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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忆檒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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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直接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白玉堂看着展凝对着自己的脸发呆,一抿嘴,“展……”白玉堂突然闭口,他看见展凝的手正向着自己伸过来,他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展凝想要知道这样冰冷的眼神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温度,身体早已提早行动。
在触碰的那瞬间,展凝的身体微微一愣,原来是温热的,白玉堂微闭着眼睛感受传达至心里的酥麻感。
脑中突然闪过展昭的笑颜,白玉堂猛得睁开眼,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又恢复了冷漠。展凝也被白玉堂的动作一惊,收回手转身朝城内走去,紧咬着嘴唇,白玉堂可是官府中人,我不能同他们扯上关系。
白玉堂看着前方展凝的身影,眼里满是漠落,他不是展昭。
赵琦伸了个懒腰,看着平静的湖面想着与徐杰初遇那幕。那时,他才十六岁,宋真宗赵恒便将他派往边关行军打战。在他们之前,赵恒还有五个皇子,无奈都早亡。赵琦和赵祯这对双胞胎是老来得子,其母身份又低微,但到了这个份上也必须在他们两个之间立个太子。赵琦自小喜欢习武,而赵祯则是在书堆中长大的,所以后来赵祯毫无悬念地当了皇帝。
赵恒还是有私心的,如果军权能交由赵琦掌管,那他赵家的天下就更加的稳定。何况赵琦与赵祯是双胞胎,又是同一母亲所生,不必担心日后两兄弟会争权,就将赵琦派往边关历练。
赵琦在皇宫里潇洒自在惯了,突然来到这严明律己的军营,他就浑身不得劲,身上就好似长了虱子一般,痒到不行。他就想偷偷溜出去到敌国去游玩,在跑出军营外不远的山丘上正跪着一个人,双肩上还扛着像大腿那般粗的圆木,双手搭在圆木上。赵琦目测一下圆木的长度,大概有三米那么长,那人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容貌。
赵琦疑惑,这是惩罚士兵的军规么?向那人走过去,想要看看那人到底犯的什么错,便走到他身边坐下。
跪着的人感觉到身边坐着个人,身体一怔,并未动,仍低着头。
赵琦侧脸看着身旁的人,凌乱的发丝披散着垂在脸颊两边,脸上有尘土,掩盖了这人的面容。身上还有被皮鞭抽过留下的痕迹,伤口还在流血。是刚打的?赵琦的视线转向脚踝上,那里有被绳索绑过的血痕。
“是宋兵?还是外族人?”赵琦问道。
那人身体一颤,微微侧脸看了赵琦一眼,没有说话。
“那就是宋兵了。”赵琦很肯定的说道。
那人没有理会赵琦,而是闭上了眼睛。
“哦~这么刚烈?”赵琦站起身,眼睛看着远处沙漠中飞扬的沙土,“我打算去辽国游玩,与我一同前往如何?”
赵琦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的响应,叹了口气,“那你就继续做木头好了。”
那人沉寂了一会,喊道,“皇子。”
赵琦踏出得脚步停了下来,听声音大概是个二十岁的青年,笑着转身,“不打算做木头的兄弟了?”说完,又走到此人的身旁坐下,“你叫什么?”
“……”那人抬头看了赵琦一眼,“……徐杰。”
“徐杰……”赵琦随手摘下身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双手枕着头躺在草地上,搭着脚。
“你不问我跪在这的原因么?”徐杰看着躺着的赵琦问道。
赵琦闭着眼睛,抽出一支手拿走口中的狗尾巴草,懒散的说道,“你为何跪在这里或是犯了什么重罪我都不想知道,只要你是宋人,就都是与我有着血脉相连的兄弟。”
徐杰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了赵琦许久,随即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想知道如何不伤一兵一卒就能横穿沙漠么?”
赵琦猛得起身盯着徐杰,冷声道,“你知道?”
