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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忆檒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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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抚摸着手中的巨阙剑,眼里流露出温和,仿佛剑上还残留有展昭当年的气息。视线微微下移,指尖摩挲着剑尖处。
柳青走过来拍拍白玉堂的肩膀,说,“白五,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白玉堂扫了他一眼。
柳青晃晃他,“听说这最大的琴阁来了个大人物,要不要去听听看。”
白玉堂起身将巨阙剑放在床头,用枕头和被子遮掩,拿起雁翎刀就和柳青去了琴阁。
说来也巧,这琴阁的名字就叫琴阁。琴阁老板也曾为这琴阁起名烦恼不已,原本是定于夏茵楼,可就在挂牌匾那天,一位云游的僧人路经此地,看到这上面的三个字,不免叹息,对老板说道,“施主,可否听小僧一言?”
听到身后传来说话声,老板转过身,见是一僧人,面露笑意,“大师,有何指教?”
僧人只说了四个字,“回归原处。”向老板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
老板看着僧人的背影眨眨眼,移开视线注视着牌匾良久,将这块收进屋内,拿出一块新的牌匾只在上面写了两个字,琴阁。
琴阁的生意日渐红火,再加上前些天新来了个琴师,每日更是爆满。
柳青喝了口杯中的酒水,瞄瞄左右,生意的确是好的可以,整个琴阁都坐满了人。
这时,台子上走出一位长相清秀的小厮,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下面就请我们琴阁的萧琴琴师为给位老爷演奏。”
白玉堂一皱眉,准备起身走人。
身旁的柳青忙拉住他的衣袖,凑近白玉堂耳边低语,“你忘了萧琴他真正的身份了?”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
“在开封谁不知道他是齐木的专属琴师。”柳青接着说道。
白玉堂的眼底闪过一道光,虽有万般不愿意,但并未离开。
柳青在白玉堂看不到的地方捂嘴偷笑。
萧琴从后台出来时,眼睛扫到中间竟有白玉堂的身影,眼里闪过讶异和惊喜,他没想到白玉堂会来。
手指抚上琴弦,视线一直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倒是没在意这种灼热的目光,悠闲的喝着酒。柳青碰碰他,坏笑道,“你五爷真是魅力不减,这几年还不知道‘毒害’多少人?”
“哼。”白玉堂哼笑声,“与我无关。”
“切~”柳青撇嘴,“你就得瑟吧。”
坐了大概三四个时辰,白玉堂实在受不了这里的空气,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起身走了,柳青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走在白玉堂身后,柳青摊摊手,早就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白五爷。”
身后传来一声叫唤。
见白玉堂没有停的趋势,柳青扯住他,转身看着追出来的人。
“五爷,可否与奴家一同饮酒?”萧琴面露羞涩,“就算只是半个时辰也没关系。”
白玉堂看都没看他,正想走人,身后的柳青捅捅他,无声说道,机会来了。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半个时辰。”
“是。”萧琴高兴的领着白玉堂走了。
柳青朝那两人的背影挥挥手,有些幸灾乐祸道,“等下叫凝凝来接你,嘿嘿。”
展凝在包拯的房门口踌躇了半天,几次想敲门而入,但都放弃了。正当他想再次敲门,门从里面打开,公孙策走了出来,拉过展凝,“进来吧。”
走进去,果不其然看见赵琦也在。
“包大人。”展凝小声的叫道。
“展凝,有何事?”包拯抬头看面前的人。
“我……”展凝有些犹豫,“我想见齐林……”
包拯微愣,摸摸胡子,视线向上看了一下,笑道,“去吧。”
“是。”应了声转身跑了出去。
“这样好么?大人。”公孙策担忧。
赵琦站起身,“我去看看。”说完追着展凝而去。
包拯看着窗外,“或许九王爷能听到什么。”
萧琴带着白玉堂穿过一片竹林,白玉堂眯眼,竟然会有这么片幽静的地方?
