁链虽粗,却并未生得半点锈迹,很明显这里还时常还会有人来。
  展昭以手握住巨阙,只闻龙吟一声,剑已出鞘,接着银光一闪,不过眨眼功夫,剑又回归至剑鞘之内,那条锁链也应声而断,悬在门边,摇摆晃动。
  “玉堂!”展昭侧脸唤了一声,随即用巨阙将锁链整个扒开离门,另一手已伸出移向门板上的门锁。
  就在他的指尖马上就要触碰到铁门的时候,一条黑影突然自角落中飞窜而出,直向展昭的背部扑来,那黑影速度极快,几乎是刹那之间已是凑至跟前。展昭但凡是听到了响动,再躲也是来不及了。
  紧要关头,白玉堂抽出自己的画影,疾身而跃,他身子犹如利箭一般,剑尖破风而势,手腕翻转,舞动一个剑花,下一刻,那个黑影已被他一剑刺中,滑腻的身体在他的剑上不断地扭动。
  二人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方才试图偷袭他们的不过是只通体纯黑的小蛇。
  白玉堂举起剑,看着上面的小蛇,冷笑一声:“呵,五爷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没料到不过是一条牙都没长全的小奶蛇。猫儿,这条小奶蛇便送与你做玩具吧。”
  展昭眼皮儿抽了抽,“白兄还是自己留着这‘玩具’吧,你的好意展某心领了。比起这条蛇,展某还是更关心这铁门之中藏有何物。”
  白玉堂耸耸肩,一甩将剑上的黑蛇甩至一旁,而后又取出块帕子来,将画影擦干净,收剑还鞘。这才随着展昭一起打开那扇深沉的黑色铁门。
  铁门被打开的瞬间,顿时有一股呛人的尸臭夹杂着些许腥臊之气迎面扑来,那气味之重,差点将两人又熏回去。
  白玉堂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前行一步了。
  展昭见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知极限,便令他留在原地,自己继续向里面摸进。
  白玉堂闭住气,在门口缓了许久,想到展昭,终是不放心,他微叹一声,还是认命的追上展昭的脚步。
  铁门的另一边是一个相对广阔的空间,展昭划亮了火折子,举着四下查看。他发现这座屋子里的四周墙壁上挂有许多类似刑具一样的工具,屋子的正中立着一个四方形的物体,看起来有点像棺材,不过却比棺材看上去要精致的多。
  他们查看完墙上的刑具,又转到那个“棺材”跟前。火折子的光芒映照在其外壁上时,他二人分明看到了不少蛆虫蚊蝇趴在上面,有些已经死去,有些还在扭动着身体。
  白玉堂下意识后退,眼睛故意不去往那上面瞟,心里早已将布置这里的人祖祖辈辈全都骂了个遍。
  展昭却好像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道:“这里布置的似乎像是个囚室,周围的刑具看起来不似我们中原之物,这个看起来像是‘棺材’的大盒子也是古怪的很,你看那上面所雕琢的花纹,不知为何,展某看着好着便感觉由内至外散发着一股阴邪之气。”
  白玉堂嫌恶的拧过身,有些不耐烦,“展大人不愧为皇上亲封的四品大官,在这样的环境下竟还有心情去欣赏什么雕刻的花纹,白某不得不佩服。”
  展昭浅笑,“能得白五爷一句佩服,展某这一趟也算是来值了。不过眼下正事要紧,展某便不与你客气了,玉堂兄,可否搭把手,我们一起将这个‘棺材’打开,一探究竟。”
  白玉堂内心是拒绝的,可眼睛瞟向展昭之时,拒绝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于是强忍着一切不适,豁出去一般,从旁找了个铁钩子回来。展昭也顺手抄起屋角台子上的一个铁铲,二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找准位置,一起施力,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是将其开启。
  但“棺材”内的景象却令二人大大的吃了一惊。
  展昭望着里面的东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白玉堂则早已躲到一旁,弓着身子吐了起来。
  “棺材”之内,一具浑身呈棕黑色的人形物体被无数铁环死死的钉在其中,看样子仿佛是个扒了皮又风干了血肉的死尸。似是察觉到了周遭的动静,那个人形物体轻微的动了动,使得无数铁环碰撞,发出阵阵敲击人心房的诡异声响。
  展昭原本以为那不过是具被存放已久的尸体,可听到铁环碰撞声后方才知晓那物体竟还是活着的,他不禁再次感到精神上的冲击与震撼。