“哼……”徐杰哼笑了一声,眼帘微垂扫视了一下胸前布满的鞭伤,“这就是这些伤出现的原因。”
“难道说……”赵琦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脸上突显诧异的神情,“你……”
“我很中意你,我会帮你达到你想要的目的。”徐杰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天空中漂浮的白云,“哪怕粉身碎骨也值得。”
…………
五年之后,赵琦凭借卓越的武艺与徐杰的协助下,让辽国溃不成军,生擒辽国君王。同年又打得西夏兵落荒而逃,设计将李元昊抓获。
次年,辽国,西夏和宋国鉴定了长达二十年的和平条约,在这二十年间,与宋国友好相处,但互不侵犯。
赵琦也被宋真宗赵恒封为韩永王,掌管天下兵权调动,徐杰也入朝为官,直到赵祯登基之时,才被调去登州。
湖边的芦苇被风吹动着,赵琦低头叹出一口气,有些许的感叹,人与人之间的战争总有一方会获胜,不是你就是我,无止尽的流转下去。唯独时间,人永远是输得那一方。时间会让你失望、伤心、难过、悲痛以及后悔。
徐杰,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我错了。
肩上传来一阵温热,一偏头,手摸上公孙为他搭在肩上的外衣,赵琦的脸上温柔的笑着,“你们文人才该多穿件衣服的吧。”
公孙策笑笑,双手紧紧环抱着赵琦的腰,脸埋进赵琦的颈间,闷闷的说道,“这样不就暖和了。”
地上枯萎的芦苇叶不甘被腐蚀的命运,跟随着风游遍天下,在被吹走的瞬间为远处相拥的两人增添了朦胧之感。
在逛街的展凝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天空,一耸肩转身继续走。在经过一家古器店,说道,“差点忘了要买古筝了。”
柜台上正在算账的人看到有人进来,放下毛笔,准备出来相迎。
“你忙吧,我随便看看。”展凝一摆手。
“是,公子有吩咐再叫我吧。”说完便又拿起身旁的毛笔。
展凝走到古筝的摆放区,手抚上面前的筝弦,弹了一下,摇摇头觉得不行,又改去看另外的。
门帘被人拉起,从里间走出一位女子,看着柜台上正埋头苦算的人,笑了一下。走过去轻轻弹了一下那人的额头,“小莲,累了就休息会。”
“小姐……”
“咳。”小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出声阻止。
小莲猛得想起来她们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急忙改口,“掌柜的,小莲不累,很快就好了。”
掌柜的掩嘴笑着摇摇头,准备离开,视线在看向店内的展凝时,突然愣住,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为了更加证实眼前人的容颜,掌柜的缓缓想展凝走去,在走到离展凝几步外停了下来,颤抖地伸出手,在快要碰到眼前人身体时有些害怕的又将手垂了下来,只是眼睁睁看着眼前人的背影,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小莲抬起头,刚准备叫她,掌柜看着店内人的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爱恋被小莲尽收眼底,小莲一愣,随即捂着嘴偷笑道。
小莲放下笔,踮着脚走到掌柜的身后重重推了一把掌柜的背。
“额~”掌柜的正看得出神,就感到自己的背受力了一下,身体便往前倒去。没有感到疼痛感,掌柜的有些畏畏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自己并未躺在地方而是靠在一个人的怀里。舒了一口气,便又惊得猛抬头,看见的是展凝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脸,掌柜的脸上有些许红晕,手也不自觉的抚上展凝的胸膛,眼中的爱意也一览无余。
展凝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注视自己的脸发了呆,也不说话,心想她不是吓到了吧,出声提醒,“你没事吧?”
掌柜的猛得站起来,匆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好掩饰自己失礼,“多、多谢公子,我没有事情。”
展凝朝掌柜的笑了一下,说道,“那就好。”转身继续看古筝去了。
掌柜的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端详着展凝的身影出神的微笑着。
小莲轻轻撞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掌柜,轻声说道:“掌柜的,把握机会啊。”
掌柜朝小莲做了一个鬼脸,手梳了下发梢,心里有些紧张得走向展凝。
“客官,需要买古筝?”掌柜的尽量压着自己的身影,不让它颤抖。
“恩。”展凝没有看她,低头看着古筝。
掌柜的抬眼看了一下角落自己最珍贵的古筝,笑道,“客官竟然没有中意的,不如看看这把古筝。”
掌柜本打算将展凝引进内厅,身后一阵冷意袭来,掌柜的身体一抖,一抹白影从自己身边经过,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她早就吓得大叫出来,等看清是个人时,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白玉堂二话不说直接抓起展凝的手腕,将他拉出了古器店。
“唉……”掌柜出声阻止,可眼前哪里还有那两人地身影,心里一阵失落。
“小姐……”小莲走到掌柜的身边。
掌柜无奈的看了小莲一眼,“明明已经见到那个人了。”她垂了一下头,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明明已经见到他了。”
“小姐……”小莲也有些伤心的闭上了眼睛。
掌柜平复了一下情绪,抬起头走到刚刚展凝所站的地方,手轻轻抚摸着展凝刚才试音的古筝,嘴里喃喃道,“是要买古筝?”