竹林中央有座凉亭,亭中早已备好酒菜。白玉堂冷笑声,手握紧雁翎刀。萧琴拿起酒壶,倒了一杯,双手捧过递到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单手搭在石桌上,侧过身,“不用。”
“五爷的心眼真多,怎么?怕奴家会在酒里下药不成。”萧琴收回手,小饮了一口,笑道,“这下肯放心了?”将酒杯放到白玉堂眼前,自己也落座。
“说吧。”白玉堂问眼前吃着菜的萧琴。
“五爷,不尝尝看?登州厨子的手艺就是不错。”
白玉堂并未动筷,倒不是怕他下药,要是菜里真有下药,他也能应付。只是看到那碗里的油腻,腹中就一阵翻涌,真吃上一口,他怕自己会直接吐在碗里,这种损害形象的事情打死他也不可能做。
“这半个时辰就是叫我来看你吃饭?”白玉堂耐着性子问。
萧琴掩嘴一笑,“五爷,真会开玩笑。”用手帕擦嘴,起身走到亭外一张石桌旁,上面早已摆放好古筝,轻轻拨动着琴弦,“只是想让五爷听听我的新曲。”
白玉堂没有接话。
见白玉堂没有任何动作,萧琴便弹了起来。
来到牢房门外,展凝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石门,犹豫着。
肩膀被人捏住,转头就看到柳青微笑的脸。
展凝头痛,每次柳青来找他都没有好事,“又想到什么鬼主意?”
“我可不是坏小孩。”柳青搔搔头,而后又一脸正紧的说道,“刚刚我看到白五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给带走了。”
展凝的身体一僵,看向柳青。
柳青伸出食指放在唇边,有些疑惑道,“叫他也不回话,样子也不怎么好看的样子……”
展凝脸上闪过错愕,难道……没等柳青说完,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柳青边说着,嘴角也随即翘起,“只不过是他自愿去的。不过……好像凝凝并没有听到。”
脑袋被人轻捶了一下,柳青捂着头一脸哀怨的看着身旁的人。
“别这么看着我。”赵琦双手抱臂盯着柳青,“你太多事了。”
柳青吐吐舌头,“怎么?打扰你的好事了。”
“也不算……”
“不过……”柳青想起了什么。
“什么?”
“我好像没有告诉凝凝地点吧……他就这样冲出去能找到么?”
“……”赵琦无语,一把揪过柳青,“只要他是姓展就没问题。”
“额?!”
“怎么样?”一曲完,萧琴问白玉堂。
“不错。”
萧琴叹气,“你不在意的人连评价也没有。”走向白玉堂身前,却因白玉堂的刀尖抵在眼前而停下了脚步。
白玉堂握着刀,冷声道,“半个时辰快到了。”
“五爷,酒菜凉了要不要我换……”
白玉堂收刀起身不再听他说任何言语,出了凉亭,向竹林走去。
“为什么?”萧琴咬着牙问。
白玉堂没有理会。
“为什么?”萧琴握紧拳,用尽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大喊,“为什么不正眼看我,我是那么的爱慕着你啊。”
“爱?”白玉堂停下,不屑道,“爱我什么?”
萧琴愣住了,仅因白玉堂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爱他什么?只是因为初次见面时那俊美的容颜吸引着自己,亦或是那不羁的性格。至于喜欢他的原因,他自己从未想过。
“那,跟我相处看看。”萧琴双手握紧放在胸前,有些期待的说,“跟我在一起,我就让你知道我爱你的原因。”
白玉堂没有开口,萧琴出了凉亭走向白玉堂,见白玉堂没有任何动作,心想着白玉堂可能会答应自己请求暗自高兴时,眼前人随后说出的话语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雷劈。
“我的身心都只属于展昭,只有他有资格拥有我的爱。”
“那我呢?”萧琴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口中也不断奚落着,“展昭,开口闭口都是展昭。他不是死了么?还谈什么爱,那种死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一脚踹翻在地,雁翎刀冰冷的抵在萧琴颈间,白玉堂周身散发的寒气刺得萧琴禁不住抖动身体,这就是江湖传闻的修罗么?萧琴害怕,他害怕的并不是现在的白玉堂,而是自己即将会被眼前的恶魔杀掉的事实。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嘴叫展昭的名字,你没资格。”白玉堂红了眼,此时只有血才能让他冷静下来,只想挥刀杀人。
萧琴全身都被冷汗浸湿,闭眼等死。
正要砍到萧琴时,展凝从竹林窜到白玉堂眼前,一手握住白玉堂抓刀的手,一手狠狠的捏着他的腮帮,调笑道,“耗子就是耗子,饿急了总会咬人。”