  连接着净玄房间的密道尽头竟是这样一座挂满奇异刑具的囚室,而囚室中央的“棺材”里,竟钉着这样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这一切是否都是净玄一手所为?这具活死人的身份又是何人?关键这样一具惨不忍睹的身体,他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种种疑问不断在展昭的头脑里盘旋,却是没有半点思路可供他解释。展昭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快要炸开了。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应该静无声响的密道中忽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也不知怎的,“棺材”中的活死人在听到这脚步声后竟也躁动不安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以至于周围的铁环爆发出更大的碰撞声响。
  展昭扭头看看吐到脸色惨白的白玉堂,又有些警惕的盯向门口,握紧巨阙的右手之上,青蓝色的血管突起的清晰。他小心翼翼的微挪脚步,想要稍微再多靠近白玉堂一些,以便在危险来临之时能够第一时间为之抵挡。
  脚步声渐渐临近,每一个人的精神都紧张到极点,心跳声、铁环碰触声相互交汇,就连空气也仿佛在此刻凝结……
作者有话要说:  还好赶在零点前更出来了_(:зゝ∠)_卡文卡到死……今天帝都暴雨+冰雹,我是游着回家的QAQ

☆、陈年之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绷紧神经紧盯着门口,下一刻已有个身影首先出现。
  来人眯着眼睛向里扫视一周,忽然笑开,“你们果然在此。”
  展昭听到这个声音,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提着巨阙前行几步,迎上来人,“原来是箫兄。”
  箫空耸耸肩,忽自后面拽过个人来,并粗鲁的将他向前推去。那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展昭手疾眼快,一把将其扶住。只是展昭没能想到,这人竟是当日在寺院门口接引他近寺的静无。
  展昭不由得蹙眉,扶着静无看向箫空,“箫兄,你这是何意?”
  箫空抱着手臂,慢悠悠道:“你不是让我去为你找线索吗?在下寻了一日,终是查出了些什么,事情与这小和尚有关,你们还是听他说吧。对了,那白大耗子怎么不在?”他边说着还边向四处张望。
  展昭揉揉鼻子,侧过身子向白玉堂方才所在的方向看去,却见他此刻已经站直了身子,只是脸色还有些惨白。
  “哎呀!风流倜傥的白五爷这是怎么了?”箫空显然也已看到了他,见其狼狈之相,箫空忍不住的一阵暗爽,连嘴巴也越发控制不住,“五爷脸色这般难看,可是身体有恙?啧,也是了,这里空气似乎的确不怎么好,也难为五爷了。”
  展昭听他一句接一句的针对白玉堂,心里没来由的也有些不太痛快,便道:“此处空气污浊,气味呛人,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不如先上去,也好慢慢聆听箫兄辛苦查探的线索。”
  箫空撇撇嘴,自是没有什么意见,于是便提溜着静无折返回去。展昭也走到白玉堂跟前,略带担忧的看着他。
  白玉堂抹了一把汗,见展昭的表情,不禁虚弱的打趣,“你这样看我,我可要把持不住的。”
  展昭嘴角一抽,有些无力,“展某本还在担心你的情况,此番看来似乎也无甚大事。”
  白玉堂轻笑,也没接话,当即迈开步子向大门口走去,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展昭临行前又扭头看了那“棺材”中的活死人一眼,随即以一击隔空掌击向“棺材盖”,令其又盖回“棺材”之上,这才放心离去。
  待沿着狭窄的密道回去净玄房间时,另三人早已抵达,并围坐于屋中的圆桌之前。
  展昭抬开眼皮,眼睛无意间瞥见金佛前面的香炉,他忽然想到上次来找净玄时,他好似也是许久未有应门,之后开了门却见他屋中香烟弥漫,他还因此而好奇过,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他也是刚从密道之中出来,想要燃香祛除遮掩屋子中和身上留下的怪味吧。
  慢步踱至桌前,撩了袍子坐下,展昭顺势在白玉堂的脸上瞟了一眼,见他此刻精神已比方才要好上许多,这才又将视线移到箫空脸上,道:“箫兄可以说了。”