从古器店出来白玉堂仍一言不发的拉着展凝,展凝挣了挣手腕,无奈白玉堂手上的力道加重另他挣不开。展凝停了下来,用力甩开白玉堂的手,冷眼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听到展凝生气的质问,白玉堂心里更加的烦躁。自己刚刚与展凝在城中打探消息,稍不留神展凝就不见了,白玉堂就想着他是不是去找吃的去了,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没怎么吃东西,也难怪他会饿肚子。就由着他,大不了自己去找他,那么大的一个人自己不可能找不到。谁知白玉堂经过古器店门口,就看到展凝抱着一个女人,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往上冒了出来,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拉着展凝走到了河边。
“哼。”白玉堂冷哼道,“该我问你吧?”
“……”展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白玉堂索性靠着身后的树上,盯着展凝的脸看,“展少侠是来暗探的?我看你是来会情人的吧?”
“噗~~哈哈……”白玉堂的话语并未让展凝生气,反而让他笑出了声。
“真被我说中了?”白玉堂皱着眉问道。
不行了,展凝捂着笑痛的肚子,谁说白玉堂没有幽默感。本想开口说话,一出口便又笑了出来,“呵呵。”
白玉堂无奈的扶额,展凝就差笑倒在地上打滚了,自己说的话有那么好笑么?“再笑,我就真动手了。”
展凝用手背抹掉眼角流出的泪珠,止住了笑意,嘴角斜翘着,有些戏谑的看着白玉堂,“白少侠,你刚刚的举动会让我认为你是在吃醋。”
白玉堂冷笑着看着展凝,展凝连忙摆摆手,“是,是,我不该处理自己的私事。”展凝走到河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捡起泥地上的石头扔进河里,愣愣得看着河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怎么了?”白玉堂在展凝的身边坐了下来,柔声问道。
“你有兄弟么?”展凝用手撑着下巴,目光仍旧看着河面。
“还有其他四鼠啊。”白玉堂笑道。
展凝瞥了他一眼,“谁不知道啊,我指的是有血缘的。”
“还有一个大哥。”白玉堂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展凝手握着根树枝在泥地里乱划着,心里则想到,展昭曾和自己说过,白玉堂与自己的大哥因为某些原因不和,展昭一直想让他们兄弟俩冰释前嫌,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再办到。看着被自己搅乱的泥土,自己该不该完成爹爹的这个遗憾?
“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展凝脱口而出这句话,“带我一起。”
原本看着河面出神的白玉堂听到展凝这句话,注视着他的眼睛,看不出那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里想得到底是什么。
良久,白玉堂浅浅微笑着,“好。”
☆、章十二 初识
那日在河边的话语白玉堂与展凝谁都没有提及,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除了暗自查探外不做过多的交涉,就连说话也是有关案情的分析,再则就是吃饭睡觉。
包拯于昨晚已到达登州城外,白玉堂也敢去和他们会和准备今早就同包拯他们一起进城。
登州城外走来一队人马,开头的领队人有节奏的敲着铜锣,‘乓’的一声警惕天下间欲作恶之人,包青天来了。
展凝潜伏在城门上,微微叹出头看着走进城中的队伍,老百姓立于街道两旁不断欢呼着包青天的名字,可见包拯的声誉有多高,骑在马上的庞昱他们也都不断挥手回应着。低垂了一下眼帘,闪身跃下城门,逛街去了。
朱野急急忙忙从厅外跑进来,对还在看卷宗的杨牧说道,“大人,包大人来了。”
杨牧抬眼看了朱野一下,收起卷宗,一摆衣袖:“走,我们去迎接包大人。”
“是。”
包拯才从马车上下来,早已等候在府邸外的杨牧迎了上来,“京东路安抚使杨牧拜见包大人。”
“杨大人不必多礼。”包拯微笑道。
“包大人请。“杨牧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拯点点头随着杨牧进入内厅。
“我此行来的目的杨大人应该已经知晓。”包拯抬起一只手臂搭在桌面上,看着杨牧说。
“是。”杨牧微微行礼,“包大人的来意卑职已然知晓。”
包拯摸摸胡须,“恩,不知杨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安排本府的巡视?”