一瞬间,白玉堂周身的阴冷气息淡去,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故意凑近展凝的嘴唇,空出来的一只手按住展凝的后脑,“竟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咬岂不是不给你面子。”作势要咬上展凝的唇。
见白玉堂又恢复不正经的样子,暗暗呼出一口气,那样子的他,展凝不想看到。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萧琴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查看,他与白玉堂中间站着一个蓝衣之人,此时他们正说着什么,他看到白玉堂眼中不曾有的温柔,只是那份柔情不是属于自己,心下一沉。
展凝半蹲在萧琴身旁,“没事吧?”上次只是远远的看着此人,这人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仍是漂亮。额,的确,在展凝脑中涌现出来的词就是漂亮,且抛开他男性的身份来说。
展凝……萧琴低着头,没有回话。
展凝将他扶起,扶着萧琴来到亭中休息,拿出怀中的手帕轻轻擦掉萧琴脸上的汗水。萧琴抬眼看了一下白玉堂,想从他眼中哪怕是能看到一丝歉意,他都甘愿了。可是从展凝出现之时,白玉堂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身体就像深陷冰窖,冻得发抖。
感觉到眼前的人在颤抖,展凝瞪了白玉堂一眼。干什么,吓唬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传出去你白玉堂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被展凝瞪,白玉堂反倒是笑了。
萧琴抬眼,推开展凝的手,“不用麻烦了。”转脸,面露柔情的看着白玉堂,“白五爷,我是不会放弃的。”
白玉堂没有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展凝摊手摇头,注意到桌上的饭菜和酒水,问,“真浪费,这些饭菜都没怎么动过呢?”
展凝随手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小口,“好酒。”
“喂,那是我给五爷亲自挑选的酒,你不准动。”萧琴恶言阻止。
“哦,给白少侠的?”展凝端着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白玉堂嘴边,戏谑道,“给你喝的,要不要尝尝。”没想过白玉堂会喝,展凝就是想逗逗他。
萧琴眼底露出不屑,哼,即使关系再亲密,白玉堂也不可能会喝的,下一幕却让他跌破了眼睛。
白玉堂将杯子连同展凝的手一起握住,饮尽杯中的酒,“的确是好酒。”
不好玩,展凝撇嘴,放下杯子。
白玉堂拉过展凝,走之前对着还在有所期待的萧琴说道,“下次见面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萧琴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忍不住低声抽泣。
天色渐暗,与白玉堂手牵着手走在虫鸣的竹林间,有种不可言喻的意味。
“啊,对了。”展凝稍微施力止住了白玉堂,变戏法似得变出一卷画轴。
白玉堂眨眼,“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展凝嘿嘿笑着,“之前不小心溜进别的地方,看到了就拿出来了。”
“是什么?”白玉堂问,“什么东西会另你感兴趣?”
展凝歪嘴,“你真要看?”
白玉堂见展凝这样子,潜意识里觉得这不一定是好东西,又不想放过任何与案件有一丝关联的线索,点点头,“恩。”
“那……”展凝伸出一只手,“拿巨阙剑跟我交换。”
白玉堂侧身,斜眼看展凝,笑道,“那算了,巨阙剑是我的。”
“别逼我动手。”展凝横着画轴压着白玉堂胸前。
白玉堂趁展凝一个不注意,抢过他手中的画轴跑了。
展凝气急,追赶着白玉堂。
一路追回到驿馆,白玉堂跑进一个房间,见白玉堂停了下来没动,展凝也没有看周围的坏境,直接冲过去抱住白玉堂的腰,说道,“抓到你了吧,这次我一定要……”
“要怎么样?”一个隐忍笑意的声音问。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突然惊觉刚刚说话的人不是白玉堂,一愣,转脸看向说话的人。
公孙策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白玉堂前脚刚进来,展凝后脚就跟来了,不仅如此,竟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白玉堂打情骂俏起来。