  箫空点点头,开口道:“箫某清早出得寺院想要先到封丘县去打探,可在县内转悠一圈全都没有什么线索,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子藏于墙壁拐角处窥看,但当我看过去时,他却又惊慌逃走,我猜测他大概是知道些什么,便将其抓住,并问他为什么要跑,他开始不肯说,后来终还是未能抵得住箫某的诱导,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告知。”
  展昭听着他的叙述,下意识的瞟了他身侧的静无一眼,后者则一直垂着头静坐,不出半点声响。
  箫空接着道:“听那小子说,在封丘县内的一条小河道的尽头,曾有一户住家住着一对母子。二人生活潦倒困苦,平日也不怎么出家与人接触,就连吃用也都是夜间偷偷溜出屋子,去四下捡一些破烂凑合使用。原本那边并无人烟,只他们一户,旁人也都没怎么太注意到他们,可有一日深夜,就在更夫打完更准备回家时,却忽然瞅见一个秃头的和尚鬼鬼祟祟的走过,更夫当时也是好奇,便在其后尾随,竟没料到正好看到那和尚进了那户人家的门。”
  展昭眉头微蹙,心里暗自奇怪,却未将奇怪之处问出口。
  箫空道:“更夫本以为是哪个和尚趁着深夜偷跑出来偷荤,便悄悄摸过去听起了墙根,这才得知其实那和尚与那户人家的女主人本就是一家,只在之后有些其他原因实在无奈才跑去寺院当起了和尚,而且那和尚正是这座万佛寺中的住持净玄。”
  展昭薄唇紧抿,在听到此处时倒并未觉得震惊,只开口问道:“净玄与其家室是否本就是封丘县中人?”
  箫空摇头,“应该不是,他们应是之后才搬来这里的。”
  展昭沉默片刻,问:“那之后呢?”
  箫空回忆道:“更夫见他们可怜,也没讲真相说出去,反而时常在暗中帮助他们,还差遣自己的小儿子与那户人家的小男孩一同玩耍,不久之后,两个男孩便成了朋友,可由于两家关系的日渐亲密,县上其他住民便对此产生了怀疑,冤枉他们之间存在奸|情,并将他们赶了出去。
  那个时候更夫的身体因为得了一场奇怪的大病而变得虚弱无比,他拼着自己的命将那户人家的母子二人送了出去,且将自己的儿子一并托付,说是孩子自小就没了娘,自己也没什么出息让儿子出人头地,现下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怪他,他虽知道对方与净玄之间的事,可相处下来却也渐渐对其产生了不好的想法,他心知自己有罪,可孩子无罪,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他希望他们能将自己的儿子带走,不要让他继没了娘后又死了爹,成为真正的孤儿。
  “那女子心中疾苦,她念于更夫时常帮她,对她有恩,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自此她便带着两个孩子,开始了流浪的生活,只她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竟还会再度回到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立秋,贴秋膘哟~~小天使们,你们贴了吗XDD

☆、九星秘会

  外面不知何时忽然起了风,风吹动门窗,发出阵阵碰撞声响。
  屋子里,四人围于桌前而坐,彼此表情凝重非常。
  箫空径自为自己斟了满杯水,仰起脖子一干而净,继续道:“那个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在外漂泊流浪了好一阵子,待关于他们的流言渐渐被人遗忘,他们便又回到封丘县,只这次不敢再在县内定居,只在附近的树林子里盖了间简陋的木屋,每日缝缝补补,再由两个儿子出外砍些柴火换取零钱用品,勉强度日。
  “因这次住的地方距离万佛寺近了许多,也隐秘了许多,因而她与净玄相见的机会也多了不少。净玄为了能够时常出外来看他们,甚至秘密挖掘了不少密道,只是他没料到自己挖掘密道穿梭于万佛寺与林间小屋这件事被躲避江湖人追击的双雄大盗撞见,更未想到自己辛苦挖的密道有朝一日会被他人利用。”
  他忽然停下,苦笑一声,继续道:“双雄大盗劫宝至此,又险些中了孔礼的埋伏,狼狈之余藏身于树林之中,却意外发现了净玄的秘密,他二人当即追至寺内,以此为由要挟净玄将他们藏在寺中,又令两人假扮他们匆匆离去,好引开追击之人。净玄的秘密败露,本想将二人囚困于密室之内,再寻了官府之人将他们捉走,可却在无意之间透露了某些事情,恰好也正是双雄二人正在追查的。
  “二人看破了净玄的想法,相互微一合计,决定来个反间计。他们先是将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