“包大人旅途劳累,今天就先行到驿馆休息,明天再去巡视海防。”杨牧答道,“不知包大人意下如何?”
“这也好。”
“朱野。”杨牧朝门外喊道。
“是,大人。”
“快拜见包大人。”杨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步兵营指挥使朱野参见包大人。”朱野朝包拯一拱手。
包拯则细细打量着朱野,“朱将军免礼。”
“带包大人去驿馆休息。”杨牧命令道。
朱野微欠身,“包大人,这边请。”
包拯起身跟着朱野走了。笑容渐渐淡去,杨牧微微眯着眼睛,面露冷峻盯着厅外水池中的假山。
“你是在担心么?”
杨牧转身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女子,坐下来靠着椅背,“没什么好担心的。”
“还是小心为妙,包拯可不好对付。”女子说道。
“哼。”杨牧揉揉眉心,“只要你不出来多事,我想包拯他根本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哦,是吗?”女子转身准备离开。
“籽媚。”杨牧叫住了她,“收起你的痴恋,别坏了我们的大事。不然,那个人不会饶了你。”
籽媚一怔,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冷声道,“你只管拖住包拯就行了,别的事情不劳你操心。”说完,离开了前厅。
杨牧盯着天花板,幽幽说道,“你这样的女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庞昱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哈!想不到登州的厨子手艺这么好,等这案子结了得弄个回去,让我爹他老人家换换口味。”
柳青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用手肘蹭蹭沈仲元,“为什么展凝不与我们一起?”
沈仲元看着杯中的酒没有说话。
“是啊,他似乎在疏离我们。”韩彰摆弄着手中制作火药的材料,“对了,老五你这两天都同展凝在一起,有没有从他身上打探到什么?”
“本府也想知道。”包拯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人。”众人忙站起身行礼。
包拯看着桌上已经清空了的碗盘,叹气扶额,坐下说,“你们也都坐下来吧。”
“是。”众人落座,一到这种时候,大家都正经起来,没有一个人说笑。
“白护卫,可曾探听到线索?”包拯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大人,并未探到什么。百姓们都只知道徐杰因涉嫌谋反被杀,然而事情的经过却无人知晓。”
包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封锁消息,必须潜入军营才能知道徐杰的死因?”庞昱摸着下巴。
沈仲元放下酒杯,“那些渔民呢?”
“消失了。”白玉堂耸肩,“我和展凝去搜索过,海边居住的渔民只留下空着的房子,人没了。”
“他们是不是遇害了?”韩彰问道。
“房内无任何血迹与打斗的痕迹。”白玉堂皱眉,“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找到尸体。”
“那要是他们出海捕鱼了呢?”柳青摸着头,“总不可能全体都在海上遇上海啸把船掀翻了吧?”就见大家的眼睛都盯着自己,柳青疑惑,朝沈仲元嘀咕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沈仲元捏着柳青的鼻子,“不,你没说错。”转脸看着众人,“如果将那些渔民掳到船上杀害,再将尸体抛入海中这也不无可能。
“不,没这个可能。”白玉堂摇头肯定的说道。
公孙策拉着刚刚在里间将人皮面具扯下来的赵琦走了出来,脸上粘着一层胶皮实在是别扭,就一直赖着公孙要扯掉。公孙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让他这样一段时间,心里则是盘算着等下制作假脸皮时用粘性久点的药水。
众人所说的话自然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公孙策问白玉堂,“白护卫何以这样肯定?”