“公孙,你怎么在这?”嘴里问公孙策,手却没松,让这耗子跑了,以后就很难抓到了。
“你们俩进展倒是挺快的?”让旁边的赵琦看了一场好戏。
“赵琦也在啊。”那是,有公孙策的地方就必然会有赵琦,这话说得没错。
“我们也在哦。”庞昱朝展凝挥挥手。
其他人捂嘴偷笑。
包拯他们几个都在,身后张龙赵虎关上了房门,展凝想包拯他们可能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收起了玩弄之心,放开手,同白玉堂一同坐下。
包拯看着展凝说,“是时候让青州王见见你了。”
“大人的意思是……”
“我要你与青州王一同去见杨牧。”包拯看看展凝又看看白玉堂,收回目光,“同王爷演一场戏。”
…………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中元节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写了一篇。。。那篇修改好以后再发。。。
中元,即鬼节。同时也是开封府内七侠五义所有人聚齐以及一同悼念那些忠义之士的日子。
这天天空阴沉得就好像随时都会突降大雨,开封府内静悄悄的,院中也静悄悄的,前厅……额……有些乱糟糟的。椅子桌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白衣人紧抿着嘴坐在屋内一角生着闷气。
蒋平摇着羽扇从门口路过,看到里面的情形叹气。迎面走来青衣人儿,蒋平一拱手,“公孙先生。”
“蒋校尉,大人找你。”公孙策说道。
“我这就去。”
公孙策走进前厅,踢飞挡在门前的一把椅子,含笑道,“白护卫,麻烦你等下将这里收拾好。”
白玉堂一哆嗦,要说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眼前这书生,不为别的,公孙策的医术可是连自家大嫂都自叹不如,真要惹恼了他吃亏的还是自己,老实的答应着。
能让堂堂锦毛鼠白玉堂吃瘪的,只有展昭了。一个月前,展昭受命前往洛阳处理案件,前几天传来展昭的书信估摸着昨天就能回到开封,可到了今天了还不见展昭的踪影,气得白玉堂差点掀了屋顶。
“白大哥这是怎么了?”看到白玉堂‘噌’的一下就从庭院中闪过,艾虎不禁问身边喝茶的智化。
“没什么。”智化放下茶杯,“他那是身上长虱子了,痒的。”
艾虎黑线。
“啊,欧阳。”智化朝艾虎身后挥挥手。
艾虎忙转过身跑到欧阳春身边,欣喜唤道,“义父,自常州一别便再没见面,不知近来可好?”
“好,好。”欧阳春喜色道,摸着艾虎的头。在智化身旁坐下,艾虎倒了一杯茶递到欧阳春面前,连忙叫他别忙,自己来就好,问智化,“其他人还没到?”
智化耸耸肩。
艾虎坐不住了,拉过欧阳春的手臂,听停不住的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事迹。
开封城外一辆马车快速驶来,驾车的人是一对双胞胎,“哥,终于到了。”其中一人说道,
“恩。”掀开车帘,用手碰了一下篓子里装的东西,“还挺新鲜,不枉我们那么赶路……兆惠,可以慢些了。”
“那怎么行?这种时候才更应该快点,今年拿来开封的可是我们茉花村的海产品,我都等不及要在白耗子面前显摆一番了。”丁兆惠一扬手中的马鞭,马儿像是领悟到主人此刻的心境便也加快了速度。
白玉堂在府衙门口不停来回走动着,咕噜道,“死猫,臭猫,你最好赶紧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否则……哼哼,今晚我会要你好看。”
远处一人骑着马慢悠悠朝这边走来,马上坐着的人正是白玉堂在这里心心念念的御猫。
“玉堂?!”展昭下了马,将缰绳交给出来迎接的衙役,看到白玉堂冷着脸站在台阶上,心虚的叫他。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直接把人拉走,“大哥他们都来了,就只等你这只慢吞吞的猫了。”
“对不起玉堂,途中有些事情……耽搁了。”展昭有些歉意的说道。
白玉堂停下来望着展昭的眼睛,自己就是没办法对他生气,走近一步,抬手抚上展昭的脸颊,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柔声道,“没受伤就好。”
展昭暖暖的笑着。
众义士在书房谈着江湖趣闻,当中时而夹着白玉堂与丁兆惠的口舌之争。
夜间护城河边挤满了放河灯的百姓,年仅九岁的白芸生拉着展昭跑在人群的最前面,满心欢喜的对展昭说,“展叔叔快点,快点……”
展昭笑了一下,道,“好。”
来到河边,好不容易占到个好位置,白芸生和展昭蹲下身子,将点好的蜡烛立于河灯中,放入水里,手不停的扫着周围的水面让河灯飘远。
“芸生许了什么愿?”展昭看着身边许好愿的白芸生,问道。
白芸生俏皮的摇头,反问道,“那展叔叔可有许下愿望?”