“听城中的百姓说这几天海上刮大风,海面很不平静,这种时候没人会出海。”白玉堂答道,“而且这几天似乎有抓到行刺杨牧的刺客。”
“刺客?”包拯摸摸胡须,“有没有探听到刺客的身份?”
白玉堂微微皱眉,“我和展凝探过地牢,可以肯定那几个人不是江湖中人。”
柳青在一旁捂嘴偷笑起来,“白五和展凝去的地方还真不少。”
“……”白玉堂无言以对,只有伸手揉揉眉心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两天他的确是和展凝去了许多地方。
庞昱凑了过来,斜眼看着白玉堂,“你没有对展凝说什么话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白玉堂狠狠瞪着庞昱,我会说什么话做什么奇怪的事?我又不是你。
“也对,按你白玉堂的个性不可能会放走这个机会。”赵琦摸着下巴坏笑道。
白玉堂一脸鄙视的看着赵琦,这点你九王爷比我强多了。
“咳咳。”惟恐又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包拯出声提醒众人,“首先必须要先探听到徐杰……”说道这里,包拯瞄了一眼赵琦,赵琦朝包拯点点头示意包拯继续说下去。包拯收回视线说道,“要先查到徐杰的死因,叛变以及诬赖九王爷的证据。还有那些渔民消失的原因……”
“还有步兵营指挥使朱野。”庞昱出声说道,“我之前与蒋四哥去陈州所办的案子中那个凶手与朱野有些渊源。”
“恩。”包拯点点头,“这点也须稍加注意。”
展凝在街道上逛着逛着,就不知不觉走到上次与白玉堂谈话的河边。定定的看了一会,转身准备离去。在河边的林中深处隐隐传来琴声,琴声中透着淡淡的思念之意,展凝抬眼四周看了看,走进林中找寻弹琴之人。
琴声越来越大,展凝越过堵在眼前粗壮的大树,前方的草地上一名女子背朝自己这个方向坐着。
展凝没有上前去打断那名女子,抱着双臂背靠着身后的大树,闭眼享受的聆听。琴声突然停止,展凝睁开眼睛抬眼就看见原本弹琴的女子此时正出神的看着自己。
展凝了然,面露歉意,“抱歉,打扰你了。”
“啊,不,那个……”女子回过神,看着展凝有些紧张。
展凝走近一点,注视着女子的脸,眼里露出惊讶,“你是古器店的掌柜的?”
掌柜略带羞涩的一笑,“小女子正是古器店的掌柜的,承蒙公子还记得。”
展凝笑笑没有说话,视线移到女子身后的古筝上,“这古筝……”
“这是自宋太祖在位时所遗留下来的古琴,孝惠贺皇后端庄贤惠,琴艺更是精湛,宋太宗就特别为她打造了这把古琴。在她病逝后,这把古琴也失窃了。三年前,在机缘巧合之下,让我有机会得到这把古琴,一直拥有至今。”掌柜半跪坐在草地上,伸手轻轻抚摸着琴弦,“可惜孝惠贺皇后红颜薄命,死时才三十岁。”
展凝盯着掌柜的看了一会,在她身旁半蹲下来,“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哎?!”掌柜的身体一怔,痴痴的看着展凝的脸愣了一会,随后微笑道,“籽媚。”
“籽……媚……”展凝缓缓的读出这个名字,端详着籽媚的容颜,“人如其名。”
籽媚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淡淡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章十三 知
与籽媚相遇是展凝意料之外的,她对于展凝而言就像邻家大姐姐,给予他寂寞的心理一丝温柔的抚摸。
“可以再弹奏一曲么?”展凝温柔的问道。
籽媚眯着眼笑道,“好啊。”如果可以,我想为你弹奏一辈子。
展凝平躺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略带喜悦的琴声,嘴角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着身边的展凝,籽媚此刻心中有种想要脱口对眼前人说出一年之前两人初次相遇那幕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现在的情形不允许自己情不自禁,走错一步棋,满盘皆输。必须收起自己的思恋,她甚至有些痴心妄想,等这件事情结束,自己是不是就能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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