展昭张开嘴正准备说话,身后人抢先说道,“芸儿,要到寺庙去了。”
“爹爹。”白芸生站起身叫道。
展昭也连忙起身,“白大哥。”
白芸生拉拉展昭的衣袖,小声说,“等下再告诉我哦。”说完,向白金堂跑去。
白金堂领着白芸生离开时,碰到走过来找展昭的白玉堂。兄弟俩冷冷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二叔。”白芸生弱弱的叫白玉堂。
白玉堂朝白芸生点点头,不再理会这父子俩径直向展昭走去。
“泽琰……”只有在与白玉堂单独一起时,才会唤他为泽琰。
白玉堂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手中突然拿出不晓得塞在哪的河灯放入水中,双手合十,虔诚礼拜。
展昭一时之间竟看呆了双目,他早已知他面容的俊美,狂傲不羁的性子,像这样虔诚礼拜的样子是相识以来却是第一次见到,另展昭动情不已。
白玉堂转过头看着展昭,“猫儿,可知我许下的愿?”
“泽琰何时也信这些?”展昭答非所问。
白玉堂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是没什么可信的……”
“那……”
白玉堂拉起展昭,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认真的说道,“我只求安心。”
“泽琰……”展昭抬手覆盖住白玉堂的手背,脸上显现些许潮红。
窗外人声不减,屋内烛火熄灭,幔帐缓缓垂落下来。
白玉堂用手扫过身下人的发丝,眼里的柔情渐渐增多,“可以么?不是说等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再……”
展昭用手指压住白玉堂的嘴唇,“一年,两年倒是可以,要是等上十年,二十年那怎么办?而且……我爱你。”
听到展昭的表白,白玉堂很是意外,迫不及待的扯下发带,“……中途要是喊停,我是绝不会停下的。”
展昭搂上白玉堂的脖子,“那就试试。”
白玉堂轻轻触碰展昭的嘴唇,并不急着深入,伸手抚摸展昭的脖颈,顺势向下摸上胸膛。停止亲吻,两人对视良久,白玉堂在等,如果展昭后悔了他可以马上停止。
展昭明白白玉堂的心思,微微偏过头不去看白玉堂的眼睛,白玉堂低低笑出声,浅吻着展昭的脸颊,“……猫儿,之后你便……没有说话的机会咯。”
不等他答话,吻上展昭的唇,允吸着展昭口中清甜的味道。抱起展昭,将他重新压在身下,心里全部被幸福感包围,“猫儿,我的愿望是与你守护青天一辈子。”
展昭感动,这个人他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
‘砰’天空中放出绚丽的烟火,惹得坐在院中的孩童不停拍手叫好。
蒋平摇着羽扇问身边的白芸生,“芸生,云瑞这孩子还没回来?”
白芸生嘴里正啃着一块糕点,听到蒋平的问话,点点头,“是啊,云瑞跟随师公云游四海去了,大概要明年开春才能回来。”
“芸生,韩叔叔说要给我们放更厉害的烟火,快来啊。”院中围着韩彰的徐良叫道。
白芸生拍拍手中的糕粉,跳下石凳,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捧了五块糕点向那堆人跑去,看到芸生递糕点给卢珍的情景,不免感叹摇头,“哎……”
听到蒋平的低叹,卢方摸着胡子,斜眼看他,“芸生和云瑞这对双胞胎刚出生,娘亲就去了……真是苦了这俩孩子了。”
闵秀秀放下茶杯,“当家的,现在他们俩提前懂事不是很好,也很孝顺金堂,这样足够了。”
几人的视线又看向前方快乐的孩子,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几个孩子真能折腾。”韩彰揉揉酸痛的腰子,抱怨道。
徐庆的妻子韩式见他那样,忍不住打趣道,“二哥何不也早些娶妻生子,省的那几个小子一天到晚缠着你给他们做烟火。”
徐庆摸摸头,大笑道,“哈哈,那日后我们的孩子岂不就是小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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